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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嫡女归来-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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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第十五章
这下另外两人的神色直接变成了猪肝,脑袋正急速运转着,却屋漏偏逢连夜雨,栗阳跟一些丫鬟非常凑巧的都回来了……
“老爷,姨娘。”栗阳没想到回来会看到这样的场景,有些无措的看着两人。
“栗阳,你的脸怎么了。”宁姨娘心想,栗阳来的正合适,正好可以转移一下众人的目光,只见栗阳的脸上有些红点子,也很纳闷为何这时会回来,此时又不能将这些个丫鬟转移出客厅,这么多双眼睛正关注着呢。
“姨娘,您可要为奴婢们做主,县主得的真的是癔症呀。”此时栗阳也顾不得知道为何今日这么多的宾客,只得一股脑的将自己的委屈诉说出来。
“奴婢昨日伺候县主,原本好好的,谁知今日一起来,脸上就长了红点子了,顾大夫说……顾大夫说,这真的是癔症呀,跟奴婢一起去的姐妹,除了沐秋跟另一个洒扫丫鬟,都被县主传染了。”栗阳明显的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了,她承认自己贪财了一点,也承认自己急功近利了些,但是比她更甚的人有很多为什么这么倒霉的事儿偏偏发生在她的身上。
宁姨娘一听,心里大叫一声不好,她可没忘记了今天宴请到这么多的大人物可都是冲着连池那个小丫头去的,原本想做出赖连池还在府里的假象,然后再派丫鬟多次请几次,假装她推辞不来,这事儿便就算遮掩过去了,在让连碧上来弹琴,她的女儿她是知道的,除了没有赖连池那个县主的身份,哪一点都是不差的,趁着赖连池现在风头正盛,也让连碧身价飞涨,就算最后不能代替了赖连池跟北胡太子或者是突厥摄政王和亲,今日这么多的青年才俊,不保准亲事就能定下来了。
她万万没想到,在这个节骨眼上栗阳会带着这么多丫头回来,赖府的会客厅在设置上考虑了客人的方便,所以设在了离大门不远的一个院落,无论要回哪里,都要经过这里,没成想竟然会因为这个坏了事儿,容乃公栗阳这个丫头给搅合了,赖连池怎么可能是真的癔症,不过是她吓唬她的,定是那清风院的老婆子给她送的信,她当初猜想就算她知道了凭她现在的那副尊荣,也定是不会回来的,没想到却让她想到了这一出。
看来她当真是小看了那个小蹄子,既然这样就不要怪她心狠手辣!
“休得胡言,也许只是吃食的原因罢了,你们先到后院休息,我随后请大夫去给你们巧巧,京城重地乃是皇脉所在,自有天子庇护,其实那些个癔症所能存活的。”
“奴婢遵命。”栗阳虽然嘴上服了软,心里却在狡辩着,在跟县主离开的前一天晚上,姨娘将她召到身边,让她继续跟着县主,说是县主并不是得了癔症,只是误服了些食物而已,并且承诺她跟着县主在别院时工钱翻倍,就算是回来了,便立马封为大丫鬟,月银三两,她一个没忍住,就答应了,没准她一直都知道是癔症,只是糊弄她去服侍县主。
宾客们一听可能是癔症,立马有些惊慌了,有时候越是位高权重的人对命看的越重。
“老夫懂些医术,丫头过来让我瞧瞧。”一位满头白发的老者站了起来。
老者刚站起来,“温太医”周围任何的都双手抱拳,摇晃两下,算是打过招呼了。
栗阳欣喜不已,想对方是登高望中的太医,自己没准还是有救的,老者轻轻的拂过栗阳的脉象,不过一下就甩袖离开了,“不过是吃了些不好的东西,做什么这帮大惊小怪,要死要活,蛊惑人心。”
虽是被骂了,但是栗阳心里还是高兴的,起码小命还在,另一个送了一口气的便是宁姨娘,还好还好,但还没缓过来,便又想起了连池,心里又是咯噔一下,暗道这下毁了,脑子飞速运转着思索着对策。
有时候女人的第六感是非常准确的,这不,便有人马上对她发难了,“如这位丫鬟所说,连池县主今日是不在府中了?”
