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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私生子(八爷)-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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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培泽开口说道:“这件事情……我们刚从燕京过来,也不大了解。具体情况还得去咨询李部长才是。”
这便是缓兵之计了。
张慕阳微微一笑,接着蒋培泽的话口说道:“这是自然。别看从开始到现在他们一直保持沉默,可整件事情李存周是最清楚不过的。”
蒋培泽两人的脸上又是一热。不过看着明显年岁不大的张慕阳,他们也不好多说什么。方志信转移话题道:“怎么不见张凛墨张先生?”
张慕阳微微一笑,不经意的说道:“我父亲正和顾市长一起忙着整改老片区的事儿。您也知道我们这小地方的人太过保守闭塞,对于外来的新事物总有这样那样的担心和忧虑,不盯着点不行。”
闻言,蒋培泽两人又是一阵尴尬。合着人家忙里忙外帮你们捋顺老片区的事儿,你们的人背地里摸人家密道去了。你说你悄悄的摸上去也就罢了,鸡毛没摸着反而留下七具尸体……
方志信干咳两声,讪讪的有点儿没话说。
军部出来的人,向来都是手把式比嘴把式厉害。何况事情本就是李家理亏在先,他们当着苦主的面儿,也说不出李家的好话来。
再者说了,向来脾气耿直,思想也比较单纯的军方人,对于李家始乱终弃颠倒黑白末了还想算计人家私生子母家的事儿也看不上。只是事儿没犯到他们头上,他们也不多嘴了。
由此可见,此次前来的两位军方代表实在是老实人。老实人好哇,张慕阳表示他最乐意同老实人打交道了。
张慕阳看着蒋培泽两人尴尬不语的模样,摇头笑道:“一事归一事。李存周当年对不起我姑姑,是他自己品质败坏。但我们对于燕京方面还是非常信任的。出了这样的事情,我们也不太好意思。毕竟当初在燕京拍卖工程队的名额是我们的意思,其背后所代表的意义我们也不会故作不知。如今出了这种差错,竟然还累及人命,从某种程度上讲也是我们做地主的没能照顾好贵客。七位战士的遗体我们都已经保管好了,只因为事态在扩大,我们也不好轻易动作。现如今你们来了我就放心了。您看咱们何时约个彼此方便的时间,我们把人交给你们。”
听到张慕阳这么说,蒋培泽两人也算是松了口气。来之前军委特地交代了,重中之重就是一定得把战士的遗体要回来,万万不可放在张家的手中落人话柄。如今张慕阳主动要交人,两人就觉得这艰巨的任务起码完成一半了。
“只是……”张显扬皱了皱眉,故作惋惜嗟叹道:“我真是替这群兵大哥鸣不平啊。你说他们的父母辛苦养育他们,国家辛辛苦苦培养他们,是希望他们能为国争光,保卫国家。如今却死在了我们家的密道里头,传出去恐怕连个烈士的名声都挣不来了。”
蒋培泽两人心下一跳,知道戏肉来了。按照军方的态度来说,他们是万万不允许特种兵死在张家密道里的报道成为现实的。原本看到张慕阳的态度,两人还以为这件事情能轻松解决。可现在看到张慕阳故意提起这一茬,才知道人家根本就是先礼后兵。先给你客气客气,你要是不识敬的话……
