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倾城泪,雪胭凝香-第3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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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爱怜地抚着他的脸,深情地在他的额头上深深地亲吻着。

一旁的灵叶也一同伤心地哭了起来,跪到了杨雪胭的面前道:“皇后娘娘!都怪奴婢不好!您不在的时候,奴婢没有看好皇子!还请皇后娘娘责罚!”

杨雪胭将面抬了起来,无奈叹气道:“事已发生了!如何责怪已是无用!等一会回去了再说!”

这时,颜氏才人从寝室内,让人挽扶着怏怏地病态走了出来。

杨雪胭忙站起了身来,擦拭去了眼角的泪水,暗自收起了情绪,平静地看着她。

“参见皇后娘娘!”颜才人说着,就要伏身对她行礼,却被杨雪胭给扶了住。

“颜才人病中,不必多礼!”然后又转身对她身边的宫女说道:“快扶颜才人坐下!”

颜才人微微地咳了两声,在一张椅子上坐了下来,杨雪胭也在上位坐了下来,问她道:“身子可有好些?”

“只是一些伤寒罢了,皇后娘娘不必挂心!”颜才人淡淡地说着,嘴角微露着浅浅的笑。

杨雪胭温和道:“皇子落湖之事,还多得了有你的相救!本宫,实在感激不尽!”她真诚地说着,确实,如若没有她的奋不顾身地相救,她恐怕现在,就真的再也见不到她的杰儿了!

颜才人又是莞尔一笑,说道:“皇后娘娘言重,得救皇子,本也是义不容辞的事,当时的事发突然,臣妾刚好识得一些水性,也是没去想着那么多了!”

说到了这里,杨雪胭也微微点了点头,想直了那些负责看管着司马杰的奴才们,竟也是如此粗心!不由得也恼怒道:“真不知那日陪在皇子身边的那些奴才们都是干什么吃的!就这么个皇子也看不好!”越说越着恼,抬起头来对灵叶道:“去将那日陪着皇子的奴才们都给本宫叫过来!”

“回皇后娘娘的话!那日陪在皇子身边的人,是太监总管王公公和其他的几个小太监小宫女,他们那日都被皇上一怒之下,责打了五十大板,半死不活地关进了地牢中去了!”灵叶恭敬地回答。

杨雪胭微微一怔,王圆之一向是一个做极沉稳的人,怎么也会发生了这样的事?

灵叶继续道:“那一日皇子落水,王公公一时心急,也跳下湖去救了,只是,王公公并不识得水性,非但人没救着,还差一点搭上了自个儿性命了!”

吃了熊心豹子胆

杨雪胭听着,也是暗自叹息,也对!突然发生那样的情况,谁都始料不及,王圆之也只是一个太监而已,又没有武功,怎么可能及时救得了!

侧头再看了一眼病怏怏的颜才人,说道:“颜才人的病尚未愈,需要多些休息才好,本宫也不打扰了!改日再来看颜才人吧!”

说着,便牵起了司马杰的手向外走去,颜才人也忙站起了身来,微微福了福身道:“恭送皇后娘娘!”

才走出了颜才人的东院门口,抬头便看到了,对面西院门口外正站着的韩丽姝,此时的她,也正在仰着脸,向着东院这边看来,眼眸之中,是满满的嫉妒和恨意。

在目光措不及防地与杨雪胭相对上的时候,她微微一怔,忙迅速地将头撇了开去,迈开步子就要悄然走人,但,为时已晚,她看到了杨雪胭,而杨雪胭也看到了她,她就是再不愿意,也得来向她请安钫!

见她在原地微微尴尬地踌躇着,杨雪胭心中冷笑着,面无表情地原地站立着,静观她要如何动作,是要作傻装瞎地悄然走开呢?也或还是硬着头皮上来给她行礼?

好一会儿,或许是已经被杨雪胭淡淡的眼神给看得心虚了,也或者是她自己想明白了,姗姗地走上前来,极不甘愿地对她微福了福身,声细如蚊嗡一般地说道:“参见皇后娘娘!”

