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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只是我男朋友-第4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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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早上八点半我得出现在公司里。”方祈把陶免安排的明明白白,“最晚四点我得从这里出发,我们还有三个多小时。”
陶免主动缠上他的腰,拽散他的腰带,舔唇道:“多了也不好,两发养生跨年炮正正好,有益身心健康。”
作者有话要说: 许下了我的第一个新年愿望,感兴趣的小可爱们可以去我专栏瞅上那么一眼~
蟹蟹我的知安大宝贝、风里雨里学习等你和24249335的地雷鸭!!!
第106章
方祈眼神暗了暗; 长臂一伸便从枕头底下摸出了几个小方块和一支管状物。
“还是散装的?这是连今天晚上做几次都算好了。”陶免搂着他的脖子笑的不行; “不过你准备润滑剂就得了,准备套干吗,万一我要是怀上了你们老方家的种; 你爹妈晚上睡觉都要笑醒了。”
方祈在他胸口拧了一把:“能怀早怀上了。”
以下抽删一千字……
方祈捏着小方块要撕开的手一顿,紧接着便继续了起来; 知道这人就是不想戴套:“一会儿我走了,你肯定直接就睡了。”
言下之意很显然; 陶免就不是能半夜自己爬起来做后续清理的人。
上次方祈被陶免灌多了就是,他做完就抱着人睡了,可陶免明明还清醒的很; 却懒得动弹; 愣是等到了第二天一早。
被方祈说中心事,陶免干脆也就不说了,直接上手。
他长臂一挥; 便将方祈手中的避孕套挥到了一旁; 拿过润滑剂就要亲自上阵。
大概是有了这一层前戏的铺垫,那天晚上陶免从里到外都敏感的不像话,任方祈搓圆搓扁。
经过这两个月的健身房; 两人终于在跨年夜的晚上尝到了后入的甜头。
直到最后,陶免也没让方祈准备的避孕套派上用场。
没趟一会儿方祈定好的闹钟就响了,陶免合着眼懒洋洋道:“要走了吗……”
“嗯。”方祈在他额头亲了两口,随后拽住了他的胳膊,“先别睡; 跟我一起洗。”
陶免赖在床上单手抱着枕头不肯动:“哎你别管我了……别误了飞机……”
方祈俯身单膝跪到床上,将人拦腰抱起,嘴上还用稀松平常的口吻说着不得了的话:“后入射的太深了,你自己弄不干净。”
陶免:“……了不起。”
以上抽删一千字……
第二天将近中午十一点肖骞旭才从床上悠悠转醒。
他昨晚一怒之下,跟人连麦吃鸡吃到了凌晨三点多,现在脑子里都还满是枪声和脚步声。
他爬起来洗漱换了身衣服,期间一直纠结在要不要去对门敲门上。
就这么一直耗到了十二点,肖骞旭熬不住了。
陶免再不带他去吃东西,他就要饿死了。
刚出门便见对面门户大开,一个装满各种用品的推车停在门口,保洁阿姨正在房间里打扫卫生。
肖骞旭蒙了,人呢?
打完跨年炮,第二天就跟着人跑了?
他正想上前问问那阿姨房间里的人是什么时候退的房,就被身后忽然伸出来的一只胳膊拽住了。
“别丢人了,还问。”
肖骞旭猛然回头,更蒙了:“陶免?你昨天晚上……在我们房间里???”
“亲,我昨天晚上回来的时候,你还吃着鸡。”陶免将人拉回来,关上门道。
肖骞旭玄幻了:“嗯???你回来的时候我还在吃鸡?那我咋一点动静都没听到。”
陶免冷笑一声:“你跟人连麦声音开那么大,吃个鸡跟杀猪一样,能听到才是有鬼了。”
至此,肖骞旭闭上了嘴,开始仔仔细细的扫描眼前看起来气色竟然还不错的人?