赫连绝脸色并没有阴沉,但是声音却压抑着宁姨娘,使她有种喘不过气来的感觉,众人也是面色不渝,合着这吃喝了半天,确是被人放了个空城计。
太胡闹了!还当着两国使者的面,着不仅仅丢的是他赖府的面子,丢的还是整个大召的里子。
“原是按着现在的想法来着的,但是谁知前儿个县主突然发了病,又起了些疹子,县主便胡思了起来,说是怕是癔症,执意要到别院里去,民妇人微言轻,说服不了,所以……”宁姨娘脑子也是顶灵活的,随即便想到了对应之策。
“如此说来,连池县主果真如传言一般嚣张跋扈了。”这句话并不是萧少顷跟赫连绝说的,而是坐在第二排桌子左侧的魏常奉说的。
“无知妇人,简直胡闹!!”当朝左相是个颇具威严的老者,眼睛虽已浑浊,但眼神却依旧能够震慑住人,让人不自觉的心里发憷。
赖元鸿心里也是愤懑不已,好好的一个机会就这样没了,日后只怕难再找到一个这么好的契机了,因此左相一说,赖虽然赖元鸿很想应和,但怎么说连池都是他的女儿,这个时候也只得帮她求情了,“县主虽然跋扈了点,但毕竟还是个孩子,下官一定会严加管教,严加管教……呵呵……”
左相所有所思的看着赖元鸿,这让他更是生了许多的冷汗,又细细的想了刚才说的话,没错呀!他将一个慈父的角色扮演的很好呀。
“连池县主当真有一位好父亲。”魏常奉忍着笑摇摇头,赫连绝则是更直接的发出一声嗤笑。
许是赫连绝的嗤笑声点燃了左相小老头的怒火,对着赖元鸿就是一阵挖苦,“赖大人莫不是厮混后院久了,竟跟妇人一般肤浅。”
“不准你这样说我爹爹跟娘亲!”赖连碧也不是糊涂的,她算是听出来了,那个老头说话分明是在挖苦她的爹娘。
“一个庶女也敢出来说话,赖大人好生管教令爱!”左相心中憋着一口气,但还是忍下了,原来对方只是一个小女子,二来北胡太子跟突厥摄政王还在,大动干戈会失了大召的颜面。
“我……呜呜……我……”听了左相大人的话,赖连碧还想反驳些什么,却被宁姨娘从后面捂住了她的嘴,然后交给了张妈妈,自己却是跪了下来。
“是民妇教女无方,还请大人不要责怪。”
这次左相大人再也没说什么了,跟比较好的同僚说自己身体不适,便先回去了云云,自始至终也没有再看东道主赖元鸿一眼。
赖元鸿不知道到底是哪里触怒了左相,但是根据左相大人的表现来看,自己这次不仅没能寻到伯乐,恐怕日后也难再升迁了,一时间有些心灰意冷,想他赖元鸿当初也是两榜进士,文武双全,少年得志,光耀了赖家的列祖列宗,是老家唯一一位进士,后来婉袖郡主芳心暗偷,他也水到渠成的娶了她,短短几年,便从一名寒门学子升迁到四品大员,可自纵凌王府落寞,婉袖郡主去世之后,就再也没升迁过了,如今顶好的一个机会还弄的不欢而散。
婉袖郡主在时,他拼命的想证明没有凌王府的庇护他也可以步步高升,证明他不只是一个靠妻子才能高升的无能之人,可如今……
作者有话要说:
☆、第十六章
自左相走了之后,众位宾客便不欢而散了,剩下的也只是一些只知道看好戏的酒囊饭袋。
“娘亲,你为什么拦着我,左相大人怎么可以那样说爹娘。”赖连碧觉得很委屈,自己的父母被大人物讽刺了,她也被人说是庶女没有教养。
她从小便是被娇宠着长大了,吃的穿的,用的无不精美异常,比姐姐好的太多太多了,而且姐姐经常顶撞爹娘,任性妄为,可为什么还有那么多人宠着她,那么多人想娶她,她的脑海里又浮现了那日在梅树下的场景,连他也是要娶姐姐的!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男子喜欢的,不都是脾气温和,宽容大度的女子吗,姐姐哪里有一样……
连碧越想越委屈,泪水朦胧了双眼,而平时一直宠着她的爹从她身边走过去时都没有看她一眼,母亲还让她跪在地下,好屈辱,在一群下人好屈辱,她明明什么都没做错。
“连碧不知哪里做错,请娘明示。”
“今日这般冲动无礼,顶撞了左相大人,此乃不符妇德妇容,你可知错。”
“可孝为大,看爹娘被褥,为人子女怎可袖手旁观!”
