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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耽美]偷来的爱情-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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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
那些人的专业水准都是一流,但与之相应,他们的收费也是一流的。
所以,钱不够了。
没有办法,他只好去向地下钱庄借钱,而代价是替他们打黑市拳。他借了一百万,就得替他们打一百场。
何海澄找到他的那天,他刚好打完第五十场。
不知道他花了多少钱,多少关系才摆平那些人,但在走下拳台时,何海澄对他说,“走吧。”
然後,就带著他离开了那个地方。
先找医生看了看他的伤,开了药,躺在医院里好好休息了两天,何海澄才带他离开了那座城市,飞到了现在的地方。
他想带自己去哪儿呢?苏明很茫然。
不过他也不愿意去想,他知道何海澄不会害自己。他说什麽,自己照做就好了。
叩叩。
门被有礼貌的敲响了,拉开门,已经洗漱完的何海澄穿得中规中矩的对他说,“你待会儿跟我去理发好不好?”
一个“好”字脱口而出之後,苏明才後知後觉的意识到自己答应了些什麽,他要带自己去理发?他想把自己理成什麽样?
快一年的时光,已经把他那头如雪的白发渐渐染黑。只是斑驳参差著,越发显得苍老而颓唐。
苏明已经有很久没有好好照过镜子了,在明亮的日光灯下撩起过长的刘海,他才看到自己脸上还残著些许打拳时留下的淤青,不过已经快淡得快看不见了。
只是眼神有些微妙的不对劲,苏明不愿意多想,低下头开始刷牙。
早餐是到酒店的自助餐厅吃的,在看到他只拿了一碗白粥和两个小白馒头之後,何海澄把自己挑的那盘琳琅满目的早餐换到了他的面前,拿起他的白粥喝了一口,问,“你就喜欢吃这个?”
呃?苏明有点跟不上他的思路,再看一眼他面前的白粥,无端端的羞愧起来,好象是自己强迫他吃得这样简淡,那一种莫名其妙的心虚让他赶紧解释了起来,“不……这个简单。”
他解释得有些费力,事实上也确实是很不习惯这样。
何海澄突然又问了一句,“是怕人下药吗?”
他怎麽知道?苏明愕然的抬眼看他,却在他澄净的眼神下,诚实的答出一个字,“是。”
何海澄了然的点了点头,突然对他笑了笑,“那都是从前的事了,你现在可以放心吃饭,不会有事的。这一盘子东西,你先尝尝,要是喜欢就吃掉,不喜欢的给我,我再去拿点东西来。你可以放心吃饱,因为以後不用你天天去跟人打架的。”
苏明怔怔的望著他起身离去的背影,发现自己的脑子越来越不够用了。
何海澄怎麽知道他从来不挑食,更不敢吃饱?
因为时刻要准备跟人拼命,也不能让人掌握自己的口味和喜好,所以他永远都不会也不能挑剔食物的好坏,更加不敢吃饱。
因为吃饱会让肠胃占去太多的血液循环,大脑暂时性缺氧,连反应都会变慢。稍加不慎,就会带来致命的危险。
所以不知不觉,多年下来竟已养成了习惯,以至於苏明都快忘记,吃饱究竟是一种什麽感觉了。
一顿早餐结束,摸著微撑的胃,他微微皱眉的样子有些苦恼,但更多的却在思索,思索为什麽何海澄突然要把他喂得这麽饱?
“饱不剃头,饿不洗澡。我们到花园走走,再去理发吧。”
说著这话,何海澄已经漫步穿过大堂,走向了酒店的後花园。苏明急忙跟上,却在走出玻璃门的那一刹那,仰起了脸,“下雨了。”
“没关系。”何海澄突然走了他的身後,替他把夹克上的帽子戴上,“一点小雨,这样就好了。”
可是,苏明目不转睛的看著他没有帽子的外套,可你怎麽办?
