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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只是我男朋友-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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农村了。”
“所以才一直忍着你那个学长?”方祈问他。
陶免却摇了摇头:“也不是,只能说是一方面吧,毕竟就算我们技术再好,没资源抢不到单也没用,那姓左的就是再不好,他手里有资源能接到单。机会有限,如果有心出来见见世面,那确实就得听他的。”
方祈正想开口,就听陶免忽然笑出了声。
他睁开眼,侧着脑袋抵在车窗上看方祈,笑意直达眼底。
“不过听他的也不总吃亏,毕竟让我碰上你了。”
作者有话要说: 小小的爆了个字数
and……我保证!明天我会更早点的!!!
(今天看电视去了,捂脸
第60章
陶免到家第一件事; 就是给手机充电; 毕竟都第四个年头了,耗电快也正常。
他洗完澡出来一开机,就收到左霖钧的消息了; 就是内容有点奇怪。
…你自己听听。
附带着发过来的,是一段先前自己打包给他的录屏。
没点开之前; 陶免以为是那直播的声音没录上。
点开播放的前几秒都还没什么问题,正常的画面; 正常的声音……
忽然,一个画外音插了进来,虽然没有压过视频本身的声音; 可音量调大却也都能听得清晰。
…“电视上能看。”
…“嗯?韩剧电视上能看?”
…“我下的。”
…“你还看韩剧???我以为你这种人顶顶多就看看英美剧。”
…“人都被关在美国了还让我成天看英美剧; 有点强人所难吧。”
……
这熟悉的对话让陶免的耳根迅速充血,一直从脖子红到了头顶,感觉自己握着手机的手心都开始发烫。
当时他就操了:“怎么录屏还能录环境音?我他妈以为录屏就录手机上的声音……”
方祈拿衣服去洗澡从他身边路过; 听到了他的话:“不会啊。”
“……那就是会啊我的妈!”
配合着那什么峰哥对自己上鱼的解说听两人的对话; 陶免都没眼看了,他记得后面更羞耻。
被反驳的方祈停下了脚步,刚想开口问他是不是录屏出了什么问题; 就从陶免外放的手机里听到了自己的声音。
…“就这么点优点了,不能给你把我蹬掉的机会。”
…“你说,你心里是不是有个小本儿,就专记别人挤兑过你什么。”
…“想听实话?”
…“只要你敢说,我有什么好不敢听的。”
…“就记你; 只要是你说的,什么都记。”
……
方祈摸了摸自己的鼻子:“我只知道IOS系统不会,看来安卓会……”
陶免:“……”
……
…“那有奖励吗。”
…“我觉得不……”
…“我想要。”
…“我、操……”
随后便是一声轻轻的磕碰,陶免记得,那是自己把双皮奶搁到茶几上的声音。
…“请问您现在……是在撒娇吗?”
…“是。”
…“刚刚是。”
……
对着手机的方祈、陶免:“……”
“采访一下,你当时是怎么想的。”陶免将五指拢在唇边咳嗽了一声,“怎么说得出那么不要脸的……”
陶免“话”没出口就被自己的声音打断了——“是你自己惹我的,你完了。”
陶免:“……”
方祈也笑着咳嗽了一声:“就……都录进去了?”
陶免整个人都是斯巴达的,听着那什么峰哥在直播里兴奋的逼逼着他的上鱼,那窸窣声只从旁隐隐约约透出几声,却让他格外有画面感。
见了鬼了。
陶免就是脸皮再厚,也扛不住这样来一出,小脸通红:“……这个消息,要我怎么回……”
方祈一个没忍住,倾身过去将人圈在了桌子和自己中间,微微垂首在他难得羞赧的脸上偷了一个香。
伸手拿过他手里的手机,当着他的面开始往输入框里打字。
…重新帮你录一次?
