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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嫡女归来-第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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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纯洁大人

【由文,】

☆、第一章

“轰隆……”一阵阵雷鸣声似响在耳边,黑色的阴云压迫的人喘不上气来,明明是白日,却昏暗的看不清五步之外的场景,突然一记闪电划过天空,照亮了跪在刑台上衣衫褴褛,发丝凌乱的赖连池。

与狼狈的外表不同,背却挺的直直的,脸上污秽不堪,只有一双黑白分明的双眸正凌厉的望着前方,被绑在背后红肿的两掌十指交叉紧握在一起,手背上血管掌骨突出,指甲悉数被拔,此时正不断的往外渗血。

“前朝护国县主赖连池通敌卖国,幸而新皇明察秋毫,斩杀奸贼,抵御突厥进犯,护我江山不被践踏……特奉新皇旨意斩杀赖氏,现午时三刻已到,斩立决。”

圣旨宣完,连池没有呼一声冤,并不是她罪有应得,而是新皇是铁了心要让她死,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她从来不知道一个人脸可以变得那样快,在登上大位的前一晚,还信誓旦旦的保证后宫只她一人,第二日便将她以通敌叛国之罪压入大牢,十大酷刑,轮番上阵,苦苦煎熬了五日,等来的确是他以外公的五万遗部相要挟,她认了。

有这样的后果怪不得别人,是她咎由自取全然相信安陵御城的结果,却对不起外公,上刑场前她才被告知,就在他发誓的那天五万遗部就已经被处死了。

四年的恩爱时光,竟都是在做戏,泪水又漫了上来,却紧吸了下鼻头,倔强的不让它流下来,这是她最后的尊严。

令人意外的,刽子手手里的大刀却被打开了,一个黑色的身影后面跟着同样身着黑色战衣的骑兵。

用着比黑云更压抑的气息,用比闪电更快的速度,立马冲向刑台像要将连池拉上他的马。

昔日一咳嗽起来就像要晕厥过去的身子,虽然依旧瘦弱,却英武挺直,面色有些苍白,脸庞却坚毅棱角分明,紧泯的薄唇,高挺的鼻梁,炯炯有神的双眼,整个人身上散发着令人无法呼吸的压迫感。

是他,前朝北孤王迷傲,她与他不过点头之交,为何会来救她。

就在迷傲的黑色骑兵将要冲出法场的时候,一只飞箭猝不及防的贯穿了她的心窝,原以为她会失去知觉,却没想到竟然飘上了空中……

“赖元鸿接旨,奉天承运,皇帝诏曰,赖氏嫡女赖连池通敌卖国,本该株连九族以儆效尤,但念及其父大义灭亲,举报有功,特封为正一品太傅,辅佐新皇,钦此!”

“赖宁氏接旨,奉天承运,皇帝诏曰,赖宁氏贤良淑德,教养有功,擢为太傅正妻,享一品诰命,钦此!”

“太傅嫡女赖连碧接旨,奉天承运,皇帝诏曰,赖氏温婉和善,仪态万方,特聘为皇后,赐号谦元,钦此!”

在赖连池被去世的同一天,赖氏一门一连接到了三道旨意,一跃成为最炙手可热的家族,接到圣旨的赖元鸿跟宁姨娘喜笑颜开,只有站在身后的赖连碧眼神中闪过一丝异样,看不出是惊喜,是悲伤,还是慌乱……

每次回赖府他都跟随,原以为是两人鹣鲽情深,原来他中意的是她的好妹妹,真的是一天都等不及了,今日赖连碧及笄,他就迫不及待的处死她,早日迎娶她的好妹妹为皇后!

“王爷,今日咱们的势力都暴露了,值当吗?”

