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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定要爱下去-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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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熵说的这些,全部都是陈述句。卢照的脸色很难看,因为白熵差不多全说对了。
  “但是很可惜,我和你们想的不太一样。”白熵忽然笑起来,虽然笑着,眼睛里却是嗜血的恐怖,“不说你上的那个人是谁,光是有这样的心思,你就该为这点付出代价。以及,我最讨厌的是什么你知道吗?是我身上流的血。”
  卢照不可思议的看着白熵。
  白熵笑说:“我恨不得白家垮台,我恨不得他们名誉扫地,所以这件事……闹得越大,我越开心!”
  说到最后一个字的时候,白熵猛地举起铁棍,朝着卢照狠狠的砸下来。
  “啊——!”卢照死死的抱住了头。
  但是他万万没有想到,白熵要打的地方竟然不是最致命的头部,而是他的……下…体。
  “迷…奸可是犯法的,像你们这种有权有势的畜生,就该断子绝孙,免得这肮脏的血脉继续流传下去。”白熵冲着他的下…体狠打。
  “啊————!”卢照的嗓音都变了,男人最脆弱的部位是哪里?被这么猛的来一下,他觉得自己好像瞬间被丢进了鬼门关死了一回,眼前发黑,手脚都痛得蜷缩痉挛,等白熵第二棍打下来的时候,他两腿蹬了一下,便痛晕过去了。
  白熵这才停手,将那根棍子扔在一边。
  铁棍落在地面,咣啷啷的滚出去。
  许承美早就吓得瘫坐在地上,此刻的她明白,昨晚白熵掐住自己的脖子的时候,也是真的想要置自己于死地的,现在的白熵,就像是一个周身都散发着血气的死神,他的可怕,让人无法形容,也无法直视。
  得罪了这样的人,卢照太天真了,自己也一样。
  白熵缓缓的走到许承美的面前,矮下身子,用手指勾住她的下巴,笑道:“走吧,可以回去了。”
  许承美嘤嘤的哭泣起来。
  “哭什么?到了家里以后才是你要好好表现的时候,妆都哭花了的话还得补妆,我开车比较快,你可能没补完就到家了。”白熵笑着,声音竟然温柔体贴得好像一个情人低喃,可许承美知道,眼前的人根本就是个魔鬼。
  “看到他了吧?”白熵又凑近了一点,几乎是贴着许承美的耳朵说,“不乖乖配合的话,你的下场就和他一样,是不是很吓人?我也不想拿根铁棍子对付你,所以……学聪明点。”
  许承美还是哭泣,白熵放开他,自己起身先下楼:“这个男人你们就不需要去管了,反正肯定会有人找到他的。”
  那几个下属便只走过去,架起许承美将人半拖半拉的带下去。
  坐上车,白熵抬头看着后视镜里自己的模样,满身都是戾气,冰冷得像霜雪。
  而在几个小时之前,他还待在李安然的家里,那个虽然小但是有着人气的家里,他握着李安然的手,得到了片刻的宁静。
  李安然于他而言一直都是片最宁静的港湾,他应该好好的,过自己的生活。
  却因为这些个人,这一个个的,为了自己的利益,为了那些龌龊的心思,而不得不被自己牵扯进来。
  这才是他今夜最最生气的原因。
  那个所谓的「家」早就不再是什么家了,他现在所要去往的地方,是炼狱。
  而那个让他心灵能够得以宁静的地方,他或许也不会再去了。
  只要和自己有所牵扯,仿佛就会变得不幸。
  所以李安然,那是他想要靠近,却无法再靠近的人。
  他白熵已经是这样了。
  在这条黑暗的道路上必须前进,没有退路。
  深深的吸了口气之后,白熵的眼神再度寒冷下来,发动了车,狠踩油门,朝着那个「家」的方向驶去。

☆、Chapter。28

  白熵就这样带着许承美回了家,许承美当然没有在车上补妆,亲眼见识了白熵凶狠暴戾的一面后她根本没这个心思,她只知道自己必须配合白熵,要不然的话卢照或许就是自己的下场。
  跟着白熵回到家里已经很晚了,可是意外的大家都没有去睡,一个个端坐在客厅里仿佛就是等他们回来。
  见到两个人是一起回来的,白博等人也是明显的愣了一下,随后才不满的说:“这么晚不回去!打电话也不接,成何体统?”
