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倾城泪,雪胭凝香-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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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肆!”杨雪胭怒吼道:“来人!带皇子下去休息!”

“母后!”司马杰将要上前来的宫女太监们给喝退了下去,转身对杨雪胭吼道:“母后今日若不答应儿臣饶了这个姮姨,儿臣就不下去!”

“那你倒是说说,你要母后如何饶她?”

“母后不许逐她出宫!不许再惩罚她!”

“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更何况她只是一个小小的宫女!杰儿莫要再胡闹了!快退下去吧!”

“不!就不!”司马杰态度异常地坚决。

杨雪胭心下不由得一凛,这个韩丽姮,到底用的是什么方法,令得她的儿子,竟这般地坚信于她?

冷冷地看了她一眼,杨雪胭恨恨地问道:“说吧!你刚才,都和皇子说了些什么了?”

跪伏于地上的韩丽姮,全身微微地发着抖,令杨雪胭心生着极大的厌恶,这个女人,装得也太凄惨了吧!

果然,一旁的司马杰,见到了她这样的动作,忙如英雄救美一般地挺身而出,打抱不平道:“母后!刚才她已经对儿臣说了,她是被人冤枉的!她根本就没有辱骂过任何人!是那些人要故意要害她的!”

“证据确凿!本宫又如何冤枉得她了!”

“皇后娘娘!”地上的韩丽姮哽咽地说道:“奴婢真的是被人陷害的!还请皇后明察!”

杨雪胭强烈克制着心中的恼火,冷冷地说道:“丽姮,你别太不识好歹了!你犯了宫规,本宫念在往情分,没舍得赐死你,只是将你赶出宫去罢了,你还不知足!你要本宫还如何留得你!”

韩丽姮也收了哭声,神色决然地说道:“听闻皇后娘娘是个心胸宽广,仁慈善良的人!奴婢此次确是被奸人所害!为何娘娘却不愿去查明,而是执意要治奴婢的罪!难道,真的只是为了从前奴婢刻薄过皇后娘娘的缘故吗?”

“大胆!”杨雪胭顿恼怒,猛然一狠拍身前案桌,“搞清楚了自己现在是在和谁说话!”

“就是因为知道皇后现在是贵为皇后的人!所以奴婢才不想令得皇后将来会被人说闲话!奴婢心中亮堂,并没做过什么亏心之事!皇后娘娘若是要杀奴婢,奴婢无话可说!”

韩丽姮理直气壮地说着,已然是一副视死如归的模样。

肆无忌惮的眼神

杨雪胭冷冷地看着她,说道:“好一个没做过什么亏心之事的人!你千方百计地要再回来见本宫,只是为了要与本宫说这些的吗?”

“奴婢并未出口辱骂过任何后宫嫔妃,皇后娘娘那就更不用说了!奴婢恳请娘娘明察!”

话已说到了这个份上,杨雪胭想不要再明察,也是不行,只因心中也有些虚意,毕竟今日之事,也是自己的私心在其中,倘若此事真要叫人再追查下去,耗费精力不说,怕是还会再生出什么事端来,就依着韩丽姮的心机,只怕到时候后果还更加难以收拾了。

杨雪胭定定看着眼前神情仍然昂然的韩丽姮,微垂下眼去,略略思考着,该如何收拾。

“母后!”一旁的司马杰,见杨雪胭没再说话,已是坐不住了,“既然她是无辜的!母后您就饶了她吧!钚”

杨雪胭抬眼看着司马杰,平静地说道:“母后并没有要罚她!”

“母后骗人!母后说没有罚她!那为何还要将她逐宫去!”

“她犯的是杀头之罪,母后并没有杀她,而只是将她逐出宫去罢了!这对于她来说,已经是很大的恩赐了!只是她不识好歹罢了!荬”

“不对!不对!母后说的不对!”司马杰叫嚣起来:“她根本就没有犯错!她刚才都同母后说了,她是被人陷害的!母后您一定要为她做主才行!”

杨雪胭闷闷地呼了口气,强压着怒火说:“杰儿!这是大人们的事!你还小,不会明白的,此事你就不要再管了!先下去吧!”