那边意外的回的很快,像是一直守着陶免的消息一样。
…不用,已经搞定了(摸下巴。jpg)
到这里,方祈也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回了,干脆点开了陶免的表情包。
不知道是不是太多的缘故,方祈戳了一下那个表情包里那个爱心,没反应。
又戳了一下,有反应了,只不过内容还是一片空白,没显示出来。
把方祈有些急到了:“你该换手机了。”
陶免不服,后脑勺靠在他肩膀上抢过了自己的手机:“我手机认主的,你看我来就很好,一点问题没有。”
果不其然,陶免一戳就有反应了,反应还不慢,唰唰唰几页就翻过去了。
方祈一面端详着陶免丰富的表情包储存库,一面道:“看你都不怎么跟人聊天,哪来这么多表情包。”
陶免啧了他一声,兀自从一众表情包里挑出了个狗子点头的表情发出去,道:“现在不会聊天的人太多了,不给他们怼表情包,这天根本没法儿聊。”
说到这个方祈就很幼稚的开始翻旧账了,话中带笑:“那你也给我发。”
“你能不能别得了便宜还卖乖,明知道我是在给你卖萌。”陶免放下手机转身看他。
“嗯,可爱。”方祈从善如流,“想……”
“好了,停,打住,别想了,你可以去洗澡了。”陶免一把推开身前的人,用光洁的脚丫在他小腿上轻踹了一下。
方祈一边往浴室里走,一边还笑着问他:“我查过了,看中了几个口碑不错的牌子,还是你有什么推荐?”
陶免被气笑了:“你要不要这么禽兽?我昨天晚上才给你上完课,你今天连牌子都琢磨出来了,你早上出门那会儿我可还发着烧啊亲!”
“这种事,宜早不宜迟。”方祈说的语重心长,反手关上浴室门时还添了一句,“当断不断,反受其乱。”
“噗——”陶免被逗得不行,隔着门板冲里喊,“是你这么用的吗,留过洋真了不起。”
当天晚上,即使陶免再三表示自己已经好的透透的了,还是被方祈压着又吃了一顿药。
“明天早上要是还没反弹,就再吃最后一次。”方祈说完,将手里的水杯放回了床头柜上。
陶免:“……你到底经历了什么,怎么吃个药比我还夸张。”
陶免在330,除了熬夜,其他都是典型的惜命派,天冷了加衣服比谁都快,生病了吃药也比谁都准时。
“我自己感冒比较容易反复。”方祈动了动双腿,调整了一下身前笔记本的位置。
陶免和方祈并排靠在床头,双腿交叠着伸展开去,陶免也动了动自己大腿上的笔记本,两人敲字的姿势如出一辙。
睡前在床上敲笔记本这个习惯,还是今天正式搬一块儿睡了才对上的暗号。
陶免先拾掇完自己上的床,正抱着笔记本在自己腿上敲的欢实,就见方祈竟也抱着笔记本上来了。
两人一拍即合,原本只是各自在各自床上进行的活动,至此,正式同框了。
只要不是看剧、做剪辑,无论是做作业还是干别的什么,陶免都喜欢放点歌当背景音乐,不然总觉得缺了什么,寂寞。
一开始陶免还担心打扰到方祈工作,他感觉自己无论什么时候斜眼看过去,方祈屏幕上都是各种纷杂的数据和报表,学渣表示完全看不懂。
但方祈没什么意见,他搭在左腿上的右腿戳到了陶免腿上,笑道:“只要你控制好你的缝纫机,问题不大。”
陶·缝纫机·免:“……”
专注于眼前工作的两人都没了动静,整个房间里都只剩下陶免的歌和两人敲击键盘的声音。
过了大概那么五六首歌的时间,方祈听着耳边一首接一首、就没重过画风和语种的歌曲终于忍不住了。
“你口味很宽泛啊。”他看了眼陶免的屏幕,正忙着给他做推送。
陶免正眼没看他,整理着赵秘书最新一波发来的相关资料:“不然也看不上你了。”
“……”方祈选择换一个话题,“推送做的怎么样了。”
“挺好,方总工资给我准备好就成。”陶免说完自己先想起来了,抬头看他,“对工资,方总,今天上课你侄女把我惹生气了,算我单方面喊停,结账的时候记得把这节课扣掉。”