“咳咳……为了‘三代孤忠’的凌王爷值当了……咳咳……把连池县主厚葬了吧。”侍从递过来的手帕一会儿便沾染的血迹,却小心的没让侍从看见。寡淡的声音听不出任何痛苦的神色,黑色的背影虽然落寞却也让人有种踏实的感觉,更让人有丝心疼。

只是,她清楚的看见了侍从在递手帕时射向他的那一抹寒芒,却因为带着面具而看不清面孔。

关于北孤王她是听说过的,王位争夺惨烈,他是个遗腹子,便就幸存了下来,甚至比上位的永德皇帝的儿子还要小十岁,但同时也是个预言活不过三十的药罐子,传说他不仅身体孱弱还脾气古怪残虐无道,传说整个北孤王府皆为男性是因为他喜好男色,传说他面目狰狞所以才从小就被扔进军营……

现在想来传言也不可尽信的,面容虽有些憔悴但也是上天鬼斧神工下的杰作,安陵御城传闻中不也是以为温润如云的谦谦君子,谁也没想到他会做出谋反为王的事情来。

安陵御城,若有来生我一定不放过你,我会让你下十八层地狱,生生世世受到最恶毒的诅咒!

迷傲,若有来生,必报恩于你。

连池紧握双手,疲惫的闭上双眼,涌上一阵强烈的不甘,等再一睁眼的时候,温暖的阳光刺的她眼睛生疼,一阵恍惚让她生出些不真实感。

作者有话要说:  纯洁重新修改了下文文,希望是变好了╭(′▽‘)╯

☆、第二章

环顾四周,她竟然出现在她赖府的闺房中,心中一阵惊慌便想要起身,却发现身上一点力气都没有,想要喊人,还没有发出声音,一阵像被火烧的刺痛感席卷而来,身子一动脑袋便“嗡嗡”响,她不是已经被安陵御城砍头了么,怎么还会有头痛的感觉,但剧烈的疼痛感让她根本办法让她细想。

“水,水~”连池觉得此刻就像在岸上被烈阳快要烤焦的鱼一般,迫切的渴望水的滋润。

小臂上突然一凉,就像甘霖降落一般,恨不得全身都能够贴在小臂上,如是想着,全身仿佛真的都像小臂一样清凉。

渐渐的脑袋恢复清明,眼皮也能够轻巧的睁开,面对眼前的景色连池不由得一愣,这里是哪儿?

成片桃花林,夹岸数百步,中无杂树,芳草鲜美,落英缤纷……仿佛像是仙境一般,连池走到岸边,一个十三四岁的小女孩的影像浮现在在清可见底的水面上。

十三四岁……生病……全身无力!分明就是十四岁时的事情,难道是上天听到了她的哀嚎,听到了她的不甘,所以重新给了她一次机会?

如此,她便就好好珍惜。

连池用手舀了一些水凑到嘴边,甘甜的水进入腹中之后,感觉全身的毛孔都被打开了,一股说不出的舒坦席卷全身,随即许多污秽被排除体外,净身后,一阵微风吹来,让连池泛起了些困意,便就揉了揉眼睡了过去。

不知睡了多久,忽然一阵轻微的叫喊声吵醒了她,“姐姐,姐姐,你开开门,我给你带了些吃的,开开门。”

是赖连碧!

对赖连碧她有说不出的复杂感,因为她一直都扮演着粘着她的好妹妹角色,所以前世跟她亲近的紧,但是最后安陵御城封了她为皇后,不知道那些事儿她是否有参与。

“姐姐,你再不出来,我就爬窗进来了。”说完竟真的响起了撞击窗户的声音。

连池看了看四周的仙境,要是一辈子生活在这里虽然乏味了些,但却是能够躲避人世的烦恼,这个念头一浮出来,连池便狠狠的摇了摇头,“不行,我要出去,我重生的意义就是为了报仇,所以我得出去。”这样一想,四周的景色忽然发生了变化,她又躺在了那硬硬的床板上。

“彭~”在同一时刻,一个粉红团儿从窗户上掉了下来,“哎呦”一阵哀嚎从甜美的小人儿嘴里吐了出来。

头上用黄金打造的铃铛绑在两个小辫子上,随着小可人儿一动便发出悦耳的音符,圆圆的脸蛋上虽未施脂粉,却依旧白里透红、光滑透亮。

如黑夜般的大眼加上微微上扬的眼角、挺翘的小鼻梁、总是笑嘻嘻的嘴角、再加上那浅浅的梨涡,任谁见了都喜欢的紧。

身着粉色丝质稠衣,用金线在领口、袖口、下摆上勾了些千姿百态的鸟儿来,都朝向腰带上的孔雀,连池猜想,宁氏更想字连碧的腰带上绣凤凰的,只是不合礼教罢了,再加上身上佩戴的各种首饰,便是连个一般的公主都比不来的。