  白熵笑了一下:“如你所愿,沟通感情,所以为了防止外界打扰,才关了机,怎么?找我们有什么事?”
  夏素和白觅对视一眼,眼神里满满的全是诧异。
  许承美设计白熵失败这件事昨天半夜的时候她们就知道了,得知白熵暂时的离开了,夏素只是劝许承美回家避一避,因为以夏素对白熵的了解,等到第二天的时候,他绝对会大闹白家,指不定会搞出什么事情呢。
  于是一大清早的,她们就从海滨别墅往家里赶,到家的时候一个人都没有,杨妈和徐妈都说许承美上午就出去了,去了哪里,她们自然是不会过问的,而接下去她们打她的电话,她却没有接过,起初是按掉了,后来就直接关机,这让夏素有些担心。
  她倒不是担心许承美的人身安全,她是担心白熵是不是知道了什么,以及担心白熵知道到何种程度?于是这才坐立难安的一直等到晚上。
  好不容易终于把人给等回来了,结果白熵和许承美两个人一副没事人的样子,仿佛昨晚的一切都没发生过。
  不,不对。
  夏素看的出来,两个人之间还有很有问题的,许承美的脸色并不好看,眼睛有些微红,脸上更是没有任何妆,她平日里可是个极其爱漂亮的姑娘,不可能素颜见人的,所以……很有问题。
  估计……是被白熵胁迫了吧?
  夏素反应很快:“哎呀回来啦?回来了就好,我和你爸爸都很担心呢。”
  白熵笑了笑:“担心我什么?杀人放火?那也得有个因,你说是吧?”
  夏素心中一凛,白熵何时对她和颜悦色过?如今这口气,简直可以说是暗藏杀机。
  这个所谓的「因」,她可明白了。
  白博也是知道昨晚的事情的,尽管他并不知道夏素和许承美私下达成的共识,但是设计了自己儿子这件事毕竟他也有份,此刻免不了也有些心虚,于是清了清喉咙:“咳咳,时间也不早了,那个……没什么事就早点休息吧。”
  白熵冷笑一声,什么都没有说,径直上楼去了。
  夏素看着白熵上去,正想去找许承美说说话,却又见白熵忽然回头,冷声冷调:“还愣着做什么?不上来吗?”
  许承美心里一惊,连忙跟上白熵的脚步上了楼。
  眼看着许承美竟然是要往白熵的房间里去,夏素心里顿时觉得不好,连忙说:“哎,这么晚了,就让承美早点回自己房间休息吧……”
  白熵转头看了她一眼:“让我们小两口同房和睦,不正是你们想要的吗?这是做什么?”
  夏素脸上一阵难看,不知道该怎么回答,白博也惊讶的站在原地,显然不相信自己儿子转性了,可是无论出于哪种原因,白熵要是愿意回头是岸的话,那可真是件好事,于是白博连忙摆手:“好了,快去休息吧,其他的……以后再说。”
  白熵对着夏素露出一个挑衅的笑容,这个笑容弄得夏素有些心神不宁,但是白博都发话了,她也不好再做什么阻止,只能恨恨的看着许承美跟了进去。
  “阿博,你说这样好吗?”夏素对着白博做出一副忧心忡忡的样子。
  “什么?”