“我没关系的,走吧。”何海澄似是看出了他的心思,微笑著解释了句。
他就站在他的身旁,温暖的鼻息几乎可以喷到苏明的脸上,温煦的笑容让他的心脏没来由的狠跳了几下。
双手紧握著,藏在衣兜里,苏明努力告诫自己不要胡思乱想,但眼睛却忍不住又往男人的方向瞟了好几眼。
春天的小雨微寒却不算太凉,打在身上也不冷。尤其是落在藏在帽子底下微烫的脸上,更是让人觉得清凉舒适。
不知为什麽,就这麽跟在男人的身後,悠闲的在庭院中漫步,这样一件简简单单的事情也让苏明的手心攥出了汗来。
他极力想把自己的心思转开,眼睛就落到自己的衣服上。
衣服是何海澄买的。
从地下拳市离开时,他只穿那身背心和短裤,什麽东西都没拿。
何海澄给他买了外套,买了裤子,买有鞋子还有袜子。嗯……苏明努力让自己忽略掉内裤,只是暗自小小欢喜著。
因为何海澄都没有问他穿什麽尺码,但买来的衣服却意外的合适。
连帽夹克是奶黄色的,旁边缀了一点嫩绿色的边,牛仔裤是靛蓝的,脚下的球鞋镶著明亮的红,这跟他从前惯穿的一身黑可大不一样。
苏明起初真有点不习惯,但因为当时没衣服穿,只好接受了。可穿了几天,慢慢习惯下来也就好了。 况且,这是何海澄买的,他也实在想不出理由来不习惯。
风吹著雨丝斜斜飞起,交织成朦朦胧胧的水雾,把春天新生的花朵枝叶都润洗得格外干净。不过总是缺了点精神,要是在豔阳下面,应该会更加好看。
可苏明更喜欢这样的阴雨天。
没有那麽炽烈的阳光,会让他更加有安全感。就好象他喜欢留著长长的刘海,总会让他觉得莫名的心安。
“待会儿把头发都剪了吧。”何海澄转身开了口,不是询问,而是以肯定的语气。
苏明习惯性的刚想嗯上一声答应,却随即怔住了,要他把头发都剪了?
何海澄看著他,“我不喜欢看到你白头发的样子,显得好老。剪了,没问题吧?”
他老了吗?苏明顿时紧张的想去摸自己的脸,可手才抽出衣兜,却生生的忍住了。只抓著衣摆,忐忑的问,“要剪多少?”
他更想问,用染的,行不行?
眼前忽地一片光亮,何海澄伸手撩起他过长的刘海,直视著他的眼睛,“把白的,全部剪掉。”
苏明一颗心怦怦跳得很快,他想退後,可何海澄的手指间还夹著他的头发,被他这样近的看著,苏明的双脚就象是生了根似的,怎麽也挪不动了。
只能听著对面的男人说,“那就这麽说定了,全剪了。”
他……他还没有答应吧?苏明咽了咽唾沫,可已经反对无效了。
何海澄很快的又松了手,让他回到了阴影里。可苏明才定了神,想要找出中和的意见,却听何海澄又说,“我想看到你的脸。换个发型,好不好?”
这样温柔的语气让苏明受不了,他沈默著把那些话吞了回去,跟著他在细雨纷飞中转了二十分锺後,进了发廊。
洗头按摩,何海澄都在旁边陪著他,这让苏明紧绷的神经好过了不少。
可坐到镜子跟前时,他还是紧张了。抱著最後一丝希望,象怕打针的小孩,涩然问,“一定要剪得那麽短吗?”
何海澄看他一眼,对自己理发师说,“不管他的有多短,把我理得比他更短。”
苏明再也说不出反对的话来了,颓然的闭上眼睛,把一切交给了发型师。
锋利的剪刀很快发出轻微的咯吱咯吱声,绞下的碎发拂过脸颊时有点轻刺的微痒。苏明攥紧双拳,努力控制自己保持镇定,可那僵直的脊背还是让发型师看出究竟。
“先生,您不必紧张,您的脸型五官都很好,就是不留刘海也没关系的。”
发型师的好心显然没能安慰到苏明,但旁边的何海澄很快接了句,“你要实在不适应,我回头给你买个假发,足够你扎马尾好不好?”
