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臣服IV-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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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流察觉到秦穆的身体明显紧绷了起来,摸了摸他的脸颊:“我在这儿。”
  “是,主人。”秦穆尽力调整状态,强迫自己放松下来。
  黑暗并不是沈流给予他的全部。他被套上了颈圈,牵引着带到了墙边。
  沈流命令他贴墙站着,而后将他的手一左一右固定在了突出的钢条上。手腕处有冰凉的触感,他推测应该是用了手铐。秦穆一动不动地任由他动作,没有发出一点声音。
  “右腿抬起来。”
  这个命令让他迟疑了两秒,却依旧照做了。很快,右腿便以向外张开的姿势被绑在了钢条上,这一回用的是柔软的束缚带。
  在这种情况下,秦穆只能背靠着墙勉强用单脚立着,隐私之处被迫毫无保留地暴露在对方的目光下。
  这是一个羞耻的姿势,而他却依旧没表现出明显的情绪。
  沈流对绑缚的姿态做了更加细微的调整,挑逗性地拨弄着秦穆无动于衷的性器道:“我的奴隶今天好像没什么兴致?”
  “对不起,主人。”无趣又刻板的回应。
  “没关系,有些事要慢慢来才有趣。”沈流轻笑着,缓缓抚摸着刚才被抽打过的胸口,一点点地上移,而后捏着秦穆的下颌吻了上去。


第25章 
  当温暖的柔软覆上唇时,秦穆的大脑空白了一瞬。
  在这个瞬间里,心脏忘记了跳动,呼吸错落了节拍,连听觉也失了灵。
  世界变成一片安静的纯黑,无数白色的飞鸟铺天盖地迎面而来,利箭般穿过他的身躯。
  它们是记忆的碎片。
  是被他亲手掩埋了的,关于沈流的记忆——
  带着酒意的生涩忐忑的吻。
  夕阳下图书馆里心生欢喜的吻。
  篮球架下短促紧张的吻。
  长夜相拥时缠绵悱恻的吻。
  诀别时辛酸痛苦的吻。
  ……
  暌违已久的感觉唤起了过往,无数相似的瞬间相互重迭,呼啸如风吹过四肢百骸,猛烈得让灵魂都禁不住战栗起来。复杂又难以名状的情绪一拥而上吞没了理智。在感情彻底失控之前,身体自作主张地遵循着本能做出了应对。
  秦穆偏过了脸。
  缺席的理智姗姗来迟,当他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的时候不由浑身一僵。
  身为被控者,在游戏里做出这样的举动简直等同于作死。他看不见沈流的表情,主动开口唤的那声“主人”里泄露出了某种忐忑,甚至带着些示弱的温软。
  沈流笑了,细微的气泽里透出某种危险的味道。
  此刻秦穆目不能视又被绑了个结实,像极了草原上落单的草食动物,不知哪处高草中藏着虎视眈眈的野兽,危机四伏又难以防备,浑身都紧张了起来,亡羊补牢地认错:“我错了,主人。”
  “拒绝主人亲吻的奴隶我还是头一回遇见。”沈流慢悠悠地拖着调子道,“看来法老先生拿惯了鞭子,忘了该怎么做奴隶。我不介意重做基础调教,可惜今晚时间有限,不得不稍微加快点儿进度。”他在屋里踱步,一边斟酌着挑选道具一边说:“单纯的惩罚太无趣了,我们换个方式,寓教于乐,好吗?”
  秦穆在心里无奈地叹了口气。他刚才的举动已经把这位dom惹毛了,这会儿有半分行差踏错都没好果子吃,只能老老实实地按标准回答:“一切由主人决定。”
  满载而归的沈流将道具搁在边桌上,开口:“游戏规则很简单,猜我手里的道具,每样三次机会,每次五秒。猜中pass,猜错就会用在你身上,使用方式由我决定。”
  “主人要我隔空盲猜?”
  沈流牵起唇角:“我会给你触碰它的机会。还有问题吗?”