他还以为自己今天看到的会是一个极其虚弱的陶免。
肖骞旭开口:“你们……”
“别琢磨了,我们俩就是在隔壁把床震塌了你也听不见。”陶免身上穿的齐整,该遮的地方全都遮的严严实实。
“不是。”肖骞旭指着陶免身上穿着金线的蓝色针织毛衣道,“这件衣服你新买的?”
“好看吧。”陶免嘚瑟一笑。
肖骞旭这个时候突然明察秋毫了起来,摸着下巴摇头道:“要买肯定也不是你自己买的,你怎么可能买这么正常的衣服。”
陶免:“……”
肖骞旭:“不过跟你那手表倒是挺搭的。”
“你看了?”陶免挑眉。
“就悄摸摸的看了一眼,一眼。”肖骞旭搓搓手,缩着脖子在胸前小小的比了一个一,“不过你衣服都穿了,就别舍不得了戴了呗,一套配着多好看。”
陶免轻描淡写的看了他一眼,道:“送人了。”
肖骞旭:“!!!”
昨天晚上凌晨三点四十,这块手表正式从陶免的行李箱里挪窝——陪着方祈一起飞回了北京。
就在两人说话的同一时间,方祈和陶永杰正在办公室里相对而坐。
方祈一个小时以前就发现了,从两人见面握手起,陶永杰便死死的盯在自己的手腕上,像是在确定着什么。
念及陶免和陶永杰的关系,方祈心里大概有了猜测,却也装作不知,准备直接进入今天的正题。
男人话不多,几乎全在听方祈说话,方祈能看出他的心不在焉。
为了今天的会面,方祈做了非常充足的准备,只是这个眉目犀利的男人对他提出的一切都欣然接受的姿态,确实是出人预料了。
自己客客气气的乘胜追击全被他不在意的应承了下来,大方的跟父亲口中交代过要格外注意的人截然不同。
其实陶永杰跟陶免长得一点不像,只有眉宇间那股杀伐果断的气质异曲同工,方祈在他身上看到了陶免以后的模样。
如果不是提前知道,方祈绝对猜不出两人的父子关系。
陶永杰就靠在椅背上一言不发的打量着他,方祈甚至有种自己不是来谈生意,而是来见家长的。
直觉告诉他陶永杰肯定是看出了点什么。
到饭点,方祈还没来得及主动提出邀约,陶永杰便兀自起身,边朝外走,边冲身后的年轻人道:“坐我的车,请你吃饭。”
方祈眉心微跳,陶永杰说话的措辞和口吻让他敏锐的察觉到了些许异样。
毕竟几个小时以前自己还跟着这人的独生子在床上厮混,心虚多多少少还是有的。
坐上车,方祈本以为陶永杰会像先前那样沉默,不曾想一上来便开始了对他的盘问。
“听说你刚从美国读完研究生回来。”
方祈点头:“读的酒店管……”
“回来怎么没留在北京。”陶永杰甚至没等他答完,问话的目的性很明确,毫不掩饰。
方祈顿了顿,没说出一贯的官方答案:“跟家里关系不好。”
陶永杰漫不经心的看了他一眼,完全没有自己的问题超出正常商务关系的自觉:“为什么不好。”
“他们不接受我的恋爱状态。”方祈说的坦诚又巧妙。
只见陶永杰眉毛一挑,神情跟陶免十成十的像,一反先前的言简意赅:“家里人对你对象不满意?已经领回家见过了?”
方祈心头一跳,这态度……果然是知道了。
“还没,说让我过年领回家看看。”方祈如是道。
“还没见过他们就不接受?”陶永杰冷漠脸,握着方向盘反问道。
方祈有一瞬的错乱,仿佛坐在自己身边开车的是陶免,然后下一句话就要给他说:“脑子瓦特了???”
“咳,其实我妈还好,主要是我爸。”方祈老实道,“过年是我妈要求我带人回家的。”
陶永杰嘴角撇出一个微妙的弧度,完全忘了自家也是这么个状况:“你爸?你爸叫什么名字。”
方祈眉角一抽,资方就是资方,说话口气就是不一样:“方世彊。”
陶永杰愣了一下:“方世彊是你爸?”
