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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p]爷来自地狱-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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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胸口又中了一棍,杜九佯装跌倒,待男人欺近时抽身,回旋跳跃,手上的锁链缠住了他的脖子。刑耀祖当下一愣,他不防守是因为对自己的速度有信心,即使杜九突袭也能避开,但没想到被束缚的男人竟然有这样的爆发力,等他意识到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
  
  杜九在后方拉住了铁链,勒紧他的咽喉:“把警棍丢下。”
  
  刑耀祖不肯,呼吸被扼住,白玉般的面孔慢慢涨红。
  
  杜九一点儿也不怜香惜玉,依然勒得他紧紧的,只是胸膛贴上了他的后背,附在耳边说:“不怕死是吗?可是为了我去死值不值得呢?”
  
  刑耀祖松开手,警棍落地,发出了一声不服输的铿锵。
  
  杜九从他腰间摘下了手铐,先从后面铐住他左边的手腕,然后直接拽过去把右手铐上,最后才放松了勒紧他的锁链,让刑耀祖得已呼吸和说话。整个过程刑耀祖不是不想反抗,而是找不到机会,在监狱里遇上练家子并不奇怪,但从杜九干脆麻利的上锁动作看来,此人似乎并不简单。
  
  “卑鄙!”刑耀祖连骂人的时候表情也是冷冰冰的。
  
  “要怪就怪你自己掉以轻心。”杜九撤下了锁链,用一只手掌捏住他的咽喉。
  
  他这样做只是为了自保,如若刑耀祖不是往死里打,这一顿他挨过去就算了,毕竟跟管理方做对没有好处。但现在既然不做都做了,就不在乎做得更过分点。
  
  杜九空出来的那只手去解他领口的纽扣,一颗接一颗,指尖挑开了衬衫衣领,落在他锁骨上。
  
  刑耀祖眯起凤眼,冰冷的语调里隐含杀意:“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
  
  “知道,我正在非礼你。”话音落下,杜九又动手解他制服上的银扣。
  
  刑耀祖有点儿愕然了,因为遗传自母亲的这张脸,令他从小到大没少招蜂引蝶,可是从来没有一个人敢正大光明地对他说出非礼两个字,别人即使不忌讳刑家,也忌讳他本身的实力。可是杜九不但说了,还做得理所当然,让刑耀祖不知该如何应对。
  
  杜九可不管他在想什么,趁着这空隙已经解开了他上衣所有的纽扣,大片的肌肤露了出来,从平坦的胸膛到紧致的小腹,不存在一丝的赘肉。杜九的手指在他的腹肌上流连,由衷的赞美:“你的身材真不赖。”
  
  刑耀祖再也忍不下去,冷冰冰的面具碎裂,眼里满是羞愤地挣扎起来。
  
  他身上的制服敞开着,半遮半掩,因为挣扎而扭动着身体,看上去更加的诱人犯罪。杜九眼波暗了下来,昂然的下身顶住了他的臀部,哑声说:“你再乱动,我可不敢保证会做出什么事来。”
  
  危险的雄性气息咄咄逼人,刑耀祖身体僵硬,动不也不是,不动也不是。他从来没试想过自己会有一天,在密封的禁闭室里,双手被锁上,衣衫不整的任人玩弄自己的身体。心中既觉得屈辱,又隐隐有丁点羞怯。
  
  不能再这样下去了,他不是刑家宝那种扶不上墙的烂泥,刑耀祖三个字,背负着太多的使命、重担、以及尊严,即便就是死容不得让任何人作践!
  
  仿佛察觉到他的情绪波动,杜九放开了他,后退了一大步。
  
  “用不着摆出一脸无地自容的表情,我即使强奸了你,也只是针对你个人,和其他事情一概无关。”杜九走到了禁闭室门口,回过头说:“感谢你的拷问,让我茅塞顿开,我现在就去向狱长交代清楚。”
  
  他说罢就开门出去了,也不管刑耀祖双手仍被铐着。
  
  刑耀祖目送他的背影,恨得浑身都发抖,把牙齿咬得咯咯作响。这一刻,他已经完全把来监狱的目的抛之脑后,只想着要杀了这个男人,亲手割断他的咽喉,一根根剁下他的手指,挖出他的眼珠踩烂!
  