“但若爹娘不想你如此,你便是不孝。”
“娘……我……”
“日后叫我姨娘,你的娘亲是婉袖郡主,听到了没。”
“娘!”
“这是最后一次,日后只叫我姨娘,否则我便不认你这个女儿。”
“是,姨娘。”连碧咂吧着嘴想要哭,却又忍住了。
“还有,见到池姐儿的时候,要恭敬些,毕竟嫡庶有别,日后万不可与她起冲突,你要尊敬她。”
“是,姨娘。”
“姨娘累了,连碧也早些回去歇着吧。”对连碧说的那些话是她一边锤着心一边说的,以前是她将连碧保护的太好,让她不懂世事,让她觉得她的爹娘是万能的,想要什么都可以给她,但她毕竟要出嫁不能庇护她一声,外面的世界嫡庶分明,现在让她知道些也好。
连碧的性子她最是清楚,她刚刚说的那些话以及今天发生的事儿,让一向骄傲并且无忧无虑的她受到了冲击,日后定会疏远连池的,因为她没办法接受一直骄傲的她向别人低头,如此,便是最好了,她的女儿,只需要一直做那个骄傲的她,恶人由她来做就好,道路她会替她扫清。
宁姨娘这一番苦心可惜连碧并没有感受到,她屏退了所有的丫鬟,用被子将自己盖起来,不断的呜呜哭着,眼里第一次流露出了恨意……
事情发生没有多久,一直跟在栗阳她们身后的无邪就将赖府的情况带回儿别院,连池在脑中思索着该怎样进行下一步,正入神呢,突然一个黑色的影子就从她眼前掠过,吓得连池尖叫出声。
来人见确实吓到了连池,嘎嘎的笑出了声,“连池县主不是应该得了癔症吗,怎跟没事儿一样。”
一听这说话的语气连池立马猜出了来人是谁,便对魏常奉怒目相视,谁知一抬头不仅看到了出乎意料的迷傲,还有那只被他提在手里的小黑豹。
心脏开始不可遏制的迅速跳动,许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她现在只要看到黑色的影子便心有余悸,更别说现在在她面前的是真的黑豹。
小黑豹被魏常奉捏着颈部的皮毛提在手里,这个姿势让它不敢轻举妄动,也算老实的呆着,但是一察觉到连池看向它的目光,就张牙舞爪起来,还是个会欺软怕硬的小东西。
小黑豹一对着她张开还未张齐的牙床,便让连池感到恐惧,此刻若是迷傲不在,她许是早就跑了。
“好了,常奉,不可无礼,莫要忘了正事儿。”许是连池恐惧的模样让迷傲起了恻隐之心,适当的制止了魏常奉。
“好了,知道了,不就是一只小奶豹吗,怎么会怕成这样。”说完还将小黑豹的身体在连池眼前荡了一圈,看着连池受惊的模样,笑的格外可信。
连池实在不明白,堂堂太傅之子,没有风度翩翩,仪表堂堂就算了,竟然还如此的恶趣味,不由狠狠的瞪了他一眼。
迷傲看着两人孩子般的争强模样,神情不由得缓和了一下,嘴角似是有些微微上扬的弧度,双目一改灰暗立马明亮了起来,连池一瞬间失了神,但很快便恢复了过来。
“那只攻击你的黑豹已查出是半月前从一名猎户手中买的,猎户对买者的相貌记的不是很深刻,只记得说是扎着黑底海棠花的腰带,你仔细想想,对那条腰带可有印象?”