杨雪胭只冷眼地看着,还没开口,一旁的灵叶便沉声提醒她道:“韩才人!以你现在的地位和身份,见了皇后娘娘,可是要行大礼的!旱”

韩丽姝一听,蓦然抬起眼来,狠狠地将一道凌厉的眼神向着灵叶的脸上刺去,灵叶这一受了激,顿时恼怒起来,想要发作,看了一眼仍是一脸平静的杨雪胭,终于也还是闷闷地将怒气给收了回去了。

“灵叶说得没错!按照韩才人现在的地位名份,是应该要向本宫行大礼的!这是宫中的规矩,是你我都不能凌驾之上的!韩才人既然忘了,那就由本宫的宫女来提醒你吧!”杨雪胭见她瞪完了灵叶之后,仍是没有要再次行礼的意思,便平静地说道。

韩丽姝一脸如受到了极大欺辱一般地呼呼喷着闷气,在拜与不拜之间,徘徊上了那么一会儿,才想通了的一般,对她姗姗半跪了下来,“皇后娘娘万福!”

她恭敬地叩拜着,简单的六个字,吃力而沉重地从她的牙缝里挤了出来,渗带着浓浓的怨恨之气。

杨雪胭心中暗叹着,看来她对她的仇恨是真的很深的了!从前堂堂的一个韩家大小姐,现在竟要对着一个她从前欺凌得半死不活的杀兄仇人下跪,此等隐忍,高傲如她,怎受得如此窝囊之气。

“起来吧!”见她也行了礼的了,杨雪胭也不想再多为难她,虽说她是一个头脑简单的野兔子,但若是真将她逼急,咬起人来,也不会是什么好受滋味的。

淡淡地看了她一眼,平静地转身走了,在走出了好几个步子之后,身后,便能听到韩丽姝怒气冲冲地跺脚之声。

灵叶走了下来,说道:“娘娘!想不到这个韩才人如此放肆,竟然完全不将娘娘放在眼里!”

杨雪胭淡淡道:“此人心思单纯,内心情感毫不掩饰地表露于脸上,虽是令人厌恶,但,相比于那种会棉里藏针的人,可是要可爱得多的!”

“娘娘说得是!”灵叶应着,没有再多说什么。

待得回到了香明殿后,杨雪胭才将灵叶单独叫到了寝室里去。

杨雪胭一边让灵叶为她更着衣,一边深深思考着,她要到求福堂求福,这是后宫人都知道的事,只是不想着才只是这一天的时间,她便差点与她最爱的儿子阴阳分离了,现在想起来都觉得的后怕,一边感激着颜才人的舍命相救的同时,一边也心存着些许怀疑,也或许是因在深宫之中居住得久了的缘故,身边所发生的每一个意外,都能在她眼里变得不简单起来。

“灵叶!一会儿陪本宫去那个幽月湖的揽月台去看一下!”杨雪胭淡淡地说。

灵叶手中的动作蓦然停了下来,“娘娘!您是怀疑……那个揽月台上有问题?”

“你觉得呢?”杨雪胭不答反问。

灵叶肯定地点了点头,道:“奴婢也觉得事出得蹊跷,那个揽月台,皇子是每日早晨都会去那里玩上一小会的,出事的前一晚,也没下雨啊什么的,怎么就莫名其妙地打滑了呢?而且还偏偏是在娘娘不在宫里的时候!”

“你不觉得那个颜才人那日的恰当出现,很可疑吗?”杨雪胭问她。

灵叶答道:“那倒也没什么可疑的,因为之前颜才人,也经常会在清晨之时到那里去观湖,而且都还好几次都和皇子碰上面了呢!”

“哦!”杨雪胭应着,也没有再说什么。

灵叶又继续道:“娘娘不知道,皇子落湖的时候,皇上可有多么的心急呢!”

“难道他只是单单对皇子心急吗?”

“那倒也不是!”灵叶应道:“还有对颜才人,因她近日来染了风寒,那日着急着要救皇子,差点没了命,娘娘不知道,她被救上岸了之后不久,就晕迷了过去,还是皇上将她抱回东院的呢!又命了人将东院好好打扫一遍,也添了不少用具和人手,说要让颜才人好好休息养病!”

“哦!”杨雪胭依旧是淡淡的,“她救了皇上和本宫的孩子,皇上心中感激她的善心,对她好些,自然不过!”

