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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定要爱下去-第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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欺骗言希他们说纪老爷子得了疾病,必须用移植至亲的造血干细胞。言希他们只要还有一点点良心,就应该会让乐心露面。”
冷隽秀没有立刻答复,只道:“你这个方法,风险很大,毕竟什么疾病,不是你说了就能算的……你知道吗?医院只要派其他医生检查就可能戳破你的谎言,那两位少爷……并没你想的那么容易对付。”
“我知道……所以这件事我一个人可能做不成,必须纪董的配合,如果能够得到冷医生的助力的话……或许就可以成功。”
冷隽秀沉吟了好一会儿都没有答复。
李安然也能够理解,冷隽秀那样的人,救死扶伤才是他的原则,他宁愿违背医院的规定去多救一个病人也懒得多花一分钟的时间去搭理那些无关紧要的风波,更别说是涉及豪门内部的一些辛密的问题。
李安然低下头正想开口说话的时候,冷隽秀却忽然说:“我想到一个疾病,或许可以瞒过医院里那些老狐狸,哪怕是专家组来了也不一定能立刻确诊,只要我们一口咬定的话,基本上没人看得出破绽。”
“……诶?”本来都已经打算放弃了的李安然怔住。
“我当初做战地医生的时候,在国外接触过一些极为罕见的病例,感染性源心功能不全,会导致病人血液循环出现大的问题,唯一的办法是手术,切除病变组织,由至亲移植少部分的心瓣膜。和你的DCM差不多,手术的成功率是极低的,目前世界上还没有治愈的病例,这个疾病也依旧在研究中。”冷隽秀说,“用这个来骗人的话,说不定他们会上当。”
李安然张了张嘴,哑口无言。
“当然,前提是你能说动姓纪的那个配合,毕竟所有临床症状可都得由他的口说出来。”
李安然低下头,感激的笑了笑:“谢谢你,冷医生。竟然还要陪我撒一个那么大的谎。”
冷隽秀沉默了一下:“抱歉……我终究是帮不到你。”
李安然摇了摇头:“比起自己活着,大概这是更重要的事……”
冷隽秀拍了一下他的肩头,再也没说什么。
纪老爷子那边的答复迟迟没来,倒是几天后发生了一件大事,小乔离世了。
其实早在一个月以前他就已经在ICU里,大部分时间都处在昏迷之中,最近更是陷入了重度昏迷,离开是早晚的事情,对此大家都有心理准备。特别是市心医院,对于他的离世可能早早的就做起了完全的准备。
只不过这个时间比大家预想中的更早一些罢了。
那一天市心一派忙碌的景象,当时李安然正在办公室里,忽然院长紧急通知心外科的人员全部集合,李安然自然也急匆匆的赶过去了,走过去的时候才发现医院里的护士们都忙忙碌碌的,大家一副如临大敌的模样。
直到走到心外科门口的时候李安然才知道小乔过世了,心脏正由上五院那边摘除后加紧时间往这边送来,他还听说,为了确保心脏万无一失的到达市心这边,白熵甚至派出了好几辆车保驾护航。
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李安然说不上来是什么感受,虽然说早就想通了,也不想再争了,可是到了这种时候,心里面还是会忍不住的想……原本这该是属于他自己重生的日子。现在一切却都是泡影了……
“待会儿主刀医生是白总特地从国外请回来的,我们这边出几个助手就可以了。”主任说着,“那冷医生就来担任下一号助手吧,其余的……”
“等一下。”远处一个声音传来打断了主任的话。
李安然转头看去,是白熵。
白熵似乎也是匆忙赶来的样子,带着一身的寒气,气势迫人的走过来:“这次的手术团队里不要冷医生。”
底下人面面相觑,显然都是不太明白这是怎么回事,冷医生算是他们心外科技术极好的一个医生,说真的让他去当助手是有些委屈了,带点杀鸡用牛刀的意味,但主任之所以那么安排必然也是希望手术万无一失,却怎么也没想到白熵竟然一口就否定了。
“呃……这……”主任也愣了一下。
白熵走到心外科的门口站定,冷冷的看了冷隽秀一眼,又看到站在门旁边不远处的李安然一眼:“这次的手术很重要,不能有半点差池,所以人员由我来定。主任是吧?您亲自担任助理的位置可以吗?”
