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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p]爷来自地狱-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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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惜,有句老话叫树欲静而风不止。
  
  杜九步步后退,盯着把自己堵在了冲凉房隔间里的男人,后悔当日没有杀了他。
  
  冯涛脸上带着黑色的眼罩,左眼睑下有道红色的疤痕,是后来杜九把手术钳插入时划伤的。也许是因为瞎了一只眼睛的关系,另外一只眼睛格外的明亮,眼眶里盛满了浓浓的杀意。
  
  杜九能感觉得到,这个男人散发出的气势和彪哥那类杂碎是不同的,他很强大,非常的强大。
  
  “看来你最近混得不错嘛。”冯涛不急着动手,反倒施施然的调侃他。
  
  杜九每根神经都绷紧了,目光灼灼,边锁定逃跑路线,边判断自己有多少胜算。
  
  “怎么不求饶了?难道你一直都在装傻?演技不错,东西在哪?说出来我就让你死个痛快。”
  
  “什么东西?”杜九感受到男人突然凌厉的视线,他选择先下手为强。
  
  逼仄的隔间大大限制了行动,杜九一跃而起,用膝盖撞击他的腹部,同时用手肘从上方击打,目标是男人的鼻梁。冯涛这次有所防备,后退了一大步避开攻击,随之抬腿横扫。
  
  杜九身在隔间根本无处可避,只能用双手挡住头部,硬生生扛下男人的攻击。巨大的冲力,令他整个人被踢飞,后背撞上了坚硬的瓷砖。冯涛因为对方敏捷的反应而有些吃惊,杜九从攻击切换到防守招式,顺畅而利落,没有浪费一秒的时间思考,全然凭着本能。
  
  能做到这一点的人,应该长期处于战斗状态,比如杀手或军人。
  
  两人你来我往地交了几次手,杜九被一拳打中了颧骨,他刚才试图招架攻势,但双方力量差距太大。又是因为身体硬件不足,杜九挥拳佯攻,趁着冯涛防守时伺机往上跳跃,攀住了隔间的墙头,打算开溜。
  
  冯涛冷笑,抬腿又一个横扫,正中杜九的腰眼。这一脚的力道比先前的更强劲,并且急于脱身的杜九腾不出手格挡,这次,整个人重重地撞上了墙壁,痛得脸色发白。冯涛踢中的,除了杜九还有隔间里的闸门,上方的花洒射出了道道水柱,如倾盆大雨落在两人身上。
  
  “宝贝儿,游戏结束了。”冯涛一手捏住了杜九的咽喉,将他整个人紧按在墙壁,提了起来。
  
  激烈的搏斗令男人亢奋起来,血液沸腾脑袋发热,不知不觉连称呼都变了。
  
  呼吸被扼住了,杜九难受地蹙眉,却没有徒劳挣扎,只是眯着眼睛冷冷看着冯涛。窒息的感觉,频临死亡的滋味,杜九曾经体验过好几次,不够强所以被杀,他没有怨言,但想欣赏他害怕的丑态,没门!
  
  冯涛怔了怔,突然加大了手劲,整条胳膊浮现出清晰筋脉。杜九脸上隐忍而倔强的表情,无所畏惧的眼神,被牙齿咬得溢血的薄唇,融合在一起,加上湿漉漉的黑发,竟然有股说不出的风情。
  
  因为打斗,囚服被撕裂了一道口子,单薄的胸膛袒露出来,锁骨有淡红的擦伤,既脆弱又危险,两种完全不和谐的特质出现在同一个人身上。杜九天生就是个英俊的男子,鼻梁高挺,剑眉星目,虽然算不上惊艳,但走到哪儿都会吸引别人的目光。只是入狱后被折磨得没了生机,但这十来天的休养,多多少少恢复了点姿色。
  
  冯涛眼神变得幽深,下身已有了反应。
  
  明明是同一个人,为何一直以来让自己厌恶的杜九,此时却又挑起自己的欲望?
  
  那到底是该操他还是杀了他?
  
