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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只是我男朋友-第4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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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忽然冲方祈扬了扬下巴:“一会儿咱俩去开房; 进了房间你可别急着脱衣服; 还有一点小小的助兴节目。”
在这种貌似一脚踩空的地方吃饭感觉很神奇,方祈吃两口就忍不住朝脚下看一眼。
那几颗海星旁时不时会穿过一两只小鱼小虾,再往下; 就是万丈深渊。
陶免还冲他开玩笑:“再添两个菜?我第一次来这儿的时候胃口贼好。”
但方祈却思路清晰,问道:“第一次跟谁来的。”
陶免一哽; 旋即立起腰身自己给自己长胆:“我这种优秀的大龄单身男青年跟人出来吃个饭不是很正常。”
“嗯,正常。”方祈往嘴里喂东西的间隙里掀起眼皮看了他一眼。
只这一眼; 陶免便乖乖改了口:“好吧,是跟肖骞旭他们来的,单身狗不配拥有社交活动。”
“肖骞旭是那天来找你跨年的男生吗。”方祈继续问。
陶免终于停下了手里的筷子抬眼看他:“哇你真的假的; 这种干醋也吃?”
“没; 我就是好奇。”方祈想起了他们那个三人讨论组,“所以是除了你们俩,还有一个女生吗。”
这才是让陶免觉得稀奇了:“你咋连这都知道。”
“看到的; 你们有个讨论组。”方祈如实道。
“噢; 大概是咱们仨性取向都一样吧,就关系稍微好点,那个女生在加拿大读书; 前不久飞回国准备过年。”陶免解释道。
他没说的是,那两人约了他无数次都被他推掉了,预备年后再战。
一顿饭吃完,两人还喝了点小酒,陶免脸上飘着点点红晕; 胳膊上搭着自己因为暖气解开的围巾,一路往电梯的方向走。
上次那条围巾被方祈从T市戴回北京以后就再也没见过了,不知道这人什么毛病,就是不爱戴,听说是被安置在了他的衣柜里。
陶免也不管,反正他围巾多,各式各样的围巾,他就喜欢戴围巾。
“戴围巾好看啊。”陶免觉得这一件非常理所当然的事情,“又暖和。”
“所以好看才是第一位。”方祈觉得好笑,“保暖只是顺带的。”
陶免眉梢轻挑,在电梯刚要开始往下降时一把将围巾圈到了方祈的脖子上,完全不顾电梯外还能看到他们的一干人,拽着围巾两头便将人往自己跟前带,鼻尖抵着鼻尖。
方祈被扯的微微弯着脖颈,只听陶免呵气如兰的在他耳边道:“好看还不好,你不就喜欢好看的吗。”
方祈没有说话,选择帮陶免实现他的愿望。
一个偏头便直直的吻在了那两片微微吐着酒气的唇瓣上,湿热柔软。
或许因着电梯向下带来的轻微失重感,陶免感觉自己有点醉了,拽着那条圈在方祈脖子上的围巾就不想松手。
方祈长长的睫毛扫在他脸上,痒痒的,带出两人更加香甜的鼻息。
陶免身上还喷着方祈送的香水,尤其是围巾上,混着动物麝香的雪松环绕在两人身旁,像是要带他们远离所有纷争,就此坠入海底深处。
这次,房间没开在方世酒店,陶免特意挑了方世一直以来的老对头,瑞希。
原因很简单。
“要是干到一半或者刚准备开干就突然被人打断了,我会杀人的。”陶免对方家那群人复杂的小心思可以说是非常不放心了,说完还催促着方祈掏钱包,“快把我身份证拿出来亲。”
方祈完全没法想象现在瑞希酒店等着他们拿身份证核实入住的前台会是什么表情,只默默低头掏钱包。
到了电梯里,陶免拨弄着手里的围巾再次强调:“你要冷静一点,我们还有助兴节目。”
“我很冷静。”方祈忍不住按了按自己的睛明穴,无奈笑道,“我现在看着很不冷静吗。”
陶免却瞬间夸张的拔高了声音:“Whaaat???麻烦这位先生再说一遍,你面对我难道应该很冷静吗?”