“皇上现在何在?”她问灵叶。

灵叶忙答道:“皇上昨晚一整夜都在东院里陪着皇子和颜才人,直到今早才回去理政殿里处理朝政之事的!”

“皇子落水,他就没有派人去叫本宫回来吗?”

“皇上一开始是要奴婢去通报你的!后来颜才人刚好醒了来,同皇上说了皇子只是受了一些惊吓而已,并无大碍,皇上也怕你担心,就留了皇子在颜才人那里,也好让太医一同照应着,颜才人也保证了会看好皇子,不会让皇子有事!所以,皇上才没有让奴婢前去通报你!”

“难得颜才人这般通情达理!如此一来,皇上想要见皇子,便就去得她那里,顺道着也能见到她!”杨雪胭平静地说着。

灵叶冷笑道:“娘娘说得没错!此人城府之深,倒得好好防着才行!”

“皇子落水之事,就先暂且不说着与她有没有关系吧,总之,皇上现在心中对她生了好感的了,这个是事实!”

换好了衣服,又安抚了司马杰睡了午觉之后,才命了人去将一直被逼着呆在求福堂里的香儿请了回来。

很显然,香儿并没有知道此事,在路上才听得了太监们的述说,便风风火火地冲赶了回来。

“这天杀的!到底是谁搞的鬼!到底是谁把我的杰儿弄下水去了?别让我查得出来,不然我扒了他的皮!”香儿一边嚷嚷着,一边怒气冲天地大步走进了正殿里来。

杨雪胭平静地看着她,说道:“杰儿已经睡下了,你就别这般嚷嚷地吵醒了他!”

香儿见到杨雪胭,也是一脸的没有好脸色:“你不是说你只去一个晚上的吗?你竟然去了两个晚上!你让我在那个鸟不生蛋的地方喂了两个晚上的蚊子!你当我身上的血很多是吧?”

杨雪胭无奈道:“计划是要去一个晚上的!谁知……”想起了去宓园时遇到的那个名叫呙匆的男人,心中不由得一凛,若没有他的强行留下的话,她怎么样也能第一时间跑得回来的了!

香儿不住嘟囔着:“就你事儿多!若是杰儿出了点什么事!我们俩个都别想好活着了!”

杨雪胭轻叹,司马杰也是她的命根子啊!她怎么可能会不挂心呢!

“好了!皇后娘娘心里已经很难受的了,你就不要再的埋怨着了!”灵叶见香儿还再想要没完没了的样子,忙打断她说道。

杨雪胭也转身向着外边走了去,“好了,本宫要去那个幽月湖看一下!”

香儿也跟了上来,道:“我也要去!我倒要瞧一瞧,到底是不是有谁在搞鬼!”

“你怎么知道一定是有人搞鬼?”杨雪胭问她。

“废话!好好的揽月台,又不下雨也不下雪的,怎么可能无端地打滑呢!肯定是有人要害皇子!”香儿果断地说。

杨雪胭没好气道:“好了!就算是怀疑也先不要那么大声吧!免得引后宫恐慌!”

三人都来到了幽月湖边上,此时已是过了晌午,湖面上艳阳高照着,将清晨的湖面上的那层彩雾清赶得了一干二净,寂静依旧,但却也没有了一丝的神秘之感。

揽月台之上,由白灰色的大理石铺底的观台边,漆得殷红的围栏,映着湖中碧蓝色的水,显得优美之极。

杨雪胭缓步走上前去,却被灵叶给拦了下来。

“娘娘,让奴婢先上去看看吧!”她说着。

杨雪胭微微点一点头,表示准许,

灵叶这才蹑手蹑脚走上前去,仔细地查看着,连绕着观台走了好几个圈,也不见有异样,才向着杨雪胭和香儿招手道:“皇后娘娘!真是奇怪!这地板竟也不打滑了!”

杨雪胭忙走上前去,仔细打量着地板之上,大理石地板光洁明亮,但却也是一点也不滑,干净得像是刚被清洗过不久了的一般。

她微微蹙着眉,目光无意地瞥到了在木栏柱根边上,沾着一丁点深青色的木皮碎渣子,忙弯下身去用手指将其捏了起来,凑到了鼻前嗅了嗅。

“娘娘!这是什么东西?”香儿也蹲下了身来,看着杨雪胭手的青碎渣子。

“是皂荚!”杨雪胭平静地说,“这个地面上是被人用皂荚清洗过了的!”