连池摇摇头,除了赖元鸿跟家奴,她很少接触外男,若是有这样特殊的应当会记得。
“若是再有新的线索会随时通知你,你别院的侍卫奴才实在很少,可需我调些侍卫来保护你的安全?”
“不用不用,这里一般的贼人是不敢来的,应当不会有事。”这是一方面原因,还有一方面是因为云叔帮她找的师父马上就要来了,日后练武也不方便。
“你俩离的这样近,要是发生什么事情,她随便扯一嗓子你就能立马赶到了,我想也是不用的。”毕竟是闺阁女子独居,院里养着恁多外男,不定会有什么留言会传出。
连池很明显没有消化掉魏常奉的话,看着一脸呆愣的连池,魏常奉突然得意起来,“我九哥就住在你家隔壁了,喏,过了这围墙就是了。”因迷傲在那一辈中排行第九,所以魏常奉这样称呼他,连池也是能够理解的。
他就住在她的隔壁吗?真的好巧,连池猜想过迷傲在京城的别院许就在这王府街上,没想到是就在她的隔壁……
离得这么近,是不是说明这两天夜里她梦到的声音其实就是小黑豹的叫声呢,可是她现在看到它还是会害怕,她不能这样胆小怯懦,她必须要克服才行。
连池咬咬牙,对着迷傲道,“王爷,连池有个不情之请,不知能否成全。”
“请讲。”迷傲很好奇她的不情之请是什么。
“能够将这只小黑豹赐予连池,连池想亲自喂养。”她想过了,解铃还须系铃人,阴影,只有跨过去了才会消失。
迷傲没有讲话,而是轻轻的朝连池扫了一眼,只一眼连池便能看出了他的质疑。
“连池定当尽力而为。”连池咬牙说道。
“好,常奉,将豹子放下。”他期待着她接下来的表现。
“可是……好吧。”魏常奉是犹豫了一下,他们都是有些武艺的男子,想要制服个刚出生没多久的乳豹那是情理之中的,但若是对象换成从小十指不沾杨吹水的闺阁千金,怕没一开始吓晕过去就已经很好了,更何况她前几日差点丧命于母豹的爪牙下,只这份决心,便值得让人高看一眼。
作者有话要说:
☆、第十七章
小黑豹被放下之后,立即就感受到了异常,没了两人强大气场的压制,立马又变得耀武扬威了起来,看连池战战兢兢的模样,发出“啊嗷~”一声挑衅。
连池僵硬的扯着嘴角,双手向前伸拢,做出要抱它的样子,“乖……乖哦,不要动。”
对于马上就要伸向自己的双手,小豹子可不是男人,没有怜香惜玉的情怀,上来就伸出锋利的爪子对着纤纤玉手便是三条红印子,头往左上方一偏,摆足了傲慢的神态。
明显能感觉到连池深吸了一口气,随后慢慢直立起了身子,拿出帕子在受伤的那只受伤一绑。
“这就结束了。”迷傲跟魏常奉心里都有这个想法,毕竟只是一个女子,本身就没有给予多大的希望,因此也谈不上失望,只是些许的失落是免不了的。
谁知连池却大大出乎了两人的预料,在确定帕子绑好了之后,突然双手成爪状摆放字胸前,双嘴大张,口中也发出类似于刚才小豹子的声音,将它模仿的惟妙惟肖,俨然成了小豹子的另一个翻版。
摆正好姿势之后,便开始朝着敌人攻击过去,虽然年岁不大,但依旧急速如风的小黑豹仍然将连池耍的团团转,幸好所在的院落范围不大,不然只得在更大的范围追铺,抓到的机会更加渺茫。
“县主,接着。”一听到云叔的声音,连池急忙转头,就看见一条金黄的长鞭朝自己飞舞过来,在阳光下闪烁着耀眼的光芒,许是云叔扔鞭子过来的时候控制好了力道,所以连池能够轻易的抓到鞭柄。
当鞭子出现的时候,迷傲大惊失色,这便是凌王爷当初横扫沙场的金鞭!