“是……”方祈也愣了,他以为陶永杰连他刚留洋回来没留在北京工作都知道了,这种基本信息不会不知道。
“等等,你是方世集团的太子爷?”陶永杰说起“方世集团”就像在说路边哪个卖房子的小中介,“你们方世太子爷就这么个待遇?”
这一波diss让方祈猝不及防:“我……什么待遇?”
“一回来就被发配边疆,姥姥不疼舅舅不爱,回北京吃顿饭都不容易。”陶永杰三言两语说的简单,实则对方祈一举一动都了解的清清楚楚,“忘了问秘书你们方世太子爷的大名,没对上。”
陶永杰在今天来之前都没听说过方祈的名字,只听秘书说是个留洋回来的分店经理,可能要调回北京来管理这家私人会所,正好跟前面方世太子爷的信息错开了。
方祈一时竟无言以对,好在陶永杰一脚刹车,餐厅到了。
看着眼前门面装潢简约的中式餐厅,实话说方祈有些意外。
他以为以陶永杰的身价,应该一上来就是高档次的水晶宫,结果竟然只是一家点满一桌只要888的私房菜。
门店不大,仅有两层,被外面一排高楼大厦挤在中间显得甚是可怜。
但一跨进店门方祈便觉出不同了。
店里是老式的中式装修,用的全是上好的红木,颜色深沉,隐隐能闻到木香,当真是古色古香。
路过几个雕花的隔间坐下,领班一见来人是谁,根本不拢来打扰,直接交代后厨开始张罗菜色。
后来方祈回头去查才知道,这家店饭菜不贵,贵的是订位置,就他那天和陶永杰坐的双人包间就是六位数打底。
此刻见陶永杰轻车熟路的模样,应该是这里的熟客。
“你元旦一直在北京?”陶永杰又问了。
姜还是老的辣,方祈选择实话实说:“今天早上五点飞回来的。”
“干吗去了。”
方祈继续交代:“赶回去陪对象跨年。”
作者有话要说: 陶永杰:方世彊是吧,竟然敢嫌弃我老陶家的种。
陶免:你清醒一点。
ps:“106”
第107章
陶永杰看着手边的茶水轻哼:“成天就知道搞这些乱七八糟的; 怎么不让他一起回来。”
方祈没有错过陶永杰的用词; 是“回来”,不是“过来”。
“他很忙。”这个问题方祈回答的很小心,没有额外添油加醋。
陶免和家里的家庭矛盾暂时还轮不上他插话。
这句过后陶永杰果然没有继续了; 接下来所有的话题都紧紧围绕方祈自身展开。
“抽烟吗。”
“不怎么抽。”
“酒量怎么样。”
“勉强应付。”
“会做饭吗。”
“会一点。”
“爱运动吗。”
“会抽空去健身房。”
“健身房?应该多带陶、多出去户外运动。”
“谈过几次恋爱。”
“这是……第一次。”
“嗯?第一次?第一次你知道怎么谈恋爱吗,会照顾人吗?”
“……在努力学习。”
“你……哎; 算了,吃饭吃饭。”
陶永杰有些一言难尽。
知道儿大不中留; 那就是一根筋,没得改了,看着对面规规矩矩的年轻人是觉得又糟心又庆幸。
他没有要故意为难方祈的打算。
自己儿子自己了解; 要说这小畜生为了气谁去找个人凑合是绝对没可能的。
他才懒得得管别人死活; 成天只顾着自己舒坦。
退一万步,其实这小伙长得还不赖,今天那合同谈的看他做事也靠谱; 勉强算是及格线低空飘过。
除了下不出崽儿; 其他没毛病。
再加上那小畜生连表都送了,不就是做给他看的,啧。
行吧行吧; 总比路边随便哪个阿猫阿狗强。
方祈也发现了。
陶永杰在看出他跟陶免的关系后,不仅没给他使绊子,甚至可以说是比较照顾了。
私下聊天主动拉近距离,完全不端架子,在公事上; 更是就差没直接对方祈说“你开心就好”了。
这块表的威力实在有些出人预料,在见陶永杰前他还仔细思忖了一圈要不要特意取下来。
下午回到办公室,陶永杰是左思右想,捏着手机翻来覆去的犹豫了又犹豫,纠结了将近半个多小时才把电话拨出去。
听着电话那头传来的“嘟嘟”声,陶永杰不自然的屈指点着桌面,眉宇紧锁,像是被谁拿刀驾在脖子上逼着做什么一样。
就在他以为电话要自动挂断时,那边终于接了。
“喂?”
