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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家楼下住进来一个少爷-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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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
没救了。
虽然他整日赋闲在家,乍一看是无业游民,但实际大少爷生活吃穿上并不简陋,甚至能说得上不错。
我内心浮现出一个猜测,
看似无所事事,
实则人在家中坐钱从天上来,
这怎么看都是……
我有点兴奋,感觉以后生活没准会便利许多,我确认性地转身问了问:“你是老板?”
他松开手,面上有些惊讶,随后点点头:“是……是吧。”
我了然,
果然是开网店的。
这么一想我决定以后网购事业都要帮衬下萧少爷了。
怎么说也算是创业,
小伙子一个,挺有勇气。
“林安……你瞅我这眼神……像我爸……” 萧澹然往被子里缩了缩,“怪渗人。”
我:“……”
行吧,
谁叫我是准父亲了。
萧澹然的眼睛在黑暗里亮亮的,一眨不眨看着你乖的不行,我没忍住揉了一把狗头。
他眸子暗了暗,我意识到自己有些失态,刚想道歉,对方也从被窝里伸出一只手。
我感受到覆到我头顶的温度,那只手随意揉了揉我的头发后没有马上拿开,而是向下移了移。
我屏住呼吸,不知所以,只得静静地看着他。
他摸了摸我的脸,“你的伤好了啊?”
我努力保持镇静,应了一声,脑子里却是一团乱麻。
太犯规了吧???
你没事摸什么脸啊!
性骚扰懂吗!
我内心抓狂之刻,萧澹然收回了手,笑眯眯地同我道晚安,便闭上眼睛做出一副随时入睡的模样。我深吸一口气,随即暗自神伤起来。
为什么每次都只有我一个人在那里心慌意乱啊!!
迷迷糊糊间我听见那人说了一句什么,隐约能听清的三个字便是“不困了吧?”
不对,是四个字。
我纠结着,困意如潮水般涌来。
……
……
第二天我晃悠悠地睁开眼,窗外已经大亮。我望了窗外栏杆上的锈斑好一会,大脑才清醒过来。想起昨晚的事,我僵了僵,在纠结以一个什么姿态翻身。
我纠结什么啊??
为什么这画面那么像洞房花烛后啊!
我定了定心神,转过身去。
床的另一边既没有仍陷梦乡的沉静少年,也没有含笑凝视的男人。但床单上的皱痕还是说明了昨晚不是个梦。
我索性气呼呼地坐起来,心里一度尴尬。
洗漱完刚出房门,我和萧澹然打了个照面。他神清气爽地和我说早上好。
我心底呵呵,面上点了点头,决定去厨房煮个鸡蛋冷静冷静。
“你吃肠粉的吗?” 他跟在我后头问道。
“肠粉?” 我转身望向他,“吃的。”
“那就好,” 他笑了笑,指向桌子上的一个袋子,“这家肠粉挺好吃的。”
我心里一暖,嘴上说着“这多不好意思”,走过去打开塑料袋。
袋子里是一个传出酱油香味和清淡肉味……的空盒
上边孤零零的几条青菜充分说明了食客对它们的嫌弃。
我面无表情地绑回袋子,看向后头那人。
萧澹然尴尬地摸摸鼻子:
“呃,我就是想告诉你一声,这家店挺好吃……”
第7章 落花有意
萧澹然站在客厅中间,打着开锁公司的电话。他中途走进厨房几次,见我实在不想搭理他,又艾艾地走出去了。
我面无表情地盯着锅里沸腾的粥,恨不得能盯出两个窟窿。
等我走出厨房,那个大高个已经不在了,餐桌上放着一个新的餐盒。我摸了摸,还是烫的。
这人倒是天天做些匪夷所思的事情,毫无逻辑性。
我在心底狠狠喷了萧澹然一顿后,违心地吃起了热腾腾的肠粉,一边吃一边感慨真的太好吃。
完了,自己也有点神经兮兮的了。
也不知道那小子进家门了没有,我纠结片刻,还是发了消息询问。
对面却人间蒸发似的了,没再秒回。
我也不好再发什么,只得心情复杂地放下手机作罢。
难得的周末,又因为萧澹然的缘故起了个大早。
单身狗的周末总是简洁明了,起床吃饭玩手机,然后再睡觉。
比起约同事朋友出门,我更乐意待在家里,我也不管什么培不培养交际能力了。
毕竟平日里工作,有时忙起来八个小时里我得滔滔不绝说七个半钟,剩下半小时在喝水。
人穷志坚,没法啊。
按理我如此能说会道,不应该应付不来一个萧少爷。
事实证明我还是过于自信。
每回面对完萧澹然,我都要严重怀疑自己不应该去保险行业,而是应该去做幼教。
可当我和他大战了个几百回合后,我又会暗自松口气,没当幼教是对的,一个萧澹然够我受的了,一堆我是真的要窒息。
不得不承认,从我遇到他那晚起,这个名字就反反复复一直出现在我脑海里。
或是吐槽,或是单纯地想起。
我内心深处感觉到了一丝丝的来自高中的熟悉感,高中时期的我,暗恋那个学长的我,心里状态和现在简直如出一辙!