  杜九说到做到,当真去找了监狱长。
  
  只不过,他并没有说出那个连自己也不知道的秘密,只是提出了交换条件。杜九的要求很简单,只要监狱长答应别再找他麻烦,那么到了英雄会举行的当天,他就把秘密说出来。
  
  狱长根本无从拒绝,什么方法都试过了,就是撬不开他的嘴。
  
  为了表示诚意,狱长还假装客气了一番,命人除掉了杜九身上的镣铐,还说要给予他特权。就在他一个劲地夸赞特权人有多少好处时,杜九权当他放屁,扬长而去。
  
  当杜九正式成为第四个特权人的时候,距离他和冯涛决战的日子,仅仅只剩十二天。
  




第十二章:玩意

  杜九吃了两棍,他自个还没什么反应,刑家宝看着他前胸肩膀两条红杠杠,气得炸毛了,非要去找他哥拼命不可。杜九手上剥着橙子,也不拦他,懒洋洋地问:“你打得过他吗?”
  
  刑家宝气势顿时弱了一截:“我、我咬死他!”
  
  杜九揉了揉他的头发,笑了:“咬冰块,小心把牙齿给磕掉了。”
  
  刑家宝立马化身成软骨蛇缠了上去,皱着鼻头在他颈窝里乱嗅一通,然后拱来拱去,黏人得要死。
  
  杜九今天心情不错,也就任由他折腾。
  
  两人看上去亲密,其实杜九自己心里清楚,刑家宝就是个乐子,没事逗着玩儿。反正他并不抗拒男人,刑家宝又心甘情愿的送上门,干脆就凑合着一起厮混,没必要刻意分清什么关系。杜九有闲情的时候,就勾勾手指把他唤过来戏耍,没心情的时候,一脚踢得老远。
  
  刑家宝腿上好些青青紫紫的印子,都是被杜九给踹出来的。有次杜九正在练臂力,他看似面无表情地坐在工地上发呆,其实右手正使力托着石块,一下下地放松和收紧肌肉。刑家宝端着碗水非要亲自喂他,杜九烦了,抬脚就把他蹬出了三米开外,老半天都爬不起来。
  
  杜九先前戴着几十公斤的脚铐,开始还举步维艰,后来渐渐能走能跑,虽然打架不利索,可那脚上的力道是一般人比不了的。刑家宝当场脸色青白,在一片嘲笑声中瘸着腿走掉,本以为他吃了苦头至少会消停些,结果第二天,又屁事没有似的继续当跟屁虫。
  
  杜九这个人心冷,什么事都不放在心上,何况区区一个刺猬头。
  
  即使专程有人转告他一声,让杜九去冯涛那儿领人,因为刑家宝被“请”去做客了。杜九只是不冷不热地瞟了那人一眼,低头继续吃饭。冯涛左等右等等不到他来,自然是窝火的,让人收拾了刑家宝一顿,扔了回去。
  
  刑家宝是被狱警架着胳膊拖进囚室的,乍看之下,几乎都认不出他来。
  
  本来冯涛和他也没什么深仇大恨,不至于要了他半条命,是刑家宝自己往枪口上撞,知道这个男人对杜九有非分之想,什么难听的话都往外放。他以为不就挨一顿打,反正从小也是被他哥打大的,哪怕抱头滚地,打完了还不是一条好汉。
  
  于是被三个人追着猛打的时候,刑家宝嘴里照样噼里啪啦地叫骂,冯涛送了他一记左勾拳,顿时就倒地挺尸。接下来的事不用再说了,用不着冯涛再出手,刑家宝就打得连自己姓什么都忘了,这只上跳下窜的野猴子,这次是真的栽惨了。
  
  刑家宝被折腾得半死不活,憋着一口气说:“……九爷,还好你没来……”
  