“什么?”香儿叫起来,“娘娘的意思是说,这地面上,真的是被人动了手脚的了?杰儿落水,真的是被奸人所害的了?”

杨雪胭面无表情地站了起来,心中,已在开始翻涌着熊熊怒火,到底是谁?要这样来残害她的孩子!她的杰儿是对他做了什么?他要用这么狠毒的方法来加害于他,她的紧紧地咬着牙,侧脸看着那镂空着的雕刻着游龙俏凤图案的横栏之下,脑子里不由自主地浮现着,那日她的杰儿,兴奋地从台下冲上来,然后小小的身躯狠摔在地上,再迅速划掠而过那横栏之下的空隙,从这高高的观台之上,向着深湖里掉下去的场景,那样的惊心动魄!

她不由自主地猛打了个寒颤,心,紧紧地揪着。

抬手轻捶了捶憋闷着的心口,杨雪胭深深地呼吸着气,扶着殷红的拦栏,舒缓着气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

“娘娘没事吧!”灵叶见杨雪胭脸色煞白,忙上前来关切地问她。

“没事!”杨雪胭平静地说着,望着眼前平静地湖,说道:“看来,这后宫之中,深伏着的饿狼,开始不安分起来了!竟然把主意打到了本宫孩儿的身上来!”

转身对灵叶道:“去将总管太监王圆之王公公叫来见本宫!”

“是!”灵叶见杨雪胭一脸肃然,也是不敢多说,忙退了下去。

香儿也是怒不可遏,狠拍打着栏柱怒叫道:“师妹!这是有人在蓄意谋害杰儿!我们快将此事告知皇上!让皇上来查,一定要将那个狗贼给拿下来,本姑娘一定要扒了他的皮!喝了他的血!吃了他的肉!”

“师姐先不要着急!此事才刚有了些端倪,冒然去禀报了皇上,也只会惊扰了那只潜伏着的阴狼,对我们没有好处!”

“那还要怎样?我们自己来查吗?”

“对!我们来查!悄悄地查!”

“这……”

“好了,师姐!你帮去查一下,前些日子里,后宫里有没有谁去领取过较稍多量的芝麻籽油和皂荚籽!”

“查这个做什么?”香儿问她。

杨雪胭恨声说道:“有人算好了时间,知道杰儿每日都会经过这里,也一定会跑到这上面来玩,所以,他们就在这台面上倒了油,好让皇子摔倒,再从这高高的观台上落水,之后怕被人发现,又悄然将这地板清洗干净了的!”

“什么!”香儿惊叫起来,“到底是谁?这般歹毒!竟要用这样的方法对付一个小孩?”香儿恨恨地说着,“我一定要去查个出来,我倒要看看!到底是谁吃了熊心豹子胆了的,竟然要残毒害皇子!”她说着,愤愤地向台下走了去。

“慢着!”杨雪胭叫住了她,“记住!一定是要悄悄的!不可打草惊蛇了!”

“放心好了!是关杰儿的事,我香儿是绝对最放上心的了!”香儿打着保证。

“嗯!”杨雪胭点了点头,转过身去看着那面平静的湖水,心中不由得冷凛起来。

到底,这面平静的湖水底下,深藏着多少条不安分的鱼?

灵叶带着王圆之走上了台来,杨雪胭回过头来看他,此时的王圆之,正一只手摸着被打得血肿了的屁-股,一瘸一拐地走了过来,脸色现哀伤之色地对杨雪胭跪哭道:“皇后娘娘!奴才有罪!奴才没有保护好皇子!奴才该死啊!”他说着,头叩拜在了地上,痛哭了起来。

杨雪胭微叹了叹气,弯下身去将他扶了下来,凄然道:“此事你也尽力了!不怪你!”