“啊这……我……当然……”主任惊了一下,其实真的要论技术,主任自觉是没法和冷隽秀比的,之所以坐到主任的位置,也就是经验多点资历老一点而已,屈就不屈就的他倒是没什么所谓,只是实在想不明白白熵这么安排的原因。
不止主任,其实现场很多人都想不明白,只当白熵认为主任的技术必然更好吧。
冷隽秀无所谓的挑了挑眉,意味不明的看了白熵一眼,李安然在一边眉头微蹙,而白熵没有看他们两人,只是做好安排后就带人转身离开。
李安然犹豫了一下,追了几步走上去叫住他:“白熵。”
白熵停住脚步。
李安然瞧了下周围,喘了几口气,他最近小跑几步都忍不住喘气:“白熵,冷医生的医术要比主任的好,你……你别因为私人恩怨就……”
“私人恩怨?”白熵咀嚼了下这个词,“没有。我只是信不过罢了。”
“信不过?”
白熵却没打算回答李安然的问题,忽然对着身边的Alex道:“送李医生回家。”
“……什么?”李安然更怔,他追上来说这件事,纯粹是因为事已至此,他不想白白浪费一颗心脏,当然,也不能说浪费,主任的技术一般但也还好,李安然仅仅是希望白熵不要在公事上这么明显的针对冷隽秀而已,但是现在看来……自己好像想岔了……
“白熵……你信不过的……不是冷医生,是我?”李安然站在原地,平静的问。
白熵深深的看了李安然一眼,薄唇里吐出一个字:“是。”
李安然只觉得自己的心脏猛的抽痛了一下,痛到他差点用手去按住它,但是他没有,他只是白了脸色,一语不发。
“怎么?不舒服吗?”白熵淡淡道,“那就更该回去了。”
“你信不过我,和冷医生有什么关系……”李安然咬牙问道。
“你和他好着呢,不是吗?”白熵也懒得多解释,“安然,现在我没法信你,也没空去深究其他事情,要是不想在这里吵架,最好的办法就是听我的,回去。这样的话简茗的手术是成功是失败便都和你没有关系了,你该学聪明一点。”
李安然的嘴唇血色褪尽,他以为那天晚上的争执便是二人之间最狠戾的言辞,但是他现在才知道,对方的话语能句句如刀,而且刀刀捅在他的心口上面,鲜血淋漓的。
他最恨的不是白熵不信他,而是白熵竟然会认为他和冷医生会是那种为私人感情不竭力救治病患甚至弄死病患的人。
原来自己在他的眼里,不是一文不值的草芥,而是垃圾。
“我到现在还是想不通你为什么要隐瞒着我找到一颗合适简茗的心脏的消息。所以安然,我没法信你。”白熵看着他,说完这最后一句话,便转过了声,只是最后吩咐了Alex一句,“送李医生回家,手术结束之前都不用回医院了。”
Alex微微颔首:“是。”
李安然站在原地,他能清晰的听到自己心脏跳动的声音,他的心脏跳得比普通人更加缓慢,也不知道是不是这个原因,此刻他只觉得浑身都冷。
“李先生,我送您回去吧。”Alex恭敬的走到李安然的面前,尽管白熵现在和李安然的关系很紧张,但是Alex还是表现得很礼貌。
“不用了,我自己回去。”
“可是……”
李安然直接把白大褂脱了下来,递到了Alex手中:“麻烦你帮我挂回办公室。”
“可是李先生……”
Alex没能叫住李安然,李安然便已经逃也似的走出去了。
外面的天色阴沉得很,李安然爬在方向盘上一时之间不知道要何去何从,他发动了车,猛踩了一脚油门出去。
他很少开快车,某种角度来说,他其实是个很惜命的人。
而一个惜命的人最后把自己生的希望让出去,为的是什么,能是什么?对方统统都不明白。
算了,都还清了!彻底的还清了!今天之后便是真的两不相欠了。
李安然加快了车速,忽然想起了很久以前的纪斐。
纪斐死的时候,是不是也是如此悲伤的心境?
