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芙蓉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他只是我男朋友-第3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谁知大家都笑嘻嘻的:“会就不让他来了。”
  方祈:“……”
  陶免:“……”
  “嘿,就是要灌方哥嘛,算我一个。”大奎顶喜欢这种落井下石的热闹。
  他们人多,开了两桌,六个人一桌,每人五个骰子。
  陶免的嫌麻烦就是到了方祈这儿也没有丝毫改变,对方祈这个第一次踏进娱乐场所的菜鸟采用了放养模式。
  先让他看几把,看不会就直接上几把。
  用陶免的话来说就是:“要一直不会,就喝到会为止。”
  “您真是他亲媳妇儿。”众人学着陶免的口吻打趣道。
  陶免就耸了耸肩,没对“媳妇儿”这个词提出任何异议。
  一时间,KTV里恢复了该有的喧哗,大家只当蒋雯淼不存在,怎么开心怎么来,交流全靠吼。
  陶免早年混迹酒吧,对这种说话如同放屁,完全听不见声的场合已经习以为常,玩游戏只比手势。
  一般人都是用骰盅将骰子盖住,压在桌上摇,看一眼过后开始轮流报数。
  但人免哥偏不。
  手心底下的骰盅底朝天的将五个骰子装在里面,修长的五指分开捉住骰盅边缘摇晃,停下来后便直接用手压在了骰盅顶部当盖。
  他身上的外套早在一进来就脱了,单薄的衬衫顶上扣子全都散开了,漂漂亮亮的锁骨就这么若影若现的暴露在空气里,周身的气质都变了。
  报数也不出声,几个几就分别比出两个数字,气定神闲的压着骰盅坐在那里,嘴皮子都不动一下。
  不只是方祈,在场所有人都清晰的认识到了什么叫实打实的“社会我免哥”。
  一圈下来,同样是“加一个”,只有我免哥竖起了大拇指。
  还是边上一爱出去玩儿的男生充当的翻译:“这个就是‘加一个’的意思。”
  这种游戏,玩多了自然就知道诀窍了。
  等一桌人每人都被喂一杯酒下去了,人免哥不仅滴酒未沾,还嫌没劲。
  “哎你们行不行啊,搞了半天一口酒都喝不到,我嘴都干了。”陶免驾着一双长腿,手指轻击在桌上,狭长的眼尾透着张扬,整个人鲜活的不得了。
  “嗨呀嚣张啊!”
  “不要乱立flag啊亲!”
  “方哥别光看了,上啊方哥!干翻他!”
  ……
  陶免应声撑着脑袋看身边从头发到衣着都一丝不苟的方祈,顶上五颜六色的光斑打在他俊朗沉静的脸上,跟这里的喧闹格格不入。
  嗯,其实跟自己也不大能入——就让人很想犯罪。
  在两人的对视中,方祈勾起了唇角,抬手解开袖扣,开始慢慢往上挽袖子,一道一道,都在陶免幽深的目光下卷的规规整整,露出底下微微精壮的手臂。
  游戏本身不难,但方祈不只在看的这几把,把游戏规则学会了,就连手语,都跟着自家盖了公章的媳妇儿学了个九成九。
  一个优哉游哉的倚在一边,一个坐直了身子、满心满眼就装着身边人,桌上其他人通通沦为了摆设,根本没眼看。
  方祈那双手一伸出来,陶免的眼睛就眯上了,心思都飞走了大半。
  三下五除二,二话不说就心甘情愿的输了一把给自己在这个“烟花之地”禁欲系数爆棚的下家。
  陶免邪性一挑剑眉,笑了笑,豪气的端起酒杯就要往肚子里灌。
  可那酒刚递到嘴边陶免的手便停住了,凑近鼻子闻了闻,半点麦芽和啤酒花的香味都没有。