那头有些嘈杂,像是在外面。
陶永杰咳嗽了一声:“是我。”
“我又不是没存你电话,‘喂’是问你想干什么,不是问你是谁。”
本想好好说话,但面对陶免,陶永杰永远克制不住自己的火气:“你就是这么跟你老子说话的?就问每个月给你生活费的人是不是我。”
“是!你有钱你牛逼好吧!”陶免现在人在景区,边上全他妈是人,下饺子一样弄的他本来就燥,陶永杰口气一差他也立马跟吃了炸…药似的开呛了,“干脆以后每个月那一千也别给了,看能不能饿死我!”
一听陶免打电话这腔调就知道是在跟他亲爹打电话。
肖骞旭小媳妇儿模样跟在他旁边,一有人因着陶免说话的音量看过来,便立马跟人抱歉的点点头。
“你就是仗着谈了个男朋友是吧!有男人给你钱花了是吧!”陶永杰火冒三丈,话说完了才反应过来自己说了什么。
“你又不是第一天知道我是同性恋了,现在还专门打个电话来嘴我一顿?”大庭广众,陶免说的毫不避讳,“我真是谢谢您嘞!”
当时肖骞旭就石化了,好在人群本就嘈杂,边上又正好有洒水车经过,听到这句话的人不多。
“你!”陶永杰气的抠桌角,深吸了好几口气才记起自己这一通电话的主要目的,“谁让你把那表送人的。”
陶免脚下一顿,被身边一个背着大包的旅客挤了个趔趄,他知道方祈跟他爸迟早会碰面,却没想到来的这样快。
“你跟他见面了?”
“我跟谁见面还要跟你打报告?”陶永杰的音量隐隐有了再次飙升的趋势。
陶免被气笑了:“谁稀罕你打报告,那要不是方祈你看我理不理你。”
陶永杰忍了又忍才把一出口就要骂到自己头上的话咽回去:“我问你,谁允许你把那块表送出去了。”
“你送我就是我的了,我爱送谁送谁。”陶免讥讽道,“再说了,凭什么就说人家手上那块是你送的,问过人宇铂是不是全球只卖你这一块了吗。”
陶永杰狠一拍桌子,声音蓦然拔上去达到了新高:“老子亲自找人在表带跟表盘那里刻的字母老子不知道!”
陶免一愣,嗓子眼瞬间就堵了,脚跟黏在地上一样走不动,怔怔道:“什么?”
“那么大一个‘T’你看不到?!”陶永杰又是一拍桌子,整张脸都憋红了,把外面新来的小助理吓了一跳。
陶免自然是看到了,但他根本没往这方面想,以为是表盘上原本就有的。
一时也有些恼火,下意识便吼了,有点恼羞成怒的意思:“我……你不说我他妈怎么知道!”
陶永杰一下也哽住了,这种事要他怎么拉下老脸说!
肖骞旭拽着人从人群里出来往湖边走,小声劝道:“公众场合公众场合,注意素质。”
“注意你妈呢!泡吧也就这样了,不用吼的说话能听见?”陶免脑仁儿早被那群游客叽叽喳喳的闹疼了。
“好好好,冷静冷静。”肖骞旭举起双手,投降道。
这哥发起脾气来也是爹,不哄着不行。
“把老子的东西送人了还有理,今年年三十晚上你要是再敢到处疯找不到人,我就打断你的腿!”像是觉得还不够威严,陶永杰又添了一句,“说到做到!”