  “给你最后一次机会,说,东西藏在哪?”冯涛逼近了他发问。
  
  此时,两人的姿势诡异而暧昧,杜九后背顶着冷冰冰的墙壁,前面却贴着火热的胸膛,冯涛的呼吸,全数喷洒在他的脸上。
  
  杜九脸色开始发青,无比艰难地从牙缝里挤出话来:“……不知道,我不是杜九……”
  
  “看来你真是不见棺材不掉泪。”
  
  杜九被甩到了地上,还没反应过来,头发被揪住,脑袋猛地往墙壁一磕。白色的瓷砖沾上了惹眼的血迹,杜九的半张脸亦被染红,倏地,一双男人的手掌伸向了他,胸前的囚服被撕裂开来。
  
                      




第四章:未遂

  杜九无力地躺在地上,歪着头,肩膀和后脑靠着瓷砖,上半身的衣衫被撕得零零散散,一根根肋骨清晰可见,瘦得可以用皮包骨头四个字来形容。
  
  冯涛看着他比自己胳膊还细的脚腕,有点惊诧,身体条件差得有如难民的杜九,竟然面无惧色的跟自己过招,他是打哪儿来的底气?
  
  “滚开……”
  
  男人暗哑而略带痛苦的声音,回荡在空荡的冲凉房里,格外的清晰,也格外的煽情。
  
  杜九不知道,如果他此时卑贱的求饶,或许还能逃过一劫,可是却偏偏死扛,越是硬气的男人,越是让冯涛有蹂躏的冲动。
  
  两手同时被抓住,按在了头顶上,冯涛强势地挤进了他两腿间,低头,咬住杜九的脖子。唇舌沿着起伏的曲线向下移动,所过之处,被反复地舔弄,噬咬,留下一个个印记。暗红的乳尖更是重点对象,被吮吸得几乎渗血。
  
  杜九刚刚被撞散的意识,正逐渐的回复,头痛得快要裂开,屡屡挣扎,都无法摆脱冯涛的钳制。本来强暴这种事,直接脱了裤子插进去就告成,可是冯涛想看他更加羞愤的表情,于是玩上了瘾。
  
  其实杜九并非羞愤,亦非接受不了男人,他接受不了的只是……被男人操而已。
  
  杜九恨恨地想,靠!从来只有他操别人的份!
  
  杜九的双脚拼命地乱蹬,眼看好几次踢到了冯涛,却被对方压制住,最后冯涛烦了,一个重拳猛捶他的小腹。杜九的身子震了下,咬牙把差点脱口的呻吟咽回肚子里,额头冒出的冷汗,掺杂着血水沥沥流淌。
  
  裤子被粗暴的扯下,双腿被掰开拗折,男人最隐秘的部位一览无遗。杜九能清楚感觉得到,那抵在他会阴,不属于自己却危险十足的火热器官。
  
  难道真的要被这个男人强暴吗?
  
  杜九不甘心,很不甘心!如果是从前,如果是他原来的身体,才不会落到如斯境地!
  
  “宝贝儿,我喜欢你的眼神。”冯涛调情似的舔着他耳垂,将舌尖深入耳蜗模仿性交的动作,深深浅浅的抽插着。来吧,让你那双漂亮的眼睛燃烧起来,露出更多的、更多的不肯服输的斗志。
  
  杜九的身体抖得像风中的枯叶,该死的!他到现在才知道,这具身体的敏感部位竟然是耳朵!冯涛得逞似的奸笑,褪下自己的裤子,准备享受一场征服的感官游戏。
  
  突地,他动作一僵。
  
  因为刺耳的警报声忽然响了起来,扩音器传来广播,命令所有囚犯到操场集合。
  
  就在冯涛分神的一刹那,杜九两脚用力蹬开他,然后一个挺身,敏捷地弹跳开去,拉远了两人的距离。
  
  看着杜九仓惶逃跑的的背影,冯涛咧开嘴笑了。
  
  宝贝儿,你还欠我一只眼睛呢,没关系,咱们来日方长。
  
  杜九衣衫不整满脸是血的冲出了冲凉房,来不及喘口气,胳膊突然被人抓住,他下意识地挥拳攻击。
  
  “啊!”竹竿男捂住了鼻子,踉跄跌倒。
  
  杜九冷冷地看了他一眼,转身离去,边走边脱下被撕烂的囚服抹脸。
  
  竹竿男爬起身追上去,大呼小叫:“你怎么这样!我好心触动火灾警报救你,你不领情就算了,还打人!”
  
