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老子是女的-第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妈的智障!”
感觉脚踏实地了之后,花奕还蹦了两蹦。
“吓死少爷了,这要是为了抓一只虫子英年早逝,我都要看不起自己了。”
说着又反应过来什么,像看稀有动物似的围着花生绕了两圈,嘴里啧啧不停。
“行啊花生,你还会功夫呢?飞起来那下真帅!”
花生不好意思的红了红脸,小声反驳:“也…也不是啦少爷。花生这功夫是和大少爷身边的花画学的,他才叫厉害呢少爷。花生就是…就是学了点皮毛少爷。”
“噢…”花画?画画?
花奕若有所思的点点头,眼珠转来转去的不知道又在打什么主意。
这副样子看的花生有些欲哭无泪,天知道这几日少爷为什么这么能折腾,从家丁小厮,到幼鸟小虫,都被少爷戏弄了个遍,这捣乱的程度比往日是有过之而无不及。之前怎么说还是出去欺负别家公子哥,现在开始对自己府里的人下手了。现在少爷这样儿,一看就是又想到了什么“好玩的”,自己真心承受不起啊嘤嘤嘤…
果然,少爷眯起了眼睛,神秘兮兮的对自己勾勾手指,压低声音道:“咱俩今晚找个人少的地方,你教我武功可好?照你这么说,少爷以前还有底子,要是捡起来的话也容易些吧?”
说着自顾自的下了结论,“就这么定了,找个地方歇歇去,准备晚上出去玩。”
看着抻了个懒腰的少爷,花生心中疯狂吐槽,面上却是绝对的服从,转身去休息了。不养好体力,还真没办法让少爷玩尽兴嘤嘤嘤…
作者有话要说: 想歪的都去面壁嘿嘿嘿(猥·琐脸)
☆、第 11 章
作者有话要说:
么么哒(^з^)…☆
天刚擦黑,花奕就眼睛放光的带着花生想溜出太师府,找个清静地方好好研究轻功。没想到刚到后门口,就被花岑堵了个正着。
“小奕,干嘛去?”
听见自家大哥磁性的嗓音,花奕却打了个寒颤,怎么这么心虚呢?
直起身“咳咳”两声,花奕回头,凑到了花岑身边,“是哥哥呀!您这是也要出去玩么?”
花岑似笑非笑的盯着花奕,心中尽是怀疑。
花奕被花岑盯的头皮发麻,还是得硬挺着问:“哥哥?您这是从哪回来的?”
“刚与礼部侍郎商议了一些事,一会儿要去赴三皇子的宴席。看你这幅鬼鬼祟祟的样子,怕又是要出去惹祸!罢了,你还是与我同去吧。”
花奕看着自家芝兰玉树的哥哥自顾自的下了决定,嘴角一抽,扯了扯身上的衣服道:“好哥哥,您看我这穿的这么不正式,去了也是给您丢脸,还是算了吧!我和花生就出去逛一逛,不会惹麻烦的。”说着拿扇子捅了捅花生,花生委屈吧啦的跟着点头。
花岑眼中闪过一丝笑意,嘴上却不让步,“无妨,也不是什么正式的酒席,只是一个小聚罢了。况且你每次闯祸前都是这么保证的,你呀,还是跟我走吧!”
花奕暗暗咬牙,这原主,怎么能把信用度透支的这么厉害!这下好了,活生生的一个“狼来了”的故事!妈蛋,真想把原主拉出来揍一顿!
“好!”
花岑听着这不知是真是假的弟弟从牙缝中挤出来的字,嘴角勾起了一个满是恶趣味的弧度,转瞬即逝。
“那就走吧!我刚好回来换衣服,你要是嫌不正式也可以去换一套。”花岑说完就当先迈步,向自己的院中走去。
用扇子挠了挠头,花奕有些苦恼,转过头问花生:“小花生,你说这三皇子是个什么样的人啊?好不好相处?会不会动不动就要杀人啊?” 她记得那些古装电视剧里的炮灰皇子都是这样的。
花生也很迷茫,“我不知道啊少爷!三皇子在十三岁的时候就因故被贬到了边城啊少爷,一去就是八年,毫无音讯啊少爷,听大少爷这话难道三皇子回京了少爷?”