这样的幽默让发型师忍俊不禁,轻轻的笑了,苏明只觉脸颊滚烫,紧闭的双眼也忍不住打开,略带小小的不忿,往旁边微闪了两下。
闪的时间虽然短暂,却让他愕然发现不一样的何海澄。
他从前的头发虽然没有苏明长,但也不算太短。可眼下却剪成了毛寸,短得相信用手抓都抓不起来,把他温厚的眉眼修饰出一种不太相符的犀利。
“是不是很奇怪?”何海澄呵呵笑著,也流露出几分不好意思来,“我还没剪过这麽短的头发呢,要是太难看,就别告诉我了。”
“也……不算难看。”苏明笨拙的努力安慰著他,“就是,就是不太习惯。”
“那就好。”何海澄笑了,“多看几天就顺眼了。还是人长得好看最重要,你看你,就是剪这麽短,也一样那麽帅。”
苏明随著他的话,不觉转过头去。镜子里顿时出现一张既熟悉又陌生的脸。
长长的刘海已经剪去,整个脸庞无遮无拦的暴露了出来,许是长年不见日光,脸白皙得有点过分,反而更加突兀的显出他的俊美。
象极了──那个人。 苏明的心一抖,只听何海澄在旁边说,“剪完了头发,我带你去见一个人。”
☆、偷心40
快到中午放学时间了,各大学校门口都站满了等孩子的家长。有不少人还拎著一兜菜,熟识些的就站一块儿议论著彼此家中的菜式打发时间。
苏明就在这样的人群里,看到了一张熟悉的脸。
那是一张怎样的脸?
虽然何海澄已经是第二次见到,可依旧有些看不透的感觉。
不是说这人的心思复杂得全写在脸上,让人看不透,相反,这是个特别单纯的人,单纯到几乎可以让你一眼就从他的眼睛直望到他的心里。可偏偏这人又生了副极聪明的面孔,白皙灵透,干净淳和,这就让人生出一种奇妙的违和感。
就好象他的实际年龄和外表呈现出来的反差那样,虽然不明显,可就是让人觉得不对劲。
然後再听他一开口,正常人都能判断出,这人的心智绝对有问题。
“芳姐你看,我今天买了排骨喔,还有芋头,就做你昨天说的芋头蒸排骨。”
“哎呀,小枫,我昨天明明告诉你,要买那种大个的芋头,不是这种小芋头仔。这种小芋头太粉,一蒸就全糊成一团了,可没有那种大的好吃。”
“那怎麽办?”
“要不你就做红烧还是糖醋排骨算了。”
“可我已经答应露露,要给她做芋头蒸排骨的。我现在再去买!”
“马上就放学了,怎麽来得及?你就这麽做吧,等蒸完之後,干脆把排骨和芋头这麽一拌,就象芋泥裹排骨一样,也很好吃。从前我孙子小的时候,可爱吃呢。不过下回记得买大的就行,那种还是好吃些。”
“哦,那我就放心了。谢谢你啊,方伯。”
放学的铃声响了。
所以家长的注意力都给陆续涌出的人潮吸引,时间不长,一个七八岁,扎著根高高马尾辫的瓜子脸小女生黑著脸走到了那人的身後,“笨蛋小枫!又没有看到我。真不知是我来接你,还是你接我。走啦,回家!今天买了什麽菜?”
说著话,小女生已经自己扒开了袋子,“咦,你还真买了芋头和排骨啊?可不要象上次烧鱼那样失败哦,算了,还是我自己回去上网查下再教你,省得浪费钱。嗳嗳,我不是跟你说了别买毛豆吗?我当然知道他喜欢吃,可要剪起来多麻烦?你还买这麽多,真讨厌!”