  杜九沉下脸,挺烦他这副情圣似的模样。他面色不善,竹竿男和阿龙也不敢乱说话,可是都打心底觉得他太薄情了,毕竟刑家宝怎么对杜九,他们都看在眼里的。
  
  半晌后,杜九淡淡的说:“明天我会搬出去。”
  
  “什么?九爷,你不是不打算换监房吗?”竹竿男惊讶。
  
  杜九没必要向他们解释,只是告知一声而已。因为特权人都可以入住单间的囚室,之前狱警已经来问过他了,当时杜九嫌麻烦,所以就没有换地方的意思。不过现在不同了,他得离刺猬头远点,省得继续纠缠不清。
  
  这天夜里,囚室里格外安静,连平日喜欢说荤段子的阿龙都沉默了。
  
  到了下半夜,所有人都睡了,刑家宝像梦游似的突然从床上坐起来,眼睛直望着杜九的方向,黑漆漆的,什么也看不清。他就在这一片漆黑中坐到了天明。
  
  决斗的日子一天天逼近,冯涛要挟他不成,就索性亲自来请人。
  
  中午时分,大部分的囚犯都到工地去了,整座监狱空荡荡的,除了几个特权人,就剩下在办公室吹空调的狱警了。冯涛打听到杜九没去工地后,是在位于操场的偏角找到了他。
  
  当时杜九脱掉了上衣,正单手做俯卧撑,听到有人走近就收了架势,站直。杜九相当不喜欢操练的时候被人打搅,因为他要细心留意身体每个关节每块肌肉传达的感觉,有旁人在场会让他分心。
  
  冯涛看到他明显的愣了愣,杜九满身都是津津的汗水,连发尾也被打湿了,站在太阳底下,蜜糖色的肌肤隐隐镀上一层水光。冯涛有点移不开眼睛了,那是一副美好的身段,精瘦紧致充满了张力。
  
  冯涛原本是打算把他掳走了强奸,但现在这份打算变成了渴切的冲动,他甚至已经开始考虑要不要把杜九给就地正法,当场奸了算了。
  
  “跟我去喝一杯?”冯涛找了句开场白。
  
  如果对方拒绝,那他马上就会动手,可杜九竟然说:“好。”
  
  毕竟强奸这种事还是关起门来干比较好,冯涛把他带到了自己的囚室。进门后,杜九习惯性的打量了一圈,环境与长发男子所住的相差无几,接着,目光就落在了吊在半空的沙包上面。
  
  把人带进门以后,冯涛反倒不急了,他料定杜九是煮熟的鸭子,飞不了。
  
  “要喝啤酒还是白兰地?”冯涛转过脸问,他顺着杜九的视线看去,勾起了嘴角:“要来练一下吗?”
  
  杜九走到距离沙包一米的位置,停下来,冯涛把打开的啤酒随手一放,走到了他对面,两人中间隔着沙包。只要练过拳击的人都知道,这个面对面的姿势意味着什么,是一种和对打完全不同的切磋方法,因为当沙包受到撞击直冲过来时,避开或者倒退的人就算输。
  
  冯涛抬腿,以一个横扫拉开了较量的序幕。
  
  沙包在半空中甩出了弧度,被杜九用拳头打了回去,比试才刚刚开始,接下来双方都会渐渐加力,沙包的晃动也会越来越快。冯涛身为拳击手,下盘却是很稳的,腿上功夫也了得,这点杜九曾经亲身领教过。
  
  可是杜九想逼他出拳,这样才有办法真正摸清冯涛的实力。不知冯涛是否察觉到了他的心思,或者是无心,反正一直没用上双手。
  
  两人你来我往地击打,可怜的沙包嘎嘎作响。杜九跃起一个回旋踢,用足了八成的力气,沙包呼啸生风地冲过去,被冯涛用膝盖骨顶了回来。杜九眯眼,纵身跳跃,用双脚蹬向沙包,然后一个凌空翻落回地面。
  