说什么都是错的方先生立马举手投降,笑的一脸宠溺:“好好好,我是需要冷静一点。”
在进房间前,方祈动用他贫瘠的想象力,努力猜测了一下房间里陶免会给他准备的助兴彩蛋。
总不能要给他来个玫瑰铺满床,或者蜡烛铺满地,再或者气球飘满顶的戏码吧……
对两人脑回路的惊人重合一无所知的陶免再次用围巾框住了方祈:“快快快,自己把眼睛蒙起来。”
方祈照办,心里的期待更进一步。
陶免守着他将自己的眼睛捂上,直至检查无误才“滴”一声把门刷开,推着人往里走:“你别拿开啊,等我说可以了再拿开。”
边往里走,方祈边抑制不住的勾起了唇角。
看楼层就知道,这间房并不高级,大概只是一间普通大床房,空间不大,在三十到五十平以内。
就陶免在背后推着他往里走的这么几步,他估摸着自己应该是走到了桌边。
于是他问:“好了吗。”
时间距离算的正正好,陶免应声停下了自己推在他背上使劲的手,分别向上环住了他的脖子,垫脚箍在他背后,像个无尾熊。
方祈取下自己眼前的围巾,从模模糊糊还没对上焦的视线里隐约看到了黑暗中跳跃着的两簇小火苗。
“铛铛铛铛!”陶免扒在他背上,就贴着他的耳朵大声问,“如何!”
房间里的灯全暗着,面对眼前燃着二和五两根数字蜡烛、巴掌大的小蛋糕,当时方祈的心跳就快了。
他忍不住背着陶免弯腰凑近那个小蛋糕仔细端详,指着铺满碎屑的蛋糕面上、被陶免藏在几颗草莓和玫瑰花底下歪歪扭扭的“FQ”问他:“这是你写的吧。”
“全部都是我做的好吗!”陶免邀功似的在他背上拱了拱,“中文太难写了,这俩英文字母已经是我的极限了。”
方祈登时意外的侧头看他。
虽然这个蛋糕造型不复杂,但样子很精巧,蛋糕边上还围着一圈黑红相间的桑葚。
数字蜡烛是单独出来的两个小烛台,没有插在蛋糕上,斜斜的为这个巧克力色调的小蛋糕打着光。
除了自己名字的缩写字母显得不太和谐,其他都还挺像那么回事。
“今天白天做的?”方祈扭头问他。
陶免在他脖子旁小鸡啄米式点头,抱怨道:“光是中间那个蛋糕胚我都磨叽了半天,我还没急,差点把那糕点师傅急死了。”
“做了多久?”方祈眼里全是柔柔的笑意,让陶免捣鼓这些真是非常为难他了。
陶免想了想:“四五个小时吧,主要是那朵玫瑰花我弄了好久。”
方祈更意外了,蛋糕上那朵玫瑰花他也看不出是什么材料做的,在烛光下闪着晶莹剔透的光。
他还以为陶免只是负责把它一整朵搬上去:“也是你做的?”
“对啊!这可都是一瓣一瓣拼上去的!我一大半的时间都花在拉花上了,真的太难了,真情实感的挑战到我了。”陶免边说边拿自己的脸疯狂磨蹭方祈的脖子,“我差点就跟人师傅说不要玫瑰了,给你摆朵小野花得了。”
这一朵花下来少说也得有十四五瓣,它们竟然是被陶免那双手拼起来的,方祈觉得神奇的不得了,下意识就想伸手去碰那朵玫瑰花的花瓣。
却被陶免一把打开,凶的根本不像是做来送给人家的蛋糕:“不许碰!我辛辛苦苦做出来不是给你吃的!”
方祈失笑出声:“蛋糕不拿来吃拿来干吗。”
“看啊!反正不许吃!”陶免的神逻辑又开始了,“给我端回你家冰箱里好好珍藏起来!谁动剁谁手!”