  杜九急刹车,回过头盯着他,眼里一丝感激也无:“为什么?”
  
  “那、那可是冯涛啊……不救你,你会没命的!”
  
  杜九看着鼻血横流、眼镜碎裂的竹竿男,无语。他所认知的人生观里,不会有人无缘无故帮助另外一个人,除非是令有所图。
  
  “你别这么盯着我,就当是我多事,行了吧!”竹竿男带着委屈咕嘟。
  
  在开阔的操场上,所有囚犯蹲在地面,双手放在脑后,密密麻麻的排成行。烈日暴晒下,每个人都淌了满脸的汗,但却没人乱动或者说话。因为除了周围持枪的狱警,这座监狱还有一项铁般的律条,管理方就是上帝,是决不允许反抗的权威。
  
  在一座没有希望的监狱,武力镇压是绝对必要的。
  
  肥头大耳的狱长姗姗来迟,开口第一句就是:“你们这些垃圾,竟然害我错过了英超球赛的重播!”
  
  接下来,错怪球赛的狱长,手持警棍一边慷慨演讲,一边挑自己看不顺眼的人敲打。他的演讲和他打人一样毫无逻辑性,演讲的领域广泛,涉及到了体育、股票、美食以及八卦新闻。
  
  被打得头破血流的囚犯不敢怒也不敢言,集体蹲在地上,默默忍受着烈日的暴晒。
  
  这种毫不合理的待遇,杜九却习以为常,他曾经杀了一个贵族,一个像狱长这般大肚便便的变态狂,虽然最后他逃脱了追捕,但却导致原本所住的贫民窟被清扫。重型武装部队,驾驶装甲车在贫民窟大肆屠杀,激光枪毫不留情的穿透了妇女儿童的身体,仅仅只是为了维护贵族的权威。
  
  所以对杜九而言,公义和公平仅仅只是一个词语而已,人类从出生那刻起,就被划分为三六九等。好比动物,贵宾犬和土狗,天生就不是一个等级的。
  
  “好了,你们这些垃圾,以后都给我小心点!新球季马上要开始了,打扰到我看球你们绝对会后悔的!”
  
  终于,清点了人数后,囚犯们被陆陆续续的押回牢房。
  
  “啧,那只死肥猪,害我的白洗澡了。”竹竿男抱怨。
  
  中年大汉坐在石床抠脚皮,目光在每人脸上巡了个来回:“你们俩打架了?怎么一脸的伤?”
  
  “我哪敢和他打,不就是……”竹竿男在杜九警告的目光下,吞吞吐吐地说:“不就是摔了一跤……”
  
  过于蹩脚的谎言,让囚室里陷入了一片沉默。
  
  “把灵魂卖给了撒旦的人们啊,自以为可以得到永生,殊不知永生只是苦难的开始,没有了灵魂的人,上不了天堂入不了地狱,你们将永远徘徊在阴司路上。愚昧无知的人们啊,只有向伟大的神明供奉血肉,才能求得宽恕……才可以得到安息……”老头呢喃自语。
  
  到点了,灯泡骤然灭了,阴森的黑暗铺天盖地涌来,淹没了囚室。
  
  “老东西,你给我闭嘴!再神神叨叨老子弄死你!”大汉粗声吆喝。
  
  杜九躺在石床上,漆黑中,听到了诡异的笑声,断断续续的持续了好一会。
  
  他不相信有撒旦的存在,因为再过几十年,能继续活在地球上的人,每个都会变成撒旦。人类的丑恶,远比传说中的撒旦来得恐怖。审判日之后,世上将再无善意,为了生存无所不用其极。
  