本来今天被朱垚那么一闹,方祈是不想拿章琦琪的事烦他的,章琦琪当时一给他打电话,还没说原由他就猜到了。
但既然都提到这出了,他就顺便说两句:“本来读书这种事就全看个人,她自己不上心不想学,你教再好也没用。”
“哦哟可别瞎说,也就是她不想学我才勉强够用,但凡换个肯学的,我早就被踹掉了。”陶免对自己几斤几两有自知之明的很。
方祈看的明白,对这件事持中立态度:“她爸愿意给她花这个冤枉钱,谁也拦不住,你想教就教,不想教就算了,于她,差别不大。”
“哎,是真的没有成就感,为了教她我都快把我自己念叨的又能去参加高考了,结果她该是什么样,还是什么样,养条金鱼还会吐个泡泡,她这连个水漂都看不到。”陶免嘴上吐槽着,手上也不停,互不干扰,“她爸要是真指望她成绩上看得过去,还得关在身边压着,不然没戏。”
方祈嘴巴没有陶免会跑火车,但他说大实话是一等一的实诚:“没事,反正是北京户口。”
“哎?现在还能不在户口当地读书?不是都强制要求按照户口分配学校读了吗。”陶免说这话时一点没走心,顺嘴就说了。
方祈没有错过他话里的一个“还”字,心想陶免当年大概就不是在北京读的书。
“有钱能使鬼推磨。”方祈笑了笑,没有点破。
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又掉了一层马甲的陶免同学还在想着法儿的整推送:“Fine,有钱真好。”
“你家又不缺钱。”方祈随口道。
“我家有钱又不是我有钱,这哪能一……”陶免说的顺溜,说到最后一个字了才意识到不对。
他抬头瞪方祈:“你套我话!”
方祈无辜脸:“嗯?你有什么需要我套的吗?”
陶免登时就哽住了:“……”
得,这才是真的被套出来了。
陶免撇了撇嘴,问他:“你今天是不是站门口听了有一会儿了。”
“哪个门口。”方祈视线重新落回了自己的屏幕上,故作镇定。
陶免右胳膊肘撞了他一下:“你说呢。”
“哦,朱垚吗,是。”方祈这才点头。
“说说,都听到啥了。”陶免眼里闪过几丝别扭,企图用凶巴巴的语气来掩饰自己的不自然。
作者有话要说: 方祈:说说,你有啥是需要我套的。
哎呀,又十点了,捂脸
第61章
方祈停下滑动在触控板上的手指; 想了想:“就……他说‘难道是我的错’开始。”
陶免心想; 这不就几乎是从最开始就站在门口听了吗:“……您还真是沉得住气。”
“因为你不告诉我,我就只能自己凭本事听了。”这个墙角,方祈听的理直气壮; 甚至还有那么点委屈?
突然背锅的陶免被哽了好一会儿,说话没了刚刚的底气:“……那你可以问我啊。”
方祈干脆将腿上的笔记本合了起来; 转脸认真的看陶免:“怎么问?无缘无故的,打听现任跟他前任分手的理由?”
“怎么就无缘无故了; 这不是你自己想知道吗……”陶免被那双紧紧盯在自己身上的眸子看的有些不自在,也不明白自己到底是在虚什么。
“万一把你搞烦了,你把我蹬掉怎么办。”方祈每个字都说的异常清晰; 不急不缓; “好不容易才追上的。”
“砰”,陶免感觉自己的脸瞬间就烧红了,估计能滴血。
“……放屁; 哪、哪有好不容易。”陶免说这话时都不太敢和方祈那双直白的眼对视; “不对,你哪有追……”
方祈今天就跟吃错药了一样,特别的坦诚; 有什么说什么:“怎么不辛苦,你不给我发信号,我都不敢轻举妄动,生怕你跑了。”
“……”陶免第一次对自己“不娶何撩”的渣男行为感到了内疚,但嘴硬; “那你也没怎么花工夫追啊,明明是我自己送货上门的。”
方祈的手指在笔记本的金属外壳上点了点,看着他说的平静:“我要是没追,我能有开门签收的机会?”