“不!母后今日不饶了她,杰儿就不走!”司马杰的态度,异常的坚决,令杨雪胭不由得蓦然愣住,好一个韩丽姮,到底是用什么法子?令得她的儿子竟是这般执意地要帮着她?

“那好!”杨雪胭冷冷说道:“韩丽姮你给本宫听好了,本宫既已说了要将你逐出宫去,那就断然不会再有再回来的道理!你若执意要留在这皇宫之中,只有一个办法,那就只有削去姓氏和名,改用另外的身份!”

“谢皇后娘娘!谢皇后娘娘!”见杨雪胭放松了话头,韩丽姮忙转哀为喜,对着杨雪胭又是一阵磕拜。

杨雪胭冷冷地看着她,说道:“本宫愿意帮你,可也是有条件的!”

“是!”韩丽姮恭敬地应道。

杨雪胭昂然撩眼看她,冷冷地说:“今后你若再敢接近皇子半个步子,小心你的脑袋!”

“奴婢谨听皇后娘娘的话!”

“好了!来人!将她送到杂役房去!”既然赶不走她,那她就干脆将她和秋田两个老虎放到了一起吧,相信从这件事过后,她们两个,应该就是死对头的了,这两个人,一个心思手段阴狠,一个贯会迎合爱耍小聪明,都不是什么好的主儿,何不让她们两自相残杀,何患她们生不出是非来,到时候,她只要一借提发作,两两一并除之便好了。

“是!”太监上前来应道。

韩丽姮听到她说要送她去杂役房,倒也没敢在说什么,只默默地从地上站了起来,让侍卫们领着她走出了殿外去。

见到韩丽姮的脸上,不再露有难色,司马杰满意地笑了笑,杨雪胭一脸冷然地问道:“说吧!你刚才这是要去哪儿?”

“儿臣只是想着出去散散心罢了!”

“出去散散心?还要跑到宫外去那么远吗?”

司马杰嘟了嘟嘴,一副懒得理你的模样,真将杨雪胭气得要吐血,忙又继续问道:“为什么要帮那个宫女?”

司马杰依旧一脸的不悦,说道:“儿臣不是都说了吗?儿臣刚才见她说她是母后从前的妹妹,所以,儿臣才要帮她的呀!”

杨雪胭顿恼:“就只是这个缘故了?”她问着,在看到他那稚嫩得不知如何将心思进行掩饰的脸上,杨雪胭得到了的确的答案,那就是,他要帮那个韩丽姮的缘故,绝对不只是这一个原因!

“她还同你说了些什么?”杨雪胭步步逼问着他。

听得杨雪胭的话,小小的司马杰脸上蓦然一惊,心思被人看穿般地露出个苦哀的脸,杨雪胭也不催促,只静静地,等待着他的回答。

司马杰稍稍踌躇了一下,才开口说道:“没有了!”

这简短的一句话,字字如针一般地刺在了杨雪胭的心头上,她猛然感到全身一片冰凉,这是她的儿子,第一次对她撒的谎,为的却是一个她最防备着的女人!杨雪胭心情沉痛而哀伤着,看着仍还小小年纪的司马杰,她实在想不明白,她与他之间的距离,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发生了如此大的巨变?他竟然可以为了一个他都不怎么认识的女人而防着她了!

杨雪胭微弯下身来,颤抖着双手想要去抱住他,但猛然间,觉竟觉得他已是变得这般陌生,陌生到她都要怀疑,眼前这个可爱的人儿,到底是不是她十月怀胎所生下的!他为什么要对她撒谎?到底是为了什么?她不停地自问着,看着他那因心虚而闪躲着的眼神,一种未曾有过的无助与孤独感油然而生。

“杰儿!”她凄然唤道:“连对母后,也要瞒着吗?”

司马杰偏嘟着嘴,只望着她,不说话,杨雪胭的心,更是深深地刺痛着。

“杰儿!恨母后!对吗?”她颤动着声音问道,没错!她强行带他入宫!而这个地方并不是他所喜欢的,她让他和他心爱的仁哥哥分开!他当然有权力恨她。

司马杰幽幽抬起脸蛋,见着杨雪胭伤心欲绝的模样,蹙眉回答道:“母后!儿臣并不恨您!”