这样天真无邪的连碧,饶是对她有些怀疑的连池都不自觉的喜爱。

与连碧相比,身为嫡长女并且贵为护国县主的连池反倒像是从乡下来的暴发户一般,有钱的饰品不是没有,却都是一些不是金就是银的,让人一看就觉得庸俗的物品,身上的衣服也没连碧那般出彩,虽未比不上一般的贵女,但也着实不符合她的身份。

赖元鸿出身贫寒只是一般的四品大员,并且只是个没权的闲职,不可能有那么多油水,单是赖连碧身上的这身行头便抵得上他一年的饷银了,更别说平日里的用度了,想来不过是靠着母亲当年的嫁妆以及自己拿一千旦的俸禄来度日,想到这里连池便盯着赖连碧若有所思起来。

赖连碧似是没有发现连池与平日里不同的神情,便拍了拍被摔疼的屁股后,就拎着小包袱走到了床边,“姐姐,以后发脾气可不能把自己锁屋子里,还不让下人送饭,要不是碧儿从窗户上飞过来,你肯定会饿死的。”

连池仍旧目光灼灼的盯着眼前只有十二岁粉雕玉琢的小女孩,看着她的小嘴儿一直噼里啪啦的说着,一时间竟有些分不清她到底是真心还是虚情。

“姐姐,你盯着我做什么,还不赶紧吃,喏,我给你带了福记的红豆酥跟桂花糕,还热着呢,啊哈,差点忘记了,还有爹爹从桐城给我带回来的野蜂蜜,我连姨娘都没有给呢。”说完,献宝似得拿出一个价值不菲的透明玉瓶送到床边,然后黑色的大眼睛一眨一眨的等着夸奖。

等了一会儿看见连池没有立即品尝的打算,于是就拔掉了瓶塞,瞬间一股浓浓的香甜气息旋绕在鼻间,其中还伴有淡淡的槐花香味,不禁令人产生饥饿感。

看来,父亲还真是疼爱她这个庶妹,即便她是嫡女,穿戴衣食竟哪一样都不如她。

连碧突然拍了拍自己的小脑袋,“哎呦,姐姐现在生病应该冲在水里喝才对,你瞧我这破脑袋,一时竟然没想到。”说完,就端着蜂蜜水凑到了她的唇边。

连池垂下眼眸没有再看殷切期盼的连碧,嘴角一弯便喝了下去,刚喝下去,腹中便传来一阵阵坠痛,推掉了连碧手中的碗,连带着连碧也不小心摔倒在地,被碎片割伤了手,连池唇边微微一弯,随即陷入了黑暗之中……

作者有话要说:

☆、第三章

当连池醒来的时候,屋子里站满了人,其中宁姨娘见她醒来之后更是抱紧了她哭道,“池姐儿终于醒了,你可吓死姨娘了,下次可不能再发小脾气把自己锁屋子里,两天不进食的,这伶仃一下子吃了东西可不就伤了身体么,以后姨娘一定把你当亲闺女疼,我可怜的池姐儿~”

宁姨娘紧紧的搂着连池,紧的让连池喘不过气来,于是只能努力挣脱出宁姨娘的怀抱,不知为何,宁姨娘的力气突然收回,就这样狠狠的栽在了地上,嘴里止不住的哼哼着,这样的场景不由得让连池一愣,随即就反应过来,探向宁姨娘的眼神也幽深了些。

宁姨娘楚楚可怜的望着连池,一脸悲痛欲绝,泪水涟涟,有些委屈又有些怯懦的望着连池,怎么看都像是一个被孩子伤透了心的母亲,想要关心却害怕被嫌弃,啧啧,还真是把一个慈母演绎的淋漓尽致。

“老爷,池姐儿平常从不这样,可能是生病了……”宁姨娘一脸关心的为连池求情,但怎么看都像是为她遮掩些什么,尤其是看到还有大夫下人在之后,更是殷切的想要澄清,但越是如此,人们心里就越肯定些什么。

“够了!”赖元鸿怒吼一声,让丫鬟把宁姨娘扶起来,“赖连池,我问你,你为什么要割伤你妹妹的手。”赖元鸿像是忍耐着极大的脾气一般,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