  “没了,主人。”
  “那开始吧,第一件。”
  秦穆聚精凝神地等待着,很快胸口感到了一点微凉,有什么坚硬的东西从胸膛正中缓缓下滑,经过小腹停在了他的性器上,漫不经心地拨弄。
  “温馨提醒,五秒之内不作答算作弃权,你的第一次机会作废了。”沈流悠然道。
  秦穆错愕脱口:“您说过让我触碰……”说到一半醒悟自己着了套儿,将后半句咽了回去。
  “我说过会让你用身体触碰它,至于用身体的哪一部分由我决定。”沈流笑得恣意,用那东西反复刮蹭着秦穆的性器顶端,不紧不慢地说,“这儿应该是身体最敏感的地方,还猜不出来?”
  这怎么可能猜得出来?秦穆咬牙。脆弱的铃口被摩擦的感觉让他禁不住深喘了两口气,索性破罐子破摔地瞎猜:“马鞭。”
  “不对,继续。”那凉而坚硬的东西慢慢后移,变本加厉地挤压着囊袋,沈流在旁悠然地倒计时,“五,四……”
  “……手拍。”秦穆在倒数最后一秒从牙缝里挤出答案。
  “错了,真可惜。”沈流惋惜得言不由衷。
  话音刚落,乍起“啪”的一声脆响。这一击又快又刁钻,正好打在右腿根内侧的嫩肉上,顿时泛起一层火烧火燎般刺辣的疼。秦穆禁不住闷哼出声,本能地想要合拢却被牢牢绑着,扯得骨节隐隐作痛。
  “现在猜出来是什么了吗?”沈流问。
  “……宽戒尺。”秦穆忍着疼,从击打的感觉和尺寸粗略判断出了材质。
  “看样子还是要亲身感受才会印象深刻。”男人笑笑,将戒尺丢在一旁,换了另一件。
  秦穆绷紧了神经,可细微的触感仅仅贴在他胸口上一瞬就消失了。
  “皮带?”他根本无法确定。
  “再猜。”
  “……教鞭。”
  “还有最后一次机会。”沈流用那东西忽轻忽重地拨弄着他的乳珠,待一边渐渐挺立起来又换了另一边作弄。
  秦穆的身体在挑逗中渐渐起了微妙的反应,难耐地向后缩了缩。
  “我允许你动了吗?”男人的告诫伴随着惩罚,胸口的疼痛让秦穆闷哼出声。
  “告诉我答案。”
  秦穆反复体味那一点细碎的金属质地,猜得实在没底:“锁链。”
  沈流啧了声,表示遗憾:“给了这么明显的提示还猜不出来,真是不争气。”
  随后秦穆两侧胸口皆是一疼,那东西像长着铁齿钢牙的小嘴紧紧咬住了立起的乳头,微小的电流蛇一样窜了出来,打得胸前又疼又麻。他难耐地深喘了一口气,用手紧紧抓住钢架勉强维持着姿势。
  原来是用细链子相连的一对电击式乳夹。所谓提示就是在他胸口反复折腾?
  这人根本就没打算让他猜对。秦穆苦笑。
  “下一个。”沈流玩得愉悦,没有半分要停下来的意思。被迫参与游戏的秦穆在多次答错之后身上满是斑驳的痕迹。他被绑着折腾了许久,体力有些下降,靠在墙上轻喘。
  沈流在他性器根部扣上了没猜中的锁精环,戏谑道:“法老先生做了这么久的dom却分不清这些基础道具,似乎不太称职?”视线扫过秦穆微微发颤的左腿,挑了根按摩棒抵在他唇边道:“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
  硅胶的触感很容易辨认,然而秦穆刚刚张口要答,那东西便顶进了口腔。下一秒下颌就被捏住了,沈流强迫他将按摩棒含住。因为进得有些深,顶端压住舌根引起了生理性的干呕,秦穆挣动了起来,手铐与钢条碰得丁零作响。
  沈流将按摩棒稍退出些,问:“猜到了?”
  秦穆嘴里堵着东西,只能发出含混不清的喉音。
  “猜到却说不出来,难受吗?”沈流明知故问,迫使他仰起脸,将修长的颈部线条完全展露出来。拇指缓缓按压他的喉结,强迫他反复吞咽。“奴隶,在这场游戏里我即是规则。你必须接受我给予的一切,而你的一切也全部属于我。记住了?”