苏明一直站在那里看著,似是愣住了,何海澄把他往前轻推了一把,苏明才低低的叫了声,“枫。”
那人没听到,也没有回头,倒是那个小女生警惕的回过头来看了苏明一眼,先是瞬间的惊豔,却没打算搭理,反而拉著那人加快了脚步。
苏明给小女生看坏人的表情看得不知如何是好,僵在那里有点囧。
何海澄微叹口气,带著和善的笑意上前一步,“顾雨露,你还认识叔叔吗?”
小女生抬头仰望著他,黑黝黝的大眼珠子滴溜溜打量了他一时,才认了出来,“啊,你是何叔叔,你怎麽换了新发型?我还是觉得你之前的样子比较帅哦。”
看来,小女生天生就有条毒舌,并不是专门针对那人。
何海澄略显尴尬的摸了摸自己的短发,解释了两句,“这不是天快热了吗?所以想换个凉快点的造型。”
小女生略显世故的一笑,“你今天又是来找小枫的吧?他……”
她蓦地觉得手上一沈,顾枫已经扔了手中满兜的菜,扑到了苏明身上,“明!明你是来看我的吧。哈哈,他们还怕你去自杀,我就说明明你是不会死的。我比你老都没死,你怎麽会去死?他们好笨哦,是不是?”
苏明说不出话来,只是难得的在大庭广众之下伸手,红著眼圈回抱著这个陪伴了他整整九年,亦师亦友的人──顾枫。
“进来!”顾雨露开了门,把人全部领了进来。
无须她多介绍,顾枫已经拉著苏明絮絮叨叨的说起来,“这是我家,漂亮吧?这边是女生宿舍,露露住。那边是男生宿舍,我和哥哥住。你看,我们中间打通了,有道门,推开就就可以过去。不过哥哥不喜欢我带人回去,他会生气,所以我们就在这里说话吧。”
顾雨露嘁的翻了个白眼,可斜斜上挑的丹凤眼就是做出这个动作来也是极其好看的,“就他那狗窝,还好意思见人?这个家也就我这里能看了。”她放下书包,看看拉著苏明不放手的顾枫一眼,问何海澄,“你会做饭吧?”
在得到肯定的答复後,顾雨露带他洗手进厨房了,开始把菜一样一样往外拿,“我爸中午不回来,就我们几人吃饭,你把这几样做了就行。”
看她安排得井井有条,俨然跟个小主妇似的,何海澄不禁想起了四姑祈爱之,她小时候也是这麽喜欢管事。
安排完毕,顾雨露拿了剪刀,坐在小板凳上剪那一大堆的毛豆。别看小女生不太高兴,但手指灵活,剪得飞快,一看就是做得极熟的。
何海澄微微一笑,并不作声的开始准备那些菜。
这是两套一房一厅拼成的家,因为楼层高,又在顶层,视野很好。
关著门的那边看不到,但小女生住的这边却收拾得又干净又整洁。
墙上刷著清新的米黄色,有一面由十几张照片组成的照片墙。每个相框都擦得一尘不染,清晰的映出里面的画面。
其中最多的当然是小女生自己的玉照,从小到大,每一张都符合她这个年纪女生的喜好,挑得全是自认为最漂亮的一面。
不过在她的照片墙里,还有两张男性的脸。一个是顾枫,另一个与她相貌颇为相似,同样的瓜子脸,同样斜斜上挑的丹凤眼,只是更加张扬而稍带邪气。
苏明一走进来,就被那个男人吸引住了。
顾枫得意的与他一同看著墙上的照片,“我哥是不是很帅?”
他眼里是那样的深情与满怀爱慕,就跟十几岁的小女生情窦初开时面对暗恋的学长一样,完全不懂得掩饰。
可照片上的男人虽然看起来很成熟,却也不显老,若说他是顾枫的哥哥,似乎有些勉强。
可苏明什麽也不问的点了点头,只问,“你过得好不好?”