“碧儿喂我喝了蜂蜜之后,我肚子疼,一时控制不住力道,所以就推了,伤到妹妹实属意外。”连池对赖元鸿这个父亲还抱有一点点的期盼,虽然前世经历了那样的事情,但是在此之前,对她也算是敦敦教诲,父亲的角色扮演的很好,经过刚才的观察,前世父亲会做出那样的决定很有可能是受到了宁姨娘的挑唆。

现在回到了过去,也许一切还来得及挽回,毕竟这个世上他是她唯一的长辈了,所以对父爱还是有所期待的。

连池像小鹿一般的目光直接对上赖元鸿,真诚中带着些期盼却没有丝毫的退缩,看的赖元鸿心里也有了几分动摇,也许她可能真的是无辜的,又想着对她母亲的愧疚,也就想饶过了她。

于是乎,赖元鸿的眼神柔和了些,宁姨娘暗叫一声不好,连忙开口,“池姐儿,虽然是你父亲,可毕竟是男子,好女子是不能直视男子的。”

连池似有若无的瞥了宁姨娘一眼之后,宁姨娘就像受到惊吓一般急忙缩回了脖子,众人将娘姨娘的反应看在眼里,不自觉的就对连池流露出些考究的眼神,赖元鸿心里也阴沉了下来。

连池并没有反驳宁姨娘,圆辘辘的黑眸带着些水光仍旧一瞬不瞬的盯着赖元鸿。

果然有其母必有其女,连眼神都一样,有些不自然的闪躲开了那种目光,心里产生了一顿厌烦。

“没听到你母亲的话吗,真是没教养!”终于赖元鸿用言语给了连池答案,心里对赖元鸿最后的一点期盼也破灭了,随即就收回了自己的目光,有些暗沉的垂了下眼眸,纤长睫毛的遮挡让人看不清她的神情,却能让人感受到一股低落的情绪。

“反了你了,不仅残害亲妹,还不听从父母管教,赖顺,去拿家法,我定要好好教导一下这个不孝女。”刚才连池的神情又让他想起了早逝的妻子,不由得竟恼羞成怒了起来。

“老爷,池姐儿还小,既然不驯那柔儿日后好好教导便是,何必……”短短的一句话,便坐实了她不敬尊长的罪名。

听到这话,连池不由得讽刺一笑,“父亲,无论如何,连池坚持是蜂蜜有问题。”她倔强的抬起头,仍旧直视这赖元鸿,一瞬间,他竟然有种想要俯首称臣的感觉。

赖元鸿紧握了双手,紧紧是连池的一个眼神就让他想起了当初是怎么对岳父岳母以及妻子俯首做小的姿态,他恨极了那种感觉!

“到现在竟然还死性不改,顾大夫,你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的告诉她,她到底是因为什么腹痛。”

“赖小姐只是因为长久未进食,肠胃受到刺激而已,痛感不强,应不至于昏迷。”被赖元鸿点名的顾大夫有些倨傲的对清池说。

显然是对清池这种想要残害亲妹,又想要推诿的行为感到不屑。

连池像是没听到顾大夫的话一般,竟合上了眼靠在床边,悠闲地好像所有人都不在一般,身上散发着让人不容置疑的气息。

赖元鸿立即被她这副样子气的脸色通红,“赖顺,家法拿来,再不整治她就要上天了。”

从赖顺手中接过藤条,指着靠坐在床上的连池,“不孝女,还不赶紧下来受刑!”

“……”

“你……你……你这个不孝女。”看着连池已然不动如山,赖元鸿只觉心中的火气噌的一下升到了嗓子眼。

“池姐儿,赶紧给父亲认错,才能少受些惩罚。”宁姨娘此时也顾不得怯懦了,急忙走到床边想要将她拉下来接受鞭刑。

连池依然不动如山,在宁姨娘马上就要抓到她的胳膊的时候,有些纤长的凤眸刷的睁开,扫向宁姨娘。

“父亲与姨娘可是忘了我是御赐的正二品护国县主,论品级可是在父亲之上。”赖元鸿在与婉袖郡主刚成亲时,从一介无名小卒在短短十年升为正四品大员,但自从凌王战死,婉袖郡主难产之后整整五年再也没能晋升半级,这样一对比,可不是没她品级高么。