陶免被方祈这番“委委屈屈”的控诉堵得说不出话,顿时嘴巴就撅起来了:“我又不是故意的!你凶什么!”
分明从头到尾都和和气气说话的方祈:“……”
“我不就是怕自己眼神又不好使了吗!妈的先前看上朱垚那么个臭傻逼,比王臻还耻辱!”陶免越说心里越不痛快,声音一下就高了,“我说了我没跟别人上过床,那就是没上过!谁不信我都无所谓,为什么我男朋友也不信我?”
一直深埋在心底的阴影早就生了根,发了芽,变成了一股洗刷不去的偏执。
可几乎是一说完陶免就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态,声调又落了回来:“我当时是爱玩,但我又不是跟谁都能躺上一张床,到头来,原来我在他眼里就是那样随随便便的人……”
跟着声调落下来的,还有陶免的脑袋。
他微微垂着眼睑,看自己扣在笔记本键盘上的手指:“他就是不信我,到现在都不信我,还跟我说他早就原谅我了……我就觉得自己眼光很烂,不知道当初是怎么瞎了眼就一门心思的觉得他好。”
说着,陶免自嘲的勾了勾唇角:“反正这手分的挺俗套的,我明明很认真,但他们就都觉得这种事……不出所料。”
后来陶免完整的将前后缘由都告诉了方祈。
陶免原来是个乐忠于喝酒泡吧、刷夜跳舞的主。
勉勉强强挂着一个还算看得过去的成绩,每天纸醉金迷,浪的很,在同性圈子里也算鼎鼎大名。
人人都知道有个叫陶免的小帅哥从不扫人兴,玩得开,但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却只有他自己知道。
陶免从不跟人玩到最后,软毒品也一律不沾,原因很简单,他怕得病,他还想再多浪几年。
但人朱垚是标准的别人家的孩子,出身书香门第,作风正派,两人谈恋爱那会儿他还在读研究生,就尤其看不上陶免这一点,几乎两人所有的争吵都是围绕“陶免没个学生样”、“陶免又出去鬼混了”进行的。
“其实我答应跟他在一起以后就收敛了很多,也不在外面过夜了,英语也是那个时候想让他开心一点变好的,结果搞了半天我对他的‘答应’在他那儿竟然是因为我来者不拒。”
那天晚上出事之前陶免跟朱垚吵架了,因为朱垚背着他去见了相亲对象,当时陶免很不理解,为什么朱垚都还没毕业就要被家里逼着去相亲,更不理解的是朱垚不仅不告诉他,还骗他。
“我会知道他相亲,是别人告诉我的。”
当时圈子里都只知道陶免谈恋爱了,不知道具体对象是谁,都笑话他当宝贝藏着,其实是朱垚一直不愿意被人知道自己的性向。
但没有不透风的墙,总有那么两个消息灵通的能知道。
后来朱垚相亲这事儿,陶免也是被那么两个消息灵通的告知的。
“别人给我发消息,我不信,干脆翘课跑出去了,想眼见为实。”
“我就坐他背后看着他跟那女的吃饭,结果他还给我发消息,让我好好上课,别玩手机,他得帮导师干活,暂时顾不上我。”
说到这里,陶免自己都觉得好笑:“当时也挺蠢的,拿着手机就冲过去了,想找他对峙,他一见着我小脸都吓白了,立马让餐厅保安把我拉走了,说我是神经病。”
“我是快气疯了,但他也气,气我不懂事,不给他面子,让他丢人了,还差点露了陷。”
陶免不痛快,当天晚上就叫了几个狐朋狗友陪自己出去喝酒,喝多了。
“虽然我玩,但我很少在外人面前喝醉,我酒量很好,心里也有数。”陶免道,“但那天没注意,也没想到,喝的酒不干净。”
等陶免再一觉醒来的时候,他就莫名其妙跟人躺一张床上了。
可当时喝大的不止陶免一个,那人也喝大了。
他把陶免和自己的衣服脱干净,嘚瑟着拍了几张照片就也倒了,根本什么也没干。