“好吧好吧,一问三不知,花生果然是用来剥壳吃才对。”一边叨叨着,一边往大门口走,还是去等自家帅气的哥哥吧。
听见最后一句话,花生的身子微不可见的僵了一瞬,开心的露出了小虎牙,小跑几步跟上少爷。应该是本人的吧?这句话少爷可是说过呢!
花岑走到门口时,见花奕正拿着不知道从哪儿揪的狗尾巴草在逗弄门童。花岑有些无奈,这副性子,和以前相比也没差多少。
“小奕,你又胡闹。”
花奕听见这话立马背手立正,笑容讨好的道:“哥哥,可以出发了吧。”
花岑看了看弟弟的小酒窝,果然还是笑起来比较可爱。不想和弟弟计较转移话题的事,点点头道:“出发吧。我们要去川香楼,一会你想吃什么就随便点,无需拘谨。”
花奕把狗尾巴草插·在了门童的脑袋上,还坏心眼的用手弹了弹。转身看着马车上的哥哥对自己伸出手,花奕笑的更欢乐,马上把手递出去,就着花岑的劲上去了,徒留满眼幽怨的小门童盯着渐行渐远的马车。
“嗯嗯,知道啦,一会儿你们说你们的,我吃我的。”
心中感叹,自家美人哥哥的手,苏了自己一脸啊有没有!
可没一会花奕的心情就得瑟不起来了,这古代的马车咯吱咯吱的慢的要命不说,还不舒服!硌的自己屁·股疼。
花岑见花奕扭糖似的动来动去,也不开口提醒马车的阁子中有软垫,就这么默默的看着。
煎熬了半个时辰,花奕实在对古代的交通工具无力吐槽了,终于等到花生提醒,到了川香府。
花奕迫不及待的推开车门蹦下马车,抬头就看见了那晚的奇葩三人组——子充、褚牧、焦仲。
扯了扯嘴角,花奕心中暗道,不会…这么巧吧?
☆、第 12 章
花奕还在抱着微弱的希望,祈祷这不是三皇子一行人,花岑却已下车来见礼了。
“三…子充。”
三皇子面上一派温和,叫人看了就生出一股可远观而不可亵玩的感觉。
一行五人走进了二楼的单间,挨个落座好。
褚牧看见一个劲缩着身子降低存在感的花奕,幸灾乐祸的开口:“呦,花小公子,几天不见,含蓄了许多啊。”
花奕狠狠瞪了这嘴贱的人一眼,见到自家哥哥探究的目光,赶紧扳起身子坐好,一副“我很乖我很听话不用理我”的样子,看的褚牧嘴角抽搐,这人,真是个活宝。
花岑不知前几日弟弟与三皇子几人见过面,不过听这话还以为弟弟给他们惹了麻烦,连忙道:“三皇子莫怪,我这弟弟太过顽劣,若有得罪之处,泉卿在这里替家弟赔个不是,还望见谅。”
扶容温和道:“令弟并无不适当之处,无需道歉。”
花奕还没太理解花岑这话的意思,听完三皇子这话才反应过来,合着自家哥哥以为自己闯祸了?
花奕有些不满的道:“哥,我多听话,不惹事不伤人,扶贫帮弱尊老爱幼,你还对我不放心啊!”
花岑还没来得及说话,褚牧却笑开了,巴着焦仲的肩膀笑弯了腰,“你听,还有人这么夸自己,哈哈哈…笑死我了,花小公子当真是个妙人。”
花奕一立眼睛,狠狠剐着褚牧,咬牙切齿的道:“笑什么笑!少见多怪!”