  “阿熵什么时候喜欢女人了?”夏素摇头,“他……唉,我就是担心……”
  “担心什么?就像他自己说的那样,难道他还能杀人不成?”白博摇了摇头,“他要是愿意对我妥协低头,或许我也能网开一面,将来不至于不留一点点白家的财产给他……”
  夏素一听,心里更是愤恨不已,同时也有点担心白熵要是哪天起真的顺着白博的心意了可要怎么办?白博到底就这么一个儿子,孙子什么的遥遥无望,白熵要是真的能放下芥蒂和白博上演出父慈子孝,她还真的就难做了。
  夏素咬着牙,心里面很是忧心。
  然而白博对自己这个儿子的期望没有能够超过一天的时间,隔天他还没来得急去上班,就被人告知有人上门寻他有事,而这个人就是卢氏的老总卢天汉。
  无事不登三宝殿的道理白博还是知道的,帝研和卢氏是有些生意往来的,平日里关系也不错,但这关系基本上也都仅限于公事而已,要聊公事的话,不是在公司里谈,那应该就是出门去外面找个酒店边吃饭边谈,怎么可能忽然杀到他家里来?
  白博觉得奇怪,连忙叫门卫那边放人先进来了再说。
  这一进来,白博才发现,来的可不止卢天汉一个人,他带着好几个人,有保镖,有秘书。架势很吓人。
  “卢总。”白博上前去打了个招呼,“这一大清早的是有什么急事吗?”
  卢天汉黑着一张脸:“叫你宝贝儿子给我出来!”
  白博脸色微变:“发生什么事了吗?”
  “什么事?”卢天汉冷哼一声,“白董对自己儿子真的是疏于管教太多年了吧?是该让他进牢房里待一待好好学习下做人了。”
  白博也严肃起来:“卢总这是什么意思?”
  “他打伤了我儿子,你说是不是该把人抓起来?”卢天汉愤怒的说。
  白博皱了皱眉头,转身对着佣人说:“把白熵给我叫下来。”随后又沉吟了一下,“卢总,我想这其中可能有什么误会……”
  “误会?他都把我儿子打成……打成……”卢天汉因为那说不下去的话脸整个都扭曲了起来,看起来是愤怒到了极点,似乎如果白熵出现的话他就能立刻杀人了。
  而白熵则慢悠悠的从楼上走下来,跟在她身边的人当然就是许承美。
  “我道是谁呢,原来是卢伯伯啊?”白熵懒洋洋的笑着,态度看起来格外的散漫。
  “滚,别这么叫我,我一把老骨头担不起!”卢天汉说。
  白熵歪着头,耸了耸肩:“找我什么事?”
  “你卢伯伯说你打伤了卢照,是不是?”白博在一边问。
  白熵笑:“怎么会?我昨晚可是一直和承美在一起,什么时候见过卢照?”
  “别狡辩!”卢天汉指着白熵说,“照儿亲口说的那还能有假吗?”
  “卢照亲口说?说什么?”白熵装出一副疑惑的样子,“我怎么打他了?他受伤了?伤得重不重啊?”
  白博深深的皱着眉头,在他的心里面,其实是已经有些相信卢天汉的话了,因为没人比他更了解自己的儿子,白熵虽然不至于去杀人放火,但是打人这种事他从小到大可没少做过,只是……他和卢照的关系不应该不错嘛?怎么会打架?
  然而不等白博想完,卢天汉却愤怒的挥起拳头,朝着白熵打过去。
  只不过卢天汉到底快六十的人了,动作又怎么可能快得过年轻人,白熵只是轻轻的一个闪避就把这冲着自己来的一拳给化解掉了,反而是卢天汉,因为用力过猛竟然一个踉跄差点摔倒。
  “呀,卢总您可小心着点呀,别到时候摔伤了又赖我,我可什么都没做啊。”白熵笑。
  “白熵……白熵……”卢天汉咬牙切齿的看着白熵。
  “卢照是不是也和您一样啊?自己摔伤了非要赖我?”白熵笑着说。
  “放屁!”卢天汉此刻没了长辈应有的气度,直接骂了句脏话,“你们家自己……自己没香火可延……竟然还……竟然还拉上卢照……你……你……”
  这句话一出白博的脸色变了,对方这句话的意思是……?打伤了那方面?