  凌晨时分,天刚微亮,监狱最末的囚室陡然传出惊叫。
  
  老头死了。
  
  死状有点骇人,他用磨尖的牙刷刺穿颈脖处的大动脉,老头仍维持死前的姿势,背靠墙壁,嘴角挂着扭曲的笑意。
  
  竹竿男和大汉吓得呕吐不止,把囚室弄得更加肮脏。
  
  杜九面无表情的坐着,早已有了心里准备,他从昨晚就嗅到了浓烈的血腥味,也感觉得到死亡的气息。据说老头在监狱里呆了将近二十年,进来后没多久就疯掉了,要么不开口,一开口就是满嘴浑话。
  
  尸体被抬走后,囚室也经过了彻底的消毒,可是总隐约有股铁锈的味道。
  
  周末不用劳务,因为狱警们也要休假,所以早餐是派发到囚室的,每人一个馒头加一碗粥水。
  
  囚室里其余两人被吓得还没缓过神来,所以杜九很“好心”的帮他们解决了早餐。中午时分,有一个小时的放风时间,地点就是昨日聚集的操场。
  
  杜九正躲在太阳晒不到的阴影处,望着天空发呆,余光扫到了正朝自己走来的几人。
  
  麻烦来了,杜九撇撇嘴,绷紧神经准备应战。
  
  来的人是彪哥和他的两个小弟。原来那日在食堂被杜九吓到后,此事成为笑谈,他们三人认为丢了脸面,经过商议后,断定杜九只是趁他们不备才占了先机,根本不足为惧。
  
  毕竟杜九一直在他们眼里就是只乌龟,即使急了咬人一口,可也还是只乌龟。
  
  杜九动也不动,扬起下巴垂眼看着他们。
  
  彪哥走近,被他犀利透亮的眼神看得发怵,壮胆说:“九仔,来陪我们玩个游戏,叫磕头认爹。”
  
  他故意加大了音量,吸引操场其他的囚犯注意,好在众目睽睽下扳回一城。杜九依旧不动如山,没有了橙子的陪衬,这些家伙在他眼里不屑一顾。
  
  “快点,只要磕三个响头,我们就收你做龟儿子,认了爹,以后就不打你了,没事还会溜着你玩,啊哈哈……”彪哥越说越忘形,总算找回了些许优越感。
  
  无聊,无聊透顶,这所监狱里的人怎么不是疯子就是傻子?
  
  杜九连教训他们的兴趣也丧失了,闪身,从被围困的缝隙中穿出。
  
  彪哥嘴巴还没合上,见杜九敢无视他,笑容僵在了脸上,恨声说:“操!给我往死里打!”
  
  杜九没辙,听到急促的脚步声,他连头也不用回,一个俯身,抓住朝自己冲过来那人的胳膊,借力往地上摔。一百六十多斤重的男人,背脊着地被摔得眼冒金星,杜九趁机给了他一脚,踏得他鼻梁都变了形。
  
  另外一个刚好送上门,脖子还贴着纱布,杜九避开他的拳脚后,用手肘横劈,正中自己当日咬到的伤口。他的身体力量不足,所以只能速战速决,借力打力直攻要害。
  
  彪哥难以置信地看着那两个倒地痛叫的同伙,太快了,杜九只出了几下手,就把两人全放倒了。接着,他看到杜九朝自己走来,把拳头的指节按得“啪啪”的响。
  
                      


第五章:英雄会

  
  跟彪哥搏斗时杜九费了点劲,因为对方体积是他的一倍有余。
  
  杜九虽然表情无异,但额头隐隐冒出了一层薄汗,疼的。他后腰和腹部被冯涛打伤了,身体有内伤,那个男人的实力果然如他所料,力量太强大了。
  
  杜九使出一个回旋踢,腿骨扫到了彪哥的后颈,趁他庞大的身躯停滞时,从后方用锁住了他的咽喉。彪哥面色涨红,方寸大乱地挣扎起来,很快,因为氧气不足手脚发软。杜九,呸了声,吐出一口血水,用舌头顶了顶口腔内部的伤口。胜负已定。
  
  彪哥已知道自己不是他的对手,想求饶却发不了声。
  
  此时,观战的竹竿男和虬髯大汉靠过来,竹竿男说:“别省力,打死这龟孙子!”
  