  陶免迟疑着往嘴里抿了一小口。
  果然,酒味很涩,喝进嘴里好半晌都消散不开。
  他又扫了眼酒杯里几乎没什么气泡的橙黄色液体,心里有了定论。
  作者有话要说:  同学ABC:直男癌真的可怕,绿茶婊、白莲花首选。
  ps:关于这个女的,我向小可爱们道歉,请不要打我,但钢管直真就这样,给我留下阴影太深(跪下求原谅
  关于这个游戏我没有浪费字数解释,会玩的小可爱一看就明白,不会玩的小可爱就看个帅好了,捂脸


第87章 
  众人只见陶免杯中酒喝下肚前附身到方祈耳边; 轻轻说了句什么才回来一口到底。
  如果此刻让了解方祈的人来看; 不难发现他神情些许的不自然。
  陶免一杯酒灌下后立马开了第二局。
  唯一不同的大概就是从这一把起,他就开始不断的输给方祈了。
  也不知道是怎么搞的,每轮下来难把握的赛点总卡在两人这里。
  然后他们免哥就半推半的眯眼看那英挺的男人; 彩灯斑斓中一双眸子掺着笑意,更掺着深情。
  任谁都能看出这两人蜜里调油。
  每输一把陶免都很干脆; 拿过手边的酒瓶便冲着杯子里倒酒。
  陶免倒酒手很稳,酒撞进杯子里几乎生不出什么气泡; 每次都是满满一整杯丝毫犹豫都没有的倒进喉咙管里,滴酒不洒。
  后来玩着玩着,陶免把边上一个眼镜姑娘的酒也包了; 就笑吟吟的坐着; 边抖腿边给自己倒酒,一副玩兴正浓的模样。
  途中独孤求败的大放厥词,遂被众人轮流打脸。
  照陶免这个喝法; 到最后桌上一大半啤酒都进了他的肚子里。
  可就是这样也还是有人不胜酒力; 喝多了。
  陶免几个摆手想把那明显飘了的几个女生赶去抢话筒唱歌,结果人完全不买账,拿骰盅死劲拍桌子:“我要撕纸!”
  一时全场的注意力都集中到了这个女生身上; 爆出一阵哄笑——这是狗粮吃饱了,要开始报复社会了。
  大奎立马举起了手:“这游戏我就不参与了。”
  现场几个有对象的赶紧如法炮制的举起了手,通通表示这要是被对象知道了,回头得挨打。
  涉及这种全民游戏,老马就不得不参与了。
  不过他抓着人蒋雯淼的小手; 直男的冲大家直摆头,索性也没人希望他们俩参与就是了。
  陶免觉得这个情况好像有点不太对,他起身伸手勾过了自己搭在一边的外套。
  还没迈出步子就被众人喊住了:“陶免你干吗!”
  陶免满脸懵懂,顶着无辜:“嗯?我干吗?我喝多了,我要上厕所。”
  “上厕所拿外套干吗!”
  “外面冷啊。”陶免一个哽都没打,拽着方祈就想溜。
  连脚都还没来得及抬起来就被捉回了位置上按好:“免哥跑什么,别怂啊。”
  陶免终于不装了,苦哈哈的抱怨:“你们行行好放过我吧,我也是有对象的人啊,你们搞差别待遇也不能这样吧。”
  “不一样!”
  “大奎他们对象还不在跟前,我这对象就在这儿摆着,当然不一样!”陶免觉得不行。
  他死死的抓着身边真正懵懂的方祈,明摆着不是怕自己怎样,是怕方祈吃亏了:“哇——其实你们就是贪恋我对象的美色吧,说什么一样不一样,你们就是看我看腻了,想换换口味!”
  但没人吃他那一套,大奎乐得看笑话:“我们允许你们俩拆开受罚的时候不按游戏规则来,可以喝酒了事。”
  陶免:“……看来你们今天是铁了心要把方祈放倒。”
  同学ABC:“嘻嘻嘻。”
  方祈都还不知道众人口中的游戏具体是什么规则,就被安排了个明明白白。
  见陶免愁眉苦脸的,方祈终于忍不住问了:“所以‘撕纸’是什么?”