方祈又是一阵笑,连连应下。
“快许愿快许愿。”陶免再次开始在他背上拱,“蛋糕不许动,蜡烛还是能动的。”
方祈偏头看他,在陶免的注视下嘴角往上扬了扬:“我……”
“嘘嘘嘘!”陶免赶紧伸手捂住他的嘴,“你妈没教过你许愿说出来就不灵了吗!”
方祈弯着眉眼,看着他表示自己明白了的点了点头,示意陶免把手拿下来。
但陶免霸道的很:“不行不行,你连许个愿都没经验,我还是帮你捂着吧,你许完了我再放你吹蜡烛。”
方祈被逗得不行,却也依他。
就着这个并不雅观的姿势,开始对那两个数字烛台默默许愿。
陶免一会儿盯那两支蜡烛,一会儿盯方祈的侧脸,看他笔挺的鼻梁上被烛光打上的高光,像是精美的艺术品。
直到方祈将眼睛缓缓睁开,冲他眨了眨眼陶免还不肯放手,硬要再确认一遍:“许完了?”
方祈点头。
陶免这才松开手,让方祈吹蜡烛。
等到两簇火苗熄灭,房间重回黑暗,陶免箍在方祈脖子上的手便开始往下滑,从外套剥起,然后是腰间的皮带:“等愿望实现了再告诉我,要是一直没实现,就一直别告诉我,请你把他烂在肚子里。”
方祈任由陶免把他身上的衣服一件件扒下:“所以现在……”
“嘘——”陶免一把拽开他的皮带,将人转过来凑近道,“吻我。”
恭敬不如从命,方祈在被陶免使唤这方面绝对一流。
毕竟这么长时间,就是训练也训练出来了。
那天夜里,两人在找不见一丝光亮的房间里做着爱。
直至这个不大的房间里每一个角落都沾染上了他们的气息,陶免脱力的大字摊开躺在床上,胳膊横在自己的眼眶上,对身边人喃喃道:“祝你生日快乐。”
方祈和他并排躺在床上,睁眼望着漆黑中的天花板,嗓音低哑道:“祝我生日快乐。”
作者有话要说: 搜“125”
第126章
那天以后方祈忽然就忙了起来; 具体在干吗陶免也没多问; 估摸着应该还是他们方家那点破事。
期间,陶永杰问了陶免无数次:“人到底来不来我们家过年三十啊,你最近咋都不出门了。”
“我出门你也说; 我不出门你也说,你是不是有病。”陶免窝在沙发上看综艺看得正欢; 没好气搭理他。
“那你们到底说好了没,再没两天就年三十了。”陶永杰不依不饶。
陶免在二楼看电视; 被陶永杰闹得烦不胜烦,抓起手边的抱枕就朝一楼坐在他茶海上喝茶的陶永杰扔:“你有种去问我妈!成天就知道逮着我逼逼。”
那一抱枕差点把陶永杰一桌茶具全碰翻,气的他头顶冒青烟; 指着楼上的陶免就骂:“你个小畜生; 你老子这是为你好!白白在别人家受欺负,还不让还手了。”
两人隔着一层楼两两相望,交流的毫无障碍。
陶免满脸怒容:“你牛逼你去把人方世直接收购了!又不能; 在这儿嘚嘚嘚; 嘚嘚嘚。”
“咋不能了!”陶永杰也怒了,跟自家儿子说话又开始不过脑子了,“老子随随便便再使把劲儿那方世就得改姓陶!”
陶免反应一如既往的快; 立马把脑袋转向了楼下瞪着他的陶永杰:“什么意思。”
陶永杰这才猛然发觉自己说漏了嘴,赶紧若无其事的端起跟前的茶杯啜了一口,装傻:“什么什么意思。”
“你干吗了到底。”陶免时常搞不明白这样毫无演技的人都是怎么把钱赚到口袋里的,这欲盖弥彰的明显有问题,“什么叫随便再使把劲儿方世就改姓陶了?”
