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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先生在线撩夫-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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柯北见他一脸死灰,低低笑着,“樊逸清的左手小指缺了一块是吗?用一截小指换三年自由身,好像也很值得啊。”
蒋正霖全身血液逆流全部倒灌到头顶,自己的左手小指传来一阵巨痛,好像自己遭遇了断指之疼。
他脸色苍白,疑惑与不解还有挣扎一股脑儿的涌上心头,他声音变的颤抖,“我要知道事情的全部…”
“我当然会告诉你”,柯北看着蒋正霖认真道,“否则我为什么邀请你来这里?”
蒋正霖努力回想自己在这里念书一年半的时间,想到恍惚也没想起自己伤害过谁。
“2019年2月23号,你还记得吗?我们球社聚餐,你当时喝了好多酒啊,我扶你去公厕吐,就是你现在看到的那个位置,你吐完了非要拉着我在厕所里做/爱,被一个叫王强的同学听见了动静,你趁他在阳台抽烟不注意将他推了下去。”
蒋正霖全身血液冻结,他嘴唇颤抖着,“我为什么要这么做?”
柯北:“我怎么知道呢?”
蒋正霖:“那怎么会跟逸清扯上关系!”
“他倒霉呗,谁让他那晚也醉酒,来厕所和王强发生了争执,他是最好的替罪羊,蒋叔叔不找他又能找谁呢?”柯北若无其事的把蒋朝乾供了出来。
惊天霹雳!
震碎了蒋正霖的五脏六腑。
蒋正霖声音都哑了,“这件事跟我爸还有关系?”
“当然啊,试问谁有这么大本事安排人把学校监控系统黑了,修改了我们俩个的画面视频,唯独留下了你最爱的樊逸清?”
柯北继续给蒋正霖灌猛药,“事发第二天,我们就被安排去了英国。樊逸清入狱后,蒋叔叔以荣誉校友的名义把王强安排到圣安疗养院治疗,不过是为了方便软禁他,他两年前已经醒了,但却时刻处于忠叔的监控下,你真的以为这都是巧合?”
蒋正霖心痛的无以复加,他从西服口袋里摸索出速效救心丸,舌下含了一粒。
“樊逸清他根本就不爱你,他接近你不过是想从你身上找当年的证据,他布下爱情的陷阱等你跳下来,然后好将你亲手送进监狱为自己洗脱冤屈。你该感谢蒋叔叔,他最早发现了樊逸清的不良居心,想尽一切办法阻止你们在一起,甚至命我回国逼走他,要不然正霖你现在可能在监狱里不见天日,你不该恨我,你该感激我。”
蒋正霖临近崩溃边缘,他颤抖的指着柯北,“你说完了吗?说完了你给我滚!”
柯北从口袋里拿出一个mini播放器,扔在蒋正霖双腿上,“你还没见过19岁的樊逸清吧?这里面有当年忠叔修改之后的案发现场录像视频,啧啧啧,不得不说樊逸清再怎么被世间蹉跎,岁月倒是对他留情,如果当年他没坐牢,他现在肯定过的很幸福吧。”
下了车,柯北站在蒋正霖车前朝他抛了个飞吻,然后开着自己的车走了。
蒋正霖颤抖的拿起Mini播放器,颤抖的找到开关,颤抖的调出里面仅有的一段视频。
樊逸清的身影出现在画面里,他摇摇晃晃像是浮萍一样走进命运的转盘,等他再次出现的时候,蒋正霖忍不住失声痛哭,如果一切都是事实,那自己和樊逸清到底算什么?
确定关系那天,在飞机上樊逸清曾经说过,“我想让自己梦醒,而你是我的解药。”
蒋正霖一度以为自己是樊逸清噩梦的解药,会让他幸福。
现在他才明白,自己就是樊逸清的噩梦,永远无法给他幸福。
蒋正霖发动汽车以极限速度冲到父母家,惊醒了正在睡梦中的蒋朝乾和萧筱。
看到一脸惨白的儿子,萧筱的第一反应就是樊逸清又出事了?
她不安的走到儿子身前,摸了摸他被冷汗打湿的额头,“正霖,发生什么事了?”她看了丈夫一眼小心问道:“逸清这孩子没事吧?”