  咽喉是脆弱而致命的地方,这样的举动意味着完全的掌控和主宰。秦穆根本说不出话来,只得艰难地点了点头。
  按摩棒抽了出去,钳制的手也松开了。秦穆干咳起来,眼角起了湿意。待他缓过来才发现那根被唾液沾湿的按摩棒已然抵达了隐秘之处,缓缓逡巡着抵在了后穴外。
  “想要吗?”沈流问。
  秦穆一颤,身体骤然绷紧,艰难地哑声道:“奴隶的身体属于主人。只要主人给予的,都是我想要的。”
  “很好。”沈流挑起唇角,挤了些润滑液在那支中型按摩棒上,微微用力,顶端撑开肛口一点点探了进去。
  隐秘之处被侵犯的感觉让秦穆齿根发酸,本能地收紧了括约肌抵抗起来。沈流皱眉道:“放松。”秦穆喘息着想要调整状态,却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这样生涩紧张,无论如何都难以松弛下来。他有些仓皇地唤道:“主人……”
  这种状态下强硬侵入会让他受伤。沈流将按摩棒退了出来,惩戒性地在他股间掴了一巴掌:“连扩张都做不好吗?”
  “我错了,主人。”秦穆刚松了口气,瞬间又紧张起来——有东西再度顶在了那处可怜的小口上。
  这一回是手指。
  沈流的动作堪称温柔,耐着性子将节奏放慢。
  肠道被撑开了,润滑液在其中搅动发出让人羞耻的粘腻声响。秦穆的呼吸全乱了套,耳根泛起潮红,双手紧紧扣着钢条,颤颤巍巍地勉强立着。
  “舒服吗?”沈流有心要挑起他的欲望,探入体内的手指模拟着抽插的动作,熟稔地按压着那处潜藏的敏感点。秦穆过电般战栗起来,仰起脖颈大口喘息,好像一条渴水的鱼。性器在这样的调弄下渐渐硬了起来,顶端高翘着,呈现出血脉偾张的状态。这让根部的锁精环卡得更紧,像一道漂亮却残忍的枷锁。
  沈流的目光暗了下来,千万欲念在眼中生生灭灭。
  后穴失守,前端也将要沦陷。男人的指尖在铃口的反复刮擦,仿佛某种古老的巫术,操纵着让人疼痒酥麻又欲罢不能的毒蛇在体内四下游走。秦穆闷哼出声,紧紧咬着唇将那些快出口的呻吟憋住,无法控制的生理性泪水沾湿了眼罩。
  “你的那些sub知道他们的主人会露出这种表情吗?”沈流低沉的音色贴在耳边,沙哑而又性感,“啊,原来禁欲的法老先生也会跪在别人面前,会像这样大张着腿叫主人,还会用下面的小洞紧紧夹着插进去的手指。平时装得一本正经,其实饥渴得要命,随便戳两下就爽得快要哭出来。”他舔了舔他的耳垂,每个字都轻飘飘的,“你现在的样子很漂亮,要不要拍下来给他们看看?”
  秦穆的右腿已经麻了,左腿在百般调弄之下几乎要支撑不住,这番话更是火上浇油地燃起了羞耻,浑身都浮起一层嫣然的红来,难耐地屈服:“求您……”
  “这个表情看起来顺眼多了。”沈流低笑着抽出手指,将沾满润滑液的医用手套扯下来,快速解开了秦穆右腿的束缚,将失力站不稳的男人拦腰抱住,沉声道:“前戏结束了。”
  还没等秦穆从浑噩中反应过来这句话的意思,脊背已然贴上了墙壁,双臀被用力托了起来。健韧的身躯从中间抵住他,强迫他再度将腿打开。方寸之间,坚硬炙热的性器对准了柔软的穴口,略显粗暴地直接顶了进去。秦穆惊喘着发出一声压抑的低吟,身体骤然反弓起来,扯得手铐哐啷作响。
  性器顶部纳入了湿软腔体的包裹之中,滋味刺激得让沈流也忍不住深吸了两口气。他竭力平复着快要爆炸的欲望,反复调弄着秦穆的胸口和软下去的性器,哑声道:“放松,让我进去。”
  秦穆许久未曾有过这样的性事了,额角脊背渗出涔涔的汗,眼罩也是一片濡湿,声音颤抖地求饶:“慢一点……求您,主人……”