陶永杰手指点在茶海上顿了好几秒才一脸不耐烦的摆手道:“哎烦死了; 就一开始跟方世合投会所,顺便收了他们几个散股,结果谁知道第一次跟那臭小子见面,发现他竟然戴……”
说到这里,陶永杰像是突然找到了可以撑腰的理,登时拍桌质问道:“对啊!我还没找你这小畜生算账呢!老子费心费力的找人给你刻字母,你就这么转手送人了?”
这个问题上次就让陶免栽了个跟头,他自然不会在同一个地方跌倒,反击道:“又没往外送,我送你儿媳妇你就这么不乐意?还是说其实你觉得你儿子是嫁出去的那一个?”
陶永杰:“……”
陶免哪能不知道。
两家一直坚持要在各自家过年三十,可不就是因为他和方祈都是男的,要争出个哪边是夫家,哪边是妻家。
他鄙夷的看着被自己哽到说不出话的陶永杰,嫌弃的追问道:“收散股,然后呢然后,别瞎打岔好不好。”
都到这份上了,陶永杰也懒得再瞒了,放弃挣扎:“然后老子就发现方家那个臭小子戴着你的表!”
主要那款表实在不在街货的范围,当时自己盯着方祈手腕上那块表看的模样,不知道的肯定以为他对那块表垂涎三尺。
“你妈先前在你朋友圈看到你和那臭小子的照片就觉得不对了,后来又发现你竟然还找肖家那小丫头买了酒。”陶永杰说起来就觉得气,“就你那点生活费,买个屁的酒,花别人的钱。”
最后半句话陶永杰几乎是含在嘴里说出来的,不愉快的心境溢于言表。
陶免当时就不高兴了,把沙发另一端被自己一直踩在脚下的抱枕抬手就砸了下去:“你他妈才花别人的钱!老子花的都是自己赚来的!”
陶永杰原本还因着这一抱枕不偏不倚把他的茶具砸了个正着,茶水洒了他一身觉得恼火,但一听陶免后半句话就卡住了自己即将骂出嗓子眼的话:“什么玩意儿?你自己赚的?”
虽然这是事实,但在家里人面前说这些,跟在旁的人面前说这些感觉还是很不一样的。
陶免不自然的换了个坐姿,故作镇定道:“怎么了,我就不能自己赚钱了。”
“不是。”陶永杰牵着自己被打湿的衣服抖了抖,“那酒是不贵,但也要个小几万,你可买了不止一次,你上哪儿挣的钱。”
“拍片啊拍片!”陶免努力掩饰自己的不好意思,“你每年交一万多的学费,我就不能从学校学点东西了?”
谁知道……
“什!么!!!”陶永杰只觉整个人都不好了,就着一桌的茶水开始死命的拍,“你说你干吗!拍片???”
陶免:“……”
陶免:“…………”
陶免:“………………”
“你他妈当你儿子是穷疯了吗???”陶免仅存的那么一点不好意思也被陶永杰打散了,匪夷所思的看着楼下的人,“怎么会有你这种揣测自己亲儿子,又没文化的爹啊?”
“你自己说你……”
“陶永杰你知道你儿子读的什么专业吗?”陶免毫不客气的打断他。
陶永杰努着嘴卡了两下,梗着脖子支支吾吾道:“就……就传媒啊。”
“那您知道传媒是干吗的吗?”陶免话音里全是看好戏的嘲讽。
“就……电视台娱乐圈什么的呗!”陶永杰一发现自己还知道点东西,瞬间语气又硬了,“我又不学你们那没用的专业,我知道这些干吗!”
陶免一声嗤笑:“你这一句恨不得把我们整个学校的专业都说进去了,那既然你不想知道,就别再问我这钱怎么赚进口袋的了。”
其实还是挺想知道却拉不下面子的陶永杰:“……”
“我找萱姐买酒,然后呢然后,跟你说了别!打!岔!”陶免也开始拍沙发了,就是没他铺了层水的桌子拍得响。
“然后你妈就找你萱姐打听了,说你真跟人处着对象,还同居。”陶永杰郁闷的又拉着自己被打湿的衣摆开始来回扇,“我那天再一看那臭小子手上的表,这不就彻底对上了吗,啧。”
“说就说,别‘啧’,你‘啧’谁?”陶免凶巴巴的,哪像是陶永杰他儿子,完全像他爸,“对上了所以呢?”