  冯涛终于出手了,使出一记非常标准的直拳。杜九也挥拳去接,可整个人被巨大的冲击力震退了两步,从拳头到肩膀整条胳膊发麻。
  
  杜九默默地退开,不再比试,他和冯涛在力量上仍存在着相当大的差距。
  
  “不玩了?”冯涛稳住了沙包,看着他笑了笑:“用不着沮丧,我毕竟长期都在训练,一拳打出去有两百五磅的重量,你接不住很正常。”
  
  冯涛从未这样开口去安慰一个人,杜九是例外。刚刚那套动作,跳跃、蹬脚、空翻、落地,几乎在一秒以内完成,因为当他把沙包顶回去时,杜九已经稳当当的站在对面。换做自己绝对做不到,如此敏捷利落的动作,证明这个人有超高的格斗技巧,随着身体的素质改善,训练强度增加,未来的实力难以估算。
  
  “那一个礼拜后,英雄会上再比。”杜九准备离去。
  
  “等下。”冯涛叫住杜九,他可没忘了今天的主要目的。
  
  “嗯?”杜九转过脸来。
  
  被他坦坦荡荡的目光看着,冯涛那点龌龊的心思竟然说不出口,硬生生地转了个话题:“不是说好要喝一杯吗?那么就快走?”
  
  杜九望了一眼窗外的夕阳:“到时间吃饭了。”
  
  冯涛有种被彻底打败的感觉,底气不足地说:“老子今天要……”
  
  “强奸你”三个字还没说出口,囚室的门被踹开。
  
  突然杀到的刑耀祖收回脚,面如冰霜地说:“九五二九,我们在你的枕头下搜到利器,现在要审讯你。”
  
  杜九无语,看来晚饭是吃不成了。
  
  在监狱,特权人拥有比普通囚犯更多的权利和自由,但绝不代表可以为所欲为。私藏利器是一项重罪,会危急到管理人员的生命安全,所以任何囚犯都不可被赦免。
  
  “利器?是什么样的利器?”竹竿男问。
  
  “听说好像是磨尖了的勺子。”阿龙叹一口气,又说:“九爷才搬出去一天,怎么就发生这事啦?”
  
  “难道他想做掉谁?”
  
  “不会吧……你没看过九爷打架吗?他想做掉一个人用得着武器?”阿龙说。
  
  刑家宝在一旁默默地听着他们的讨论,半边脸高高肿起,看不出是什么表情。
  
  此时,刑家宝他哥脸上也看不出什么表情来,帽檐压得低低的,几乎遮住了双眼,白皙的面孔有半片都是黑影。他踏着皮靴在审讯室里晃了一圈,立在了审讯台前,倏地,手中的黑色警棍伸了过去,挑起了男人的脸。
  
  杜九被迫仰起脸来,他坐在审讯台的另一边,双手被反铐到椅后。刑耀祖形状优美的薄唇翘起,扯出了一个冷冰冰的笑容来,手上发力,坚硬的警棍往那突出的喉结戳去。
  
  “说,这把利器是不是你藏在枕头下的?”
  

                      
作者有话要说:
  【关于拳击的重量】
  
  为了证明疯爷我真的有用心写文,特意去查的资料。
  
  李小龙,他挥拳打出的重量,约莫三百磅左右,比七十年代的阿里拳王多出大概一百磅。另一个比较出名美国拳王的泰森,经过多次测试,他用拳头击打仪器得出的重量,约莫在三百到三百五磅之间。
  那么冯涛的两百五磅,是一个什么概念呢?
  如果被他击打的人背抵着墙壁的话,胸骨会碎裂,内脏会被震伤,从而导致内出血。
  所以在发达国家,职业拳手是被规管的,绝不允许在擂台以外的地方斗殴,一旦对普通人动手(自卫除外),将会终身被剥夺参赛资格,并且收回所有的称号和荣誉,之前的战绩也会作废。
  
  




第十三章:栽赃

  审讯台上,有一只柄端被磨尖了的铁勺,在日光灯下泛着幽幽的寒光。
  
  警棍的圆头重重挤压着杜九的咽喉,他张开嘴,只能发出一串破碎的音符。
  
  “不说话就是默认了。”刑耀祖用警棍抽打杜九的脸,就只抽了一下,不过力道大得足以让人晕头转向,然后他转过了身去,对其他两个狱警说:“他已经招认了,把人交给我处理。”
  
  其实这样做并不合规矩,但因为狱长不在岛上,刑耀祖又太过强势,此时的他根本不像同僚,而是发号施令的上级长官,举手投足间都散发着慑人的威严。
  
  “你们还有问题吗?”
  