朱垚看到那几张照片的第一时间就对陶免发作了。
“他给我说的第一句话我到现在都还记得,他跟我说‘我就知道,我就知道你根本改不了’。”
一句“改不了”让陶免心里登时就凉透了。
“但我还是坚持给他解释了,一遍不行就两遍,两遍不行就三遍,这是原则性问题,我说我没有,就是没有。”
但结果很显然,朱垚并不接受,因为——“这不合理”。
“他说我都脱光跟人躺一张床上过夜了,不可能什么也没干,那不合理。”
“但事实就是这样,就是很不合理。”
陶免的手指一直扒拉在他笔记本键盘的右键上,指甲嵌进缝里搬弄:“后来就一拍两散,他正好研二被签出了国,我也不想再见到那些乱七八糟的人了,就待学校安安心心搞学习。”
“不过朱垚估计以为我爸妈到现在都不知道我是同性恋的事,其实他没走多久,我爸妈就知道了。”
“我把U盘借给同学考课件,插在教室的一体机上,有人觉得好玩翻了我U盘,把里面的片子翻出来了,后来我被叫了家长,我也懒得解释,破罐破摔,干脆出了柜。”
陶免当时会选择当艺术生纯属是因为不想待在学校里,想出去上专业课换口气。
“我爸妈一直觉得我会变成同性恋是因为管我管少了,长歪了,我就烦,不太想搭理他们,就跑这儿来读书了。”
陶免刚说完就被方祈握住了手,他下意识抬起了脑袋,看他。
“再扣把按键扣下来了。”方祈嘴上这么说,大手却严严实实的包裹着他的手没放。
陶免嘴撅的都快能挂油瓶了,一脸委屈巴巴,一时竟也看不出有几分玩笑的成分。
陶免颠着往方祈身边挤了挤,还撞了他一下:“你看我这小白菜地里黄的,哪敢再乱搞,免得到头又是我一个人傻兮兮无条件信任。”
谁知方祈听完整个故事后的第一句话完全超出了陶免的预计范畴。
“那他凭什么亲你。”
方祈少有的口吻让陶免有一瞬的茫然,没反应过来前后的因果关系在哪儿,酝了好一会儿才明白。
陶免整个人都不好了,瞪眼看他:“我跟你说半天,你就光惦记这去了?”
“不应该?”方祈依旧说的理直气壮。
最后他都要带着人走了,朱垚还当着他的面在陶免脸上来了那么一下,如果不是后来巴迪图姆出现了,方祈觉得自己很可能会动粗。
陶免一下没绷住,笑了出来,回忆带来的苦涩顿时一扫而空,靠在方祈身上乐呵的不行。
那天晚上睡觉前,方祈将两人刚换上就又被弄脏的内裤空投进了洗衣筐里,对身边拿卫生纸擦手的陶免说。
“朱垚也就是没被你上过课,你这样的,我真的完全担心不起来。”
陶免又乐了:“嫌我事儿呗。”
“感觉自己就像外面等着被拿出去卖的猪肉。”方祈也笑了,“必须得等你给我敲章才准放上床。”
“了不起,猪肉得敲章都知道。”就冲这份接地气,陶免都想给方祈鼓掌。
方祈将自己的手擦干净,连同陶免手里的卫生纸一起扔进了床边的垃圾桶里。
“赵秘书推我的公众号里写的,敲了钢印和蓝印的猪肉才是检疫合格的正规猪肉。”
“看不出来啊,赵秘书连这种公众号都知道?”陶免啧啧摇头,服的不行。
方祈不顾陶免反对,扯过被他踢到床尾的薄毯盖到了两人身上,伸腿压住了他想蹬被子的腿,道:“所以我准备等最近的事情忙过了给他加薪。”
陶免立马想到了小张口中的“生意”,笑道:“方总大方啊。”
“我不大方。”方祈说着,伸手按了床头的灯开关,“我偷偷把你放黑曜石那个抽屉锁了,以后别戴了,情绪不好了给我说。”
陶免在一片黑暗里从自己枕头上摸到了他的枕头上,挤兑他:“又查过了?我说你成天坐办公室里是认真在上班吗方总,怎么净查些有的没的。”
那黑曜石说是能吸收人的负能量,是朱垚觉得陶免脾气差送他的。
“我还下单了,明天最后一个晚上,顺丰应该能到。”
“你明明洗澡前才跟我说刚看好牌子,就下单了?还顺丰?”