“所以陶叔叔决定帮我一把。”方祈望着自己对面正审问着自己的方世彊道,“方继本来也没把宝全都压在爷爷的遗嘱上,做了两手准备,拉拢其他东家、收购散股。”
其实这一点早在方世彊发现自己儿子对象姓“陶”的时候就已经猜到了。
陶永杰大肆收购他们方世散股的事,在当时还让他们早已一盘散沙的三兄弟难得的凑到一起开了一次私人会议。
方世彊若有所思的转了转自己手里的茶杯,沉声道:“好的,这件事我知道了,你做的很好。”
方祈心思一个活络,感觉自己听出了父亲的弦外之音,不悦道:“爸,我什么也没做,这都是巧合。”
方世彊先是抬起他严肃的脸端详了自己儿子几秒,旋即鲜少的弯了嘴角:“我不是说你跟那孩子谈恋爱,我是说你从一回来开始,就做的很好。”
得到答案的方祈愣了好一会儿才回过神,顿时觉得耳根有点发烫。
他一个想岔,还以为方世彊觉得自己是设计有意接近陶免的……
“方世是该改了……”方世彊缓缓叹了口气,“当时决定要不要跟陶永杰合作你那私人会所的时候,方世凯就不同意。”
方世凯就是方祈的伯伯,方继他爸。
“方世已经守旧太多年了,我不知道你爷爷是什么想法,但方世凯太自负了。”方世彊很少跟方祈这样坐下来聊天,两鬓已隐隐能找出几丝白发,“现在时代已经变了,方世要是再不做出一点改变,就是牌子再老也不会有人认了。”
“是。”方祈深以为然。
这个问题他在很久以前就发现了,只是碍于那时自己年纪尚小,在家中没什么话语权,才一直闷在心里。
这次回来,方祈正好被发配边疆,天高皇帝远的,就当是拿T市那边试点改革了。
“这个改变由你来做再适合不过。”方世彊看着他的眼睛里闪着几点不易察觉的微光,“你在那边做出的成绩逼的方世凯不得不开始认清现实,你做得很好方祈。”
方祈一怔。
方世彊绝对是典型的中式严父,对方祈很少提出什么褒奖,这次竟然将对自己的表扬又重复了一次……
“那……等会儿还有个会,我……就先回公司了。”方祈看了眼时间,有些生硬的接下了话茬。
方世彊却一反常态的挽留住了他:“等等,这事你妈还不知道吧?”
“应该……吧。”方祈说的不太肯定,不由自主的想起了自家母上质问自己是不是把她电话给了陶免他妈的模样。
“嗯,你妈前两天跟我说她拒绝了陶免妈妈的邀约,你先去跟人长辈道个歉,到时候年三十我们亲自登门拜访赔不是。”方世彊最后补充道,“先别让你妈知道这些。”
父子俩的想法瞬间不谋而合,方祈了然点头。
这父子俩的打算可以说是正中陶妈妈下怀。
她一通电话打到方太太手上的时候,就没想着真要跟她出去喝劳什子下午茶。
有那工夫,不如飞出国多看两个展,想想下次斩获大奖的时候该拿什么样设计出来惊掉那群老外的狗眼。
所以当方祈转告他们一家将在年三十那天晚上亲自送货上门时,陶太太一点不掩饰的露出了胜利的笑容,悠然道:“要的就是这个效果,叫你妈来之前记得备点速速救心丸,可别气死了。”
在陶免他妈面前长期说不出话的方祈乖乖点头。
看着自家母上令人毛骨悚然的状态,陶免忍不住在心里暗自感慨。
其实……阿姨人还是蛮不错的……
作者有话要说: hin了解自己母上的陶免:其实我有点害怕。
心里也没底的方祈:……药备齐吧。
ps:上一章节容我明天抽空改回来试试看,被删掉的那几句小可爱们wb见~
第127章