这么一想我更加悲催了。
萧澹然何德何能,能和白月光学长挂上钩,除了可能帅那么一点点,高那么一丢丢。
性格上却是天壤之别,脑子更是一个在天一个入地了。
高中那阵我情窦初开,毛头小子一个,属于那种“臆想起来非常牛逼,真人面前怂成一匹”的类型。
那两年,我借着逛操场的名头光明正大地偷窥,走到腿麻后,屁颠屁颠跟头后面去饭堂。
再不济就是赶在他坐在那复习前放上一瓶饮料一包吃的。
看着他从一开始的疑虑,到后面的坦然接受,我都要傻乐个半天。
学长很勤奋,每天傍晚定点学习。
我也很努力,每日操场风雨无阻。
现在回首往事,自己活生生就是一大写的傻逼。
是人都会有一段无地自容的过去。
只不过我的特别蠢。
再看向我现在这境遇,自己怕不是要重蹈覆辙。
萧澹然表现得太过自然坦荡,倒是我,怎么看都是一个人在那儿自作多情。
心欲比明月,奈何明月照沟渠。
不是……
我真心想抓住那家伙衣领质问一句:
你特么不娶何撩啊!!!
太惨了。
事到如今我打心底不想再老调重弹了,不是不打算重拾暗恋事业,而是要走一条创造成功伟绩的路线才行!
重拾好心情后,我决定先从了解对方开始,毕竟谙习方能出成效。
现在的我不仅知道萧澹然的住址,还在昨晚得知了他的工作,颇有近水楼台先得月的优势。
虽然我并不觉得有哪个仁兄会看得上他这张脸以外的中二外加脑坑本质。
但我转念又想到,不对啊,我这种社会好青年都愿意免费托管巨婴了,其他人还是有可能的。
人这一生,充满了看走眼的时刻,你会悲伤感慨,却又难以自持。
唉。
好过那些看走眼的看上的是渣男,自己现在看上的是个小孩。
……
前阵子的我还会觉得对方对我有那么一丝丝的好感,过了昨晚我是完全打消这个念头了。
要不就是我一厢情愿,要不就是对方城府太深。
思考一秒,我不假思索地选了前者。
随后打开微信,决定通过万能的网络来深入了解对方,我认真浏览片刻,点进了一篇知乎问答:
【论如何与孩童相处】
……
……
临近晚饭的时候,萧澹然终于回了我微信,他说下午有事出门了,家里门锁已开!
我望着对话框,正打字想问他什么事,对面又发过来一条消息:
[下午去谈工作了,肠粉好吃吗?]
心口像是贴上了一片暖宝宝,正慢慢地散发着热量和暖意。
估计是去进货了吧。
我心中了然,却又十分担心他那脑子真的不会被骗吗?
算了,还是改天去他家帮他验验货。
当然我发消息给他的主要目的不是关心他家门锁,说实话他家门被人拆了我也不甚在意,毕竟多了个机会同床。
就是这么没骨气。
我破罐子破摔地想。
萧澹然与我而言,虽然还没到什么轰轰烈烈非他不可的地步,但大龄单身青年并不打算真的蜗居养老下去了,至少这小孩好骗,长得也合心意,不如拐回家试一试。
我满意地点点头,等他回消息的时候转身回房间开了电脑,打算查一查城市郊游圣地。
电脑桌前的椅子上随意地搭拉着一件浅棕色的外套,长度都快没过我小腿了,我眨了眨眼,意识到这衣服怕不是是萧少爷的。
有了见面的幌子,我重新拿起手机,打算问问他明天要不要出去走走,一则群聊消息却抢先一步弹了出来。
微信的群聊信息设置的都是免打扰模式,这阵提示只能是@全员的结果,而有个权利的,无疑只有一个人了。
果不其然,经理群发:
[明早八点公司策划部成员全体加班赶业绩,争取开门红期间,我们公司旗开得胜!]