“他没事,妈,我想跟爸单独谈谈。”
萧筱心底深处有股淡淡的恐惧感,儿子目前的状态不太对,他的眼神中流露出深陷绝境的绝望感。
“我不能听吗?”
蒋朝乾上前揽住妻子的肩膀,安抚道:“你先回房休息,我跟正霖谈谈。”
萧筱点了点头,走之前她抓住丈夫的胳膊,低声嘱咐道:“千万千万不要动怒。”
“嗯,放心。”
目送妻子回房,蒋朝乾往书房走去,蒋正霖行尸走肉般的跟着父亲。
进了书房,门刚刚阖上。
蒋正霖:“我杀过人?”
蒋朝乾不敢置信的回头看着儿子,“是谁跟你胡说八道了!”樊逸清果然按耐不住了?
“我是不是杀过人!”蒋正霖嘶吼着。
“混账东西!你也不怕惊动你妈!”蒋朝乾毕竟老辣,樊逸清没有证据,自己只要矢口否认,料也作不出大风浪。
“你有没有杀过人你自己不清楚吗?你是被樊逸清迷的脑子进水了吗?”
蒋正霖悲凉的笑出了声,“父亲,你不配叫他的名字,当然,我也不配,我们整个蒋家人都不配,我们都是阴沟里的蝇蛆,而他却被我们腐蚀了。”
蒋朝乾被儿子一番话激怒了,他也不管妻子会不会听见,顺手拿起桌子上的红木镇纸朝儿子扔了过去,蒋正霖没躲生生挨了那么一下,镇纸从他肩膀滑落到地上,发出巨大的声音。
“柯北都告诉我了。”
瞳孔放大,倒吸了口冷气,蒋朝乾千算万算也算不到是柯北出卖了自己。
事到如今他无力反驳的跌坐在座位上,语气软了下来,“我都是为了你好…”
这句话等于变相承认,蒋正霖连最后的一根救命稻草都抓不住,他满心都替樊逸清心疼不甘。
“你是为了我好,那樊逸清呢?他就活该替我坐牢?十年对一个人有多重要你不知道吗!!!”
蒋朝乾:“够了!!就是因为我知道,我才不能让你去坐牢!”
“你凭什么替我做决定?我的罪过凭什么让他替我顶!”蒋正霖突然转身往外走,“我现在就去自首,欠逸清的债我一分不少地还给他!“
蒋朝乾心下慌张,但他很快想到了应对策略,扔出了杀手锏,“你可以试试,但凡你今天踏进警局一步,樊逸清的好日子也就到头了。”
“你想干什么!”蒋正霖紧张起来,他很痛苦,自己有罪,包庇自己的父亲也有罪,他们全家都对不起樊逸清,樊逸清不能再受到任何伤害。
“从现在开始,忘记这件事情,只要你不出事,我保证樊逸清接下来的人生畅通无阻。”
“如果你一意孤行,樊逸清只会拥有清白,但他接下来可能会生不如死。”
蒋正霖:“……”
蒋正霖背靠在门上,双腿支撑不住自己的身体重量沿着门缓缓跌坐在地板上。
一切都结束了,他和樊逸清,彻彻底底的结束了…
第50章
周日; 樊逸清带着妹妹去之前偶遇萧筱的那家琴行学钢琴; 隔着门禁他就看见蒋正霖站在单元楼门口; 低着头一动不动像具石像。
樊逸清心底有一瞬间的慌张,他手里提的垃圾袋都差点掉地上。
莫非前晚的事蒋正霖还记得?
两个人一内一外; 内心却都在岩浆中煎熬。
雅清个子矮没看到外面有人; 她摇了摇樊逸清的手,“哥哥?我们走吧; 再不走就要迟到啦。”
樊逸清这才回过神来,低头摸了摸妹妹的头; “小清; 哥哥突然想起今天还有工作要做,我重新给你预约学琴的时间; 你现在坐电梯回家做作业,哥哥下班给你带礼物好不好?”