“可我是你父亲,未嫁从父,怎么护国县主连最基本的三纲五常都不懂了?”赖元鸿讽刺的说着,就算品阶没她高,但他是她父亲,单是这一点教训教训她又有什么了不得,不论到哪里,他都是有理的。

作者有话要说:

☆、第四章

“父亲又说笑了,连池怎会不懂,可是君臣纲可在父子纲之前,难道父亲认为父子在君臣之前?”连池仍旧是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好似说出的大逆不道之话跟说个笑话没有分别。

“你……你……”赖元鸿被连池一口气堵在嘴边,既不能说她说的不对,也不肯承认她说的对。

双方就这样陷入了僵持状态,就在这时宁姨娘突然“哎呦”了一声晕了过去,赖元鸿这才有了台阶下,扶着宁姨娘就准备走了。

“等一下,既然宁姨娘身体不适,顾大夫又医术卓然,不如就长期聘请顾大夫,月银100两如何?”

顾大夫一听,顿时心花怒放,也忘记了刚才对待连池的倨傲态度,连连点头应允,像他这样的坐堂大夫,一个月好了也就五两,再加上外诊的赏钱,加起来也不会到七两,这一百两月银可是比一年的还要高,哪有不应允的道理。

她的话一出口,宁姨娘当下心头一跳,她一月月俸才20两,当即就有些装不下去,但又不想被下人说小家子气。

也罢,以后有这丫头的苦头吃,今日她定会帮赖连池好好宣扬一下名声,宁姨娘咬咬牙被赖元鸿扶了出去。

当天,在宁姨娘的“辛勤劳动”下,护国县主赖连池不敬长辈,嚣张跋扈的恶名瞬间传遍了京城,各府冲着护国县主名号准备上门求亲的听到消息后都停了想要攀亲的心思,这女子的名声要是臭了可就没人要了,即使身份尊贵也再难找到良配,宁姨娘这一招不可谓不狠,但是“恶女”赖连池此时却优哉游哉的进入了自己的空间中。

果然如此,连池看着手中的粉末,在第一次饮用清泉的时候就怀疑清泉能够拍出体内的毒素,所以依旧喝了连碧送到嘴边的野蜂蜜水。连池拿出一张纸仔细的将皮肤表面分泌出来的粉末包起来,总有一天会用得着。

前世她就是喝了连碧给的野蜂蜜水后当天腹痛,也是顾大夫坐诊,只不过当时她真的相信了,对宁姨娘衣不解带的照顾倍受感动,以后虽然没像亲娘一样对待,起码也是像长辈一样恭敬着,此时一想,真是讽刺。

虽然这些粉末到底有何功效她还是不清楚,但总归是还回去的,重活一世她到也是想开了,短短几十年何不及时行乐,宽宏大量倒不如睚眦必报来的爽快。

连池突然想着前世她要帮安陵御城跟踪一人打探消息,便跟着那人进了妓院,想要赎那妓院里的花魁当小妾,那花魁当时说着,

“与其做一辈子的贤良妇,不仅要忍受男人寻花问柳,还受家族世俗约束言行,倒不如快快活活的做我的花魁,恩客任我选,银两任我花,就算是到了迟暮之年,也可自己潇潇洒洒的挥霍钱财。”当时还觉得她不知羞耻,现在想来倒是少数看透人生之人。

没过两日,顾大夫就收拾了行囊搬进了赖府,住在了赖府的客房顺召院,与连池的青莲院仅有一墙之隔,不由得让连池警戒了起来。

夜晚,柔雨院内。

“顾大夫,雇你入府的目的想必你也是清楚的,在此便多说了,至于月俸,大小姐不谙世事,又是被宠着长大的,故而对钱银的用度等不甚了解,所以日后你每月十两,做得好再打赏便是,这对你来说也是极好的差事了。”

顾大夫眯起小小的绿豆眼,不由得不满了起来,虽然每月十两相比较以前是不少,比起一百两可少的不能再少了,到底是妾侍,虽佯装大度却小家子气十足。但不满却没有表现出来,面上仍然一副感激涕零的神情回复道,