……
我还能说什么。
单身这种事,真的不是上天授意吗?
不!是公司压榨!
我欲哭无泪。
萧澹然消息紧接着发了过来,
[人呢???]
[不好吃吗???]
看着屏幕上的那个表示疑惑的表情包,我噗嗤一声乐了,回了个明天要加班后,我进屋把萧澹然的外套挂好,放进衣柜。
并不是病态。
是替主人妥善保管。
等哪天一起出门了再还吧。
我暗暗忖道。
巨婴果不其然一直没提外套的事,想来是忘了。
也不知道这脑子能不能行,怎么说也是创业人士啊。
我愁得不行,活像一个年过五十更年时期替儿子操碎了心的老父亲。
不经意间又点开了对方的朋友圈,上头还是孤零零的空白,什么都没有。
这时,
我突然想到一个最关键的问题:
等等,
如果萧澹然是个无坚不摧百毒不侵的钢铁直男该怎么办?
作者有话说
林同学总是在恋爱人生中起起落落,他觉得少爷戏多,自己却给自己先搭了个台子,有灯光特效的那种(x)
第8章 流水似情
我坐在位置上,百般无聊地刷着朋友圈,挨个点赞了一轮后,萧澹然的例行问早终于来了。
惯例“早安”表情包,随即附上一条链接。
我惯例回了句早上好,惯例无视了养老链接。
想了想又打字道:周末起那么早?
那头回的很快:
'给你问声好,然后接着睡了。'
'打瞌睡。jpg'
我起了个大早带来的困意在看到这句后,消去了大半。嘴角止不住地上扬。
一本策划书猝不及防甩到我跟前,还没等我回过神,经理如雷贯耳的声音响了起来:
“林安,你乐什么呢?业绩超额了是吧?”
几乎在一秒内我勾起的嘴角便迅速下垂抚平。
我抿紧嘴,挂上不苟言笑的表情。
经理摔完策划书后又吼了一嗓子:
“下了早会带你的方案来我办公室!”
靠。
我内心叫苦不迭,锁屏的时候手滑点开了萧澹然发过来的链接。白底黑字,明晃晃地写着“中老年如何保持健康身体”的清晰字样,点开后也是清晰传出了难以言喻的声响。
整个早会,就连同正在气头上平日字字诛心的经理都陷入了空前的寂静,仿佛时间静止了一般。
只是经理头上愈发愈明显的三条黑线,以及咬牙切齿的神情都在像我昭告三字:
死定了。
心底有个小人,把某人的名字拎了出来,大力甩到地上,再猛踩一通。
直到我拿着皱巴巴地文案走出来,已经临近中午下班了。按理加班即将结束,我的内心应当雀跃无比,此刻却只有郁郁寡欢。
整个上午别说争分夺秒赶业绩,都说实践伴随理论,我就觉着我一上午的加班就是来学习理论的,堪比高中教务处的快感。
听完经理一番训斥紧接着的更多的是长达两小时的演讲,经理还算有人性,中途停顿片刻,让我坐下,随后喝口茶,继续他慷慨激昂的发言。
我盯着他光秃秃的发顶,内心佩服并痛苦着,再一瞅书柜里摆满的各类鸡汤名著,我总算知道他这世纪演讲的孽根祸胎是哪来的了。
下回过年送礼一定要选些毒鸡汤。
我内心暗暗忖道。
带进去的文案完美演绎了道具的身份,时而话筒时而棒槌。
我用订书机试图将翘起的页脚压平了几次,叹口气还是决定重新再打一份。我拿着纸走到打印室,发现有人正在打印。
每个组间只配了一间小房间作为打印室,堆了几台机器后空间更小了。我正欲转身离开,想着过阵再来,里头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
“林安,打印吗?”