  “对,对,让他喜欢当爹,以后全天下的乌龟都是他爹!”虬髯大汉也摇旗呐喊。
  
  杜九无语,环顾操场周遭,幸灾乐祸的人看起来不少,敢情自己被当枪使了。他以很刁钻的手法,重击了彪哥身上几处脆弱的部位,一脚踹向他胯下,然后把人甩到了竹竿男面前。
  
  彪哥惨叫不断,只感觉两颗卵蛋仿佛被踢爆了,捂住下身满地打滚。
  
  竹竿男眼睛发亮,扑上去就是一顿好打,虬髯大汉也不肯落后,大巴掌扇得彪哥呜哇鬼叫。两人打得那么卖力,算得上是不亦乐乎,其实除了泄恨还有其他原因。
  
  杜九把人扔给他们打,那是啥意思?肯定是看得起他们呗!不使出吃奶的力气往死里打,怎么对得起大哥的关照,再说,一起打过架就是自己人了,以后杜九肯定会罩着他们。
  
  其实杜九只是不喜欢欠任何人的东西,就当还竹竿男一个人情而已。
  
  彪哥被打得脸青鼻肿,实在熬不住了,见殴打自己的两人迟迟没停手的意思,只好向杜九求饶:“九仔……”
  
  刚爬起来发出声音,就被大汉踢了个狗吃屎,竹竿男冲过来补了好几脚。
  
  “我呸!你刚刚喊什么?妈的不会说人话!九仔是你叫的吗?”
  
  彪哥被踢得嗷嗷乱叫,好不容易憋了一口气喊:“我错了!是我错……九哥!快叫他们别打了!”
  
  竹竿男朝杜九看去,见他面无表情地翘手靠在铁网上,看都没看他们一眼,于是打得更凶猛了:“操你的贱嘴!就你这龟孙子也配叫九哥?”
  
  “龟孙子!再学不会说人话就把你舌头拔了!”虬髯大汉左右开弓。
  
  “九爷!叫九爷行了吧!求求你们别打了……”彪哥被折腾得眼泪都快流出来了。
  
  打人也有门道的,如果被杜九那样的高手打,至多一两分钟就被打晕过去,如果被这两个门外汉打,那就有得受了,拳脚永远也落不到点上。疼归疼,可偏偏让人半死不活的吊着。
  
  九爷?听起来挺威风的,竹竿男瞥了一眼杜九,见他仍没什么表情,也不知道对方满不满意。
  
  于是他就打了个眼色,示意虬髯大汉去问问。
  
  杜九就在这时走了过来,淡淡地说:“到时间开饭了。”
  
  两人估计杜九是满意了,又多赏了几脚给彪哥,打得他连连承认自己是龟孙子,放了几句狠话,才匆忙跟在杜九屁股后面。说穿了……杜九会叫上他们一起去吃饭,意思再简单不过,至少能剥削到食物和橙子。
  
  远处,有个男人一直默默地注视着杜九,他用鞋底捻灭了烟蒂,笑了笑。
  
  在旁的人脸上荡漾着猥琐的笑容:“涛哥,是看上那家伙了吧?可惜落花有意流水无情,涛哥盯了半天了,人家连眼角都没有扫过来。”
  
  确实,冯涛敢肯定杜九知道自己在看他,并且从一开始就知道。
  
  “把消息放出去,我要举行英雄会。”冯涛说。
  
  “什么?”听到人惊得合不拢嘴巴。
  
  “同一句话不要让我说两遍。”冯涛抬脚,往食堂方向走去。
  
  冯涛要开“英雄会”的事,当天就在监狱里传来了,闻者变色。所谓英雄会,是这所监狱流传下来不成文的规定,等同于决斗会,并且是生死决斗。只有发起方有权利撤销,被挑战方无权拒绝,一旦决斗开始,双方只有一个人能活着离开决斗场地。
  
  上次举行英雄会,已经是很久以前的事了,当然,英雄会能不能开得成,还要看管理层的决定。
  
  满身油脂的狱长陷在沙发里,金鱼似的眼泡直望着电视机:“冯涛,我要你拷问他,不是要你弄死他。”
  