“看好了不就该下单了?”
“那你还问我?”
“来日方长,冲突吗?”
“噗——”陶免差点把口水喷到方祈脸上,“你牛逼。”
作者有话要说: 路人:我觉得不ok,你都没安慰上几句。
对口头安慰不屑一顾的方总:日子还长。
第62章
不过方祈口中的最后一晚终究是吹了。
顺丰快递是到了没错; 但陶免跑了。
陶免第二天一睁眼就被左霖钧的消息惊喜到了; 瞬间睡意全无。
方祈刚穿好衣服就眼睁睁的看着前一秒还睡眼朦胧的人,下一秒便猛地坐了起来。
“中彩票了?”
“差不多!”陶免一手握着手机,一手一根指头认真的上下划拉着; 仔仔细细的浏览左霖钧发来的消息。
“怎么了?”方祈进卫生间挤上了牙膏。
“妈的这逼人终于靠谱了一回了,这次的单子竟然是跟世欢合作的; 我他妈惊了!”陶免边说边拍床。
他那股溢于言表的劲儿让方祈对这个“世欢”很感兴趣:“很厉害的公司吗?”
“鼎鼎大名的娱乐公司,不少正火的综艺都是他们公司的。”陶免对这些不算了解; 所以能叫出名字来的,那一定是个顶个的厉害,“不过我就奇了怪了; 这人是上哪儿搞的线; 世欢的活儿能轮的上他?”
“他们找你们做的无非也是那些,明明公司里有更专业的人才,为什么还要外包。”方祈嘴里还叼着牙刷。
陶免一边给左霖钧回消息; 一边解释:“就像我们专业老师自己不也是什么都会; 但他还是一老找我们学生干活儿,不用亲自出马、没什么技术含量的活儿,就高效一点直接外包给廉价劳动力了呗。”
“噢; 赚个差价。”方祈点了点头,吐出了嘴里的泡沫,问他,“你喜欢用电动牙刷吗?我原来那个忘在外国没带回来。”
“那你买嘛,跟我喜不喜欢有啥关系。”陶免说着; 手上飞快的在输入框里敲着字。
“做活动,买一送一。”方祈说的眼睛都不眨,跟真的一样。
陶免现在一颗心全在跟世欢的这个项目上,根本无暇顾及方祈:“那你买吧。”
不动脑子都知道方祈用的电动牙刷不会便宜,不便宜的电动牙刷还能做活动买一送一?
方祈洗完脸出来发现陶免还维持着他进卫生间的姿势,捏着手机戳来戳去。
正想问,陶免便自己说了:“好了朋友,我一会儿跟你一起出门,你把我捎到国学路路口,左霖钧开车来接我,去S市。”
方祈脚步一顿,回身看迅速从床上爬起来脱背心准备换衣服的人:“去S市?”