我闻声看去,认出叫住我那人是人事部的经理杨寰。
人事部因为工作需要和每个部门走的都很近,但我还是吃惊这人居然连我这么个其貌不扬的小职员都记得住。
虽然是别的部门,但怎么说也是个经理。我内心佩服着,面上客客气气地打了个招呼:
“杨经理。”
他点点头,伸手示意我把要复印的文件递给他。
我吃惊道:“不用了,你先打吧。”
杨寰摇摇头说:“没事,再折腾一会该下班了,大周末的就不耽误你们回家了。”
我一面道谢,一边内心百感交集,怎么别家的经理那么好。
事实上,我知道这位人事部经理并不全是因为工作,我们部门刚毕业的小女生不少,女生抱团,八卦成堆。这位杨经理更是话题常日榜首,不是猜测后台,也不是举止奇葩。
杨寰在一群孩子都有了的部门经理中可谓鹤立鸡群,长得也是一表人才,活脱脱一年轻有为的金龟婿,更主要的是那温柔平和的性格,妥妥吸引了整个公司一票的小女孩甚至妇女群众。
今日一见本尊,我也是有些理解那些小女生的心情了。
杨寰打好了文件,一边递给我一边笑道:“早上被训了?”
我一愣,片刻后才想起来早会对方也在场,顿时脸上有点挂不住。
“哈哈…是,现在赶着重做一份。”
“那你快去吧,快十二点了。”他没再继续打趣,而是善意地提醒。
我忙接过打印好的文案,再次说了几声感谢才离开。
回到桌位上,我没急着去交文案,而是打开手机把萧澹然发给我的链接原封不动地转发了回去。那头回了一个问号,我冷笑一声,便放下手机朝办公室走去。
等我改好文案,听完训话,饿到近乎没有知觉的我才神情恍惚地走出公司。
公交车一如既往地来得缓慢,我学到萧澹然点外卖的精髓,打算提前点一份外卖,鬼神差错地又担忧起对方会不会帮自己点了。
就和那阵一样。
片刻后我发现自己居然在偷乐,立马拍了自己一巴掌。
林安你是个傻子啊???在大街上傻乐!还为一个傻子!
我内心疯狂地叫嚣道,心底一个声音喊着一定要问个清楚,另一个声音又小心翼翼地说别竹篮打水一场空了。我太过郁闷,连前边什么时候停了辆车都没注意到。
猝然响起的喇叭声把我从内心的挣扎中一下唤醒,我定神一看,面前黑色的小轿车缓缓摇下挨副驾驶的车窗,杨寰的脸出现在我视线里。
我理智在线地问了好,随即感谢自己表情转换之快。
杨寰丝毫没在意我的精分,反倒是笑盈盈地问道:
“等车吗?”
我发现这位杨经理回回开场白,必是问句加三字,而且问的都是那种显而易见的事实。
平日萧澹然有时也会问这种白痴问题,而我的态度是,问一次怼一次:
这不废话吗!
但是没办法,人家是经理,不是多动症儿童。
于是此刻我只得面带微笑地矜持一点头:“是。”
“要不要顺路带你一程?”他紧接着道。
顺路???
别了吧兄弟!
“真的不用杨经理,不顺路的,我坐公交就到了!”我忙摆手,想了想又补充道:“我家在老城区那边。”
可远了,
客气客气就完了。
然而这是位客气到底的主,杨寰听后并没有如我预料那般开车走人,而是莞尔一笑:“我正好要去老城区。”
这下我是真的无语了,看上去这经理是非要当着趟顺风司机了,也不知道这家伙到底是不是自家部门经理派来的卧底。
一而再再而三地拂人家面子不好,我只好拉开车门坐了进去。
大周末的又是市中心,到处都是车挤车人挤人的。好在杨寰开得很稳,一路上没什么颠簸。
我心存感激,毕竟如果坐的是那熟悉的大巴,这种路况怕是上一秒车尾,下一秒司机脚底。
大学同学都说刚认识我的时候觉着我是个话废。虽然我自觉会把它归为高冷性质的词,但事实上我自知自己不会沟通,特别是和陌生人,熟人好说,意气相投,说啥中啥。
工作之余主动和陌生人交流这种事情我更是避退三舍,面对自家上司插科打诨还好说,这会身边坐的是个大佬,甚至自家经理都要客客气气的大佬。
从小到大我都坚信不疑四个字:笑里藏刀。
这人啊,越是笑的柔情似水,越是可怕的很。
我想到这,禁不住想打个寒颤。
事实上这位杨经理不愧是人事部门出生,交流起来一套一套的,且都以问句为主。我这种拙嘴笨腮的,只需要按部就班回答问题就好。
有那么一瞬间我仿佛回到自己刚出来工作,过年回家面对亲戚长辈的过去。
家里的七大姑八大姨,轮番上阵,妙语连珠,问题不要钱似的一个一个抛出来。
好吧,确实不用钱,只是被问者内心跟丢了钱一样憋屈。
就像现在的杨寰,明明年纪看上去同我相差无几,谈话内容总给我一种年代感。
属于我们年轻人的朝气与活力呢!