方志信苦笑一声,他知道老片区张家和李家的纠纷,原本不欲掺和进来,如今却只得坦白说道:“我们受军部委派到老片区就是为了调查此事。请张先生放心,这件事情终归是要有人站出来负责承担的。给老张家带来的不便,我们也深表歉意。同时我们也带来了军部的最大诚意。请您相信,作为保家卫国的军人,作为国家的第一道也是最后一道防线,我们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社会的安定团结,我们也不希望因为任何人或者任何事影响到地方的正常发展和民族团结。”
忽略当中的套话和官话,方志信的意思就是请你放心,给你们张家捣乱的人我们会收拾,但是国家的安定团结不能被破坏,我们身为国家的第一道以及最后一道防线,名誉也不能受损。
张慕阳满意的点了点头。对于这些将青春和生命都奉献给国家和民族的军人,无论是在战争时期还是和平时期都应该受到尊重和爱戴。从某种程度上讲,现存至今的老张家也算是当年的民兵之后。所以对于这样可敬可爱的人,张慕阳不欲太过为难。至于同样是以军功出身的李家人——
张慕阳撇了撇嘴,有句老话讲一条鱼搅了一锅腥。张慕阳虽然不至于因为这么一条臭鱼将整个锅都恨上了,但很明显也不会因为这个锅而放弃了收拾臭鱼的想法。如今能和这个锅达成一致,大家我点火你炖鱼的将李存周消化了,是最好不过的。
至于李存周背后的李家……张慕阳漫不经心的看了一眼静静坐在身边的张显扬,眼中闪过一抹温柔而坚定的目光。
他不会让任何人欺负了他们老张家从小就捧在手心里的扬扬。哪怕对方的家世不俗,根基深厚,张慕阳也不会畏惧。
他要战,便来战。
这场谈话,最终以宾主尽欢的场面告一段落。碍于种种原因,张慕阳并不能以地主的身份尽情款待从燕京来的两位特派员。甚至不好派人将两位军方来的代表直接送往市医院。蒋培泽两人也深切的明白此时此刻避嫌的重要性,自然也不以为意。在张家兄弟的目送下自己打了一辆的士前往市医院。
从头到尾一声没吱的张曦阳看着远去的的士,开口说道:“这司机要是我们的人就好了。”
张慕阳心中一动,接口笑道:“如今老片区的外来人口越来越多,现有的盯梢兄弟都有些手忙脚乱。扬扬的全方位网络操控计划不能暴露,最好就不要引起别人的注意。为了掩人耳目,我们也确实需要另外发展几支眼线。你觉得成立个出租车队怎么样?”
张曦阳转头看着张慕阳,嘻嘻笑道:“正好,因为家下产业洗白的缘故,咱们有很多看场子的弟兄们都清闲下来了。找几个机灵懂事的培训成出租车司机,倒也是个不错的选择。到时候出租车队和老片区内的旅店酒楼一联系,得到的消息就更方便了。”
张显扬也插话道:“我还听说市里头的酒店和出租车队都有合作,只要出租车队将外地来的旅客送到他们酒店去,就能得到一笔提成。我们也可以借此机会将一些人送到我们的酒店下榻,监视起来更为方便。”
张慕阳沉吟片刻,开口赞道:“扬扬越来越聪明了。”
张显扬撇了撇嘴,对自家老哥把自己当小孩儿的做法明显不太赞同。想了想,却还是开口建议道:“我不杀伯仁,伯仁却因我而死。李家的人固然该死,那些特种兵却死的真是冤枉。我们也做不了别的,能不能给他们家属一些赔偿?”