  卢家也就这么一个儿子,要真是这样的话,那可还真是天大的仇啊。
  “白熵,你说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白博厉声喝道。
  而此刻夏素也早就听闻动静走了出来,看到白熵又惹事了她打心底里高兴,就指望着白熵闹出点事让他爸爸对他彻底失望。
  “发生什么事了呀,阿博?你先别动气,慢慢听阿熵说嘛。”夏素走到白博的身边,再次装出温柔娴淑的模样。
  白熵还是说:“我不知道啊,发生了什么事?什么叫无香火可延?卢照怎么了?”
  “你……你还装?!”卢天汉觉得自己没心脏病都要被气出心脏病来了,“昨晚就是这个女人发信息约照儿去夜阑,然后你就找人在那里埋伏了人……”说着旁边的秘书递上一个手机,卢天汉把手机亮在大家的眼前,“看看!看看!这是不是这个女人的手机号!”
  白博和夏素对视一眼,看向许承美。
  许承美慌乱的看向白熵,然后就接触到了白熵冰冷而漠然的眼神。
  昨晚她一个晚上都待在白熵的屋子里,白熵告诉了她今天该怎么说怎么做,要是她不配合,那么……不止她,整个许家都会沦落到一个非常悲惨的境地,许承美不敢反抗,她现在是真的一点也不敢得罪白熵了。
  于是她唯唯诺诺的回答:“是……是我的……”
  听到这个答案白博惊讶的后退了一步,卢天汉恨恨道:“听到了没有!听到了没有!”
  白熵却也露出惊讶的神色:“承美,你约他做什么?”
  “我……我……”许承美双膝一软忽然跪了下来,哭泣起来,“我昨晚不想活了……”
  “什么?”这下大家都惊了。
  许承美拉住白熵的手:“我对不起白家,我保不住自己的清白,我被卢照……被卢照给……玷污了……”
  卢天汉惊了,白博更是手都发抖了:“小美……你……你……”
  “就是上次KINGQUEEN之夜,我和小觅一起去的……”许承美哭着说,“卢照……就是那个时候迷…奸了我……呜呜……我谁都不敢说,昨天发现自己怀孕了……觉得对不起白家,白家的大家都对我这么好……我……我就想一死了之……但是在那之前我想再见一见卢照……”
  “不可能……”卢天汉大叫,“我儿子不可能做这种事!他想要女人多的是!不可能……”
  “是真的!那天晚上很多人可以作证,以及……酒店还能查到记录!”许承美说。
  “这……这……”卢天汉是来为儿子讨公道的,这下忽然横插出那么一件事,他整个人一下子慌乱了。
  白熵忽然走出来,问:“你什么时候知道自己怀孕的?”
  “就是三四天前……”
  许承美说完这句话,白博的脸色更加难看,转头看了夏素一眼。
  白熵露出惊讶又难以接受的表情:“你既然知道自己……那你这两晚还和我同房是为了……为了什么?”
  这话问出口,白博的脸色更黑了。
  “我想一死了之的……可是素姨催促我……催促我早日……”许承美捂着脸哭泣。
  夏素的脸色也变得格外难看,尖声道:“承美,你胡说什么……你……”
  “素姨很早以前就给了我一种国外拿回来的特效药……就是……结合用的那种……”许承美脸色微红,“素姨很担心阿熵你,一直盼着你能有个自己的孩子,所以从我住进白家起,她就时常在催促我……我拗不过……才……”
  夏素简直要气疯了,她立刻转头看向白博,果然白博的眼神里充满了愤怒,狠狠的看着夏素。
  这是白博第一次用这种眼神看她,夏素连忙分辨:“不是……阿博,我不知道……我不知道她有孩子了……催她和阿熵早日行房,这件事你也是知道的……我……”
  “住口!什么都别说了!”无论夏素到底知情与否,这一次,这个时间,这个契机,全部都是她定的主意,全家都是配合她,就算她是真的不知道,又怎么样呢?这改变不了白家差点养了个外人的孩子的这个事实,这改变不了一整个白家差点全部都被绿的事实。
  就差那么一点点,真的是太险了。
  白博这下也早没了息事宁人的好脾气,眼神严肃的看着卢天汉:“卢总,看起来这件事我们也好好谈谈,这笔账我们也得好好算算……”
  卢天汉愣在原地,今天应该是他来讨说法的,怎么……怎么就成了自己儿子没理了?