花岑扶额,瞪了弟弟一眼,“小奕,不得对褚公子无理。”
花奕只能不甘不愿的又白了褚牧一眼,开始一粒粒捡着花生吃,咯嘣咯嘣的放在嘴里嚼着。褚牧看花奕吃的香,有些惊异的也拿了一粒扔到嘴里,之后撇撇嘴不再动了。
花岑和焦仲三人看着两人胡闹有些无奈的摇头,扶容抬起茶杯喝茶,挡住了嘴角泄出的笑意。
“三皇子,此次回京,皇上是打算让您留下,还是…”
扶容喝了一口茶,垂下的眉眼显的有些凉薄,“父皇的心思,哪里是本殿能猜到的。”
焦仲与褚牧对视一眼,目光中皆有忧虑存在。若叫三皇子回到边城那边陲之地,风沙弥漫黄土满天,着实委屈了三皇子,但若留三皇子于京城,说不得又有什么阴谋诡计尔虞我诈。现在三皇子处于进退两难的境地,说不出哪个更糟糕一点,最后的结果,还都只要凭皇上的一句话。
扶容看着几人的脸色,温声安慰道:“无需为本殿忧心,在哪里都是一样的。”
是啊,在哪里都是一样的,同样的境地艰难,劳心劳力。扶容垂眸,这些东西,早就习惯了罢。
花奕不知内情,只是看着几人脸色都不太好,心中大概有了猜测。又是不受宠的皇子吧,电视剧里多的是这种戏码。
“当当当…”
敲门声传来,小二在门口喊道:“几位爷,饭菜好了。”
“进。”
几个店小二鱼贯而入,每人手上端了两个盘子,摆了一桌子菜,为首的人鞠了个躬,“客官请慢用。”
褚牧唤住小二,“上几坛酒来,要最好的,快一些。”
“好嘞爷,稍等片刻,马上就来哎”。
花奕听着小二拉长了尾音,咂咂嘴,这才是正宗的吆喝啊。
不一会,小二拿着三个酒坛子上来,给每个人都满上了酒,毕恭毕敬的退出去了。
褚牧先端起杯,朗声道:“三皇子回京,无论如何都是件好事,褚牧在此敬三皇子一杯。”
众人跟着举杯,扶容依旧是那不急不缓的声音,“说过了,在外叫我子充就好。”
一杯酒下肚,气氛打开了些,饿了的众人开始吃饭。
花奕还在惦记学轻功的事,有些食不知味。总爱和花奕磨牙的褚牧眼尖的发现了这点,欠儿欠儿的道:“花小公子这是怎么了?可是饭菜不和胃口?”
这人!真是嘴贱嘿,总上赶子来找骂。
花奕放下筷子,眼神不善的瞪着褚牧,“吃饭都堵不上你的嘴?”
花岑按了按花奕的脑袋,暗含警告。花奕只能妥协,孩子气的对着褚牧“哼”了一声,开始扒拉碗里的饭。
酒足饭饱之后,褚牧提议去河边散步,花奕想溜走,却被花岑发现,一路拽着走了去。
看着扶容四人在前面走,花奕在后面漫不经心的踢着石子,不高兴的撅着嘴。
正无聊着,右边突然传来“嗵”的一声,紧接着一个小丫鬟尖声大叫:“救命啊!我家小姐落水了!救命啊!来人啊!快来人!救救我家小姐!”
花奕一惊,把扇子扔到了前面转过身的一人手中,快跑了几步到河边,一个跳跃进了河里。
花岑刹那间面色煞白,想去抓花奕却已赶不及,一向波澜不惊的面色变的血色全无,焦急的向河边走去。
焦仲按住花岑的肩膀,低声道:“别冲动,你不会游泳。”
花岑声音颤抖的回答:“小奕他…也不会游泳!他怎么能…怎么能跳下去!”
三人闻言深色微凝,眼睛紧紧盯着河面。接连不断的有人跳入河中,却都没发现两人的身影。
小丫鬟还在尖声叫个不停,焦仲抬眼瞪过去,声音冷凝:“闭嘴!”小丫鬟吓的不敢出声,只是眼泪一双一对的流下来,焦急看着河面。围观的人越来越多,却大多以看热闹为主,对着河中指指点点,叽叽喳喳。
不到半刻钟的时间过去,花岑身形摇摇欲坠,几乎要压制不住心中的惊恐,手上青筋暴起。扶容握紧手上的折扇,来回摩擦。
“哗…”
就在花岑要绝望的时候,花奕在众人惊喜的目光中破水而出,浮在河面狠狠的吸了几口气。
花岑激动的几乎要落泪,赶紧走到最前方,河水湿了靴子也顾不上,“小奕,快来,过来。”
花奕喘了会儿,开始憋着劲往河边游,有会游泳的见状要去帮忙,花奕忙阻止住他们,扯着嗓子喊:“哥,这位姑娘在这,你把外衣脱下来,一会给她盖上!”