说完,没等陶免做出反应便率先挂了电话。
陶免看着被秒挂的电话有点回不过神。
他脸色怪异的对身边肖骞旭说:“陶永杰刚说让我年三十待家里,不然打断我的腿?”
肖骞旭也是一怔,和他面面相觑:“前两年不还说……你要是敢大过年的在他跟前晃就打断你的腿?”
自从那次高二被人翻了U盘叫家长,陶免就再没在家过过年了。
不是一个人待武汉,就是借住在肖骞旭家,还会特意避开年三十那几天。
再熟也到底是外人,该回避的时候还是得回避。
陶免他们家从上一辈开始就全是独生子女,年夜饭满打满算也只有他们一家三口加上两边的老人出席。
他爸妈再一忙,他们家年夜饭几乎很少能准点在年三十的晚上吃到嘴,一般都会推到初三初四。
也只有那个时候,陶免的奶奶和外公外婆来查岗了,陶免才被允许出现在家里。
“所以你爸现在是……”
“嘘——”
陶免将自己紧紧的裹在外套里看湖面被风吹起的圈圈涟漪,心情大好的勾起了唇角,冬日的暖阳照在身上很舒服。
这份好心情让陶免下午领人转移阵地去古镇接着人挤人也没发脾气。
虽然天冷,但在肖骞旭的坚持下,陶免还是带他排了一个多小时的队,坐上了游览的小船。
这古镇陶免都数不清自己免门票来过多少次了,但凡有点什么事就得往这儿跑,每个角落都被他摸得清清楚楚,闭着眼都能带肖骞旭逛完。
两人下船时天色已经有些暗了,两边夹道的晚灯陆陆续续亮了起来,琳琅满目看的肖骞旭目不暇接,觉得新鲜拿着手机拍个不停,就是边上络绎不绝的游客都打扰不了他的兴致。
可走着走着便被陶免拉着拐进了一个窄巷,从人群中抽出身来时肖骞旭还觉得奇怪:“干吗。”
“干你喜欢的。”陶免道,“里面有个月老庙。”
肖骞旭立马来劲了,变成他拽着陶免顶着昏暗的路灯往前穿梭在窄巷里,脚下的青石板路面有些发潮。
边走还边问:“你来求过吗。”
陶免笑笑,像是想起了什么有趣的事:“第一次来的时候求了签,绑了红绳。”
“也是别人带你来的吗。”肖骞旭发现前面走着走着忽然豁然开朗,完全是另一番天地,“这边也好看啊!”
同样的小桥流水,少了主街道商业化的痕迹,人流量也明显减少,只有三三两两举着相机的游客闲逛在宽敞的路上。
陶免带他走过一架迷你的小拱桥,指着边上什么也看不出的草地道:“是我自己偶然逛进来的,当时这边的向日葵全开着。”
“!!!”肖骞旭瞪眼,“我都没见过活的向日葵!真的都朝着太阳吗。”
陶免乐了:“就喜欢你这副没见过世面的土包子样,不朝着太阳,难道朝着你吗。”
再往前几步,穿过一个架在水上树林掩映的小道能看见一扇敞开的红漆小门,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
门上牌匾颜色发暗,写着“月老庙”,边上或高或低,全是飘满红绳的树。
肖骞旭砸舌:“你能自己找到这儿来也真是很不简单了。”
庙里有一尊月老像供着,前面摆着几个拜垫,不少人排队等着跪下摇签。
装签的竹筒很大,耳边全是竹签撞击的声音。
去年陶免来的时候都还没这么多人,这会儿小小一个庙里也被挤得几乎没地方下脚。
见肖骞旭眼睛都看直了,陶免转身离开前拍了拍他的肩:“你自己玩着吧,我出去等你。”
“你不求吗。”肖骞旭下意识问道。
陶免走出人群,站在门外牵着嘴角回头看他,被红绸衬红的路灯打在他身后勾勒着轮廓。
肖骞旭听见他笑着说:“我已经没什么好求的了。”
作者有话要说: 陶永杰:我不管你们过年怎么分配,反正年三十你得在这边过。
陶免:原来还有这么一层原因……
第108章
晚九点; 陶免带着肖骞旭马不停蹄地往古镇外赶——天上飘起了毛毛细雨——常年待在南方的两人都明白现在的毛毛细雨意味着什么。
算着时间; 陶免准备提前约车到门口等他们,却在下单前一刻接到了一个让他意外的电话。
“张哥?”