顾枫拼命点著头,脸上的幸福满得就快溢出来,“哥哥对我很好,露露也对我很好,虽然他们总是常常骂我,但还是对我很好。”他想了想,又格外加重了语气,“很好。” “那就好。”苏明摸摸他的头,却无意间看到他衣领下一处暗红色的吻痕,略有些尴尬的把手收回来,他避开眼,脸颊却有些发热。 可顾枫却似是想起什麽,打了个招呼,就把他带到无人的天台上。一上来就扯著他的衣领往下看,然後很是失望的问,“怎麽什麽都没有?” 苏明知道他说的是什麽,脸更热了,可眼下没有长长的刘海给他做掩护,他脸上的红晕一览无余。
顾枫忽地笑了,笑得很成熟,也很精明,不再象个精神失常的疯子,“你跟他,还在闹别扭?”
苏明不说话,因为他也不知道眼下何海澄到底对他是一种怎样的心情。他是找到了他,把他带了出来,可他完全没有跟他更进一步的意思,两人的相处就跟朋友似的,淡得象杯白开水。
或许还带点温度,但那也只是杯温吞水。
顾枫少见的严肃起来,可问出的话却一点也不正经,“你们为什麽不做爱?他要是不愿意,你可以想办法啊,我教过你的。”
“不……不是这样的。”苏明不知道要怎麽解释他跟何海澄的关系,只能说,“我们现在,嗯,和你想的不一样。”
“可你还是喜欢他。”顾枫的目光突然变得又尖锐又犀利,“要不然,你也不会剪了头发。是他要的,对吧?”
在看到苏明点头後,他接著又问,“你花了那麽多的心思才走到他身边,难道还舍得放弃吗?”
“我……”苏明费劲的想找些话来说,却很快被顾枫打断了。他的眼神又变了,变得异常透彻与执著,正常人不该有的透彻与执著。
“你知道吗?我哥哥也一直不承认他是我哥哥。他说他叫顾梵,不是顾柏。可这有什麽关系?”顾枫的笑很温暖,也有著一种奇异的执念在里面,“只要他能做我的哥哥,疼我,爱我就还是我的哥哥。”
他忽地嘿嘿笑了起来,指著大脑,“别人都说我这里撞坏了,其实是哥哥的撞坏了。爸爸妈妈死的时候,哥哥就向我发过誓,他说他永远都不会死在我前头。他会一直一直陪著我,就算是老天让他死,他也一定有办法活过来。他没有骗我,他真的做到的,只是他被撞得失忆,不记得我了。不过没关系,虽然花了那麽多年的时候,我不还是找到他了?就算他不记得我,也忘了要疼我,可我很努力很努力的讨好他,让他终於重新知道了。”
顾枫得意的表情就象是有糖吃的小孩在没糖的小孩面前炫耀,“我只用了183天就让他把我带回了家,他从前好多女朋友的,可是现在天天晚上都只会搂著我睡了,要不是为了我,他也不会把隔壁的房子买下来。”
他忍著笑压低了声音,“因为露露大了,晚上会吵到她。”
苏明脸又红了,可顾枫却是无所谓的仰面望天,笑得一团孩子气,“虽然他天天都要骂我,说我把吃穷了,又害他供房辛苦,可他也没有赶我走啊。不过现在就是他想赶我走,露露也会跟他拼命的。我疼了那小丫头五年,可不是白疼的。嘿嘿,他们都说我们俩一个疯子,一个呆子,可你说,我们两个疯吗?呆吗?”
苏明被他这乱七八糟的一番话,刺激得终於开了口,“可海澄……我被发现了。”
这样没头没脑的话任谁都会奇怪,可顾枫却似乎很明白。
坐在自家天台小花园边的凳子上,跟小孩子似的把手放在屁股底下,晃荡著两条腿,“我一猜就是这样,要不然也不会闹出这麽多事来。不过你也真是的,怎麽会这麽不小心?还记不记得我从前都教过你什麽?”
苏明老实的点头,然後跟小学生似的,苦恼的绞著手问,“那我现在该怎麽办?”