“那为何?为何不对母后说实话?”

司马杰讪讪低下头去,又是一片沉默。

“告诉母后,你刚才想要出宫去,可是因为想要见你的仁哥哥?”

“嗯!”司马杰听得她这样说,蓦然抬头,肯定地回答,“刚才香姨跳的舞很好看!杰儿也想要仁哥哥一起来看!”

“傻孩子!”杨雪胭爱怜地轻抚着他的头,“难道!杰儿真的舍得丢下母后和父皇,一个人出宫去吗?”

“母后!儿臣舍不得母后!儿臣想要同母后一起出宫!但是母后又不愿意,所以,儿臣就只能一个出宫去了!”嘟着嘴说着,双眼幽怨地看着她。

杨雪胭轻叹了口气,说道:“那既然你都已经要去了,那为何却又回来了,而且也不同别人闹了?”

“因为刚才的那个姨跟儿臣说了,若是儿臣一个人走掉了,母后会很伤心!儿臣不要母后伤心!”

杨雪胭听着,心中已是一阵暖暎麜{的,想不到这个韩丽姮,倒也真对他说这些如此贴心的话来,然,心中又是微微一怔,心想着这个韩丽姮,倒足够聪明,竟然知道这样来收买司马杰的心!

“那就是说,杰儿以后都不再吵着要出宫去了,对吗?”杨雪胭问他。

“不!”司马杰果断回答,“儿臣要出宫!但不是一个人出宫!儿臣要和母后一起出宫去!”

杨雪胭心下微微一搐,“这也是那个宫女跟你说的吗?”

司马杰使劲地点了点头,“嗯!”

杨雪胭又继续问:“那她还跟你说了什么?

“儿臣不能说!”司马杰再一次果断地回答,直将杨雪胭气得要晕死过去。

“杰儿!母后可是你的母后!是你最亲的人!有什么事不能同母后说的呢?”

“可是,如果儿臣同母后说了,母后以后就不会再和儿臣一起出宫去的了!”

“这也是那个宫女跟你说的吗!”

“不!是儿臣自己想到的!”

杨雪胭心中一沉,实在不知道那韩丽姮,到底是和他说了什么,令得一向口直心爽的司马杰,却在今日将口封守得这般严实!就连她这个身为他母亲的人,都挖探不出什么来!

只好,暂时将话锋转移,问他道:“你的香姨呢?可是和你一起出宫?”

“儿臣要她跟儿臣在一起,但是香姨不愿意!她说她正在去做一件大事!”

“大事?”杨雪胭心下微微一怔,“她要去做什么大事?”

司马杰歪着头认真地想了想,说道:“不知道!估计着她现在已经是出宫去了的!”

“出宫去了!”杨雪胭又是一惊,心中暗骂:这丫头!到底在搞什么名堂?怎么也没有同她吱一声,什么时候她和司马杰一起一个德性了?

“她要出宫去做什么?跟了谁一起走的?皇上可有准许?”

“母后!你的问题真的很多耶!”司马杰有些不耐烦起来,然后又低头抱怨道:“真是可恶的香姨!她一个人出宫去,也带上我!真是可恶!等她回来,看我如何收拾她!”他说着,双手抱于胸,愤愤不平地坐到了椅子上去。

杨雪胭静静地看着,也不作声,好一会后,才命了人服侍司马杰去沐浴更衣。

待得司马杰走后,杨雪胭叫来了灵叶,说道:“去派一个可信的人,暗中盯着那个宫女丽姮,她的一举一动,全部都要来向本宫报告!”

“是!”灵叶应着,犹豫了一下,又问道:“娘娘!那香儿姑娘……要派人去找她么?”

杨雪胭听到,恨恨地叹了口气,骂道:“真是个不省事的家伙!难道刚才在宴席上,本宫说了些什么伤着她了吗?”

灵叶也稍稍侧头认真地想了想,说道:“香儿姑娘向来做事不按理出,怕是这次并不是被娘娘伤到了,而只是一时兴起,才要跑出宫去了吧!”

“唉……”杨雪胭喟然长叹,略略思考了一下,才说道:“看来此事,本宫得去找一次皇上说一下!”