  “我知道,不过之前答应帮你问,也就是卖个面子,现在我改变主意了。”
  
  “你到这里的日子也不短了,我一直看好你,没想到你这般没脑子。”
  
  冯涛低头看着自己的脚尖,冷笑了下:“你要问的到底是什么东西,不明不白的,我实在没兴趣继续折腾,不如玩命来得痛快。”
  
  “冯涛,不行,在说出东西的下落前,他的命必须留下。”狱长态度坚决。
  
  “哼,什么东西那么重要?难道是价值连城的宝贝?”
  
  趁着球赛中场休息,狱长转过头来:“有些秘密不是你有资格知道的,包括我也不能,只要照上面的吩咐去做就好,好奇心会害死猫。”
  
  冯涛缄默了半晌,冷冷地说:“消息我已经放出去了,英雄会一定要开。”
  
  狱长动动嘴,来不及说话被冯涛打断了:“你自己掂量吧,开不成我就煽动所有人来一次大暴乱,让你这个土皇帝当不成。尊敬的狱长大人,这不是威胁,只是个忠告,其他特权人让我转告你,他们连赌注都下好了。”
  
  狱长脸色变了变,一个冯涛他还能制得住,大不了关禁闭,但如果再加上其他特权人就会很棘手。有资格能成为特权人的,都是在监狱里呆了颇长时间,并且具有相当实力的囚犯。管理方通过给与他们特殊的权利,换取他们的服从,令监狱长期保持稳定状态。
  
  ”你们真的有那么无聊吗?或许可以换其他乐子……”
  
  “不,我就要他!”冯涛再次打断了狱长的话,转身而去:“狱长先生,你会买谁赢呢?”
  
  狱长被他说得有点心动了,你死我亡的厮杀,确实比任何球赛有看头。他肥厚的手掌一下下拍打大腿,终于想到个两全其美的办法。只要在英雄会开始前,把杜九的嘴巴撬开,逼问出“东西”的下落就可以了。
  
  英雄会将在十天后的傍晚举行。
  
  消息传开后,监狱沸腾了,每个人都纷纷抢着下注,目前的赔率是一比二十。
  
  “二十?”竹竿男睁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说:“九爷不成了传说中的大冷门?”
  
  “何止,如果买九爷十分钟内不被KO,赔率是三十。”虬髯大汉说。
  
  “那你估计九爷能撑得过吗?”
  
  大汉不语,两人对视片刻,同时叹了口气。
  
  赔率相差如此巨大,当然是有原因的。冯涛未入狱前是职业拳手,当年曾击败过泰国拳王夺得金腰带,亚洲区排名前三,被外界称为“仅次于狼的男人”。而杜九,撇去从前的被欺压的悲惨经历不提,后来即使有那么一两次发光发热,但跟冯涛一比,就是太阳和小星星的区别。
  
  别说其他人不看好杜九,就连他自己也不看好自己。上次跟冯涛搏斗时,腰眼被踢伤,直到现在还没有完全复原,拉伸时仍会隐隐作痛。冯涛无论从身形、力量、速度都略胜杜九一筹。
  
  让人想不明白的是,既然实力悬殊甚大,为何冯涛还要大张旗鼓的开英雄会?
  
  对一个战绩辉煌的人来说,蹂躏弱者并不会带来成就感。
  
  此时,杜九所住的囚室,弥漫着一股悲凉的气氛。
  
  竹竿男摘下眼镜,搓了搓鼻子,用哀怨的目光注视着杜九说:“阿龙,我们为什么那么命苦?”
  
  虬髯大汉蹲在地上,拿着树枝乱写乱画:“不晓得,也许我们这屋风水不好。”
  
  “完蛋了,要是以后彪哥来找我们算账,那该怎么办?”
  