作家的话:
嘿嘿,小枫枫也是受,和小明明两只受受在一起,没得搞的。要不小明明早八百年就给人吃掉了,这是为了海澄的福利啊。嘻嘻~~~~
☆、偷心41
面对苏明的疑问,顾枫偏著头想了想,“那个何海澄发现了你,似乎也没怎样啊?上回他来向我打听你的事,我就拣了些能说的告诉他了。还叫他找到你後带来给我看看,他居然真的就把你带来了。唔,这个人太老实了,老实人是骗不得的。你骗了他,又被发现了,那现在只有一个办法了。”
……
何海澄的手艺不错,做了顿饭吃得顾家那个毒舌的小丫头也没什麽好挑剔的。饭後,把煮好的那盆毛豆收起来晾凉入味,她要送客了。
“我和小枫都要睡午觉,你们见也见过了,就先回去吧,以後有空再来玩。”
看她小大人般的样子,何海澄笑了笑,从上衣口袋里取出一只包装精美的小礼物放下,带苏明走了。
回程的路上,苏明有些忐忑。但何海澄没吭声,他也就没有说话。回到酒店,何海澄才告诉他,机票已经订好,他们待会儿就能回家。
等飞机很无聊,坐飞机也很无聊,何海澄一直都在闭目养神,还体贴的给苏明准备了一个眼罩。
可苏明睡不著,他不断地偷瞄著何海澄,想找机会跟他说话,却怎麽也找不到合适的语言。
终於等到飞机落地,两腿好象有些打飘,但苏明终於鼓足勇气,结结巴巴的开口了,“我,我能跟你谈谈吗?”
出乎他的意料,何海澄很快就答应了,“正好,我也想跟你谈谈。走吧,我送你回家。”
回家?难道是谷家?苏明不想在那里谈。
但坐上的士时,他就发觉不对劲了,何海澄没有把他带去谷家,反而象是他家的方向。
那会是祈家吗?苏明的心跳得又快又乱。
可惜他又猜错了,何海澄带他回的不是祈家,而是对面山上那套湖景别墅。
苏明的心头猛地一跳,有个被他忽略已久的问题突兀的跳了上来。刺得他坐卧不安,口干舌燥。
打开门,里面整洁如新,应该是经常有人来打扫。
“你等我一下。”何海澄放下行李,到厨房泡了壶茶出来。摆到沙发上,给苏明斟上一杯,面对面的坐下,“好了,现在我们可以说话了。你有什麽话要对我说的吗?”
明明顾枫已经告诉过他要怎麽说,可顾枫没有告诉过他,如果要坐在这栋房子里,自己应该说什麽。
苏明坐在何海澄的对面,却半天不知说什麽好,只知道看著自己的冰凉的手发呆。
何海澄等了很久,温和的开了口,“你要是还没想好说什麽,就听我说好不好?”
苏明艰难的点了点头,双手几不可察的有点抖。
“关於顾枫,相信你也看到了。你说,他是疯子吗?”
何海澄的问题虽然有些尖锐,但还不算太难回答,苏明暗暗的松了口气,“他……对我来说,不是疯子。”
何海澄不置可否的道,“你也看到了,他现在跟顾梵在一起了,就是那个法医。要不是亲自来看他一回,我也不知道,顾医生居然会把人‘照顾’得这麽彻底。”
略顿了顿,他又问,“这件事,是你们一早计划的吧?包括向警方举报,住进谷家。”
苏明愣了好一会儿,才低低应了一声,“是。”
何海澄似是毫不意外,“这样就说得通了。按你身份证上的年龄,我大了你六岁,送你水壶的那年,应该是你十岁,刚被森哥抓去两年,对吗?我後来查了下那年的卷宗,那时这边有一户新买的Lamborghini被盗了,应该是你们下的手,对吗?”
苏明犹豫了下,点了点头。
何海澄又接著问,“那你们是因为先认得我,才决定报警的,还是先认得顾医生才决定报警的?又或者是两者兼而有之?”