  “很简单啊方哥,就是第一个人含着一整张卫生纸,让后面的人一个一个用嘴撕下去,撕完前一个人嘴里必须还有纸留着。撕到后面剩下的纸肯定越来越少,直接放弃罚两次,尝试以后失败只罚一次。”大奎麻溜的帮着解释完游戏规则,脸上笑得蔫坏。
  方祈愣了愣,显然没想到还能这么玩儿。
  这些玩法对于他这个初级玩家实在是有点新鲜。
  陶免靠在沙发上发了会儿呆,心知这是跑不掉了。
  说白了就是只要他跟方祈不挨着,轮到他们的纸片稍微小点儿就得喝酒了。
  自己是没什么关系,原来没少玩过这种。
  只是原来都是跟不认识的人玩,一点心理压力没有,自己也没个对象,大家都是图刺激。
  这下好了,陶免瞟了眼身边大概还在领会游戏精髓的方祈。
  排位顺序由抽牌决定,大奎一双手把扑克洗的飞起。
  在座多多少少都喝了酒,兴奋的溢于言表,包厢里的氛围瞬间就暧昧了。
  有人想看戏,有人,则想亲自登台演戏。
  只有陶免满脸麻木。
  把不参与的人撇开,从A到大王一条龙下来正正好足够。
  抽到牌后,陶免迅速看了眼方祈手里的牌。
  操,自己是3,方祈是Q,这差的也太远了。
  “你在那么后面,给我乖乖喝酒听见没!”陶免威胁的戳了戳方祈的膝盖,随后起身往沙发顶头走去。
  所有人都按照抽到的扑克顺序开始前后调整座位的顺序,无一不在寻找自己的邻居是谁。
  陶免一屁股坐下后便开始观察混乱中的众人。
  果然,最初喊话要玩这游戏的女生根本就是谋划已久——她室友从一宣布要开始这个游戏,目光便一直有意无意的追寻着谁。
  得,宁拆十座庙,不拆一桩婚,就当是日行一善了。
  “游戏途中严禁掏出电子产品,严禁拍照、录像、录音。”大奎这个游戏主持当得尽职尽责,洗牌、发纸,还不忘强调重点,“只是助兴小游戏,走肾不走心噢亲。”
  游戏开始。
  第二个女生从第一个人嘴里撕纸时撕走了一大半,只留了一个小角给那人,到陶免这儿整张纸就跟没撕过一样。
  陶免作为骨灰级老油条,算计了一下自己跟方祈中间相隔的距离,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控纸,最好不能让纸有机会传到方祈那儿。
  众目睽睽下,陶免偏头从侧面咬住了那卫生纸靠近女生嘴的一边,别别扭扭的咬法让他和那女生脸贴脸挨得很近,喉结突出。
  下一秒,大家就傻眼了。
  那女生看着自己嘴里剩下的一大半纸,也傻了。
  陶免用嘴唇轻轻抿着那大概只有中指长宽的纸条扬了扬下巴,示意下一个人来。
  众人都惊呼陶免太狠了,才第三个人就把纸片弄得只剩这么点儿了。
  不出陶免所料,别说到Q了,才刚到7就撑不住了。
  6是个女生,7是个男生,大家罚7背着6绕KTV跑了两圈。
  不少人开始嘀咕,说不能让陶免抽到前面的牌,不然都罚不到他。
  陶免:“……”
  也不知道是不是大奎这洗牌机有意的,反正接下来陶免是当真再没摸到过一到六那几张牌了。
  只要那纸小于了一个指节大小,陶免直接投降喝酒,尝试都没有,一次罚两杯。
  看着陶免跟喝水一样喝着桌上的啤酒,方祈心情复杂。
  大奎眼尖,揶揄道:“哟——方哥心疼了。”
  起初方祈不知道这群孩子各怀鬼胎,但往后渐渐也看明白了。
  似乎只要那对男女挨在一起,大家就会想方设法的为难他们,把纸片控的很小。
  这是借着他和陶免的由头在撮合人了。
  好巧不巧,陶免跟方祈就没一次是抽到一起的,他俩也没有被围观看戏的意愿,包厢里最后一滴酒都被陶免喝干了。
  终于完成任务的陶免瘫在沙发上捧着肚子直呼:“不行了不行了,醉了醉了,放我回家吧。”
  视线早已转移到撮合那两人身上的众人大方放行,让方祈把人搀回去。
  见陶免跟被抽了骨头一样赖在方祈身上,不少人挤兑他根本没醉,就是借酒装疯,等着回去酒后乱性。
  一出包厢方祈便皱起了眉头,看向怀中面色绯红的人问:“要不要紧。”
  “没事儿,啤酒能有什么事儿。”陶免搭着方祈的脖子道。
  他喝酒上脸,其实清醒的很,确实没醉。
  但方祈搂在他腰间的胳膊一紧,追问道:“会难受吗?”