花岑闻言有些犹豫,在外面衣冠不整,这… 看了看还在奋力往岸边游的弟弟,花岑咬了咬牙,把外衫脱了下来,心惊胆颤的盯着花奕。
“快…快把她…接过去…”
费了九牛二虎之力,花奕可算游到了岸边,有气无力的道。
花岑把那位姑娘用自己的衣裳裹了个严实,焦仲和褚牧忙去拽花奕,却被扶容抢了先。
花奕趴在岸边气喘吁吁,见这帮人只围着自己和那位姑娘看,气得要死。
“你们,都看我干嘛!还不救她!一会没气了!”
倒不是不救,只是这里大多数都是男人,不好下手,女人吧又都不会救。
“哎,你!过去按我说的做。”花奕指着那个小丫鬟道。“还有你们,该干嘛干嘛去,都不许往这看!”
围观的路人不想离开,焦仲和褚牧亮明身份,把众人撵了个干净。
“按压胸腔,用力。按胸腔!不是让你按胃!对,让她把水吐出来就好了,然后去找大夫吧。”
花奕感觉自己嗓子已经冒烟了,强撑着支使完那个小丫鬟,赶紧闭了嘴。
“噗…”
见那个姑娘终于把水吐了出来,在场的人都松了口气。
褚牧见到这有些乱的场面有些头疼,扶容开口道:“花小公子入了水,泉卿先带他回家吧,好生注意着,莫得了风寒。这姑娘,就交给我们吧。”
花岑道了声“好”,没来的及与几人告别,连忙背起弟弟,雇了辆马车回到花府。
没去管再多余的事,花奕现在冷的牙齿打颤。现在还未入夏,昼夜温差较大,晚上在外面沾了水,还真是一种折磨。
两人风风火火的进了府,花奕还是由花岑背回来的,一下子就惊动了花太师和花夫人。
府医给花奕诊了脉,开了些预防风寒的药,花奕乖乖的喝了,老老实实的躺在被窝中听训。
花太师坐在一旁未曾言语,花夫人坐在花奕床边抹着眼泪,心肝肺的叫着,“你这孩子,怎么什么地方都敢跳!那是河啊,不是什么小池塘,你逞什么能!这要是出了什么事,你叫娘可怎么活啊!奕儿啊,你怎么这么傻啊!下次有这危险的事,你一定要有多远躲多远…”
“说什么浑话!”花太师坐在椅子上吹了吹胡子,“奕儿做这是好事!你在这给打什么消极针!奕儿,你别听你娘胡说。”
“你什么意思!奕儿送了命就好了是不是?这次是跳河水,下次是不是滚火堆?奕儿是我身上掉下来的肉,是我十月怀胎生下来的,你不心疼我心疼!”
花太师吹胡子瞪眼,“妇人之见!妇人之见!”
爹娘战斗力太彪悍,花奕有些头疼,脑袋直发胀。晃着脑袋找了一圈,看见了在角落里一直没说话的花岑。
花岑看到了花奕投过来的可怜兮兮的求助目光,敛了敛眉,“爹、娘,小奕累了,让他休息吧,咱们有事明天说。”
花夫人才惊醒过来,赶紧用帕子抹了抹眼泪,“奕儿,你先休息啊,娘不打扰你了,娘明天再来看你,啊。”
☆、第 13 章
看到战斗力强悍的爹娘走了出去,花奕可算是松了一口气,晕晕乎乎的看向屋里还站着的哥哥,眼睛里写满疑问。
这是在赶人么?