“好啊!”雅清乖巧听话的点了点头,樊逸清给她按了电梯目送她坐进去; 又站在电梯前看到电梯停在家的那层; 才舒了口气决定直面蒋正霖。
门禁一开,樊逸清走了出去站到蒋正霖面前; 蒋正霖仿佛没了灵魂,依旧低着头一动不动。
樊逸清感觉不太对劲; 这种犹如丧家犬的蒋正霖自己从没见过; 他忍不住伸手推了一下他的肩膀,蒋正霖“嘶~”的倒吸了口冷气,肩膀不自主地往后躲了躲。
这一躲他的头抬了起来; 樊逸清呼吸一滞,不敢置信的看着他。
胡子拉渣,眼睛红肿泛青,眼角耸拉着,眼神痛苦,嘴唇干裂,如果仔细看会发现他的发间隐隐约约夹杂白丝,他哪里还有半点蒋正霖的样子。
蒋正霖机械性地伸手接过樊逸清手中的垃圾袋,转身往垃圾桶走过去,樊逸清皱着眉头追上他,一把拉住他的胳膊,他的胳膊颤抖了一下,樊逸清关切的问道:“发生什么事了?”
蒋正霖感受着樊逸清的手温,心酸道:“我跟甄东要了你的住址,不过你放心我不是来骚扰你,我只是想跟你好好聊聊。”
见他一副魂不守舍的颓废样子,不免有些心疼,樊逸清松开手放蒋正霖扔了垃圾过来,蒋正霖全程不敢抬眼看自己,即便有眼神接触也是很快闪躲开,蒋正霖的眼底藏着浓浓的愁雾与伤感。
蒋正霖指了指前方停车位,“上车吧,我带你去个地方。”
当首都商大的大门口出现在樊逸清眼前时,樊逸清心中的不安终于得到了印证。
十三年,这附近变化并不大,从蒋正霖的车一拐到这条路时樊逸清的心脏就怦怦直跳,右眼皮不停地跳动。
眼看着蒋正霖就要往学校里面拐,樊逸清转头斩钉截铁大喊:“蒋正霖我要下车!”
蒋正霖没说话,眼睛直视前方道路,学校门口的起降杆缓慢抬起来的那刻汽车发动,樊逸清连忙去开车门,拽了半天拽不动,车门已经被蒋正霖锁死了。
“蒋正霖你够了,现在,立刻,马上,送我回家!”
蒋正霖知道了,是谁告诉的他?
樊逸清不想和蒋正霖共同面对这件事,这太残忍了,对他们俩个而言都过于残忍!
蒋正霖几乎无法感知外界刺激,他麻木的朝十三年前的命运转盘开过去。
从父母家里出来,他派人调查了樊逸清的家世背景,又去了一趟圣安疗养院见到了王强,王强虽然醒了过来但智力低下连个词都说不出来。
他用了一个通宵把樊逸清的过去看了无数遍,看到最后他真想一刀子捅死自己,用自己一条命还欠樊逸清的债。
樊逸清见他一语不发,终是认命的靠在汽车座椅上,初秋季节的中午不该这么冷。
熟悉的校园,熟悉的道路,熟悉的宿舍园区,樊逸清不解,为什么这里依旧不变?
蒋正霖的车终于停下,樊逸清知道车窗外是哪里,但他不想去看哪怕一眼,车里寂静的可怕,与窗外大学生嬉笑的场景形成巨大反差。
不知过了多久,蒋正霖才颤抖着发出声音,“这些年很难熬吧?”
樊逸清痛苦的闭上眼睛,“你都想起来了?”
“柯北全都告诉我了,可笑的是我竟然对此一点儿印象都没有。”
樊逸清眼神黯淡,心想我们上/床你不也是一点儿印象都没有吗?
蒋正霖继续道:“逸清,对不起。让你深陷牢笼对不起,让你独自承受痛苦对不起,让你身体受损对不起,让你忍受…忍受我对不起,我真是该死,说要好好保护你却是伤害你最深的人,我会把你失去的一切都还给你,只是求你再给我点时间。”
樊逸清猛的抬头看着颓唐的蒋正霖,“你怎么还?”