  沈流的心得跳愈来愈快,强忍着冲动控制节奏,略松了手劲,藉由秦穆的体重下压一点点破开了狭窄的甬道。他的家伙尺寸不小,即便刚才的扩张做得到位,过程还是有些艰涩。
  这对两人来说都是折磨。秦穆紧咬着牙关,浑身僵硬地勉强适应着他的侵入,像一只被野兽叼住了脖颈无处可逃的可怜动物。当整根性器没入那温热销魂的幽径时,沈流侧脸亲吻他滚烫的耳根,温柔低语:“乖孩子。”


第26章 
  秦穆心头一颤。
  从前沈流在动情时也会这样叫他,像一句引人疯魔的蛊惑,每每总能让他难以抑制的亢奋起来。
  时光带着记忆逃跑了,而那人留存在他身上的咒语还在,身体忠诚地给予了最真实的回应。秦穆的呼吸愈加凌乱,汗水顺着起伏的胸膛一点点往下淌,被侵入时软下去的性器也再度昂扬起来。
  “夹这么紧做什么,急着要我喂你?”沈流低沉的嗓音里有得逞的笑意。
  秦穆的耳朵很敏感,缭绕在耳际的气泽瞬间激起了皮肤的战栗,而那人却变本加厉地用舌头卷着他的耳垂轻咬。又麻又痒的感觉像受惊的耗子一样在整个脊背乱蹿,秦穆难耐地侧脸避了避。下一刻,原本安分蛰伏在身体里的野兽暴躁地狠狠一撞,腺体被挤压的快感让他禁不住失声低叫出来。
  “刚教的东西这么快就忘了。”沈流惩罚性地在秦穆颈边重重咬了一口,而后像圈占领地的野兽般埋头一路亲吻着,在这具身躯上留下独属于他的暧昧的标记。将要触到秦穆唇边时却停住了,目光是安静的,眼里翻腾的欲念却像头饥不可耐的饕餮,急切地咆哮着,仿佛下一秒就要挣脱枷锁,猛扑上前将眼前的人一口吞下。
  在被夺去了视觉的秦穆面前,沈流终于丢掉了掩饰、顾忌和伪装,露出了最真实的渴望。他就这样放肆而着迷地凝望着,用指腹反复摩挲着那双柔软的唇,哑声道:“你是我的。”
  像是说给对方,又像是说给自己。
  还没等秦穆做出回应,深入股间的巨兽已然按耐不住狰狞起来。
  退出,侵入,反复抽插和撞击。粗野而又原始的律动遵从着人类追逐欲望的本能。
  不够,远远不够。
  他要眼前这个人全部的一切,从里到外,从身到心。此刻的沈流被疯狂的占有欲操纵着,丢掉了所有的技巧和克制,放任自己沉沦于极乐欲海。
  傲慢是罪。让人画地为牢,被虚无的坚持遮住双眼,忘却本心。
  贪婪是罪,引人强求奢望,被占有的欲念推向深渊,求而不得。
  色欲是罪,令人失去理智,被肉体性爱的欢愉蛊惑,相互纠缠。
  可即便负上这深重的罪与罚,他依然想要他。
  明知不可、不该、不能,却偏要强求。
  哪怕只有一夜。
  曾经痛失的人就在眼前,像是高挂在伊甸园树上鲜亮诱人的果实,让他鬼迷心窍,让他欲罢不能,让他心甘情愿为了咬上一口而堕入地狱。
  秦穆就是他命里的因果,身负的罪责,逃不开的心魔。
  他认了。
  这执念藏得太深,忍了太久,一旦死灰重燃,即刻烈焰滔天。
  心跳得快要炸裂,胸腔里一片滚烫。沈流将秦穆的双腿揽在臂弯里,横冲直撞地在柔软的幽径中无情挞伐,一下比一下重,一下比一下深,仿佛要将两具身躯融在一处。
  秦穆被这粗暴的进攻撞得神魂都要散了。痛苦和欢愉像是打翻了的颜料罐子,交织成一片墨黑之中的五彩斑斓。灭顶的快感闪电般刷过每寸肌骨,身体在战栗,呼吸在发抖。苦苦忍着的呻吟从喘息之中溢出来,破碎压抑的喉音带着独特而禁欲的底色,在交缠旖旎的情潮之中反而显得愈加诱人,惹得侵入者几乎快要发疯。
  肌肤相触,下体相连,彼此都是滚烫的,分不清谁点燃了谁的欲火,又是谁满足了谁的求索。
  沈流再度挺身没入他身体深处,贴在他耳边问:“拿鞭子舒服还是张开腿舒服?喜欢我这么操你吗?”