短短地的一句安慰的话,听得王圆之心中更是愧疚难当,只又抹着眼泪哭道:“是奴才的错!是奴才的错!奴才没有事先上台来查看,就任由的皇上横冲直撞地跑上来玩了!娘娘!您不知道……皇子摔倒滑落下水的时候他的惨叫声……皇子……是真的吓坏的了啊!”王圆之回想着当时的场景,再次不由得失声痛哭起来。

“好了!”杨雪胭的心也揪作了一团,当时的情景,她就算是用想的,都已经受不了的了,更何况还是他亲眼目睹的!

心中也微微地有了些宽慰,想不到这个王圆之,对待司马杰,也是这般地疼爱入骨的!

于是便问道:“王公公,可否将当时所发生的,与本宫一五一十地说来?”

一起胡闹

听得杨雪胭的话,王圆之忙仔细地想了一下,然后沮丧地叹气,娓娓说道:“当时皇子也和往日一样,一到了这里,便兴致勃勃冲上观台来看晨雾,谁知,他才一跑上来,便一跤跌倒了,然后就从那个横栏之下滑落了出去,那时奴才惊恐万分,也冲跑了上来,只觉得地面上滑极,也跟着一起跌了一跤,但奴才无从顾想,便也爬了起来,跳下水去救皇子,只可惜,奴才愚笨,才下了水,才知道自己不识得水性,没能将皇子拖上岸去,就在那时,也不知颜才人从什么地方冒了出来,她奋不顾身地跳下了水来,将皇子救了走!之后的事……奴才便也不知道的了!”

杨雪胭微微有些可惜,王圆之虽然是紧跟随着司马杰的人,但他却在救他的半途中晕了过去,之后再发生的事情,他已然不会再知道的了。

见杨雪胭略有失望,王圆之忙又说道:“不过奴才刚才在地牢中听了其他被罚的太监宫女的话,也是知道了后面发生的事!”

“哦!”杨雪胭倏然喜道:“那快快说来!”

“是!就在奴才晕过去了之后,颜才人和其他后面赶来的识水性的人,将皇子和奴才都救上了岸去!然后,颜才人就命人去叫皇上,等皇上赶到来的时候,颜才人便晕死了过去,皇上当时也很是惊怒,忙命人将皇子和颜才人都抱回了金华殿去!钰”

“你是说,皇上赶来的时候,颜才人才晕过去的?”

“没错!皇上一来,颜才人便晕了过去,是倒在了皇上的怀里的!而且……皇上还一路都抱着她走回了金华殿的东院去的!”

听到这里,杨雪胭站起了身来,望着平静的湖面沉思着,她不知道,从这件事情上,获利者是谁?他的目的!只是为了想要杀害司马杰,也或者还是另有着其他的目的?那他的那个其他的目的又是什么?针对她?还是司马谨咬?

见杨雪胭沉默着,王圆之便试探地问道:“娘娘也是觉得皇子落水很可疑吗?”

“也是?”杨雪胭回过头来看他,“难道王公公也是这么觉得?”

“奴才当然觉得可疑了!皇子每次来到这里,均是有着奴才陪着的,以前每一次来,奴才都不觉得地面滑,怎么这一次就这般滑了呢?”

“也说不准是谁提着一瓶油来了这里,不小心弄拨了没来得及收拾的呢!”

“这地方离膳房甚远!又不是可摆桌吃食的地方,有谁会好端端地带瓶油来此玩呢?而且还是选在了皇后娘娘去求福堂求福不能被打扰的时候!”王圆之愤愤地说着。

一旁的灵叶也随之附和道:“就是!肯定是有人故意要加害于皇子的!”

杨雪胭脸色微微一凝,问道:“你们可知皇上那边对于此事有何看法?”

灵叶忙道:“昨日皇上将颜才人和皇子送回了后就开始质问我们,我们几个奴才也都说了是地面滑的缘故皇子才失足的!皇上当时气极,将我们这些奴才都罚了,也命人去查了,只不过,是到了晌午的时候才去查的!”

“早晨发生的事情,为何会到了晌午才去查?”

“皇上罚了我们之后,颜才人就醒了,又是呕吐又是发烧的,可能是皇上忙着担心她,给忘记了吧!”

杨雪胭闷闷呼了口气,说道:“好吧!王公公,你也不要再回地牢中去了,让灵叶扶着你回去,叫太医拿些药擦擦伤口,本宫现在要去见一次皇上!”