张慕阳接口附和道:“我也是这么想的。已经叫阿强从账上提了两千万,悄悄的给那些兵家属送过去了。以后每年,我都会想着给他们打钱的。”
顿了顿,无奈的叹息道:“我们也只能这样了。”
之所以是悄悄的不要声张,一来是怕舆论方面借此生事,二来……也怕被人家家属打出来。不论他们愿意与否,不论他们是为了生存还是别的,七个鲜活的生命死在张家密道是不争的事实。这固然是李家的错,但也是张家的罪孽。
张显扬想了想,总觉得有点儿不妥。“还是从我服装厂的账上走吧。要是从帮里走账,有人注意到了还是麻烦。”
张慕阳点了点头,伸手搂过张显扬的肩膀道:“扬扬长大了,考虑事情越来越周全。”
另一方面,乘坐出租车前往市医院的蒋培泽两人也顺利找到了李存周一家人。说起来这次的行动中,大大小小一共损失了十名特种兵,反倒是当事人李家三个几乎可以称得上是安然无恙。残酷的现实也让蒋培泽两人不由的生出一种“果然是祸害遗千年”的想法。
李存周在看到从燕京而来的军方特派员时也觉得心虚不已。居然因为一己之私让国家和军队蒙受了损失,甚至还弄出这么大的影响,这样恶劣的后果是李存周没有想到的。虽然本性不咋地,也一直认为特权阶级存在的必然性和合理性,但是从小就受到父辈影响自身也在权力场中摸爬滚打十数年的李存周更不会天真到以为自己做错什么都能由家族撑腰国家买单。身处在这个圈子中,他比任何人都明白所谓特权阶级的残酷和脆弱,很可能因为一点儿不起眼的小事儿就遭到敌对势力的疯狂打压和精心报复。更别提李存周所犯下的过错一点儿也不能算小。这就是政、治的残酷性。所以在军方来人抵达之前,李存周就有了承担一些后果的觉悟。
然而觉悟归觉悟,当看到风尘仆仆的蒋培泽和方志信两人,李存周还是不由自主的就想起了损失在张家密道的七名特种兵,国家花费巨大力气培养了他们,他们却没能死在战场上,反而因为自己的贪婪欲望长眠于老片区,长眠在华夏自己的土地上。
他们的死,甚至不能宣之于口。因为他们的死实在不光彩,因为他们是死在人民的后院儿里。李存周一想到这一点就觉得无比闹心,他觉得自己实在是倒霉透了。这张家的人果然都是扫把星,自从遇见了这帮人,他就没有顺顺当当的做成过一件事儿。现在更是连自己的前途都搭进去了,他甚至都不知道自己还有没有东山再起的机会。
他今年才四十多岁,正是年富力强的好时候。他可不想就此消沉,退出政、治的舞台。
作为老片区新任市长以及李家表面上的盟友兼合作者,顾钊桓也恰到好处的选在了这一天探视因为被毒蛇咬中而不得不入院疗养的李江南。看到从燕京过来的蒋培泽和方志信,出于从小长在一个圈子里的亲昵感,一直笑容款款安慰李江南的顾钊桓收敛了笑容,沉重的叹息一声,摇头说道:“这件事情我也有错,是我没有尽到市长的责任,我应该看好他们的。”
于情于理,顾钊桓绝对不会说出自己和李家人的私下交易。能说出这种话来,已经算是很够意思了。毕竟,若是认真论起指责来,只不过是地方领导的顾钊桓自然没有资格过问特战部队的职责和任务。他之所以会说出这番话,也只不过是站在朋友和兄弟的立场。
蒋培泽和方志信两人也很自然的将顾钊桓的话理解为他没能替李存周说明老片区的具体情况,所以情报严重失误的李存周才会犯下这么重大的错误,甚至影响到了他今后的仕途。
一直躺在床上默默不语一脸阴沉的李江南坐起身来,缓缓说道:“是我将人从燕京带过来的,却没能把人带回去,是我的错。请追究我的责任。”
众人转头看着失魂落魄死气沉沉的李江南,不约而同的摇头叹息。若说在座众人谁受到的打击最大,无疑是李江南。因为或死或伤的这十名特种兵,都是跟李江南一个队的。自十五岁那年谎报年龄入伍,十六岁进了特种部队,和战友们已经相处一年多的李江南完全接受不了因为自家的失误害得兄弟们死亡。甚至这都不是一次军方备案的任务,这些人之所以会来老片区,大部分都是利用休假时间帮李江南的忙。结果却变成如今的情况。