当年一战,凌王爷战死沙场,尸首已然寻不到,更别说金鞭,没想到最后还是回到了他后人的手中。
金鞭是好鞭,有曾追随过凌王爷开疆拓土征战沙场,身上的气势别的自是无法比拟的,是事物都有两面,若是在技术纯熟的练家子手里,雷霆之势自会震慑对手,但连池可不是个练家子,虽说小的时候跟着婉袖郡主到过凌王军营,见识跟胆识都要比大门不出的闺阁千金要大些,可也耐不住手生。
杀敌一千,自损八百。
连池想要驯服小黑豹,黑豹也明显是对她手中的武器有些怕,但连池武艺不精,手上没力道不说,还掌控不好长鞭甩动的方向,因此最开始的时候基本都是将鞭子送到了自己的身上,连池不恼也不喊疼,努力回想着外公是怎样用的。
出身将门武将,凌王从来都是不回避家里的女眷,并且次数并不少,所以连池多少也能回忆出一些,依着葫芦画瓢,逐渐的也是多少能够控制了些。
终于有一下打在了小黑豹的身上,小黑豹“嗷呜~”呻吟了一声,怒气也也是上来了,全身的毛发树立,成警戒状态盯着连池。
连池紧紧握着金鞭,脑海中又浮现了另外一个影响,却不给自己任何退路,挥动了下鞭子,金鞭拍在了地上,发出巨大的声响,激怒了小黑豹,虽然是只刚出生没多久的,但向这些野兽从一出生开始就不断的在大自然残酷的淘汰法则下生存,是以,它虽然小,又是黑豹的后代,威力也是不容小觑的,立马就如一条黑色的闪电般冲向连池,连池又怎会是它的对手,明知道黑豹攻来了却依旧没有办法,只得眼睁睁的看着它冲过来咬到了她的小腿。
一见她受伤,在场的几人都是惊愕了一下,云叔往前跨了一步后又退了回去,魏常奉是被迷傲给按住的,并且摇了摇头,示意他继续看下去。
连池被咬习惯性的伸腿想要把它甩下去,这样让小黑豹抓的更紧了,上次被母豹伤的还并未痊愈,之后又是生了一场大病,今儿个又被小的给咬了,嘴角不禁讽刺道,重生以来,她的日子竟没好过。
见怎样小黑豹都是弄不下来,便甩了手中的鞭子抽它,连池力道小,但金鞭都是带着倒钩的,小的毛又没长太全,每抽打一下都会留下带血的红痕,再加上叫得惨,一时间竟让人听不下去,但此刻连池确实没有那些个同情心的,因为被它咬的地方一直在提醒着她,绝不能弃任何的恻隐之心。
黑豹也是剧烈反抗着,这个过程中,双方都没少受伤。
好歹没多久,小黑豹是下来了,在连池几番抽打下,慢慢的,身上的戾气也收了,眼中只剩下雾蒙蒙的求饶,不断的向连池翻起肚皮,云叔才上前制止了,这已经是只剩半条命了,这要再打下去,可就不好了,怎么说它现在还是归北孤王的。
迷傲透出些赞赏的目光,女子能做到这份上,已然是再好不过的了,他原本猜想,黑豹已经是她的囊中物了,会立马休息去了,没想到她竟出乎他预料的让云叔拿起了伤药,将血淋漓的小豹子挪到她的腿上,小黑豹仍对刚才的那一抹心有余悸,所以也乖乖听话。
她右手将创伤药撒到黑豹的伤口上,左手安抚着它的头,竟能全然不顾自己被它咬的腿,先来给小黑豹上药,眼中流出赞赏的目光,恩威并施,不愧是凌王爷的外孙,胆量谋略不输男儿。
“她是傻了吧,竟然还不赶紧去敷药。”魏常奉看着她放着伤口不顾,却给咬伤她的上药,只觉得她少根筋,不过……嘿嘿,恶婆娘现在还挺温柔,看起来还挺美……
当然并不是连池傻,她只是想趁着小黑豹还小,在她还可以拼劲全力制服它的时候,早早解决,之所以将它打的这么狠,并不是她心思歹毒,而是要告诉小黑豹,她有能力决定它的生死,就算它将来跟它母亲一样厉害了,也要对今天的事情心有余悸,不敢动她。
她不断抚摸着小家伙的头部,安抚着它因疼痛而不断躁动的情绪,她已经不再害怕了,克服了心中的恐惧,从今天起赖连池不会再受到伤害,不再怯懦,不再退缩!