  陶免拿脑袋顶了顶他的脸侧,尾音黏黏糊糊的:“真没事儿,假酒只要不喝醉就还好,顶多明天起床脑袋疼一下。”
  是了,陶免喝下第一口酒前附在他耳边说的话便是——“是假酒。”
  陶免那么多年的吧不是白泡的,一闻就知道这啤酒是假的。
  这KTV真假混卖,那一桌酒里只有一小半是真的。
  但直接跟这群孩子说吧,信不信另说,主要还是太麻烦。
  一想到自己说了以后会发生的种种可能陶免就头皮发麻,他还是多担待点多喝点吧。
  这次是让他碰上了,等明天稍稍提点上一两句,他们要是不听,再有下次就跟他没什么关系了。
  “我又不像咱们方总是圣母哈利路亚。”陶免拿方庆的形容逗方祈,“就这一次。”
  陶免就是想试方祈的酒量也不会用假酒试。
  他把自己收拾清白,躺进被窝之后说了:“等我先睡一觉恢复元气,我们明天晚上,不见不散。”
  “啤酒?”方祈从背后将人圈进臂弯。
  陶免拿自己赤…裸的脊背往他火热的胸膛上蹭:“白葡萄酒,我都订好了。”
  “花了多少?”
  方祈的声线很低,适合当陶免的催眠曲。
  “不贵,清仓大甩卖,一块钱两瓶。”陶免的声音一点一点低了下去。
  好久没这么闹过了,一从那嘈杂的环境里出来,精神就先身体一步被疲惫击垮。
  方祈似乎在他耳边还说了点什么,他没听清。
  陶免只知道自己念叨的最后一句话是:“我怎么还没想起来我想问你什么啊……”
  作者有话要说:  ps:其实碰上真假混卖的酒吧和KTV就该庆幸了,现在不少都全卖假酒。
  我的小可爱们在外面一定保重身体,喝完头晕犯恶心跟醉酒不太容易区分,所以还是尽量节制。


第88章 
  第二天一早; 陶免吃完早餐把方祈送出门上班; 想爬回床上睡个回笼觉。
  刚躺下没一会儿门口就传来了敲门声,陶免不情不愿的下床去给人开门,猜想方祈大概是落什么东西在家了。
  “你没带钥匙吗。”陶免挠了挠自己睡的一团糟的鸡窝头; 边开门边对门外的人说。
  可站在门外的人根本就不是方祈,而是一个拎着白皮箱的小哥; 有点眼熟。
  “打扰了。”那小哥身上穿着和上次一模一样的马甲西裤。
  陶免想起来了,是君品酒庄那个:“噢噢; 这么早的吗。”
  门外人斯文帅气的脸上露出一个得体的笑,说话礼貌谦和:“抱歉吵到你睡觉了,我忘了今天是周末。”
  “没事没事; 这么早还得开车过来; 真的辛苦你了。”陶免揉了揉自己的脸蛋,企图让自己清醒一点。
  假酒害人。
  他今天一早起来虽不至于头痛欲裂,却也感觉浑身不得劲; 有点犯恶心; 早餐都没怎么吃下去,还是方祈临时给他煮了暖胃的粥才稍稍好些。
  熟悉的客套,熟悉的回答。
  “应该的。”
  可陶免从他手中接过皮箱时只觉手上一沉; 差点没拎住,下意识惊呼出声:“我操……”
  那小哥似乎从陶免苍白的脸上看出了点什么,递皮箱时就没完全递出去,像是早有预料,顺手便将皮箱接了回来:“两支装; 有些沉,我帮你拎进去吧。”
  陶免对比了一下两人相差无几的细胳膊细腿,见他拎的一点不费力,接过来时便毫无防备。
  不过他把自己的脆弱归结到了假酒上。
  这次陶免没有客气,老老实实的让开了身子,一手叉腰,一手捂着脑门:“那就麻烦了,帮我放餐桌上吧。”
  见他要脱皮鞋,陶免拦住了他:“不用换拖鞋了,直接踩进来吧,今天我本来就打算做卫生了。”
  那小哥有些意外,但出于职业道德,他守住了自己的好奇心。
  “想问什么就问吧。”陶免不舒服归不舒服,敏锐却一直在,“这肯定不是咱们最后一次见,不用太官方。”
  那小哥笑了,对陶免的说法不置可否:“我只是觉得你不像是会做家务的人。”
  “原来是不会。”陶免耸了耸肩,问他,“那么早从H市赶过来,吃早餐了吗?”