听到杨雪胭这么一说,一旁的灵叶也忙吩咐宫女太监道:“来人!皇后要去见皇上,快去备桥辇!”

“是!”宫女太监们应着,就都退了下去。

见屋里只有灵叶一个人了,杨雪胭看着她,肃然说道:“这段时候,盯着皇子紧一些,看他到底是有什么动作,来报告于本宫!还有!千万不能让他再跟那宫女丽姮再碰面!听到没有?”

“皇后娘娘放心!奴婢一定会看紧着皇子!绝不会让那个叫丽姮的宫女接近他半步!”

灵叶恭敬地说着。

杨雪胭这才松了口气,心里也还微微有着后怕,从今日的事情来看,这个韩丽姮,确实是个不简单的人物!她想着法子要逐她出宫去,而她,却又莫名其妙地给送回来了!还是杖着她最最疼爱的儿子给送回来的!如此之人,又怎不是恐怖到了极点的呢!

在司马谨的御书房门口外,杨雪胭所乘的桥辇,缓缓走了过来,站立于门口处的篑一,才一见到,忙走上前来对她行拜道:“参见皇后娘娘!”

杨雪胭悠然地说:“起来吧!”

“谢谢皇后娘娘!”篑一应着,站起身来,垂手恭敬待命于一边。

“皇上可是一个人在书房里?”杨雪胭问他。

“回皇后娘娘的话!还老臣子尚书大人!”

“宴席已结束,都这么晚了,他还留在这里做甚?”

“奴才也知!只刚才宴席一结束,皇上也才刚回到书房中,他便也急匆匆地赶过来了!好像也是有什么要事要向皇上禀奏的!”

“哦!”杨雪胭心中一阵纳闷,实在也想不出来,这个尚书何光十,到底又是有什么事要来找司马谨,难道是他已经发现了香儿擅自出了宫去的事?才要来同司马谨告状的!

这样想着,心中也不由得惊怕起来,若真是如此,怕香儿又得要有苦头吃的了!

要说这个何光十,看着香儿不顺眼也已经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此次若让他刻意要在司马谨面前再扇风点火加油添醋地说上一番,估计着香儿,就是有十个脑袋,也是不够他砍的!

见杨雪胭呆立着没有说什么,篑一忙又恭敬说道:“皇后娘娘!奴才先去给您通报一声!”

“不必了!”杨雪胭轻瞟了一眼篑一,澹然说道。

“这……”篑一脸面上,微微露着难色。

杨雪胭微笑着说道:“不必劳公公!本宫只是怕皇上刚才吃了那宴桌上的食物,太过油腻了,就拿了些自制的清凉去油腻的汤水,来给皇上解一解油腻罢了!本宫一送进去后就马上走的了!不会耽搁皇上商议国事的!”

篑一稍稍地犹豫了一下,便没再敢说什么,讪讪给杨雪胭让开了道去。

杨雪胭也屏退掉了身后的人,只一个人端着汤水,徐徐向着司马谨的书房里走了去。

在要打开书房木门的时候,她稍稍有了停顿了一下,不是为别的,只是为了想要探听屋里的人的讲话罢了。

声音却是极小,是从里屋的偏房中传出的,杨雪胭将门轻轻打开,悠然向着屋内走了去。

何光十的声音这才清晰的充入她的耳中来。

“皇上!这后宫已是空荡了多年了!皇上若再不决定,重整后宫,扩大后宫,皇上子嗣堪忧啊!”

听到这里,杨雪胭心中不由得冷哼,看来这个何光十,还真是没完没了的了!她都已经将司马谨从前的两个侍妾接进宫里来了!他怎么还不放过!非得要再逼着司马谨再选秀不成。

良久,司马谨似乎仍是在犹豫着,一直沉默着也不说话。

何光十语气略显着急起来,说道:“皇上!骠骑将军的妹妹蓝媚怡姑娘,为人贤淑端庄,知书达理,聪明伶俐,相貌也是一等一的脱俗清秀!能让她侍奉于皇上,为皇上分忧,协助皇后料理后宫,实在是再好不过的啊!”