蒋正霖咽了口唾沫,苦笑道:“等我有能力保护你不受我父亲的威胁伤害,我会去警局自首。”
“不用了!你自首又能怎样?就能还我缺失的那十年吗?”樊逸清质问的语气很强烈。
“我知道我还不了,但最起码能恢复你的名誉。”
“蒋正霖,我现在的生活很平静,我不希望它再起任何一丝波澜,所以你不必去自首,不要再让我因为这种事费神。”
就连自首也不能弥补自己的错误了吗?蒋正霖很难过,他是真的想还自己欠他的债,况且这个人是自己的爱人。
可惜他再也不能光明正大的对他说这个“爱”字。
蒋正霖:“你放心,你的生活不会出现任何变故,我会慢慢搜集证据,等到我父亲再也控制不了我,我就去投案自首。”
“十年也好,二十年也罢,哪怕待在牢里一辈子,也是我活该承受的!”
樊逸清按下车窗户,车里的空气稀薄令他喘不动气。
他竭力克制住自己的情绪,“我说了我不用你偿还!”
“不,不是的逸清,错了就是错了,我做错的事情就该承担应有的后果,更何况是伤人的罪过,即便你不再追究,我自己也过不了这道心坎……”
“妈的!”樊逸清低声骂道,蒋正霖这个该死的混蛋!
樊逸清探身抓住蒋正霖的衣领将他用力扯向自己,“我他妈说算了就是算了,你听不懂吗!”
樊逸清快要被他气死了,心想如果不是因为舍不得你,如果不是因为在乎你,早在两年前我就能折腾你们蒋家不得安宁,为什么还要背井离乡出国躲着你?
蒋正霖努力往后扯着自己的身体,腰背快要把衬衣撑破了,他总觉得不能距离樊逸清太近,自己太肮脏了,不能脏了他的手。
他右肩的衬衣有团血污渗出来,刺痛了樊逸清的眼睛,他几乎来不及思考直接撕开了他的衬衣,两个衬衣扣子蹦到车前挡风玻璃上,蒋正霖的右肩有一个凹陷的伤口正在往外渗血,伤口周围青紫一片,伤口边缘有些腐坏的烂肉,看起来可能有些发炎。
这处伤口是被蒋朝乾用镇纸砸出来的,原本已经不再流血了,蒋正霖也回家换了一身新衣服,可能是樊逸清刚才那一拳又捣裂了伤口。
“这怎么回事?”樊逸清连忙找到车载抽纸给他擦血,轻轻按着伤口。
蒋正霖终于抬头去看樊逸清,他竟然还肯关心自己,那一脸的心疼慌张不会骗人,就像那年地震他抱着自己往楼下跑的时候一样的表情。
他忍不住伸手想要摸摸樊逸清的脸,就快要触碰到的时候他又迅速放下。
他不配!
樊逸清见伤口的血止不太住,他想起宿舍区附近有校医院,他连忙手忙脚乱的给蒋正霖把衣服理好,越过蒋正霖按开车锁,樊逸清从副驾驶下来径直走到驾驶侧打开车门。
“下车!”
蒋正霖原本以为樊逸清是要丢下自己离开,此时有些懵,“做什么?”
樊逸清极度不耐烦,“让你下车废话那么多干什么?你打算流血流死来补偿我吗?下车我送你去校医院看看。”
“什么?”蒋正霖看着自己被他撕烂的衬衣有些无奈道,“我没事的逸清,我先把你送回家,我自己回家让孟叔给我上药就好了。”
樊逸清的脸变得很难看,极度难看,他原本就很排斥这里,不想再跟蒋正霖墨迹下去,“少废话,下来跟我去校医院!”
蒋正霖拗不过他,只好用手拢着衬衣领子下车,锁了车跟在樊逸清身后。
一路上很多大学生都用好奇的目光打量着一前一后的两个人,蒋正霖看着樊逸清瘦弱的背影,不由得心生遗憾。
原来他们曾经在一所大学读书,可能会有数次的擦肩而过,比如图书馆,篮球场,礼堂,食堂……
如果没有发生这么多事,会不会有种可能,他们俩个在学校里相识相爱,然后牵手一生?