“孤家寡人一个,包吃包住的每月十两不少了,谢夫人的提携。”

十两虽少,但若是尽早将事情办完,没准得到的赏钱会比较有赚头。

当天晚上回到顺召院,顾大夫就在计划着怎么尽早得到那笔赏钱……

又平静的过了几日,宁姨娘“大度”的不计前嫌,对她的吃穿用度更是“煞费苦心”,相较于她的坏名声,她贤良的好名声可谓如雷贯耳,外界把她传到有多不堪,对宁姨娘的称赞就有多响亮。

这几日却在连池的心里掀起了惊涛巨浪,不是为了自己安岌岌可危的名声,而是发现整个赖府的下人大到总管,小到随从竟然九成以上都是宁姨娘的人,就连伺候贴身她的几个大丫鬟也是对她爱答不理。

如是想着,便想去牙婆那里挑几个贴心的,不然处处受制约总归被牵制着。

出人意料的,门卫竟然没有拦着她,这样倒也省了她费一番功夫了,连池轻车熟路的准备去名声最好的牙婆馆走去,前世连池嫁给安陵御城之后依旧生活在京都,为了帮助安陵御城成就大事,对丫鬟小厮的买进格外上心,所以便对牙婆馆的优劣格外清楚。

一路上总觉得有人在跟踪她,回头却总是不见人,在路过一栋酒楼时,一眼便望见了坐在上方的迷傲,还是那样憔悴,平白的让那鬼斧神工般的面孔黯淡了些,再加上双眼没有神韵的游离着,黑色的长袍显得身体更加瘦削,不管是何人,看第一眼就能断定这是一个短命的。

这样孱弱的身子却从小就被送到军营里历练,却出人意料的军功赫赫,只有当身体不堪重负时才会回京修养……

也许是连池的眼神太过炙热,让迷傲顺着视线看到了专心盯着他的女孩,他居高临下的望着一切,眼中闪过事不关己的淡漠。

连池微微一愣神,但就是这愣神的一刹那,被身后的大妈撞了一下,当下神情就有些恍惚,脑袋有些昏沉。

“我的娃啊,你爹再不是东西喝醉打了你,但你也不能离家出走呀,快把为娘担心死了,走走,我们回家。”说完将身体有些发软的连池拉倒怀里,然后母女情深的离开了。

楼上的迷傲将一切都看在眼里,眼神并没有任何波动,这时一个黑衣人凑到他的耳边不知说了什么,让他立马起身离开。

一颠一颠的感觉让连池清醒过来,发现孤身一人双手被绑在马车里,听见外面的两个人的对话,连池慢慢的清醒了头脑,让自己冷静下来。

“老大,你说这么好的妞儿为嘛不送到青楼里去卖个好价钱,非得送到穷乡僻壤给了乡下瘸子做婆娘。”

“别管那么多,东家给的钱多咱做好事儿就行,不过,那小娘们的样子还真是销魂。“被称为老大的人话锋一转,也对马车里面的连池起了非分之想。

“老大,这样姿色的妞儿可不多见,给了那瘸子之前,你说我们要不要……”说完廖有深意的挑了挑眉毛往车厢里望,坏笑着。

“哈哈,说的也是,老子活这么大,还没见过这么漂亮的妞儿,看那雇咱的东家就不俗,没准是个贵族小姐呢,不好好享受一下,对不起列祖列宗。”说着停下马车就想要进入车厢行不轨之事,另一个虽心有不甘,却也没胆子拔头筹。

在那名“老大”掀开门帘之前,连池迅速进入空间,拍了拍剧烈跳动的心跳,听着两人暴怒,互相指责,在声音渐渐远去之后,又停了一段时间确认两人没有去而复返之后,才小心翼翼的出了空间,努力挣开绑着双手的绳索,除了感觉到疼以外,并没有任何松动。

索性也就不管双手被绑,下了马车就疯狂的往来时的方向逃去,谁知道那两个无赖会什么时候回来。

不知道跑了多久,也不知道经过了多少个岔路口,连池只觉得全身都没了力气,但沉重的双腿仍然在自动的奔跑,就在连池觉得眼前发黑实在坚持不住,想要停下来休息一会儿的时候,运气非常不好的碰到了那两个无功而返,垂头丧气的无赖。