杨雪胭这才明白过来,原来这个何光十,是来当蓝媚怡的说客来了!怪不得刚才的宴席之上,他看着司马谨和蓝媚怡的眼神,那样的怪异,原来他早已是看出了什么来的了!再有那个蓝媚怡,她看着他的眼神,是那样的肆无忌惮!毫无羞耻,就犹如他们是相恋多年的情人一般!

但是心下又是疑惑,这个何光十,为何要帮蓝媚怡?他如此做,是为了他自己吗?还是只为帮着司马谨,也或者是在帮着蓝穹和蓝媚怡?

见司马谨没有回应,何光十又说道:“皇上!如今朝前,慕容大将军当权,权力之大名头之过,而后宫之中,皇后娘娘,又是大将军的亲妹妹,皇上……不得不防着啊!”

心仪之人

司马谨的脚步声在屋内戛然而止,他略带着诧异的口语问道:“爱卿这在担心,有外戚摄政吗?”

何光十略顿了顿,说道:“如今皇上子嗣稀薄,又只专宠于皇后一人,老臣也只是担心……这要是慕容大将军他想……那就无法收拾的了!”何光十的话已没有再说下去,但他的意思再明白不过。他是在担心慕容弓总有一天会拥兵自重,合谋着后宫造反,夺取司马谨的皇位。

“不可能会发生那样的事情!”只听司马谨果断地说着。

而正听着的何光十,却是十分地焦急起来,“皇上!”

“好了!”司马谨有些不耐烦地打断了他的话,“这事以后再说!钕”

“皇上!当年大臣们上奏谏劝您快重整后宫,册封皇后,您也是说了以后再说,谁知这一等就等了一个五年!封的还是一个先皇的女人,而且还很有着可能是曾经下手杀过先太后和先皇的杀手!皇上夺来江山本就不易!可不能再在这些事上,掉以轻心啊!”

何光十的苦口婆心,终究还是换来了司马谨的不语。

屋中一片沉默之后,司马谨的迈步声,继续不紧不慢地响着,杨雪胭微微地叹了口气,上前走了去,迎上了何光十惊异的目光桥。

“尚书大人良言,确是处处为着皇上着想的!”杨雪胭澹然笑着走上前去。

何光十从惊讶中反应了过来,倏然刷红了一整张脸,面容有些恼怒,又有些心虚不安,恼怒的是杨雪胭的擅自闯入,还窃听了他们的谈话,而心虚不安地是,自然是知道了她刚才已将他的话听得去。

毕竟还是个官场上的老臣子,他很快地将情绪收敛了起来,讪讪地对她行拜道:“参见皇后娘娘!”

“免礼吧!”杨雪胭对他做了个虚扶的动作,本还以为他会因此而忘记了礼数,没想到却也还是这般周全。

将脸看向一旁的司马谨:“臣妾并不知道有尚书大人在此与皇上商议国事!冒然冲进来惊扰了皇上!还望皇上恕罪!”

司马谨表情略显着不安,问道:“皇后怎么来了?”

杨雪胭冁然而笑:“刚才臣妾在宴席上见皇上吃了很多油腻的食物,所以便命人到御厨去做了些汤水送来给皇上解解腻味!”

“让皇后费心了!”司马谨淡淡地说着,将汤水接了过去,轻抿了两口。

杨雪胭看了一眼一旁的何光十,抬头对司马谨说道:“刚才臣妾无意听得皇上与尚书大人的对话!臣妾心中顿感惭愧!身为后宫之主,却未能为皇上多添几个嫔妃,好为皇上多生几个孩子,为皇家连绵子嗣!臣妾有失职!来向皇上请罪!”

司马谨微微一怔,放下了汤碗,淡淡地说道:“是朕不想!与皇后无关!”

杨雪胭缓声唤道:“皇上!尚书大人体恤皇上,能为皇上这般着想,也为天下太平之着想,实在可贵!依臣妾看,皇上就听了大人的劝,将前朝的一些重臣之女也都接纳进宫里来吧,这样皇上不但可以昌盛后宫,连绵子嗣,同时也可以稳朝众臣子们的心,以为皇上尽心效劳!”