“是!”两人恭敬地应着。

在理政殿中,正坐于案前的司马谨,后握着毛笔,眼睛微闭着,头正有一瞌没一瞌地点着,已然是一副带着睡梦在做事的样子。

杨雪胭轻手轻脚地走了过来,想要将他手的毛笔拿开,以免他一个不小心,让那笔,在那庄严的奏折之上,开出一朵墨花来。

谁知才一碰到了他的手,他的整个身子却犹如触到了火一般的骤然转醒过来。

“芷儿怎么来了?”

又是那句话,杨雪胭微微地叹了口气,说道:“皇上昨夜劳累,就先歇着一会儿吧!小心龙体啊!”

司马谨用着布满了腥红血丝的双眼,看了杨雪胭一眼,微微一笑,说道:“去求福回来了?”

“是的!”杨雪胭凄然笑道:“只可惜臣妾无能!此次求福,不但福没求得来,却也招来了一场祸!”

司马谨听得,安慰地抚了抚她的双肩,说道:“还好杰儿没事!只是虚惊一场,反倒颜才人,本就抱病在身,却为了救杰儿,病情加重了!”

杨雪胭心中遽然一紧,想不到才短短的一天一夜,那个颜才人却也收拢得了他的心!真是不可思议!

微微地笑了笑,说道:“也怪杰儿一时贪玩!没了分寸,才会出了这样的事!”

“小孩子贪玩是天性!要怪也只能怪那奴才没看好他!都好几个人跟着身后的!一到出事的时候,一个也顶不上用!”司马谨微微恼火地说。

“皇上昨夜可是一夜都没睡的吗?怎地这般憔悴无神?”

“可不是吗?你的宝贝儿子,彻夜不睡,直嚷着要找你!朕又如何能睡得安宁?”

“那皇上为何不派人去将臣妾叫回来?”

虽然知道,就算司马谨是真的派人去求福堂通报她了,她也不可能会回得来,但是,她就是很好奇,到底是为了什么,让他没有这么做,难道就是因为只听了颜才人的一声劝吗?

“你希望朕派人去叫你吗?”司马谨意味深长地看着她。

杨雪胭顿时一阵心虚,忙垂下头去,话锋一转,问道:“听得那些奴才说,是当时观台的地面上很滑,杰儿才会跌倒落水的,不知皇上派的人查得怎样了?”

“那还能怎样,朕派的人去看了那个观台,回来说了,那观台跟本就不滑!肯定是那帮奴才伺候得不好,才要这样胡闹推托责任的!”

杨雪胭长长叹了口气,心想着,那个下油的人,速度倒也是极快的,既然能赶在皇上派人去查的时候,将现场清理了干净。

但是,不管怎么清理,也依旧是挥散不掉本身那淡淡的气味和漂浮在观台之下水面之上的皂荚碎渣子,只是不知道司马谨所派的是何人去查看,竟是这般的疏忽,如此明显的证据竟也没看到!

“看来这一次,真的让杰儿惊吓不小了!”杨雪胭恨恨地说。

“是啊!当时杰儿哭个不停,直嚷着要找你,朕也是想派人去叫你的,但颜才人,说你正求福当中,不能被轻易打扰了的,再说杰儿已然是完好无损,只是稍受了些惊吓罢了!稍稍安抚便好,不必惊扰了你!惹得你担心!”

杨雪胭讥讽一笑:“想不到颜才人还这般为芷儿着想!实在是不枉费芷儿对皇上求请接她进宫里来的心血!”

司马谨微侧着脸,深深地看了杨雪胭一眼,说道:“颜才人一向是个好静的人,她和贾中才人一样,都不喜欢与人争锋,也不喜欢到处去玩,在宫外的时候她便是如此的了!这杰儿的落水,若不是她恰巧的经过那里,恐怕现在……”

司马谨的话戛然而止,低头看着已经浑身惊怕得颤抖了起来的杨雪胭,爱怜地将她揽入怀中,喟然叹息道:“好了,芷儿也不必太难过!杰儿现在不是还好好的吗?他是大难不死,必有后福之人!”