  “准备回去吃。”小哥老实答道。
  “正好发愁今天没吃完的早餐怎么办,你要是不嫌弃,就当是帮我个忙。”说完陶免径直去厨房端出了自己没胃口几乎没太动过的早餐。
  一颗水煮蛋,一碗炒饭,还有一杯豆浆。
  刚刚回答问题时小哥以为陶免只是一句日常问候,完全没想到还有下文。
  看着被少年摆到餐桌上的白瓷餐盘,杯中的豆浆都还冒着热气,一时有些说不出话。
  陶免在他对面拖椅子坐了下来:“知道我大名叫啥不,你们老板也太不人道了,一大清早的把你派来送酒。”
  那小哥见陶免都坐下了,一副就要盯着他吃完这些,顺便谈谈心的架势,也不好再拒绝,坐下道:“知道的,陶先生。”
  “行吧行吧,陶先生就陶先生。”陶免撇撇嘴,这个叫法让他很别扭,总让他想起他爸,“你呢?留个微信吧,以后我订酒就不找那边下单了,直接找你吧,你有提成拿吗?”
  这个思维有点跳跃,小哥有些没反应过来。
  见他拿着筷子没动,陶免又道:“要不帮你热一下?”
  “不用不用,其实你有我微信。”那小哥回过神赶紧道。
  陶免愣了愣:“啊?那个是你吗。”
  最开始他手机里只有君品大老板的微信,后来大老板丢给了他一个能干活的,上次订完一次以后,那能干活的又把H市酒庄总管的微信丢给他了。
  陶免本以为这小哥只是酒庄打杂的,结果没想到竟然是一把手亲自过来给他送酒?
  “嗯。”小哥点头。
  同样是拿着筷子吃炒饭,这小哥就是比一般人看着贵气端庄,腰背比直,对比就差没瘫在桌上的陶免确实是非常讲究了。
  陶免仔仔细细的上下打量他:“你才二十几岁吧,这么年轻的老板啊。”
  那小哥习以为常的笑了笑,眉眼弯的弧度刚刚好:“我已经三十几了。”
  “???”陶免黑人问号,逗他呢吧,“你别蒙我啊哥。”
  “没有,我在君品待了快十年了。”小哥顶着一张完全看不出岁月的脸对陶免说出了“十年”这个词。
  陶免震惊了。
  他前两天刚在自己眼皮子底下都找到了一条浅浅的纹路,当时整个人就快不行了,直到他火速下单买了好几种眼霜打算换着试试才抢救回来。
  索性只是干纹,涂了两天眼霜就不见了。
  后来他把自己买了没用的眼霜都扔给了方祈,还教育他要是等有了皱纹才注意这个问题就晚了,除非拉皮,否则任何护肤品都不可能抚平皱纹。
  虽然方祈对皱纹不皱纹并没有什么想法就是了。
  但这小哥别说干纹,皮肤简直好的出水,换身衣服说是大学生都有人信。
  小哥说他姓邵,叫邵文柯。
  说酒庄底下大家都有各自的分内工作需要忙,所以他就自己来了。
  “小陶跟我们大老板认识吗?”邵文柯看出陶免并不喜欢那样生分的称呼,改口的从善如流。
  陶免撑着脑袋点了点头:“你们大老板是我朋友的亲姐姐。”
  至此,邵文柯顿了两秒,最终还是问了:“这里……是你和你男朋友住的地方吗?”