  而白熵,在一边,没有人看见他露出一个嘲弄的笑容。

☆、Chapter。29

  白家此刻的气氛很严肃,卢天汉和白博分别坐在沙发的两边,每个人脸色都难看至极。
  刚刚去和酒店那边确认过了,当晚带走许承美并且开房的人确实是卢照没错,卢天汉对此无言以对,也没有再要求什么调看监控,因为他家儿子从小也是个混小子,会做出这种事来也不是不可能,自己再试图争辩的话也不过是自取其辱罢了。
  但是……但是就算卢照有错,也不至于被打成那个样子吧?
  对,到底是谁打的卢照?这件事可还没个定论呢。
  “许小姐这件事我们可以延后再说,该做的补偿我们卢家会做。”卢天汉说,“但是照儿现在身受重伤,这件事是不是该先讨论一下。”
  白熵坐在另一边的沙发上,淡淡的开口:“报警不就得了?”
  卢天汉的脸色更黑一分。
  身价高到他们这些人这个地步,很多事情就已经不是警察就可以解决问题的了,而且……越是有钱的人家越计较名声,卢照被打到……往后恐怕不能再行男人应行之事,这要是被外人知道了,卢家的脸还往哪里搁?他今天之所以会对白家说出来,那纯粹是因为认定白熵就是凶手,那事情就必须摆在明面上讲了。
  可白熵这态度,如今实在让人咬牙切齿。
  “被人袭击了,那除了报警还能做什么呢?”白熵嗤笑一声,随后目光阴沉的看向许承美,“卢伯父要没其他什么事了的话,我们白家就该处理家务事了。”
  “……你们白家能有什么家务事!”卢天汉怒,“许小姐的事说了再议,到时候我们卢家也会担责的,但……”
  “前儿晚上,我可爱的未婚妻再我喝的茶里下了春…药。”白熵忽然说起来,“真是奇怪啊,我虽然不喜欢女人,但是她待在我家这段时间我也没为难她,安安分分的当个白家少奶奶有什么不好,大家井水不犯河水,我也无所谓。可就是前晚,她却对我下手了……卢伯父知道这是为什么吗?”
  “这……”卢天汉莫名其妙,他还是想要继续说卢照的事,可怎么就被白熵绕到其他事上去了?
  “我也想不通,所以昨晚我去找她。”白熵笑了笑,“她什么都不肯说,我也就没多问,心想着大概是我爸爸急着抱孙子。”
  “……”卢天汉脸色古怪的看了白博一眼,老一辈想抱孙子都不稀奇,但是用这种下三滥的方法设计自己的儿子那真的是不多见。
  白博的拳头捏紧,没有开口。
  白熵则继续说:“可直到今天卢伯父你找来我才知道,这是为什么。”
  “为什么?”卢天汉顺势的跟着问了一句。
  白熵起身,走到许承美的面前,弯腰和她齐平:“为了把这个原本属于卢照的孩子嫁接到我头上来。”
  卢天汉神色微顿,因为白熵的话忽然提醒了他,这个孩子是卢照的!是他们卢家的!
  卢照以后很可能不会再有孩子,那么……这个孩子……也就等于是卢家的香火?