李安然又想起纪斐葬礼的那一天,自己开车带着白熵去海边,那时的他们多好,一路向着天光的尽头驶去,就好像真的是一场盛大的逃往,逃开那是是非非恩恩怨怨,逃开这个令人悲伤的世界,逃到连时光都追不到他们的地方。
李安然眼角泛红,将车驶向海边。
他想,道别吧。
和过去的自己道别吧。
和这一厢情愿的单恋道别吧。
和那个十九岁的少年道别吧。
那个九年前的雨季再也不会回来。
回忆里的雨停了,少年穿过熙熙攘攘的人群,依旧带着银色尾戒与左耳钉,带着落拓的笑意转过头,仿佛看到了人海里的他,但一转眼又什么都没看到。转身便是擦肩。
>>他们相遇过,只是没有能够重逢。
>>那样多好。
☆、Chapter。85
天气不知何时起变得格外的阴沉,下午两三点的时间却像是快要入夜的模样,外面的风显得格外的大。
手术室的灯已经亮了起来,白熵坐在走廊外的长椅上面,双手握成拳抵着下巴,听着外面的风声,偶尔看着医护人员在这里走动,一语不发,而言希今天也难得的出现在了医院,同样的坐在长椅的另一头,表面上倒是显得颇为平静。
这是一个大手术,持续的时间并不会短,但是他们都打算留在这里,等到手术结束的时候。
无论怎样,换心是存在一定的风险的,生的可能性很大,但不排除死亡的可能。
没有任何人敢怠慢,毕竟他们等了这颗心脏,已经等待了二十多年了。等得实在是太久了。
>>>
李安然站在海边,自从下午的风变得大了起来以后,海边的浪头也高了很多。
这片海滩比较偏远,大部分时候来的人不算多,但是因为今天是周末的缘故,远远的还是能看到个别特地开车到这里来的游客,尽管天气阴沉得可怕,但还是有小情侣在海滩边踩着浪拍照,再远处点的地方有小摊贩自己支了个架子在卖烧烤,不过同样是因为风大的缘故,烟总熏到小贩的眼睛里,于是他可能是在想着收摊了。
“再烤最后两串就走了,再烤最后两串就走了。”
“再多烤几串嘛大叔,有生意怎么不做呢?”
“小姑娘,没看到这天快要下雨了吗?”
“没有那么快吧?气象台说晚上才有雨呢。”
“嘿,海边比不得城市里,不一样的。瞧瞧那云,压得多低,肯定是大雨呢。”
“是吗……好可惜啊傍晚还要涨潮呢,下雨的话就没法看了。”
小摊那边陆陆续续的传来这样的对方,年轻的女学生露出遗憾的神色,一边同龄的友人则在宽慰,“那边不是有观景台吗?我们套雨衣啊还是能看看的。”
“可是下雨天的话拍出来的照片就不好看了……”女学生露出遗憾的神色。
李安然站在海边已经站了两个多小时了,风吹得他脸颊都有些冰了,海风似乎总夹带着水汽,吹得久了他觉得自己的眼睛都湿漉漉的,这个时间……大约手术已经开始了吧?
也不知道是有所感应还是什么,李安然总觉得自己的这颗心脏今天跳动得格外缓慢且不舒服。他将自己的五指按在心口的位置,苦涩的开口:“你这是做什么呢?你不是我的心脏吗?难道就这么想要离开我……?”
说完,笑容变得更苦,“是了……很多人都要离开我……从小到大都是这样……”
海尽头的云压得那样那样低,似乎是暴风的预兆似的,可是李安然知道,不会有暴风来临,因为是冬天,S城的冬天不会有这样的暴风天。有着暴风的……是他的心里面,那狂风所到之处肆虐得一片狼藉,满目疮痍,只剩荒芜。
“你别难过啊……”李安然微微的咬了咬唇,“再坚持得久一点好不好?别难受……没事的……”
他一遍一遍的告诉着自己「别难受」,也不知道是对着那颗心脏说的,还是对着自己说的。离开白熵就好了,带走乐心后永远的离开这个伤心地就好了,没什么难过的。
走吧,走远了就好。
天空中落下来第一滴雨丝,滴在李安然的鼻尖上,他抬起头看向天空,雨点开始迅速的砸落下来,一点点的预兆都没有,海边为数不多的零星游人立刻尖叫着四散跑走,朝着观景台那边的亭子处跑去,想要躲避这场突如其来的暴雨。
真的就像那个小贩说的那样,海边的雨,是没有预兆的。
没有十几秒钟,雨水便迅速的打湿了李安然的全身,他出医院的时候走的急,只脱掉了白大褂,连外套都没穿就来到了海边,身上只有一件毛衣。吹了两小时的海风本来就浑身冰冷,毛衣吸了水一下子变得又冷又重,雨又大又急,打在李安然的脸上他觉得眼睛都要睁不开,于是他挪动了一下脚步,朝着人们所跑向的观景台那边走去。
可也不知道是不是站得太久了的缘故,还是太冷了的缘故,转身的瞬间便是一个踉跄。
脚踩在被打湿的泥沙地里,却仿佛陷在万丈深的沼泽里,迈不开步子。
李安然只觉得到一阵的心绞痛,他不得不弯下身来,用手死死的抵住心脏的位置,难受极了。
自从在医院听了白熵那番话以后这颗心脏就一直难受到现在,此时此刻更是痛得他额头沁汗。但也可能并没有汗,因为他满脸都是雨水。
“你不就是一个器官而已吗……为什么……也要那么难过……”李安然死死的咬住牙。
暴雨让海浪显得更加大了起来,李安然感觉到每一波浪打过来都已经侵过自己的脚踝,沾湿自己毛衣的下摆,冷得刺骨,可是他没法站起来,他只能转过头,看着那卷着海沙泛着白色泡沫的海水不停的酣舔自己的脚。
他想起那一天,白熵赤着双足站在海水里转头看自己,他想起那一天,天边已经没有了日光对方抬手摸了摸自己的头发。
全部都恍如隔世。
海的尽头是什么?他不知道。可是海浪又冷又温柔,就好像无声的召唤,让他前往那个曾经想要去往的尽头。
世界的尽头啊……就是死亡吧?