“嗯。”陶免脱了衣服随手往床上一扔,脚一沾地就跑到隔壁原来自己住的房间去了,声音远远的传来,“今天晚上估计回不来了,得跟那边的人见个面,顺便一起去拍摄地踩踩点。”
“开车去S市?拍片子吗?”方祈有点没跟上节奏,太突然了,说走就走。
陶免下床后一路都是“噔噔噔”,从这边“噔”过去,又从那边“噔”回来。
回来时衣服已经全部都换好了,裤衩脱在了那边的房间里。
“说是S市有个私人博物馆的馆长想拍个片子玩玩,那馆长跟世欢这边这个是好朋友。”
陶免脚下生风,冲进卫生间要洗漱,差点一个激动拿错了牙刷,把方祈刚刚用过的那个塞进了自己嘴里。
“私人博物馆?”方祈现在只觉得自己孤陋寡闻的很,陶免说什么自己都不太知道。
陶免挫着牙,嘴里全是泡泡,说话嗡嗡的:“我也第一次听说博物馆还有私人的,容我今天去瞅瞅。”
方祈走到了陶免身边,对着镜子打理自己的头发:“所以你这么兴奋,是因为报酬丰厚?”
陶免对着镜子,瞪了他一眼:“能有多少,区区一个单子,从左霖钧分到我手上还指望能剩多少?我至于吗?”
紧接着他补充道:“我这么兴奋,那当然是看到了很多很多钱啊!”
昨晚让方祈终于明白了陶免渴望早日经济独立的初衷,只是他这幅见钱眼开的模样还是让方祈心下好笑:“怎么?”
“人都牵上线、搭上桥给你摆跟前了,后面就各凭本事顺藤摸瓜呗。”陶免对世欢还是很感兴趣的,“到时候关系搞好了,实习也不愁了。”
像这样的大公司想要按照常规渠道进去实在有点小困难,运气成分略高,果然还是关系户比较靠谱。
方祈觉得这人眼里快放出光了,喜欢的不行。
他微微前倾,从背后在陶免的太阳穴上吻了吻,道:“那你加油,我去做早餐,今天还吃意面?”
说完方祈自己都笑了,感觉自己宛如等着陶免出去赚钱养家的家庭主妇。
“吃!”陶免一听意面眼睛更亮了,“那个新买的啥啥啥酱好吃的!”
方祈没忍住,又在他脑门上啄了一口:“我就想看看你能为了吃这个酱连着吃几天意面。”
“哎你咋下得去嘴啊,我脸都没洗。”陶免推了他一把,漱口洗了牙杯,“我就是再想吃也吃不到了,今天得是最后一顿。”
方祈刚刚就想到了,明天十一长假最后一天,早上陶免肯定就直接回学校了。
“过完期中周周末过来吃。”他伸手帮陶免将一边和自己毛巾摆在一起的洗脸毛巾拿了过来,“你把脸转过来,看看我能不能下得去嘴。”
“原来咋没发现你这么能贫。”陶免弯腰洗脸。
方祈贴上陶免的后背,沿着腰身摸到了他胸前,陶免闭着眼就骂:“你一大早的瞎摸啥,还赶着出门呢。”
可方祈的手指最终落到了陶免领口的扣子上,五指灵活的将春光全都藏进了陶免敞开的领口里。
他在陶免耳边轻笑:“你想我摸什么?”
陶免先前套衣服套的匆忙,没顾上扣,直着身子还不觉得,但一弯腰领口就明显了,方祈站在他身后,透过镜子连他的小腹都看得一清二楚。
陶免脸上燥热,又踹了他两脚:“滚滚滚,快去做早餐,还上不上班了,磨磨唧唧!”
国学路口是方祈每天早上上班的必经之所,离陶免他们学校不算近。
把人放下车那会儿方祈还有点不放心:“你那个学长自己开车吗?他从你们学校来接你?”
“是是是,您快去上班吧,上次赵秘书还问我你出门没,说到点了你人还没到公司。”陶免站在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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