  然而想到了这层的卢天汉还来不及开口,白熵的手却缓缓的伸向了许承美的小腹,用很温柔的动作抚摸着她的小腹,许承美身子微微发抖,惊恐的看着白熵,哪怕昨晚早就被白熵告知了今天她该说什么做什么,可是面对白熵,她还是怕。
  “这种事,我不能容忍。”白熵轻轻的开口,“所以,我现在要带她去打掉这个孩子,然后再把这个女人撵出白家的门。卢伯父,你说这算不算很大的家务事?”
  “不……不行!”白博和夏素都还没开口,卢天汉却立刻站了起来,“我们卢家会为这个孩子担责的。”
  “担责?”白熵笑起来,“怎么个担法?由我未婚妻给你们生孩子,再由我们白家养着,你们每年来出点抚养费?”
  “这……当然不是,我们卢家会带走这个孩子。”卢天汉艰难的说。
  白熵却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笑话:“那还不是得由我的未婚妻来给你们十月怀胎生下来?天底下哪有那么好的事?卢伯父,你商场上混了也那么多年了,怎么这么天真?”
  被一个小辈教训,卢天汉的脸色哪能好看,但为了这个孩子,他还是继续说:“那……白熵,你不是不喜欢女人吗?那也别拴着人家姑娘了,干脆解除婚约,如何?”
  白熵转头看向白博和夏素,此时此刻他们两个都没有开口反对。
  虽然解除婚约另嫁卢家这件事绝对会让外人笑话白家,换了平时的话白博自然是千般万般不愿意,可是一想到这个所谓的「儿媳妇」早就成了别人的人,还给别人家怀孕生子,甚至差一点点他们白家就当了这个冤大头,他是怎么也不愿意留人了。
  而夏素也一样,虽然许承美这张牌这么走了她很不甘心,毕竟当初为了让白博不顾白熵的反对就把许承美弄进家里她可是费了一番口舌的,结果昨晚这事以后自己心里那些阴暗的用心差点就要暴露出来了,她现在还担心自己会受到牵连呢,又怎么可能跳出来反对?
  白熵看向许承美,用温柔的口气问道:“那你呢,承美?”
  “我……”许承美看着白熵,那种伪装的温柔下隐藏了多么可怕的残忍,昨晚一晚待在白熵的房间里,她比其他人更清楚的了解到白熵那双黑色的眸子下的愤怒,而现在这种愤怒和阴沉都被隐藏的很好,白熵的眼睛漂亮得像湖水,可湖水下的暗流谁能看得出来呢?
  许承美崩溃的抽泣:“对不起……我不喜欢你……我不想再继续留在白家……”
  这是昨晚白熵让她要说的话。
  白熵悲悯的看了她:“是吗?许叔叔一定会很失望吧……”
  许承美什么都没有再说。
  确实,女儿背负了这样的丑…闻,她爸爸一定会很失望,无法继续留在白家,这便与她父亲的期待不符合了,可是那又能怎么办呢?比起留在白家终有一天被白熵给弄死,还不如现在就逃离这里,逃离了才行。
  但许承美也很清楚,这一次,她的路会更难走,卢家只是需要这个孩子,根本不可能迎娶她,她的豪门之梦,到这里,也就终结了。
  想到这里,许承美怨恨的看了夏素一眼,都是夏素,如果自己早点去打掉这个孩子,说不定什么事都不会有,都是她们母女两害的她。
  夏素此刻根本不去看许承美,生怕她一个万一把自己供出来,虽然这件事上自己没留下什么真的证据,可被白博怀疑的话那也是很得不偿失的。
  白博也注意到了许承美这细微的举动,他转头看了眼夏素,这次一家人去海滨别墅过周末让许承美设计白熵这件事完完全全是夏素的主意,不管她到底知情不知情,事情闹到这个地步,她也有脱不了的关系。
  白博重重的哼了一声,走上楼去,也没心情送客了。
  夏素见白博走了,这才假惺惺的端着个笑脸相送卢天汉,还干脆利落的吩咐佣人去把许承美的东西整理出来,她现在是巴不得这些人早点走。
  这场闹剧终于收场了,白熵冷笑着看了眼这群人,也走出了白家的大门。
  终于,所有人都为这场阴谋付出了该有的代价。
  自作孽,不可活。
  只是可惜,这次的事,他终究是牵累到了一个无辜的人。