  “要找也是找你,你打得最狠了。”
  
  “你……”
  
  两人又同时叹了口气,一齐悲天悯人的望着杜九。他们好不容易靠了个码头,以为从此可以安枕无忧,料不到世事无常,一个大浪即将要把码头淹没了。
  
  杜九剑眉抽动了下,被他们看得浑身冒起鸡皮疙瘩,相当无语。
  
  “阿龙,你不会那么没义气买涛哥赢吧?”竹竿男压低声音问。
  
  “怎么会,我有支持九爷的,买了五根烟呢。”虬髯大汉说。
  
  “那冯涛你买了多少?”
  
  “三包烟,把全部家当都押下去了……”
  
  看到杜九翻了个身,竹竿男连忙捂住了大汉的嘴巴:“嘘……”
  
  “别嘘了,我都听到了。”杜九挺身从被褥上坐了起来,懒懒地说:“不必解释,我必输无疑。”
  
  两人悻悻地把嘴合上,不知道该说什么好,看着他的目光越发哀怨了,仿佛杜九始乱终弃似的。
  
  突然,有一道光洒进了阴暗的囚室,铁门被拉开了。
  
  有人跨了进来,大声打招呼:“大家好,我是新人,以后多多关照。”
  
  老头才死了几天,没想到那么快就有新人替代了他的床位。新来的是个年轻男子,身材高挑,短发一根根竖起来,有点像刺猬。脸上带着灿烂的笑容,仿佛来参加朋友聚会,因为他的出现,囚室好像瞬间变得明亮多了。
  
  “你叫什么名字?”竹竿男问。
  
  在这座监狱里,囚犯们都会彼此交换名字,以防或许有一天,连自己也忘了自己的姓名,仅记得的一串编号。
  
  “刑家宝。”刺猬头环顾了囚室一周,目光落到杜九脸上,大大咧咧地问:“我想要这个床位,可以吗?”
  
  霎时,囚室陷入了死寂,静得连呼吸声都清晰可闻。
  
                      




第六章:色心

  有句话怎么说来着?对,初生牛赎不怕虎。
  
  于是杜九再次无语了,貌似他这两天无语的几率有点高。
  
  那干脆啥也别说了,勾勾手指:“可以,有本事就自己来抢。”
  
  “好啊。”刺猬头笑眯眯地走过去。
  
  从他走路的姿势就看得出来,平日肯定是霸道惯了的人,杜九给出一句评语:不知天高地厚的臭小子。
  
  刑家宝亮出一口白牙,挥拳就攻了上去,杜九坐在石床,抬腿直踢。腿脚肯定要比胳膊长,所以这一脚正中刑家宝的胸口,踢得他趔趄退了两步,险些跌倒。
  
  稳住身子后,刑家宝揉揉钝痛的胸口,知道自己轻敌了,被对方瘦巴巴的身形给骗了。刑家宝仗着自己学过半年柔道,又比男人年轻得多,心想今天就是豁出去了也要让他尝尝本少爷的厉害。
  
  可他压根忘了,在那半年的时间里,所有的心思都是如何把柔道教练哄上床,皮毛都没学到。片刻后,他倒在了冷冰冰的石板地上,杜九仍稳当当的坐在床上。
  
  “九爷,这家伙太欠打了,给他点颜色看看。”竹竿男忿忿地说。
  
  “不用。”杜九放松身体,枕着手臂合上了眼睛,断言:“他以后会很惨。”
  
  少爷脾性,意气用事,不知好歹,杜九没同情心的想,随随便便哪一个特点,足以让他吃尽苦头。也许在普通的监狱里,刑家宝的嚣张还能唬住一些人,但在这里行不通,拿不出真本事来,只有被作践的份。
  
  刑家宝会有多惨暂时未知,杜九却面临着穿越以来最悲惨的处境。
  
  他被狱警“请”到了监狱里一直未涉足的第四个区域,刑房。接下来,他遭遇到暗无天日的禁闭和拷打,一个个狱警轮番对他用刑,疲劳轰炸,试图击溃他的精神从而打开缺口。
  
  杜九开始无法感觉到时间的存在,昼夜不分,他甚至连感官都麻木了,随着时间流逝,越来越重的酷刑让他几乎奄奄一息。但狱警的心浮气躁逼问方式,让杜九知道自己还有生存的机会,所以他咬紧了牙关,在痛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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