李江南赤红着眼睛,滚滚的泪珠凝聚在眼中倔强的不肯低落,他深吸了两口气,保证自己的声音不会因为想哭而变得颤抖,这才低声说道:“如果可以,请送我上军事法庭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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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同为功勋之后;靠能力在战场摸爬滚打的蒋培泽和方志信两人却很看不惯李家的种种行为。这次在老片区又发生了这种公器私用以致有人员伤亡的事儿;作为特战部队特训军官和政委的蒋培泽二人更是满肚子的意见。
只是考虑到几家老一辈的交情;蒋培泽二人也不好多说什么。现如今听了李江南的话;诧异之余却也隐隐觉得宽慰。
不愧是他们带出来的兵;虽然家风不好;但个人的责任和担当还是有的。
察觉到教官的灼灼目光,李江南羞愧的低下了头。李存周却有些慌张的说道:“可不能啊。江南今年才十七岁;他还有大好的前途和青春;不能就这么……”
蒋培泽闻言,有些恼怒的哼了一声。一旁方志信赶紧拉了蒋培泽一下;开口说道:“这件事情我们会如实上报;至于上头会有什么处分下来……也不是我们能决定的。”
李存周碰了个不软不硬的钉子;也醒过味儿来,讪讪的不再多话了。向来沉默寡言的李漠北若有所思的打量着病房里头的人,突然开口说道:“老张家怎么说?这件事的关键在于老张家,要是他们能站出来为军部说话,证明死在张家密道里的并不是军方的人,我们就不会像现在这么被动了。”
虽然军部也有利用老张家在老片区的威信帮忙圆谎的意思,不过看着李漠北这个上一秒还琢磨着怎么暗害人家,下一秒就要求人家站出来帮自己说话的无耻行为,蒋培泽两人还是觉得啧啧称奇。似笑非笑的看了李漠北一眼,方中信不动声色地夸赞道:“真是虎父无犬子。在这种情况下还能这么冷静自若的思考问题,果然是李家老爷子精心教育出来的李家继承人。”
李存周和李江南两个脸上又是一热。李漠北淡定自若的笑道:“事情既然已经发生了,我们总得想办法解决才是。”
这回连方志信都只是撇了撇嘴,没有答言。
顾钊桓站在病房里头看着,发现全程没自己什么事儿了。当即开口笑道:“下午市委还有个会要开,那我先走了。”
李存周闻言,起身和李漠北一道儿送顾钊桓出去。病房里头只剩下蒋培泽、方志信和李江南三人。霎时间,一股难堪的沉默气氛弥漫开来。
半晌,蒋培泽轻叹一声,硬邦邦的说道:“来之前,组织上的处分已经下来了。因为李家老爷子积极活动的关系,到不至于送你上军事法庭。对外也只说你真实年龄不到十八岁,用不着担负法律责任。但出了这样的事儿,你也不可能继续留在特战队,甚至连军队也不能留了。部队对你的处分是开除军籍,我想着这样对你也好。反正你今年才十七,有的是精力和时间。继续读书考个大学,再去做点儿别的事儿吧!”
所以说刚才对李存周的一番话,也只不过是托辞而已。也不能怪他,依他这火爆脾气,实在是看不了那对父子的嘴脸了。
说到这里,蒋培泽不免又想到那七个冤死的特种兵。和他们相比起来,部队对李江南的惩罚简直是轻到几乎没有。这就是特权阶级的好处了,哪怕犯了什么过错,也有家长担着不至于影响前途和后路。
就比如说眼前这李江南吧,现下看起来是开除军籍了,也不过是为了平复民怨的权益之举。等到过几年大家忘了这码事儿,以李家老爷子在军中的人脉,让李江南再回来也不过是分分钟的事情。
怪不得组织上会派自己两人来处理这件风波,同是享受特权的人,对于这种事情要比从底下辛苦爬上来的军官更容易接受一些。不至于心里失衡的太厉害,更不会因此抱着情绪工作。
李江南沉默半晌,忽然问道:“震哥……我是说组织上对于死在老片区的七名特种兵是怎么处理的?”