杨雪胭微微脱开了他的怀抱,轻拭着泪水说道:“他还能有什么后福呢!芷儿也只盼着他能平平安安地成长就好了!”

“真是个傻丫头!”司马谨轻扬着嘴角微笑道:“杰儿是朕的长子,是太子!也是将来的天子!怎么可能不会平平安安地成长着呢?”

“太……太子?”杨雪胭瞪圆着眼看着司马谨,“皇上要立杰儿为太子,是什么时候决定的事?”

“也是这两天和大臣们一起商议决定的事,下月初一,行太子册立仪式!”

“皇上!”杨雪胭嗫嚅着,她知道,杰儿虽然还小,但依从他现在的性格,他绝对是一个极好自由,不想被人约束的人,不然的话,他也不会整天地要吵着出宫去了,而他现在肯如此勤奋地用功练武念书,为的,也只是想要出宫!现在司马谨却要册立他为太子,那就表明着,他将永远都不能再出宫去了!这对他来说,将如何大的打击啊!

而眼前的司马谨,并没有明白得杨雪胭心中所想,只是怜爱地刮了刮她的鼻尖,笑道:“瞧你!都高兴傻了吧!还不快谢恩!”

杨雪胭这才反应了过来,面露难色,“皇上……杰儿他……并不适合当太子!”她垂低着头,不用看也能知道,此时的司马谨脸上的变化,有多么的吓人了!

“你这说的是什么话!”司马谨暴恼起来,“自古以来,太子立长,杰儿是朕唯一的儿子,朕不立他,那要去立谁?”

“可是……”杨雪胭顿时语塞,司马谨所说的话是没有错!但是,就依着司马杰的那个性格,他哪里会肯!

“芷儿是顾虑着什么吗?”司马谨见杨雪胭难为之极,便问道。

“回皇上的话,杰儿性子已如不驯的野马一般,只怕……这样一辈子关着他在宫里,他会疯掉的!”

“疯掉!”司马谨不可思议地看着杨雪胭,“他是皇家的后人,他身体里流着皇家的血脉!这已经是注定了他一生的责任了!他现在年小不懂事,任着性子在吵闹,难道你也要跟着他一起胡闹吗?”

司马谨咄咄逼人的语气,直将杨雪胭呛得说不出话来,对啊!他是他唯一的儿子,他不做太子!难道要谁来做?真是很可笑的问题!

但是,她心里就是只想着让他快快乐乐地生活!

“皇上既已决定,臣妾自当无话可说!”

“好了!你先回去吧!朕还有奏折要批,晚些过去陪你!”司马谨着,闷闷地走回到案前坐了下。

杨雪胭见他并不怎么高兴了,也只得想着退下去了。

走到门口之时,猛然想起了慕容弓的事,幽幽地回过头来,眼巴巴地站着司马谨。

已经在低头忙着的司马谨,见杨雪胭并没有退下去,便抬起头来,疑惑地看着她,问道:“可还有事?”

“有事!”杨雪胭幽幽地说道。

司马谨微微地叹了口气,放下了手中的笔,道:“何事?”

“皇上不生气了芷儿才说!”

如此沉闷的气氛,不利于谈话的进行,她必须要先活跃好气氛先,不然,等一会儿,话题绝对会被当做邪念扼杀于摇篮之中!

见得杨雪胭如此的神情,司马谨紧绷的脸,才稍稍的放松了下来,优雅一笑,说道:“好!朕答应你!不生气!”

杨雪胭这才笑靥盈盈地扑上前去,将整个人摔进了他的怀抱中去。

“皇上!您近日以来一直繁忙于朝政之事,都很少去那个龙泽亭里去垂钓了,那池里的鱼儿,都快长老妖精了!以前皇上不是经常带着文武官员一起去跟着陪钓的吗?依臣妾看呀,你就再约上一些重要官员,带着家眷,不但可以继续商议朝政之事,还可以放松下了心情,促进了那些臣子们与皇上的感情,好让他们继续给您卖命呀!”

“说重点!”

“那个……臣妾想见一见那个蓝媚怡!”

“然后呢?”

“然后……想要劝她一些事!”

“什么事?”

“劝她嫁给慕容弓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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