李安然不再去顾心脏的疼痛,而是忽然释然的笑了。
这样一个尽头,终有一天世人都会抵达的,所以他不需要害怕,不需要难过。
>>再等一会儿就好了,再等一会儿我就会来了。
这样想着的时候,远处却急急忙忙的跑来两个身穿黑色雨披的人,一边朝着他跑来一边大喊:“这位先生,您没事吧?”
李安然抬起头,张了张嘴,却说不出话来,他太难受了,心绞痛得厉害,嘴唇发白,一个字都吐不出来。
那两个人海边的保安警察,所有游客跑到观景台避雨后有人注意到了蹲在海边不动的男人,眼看着浪头越来越大,浪冲上来就淹没他的小腿,大家看不明白是怎么回事,于是立刻通知了海边的保安警察,两位警察在急急忙忙的将人给救回来。
被他们扶回来以后李安然就被送到了海边的一间小诊所,那件吸水的毛衣已经脱掉了,诊所的医生给了他一条毯子披着,屋子里的暖气和握在手里的热水让李安然感觉舒服多了,尽管脸色依旧难看的很,但他知道,他不至于会死。不死就可以了,他想。
“先生啊,你真的不是轻生吗?”一个警察站在一边还是很怀疑的看着李安然。
李安然垂了垂睫:“不是……我说了,我只是身体不舒服,一下子跑不动而已。”
警察长长的“喔”了一声,大约还是有些不相信:“那你告诉我们你家里人的电话吧,让他们过来接你,你现在这个样子……也不方便回去吧。”
“我有车……”
“不行,你现在这个状态不能开车。”警察还没开口,一边那个诊所里的医生开口了,拿了支体温计摆到李安然的面前,“有些发烧。真不明白你们这些小青年,大冬天的跑来看什么海……吹海风有意思吗?”
诊所的医生是个四五十岁的中年女人,有些瘦,长相也有些刻薄,说起话来更是不留什么情面,“你还是听警察的,叫你家里人过来,送你去医院吧?问你哪里不舒服你又不说,那就直接去大医院检查一下吧。”
李安然依旧低垂着头:“我没有家人。”
警察和医生互看一眼,其中一个胖一点的警察咳嗽了一声:“咳……那朋友,朋友总归有吧?”