云叔明显感觉到了连池的变化,当下欣喜不已却又心疼的不行,堂堂七尺男儿竟也热泪盈眶了,只得劝着连池早点回房休息上些药,被野兽咬了可是个了不得的事儿,需要赶紧处理才行。
连池推辞说能受得住,要先将它的药上号,给小黑豹上好药之后,又拿着纱布给它包扎了起来,除了头是黑色的,其他都是白色的了,全程就像是猫一样的温顺,到时先让连池有些不适应了,只有在不小心碰到它伤口的时候才会嗷呜的叫一声以示抗议。
在给小黑豹处理伤口的时候,魏常奉叽叽喳喳的一直说着宴会上的事儿,也不私藏的表达了一下自己的观点,还时不时的来个角色扮演,倒是将当时的场景描述的绘声绘色,也让连池了解了更多的有用信息,心里开始策划着该如何下一步了。
“以后有什么事儿呢你就嚎一嗓子,你跟九个离得这样近,赤一他们立马就能飞过来。”赤一说的就是迷傲的侍卫了。
连池看了眼在他旁边的迷傲,见他也没有反驳什么,也没有任何不悦的神色,也就应了下来。
“如此,便要叨扰北孤王了。”连池让云叔接过手中已经熟睡了的小黑豹,对着迷傲轻轻的行了一记礼。
“你怎的这般客气,一点都不像刚才的侠女,你直接叫九哥就是了。”
“啊?”连池明显没想到魏常奉会般说,按道理来,她虽然承了迷傲的许多恩情,但到底还是不熟的,如此亲昵的称呼,连池怎么都是说不出口的。
“不可无礼。”想来迷傲也是觉得不妥的便出口制止了热情洋溢的魏常奉,这一举动虽然让连池松了一口气,心中却有了一点烦闷。
魏常奉想说些什么可以终是没说,也没有先前那么爱讲话了,让气氛有些尬尴。
“连池县主好生养伤,本王与常奉便不再打扰,如有难处,捎个信便是了。”
连池还没有说些客套话,云叔领了先笑着道,“王爷言重了,县主只是个闺阁女子,如何能有事儿劳烦到王爷,”说完似是又觉得有些不妥,又接着说了几句,“若真有,还是要劳烦王爷的。”
云叔说完之后,连池也并没有深究,就让云叔送送两人,将要走出门口时,迷傲突然转身,对着连池说道,“凌王爷的金鞭创下了举世传奇,希望县主不要辜负了凌王的期待。”说完这句意味深长的话之后,便就大步离开了。
作者有话要说:
☆、第十八章
连池上完药之后也恢复了些元气,虽然身体有些累,但是脑子却有着前所未有的精神,她派人收集回来的,加上刚魏常奉描述的,便准备来个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让云叔找几个街上无事的痞子或乞丐,给些个银两,让他们将此事添油加醋的多说几遍,尤其是要到茶楼或者是饭馆这些个人流多的。
交代完之后连池也是觉得乏了,也就小睡了会儿,只是没睡多久就让小丫鬟给摇起来了,小丫鬟还是挺怕连池的,但一想到来了两位了不得的人物,只能硬着头皮说道,“县主,北胡太子跟突厥摄政王来了,正在厅里候着呢。”
小丫头一说,连池便觉得头大,两位的身份都很高贵,也都是仪表堂堂,虽说突厥的摄政王年岁能大些,有三十多了,但是毕竟是在突厥的决策者,政绩突出,为人公正,北胡太子更是不消说了,两位都是难得的夫婿人选,这若搁在以前,连池还会觉得欣喜,现在她并不想和亲,也没打算嫁人,所以现在正是对两人的到来头疼不已。
“本县主如今正在别院修养,你就对那两位说本县主身体不适,不方便见客。”在小丫头马上就要退下的时候,又喊住了她,“等下,先别出去,给本县主脸上画些红点子。”
“是。”小丫鬟颤颤巍巍的拿起兑了面粉的无味胭脂,生怕一不小心让连池不喜受罚。