“没有七名特种兵。”蒋培泽面无表情的说道:“部队从来没有派兵来老片区做任务。所以死在张家密道的不是特种兵。”
“那他们是谁?”李江南不敢置信的瞪大了眼睛,扬声质问道:“那震哥他们到底是谁?他们为国家付出了那么多,现在他们死了,就因为死的不是时候死的不是地点,部队就不管了——”
“tmd谁爱管谁管,老子管不了那么多。”从燕京就憋着一股火的蒋培泽也有些憋不住火气了,冷嘲热讽的骂道:“也许是为了巴结你李家二少爷的野猫野狗,反正不是老子的兵。老子的兵不会仗着自己手底下有点功夫就爬别人家的后院,更不会无组织无纪律的谋夺人民的财产。你们老李家的人无耻丧良心,死的却是老子手底下的兵。你tm现在还有脸跟我呛声?”
李江南听的身体一震,沉默半晌,低声说道:“我知道了。”
方志信惋惜的看了李江南一眼,是个好苗子,只是可惜了。
病房门外,李存周和李漠北两人默默的站着,久久不闻一声。
这一次,他们真是败了。灰头土脸,损兵折将。但是他们也不会放弃。既然已经付出了这么大代价,老张家,他们终归是要拿到手的。
而被李家父子依然□着各种惦记的老张家,也在开一场照例的事后总结会。
张凛墨端坐在红木雕花制作考究的桌案后面,黑色大理石桌面上头摆放着张家小一辈这几日的行动资料,是张凛墨特地派人跟踪调查的。其中最后一页的记录便是张慕阳私下从帮会账户上调了两千万元要贴补给遇难特种兵家属。张凛墨盯着这一页看了半晌,突然问道:“你从帮会账上调走两千万的事儿,有和帮中长老们商议过吗?”
张慕阳脸色微微一红,讪讪说道:“还没。不过按照帮规,我调动一个亿以下的数目,是不必和长老会打招呼的。”
张凛墨皱了皱眉,沉声说道:“帮规是帮规,老子从帮会账上提两百亿,也同样不会和长老会打招呼。”
言下之意,威信不同,所能做到的事情也是不同。
“你第一次独立处理帮中事宜,前面应对的也都还不错。只是最后处理这两千万的事儿,却是个不容忽视的败笔。”张凛墨说着,挺起腰身,盯着张慕阳问道:“我问你,老张家家规第二条是什么?”
张慕阳说道:“犯我族者,其心必异。究其根源,挫骨扬灰。”
“那你是怎么做的?”张凛墨挑眉说道:“拿两千万给敌人安家,你有没有考虑过帮中弟兄们的想法?”
“可是……”
“收起你那无济于事的慈悲心肠。我们老张家立世的根本就在于武力,虽然现在开始洗白了,但洗白的是生意而不是老张家的精气神。我又不是开慈善堂的,怎么他来谋害我不成把自个儿作死了,老子还得替他善后不成?”
张慕阳被张凛墨说的脸上一红,讪讪的辩解道:“可是这次死的不是当兵的嘛!”
张凛墨冷笑道:“他当兵的就金贵,老子混黑道的合着就该死啊?退一万步讲,老子虽然混黑,但老子也是奉公守法的混黑。该交税交税,该打点打点,除了做的生意稍有不同之外,老子和正常人没什么区别。反倒是他们,恬不知耻的从燕京过来打我们的主意,按照老百姓的说法他们这是得陇望蜀,吃锅望盆儿。按咱们道上的话说他们这叫捞过界,死了也活该。没死老子还不解气呢!”
“你有没有想过,今天要是他们派人平了咱们老片区,他们会不会秉着人道主义给我老张家死伤的弟兄一人两百多万?你钱多了没处花你扔大江里头听响儿去,骚的你们没边儿了。还把钱倒搭给敌人,你也不怕帮中弟兄们指着你们脊梁骨骂娘!”