  平日里清冷傲然的人此刻已被狂风骤雨卷入了欲望的漩涡,被逼迫得面红耳赤丢盔弃甲:“……喜欢。”
  沈流偏偏不肯放过他,一面深入浅出地大动一面引诱:“没有诚意,说点儿我爱听的。”
  秦穆紧紧绷着唇不肯开口,却顶不住他刻意的折磨,难以自禁地仰起头发出了带着哭音的呻吟。沈流清楚秦穆在性事里的忍耐度,慢慢缓了下来,扯掉了那块碍事的眼罩,吻了吻他湿漉漉的眼睛。
  秦穆失神地靠在墙上,眼尾泛红,睫毛沾满了细密的泪。此刻的他满身狼狈,双腿大张,淫靡的后穴里还插着性器,偾张的性器被卡在根部的禁制紧紧勒着。宛如画上被恶魔亵渎,沾染上了不洁之欲的大天使。
  “想解开吗?”沈流抚弄着秦穆的性器说,“求我。”像是诱骗,又像是欺哄。
  秦穆窘迫地回避了视线艰难道:“求您……让我射……”
  “看着我再说一遍。”他喜欢看他这个样子,手上动作更重。
  秦穆眼里起了粼粼水色,难耐道:“求您,让我射……”
  沈流像山林里趁雾而出夺人魂魄的精怪,低声蛊惑:“说你属于我。”
  秦穆已然受不住了,垂下眼睫驯服地顺从:“……我属于您,主人。”
  那人却贪婪地得寸进尺:“说你爱我。”
  听到这句秦穆目光颤了颤,紧紧抿着唇不语。沈流不轻不重地在他的性器顶端刮蹭玩弄,眯着眼警告道:“不听话等会儿可不好受。”
  秦穆的胸口剧烈地起伏,眼尾愈加红了。他绝望地闭了闭眼,像是英勇就义般挺身凑上来,在沈流唇上蜻蜓点水般亲了亲。
  这算是回答吗?
  男人顿了顿,继而笑了起来,在秦穆臀上重重掴了一记:“这么不象话,该不该打屁股?”他解开手铐,拦腰将人抱着扔在那张大床上。即刻覆身上去,一面压着他深吻,一面打开了那只锁精环。
  “我允许之前不许射。”
  命令还未听清,唇舌又纠缠在了一处。口腔被侵入的同时后穴也再度被占据。沈流挺腰大动,利刃般破开湿软的肠道,这回不往深处去,反而加快频率浅插起来。
  这弄法对腺体的挤压更强烈,快感像烟火一样直冲大脑炸裂成一片。秦穆的身体彻底失守,在口舌津液的纠缠中呜咽起来,绷紧身体蜷起脚趾,控制不住地射了出来。后穴甬道因为高潮而绞得更紧,仿佛小嘴般殷勤地吮吸着里面的肉棒,刺激得让沈流觉得灵魂都快飘起来了,忍不住低喘着释放。
  没顶的欲望得到满足的一刻,所有芥蒂隔阂都消失不见了,灵与肉彼此相通,感知到了真实的情意。
  高潮的余韵像海浪拍打沙滩般漫过两具相拥的肉体,一层一层消退。两人都没动,甚至没有人先开口打破这沉默。因为他们心里清楚,今夜两人心照不宣的一场荒唐,此后不会再有了。借着游戏放纵欢愉的肉欲、欲盖弥彰的情话、不经意吐露的真心,全都会湮灭在朝阳初生的光芒里。当赤裸的身躯重复衣履,他们穿上的还有身份、地位和距离。参商归位,斗转星移,这壶烧喉烈酒的情意终会熬成寡淡无味的水,用来泡两盏名为君子之交的茶。
  与君相见欢,只怪月与星。
  漫漫荒唐夜,何人动心旌?
  房间里一片安静,只有床头的小闹钟发出轻微的滴答声。秦穆的腿压得有些麻,忍不住稍稍动了动。沈流在他后腰上摸了一把:“还想要?”