“我也没有朋友。”
“诶你这小子……你这是不配合我们警方工作啊!”又不说哪里不适,又说自己没家人朋友,鬼才信他。警察还是认定眼前这个人是轻生倾向者,要是在他们巡逻的这片海滩死了的话那可是很麻烦的,于是警察故意恐吓道,“喂我说,你这么不配合,那我们可就不能轻易的放你回去了啊。”
李安然终于丢给了他们一个莫名其妙的眼神,自己又没犯法,怎么就不能走了。
医生看不下去了,说:“你现在状态不好,出于对你的安全以及他人的安全考虑,确实是没法让你一个人回去,你就找个朋友来接你一下吧。”
李安然微微的叹了口气,打开手机,翻开自己个位数的手机联系簿,按下了冷隽秀的号码。
而在一边的偷瞄的警察,看到他那孤零零的屈指可数的联系人后也露出了异常惊讶的神色。
>>>
冷隽秀来的很快,今天简茗的手术把他剔除在外了,心外科其余的人全部在忙碌,就他一个人闲着,能做的也就是去看看病患,医院里如临大敌的气氛实在让他有些不喜欢,所以当接到李安然的电话说遇到点小麻烦让他过去接他的时候,他直接请了个假就出去了。
一路打的到了海边那间小诊所,还挺远的,冷隽秀打着把黑色的雨伞走下车,看着诊所微微皱眉。
其实在电话里听到「诊所」这样的字眼的时候就有不好的预感,当他走进去以后便觉得自己的预感来的很准确。
李安然过这一条毯子整个人缩在椅子上,脸色比较白,嘴唇更白,头发半干不湿的,很显然是淋过雨了。
冷隽秀直接越过了在场的其他人,走到他的面前,用手覆盖在他的额头上面,有一点点烫。
李安然抬起头:“你来啦?”
“怎么回事?”冷隽秀问。
李安然沉默了一下:“没什么……心绞痛。”
冷隽秀的眉头皱得更深。
“你是他朋友啊?”医生走上来问。
“同事。”冷隽秀回答。
“哦行,你这位同事刚才在海边好像有点不舒服,问他他又不说,你自己带他去医院看看吧。”
“好,谢谢你们啊。”冷隽秀微微笑笑,又转头看了李安然一眼,“走吧,去医院。”
“不行,不能去医院。”李安然说。
“为什么?”
“白熵说在简茗的手术结束前我不许回医院去。”李安然平静的笑了笑。
冷隽秀的手握成了拳:“他让你不去你就不去?他让你死你是不是真的去死?!”
冷隽秀这句话很大声,大声到在场的人都听到了,大家都带着诧异和八卦的目光看了过来。
“冷医生……”李安然从毯子里伸出手,拉了下他的袖子,示意他安静点。
“他知道你的病吗?”冷隽秀神色犀利的问,“他是明知道还要把那颗心脏给简茗是吗?是的话你怕什么?要死就死到他的眼前去啊!”
“冷医生!”
“走!”冷隽秀把李安然拽起来,“去医院,就让他看看你的病历。”
“冷医生,我当初把所有事情告诉你是想你理解,不是现在让你这样做。”李安然的脾气也上来了,一把甩开冷隽秀的手,“我把你当朋友,希望你不要过分!”
大概是情绪太过激动,说完这些,李安然跌坐回椅子上,喘了好几口气才继续说:“冷医生……我告诉过你了,我要走了。去往白熵不会去的地方,很快就走了,你不用替我难过,我只是不欠他什么了而已……这一次,是真的可以很潇洒的走了……”
冷隽秀看着李安然,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李安然按了按自己的眉心,觉得头晕得很,也不想再说话了。
良久,冷隽秀问:“头晕是吗?”
李安然吃力的点点头。
“那去一次医院,我什么都不说,做个检查再送你回家,好吗?”冷隽秀用商量的口气问。
李安然看了他一眼,终于微微的点了点头。
>>>
雨下得特别的大,S城的冬天很少有这样的暴雨天,医院里的白昼灯全部都打开着,倒更让外面的白天显得像是黑夜。
白熵拿了杯咖啡站在落地窗前看着雨,他实在不喜欢下雨天,特别是今天这样的日子,总让他心里觉得不安。
Alex急匆匆的走过来,走到白熵的身边说:“白总。”
“什么事?”白熵有些不耐,手术还在进行中,他一直提心吊胆的,这才出来买杯咖啡喝,喝完他还要回去。
“李先生……”
白熵眉心一跳:“他怎么了?”
“李先生他……刚刚来医院了。”Alex回答,“做检查。”
“检查?什么检查?”
“不清楚,听说是生病了,脸色挺不好看的,做了好几个检查后冷医生才送他走的。”
白熵脸色一沉:“我不是早让你送他回去了吗?”
Alex低下头:“李先生说自己回去。”
“自己回去那又特意跑回医院做什么?”白熵面色不虞,“非要在今天这样的日子给我找点事吗?”说完顿了下,又问,“他生什么病?”