  陶免也顿了顿,估摸着他应该是看到自己朋友圈了,也不说什么,继续点头。
  “我今天来这么早,其实是被老板要求的。”
  陶免听出了邵文柯话里的犹豫:“什么意思?萱姐要求的?”
  “嗯,让我来确认一下你是不是真有个男朋友。”大概觉得不太雅观,邵文柯把“同居”这个前置词咽了回去。
  这还有什么想不明白的,陶免挑眉。
  一直克扣着生活费的老父亲老母亲忽然发现自己儿子有了超出能力的大数额资金流动,那自然得关心关心。
  看来先前那次朋友圈他们以为自己只是故意气他们的,直到发现他订酒才发现事情不对——绝对是他爸妈找萱姐打听了。
  如果真有对象,挑周末一大早来送酒肯定能碰上,或者说肯定能看出点蛛丝马迹。
  一眨眼的工夫,陶免便在脑袋里把脑回路全走完了。
  他望向邵文柯的目光带了些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也是难为你了。”
  邵文柯没接话,只点了点头,专心吃起了碗里已经有些凉掉的炒饭。
  如果不是眼前的少年忽然心血来潮一般留他下来吃早餐,他根本不会多嘴说这些。
  “你回头把我朋友圈的照片发给萱姐交差吧,说那就是我男朋友,你来的时候碰上他出门上班。”陶免无所谓道。
  邵文柯点头应下。
  “哎要是萱姐再让你打听啥你直接问我就好了。”陶免对于方祈这个“丑媳妇”是一点没觉得拿不出手。
  把人送走,陶免瞌睡也醒了,一边扫地一边琢磨,他总觉得自己错过了什么。
  方祈中午不回,照例让小张给他送饭,但陶免特意发了消息过去,指名要让赵秘书来送。
  赵秘书前去总裁办公室领旨时战战兢兢,对自己忽然被翻牌这件事不明就里。
  谁知到了方总家,赵秘书感觉自己不是来送饭的,是到了另一间总裁办公室,来给领导汇报工作的。
  “你们方总最近都在忙啥。”陶免摆明一副查水表的模样,“别说漏了。”
  赵秘书坐在陶免对面诚惶诚恐,这两小口子又是来的哪一出?
  “就……新来了个驻店经理?”赵秘书语气试探,随后补充道,“不过她是个女的,对工作上手也快,不黏方总的。”
  陶免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嗯,还有呢。”
  “还有?”赵秘书显然理解错了方向,“就没什么其他特别的人了。”
  “不是问人,我是问你们方总近期达成的成就。”陶免道,“他都干啥了不起的事儿了,给我说说。”
  赵秘书松出一口气,敢情是不好意思直接问正主啊,不就是吹老板吗,这个简单。
  “方总前段时间争取下来了公众号,这个公众号上能够订阅所有门店的房间,上次你做推送也知道了,这里价格比其他第三方平台都更优惠些。”说起这些赵秘书嘴皮子就顺溜多了,“本来上面一直觉得这些都是花架子,都是中低端酒店才会稀罕的手段,老牌不用搭理,但这段时间在方总的坚持下试行过后成效显著,让上面改观了不少。”
  对此,赵秘书总结陈词后说出了自己的观点:“这事儿说大不大,说小不小,但再加上这个驻店经理也招的靠谱,我觉得方总很有可能被调回总部那边去。”
  跟了方祈这么久,多多少少也能看明白了,就是再不确定,上次那个方庆也足够他肯定心中的想法了。
  赵秘书忍不住感慨道:“哎真是没想到,咱们方总竟然是方世的太子爷。”
  陶免点了点头,顺着他的话讲:“我第一次知道的时候也很意外。”
  “其实你完全可以直接问方总啊。”赵秘书纳闷,“我看他什么都不瞒你。”
  陶免却笑了笑没说话。
  作者有话要说:  陶免:他不瞒我,呵。
  方庆:我充钱了。
  作者:明白。