  “没……没有。”两个狱警异口同声地说,然后相继离开审讯室。
  
  事情发展到这个地步,除非杜九是傻子,才看不出这是有预谋的栽赃嫁祸。既然如此,他也没必要多说什么了,至少这个时代还有蒙冤的事发生,换做他从前的时代,权贵们想折磨一个人,根本不需要任何理由。
  
  刑耀祖一脚把碍事的审讯台踹开,抡起警棍敲打他的腹部:“你这是什么表情?以为还和像上次一样有机会偷袭我?来,让我们把帐都算清楚了。”
  
  杜九咬住后牙槽,额头冒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刑耀祖比他想象的还要厉害,两棍打下来,仿佛五脏六腑都要被敲碎了。不愧是受过专业训练的人,下手既狠毒又刁钻,即使他内出血而死,从外表看上去只有几道瘀痕。
  
  “上次你是用这只手脱我的衣服?”刑耀祖一棍落在他左边的胳膊上。
  
  杜九抽了口气,忍住了险些出口的痛叫声,照这样的力度判断,必定是伤到骨头了。
  
  刑耀祖不急着继续往下打,用警棍在他苍白的脸上摩挲,心想,这个人的眼珠倒是值得收藏,只是不知道挖出来以后还有没有那么明亮。
  
  警棍缓缓地从杜九鼻梁滑落,到脖子,到胸口,经过腹部落到了下阴处。
  
  “还有,上次你是用这里顶住我的?”刑耀祖问这话时,已把警棍抽了回来,一脚踏上杜九的裆部。
  
  杜九先愣了愣,然后笑了:“你真是的……”
  
  刑耀祖此时身穿严谨的黑色制服,脚上套着锃亮的皮靴,手里还拎着长长警棍,帽檐下那双冰冷的眼睛,正居高临下的望着他。紧身的黑裤还有高筒靴,把他欣长的腿形完完全全显露出来,这个人到底知不知道,尤其是他现在抬起一只脚的姿势,简直是在气势汹汹的引诱别人把他扒掉。
  
  杜九不得不承认,其实自己是个制服控。
  
  并且,刑耀祖这种冷傲的性格对极了他的胃口,非常、非常想要撕下他冰冷的面具。
  
  “嗯?”刑耀祖察觉到他下身有了反应,一边用靴底碾压一边冷笑:“到了这个时候还敢发情?”
  
  杜九想说这能怪我吗?不过落在别人手里,态度还是收敛些好。
  
  刑耀祖收回了脚,高高举起警棍,瞄准了他的胯下。杜九暗叫不好,这一棍打下来自己非断子绝孙不可,于是绷紧了肌肉,腿上凝聚力气,准备把刑耀祖的警棍给踹掉。
  
  就在这时,审讯室的门打开了,有个囚犯被押进来。
  
  刑耀祖放下手,回过头去问:“怎么回事?”
  
  “他也私藏利器,还说,从九五二九那里搜到的勺子是他给的。”
  
  刑耀祖盯着和自己同一个亲爹的囚犯,气得肝火大动,可他这人怒火烧得越旺盛,眼神就越发冰冷。押送刑家宝进来的狱警,惶惶地看着他,不知接下来该怎么做才好。
  
  “正好,那就干脆一起审了。”片刻后,刑耀祖用没有丝毫温度的声音问:“你藏了什么利器?”
  