如果真的有如果,可能今天他们俩个人只是两个相爱的人,一同携手来校园逛逛,追忆那些青涩年华时期的美好过去。
可惜这一切都只是假设。
校医院只能给本校学生看病,他们两个成年人一进来就被挂号的护士拒绝了,蒋正霖原本想劝樊逸清离开,被他一个白眼生生憋了回去。
樊逸清不再跟护士啰嗦,他直接拉着蒋正霖进入外科诊室,里面有三个男生和一位中年女医生,其中一个男生腿上缠着绷带。
三个男生刚好看完病拿着诊单去药房拿药。女医生顺着眼睛框上方仔细看了看站在屋里的两个大男人,一个脸阴沉,一个脸无措,无措的那个衬衣右肩部鲜血染透呈不断扩散的趋势。
樊逸清走到医生面前十分客气的说,“医生你好,我的朋友他肩膀受了伤,现在不断地渗血,请您帮他看看吧。”
然后转头恶狠狠道,“傻了吗?还不快过来给医生看看!”
“啊?嗯,好。”
蒋正霖一脸尴尬的走过来,女医生笑道:“你朋友怎么跟个受气的小媳妇一样。”
樊逸清陪着笑了笑,蒋正霖心想如果可以他真的想做樊逸清一辈子的出气筒,可惜这就是个梦。
“我们这里按规定不能给校外人员看病,要是一会儿有人问起,你们就说是在校园里摔伤的啊。”女医生示意蒋正霖漏出伤口,“哎呀,这衣服怎么破成这样?”她指了指樊逸清,“不会是被他打成这样的吧?”
蒋正霖连忙摆手否认,“不,不是他,是我自己不小心磕伤的。”
医生拿着双氧水给他清理创口,“欺骗医生那可是不明智的啊小伙子,你这伤口一看就是尖锐的重物砸的。”
樊逸清心里一揪,能伤蒋正霖的人除了他的父亲,怕是再也找不到第二个了。
蒋朝乾一定是因为盛怒才下了狠手,原因不用猜樊逸清也能想到,肯定是为了自己吧。
女医生给蒋正霖简单的清理了一下,在伤口上撒上止血的药粉,又给他包扎上医生纱布,“我给他做了简单处理,但是他的伤口周围有腐肉,需要去专业医院做彻底的清创,可能还要缝那么两三针,你们快去吧。”
樊逸清:“谢谢医生,需要多少诊疗费?我付给您。”
女医生去操作台洗手擦干净,转头笑道:“不用啦,以后少点家庭暴力比什么都强。”
樊逸清:“……”
蒋正霖知道医生误会了,连忙解释:“不是的医生,我的伤口不是他砸的,我们也不是您想的那种关系。”
女医生:“我眼睛高度近视但是我的心不瞎,天天别瞎折腾了,好好过日子得了,毕竟你们这样也不容易不是。”
蒋正霖还想说点什么,被樊逸清拉住,樊逸清:“我知道了医生,谢谢。”
两人刚准备出门的时候,原先的拿药的三个男生中的一个气喘吁吁的跑进来,见到女医生笑嘻嘻的问:“大夫,我们忘了这个药怎么涂了,您再给我讲一遍呗。”
女医生抱怨道:“你们两个还没醒酒呢?一个个不省心,酒可不是好东西,以后别喝了,喝醉了的人就容易闹出动静,你说要不是受伤的那位同学听到你们俩神神叨叨,真就让你们俩给推阴沟里去了,就这样还把腿蹭伤了,你们看看那一大块皮肉多心疼啊,恢复不好可就留疤了。”
男生不好意思的挠头,“这不是开玩笑呢吗?嘿嘿嘿”
樊逸清突然清醒过来!!!
“正霖趁王强不注意把他推下去了…”
“喝醉了的人容易闹出动静…”
临近午夜,醉醺醺的蒋正霖,清醒状态下的王强。
蒋正霖是怎么做到神不知鬼不觉把王强推下的楼?
第51章
由于蒋正霖伤在肩膀不方便再开车; 所以樊逸清直接利用手机打车软件叫了一辆出租车载两人去医院。出租车上; 蒋正霖给自己的司机打了电话; 命他去学校把车开走。
樊逸清从校医院出来后就是一副心事重重的模样,他双眉紧锁; 薄唇紧抿; 蒋正霖以为他是不想陪自己去医院,苦笑着说:“我自己可以去医院; 我先送你回家吧?”