离年关越近; 那群密切关注方祈对象的方家人就越蠢蠢欲动。
关于股权这场没有硝烟的战争远远不止发生在方世彊和方世凯这对亲兄弟间; 方家旁系还有不少分支。
虽然从最开始他们的目标就不是董事长宝座,但能往碗里多捞一块肉是一块,再不济也想凑碗汤喝。
陶免是搞不懂那么多复杂的问题; 也完全不感兴趣,光是坐在衣帽间里对着自己一屋子的衣裤就够让他头疼的了。
双方父母是早就见过了; 但毕竟一会儿人一家子要过来登门拜访,算是两家人第一次正式见面; 多少还是得体面点儿。
陶免就一直坐在自己的衣帽间里发呆,手边的沙发上搭着好几件被从衣架上拆下来的衣裤,全都乱七八糟的皱巴在一起。
他对自己应该穿成什么样完全没有头绪。
直到陶妈妈把自己从头到尾全部打理完美; 敲开衣帽间的门发现他还傻愣愣的穿着睡衣; 头发也没抓过。
“小朋友,你知道现在几点了吗?”陶妈妈依在门框上扫视着一室的狼藉问陶免。
但其实陶免是拒绝掏出手机看时间的。
陶太太今天穿了一身巨……贤妻良母的墨绿色长旗袍,该遮的地方全都遮的严严实实; 上至脖子; 下至膝盖,跟她平时不性感就死的中心思想相去甚远。
就连一贯热衷的华贵饰品也被她换了,内敛不少; 虽然还是很大只,但缀在脖子和耳朵上丝毫不会让人觉得刻意或夸张。
头发半扎着,碎发错落有致的散落在她脸侧、肩上,像是在家里随手挽起来的模样,但陶免发誓; 这个头发她肯定折腾了一个小时往上走,伪装的一丝不苟,精致的立马能出去拍杂志。
只不过这些身外之物分开看是贤妻良母的,但一搁到她身上就有点变味了,原本就高挑的个子愣是显出了两米八的气场。
“穿个衣服看把你难的,是长得不像我儿子,还是身材比例不像我儿子。”陶妈妈对自家儿子说话从来都不客气,“有个词叫‘少年感’,懂?”
见陶免还是顶着一头乱糟糟的鸡窝坐在那儿没个动静,陶妈妈有点恨铁不成钢。
上前几步顺过去将他还挂在衣架上的衣服扒的“啪啪”响,满脸的嫌弃:“你衣品随我又不随你爸,这些随便挑两件不都能穿?”
陶免往沙发背上仰头一靠就把眼睛闭上了:“那你挑吧。”
大概在陶免说完这句话的三四秒后,便有两件带着衣架的衣服从天而降,砸到他脸上。
“换。”陶妈妈言简意赅的如是命令。
陶免伸手挠了挠自己的头发,睁眼发现砸到自己眼前的都是基础款,一件卫衣、一条修身长裤,唯一特别点的大概就是它们都是纯白色的。
好看自然是好看,但因为不禁脏,陶免把他们买回来统共也就穿过一次。
陶妈妈抱着胳膊站在一边见他抱着衣服还是没动,催促道:“还要我帮你换?”
“不是……你出去啊。”陶免简直莫名其妙,不知道是自己脑子有问题,还是这个女的脑子有问题。
陶妈妈嗤笑一声:“还不好意思?要不是得飞比利时了,我才懒得来看你那小身板。”
闻言,陶免看向她的眼神一秒匪夷所思。
比利时那比赛他知道,堪称钻石首饰设计界的“奥斯卡”,但什么时候设计珠宝设计跟看他换衣服挂上钩了?
怕不是脑子不太好。
但陶妈妈只是冷笑一声,都没说出下一声催促陶免便识趣的自己把睡衣扒了。
起初陶妈妈是不屑的,直到看到自家儿子忽然变出线条的腹肌。
“哟,怎么还配上腹肌了。”陶妈妈觉得稀奇。
自己生的儿子自己知道,拿鞭子抽才动一下的人,竟然还能整出如此具有观赏性的腹肌?