“不清楚,检查结果只被冷医生拿走了,其他医生那边我也没问出点什么。”
白熵皱起眉头,其他可以暂且不说,但是这点却太可疑了。
“Alex,你说李安然……他是不是真的联合姓冷的那个人有什么阴谋?”白熵眼睛里带了点疑惑,“从那颗心脏开始,我就觉得很奇怪……现在更加奇怪……”
Alex不语,在这种事上,他不好妄加揣测。
“给我去查一下,下午李安然去了哪里。”白熵揉了揉眉头,感觉到有些头痛。
“是。”
白熵把喝完的咖啡纸杯捏成一团扔进了一边的垃圾桶里,走向了简茗手术室的方向。
半小时后,外面的天色完全的暗了下来,Alex再一次出现在了白熵的面前,站定后他没立刻说话,而是看了一边的言希一眼。
白熵站起身来,走向了远一点的地方。
“说。”
“李先生下午开车去了海边。”Alex回报道。
“海边?”白熵微微一怔,似是有些恍惚。
“听说他就是在那里站了两小时,后来下雨了,游客都跑去多雨,奇怪的是就他一个人没去,当时海浪比较大,他就留在海边,据说海浪的高度没到他小腿他都没走,游客担心是轻生者所以联系了警察。”
“轻生……?”白熵不知该作何表情。
Alex点头,但他对这个说法也有些疑惑:“警察将李先生送去了海边的一间诊所,李先生只说自己身体不舒服,但其余什么都没说,后来就联系了冷医生过来。他们还吵了一架。”
“吵架?”
“是。”Alex面露犹豫之色,“据警察说,吵架的内容……好像涉及到了什么心脏的事情……”
说完这句话后,Alex小心翼翼的看了白熵一眼,果不其然的,他感觉到白熵浑身都变得阴沉无比,眼神里的冰冷和尖锐呼之欲出。
“心脏的事情……他定然是有什么瞒着我。”白熵恶狠狠的说道,“他果然……就是要在今天这样的日子里给我这点事,不让简茗安生才舒服。”
“白总……其实……”
Alex想劝点什么,却被白熵打断了:“他回家了是吗?”
“是,现在应该已经到家了。”
“我回去「看看」他。”白熵淡淡的说道,“看完就回来,你留在这里,简茗这边有什么情况第一时间通知我。”
“白总……”Alex总觉得白熵这一回去不会有什么好事,他和李安然并不熟悉,偶有接触而已,但总觉得……不像是坏人的样子,所以Alex不明白白熵如此生气的原因。
仅仅只是因为他爱的是简少而不是那位李先生吗?那分开不就好了?
Alex觉得不明白。
作者有话要说: 周末两天都有事没法更啦>_<所以今天来一发粗长XDDD
我们周一见啊~
☆、Chapter。86
就算被冷隽秀强行带回医院检查了一番,李安然也觉得那是无用功。检查和不检查的结果他都猜得到,没人比他自己更加了解自己的身体情况,心动已经开始变得缓慢,频繁的出现胸闷气促等现象,伴随心绞痛,也许要不了多久会出现心源性晕厥,恶化速度大约和他母亲当年一样快。
李安然只是吃了几粒退烧药以及感冒药便躺在床上休息了,外面的风雨似乎变得更大了,雨点敲打在玻璃窗上的声音清晰可闻。
然而并没有过多久,甚至没能够等到他入睡,这份寂静就被打破了,外面传来比较重的开门关门声。
李安然只觉得自己呼吸一紧,能这样出入家里的人只有白熵而已。
只是白熵为什么现在回来?简茗不该是在手术中吗?照理来说他不可能中途离开的啊。
难道是手术出了什么问题?
李安然有点担心,于是坐了起来,披了件外套打算下床。
不过不等他去穿鞋,卧室的门已经被打开了,白熵回来得好像比较急的样子,西装外套上面都沾到了一些水汽,整个人身上都带着一股子的凉意,走进来以后眼神变幻莫测的看着李安然,就是没开口说话。
“你怎么回来了?”于是李安然选择先开口。
白熵抱臂看着他:“你说呢?”
李安然一点都不想再和白熵起争执了,并不是因为这样的争执带给他难过,而是因为疲倦,既然自己打算放下了,那就用最平静的方式去放下吧,爱没有了,恨也不想有。李安然平静的开口问:“手术进行得怎么样了?”
“你是真的关心?还是假的关心?”白熵问。
李安然皱起眉头:“白熵,如果你是来吵架的,那你就走吧。我累了,想休息。”
“是吗?那你告诉我你今天去了哪里?”白熵笑了下,“做了什么?”
李安然蹙眉:“我们是什么关系?我做什么……难道都要向你报告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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