张凛墨少有的义愤成功唤起了张家三兄弟隐藏在骨血中的狼性。张显扬立刻想到了前世老张家覆灭之后被人泼下的叛国罪的脏水,心中悚然而惊。
话糙理儿不糙,老爸说的可不是正理。李家那群人都是吃人不吐骨头的恶狼。他是被连番轻而易举的胜利冲昏了脑袋瓜吧,竟然怜悯起了那群人。想到上辈子自家惨死的许多兄弟,张显扬的眼中恨不得冒出了幽幽绿光。
瞧见自家几个儿子已经警醒过来,张凛墨满意的点了点头,缓了缓声调继续教训道:“让你们别抱着仁慈之心,是因为对敌人的仁慈就是对自己的残忍。虽然这整件事情都是咱们老张家在暗中谋划的,但归根结底,咱们老张家并没派人勾搭李家的人过来老片区,更没逼着他们下密道。所有的一切都是他们在清醒的时候自己做的决定。既然如此,他们就该有失败之后面对一切恶果的觉悟。死亡并不是可以洗刷他们无耻行径的借口,更不是我们怜悯敌人的理由。既然在道上混,就该有死的觉悟。不是你死就是我死,你死总比我死好。”
张家三个小子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张慕阳立刻说道:“我立刻给阿强打电话,叫他把两千万拿回来。“
张凛墨见该敲打的已经敲打完了,几个儿子想必也吸取了教训,接着说道:“于上位者,切记朝令夕改,反复不定。你既然已经决定了要把这两千万送给那些当兵的家属,就不要随意更改自己下过的决定。不然的话,最开始帮中弟兄们仅仅是微词不满,接下来可能就是瞧不起你这个没主意的当家人,严重点儿了,有些狼崽子生出异心来也不是不可能的。”
张家三兄弟面面相觑,张显扬缩了缩脖子,小心翼翼地问道:“没那么严重吧?”
“不严重?”张凛墨似笑非笑的看了三儿子一眼,“你以为混黑道是玩过家家,你好我好大家好?别看这表面都和气的跟一汪春水儿似的,咱们老张家要一着不慎出了纰漏,第一个扑上来咬死我们的就是这些‘好兄弟’。”
张家三兄弟被张凛墨阴森森的语气说的一个哆嗦。
见三个儿子被吓唬的都差不多了,张凛墨好心情的勾了勾嘴角,说出自己的目的。
“你们在这件事情上多有不足,老子从中也看出来了老子的疏忽。”说到这里,张凛墨叹了口气,看着自己三个儿子尤其是前头两个儿子,不是滋味的说道:“老子的爹,也就是你们爷爷待老子很严厉。除开从三岁起就被抓着下马步练功,老子十二岁就被你们爷爷逼得走出华夏去了柬埔寨,又从柬埔寨往洋鬼子的地盘逛了好几年。当佣兵,当杀手,贩卖枪支弹药,咱老张家现在常合作的那几家外国佬儿,就是老子那时候认识的。”
“老子杀过人,也差点被人砍回阎王殿。十八岁的时候你们爷爷被仇家打成重伤,老子漂洋过海回到老片区,看到的就是只会在床上喘气的老爷子、一个只会趴在床边儿上哭的弟弟和一群狼子野心的帮中弟兄。老子提着枪去找重伤你爷爷的孙子报仇,回来后又接连杀了好几个有异心的帮中弟兄,其中有一个还是跟老子从小玩到大的好兄弟,这才算是把老大的位子坐稳了。”
张显扬从来没听过自家老爹讲古,如今冷不丁听到张凛墨啰嗦从前的事儿,心中还觉得挺新鲜的。
张凛墨看着桌案前头并排站着的三个儿子,眼眸清澈皮肤白皙,一个个就跟温顺的小绵羊似的。头疼的叹了口气,歪了歪脖子继续说道:“老子小时候过的很苦,你二叔过的也不舒服。所以后来老子结婚以后就发誓要对我儿子好,绝不跟你们爷爷那样跟对付狼崽子似的。所以把你们养的一个个天真绵软,竟然还有闲心去同情敌人的家属过的好不好。”
张凛墨伸手拍了拍自己的脸颊,喃喃说道:“是老子的错。都他、妈生在狼窝里头了,还装什么绵羊啊!装着装着一不小心就真成了绵羊,到时候一口让人吞了还不知道怎么回事儿呢!”