虽然心中有千万个不情愿,但如今何光十都已说到了这个份上了,若她再不通明些,只怕朝中的那些一向嫉妒着慕容弓的臣子们,也将会是不死心地再来搅扰的了。

听得杨雪胭的这番话,何光十忙拘身上前合道:“皇后娘娘果然是深明大意之人,微臣心服口服!”

杨雪胭轻睥了他一眼,也不知道,他所说的话,到底有几分真意,

司马谨略显着几分不悦地看着杨雪胭,然后转头对何光十说道:“时候不早了,尚书大人就先回去吧,此事,容朕再好好地想一想!”

何光十听得司马谨这样说,微微地嗫嚅着嘴,终究没敢再说什么,讪讪地退了下去。

待得他走后,司马谨这才将目光从屋外收了回来,定定地落在了杨雪胭的脸上,他的眼中充满了试探,似乎想从她的脸上,观测出些什么来一般。

杨雪胭一仰起了脸,迎上了他的目光,两人四目相对,良久,杨雪胭才冁然将目光转开了去,笑道:“皇上是不是又觉得,臣妾这是在无理取闹了?”

“你说呢?”

司马谨不答反问。

杨雪胭微微一笑,说道:“尚书大人的顾虑,也是没有错的!如今哥哥深得皇上重任,已身为辅国将军,统率六军,而身为妹妹的臣妾,又是后宫之主,还得皇上专宠,如此情况,前所未有!也难怪着那些大臣们会忧心,哥哥会威胁到皇上的皇位!”

司马谨微恼道:“他们的担忧那是他们的事!朕知道,你和慕容弓,不是那样的人!断然不会做出背叛朕的!”

“皇上这般信任臣妾与哥哥!臣妾与哥哥实在惶恐!”杨雪胭诚恳地说,对他深深地拘了一礼,司马谨忙将她扶了起来,看着她,微叹道:“芷儿刚才所说的话,可是你的真意?”

“不瞒皇上,臣妾刚才所说的话,确也是有一半的真意和一半的假意在!”

“哦,真意为何?假意又为何?”

“真意是,刚才也确实觉得尚书大人说得有道理!再者,臣妾刚才也见皇上在宴席之上,对那位蓝媚怡,生着几分的好感!至于假意嘛,当然就是臣妾的私心了,臣妾不想皇上的爱,分享到别的女人身上去!也不愿那些臣子们一天到晚的拿这些事情来吵着皇上,所以才要随意地一番,以显臣妾母仪天下之风范的!”杨雪胭说着。

司马谨道:“这么说,今日,你还真愿为自己的大爱,而牺牲小爱了?”

杨雪胭心下微暗淡道:“能为皇上江山着想,臣妾自当愿意牺牲小爱!”

司马谨冁然笑道:“就知道你会这样!永远都在为别人考虑!这也就是朕最疼爱着的你的地方!”

杨雪胭微笑道:“臣妾也只是随了自己的心去做罢了!”

司马谨神色微微一凝,道:“但,朕,真的只想,身边只有你一人就够了,其他的人,放到了后宫里来,如同摆设一般,怕也只会毁了她们的一生!”

杨雪胭粲然笑道:“那皇上就该做到雨露均沾呗!”

司马谨脸色又是一冷,侧眼看她:“这可又是你的真心话吗?”

杨雪胭只嘟囔着嘴,垂头看着地面,不再说话。

“以后莫要在说这样的傻话了!”司马谨略带责备地说。

“那皇上就是真的不愿意接受蓝媚怡做您的妃子了?”她试探地问。

司马谨神色微微一怔,迟缓了一会儿,答道:“朕当然不愿!”

“是不愿?还是不敢?”杨雪胭死死追问。

司马谨身子倏然一震,看着她,冷然问道:“何以要这样问?”

“皇上不敢留她在身边,皇上是怕会爱上她!对吗?”

大千世界,又有哪个英雄,能抵得过美人之关的呢!更何况是那自愿投怀送抱的女人!他若能承认了,只表明他心中坦荡,他若是遮遮隐隐,那只能说明,他对那个媚怡,确实心存好感!

看着司马谨略带闪烁的眼神,杨雪胭心中微微一阵刺痛,却详装着不在意,只冁然而笑,说道:“蓝媚怡确实是个难得一见的大美人,但凡男子见了她,对她动心,也不稀奇的事!”