于是这段同程便成了一问一答的模式,杨寰天南地北地问,我则尽职做到有问必答。
别人的一唱一和,在我们这是一问一答。
毫无预兆的,我开始怀念起萧澹然。同样是没话找话,哪怕回回和他聊天智商都是指数型下降,可是我还是更喜欢陪着当个弱智。
在一个路口塞着车,杨寰停止了发问,车内一下陷入了安静。
我抓住机会,掏出手机正想给萧澹然回消息,杨经理又开口了:
“你是T大的吧?”
“啊?是的。” 对方突然用了反问句,我愣了片刻才接上话头。
“你不用那么害羞啊。”杨寰笑着看向我。
我眨了眨眼,想说这不是害羞,是尴尬。
他看了眼前方的路况,前面的车还是堵着,没有动静,于是他干脆拉了手刹,放松地往椅背上靠了靠,伸了个懒腰。
我不着痕迹地避开他的手臂,开玩笑,这一下是要打在我脸上的。
眼看这一时半会也走不了,我心安理得地打开手机,心想这兄弟无论说什么都不能再拨动我对手机的热爱之弦。
“说起来我和你还是校友。”他轻描淡写道。
“……”
啥玩意?
我定了定神,回道:“这么巧啊。”
一声原来是师兄还没喊出来,对方又投下一个重磅炸弹:
“是啊,我俩还是同一届的呢。”
这下什么手机微信我都看不下去了,但我还是死死盯着手机屏幕,内心疯狂落泪:
一半为父母,一半为自己。
对不起父老乡亲们,别人年轻有为我却浑浑噩噩。
“既然都是校友,还是同届,你能对我正常些了吧?”他笑眯眯地望向我。
我嘴硬道:“没有,我平时就这样。”
“我经常去你们部门看到你来着。” 他勾唇。
……
行吧。
天都知道我每日在部门是个啥样,经理精准描述二字:跳蚤。
“其实我内心还是很矜持的。”我为自己争取了最后一丝颜面,随后故作伤感地叹了口气,“还是你好啊,年纪轻轻,有房有车的生活圆满的。”
他被我逗笑,整个人笑的肩膀都在抖,随后他看向我:
“不全对,不算生活美满,至少我是个单身汉。”
我感慨了一声同道中人,随后侧重了前半句,
哦,
那你承认你有房有车年轻有为了是吧。
人比人,气死人。
“你就不问我怎么知道你什么学校?”
领导都发话了,我只得从善如流问:“你怎么知道的啊?”
“看简历看的。” 他说了个意料之外的答案。
“啊,”我眨眨眼,“我还以为那次团建聚会呢。”
“在那之前我就知道了,所以当时聚会我自我介绍也是T大。”
前面车缓缓开始动,他发动车子,一边目视前方一边回答我。
我听着这话有些不对劲,但也想不出个所以然,只好点开手机刷微信。
萧澹然正巧发了几条语音过来,我体贴地戴上耳机,毕竟这家伙每回语音都是连吼带喊的类型,吓到人就不好了。
果不其然,萧少爷惊天动地的声音响彻了整个车厢。
“林安!你什么时候回来!”
“我锅好像烧穿了!!!!!”
“天!!!!!dsffjlfdsb”
我和杨寰:“。……”
车厢里依旧安静,却多了一丝尴尬的成分。
我用手捂住脸,恨不得一头撞死在车玻璃上,
靠,
戴了耳机忘了插耳机。
许久之后,杨寰缓慢开口,语气里带了些尴尬:“呃,你家里人?”
我有些无语;摇了摇头扶额道:
“我邻居。”
虽然我更想说是我儿子。
将近两点的时候,我终于到了小区门口。我心底有些过意不去,毕竟自己没吃饭,人杨寰也是没吃饭。
考虑至此,我下车后,客气地问他要不要上来吃个饭再走。
杨经理这个人虽然我今日才比较密切接触,但可以肯定的个性是:
不按常理出牌。
“反套路”的杨寰点了点头,说:“好啊。”
我懵了,要知道我只点了一份外卖。我总不能说:你等等我再叫份外卖好吧?