  ps:往前面捉了几只虫,所以小可爱们猜到方庆的cp了嘛,捂脸。


第89章 
  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 感觉但凡是工作上的事; 方祈都不太会跟他说。
  上次健身房以后陶免细细想过了,其实当时更多的是自己自说自话,方祈只应; 开口少。
  后来自己提起过的几次,方祈也都是三言两语带过。
  “方祈自己呢; 有准备调回北京的意思吗。”陶免一时半会儿也说不上来哪里不对,就是方祈过于三缄其口; 反常了。
  赵秘书以为俩人面对的是异地感情问题,也不藏着掖着,直说了。
  “虽然方总没说; 但自从上次他堂哥来过以后; 方总就开始关注北京那边的情况了,而且我听说最近有新的资方出资要在北京添不对外开放的高级私人会所,算是方世延伸出传统酒店行业的第一次尝试; 上面很重视; 所以我觉得方总可能……确实是有回北京的打算。”
  怕陶免不明白其中的弯弯绕绕,赵秘书继而解释道:“酒店有两方,一方是资方; 一方是管理方。出钱修酒店的就是资方,以往方世酒店的资方和管理方都是自己,但这次的私人会所是资方花钱请方世来帮忙管理的。”
  “通常说的驻店经理和总经理是管理集团内部的人员调动,但最有话语权的,还是资方派到酒店里的人。”
  陶免没想到还有这么一出:“所以他是对这个感兴趣?”
  赵秘书不知道陶免心中的小九九; 只想着他们这县级市跟首都自然没得比,希望陶免想开点。
  “具体我就不想知道了,我也是给方总送签署文件时偶然在他桌上看到的K线图,噢,就是股票,哎方总想回北京也无可厚非,顶多就是异地两年,你又学传媒,毕业正好去北京工作啊。”
  陶免拧着眉头,装作了解的点了点头,误会也好,省的他费劲编借口:“方祈可能怕我不开心吧,没跟我提过这些事。”
  赵秘书深以为然:“方总是真心喜欢你,别想多了小陶。”
  大概是见陶免依旧闷闷不乐,赵秘书再接再厉:“你一问方总,他肯定就什么都交代,谈恋爱还是得两个人把话说开,都不是什么大问题。”
  如果他愿意交代,早交代干净了。
  陶免默默决定晚上再尝试最后一次。
  他冲赵秘书笑了笑:“谢谢赵哥,不过你可别给方祈说,转头我自己问问他到底什么打算。”
  “行,这年头也难得碰上一个方总这样的,既然两个人都……”
  后面赵秘书就跟老妈子开讲堂一样,愣是把陶免逼逼的趴桌上了。
  最终以他一句“赵哥你不用回去上班了?”完结。
  不过就是赵秘书不说,方祈也该心里有谱了。
  陶免叫赵秘书来,算是变向给他敲了警钟。
  但方祈……不为所动?
  方祈下班回家。
  陶免双腿并拢乖巧的坐在沙发上望着方祈,求表扬。
  方祈扫视了一圈屋子,木质地板一尘不染,电视柜、茶几上的东西全都被摆的整整齐齐,明显一副受过人打点的样子,餐桌上还摆着两瓶白葡萄酒。
  如他所愿,方祈脱下外套凑过去在他脸上香了一口:“今天卫生做了几个小时?”
  “比上次快多了,上次是战略性失误,弄得到处都是水。”陶免继续邀功,“饭我已经蒸好了。”
  “今天怎么这么乖。”方祈笑了,扬起下巴点了点桌上的酒,“一人一瓶?”
  “不。”陶免起身从他手里接过外套,跟他一块儿进房间挂好,坐在床上看着他换家居服。
  上了餐桌,陶免把第三瓶酒拿出来。
  “这两瓶白葡萄酒呢,就是开个胃,漱漱口。”陶免手指敲了敲威士忌的瓶身,“后面还有这个。”
  方祈失笑,扶额道:“你到底准备了多少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