连池望见他们的时候,那两人貌似也望见了她,面部突然变得凶恶了起来,往连池的方向走来。

作者有话要说:

☆、第五章

连池面色一青,哪里还顾得上休息,立马往另一个岔口跑去,连池身上了力气越来越少,此刻只恨平时为何没习得一招半式,否则也不会像现在这样任人鱼肉了,连自己都没办法保全,还谈什么复仇。

眼看着两人离得越来越近,想要摆脱两人是不可能的了,只好找个隐蔽的地方暂时脱离两人的视线,好躲回空间,自己有空间的事情必须得隐蔽些,不然只会给自己招来杀身之祸。

于是立马改变了路线,往山林中跑去,没一会儿,隐隐约约的听到些人声,心中不由一喜,于是加快脚步前往。

等看到眼前的景象之后,一个腿软就摔倒在地上。

遍地的鲜血染红了草地,数十个尸首混乱的倒在地上,有个死尸瞪着惊恐的泛着红血丝的双眼就这样直直的与摔倒在地的连池对视着,一瞬间竟让她想象前世被行刑的那个场面,是否也是遍地的鲜血,外祖遗部是否也像那个人一样死不瞑目。

连池稳定了下心神,强迫自己保持冷静,双腿却扔固执的站了起来。

是他?!

瘦削羸弱的身躯,苍白的脸庞,因止不住的咳而向前躬的脊梁,一袭黑衣衬得他分外憔悴,就算如此也丝毫抵挡不住身上所散发出来的尊贵以及疏离的气息,除了迷傲还会是谁。

身后跟着两名同样黑衣的随从,这样的场景不由得让她想起那个给他递手帕的侍从,是否就在这两人之中?

站在他对面的与他对峙的是个十三四岁的少年,与他苍白的气色不同,那名少年气色好的离谱,面色红润不说,长的几乎跟他差不多高,头发乌黑,只有脸部的稚嫩透露出了他真实的年龄,此时脸上充满了怒气,就像是……就像是一只发怒的小狗,对着要抢走自己骨头的迷傲不断发出“嗷嗷嗷~”的警告声音。

在打量两人的连池,浑然不知所有人的目光都转向了她,凌乱的发丝,雾蒙蒙的双眼,有些脏兮兮的服装,却掩饰不住玲珑剔透的皮肤跟不点而红的双唇,不但不显狼狈反而添了些妩媚。

气氛陡然诡异了起来,虽然都没有说话,但连池明显感觉到了气氛的压抑,在清朗的春日里,竟有些喘不过气来的感觉,若不是她定力够强,早就落荒而逃了,但是这种气氛并没有持续多久,那两个无赖就追了上来。

“小姐,您不要难为小的了,赶紧让小的回去交差,私定终身可会坏你名声的……”

连池一听,心里暗恨这两个无赖真是卑鄙,“我没有,是你们绑……”

连池的话还未说完,两个无赖就上前捂住了她的嘴巴,想要将她抬走,完了之后还欲盖弥彰的说了句,“小姐,老爷吩咐过了,您要是执迷不悟,就用强的,无比要将小姐带回府。”

连池不断的挣扎着,却一点力气都没有,眼睛不断的向迷傲两人求救,但迷傲仍是不为所动。

少年倒是兴致勃勃的看了一场好戏,喝!还真有意思,家里的刁奴竟有敢绑着主子双手的,还敢直接对主子动手动脚,啧啧啧,敢不敢再假点。

少年看了看迷傲那一副不动如山的模样,刚想来个英雄救美就被人抢了先。

两男三女穿着常服急匆匆的赶了过来,当看到连池正被两人欺辱时,最年长约四十有余的那个男子立马过去三下五除二就将两个无赖打到在地,三个丫鬟一样打扮的女子即刻上前扶住了连池,解开了绑着她的绳索。

“老奴凌云来迟,让县主受惊,罪该万死,请县主降罪。”年长的男子立马跪在了惊魂未定的连池面前,虔诚的进行了跪拜。

在三个丫鬟的安抚下,连池渐渐恢复过来,疑惑的看着一前一后跪在地上的两名男子,对他们连池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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