杨寰看见我愣神的模样,噗嗤一声笑了,“开玩笑的,你快回去吧。”
“哈哈…”我干笑两声,“是挺好笑的。”
这时身后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
“什么挺好笑的?”
我转过身,看见了楼下那位多动症儿童,我的准暗恋对象。然而我看了一眼后,默默地又转回了脑袋,甚至想装作未曾认识过这家伙的样子。
萧少爷穿了件白色的外公款汗衫,外头还套了件马甲,裤子却是大棉裤,脚上耷拉着一双人字拖。
在寒冷的冬季里,说他是一道冷暖交融活在不同季节的风景线也不为过。
这厮走上前来,还断了我解释的后路:“林安?”
我只得哎一声,内心苦楚。
好歹也是我看上的人,能不能不要这么…别具一格。
杨寰坐在车里,挑了挑眉:“这是你邻居?”
萧澹然回望过去,不知为何表情突然秒变高冷。
我心道他少爷脾气怕不是又要发作,只得开口:“那个,这我隔壁部门的经理。杨经理,这是萧澹然。”
杨寰点点头,没出声。
略微窄小的小区门前,西装革履的男人坐在车里,和一个大龄熊孩子无声对视,旁边站着个冷得要死的自己。
我看着自家儿子,穿成这样怕是要冷坏,便忙向经理道别:“那个我先走了啊杨经理。”
随后不等杨寰多说什么,我便拽着萧澹然一只胳膊往回走,直至走到单元门里,感受到暖气的微风,我才放开他。
他全程没出声,这会皱了皱眉,
“他怎么无缘无故送你回家啊?”
这小子?
吃醋?
我一想到这个可能,整个人有些心花怒放起来,连同看他这奇装异服都顺眼了不少,但我还是斟酌道:“他说顺路。”
“哪里顺路了啊!”
果然是吃醋吧。
我内心像点燃了一束的烟花,一点点要炸出绚丽的光彩。
萧澹然打了个喷嚏,“顺路应该送到小区门口啊,而且外面那么冷。”
我:“……”
心底的那道烟花,咻地升空,然后灰飞烟灭。
萧澹然惯例没有意识到我的情绪变化,还乐呵呵地说起了他烧烂锅的经历,是的,乐呵呵。
仿佛自己并不是毁了一个铁锅,而是做了一个铁锅似的。
然而这一来二来,他身上这套打扮也解释的通了。
“我看你一直没回我消息,我就去找了楼下那个张大爷。”萧澹然揉了揉鼻子,笑了。
“张大爷给你修了?”
“没呢,大爷正好在修水管,我就帮了一把,结果把大爷家水管整个弄没了,溅了我一身。”
我:“……”
倒也挺像这人能干出的事。
“后来大爷儿子来了,”他耸耸肩,“水管没修到,大爷给我拿了几件能穿的衣服。”
“下去丢垃圾,就想着你差不多也该回来了吧。”
他看向我,漂亮的眉眼里尽是笑意。
我静静地回望他,眨了眨眼,心跳如擂鼓。
有时你开始注意一个人,或许是他俊俏的外表,或许是他的声音,也有可能只是他的身份或者地位。
但最终你会发现,如果你真的醉心于这个人,你真正迷上他的原因或许只是他一个微笑,甚至一个不经意的眼神罢了。
喜欢上一个人,就是一件如此简单随意却又十分惊喜的事情。
这会我想起一件事,问他:“你早上给我发的是什么?”
“健康生活十大法则啊。”他想也不想回道。
“你自己看看你发的什么。”
……
……
“不是,这就是个意外。”
第9章 苦中作乐
“林安,你在听吗?” 后桌的女生探出身子,用笔尾戳了下我的肩膀。
我正翻着手机的日历,计划着圣诞节带儿子去看电影的事,头也不回地应了一声。
“你也太敷衍了吧,” 她叹口气,又凑过来道:“听说今天高层来了一批人来考察,你看那老王(经理)一大早打扮的油光满面的,也不知道查什么事……”
“查什么也查不到我们这,活的心胸坦荡好吧。” 我订好电影票,把她脑袋推到一边。
后边的桌子和我的桌子中间挡了个隔板,这孩子索性直接从座位站起来,绕到我面前。
有一瞬间我都怀疑她是不是暗恋我了。
毕竟虽然我是个弯的,却也是潇洒帅气荷尔蒙爆棚的。
好吧这是我自己说的。
我一脸疑惑地望着这妹子的时候,妹子开口了:
“你和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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