陶免两条长腿迈飞快,说话还一点听不出喘; 两厢一对比,身后堪堪追上的肖骞旭立马成了老弱病残。
“小陶啊; 我看天像是要下雨就赶过来了。”小张的车已经停在了古镇门口,“你和你朋友没带伞吧; 我车就停在售票处边上。”
陶免错愕:“张哥怎么知道我在这。”
“我刚回酒店听大堂经理说的,快挂了吧,专心看路; 我开了双闪。”小张最后补充道; “这会儿人多手杂,注意财产安全。”
陶免连连应下,迈腿频率再创新高; 让跟在后面的肖骞旭苦不堪言。
是了; 两人下午从H市过来,干的第一件事便是去市中心的方世安置行李,就在传说一直被陶免续费的总统套房里。
T市的方世; 从保安、前台到各部门经理、秘书,没人不认识陶免,他在前台拿房卡时跟人聊了几句,小张会知道不奇怪。
主街道上繁杂的人群并没有因为下雨散开,反而比先前更拥挤了。
陶免带着肖骞旭一路穿小巷; 绕了点路,却没怎么碰到人,四周一度安静的让肖骞旭怀疑人生。
“你真的……没走错吗。”结合老巷交错,被古宅包围的阴森感,细雨轻抚在脸上的感觉让肖骞旭不由自主的毛骨悚然。
这条路陶免走的少,也是循着记忆来的:“再过五分钟要是还没看到出口的路标,你再报警也来得及。”
“日!”肖骞旭忍不住大声呻…吟,才出口半截音就赶紧把音量压了下来。
这些小路一点人气都没有,老宅都常年空着,听着自己的回声都觉得诡异。
陶免也不情愿从这边走,只是如果按照主街道原路返回,原本半个小时不到就能走完的路,估计能拖出将近一个小时。
等到那个时候,可就不只是这种程度的绵绵细雨了。
肖骞旭全程埋着脑袋跟在陶免后边,几乎是陶免一个脚印踩在哪儿,他就踩哪儿。
可他走着走着忽然撞到了陶免背上,正想开口问怎么突然停了,就听陶免“嘘”了他一声。
这一声“嘘”像一双无形的手,扼在了肖骞旭的咽喉上,小心脏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没了两人的脚步声,只觉整个空气都寂静了下来。
不,肖骞旭听到了。
他听到斜前方的草丛角落里传出了女人轻轻的啜泣,隐隐还能听见衣物摩擦和什么抽动的声音,肖骞旭霎时满面爆红。
陶免顿了顿便冷静的迈开了步子继续往前,先前没听清他还以为真有谁在哭。
走了几步发现肖骞旭还愣在原地没动,只得伸手将人拽到身边,夹在臂弯里带着向前。
一直走过这条街拐了个弯肖骞旭才敢出声,傻傻的问陶免:“就这么……路过吗。”
陶免面无表情:“不然呢,派你过去跟人说‘麻烦先停一下,我要路过了’?”
“不是……”肖骞旭不得不承认虽然陶免说的很在理,“但起码脚步放轻一点?”