“若是画不好,就赏你十个板子。”连池的话一出口,小丫头吓得身体一颤,强装镇定的对着连池的脸画起来。
不知不觉,连池已成了她扮演的角色,觉着嚣张跋扈比起恪守礼教来更是痛快肆意,也乐得开开小丫头的玩笑,看着小丫头怕的身如筛抖,心里竟会有些恶作剧后的快感。
小丫头长的软软糯糯的,像个刚出笼的包子,始先她在下人的饮食里下了些药,让他们产生被她传染的错觉,小丫头正因为被别的丫鬟欺负做苦力错过了饭店,饿了顿肚子,连池也觉得这丫头挺逗,加上如痴如狂现下度病着,就留了她下来。
先前可能是听了写连池的传言,小丫头对她怕的不得了,连池也乐得装个恶人,做什么事儿也不瞒着她,知道她没胆子说,因为她怕连池对她灭口,所以守口如瓶,连池觉得她害怕的样子太可爱,也就一直继续下去了。
小丫头大气都不敢喘的给连池画完了脸,颤颤巍巍的走出去捎信,没过半刻钟,又身体发软,四肢无力的带了那两个大人物到了她的房门口,“县主主主主……北胡摄政王与与与突厥太太太子求求见……”
完了,吓傻了,连池强忍着笑意让几人进了屋,随即又换成了面瘫了。
“连池身体抱恙,怕是无法款待二位。”连池忍着心里的笑意,装着生病之人该有的虚弱气息说道。
“县主玉体可还好,略懂些医术,不知可否为县主解忧。”作为北胡太子,萧少顷觉得自己的姿态已经摆的很低了,只要是识大体的都要忌惮自己身份,不敢推辞,却万万没想到连池县主确如外界传言的一般不堪,若不是非她不可,萧少顷真想立马处置了她。
“承蒙太子厚爱,连池感激涕零,只如今病体微恙,怕有些个不好的东西冲撞了太子,这份心意,连池记下了。”
不识抬举,连池一说完,萧少顷说了句“告辞”后,便甩袖离去。
“既然连池县主身体抱恙,本王便不多打搅,这里有颗灵丹,对县主的身体大有裨益。”说着将丹药送到小丫头的手里。
“多谢摄政王。”
小丫头像供着财神爷一般,郑重的将瓶子放在两手中间,虽然她极力的想要稳住自己的身子,却还是在推开连池房门的时候,被门坎绊了一跤,当下连池的房门大开,小丫头成五体投地状摔倒在地,但是手中的瓶子却高举着逃过一劫。
“咳咳……”好想笑,但察觉到突厥摄政王还在门外,只能用咳嗽声来克制一下,这丫头太逗了。
小丫头差点就呜呜哭起来了,胸好痛!更痛的是她的心,她又在县主面前丢脸了,屁股还朝着贵人,想死了的心都有了,但她却装作镇定的模样,眼睛一眨不眨的爬起来,呆呆的将那瓶药送到连池跟前,“县主,这是北胡摄政王给的药。”
更呆了,到现在还没搞清楚身份,“淡心,不得无礼,这位是突厥摄政王。”淡心,是刚才她给小丫头起的名字,希望她人如其名,能够一直保持着一份淡然的心。
山崩于前而色不改的赫连绝,虽然脸上看不出有什么变化,但是眼角可以看出微微上挑,“无事。”药送完了,托那个叫淡心的笨丫头的福,也看到了想要看的了,便心情愉悦的离开了。
赫连绝与萧少顷走后许久,一抹狡黠的目光从连池眼中闪过,“淡心。”
“淡心?”
“啊?县主您叫我吗?”
“难道这里还有别人吗,想挨板子了吧。”
“谢县主赐名。”
“……”她发现她的小丫头的思维跟她不再同一条线上,算了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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