陶免白了她一眼没说话,兀自拿起衣服往身上套。
陶妈妈也不说话了,就围着自己只穿了个小裤头的儿子转。
目光相当学术,一副像是要把陶免身上的骨架都研究个一清二楚的架势。
陶免一直搞不太懂自家母上脑子里天天都在想些什么,尤其是在她做设计的时候,完全跟不上节奏。
“你这次是打算弄个啥玩意出来,要看也应该去看你那些女模换衣服吧。”陶免完全想不通看自己换衣服是什么节奏。
“少年感。”陶妈妈再次将这个词抛了出来,等到陶免把衣服全都穿戴整齐还问他,“你上次说方祈体脂多少?百分之十三?”
陶免顿时就把眼睛瞪圆了,满脸惊悚的看着她:“你冷静一点。”
“一会儿他来了……”
“不不不,不可能的妈,你真的需要清醒一点。”陶免怕了,这个女的是真的什么都做的出来。
“啧。”
陶妈妈没有跟陶免争辩,但陶免一看她的表情就知道,这个人根本就没放弃!
难怪要让方祈他妈把药备齐……
陶妈妈表示自己被陶免的腹肌取悦到了,要亲自帮他抓头发。
于是陶免就面无表情的坐在她妈的化妆间里,一动不动的待足了半个小时。
就连陶永杰都没能逃过一劫,早在陶免之前就在自家老婆化妆间里待过了。
好了,现在他们一家能直接出去拍全家福了。
陶免是卡着门铃响拾掇干净的,头发跟他妈一卦——仿佛很居家,实则拍封面——整个人就是他妈口中那个词的化身,少年感爆棚。
在拉开门把手的那一刻,陶免都还捉摸着方祈今天会穿成什么样,不会又是总裁范儿的西装play吧。
然而只一眼他就傻了,一双眼定在方祈身上挪都挪不动,直接把他爸妈都忽略了,连打招呼都忘了。
方祈像是跟自己心有灵……不不不,像是跟他妈心有灵犀,大衣里竟然也穿着一身卫衣,
脖子上戴着他那条不见所踪许久的围巾,隐隐还能闻到自己给他时残留在围巾上的香水味。
然后头发乖顺的垂下来给他的额头当着门帘,一笑起来,简直了……
“幸会。”陶妈妈及时出现在陶免背后冲门外的两位亲家招呼,在自家儿子后腰掐了一把。
不争气的小畜生,明明自己也帅的很,怎么盯着人家儿子的样子还跟没见过世面似的。
陶免赶紧回神,在方祈笑意盎然的注视下悄悄红了耳根,补救道:“叔叔阿姨好。”
好在方祈爸妈的视线都集中在他妈身上,没太注意陶免一时的失礼。
饶是方世彊早有心理准备,也没想到陶太太会是这样一个人——其实陶免也觉得自己妈妈不像是陶永杰能娶到手的那类女人。
但方妈妈就不一样了,直到进门前都没人给她高能预警陶免的身世。
她前两天还跟人谈起过这事,当时自己态度鄙夷的真情实感。
现在被打脸,她眼神中闪过一瞬的不自然,从外面看明明只是一幢普普通通的别墅……
陶妈妈就笑吟吟的看着眼前明显大家闺秀出身的方妈妈,带着点漫不经心和几不可查的戏谑。
一干人在一楼客厅的茶海上坐下,陶妈妈动作行云流水的帮两位亲家泡茶,周身气质同方妈妈骨子里的端庄和优雅截然不同。
但从进门起,方世彊就始终没见到陶永杰的身影,忍不住开口问:“陶总……”
“噢,他在厨房,我们家就我们三个,饭都是他做。”陶妈妈勾唇,“在家里喊名字就行了,陶免,去叫你爸出来打声招呼。”
方世彊眉心一跳,从来没想过陶永杰在家竟然还负责伙食问题。
陶免早就坐不住了,从见到方祈的那一刻两人便确认过了眼神,只是碍于家长在不好干点什么。
这会儿一有离席的机会,陶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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