“人家图的不就是这个刺激,你还舍不得成全人家。”陶免揣测的毫无心理压力,“刚刚我们俩停下来的那几秒,估计那对野鸳鸯都要兴奋爆了。”
肖骞旭受不了的捂住了自己的脸:“你是魔鬼吧,能不能给人家留点面子。”
陶免扬起下巴耸了耸肩:“到了。”
肖骞旭这才发现两人从在他眼里千篇一律的小巷穿到了一个院落里。
院子由四五座大宅子包围出一片空地,和他们先前见到的每一处私宅相同,门槛巨高,大门紧闭。
他顺着陶免下巴扬起的方向看过去,就在最前面两座老宅中间夹着一个小小的过道,过道口处支起了一个木牌,肖骞旭猜想那上面应该就画着“出口”的标志。
能零零散散看到几个从其他地方汇聚过来的游客,可这个出口也不是正门,需要经过一个很长的长廊才能从侧门出去。
两人抵达时,外面的雨已然进化成了黄豆大小。
长廊顶上有顶,不至于被淋的太惨,那些雨点却也随着风飘进来不少砸在身上。
冬天外套湿了被过堂妖风这么一吹,分分钟要了老命,寒意直直的侵蚀到骨子里,怎么捂都捂不暖,尤其是腿上。
南方的冬天跟北方的冬天不一样,虽然武汉的冬天也是湿冷湿冷的,但吹起风来没这么凶。
陶免原来总爱穿短袄、短外套,到这边以后衣服买的少,从来不穿秋裤的人都被这风逼的早早在加绒牛仔裤里穿上了秋裤。
可肖骞旭没有丝毫思想准备,冷到恨不得匍匐前进,直到坐进小张开了暖气的车里才喘上一口气。
陶免靠在副驾驶上跟小张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肖骞旭一个人坐在后排解冻。
“听说方总这次可能真的能调回北京了。”
听小张的口吻,应该是挺为方祈高兴的。
“嗯,是说还比较顺利。”陶免没有表现出小张想象中的情绪。
“前段时间赵秘书还跟我说,说你大概比较介意异地恋。”小张如是道。
陶免一哽,回想了半天自己跟赵秘书关于“异地恋”的那段对话,好像是上次找他打听方祈的时候?
解释太麻烦,陶免干脆顺坡下驴,把赵秘书安慰他的话直接转述了一遍:“其实我也想开了,异地恋只是暂时的,最多到我毕业工作。”
小张似乎对陶免能想开这件事很开心:“那就好那就好,能想开最好了,异地恋是辛苦了点,但方总回北京也是应该的,小陶你得理解他。”
陶免无声的笑了笑:“理解啊,当然理解。”
“酒店里不少人都不看好,我就觉得挺好的。”小张道。
陶免有些反应不过来:“什么不看好。”
小张不好意思的咧了咧嘴:“我说了你可别不高兴,不少人都觉得方总回了北京肯定会另找对象。”
陶免失笑,这种级别的小话他根本不会往心里去:“敢情这么多人关心方祈的私生活呢。”
解冻完毕的肖骞旭立马在后座帮了腔:“分分分,我免哥又不是没人要。”
小张似乎也觉得自己一个大男人成天关心别人感情问题不太合适:“主要我是过来人,我看你跟方总还是挺好的,怕你年纪还是小了点,不理解他。”
“张哥说的是,看来我回头得让方祈给你和赵秘书加工资了。”陶免无心继续,笑着打趣终结了这个没有意义的话题。
对此,陶免自己一点没记在心里,肖骞旭却始终耿耿于怀,从回了房间起就一直叨叨。
“有眼不识泰山,明明咱们免哥才是货真价实的太子爷。”
“这群人就是不会透过问题看本质,没见我免哥高贵冷艳的气质吗!”
“方祈不也就是个小继承人,拽什么。”
陶免正瘫在床上跟方祈聊天,顿时哭笑不得:“这又关人方祈什么事了。”
“哎我就是不高兴人家那么看你,就觉得方祈是你金主呗。”肖骞旭愤懑不平,“明明什么都不知道,还成天逼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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