“别烦我!”
“呃?好吧…”
蒋正霖一声不吭地坐在樊逸清身边,他壮着胆子看着正在低头想事情的樊逸清; 心底依旧漏了一拍; 蒋正霖突然想起纳兰容若的一句诗。
人生若只如初见,樊逸清就像是那画中人; 再过多久都是他初见时的模样,令他怦然心动。
蒋正霖眼中浓浓的眷恋就像永远散不掉的雾,他此生已经注定无法从樊逸清这所雾都中逃离; 他也根本不想逃离; 心甘情愿于此溺毙。
可惜,从此以后他只能远远地看着樊逸清; 再也没有权利说拥有。
樊逸清自然不知道身边的男人正悲春伤秋无法自拔,他正处于头脑风暴当中; 努力将记忆中柯北说的那些话提取出来; 试图从中得到什么破绽。
可惜无论怎么想,都无法从柯北的证词中寻找出一丝一毫的漏洞。
现在唯一的突破口就是醉酒的蒋正霖到底能不能在神不知鬼不觉的情况下推王强下楼,毕竟孙芃芃曾经说过发现王强坠楼的过程是听见了巨大的坠地声和几句细小的呻/吟声。
樊逸清突然想到; 比起醉的一塌糊涂的蒋正霖,会不会有种可能,当初把王强推下楼的人其实是柯北,是他把罪过全部都推在了酒醒后不记事情的蒋正霖身上?
这项假设并非不能成立!!!
樊逸清突然感觉自己在黑暗中看到一丝曙光,只要他们朝着这丝曙光不停地奔跑,他和蒋正霖或许就能找到出口逃出生天。
首医普外科诊室里,医生正在给蒋正霖肩膀上的伤口做进一步的处理,做了局部麻醉后再进行缝针手术。
樊逸清在诊室外等候,斟酌了许久后决定给赵勤打个电话,电话很快接通。
赵勤一开口就打趣道:“呦!樊子这是想哥哥了?哈哈,那直接发个短信约场子就是了!不过哥哥这几天有个急案子,没空陪你喝酒。”
樊逸清笑道:“赵哥,你这是明显在炸我请客。你放心吧,饭管够酒管饱,不过我现在有个问题想跟你咨询。”
“你问就行!”赵勤向来痛快。
“一个高度酒醉的人,他有没有可能在受害人完全没有防备的情况下推他下楼,受害人坠楼时几乎连呼救都来不及喊出,可能吗?”
赵勤警觉了起来,他撤身远离同事,小声询问:“你小子他妈的又犯事了?”
“不!不是我!赵哥我只是对这种假设很好奇,你能不能告诉我这个假设有没有可能成立?”
赵勤舒了口气,“你说的这种可能也不是不能成立,在一定情况下能做到。”
樊逸清心底一凉,赵勤接着说,“唯一可能性就是趁被害人不注意将他击晕,然后在他毫无反抗意识的情况下推下楼,那他肯定无法呼救。”
樊逸清又升腾起新的希望,他追问道:“如果被害人没有经历过二次伤害呢?”
“唔”,赵勤思考了将近有半分钟,“那太难了,高度醉酒的人虽然更容易做出伤害他人的事,但是行事鲁莽冲动,想要让被害人在完全没有防备的情况下中招,这几乎不可能做到。除非这个人心理素质过硬,极度变态扭曲,醉酒反而激发出了他的犯罪天赋。”
赵勤续道:“我给你打个比方,当罪犯想趁受害人全无防备的状态下偷袭,必须做到以下三点。”
“首先要静,你看过动物世界吧?里面的食肉动物捕食猎物时都要先埋伏一段时间。”
“其次要快加狠,你要让一个人来不及呼救就坠楼,那罪犯必须像豹子一样的迅速出击,暴力压制,出其不意。”
“最后就是心理素质,你想啊,要以上两条都达标,这个罪犯的心理素质该多硬,一个酒鬼怎么做的到?”