  秦穆的表情僵了僵,木着脸道:“你还行?”
  沈流将套子丢进垃圾桶,敞开腿坐在床边含笑道:“为人民服务,我怎么能不行?”
  秦穆坐起身,拿眼角睨他:“这么大年纪了,当心点儿身体。”说完想起身找烟,谁知刚才折腾得狠了,双腿酸软得几乎用不上力,重心一歪又坐回床上。
  沈流笑出了声,拿话怼他:“你年纪也不小了,当心点儿。”
  秦穆红了耳根。
  “要什么?”男人问。
  “烟。”
  沈流去衣帽架上将他兜里的烟摸出来,叼在自己唇边点着了,递过去:“就一根,抽多了对身体不好,咱们这个年纪要惜命。”
  这个年纪梗是过不去了。
  秦穆懒得搭理他,接过来抽了一口,感悟:事后烟果然挺爽的。
  “一起洗?”沈流热情相邀。
  秦穆瞥见他下腹的那片粘腻,偏过脸道:“你先。”
  “好。”沈流笑笑,先进了浴室。
  秦穆靠在床头抽烟,刚才被欲望冲昏了的头脑开始在贤者时间大刷存在感,马后炮地深入思考起来。
  就这么做了,今后该怎么办?
  该把这个人放在什么位置?
  沈流到底怎么想的?
  这案子他打算怎么解决?
  烟燃到了末尾,也没思考出个所以然来,闷闷地打算再点一支,想起沈流刚才的话又停住了,无奈地叹口气,对着床头柜上的台灯出神。
  片刻,注意力被旁边那只小闹钟吸引了过去。
  许多dom都会在调教室里放置计时器或是有声音的钟表,一方面可以用来在惩罚时计数和数秒,一方面可以方便估算时间。沈流这只却是很老旧的铜制闹钟。
  秦穆认得,是他们用过的。
  在亭云镇。


第27章 
  年轻时的沈流很高调,是K大数一数二的风云人物。而他对待感情却很低调,除了少数几个知情人之外,从未对外提起过与秦穆的关系,也从不在人前秀恩爱。
  这么做不是刻意要隐瞒什么。
  沈流虽然看起来平易近人,其实骨子里有股俾睨众生的傲慢。像是懒洋洋趴在石头上晒太阳的雄狮,漫不经心地由着食草动物在眼前蹦跶,受到挑衅的时候才会张开獠牙,露出霸道的野劲来。
  这样的人是不在乎别人眼光的。
  秦穆知道,沈流的低调处理是为了保护他。
  大环境对同性恋还不足够宽容,很多人一提起就会脱口而出“恶心”,即便是在文化相对包容的大学校园里,也不乏对同性恋者的敌意。沈流不怕这些,却怕秦穆受到影响。他知道秦穆吃过的苦,受过的罪,一路走来的不容易,不想再让他遭冷眼、受责难、搁在心里默默难受,所以用坚硬的壳严严实实将他包裹起来,让秦穆像只寄居蟹般安然地待在安全又妥帖的小世界里。
  秦穆亦对沈流爱得死心塌地,套上西装就能去上帝前面发誓此生不离不弃。但他有时会刻意将感情收敛起来,不想让沈流觉得有压力和负担。每个人在所爱面前都会患得患失,更何况秦穆性格里还潜伏着幼时埋下的自卑。尽管他努力克制调整,却还是忍不住去假想——如果有一天沈流不爱他了该怎么办。他信仰爱情的自由,不愿意给两人的关系套上枷锁,但他不知道真到了分开的时候能不能体面地放手和祝福,毕竟这太难了。
  秦穆的担心没有发生,沈流与他携手经受住了时间的考验,两人的感情如埋在树下的酒一般,变得愈加纯粹醇厚。他们习惯性地相互牵挂,彼此照顾,有时无需说话,一个眼神就能让对方心领神会。飞燕戏称两人是“提前步入老夫老夫时期”。两位“老夫”之间还有许多不可说的小情趣,将细水长流的生活过出浪漫激荡的诗意来。
  转眼沈流大四了,来到了人生的又一个十字路口。他考虑再三决定留下来保送K大的研究生。秦穆得知消息高兴坏了,晚上抱着沈流唠唠叨叨地畅想未来,被沈流狠狠折腾了两回才累睡着了。
  就在这艘爱情的小舟朝着希冀破浪前行时,风里却传来了异样的气息。