随着张凛墨自顾自的说话,张慕阳和张曦阳两个只觉得一股寒风从尾骨缓缓而上,霎时间弥漫全身,有种毛骨悚然的感觉。
张凛墨打开抽屉,从里头拿出一封信递给张曦阳,道:“这是你老子我托人从米国弄来的举荐书,反正你也快高考了,国内的大学上不上都无所谓,老子直接想办法把你弄到西点军校去。“
张曦阳有些诧异的看着张凛墨手上的信,开口问道:“爸爸你还认得米国官方的人?”
“米国卖军火的一般都和官方交情不错。我只是拜托咱们的盟友要了一张蓝猫特战部队总管的举荐书——”
张曦阳小心翼翼地打断张凛墨的话,开口询问道:“应该是蓝豹特种部队吧?”
“都差不多。”张凛墨无谓的耸了耸肩膀,“反正你拿着这封举荐书去西点军校考试,从西点军校毕业后老子会直接安排你在佣兵队里混两年,沾点血气对你们有好处。”
说完,感叹似的道:“老子还是比你爷爷心软多了,舍不得直接扔你们出去啊!老子果然是个慈祥的爹。”
张家三兄弟头上一团黑线,都快逼着儿子上战场杀敌了还慈祥的爹。老爷子的慈祥标准和一般人绝对不同。
“至于你……”张凛墨将视线落在张慕阳的身上,微微皱眉。“从现在开始,你就跟着老子寸步不离。白天瞧着老子是怎么应付那群老狐狸,晚上老子塞你进暗龙卫做任务去。你也不用去地下室练功了,拳头再硬打不出去也是白搭。”
张慕阳默默点了点头,张显扬小心翼翼地举手说道:“爸爸,那个我晕血……”
张凛墨瞥了张显扬一眼,笑眯眯的说道:“扬扬放心,你在家好好玩儿你的就是。你不是喜欢做生意吗,爸爸让你二叔带着你做生意,不用跟你两个哥哥打打杀杀的。”
对待‘女儿’嘛,方式总要不一样一些。(等等,张老大你是不是弄错了什么东西?)
而张显扬一听自己要被老爸塞到变态二叔那里,脸色发白,浑身哆嗦的叫道:“爸爸,你不能这么残忍。”
张凛墨起身,绕过硕大沉重的桌案走到张显扬身边,摸了摸张显扬的脑袋柔声说道:“扬扬乖,爸爸现在对你残忍点,总比将来你自己对你自己残忍的好。其实你二叔是个很好相处的人,时间久了你就知道了。何况你二婶也快从西部支教回来了,有她看着你二叔,你不会有生命危险的。”
没有……生命危险?!
张显扬听得更是脸色发白,一脸欲哭无泪的看着张凛墨。
张慕阳怜悯的看了眼自己柔软白嫩的弟弟,想象着他很快就落入了狐狸二叔的魔抓,默默哭了一回。
“至于那两千万的事儿……”张凛墨一句话就吸引了三个儿子的注意力。
“这件事情暂时交给我处理,你好好学着点。”
这句话,是对张慕阳说的。张慕阳有些茫然的眨了眨眼睛,心中也在期待张凛墨的手笔。
很快,张家三兄弟就明白了张凛墨的做法。正确的说法是在第二天早上,张家三兄弟看到关东晨报的时候,就明白张凛墨要做什么了。
用黑体表粗,斗大的标题上写着“莫让英雄流血又流泪,保家卫国的战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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