花岑摇摇头,给他盖好了被子,小声叮嘱了一句:“闭眼睡觉,莫淘气。”
花奕连连点头,眼一闭就睡了过去。唔…有些头晕,难道要感冒了不成?
看着花奕毫无防备的睡着,花岑心中说不出是什么滋味。
弟弟九岁那年,曾经拉着自己出门玩耍,一路走到一处废弃的院子。当时年岁小,两人感觉好玩就进去了。里面具体什么样子现在已经记不清了,唯一清楚的记得,那处院子里面的小池塘。
弟弟贪玩要捞荷叶,自己劝说无果,只能在一旁看着。结果弟弟看上了稍微往里一点的大荷叶,伸手向前够,脚下一滑栽了进去。自己当时也吓个够呛,喊人也没人听见,自己又不会游泳,眼看弟弟要没了顶,外面路过一位老爷爷听见了动静,下水把弟弟捞了上来。
永远不能忘记那一幕,弟弟抱着自己的腰哭喊着,大叫“以后死也不学游泳”,自己也因为此事对水有些惧怕,直到现在也不会。
看了看已经睡着的花奕,花岑目光复杂。能在水下憋气将近半刻钟的时间,小奕是绝对做不到的。他平日招猫逗狗,也是一定远离有水的地方,怎会有如此好的泳技?
花岑眯了眯眼睛,抬手点了花奕的睡穴。
把花奕的手从被窝中拉出来,还有些凉。右手、中指、小圆痣,分毫未错。花岑把内力运于指间,狠狠的揉了那一点黑,最终还是毫无变化。
即使这样,花岑还是不能放心。哪里有人会睡了一觉,第二天醒来就变了一个人一样?失忆?没摔没碰没喝药,从哪里来的失忆一说?
花岑俯下身,在花奕的脸上仔细的看着,不放过一处。一直观察到脖子,也没发现有戴了□□的痕迹。慢慢的解开花奕的衣带,露出最近锻炼良好的白玉胸膛。花岑的指尖从花奕的头顶开始摸索,一点一点向下移动,把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指间,去感受手下的触感。
“呼…”
过了一盏茶的时间,花岑终于放弃寻找□□这一想法。自己把这人的上半身摸了个遍,也没有发现任何不妥的地方。
难道真的是小奕失忆了?
花岑一边给花奕系着腰带,一边开始自我怀疑。莫非是自己想多了?
陷入沉思中的花岑,未曾发现有人开门走了进来。
花生晚上没有和少爷一起出去,本来在府中待的无聊,却发现外面吵吵闹闹的进来了一群人。当时自己吓了一跳,赶紧出屋子看,却见走时还活蹦乱跳的少爷被没穿外袍的大少爷背了回来。
之后便是府医给少爷检查,少爷喝药,老爷夫人同少爷说话。这回大伙终于都走了,估计少爷也睡着了,自己便想进来看看少爷。
不成想却看到了眼前这一幕,大少爷正在少爷身上做着什么!
花生心头一紧,脑海中闪过多少兄弟相残、手足互害的事,心凉到了极点!大少爷…大少爷怎么可以加害少爷!
花生一把上前抓住大少爷的手,不让他再碰花奕。
花岑一惊,条件反射的踢出一脚,花生侧身躲过,顺手把花岑抓了起来。花岑这才看到是花生,不悦的甩开了他的手,质问的看着他。
花生赶紧走到床边,见到少爷没什么事松了一口气,感觉到自己可能误会了大少爷,不好意思的挠挠头。
花岑深吸一口气,真是有什么样的主子就有什么样的下人!这叫花生的书童,跟自己弟弟一样不正常!
吹灭了烛火,两人关好门走了出去。
这回花生来了机灵劲,还没等花岑问话,赶紧单膝跪地,“花生冒犯了大少爷,请大少爷责罚!”
行吧,这副”知错就改,改完再犯”的德行,也学了个十成十。
“起来吧,这次就放过你,下次再这么鲁莽,我可不会再给小奕面子了。”
花生一听,欢快的露出了小虎牙,赶紧蹦了起来,“是!”
“我有事问你,你要说实话,知道么!”