司马谨这才思绪中回过神来,微恼地对她说道:“你这一天到晚的都是在想着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

见司马谨微有不悦,杨雪胭忙澹然道:“是臣妾多虑了!还请皇上恕罪!”

“好了!”司马谨有些不耐烦地将脸别开了去,说道:“说吧,这般急匆匆地来找朕,可是有何事?”

经他这么一提醒,杨雪胭这也才想起了自己来的正事,忙勉强地笑了笑,说道:“臣妾倒差点给忘了正事了!皇上!那个……香儿师姐……好像是擅自出宫去!”

“什么?”司马谨顿时诧异万分,“刚才不是还好好地在宴席上跳舞吗?怎么出宫去了?她要去做甚?”

“臣妾……也是不知!只听得杰儿说她,好像……是去了大将军府!”

“大将军府?”司马谨又是一惊,“她要去大将军府做甚?”

杨雪胭面上微露难色,嗫嚅着也没能说出什么来,司马谨微揪着眉,思想了好一会儿,才又问道:“难道……她是喜欢上了大将军?”

杨雪胭一怔,想不到他竟然也是看出来了,“皇上也看出来了对吗?”

“嗯,刚才见她在舞蹈之时,很刻意地像是只为跳给大将军一个人看!当时朕就很纳闷,现在想来,倒也还是有原因的!”

杨雪胭想起了刚才她所对慕容弓跳的舞,不由得沮丧地别开了脸去,忍不住回想起了刚才她在慕容弓跟前舞蹈的那个疯狂劲,估计看着的人也就只会有两种想法,要么就认为她是恨着慕容弓恨之入骨,以惨不忍睹的舞蹈来向他挑衅,要么就是认为她是已爱他爱之深切,而迫不及待向他献媚求关注的。

一旁的司马谨也想着,忍不住仰天大笑起来,好一会儿,才止了笑,说道:“想不到慕容大将军这么个堂堂大英雄,却也有被一个女子疯狂倒追得如此不知所措的时候!”司马谨一边说着,也似乎又想起了刚才香儿疯狂调-戏着慕容弓的场面,不由得又是一阵哈哈大笑,“芷儿你可有没看到,刚才那慕容弓脸上的表情?傻眼得他手中的酒杯,都要掉落地上去了!”

杨雪胭也是冁然而笑,说道:“只能怪香儿太过心切,欲速则不达适得其反了!”

司马谨收了笑,问她道:“芷儿!你说,既然这香儿喜欢上了慕容大将军,那,朕就给他们赐婚!如何?”

杨雪胭面上微微露出难色,道:“这……哥哥好像……并不怎么喜欢师姐她的啊!”

“这有何难!你别看这慕容大将军,表面脑袋灵光,战场上威风凛凛,但他对这些儿女情长之事,却也是羞怯木讷得犹如三岁婴孩一般的!朕若是下了圣旨给他赐婚,他定然也是无话可说!接下来的事,那就交由香儿姑娘去调教他的了!”司马谨说得头头是道。

“皇上!”杨雪胭有些焦急起来,“皇上或许还并不太了解哥哥,哥哥虽然对男女情爱之事反应较为迟钝了些,从来都不轻易对哪个女子动真情的,但,只要是他看上了对眼的,他便就会奋不顾身专情至终的了!”

“哦!”司马谨微微一惊,道:“想不到慕容弓却也是个如此专情之人!”

杨雪胭澹然而笑:“哥哥的爱,向来是这样的直至而深切,就如那当空之月,宁可孤独亮堂,也不会像繁星一般多情繁杂!”

司马谨微低着头,静静地注视着她,思绪幽幽,然后说道:“朕该说你是意有所指呢?还是该说你是对慕容大将军了解得足够深切好?”

杨雪胭听着,心下微微一搐,对啊!她为什么要说这样的话,是在暗示他吗?叫他不要如那星星一样的繁杂多情的感情?但是,他感情,一直都是专情的啊!到底是为什么?让她突然没有了安全感!是蓝媚怡的出现吗?是司马谨在看着她的眼神时吗?也或者是她太过在乎他,害怕他有朝一日会和别的皇帝一样,多情得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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