  刑家宝一口应道:“牙刷。”
  
  他被缴获的利器,是一把掰断了的塑料牙刷,杀伤力比起审讯台上的铁勺,小巫见大巫。刑家宝拿出的牙刷,已经是比较尖锐的成品了,另外还有两把废品,此时正在竹竿男的手里。
  
  “阿龙,你说这人傻不傻,之前他心甘情愿被九爷耍着玩也就算了,可前天才被打得半死,难道那么快就好了伤疤忘了疼?自己挖了坑跳下去给九爷陪葬,我呸,真恶心人!”
  
  阿龙看着他手里断掉的牙刷:“那你为什么还要帮他。”
  
  “……我吃饱撑着,想看看他是怎么死的行不?”
  
  两个人都沉默了,都在心底替刑家宝感到不值。
  
  杜九这个人到底有多薄情,不只刑家宝,连他们也见识过了。有次彪哥蓄意报复,不敢明着找杜九,就暗地里找人堵了他们两个,打得他们跪地求饶才肯罢休。
  
  后来,当他们把这事告诉杜九时,他脸上什么表情也没有,完全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样子。
  
  “阿龙,我们明天要用什么刷牙?”
  
  “用手指?”阿龙用食指在发黄的门牙搓了搓,貌似效果还行。
  
  竹竿男叹口气,突然想起了一件事来:“刚才没有厕纸,你是用哪只手抹屁股的?”
  
  “……”阿龙一脸吃了苍蝇的表情。
  
  其实杜九并非他们想象中的那么绝情,只是曾经看得太多自相残杀的画面了,心生厌倦,不愿和任何人有感情纠葛,反正他也不需要朋友排解寂寞。简简单单的一个人,简简单单的活下去,挺好。
  
  所有当刺猬头出现他视线里的那一刻,杜九蹙起了眉头。
  
  这下真的撇不清了,杜九无奈地想着,完全没在意审讯室里争锋相对的火药味。
  
  “死娘娘腔!欠操找别人去,实在没人要你就找条公狗也行,不要动我的人!”
  
  刑家宝彻底把他哥给惹毛了,嘴巴结结实实的吃了一棍,牙齿把嘴皮磕破了,满口的猩红。
  
  刑耀祖见他躲也不躲,气得手都抖了。他上辈子到底造了什么孽,会有这个讨债鬼当弟弟,刑家宝在前面捅娄子,他在后面收拾烂摊子,多少次都想撒手不管或者掐死这混蛋算了。可是他真能不管吗?刑家宝深得家里的长辈欢心,他要是不管的话,不被口水喷死也被眼泪淹死。
  
  刑家宝失踪以来,他费了多少心思才查出下落,然后又动用了多少手段和关系,才可以掩饰身份来到这个岛上。结果他这个好弟弟,不但为一个外人跟他杠上了,还反过来对他破口大骂。
  
  刑耀祖气得眼睛都开始发红,手里的警棍就像雨点似的猛打下去。刑家宝破天荒地一下也没有躲开,就直挺挺就直挺挺地站着任他,痛了就哼两声,一辈子没见过的硬气,这个时候全部爆发了。
  
  “够了。”杜九叫停。
  
  他知道刑家宝身上还带有伤,即使没有,照这个势头打下去,非得把人打坏不可。
  
  刑耀祖已经有点控制不住情绪了,抬脚把刑家宝踢得蹲了下去,拎着警棍走向杜九:“闭嘴,我教训自家人,没有你说话的份!”
  
  刑耀祖打算连杜九一起收拾了,就当今天大开杀戒,突然,身后传来一声叫唤,让他的动作顿住了。
  
  “哥!”刑家宝扶着墙站起来,垂着头说:“我求你了,别动他。”
  
  刑耀祖气得简直想发狂,这混蛋,自打十岁以后就没叫过哥了,亏他还是刑家的血脉,低三下四的求人的像什么样子。刑耀祖看不下去了,扭头就走,省得自己会忍不住亲手弑弟。
  
  审讯室的门一合上,刑家宝也就顺着墙壁滑落,坐在了地上喘气。
  
  这出闹剧终于消停下来,杜九仰起头,看着刺目的日光灯,久久地沉默不语。
  
  “九爷……”刑家宝手脚并用地爬过去,脑袋枕在他大腿上,低声说:“我就睡一会。”
  