蒋正霖经过治疗从诊室走出来,刚好看到樊逸清跟赵勤打电话,他眼中有着绝处逢生的欣喜神色,他嘴角不由自主的上扬,蒋正霖已经很久没看到这样的樊逸清了。
蒋正霖还听到他在不断的跟一个叫“赵哥”的人道谢,还要请他吃饭,语气亲密自然,那感觉好像比和自己谈恋爱时还亲昵。
莫非樊逸清已经有新恋情了?还是跟一个男人?那之前的相亲其实是在掩人耳目吗?
蒋正霖酸了,好像有人在他心脏里挤了一颗鲜柠檬,随着心脏的搏动柠檬汁顺着血管蔓延全身。
樊逸清挂了电话,见到蒋正霖正一脸生无可恋的站在诊室门口,数次欲言又止的样子。
樊逸清走过去二话不说伸手打开蒋正霖拢住衬衣的手,扒开他的衣服看他的右肩,上面已经用医用纱布包扎好。
樊逸清替他把衣服整理好,拿出刚刚去服务台要的两个别针给他细心别好衣服。
樊逸清弯腰的一瞬间,休闲衬衣领口松垮垮的,蒋正霖顺着领口看到他的胸腹皮肤,心中燥热不堪,他不由得咽了一大口唾沫。
突然,蒋正霖目光一滞,因为他在樊逸清的胸口处发现了点点吻/痕,铺天盖地的痛苦和不甘快要压碎他的心脏。
他的白玫瑰被别人抢走了。
蒋正霖不知道是不是伤心过度,说话也不经过大脑,张口就是,“你…你和别人…上床了?”
樊逸清怔楞片刻,看着蒋正霖点了点头。
“是啊,我跟只傻狗上床了!”
第52章
“是啊; 我跟只傻狗上床了!”
心脏传来钝痛感; 蒋正霖万万没想到樊逸清会对自己这么坦白; 看来他是真的彻底放下了。
也好,毕竟他属于谁也不会再属于自己。
蒋正霖深邃的眼眸尽头浸满融不化的愁苦与悲伤; 他苦笑道:“他…他对你好吗?”
“嗯哼~”樊逸清狠狠瞪了蒋正霖一眼; 冷嘲道:“他?他都不知道跟我滚了一晚上的床单,他就是这世界上最混账的混蛋。”
这个人真该死!
蒋正霖心中燃起一股怒火; 双手用力抓紧樊逸清的肩膀,怒从口出; “真他妈的混蛋!你不要跟这种人在一起; 他配不上你!”
“嗯,你说得对; 他确实配不上我。”樊逸清扭动肩膀,蒋正霖目光黯然地放下禁锢他的手臂,心想自己好像也没什么资格管他的事情。
樊逸清迈开腿往医院外走; 蒋正霖跟在他身后; 默默跟了一会儿终是不甘心地说,“刚刚跟你通话的那个赵哥; 就是他吗?”
樊逸清抬眼白了他一眼,心里觉得好笑; 他知道蒋正霖现在内心肯定很不好受; 但是自己心里总是憋着一股怨气。
“赵哥他是我的恩人,他对我很好。”
“是吗?那就好…”
两个人走到医院门口,蒋正霖的大脑已经一团浆糊; 他用尽全身力气对樊逸清说,“逸清,我希望你可以获得幸福,也希望能尽己所能补偿你,不过我知道再怎么补偿也无法弥补你十年青春的缺失,但请你相信总有一天我一定会给你一个交代。”
樊逸清正想回应他,蒋正霖招手拦下一辆空出租车,他大步走过去拉开后排车门,他看着有些发怔的樊逸清说,“今天谢谢你陪我来医院,从今以后我不会再打扰你,你还是找个靠谱的…靠谱的爱人,我衷心祝你幸福。”
“蒋正霖,我记得三个小时前是你把我强行带出来的吧?”樊逸清走到蒋正霖面前,直直盯着他的眼睛质问道:“所以你现在就用一辆出租车来打发我?”
“我不是……”
出租车司机等的有些不耐烦,他回头大声喊道:“你们到底上不上车啊!”
“上,麻烦师傅您稍等片刻。”
樊逸清先弯腰钻进车里,他移到最里面的位置坐好,对站在出租车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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