  白熵坐上车,揉了揉自己的额角,想起李安然的时候,他眼神里的冰冷消失了,只剩下无奈,愧疚,以及……悔恨。
  接下去,到底该怎么面对李安然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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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熵又很长一段时间没有联系李安然,李安然也没有去主动找他。
  他和白熵的关系向来如此,只要自己进一步,白熵就会退一步,他们两个人之间似乎永远维系着这种平衡的关系,不,不对,或许应该说是白熵试图只维系着这种安全距离,而那一夜,很显然两个人的关系有些太超过了,白熵就此退得那么远,李安然不意外。
  毕竟……白熵有着喜欢的人啊。
  李安然是这样想的。
  白熵虽然是个富家子弟,但是从来不在外面乱搞,至少李安然是没听说过白熵的身边有过什么人,由此可见白熵对简茗那到底是多喜欢,喜欢到只认定这一个人,而无法是其他的人。
  「喜欢」的定义是什么?对李安然来说便是白熵对简茗那样。
  李安然在前二十几年,除了发奋学习就是打几份工,生活于他而言只有艰难,所以那些岁月里他根本就来不及去喜欢谁,甚至他没来得急搞清楚自己的性向,就在那一年突然的遇见了白熵。
  那李安然喜欢白熵吗?李安然想,最初的时候,应该不是。
  只是白熵以那样突如其来的姿态在他的人生里画上那么浓墨重彩的一笔,于是成为了二十多年来在李安然的心间唯一刻下了痕迹的人,而这个痕迹,也随着他们彼此间的了解,越划越深,直到现在,已经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了。
  但无论这份感情到底是怎样的,也只能到这里为止打住了,原因千千万万,任何一个都是他止步的理由。
  李安然只是希望,白熵能够过得好。
  过他想过的人生,得到他想要的一切。
  过了几天,李安然接到了言希打过来的电话。
  「喂,是李医生吗?」
  李安然听到言希的声音时微怔了一下,随后点了点头:“是的,言二少吗?”
  「听医院说你前几天请假了?」言希问了一句。
  李安然还没来得急回答,又听言希说,「那现在应该都好了吧?」
  “是的。”
  「那好,你记不记得上一次我和白熵提起过的和纪斐有点关系的那小孩。」
  李安然当然记得,那是白熵嘱咐过他的事情,也早就做过些安排布置,就是为了让医院验一下那个少年的DNA,只是前几天李安然确实「卧病在家」这才稍稍有些耽误了。
  “是要安排检查吗?”李安然说,“医院这边的话白熵已经通过关系了,没问题。”
  言希忽然笑了声:「李医生和白熵关系果然好啊。」
  李安然一愣,有些不明白这句话的前后关系,他和白熵关系好的传言医院里一直都有流传,只是这些少爷里可并不多听闻,此刻忽然从言希的话里面说出来,让李安然有些莫名其妙。
  不过言希显然也只是随口一说,并没有把这句话深入下去的意思,只是继续说:「时间是明天上午九点,他会过来做检查,名义上是他现在打工的地方的员工体检,大部分就走个流程就好,反正李医生需要做的就是那他的血液样本去做DNA鉴定就可以了,这个鉴定结果必须只有你一个人知道。」
  “我明白。”李安然回答。
  「很好,还有记得,不能那小孩看出什么破绽,也不能暴露我和白熵的关系,知道了吗?」言希到底还是只把李安然当做私人医生看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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