苏明把颤抖的双手攥紧,才能勉强自己说出话来,“我……我从来没想过做小偷。枫,枫他也不想的。可我们那时没办法,森哥的人很可怕……枫欠了他的情。”
末一句,他是咬著唇才说出来的。
何海澄追问,“欠了他什麽情?”
苏明又咬了咬唇,才无比艰涩的道,“枫的哥哥被撞死了,可是,那些人却逍遥法外。他们有钱,请了大律师,很快就都保释出来了……枫知道,打官司是打不赢他们的,他也没那麽多的钱打官司,他只好自己去报仇。”
於是,一个高智商的天才遇到无恶不作的江洋大盗,虽然过程有些诡异,但很快就一拍即合了。森哥帮顾枫找到了那些车主,让顾枫在他们的车上动了手脚,然後就等著他们一个一个的全出了车祸,非死既残。
而作为回报,顾枫答应帮森哥偷取同等数量的豪车。
可森哥的胃口却不止这些,在顾枫偷完说好的数目之後,却还找出种种借口,逼他去犯罪。
顾枫就算是疯了,有些根深蒂固的良知还是存在的,他不愿意助纣为虐,一直寻找著脱身之计。
如果说何海澄是苏明生命中出现的一束光,那顾梵就是顾枫生命中的另一束光。
“枫给我看过他和哥哥的合影,那个顾梵真的和顾柏好象,枫就说顾梵是他哥哥,要去找他……枫说我还小,不能做牢,别人都说他是疯子,不用做牢……所以让我找上了杨叔,报警。”
何海澄点了点头,问,“顾医生有个女儿的事情,顾枫不介意吗?”
苏明摇了摇头,轻轻的说,“枫说,他和哥哥早就说好了,等结了婚,也要领养两个小孩的。一个儿子,一个女儿。他和他哥哥出事的那天,本来是要去挑结婚戒指的。顾医生的女朋友生了露露又不要,正好给他做女儿。”
何海澄又问,“你是真的什麽都不记得了吗?我问的是你遇到顾枫之前的记忆。请不要骗我,我也不想听到你再说对不起了。”
苏明攥紧的拳头复又颤抖起来,半天说不出话来。只能用极其微弱的声音说,“忘……了。”
何海澄的眼中掠过一抹失望,“想看一段视频吗?是顾医生同意我录给你看的。”
苏明愕然的抬头,目光里满是惊诧。就象是遇到猛兽的小鹿,惊恐,害怕,慌乱,一览无余。
来不及阻止,何海澄已经打开了手机,调出了视频。
“小家夥,真以为你骗得了我吗?”小小的显示屏里,男子吊著那双上挑的凤眼,每次看到,都让苏明如临大敌般紧张而不安。
何海澄注意到,他的身体瞬间绷得极紧,连脸都白了。 顾梵依旧笑得吊儿郎当,却有种穿透人心的锐利,“别装了,我知道你什麽都记得,你只是不愿意说而已。当然,顾枫也是。他真的疯了吗?笑话!他要是真疯就不会处心积虑的花了三年的时间才来到我身边。”
苏明唇哆嗦著,冷汗直冒。
就见顾梵带著笑,如猛兽一步步逼近猎物般一句句说下去,“你们两个说白了,全是偏执狂。一个偏执的认定我是他哥,一个偏执的认定自己什麽都不记得。好吧,露露喜欢顾枫,而这小子又刚好算是跟我还有点关系,所以我就陪他玩下去。可是你呢?何先生想听你说实话,可你如果看到这段录像的话,证明你还是撒了谎。你这样的让人失望,可怎麽办呢?”
苏明的汗已经淌得跟下雨一样了,他哆嗦著唇,却是半点声音也发不出来。
视频终於结束了,何海澄收了手机,直视著他的眼睛,“知道顾医生为什麽要收留顾枫?他又为什麽会长得那麽象顾柏?因为他和顾柏本来就是堂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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