“是,大少爷。”
花岑看了看花奕漆黑的屋子,沉声问道:“小奕最近,有没有什么异常?”
花生闻言一惊,看了花岑一眼。没想到是平时和少爷不亲近的大少爷,最先发现少爷变化的。
“我说了说实话,只有一次回答的机会,说吧。”
花生想了想,有些忧虑的道:“少爷说他失忆了。”
花岑不为所动,“嗯,接着说。”
这个样子的花岑,让花生拿不准大少爷知道多少,自己只能说实话。挑挑拣拣的说了一通,大多数都是饮食和行事方面的变化,这些时间久了大家都能看到,现在说出来也不会引起怀疑。
“行了,我知道了。睡觉去吧,明儿还得照顾小奕呢。”
“是。”花生巴不得早点离开大少爷身边,感觉好可怕嘤嘤嘤…
晚风一吹,花岑打了个哆嗦,这才想起来自己的外袍给了出去,背着小奕回来,自己的后背也湿透了。举步回自己的院子,心中的忧虑放下了一些。这人,不像是品德败坏的人,无论如何都不会迫害花家的吧…
第二天一早,花奕就被一阵“乒乒乓乓”的声音吵醒,有些艰难的睁开眼睛,看到的就是正收拾茶壶残骸的花生。
花奕气的想骂娘!打扰人睡觉遭雷劈!
“花生…”
刚说两个字就把自己吓了一跳,这声音怎么这么哑呢?
花生不下心摔了茶壶后,第一反应就是伸长脖子往少爷床上看,见到少爷果然被自己打扰醒了,怕怕的撇撇嘴,走到了床边。
“怎么了少爷?”
花奕感觉嗓子干痒的难受,连发声都有些困难。
“水。”
“哎!马上啊少爷。”
花生答应的痛快,转身看到地上的碎片时才想起来,茶壶刚被自己摔碎了。
懊恼的不得了,花生锤了锤自己的脑袋,哭丧着声音对花奕说:“茶壶被我打碎了少爷…花生给您去我的屋子盛水吧少爷,您稍等一会吧少爷。”
说着也不等花奕回答,赶紧端着茶杯跑了出去。
花奕欲哭无泪,话说茶杯里没水么花生?为毛还要出去打水?你要是给我弄来一杯滚烫的热水看我不打死你!
幸好花生还没那么不靠谱,不一会就端回来一杯白水。花奕迫不及待的拿过来喝下,这才感觉嗓子舒服了不少。
“您感觉怎么样啊少爷?您知道么少爷,您昨晚救的是陈大人的女儿啊少爷,陈大人正在前厅来给老爷道谢呢少爷。”
“您下次可不能这样啊少爷,您又不会游泳少爷,您一定要注意安全呐少爷…”
balabala…balabala…balabala…
听着花生在这磨叽个没完,花奕感觉本来就疼的脑袋现在更晕了。
抬手止住花生,“你别说了行么!少爷我听的头疼。”
“奕儿,怎么头疼了?是不是染了风寒了?花生,快去请府医来。”
花夫人脸色焦急的奔到了床边,摸完花奕的额头又摸手,非得确认花奕温度正常才行。
得,战斗力强悍的老娘来了。花奕只感觉花夫人变成了双手合十开始念经的唐僧,自己就是那个头戴禁锢被勒的不行的孙悟空。
正在这时,房间的门又被人推开。花太师带着一个长胡子老头走了进来。
老头进来直奔床边,一口一个“贤侄”的叫着,听的花奕莫名其妙。
花太师知道自己的小儿子不学无术,却没想到连当朝一品大臣都不认识,只能无奈开口。
“小奕,这位是殿阁大学士,陈明,陈大人。昨日你救的那位姑娘,正是陈大人的爱女。”
爱女?确定不是孙女?花奕将这老头胡子啦碴的样子,不由自主的带入了爷爷的身份。
“哦…陈大人好。陈小姐现在怎么样了?”