  往后的很多年,杜九仍忘不掉这一幕。刑家宝像饱受蹂躏的动物一样弓着背,蜷缩在他的脚下,套着松垮垮的囚服,脸上身上布满了密密麻麻的淤痕。杜九的双手还被铐着,在这样的环境下,竟生出几分相依为命的错觉。
  
  只是,那时他已不会再心疼刑家宝了。
  
  虽然暂时逃过一劫,但杜九知道这事还没完,明天肯定会有人继续审问,并且刑耀祖已把他当成了眼中钉。杜九心情开始有点烦躁,自从莫名其妙的来到这里后,就没怎么过上太平日子,事情一桩接着一桩发生。
  
  两人在审讯室里度过了一宿,本以为还得继续受罪,结果却被无端端的放了出来。
  
  因为第二天,监狱里发生了一件大事。
  
  集体私藏利器。
  
  简直就像搞革命行动似的,监狱里两百多号囚犯,几乎大部分人都参与了,监狱长无法,为了防止引发暴动,只得赦免了所有人,就当作没有这种事发生。闹出了那么大动静,明摆着是有人要保杜九,能把事情做到这份上的,只有冯涛和另外两个特权人。
  
  至于这三个人为什么会联手,冯涛又是怎么说服他们的,成了一个谜。
  
  杜九把刑家宝抱出审讯室时,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刑家宝勾住他脖子,撒娇:“九爷,我不去医务室,要去你住的监房。”
  
  “好。”杜九面无表情。
  
  “一个人住会孤单的吧?不如我也搬过去陪你?”刑家宝得了便宜还卖乖。
  
  “……好。”
  
  对于刑家宝昨晚这般维护他,杜九只感觉到无奈,因为多多少少都有点做戏的成份,可他身上的伤又是真真切切的,所以拿这个人没办法。
  
  杜九从来不心软,但他受不了欠别人情。
  
  刑家宝就是抓住他这点,打好如意算盘,终于成功让自己变成一块狗皮膏药,紧紧的黏住了杜九。不过还来不及高兴,接连被摧残了两次的邢少爷,两眼一黑,晕死在他梦寐以求的怀抱里。
  
  杜九知道了集体私藏利器的事件后,直接找上了冯涛,开口就问:“为什么?”
  
  当初提出决斗的是他,现在保护自己的也是他,冯涛的心思,他真的半点都摸不清。
  
  杜九找上门时,冯涛正在和他的小情儿亲热。长发男子跨坐冯涛的双腿上,冯涛搂住他的腰,两人从肢体语言到表情,无一不充满了奸情。长发男人还特意风骚地拂了拂发丝,挑衅地看了杜九一眼。
  
  “为什么?因为我想和你来一场公平的决斗,你信么?”冯涛说。
  
  杜九摇头,他不是不信冯涛,是不信公平两个字。
  
  冯涛哈哈一笑:“那如果我说是为了让你以身相报呢?”
  
  这点杜九是绝对相信的,他淡淡地说:“以身相报吗?可以。”
  
  “亲爱的,你打算玩3P?”长发男人瞅着杜九,双手却在冯涛健壮的胸肌上摸索。反正以前他们也不是没玩过,在一座都是男性的无聊监狱里,滥交和群交这种事屡见不鲜。
  
  “不,就我和他两个人玩。”
  
  长发男人脸色变了,怨毒的目光像似利箭,如果他的目光能化作实物,杜九早已被万箭穿心。
  
                      




第十四章:生死决斗(上)

  迫于冯涛的坚持,长发男人离开了囚室。
  
  他离去前刻意用肩膀撞了一下杜九,动动嘴用口型说,你给我记着。
  
  杜九是说干就干的性格,不管自己乐不乐意,既然决定了就绝不后悔。他三两下扒掉自己的囚服,赤条条地走到床边,抬抬下巴说:“快点,躺下。”
  
  冯涛来不及咽下的一口威士忌全数喷了出来,好气又好笑:“你就是这样报答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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