  那年春节沈流回了趟家,快开学才回来,之后电话变得多了起来。秦穆发现他有时接电话会刻意避开自己。有次秦穆去收衣服,听到沈流在阳台上捏着手机与人争执,口气硬冷得吓人。他担忧他遇到了什么棘手的事,沈流却三言两语将话题带偏了。
  秦穆百分百地信任着他,觉得既然他闭口不提,说明有能力妥善处理,自己不该刨根究底。但他们相处了这么久,能看出彼此细微的情绪变化,秦穆察觉到了沈流极力压抑着的焦虑。他旁敲侧击地向爱人剖白,无论发生什么事都愿意同担共赴,然而沈流还是什么也没说。
  不仅如此,他还失踪了。
  那晚两人约好在图书馆见面,可沈流迟迟没来,打过去提示手机关机。秦穆越等心越慌,匆匆跑回家,房子里空无一人。
  沈流整夜未归,秦穆一夜没睡。他通过学籍登记上的号码联系上了沈流的家人,对方冷冰冰地说沈流回家了,身体不舒服不方便接电话就挂断了。没过两天从教务处传来消息——沈流请了一个月的病假。这事太过蹊跷,秦穆不知道为什么沈流会不告而别,一面安慰自己他回家了,肯定是安全的,一面又担心他是不是真的生了什么重病,甚至生出了飞去J城找人的想法,却发现学生登记本上的“J城吴山区望海路512号”是一个根本不存在的地址。
  沈流就这样从秦穆的世界里消失了。
  那段时间秦穆就像是失了魂魄一样,噩梦连连,心焦忧虑,整夜无法入睡,像期盼过年的孩子一样倒数着时间。然而病假期限到了,人还没回来。再联系那个号码,却怎么也打不通了。无底洞般的等待让秦穆在一个半个月里暴瘦了十斤。他觉得自己像是被丢进了旷野,四下皆是荒芜,找不到出路,看不到希望。
  就在他快要崩溃的时候,那人终于回来了。
  雨后的下午,秦穆强撑着去学校考试,出考场开机时收到了一通未接来电的短信提示,是个陌生号码。他回拨过去,听到了久违的声音。
  “木头。”
  秦穆倏地停步,疑心自己幻听了,小心翼翼地问:“沈流?”
  对方轻轻嗯了一声。
  秦穆握着手机的手用力到骨节泛白。他在颤抖,连气息都不稳了:“你在哪?你怎么样了?你……”眼前模糊起来,有滚烫的泪水从眼眶里涌了出来,顺着脸颊滚落。
  “我在南门口。”似乎是信号不太好,沈流的声音忽隐忽现。
  “你别挂!”秦穆急道,三步并作两步往南跑,差点儿撞上人。他冲出南校门,心跳得快要从胸腔里蹦出来,目光焦急地四下环顾,上气不接下气地问:“你在哪儿?”
  “你右边。”
  秦穆转过头,看见街边一辆拉生意的黑车缓缓落下后窗,露出了让他朝思暮想的脸。沈流看起来有些憔悴,下巴上留着乱糟糟的胡茬,开口道:“上来再说。”
  拉开后座门,秦穆一眼就看见了他右腿上突兀的石膏,吃惊又心疼:“你腿怎么了?”
  “没事。”沈流拍拍座椅示意他坐下,抬手摸了摸他瘦削的脸颊,轻声问:“你是不是没好好吃饭?”
  秦穆再忍不住,一把攥住他的手,眼眶通红地问:“到底怎么了?你遇上什么事儿了?不管发生什么你都可以告诉我的,我是你……最亲近的人……”
  沈流望着他,目光柔软又深沉,像是洒满月色的海。秦穆感觉到了潜藏在里面的情绪,太过复杂,太过浓烈,难以分辨,如同发生在海底的火山喷涌,山崩地裂却无人知晓。就在秦穆仔细分辨的时候,听到他开口了。
  “木头,我们一起逃跑吧。什么都不要了,一起走。”
  沈流说得很轻也很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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