陈明摸着长胡子,感激的对花奕道:“多谢贤侄救了小女,让小女捡回一条命,事后还为小女的清誉做了考虑。”
花奕连忙摇头,艾玛头更晕了。
“陈大人客气了,我只是刚巧路过,也不能见死不救不是。”
陈明听此话更是满意,见义勇为,不骄不躁,此子心性非比常人。
花奕若知道陈明这想法简直汗颜,只是曾经作为一个现代人,没有办法见死不救而已,根本没有那么多想法。
送走了陈明,花奕这次是真的精疲力尽了,感觉脑袋上都冒出了无数个乱码。花生见少爷状态不好,赶紧煎了府医给的药。花奕又喝了副苦药汤,昏昏睡着了。
等到扶容三人来看花奕时,看到的就是睡的昏沉的少年。
花岑看着花奕有些心疼,放下了戒备后他还是惦记着这个弟弟的。若说自己与小奕以前不亲近,认不确切人也就罢了,但爹和娘,连带着小奕的书童和小厮,没有一个人看出这人有问题,或许真的是自己多虑了。
扶容看了会花奕,想起了昨晚义无反顾跳下河中的身影,眼神间微有波动。
“走吧,让他好好睡一觉吧。”
出了门后,褚牧转头看了紧闭的房门一眼,紧接着笑了出来。
“倒是好运气,这要是没学会游泳,昨晚没准真的就上不来了,少了个和自己斗嘴的人。”
焦仲忙打断他,“褚牧!”
接着转头去看花岑,发现没什么不悦才松了一口气。
花岑心想,确实是好运气。幸好这人变化良多,不然昨晚八成是危险了。
☆、第 14 章
“这就叫因果循环,看来我也得回去学游泳了,不然万一哪天在荒无人烟的地方碰到这事,还不得溺水而亡?想想就恐怖。”
其实在场的其他三个人都很想问,你没事跑到荒无人烟的地方溺水干嘛?
“咳咳…我们去我的书房吧,那里不会有其他人听见我们的话。”
花岑及时止住了心里的吐槽,难道和小奕接触多了,心里也会想一些奇奇怪怪的事么?
“走吧。”焦仲跟着附和,面上不明显的出现了一点不自然。
四人进了书房,花岑小心的关好门窗,又让花画在门外看守,这才放下心来。
不怪他小心谨慎,实在是现在情势不稳。皇上这次把所有流放在外的皇子都召回,不知作何打算。朝中流言四起,有人说这是皇上在为皇储之位做盘算,有人说皇上是想把这些皇子一次斩除,为心中的储君打基础,也有人说只是皇上想儿子了,把他们叫回来看看。当然,所有听到最后一种说法的人都嗤之以鼻,皇室会有亲情?开什么玩笑!
明眼人都心知肚明,肯定是有幕后推手,不然不会流传的这么夸张。不管流言传的如何,各方势力都蠢蠢欲动,既是做好了迎接风暴的准备,也是预防了突发情况,免得到时手足无措。
“三殿下,现在大皇子、四皇子和六皇子动作最大,其中大皇子身后有蒋家,四皇子身后有连家,六皇子身后有于家。论三家势力来说,于家最是弱小,但六皇子为皇后亲生,所以这结果还有待商酌。”
焦仲把自己最近搜集来的情况大致说了一遍,从怀中掏出几张纸,各家之间的利害关系写的清清楚楚,最后一张纸上还标注下了三家中关系密切的人。
褚牧低头不语,不知在思量些什么。
花岑看了这几张纸,犹豫着道:“这或许,就是六皇子的高明之处,或者说,是于家的高明之处。”
扶容闻言,赞赏的向花岑看来,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自古以来,传位都讲究立嫡立长,这嫡还要排在长之前。明面上看,大皇子占长,六皇子占嫡,四皇子身后的家族势力最大,三方像是半斤八两的样子。实际上,于家的势力不见得小于蒋家和连家。于家手握兵权,从本质上就高于另外两家一等,毕竟到了关键时刻时,兵权就代表着话语权。”
花岑看了眼仔细倾听的三人,继续说下去:“现在皇上日渐老迈,身体上的很多问题都显现了出来,皇上最关注的就是几位皇子的风吹草动,如果这个时候谁敢触其霉头,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