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倾城泪,雪胭凝香-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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饭桌之上,司马谨边嚼口中的饭菜,边细细地端详着她,良久,才问道:“有心事?”

杨雪胭回过神来,放下碗筷,抬头看他,嗫嚅着老半天,也没能说出一句话。

司马谨脸色微凝,说道:“有什么话你就直说吧!”

“呃……皇上!您这年都未册封皇后的事已经够闹腾的了!现在既已封臣妾为后了,那还能不能……”

“嗯!”司马谨轻声应着,“要朕为了你选秀?”

杨雪胭倏然一怔,“什么……叫为了臣妾啊!”

“难道不是吗?你刚当了皇后,后宫却除了一个贾中才人以外也不再有别的女子了!朕看这个皇后做得太清闲了!”

杨雪胭神色倏然阴暗下去,心中不由得恼怒,真是!她为他着想,他竟然这样来说她!

“那皇上就当是……为臣妾一回吧!”她平静地说。

杨雪胭见他此番神色,忙叹着气说道:“这几年来,一直听着那些臣子们的劝说,听得朕的耳朵都长出茧来了!如今这后宫里好不容易有了主,他们岂会轻易放过,说吧!今日是哪个臣子来找你了?”

杨雪胭努了努嘴,说道:“没人找过我,只是觉得,如今后宫冷清,皇上若不愿选秀,那可不可以将皇上从前的那两个侍妾,接进宫里来,怎么说……她曾经也是皇上的女人啊!”

司马谨听完她的话,放下了筷子,抬头看她,脸上有些不悦,“朕应该是说你太过善良通情达理呢?还是该说你糊涂蠢笨好?朕想给你专一的爱,你偏不要,非得把往别的女人怀里推才甘心吗?”

杨雪胭凄然道:“臣妾也知道,只是,如今的臣妾,虽是皇上的妻子,却也是个应该母仪天下的皇后,事关皇上的子嗣昌盛,臣妾不能无视于大局!”

“如今后宫已有你和那贾中才人了,朕觉得足够了,朕不想让你活得太累!”

“皇上给予臣妾的爱,太过沉重了!请皇上体谅臣妾身为一个后宫皇后的处境,皇上这五年来的孑然一身,为的只是等待臣妾的归来,臣妾心里,已经有太多的愧疚了!”

“朕给你的爱,太过沉重?这是你的真心话吗?”司马谨冷冷地问她,脸色阴冷得能结上一层冰霜。

杨雪胭淡淡地说:“确是臣妾的真心话!”

司马谨猛然冷冷地斜视着她,然后,悻然手撑着桌面站起了身来,气恼地向屋外走了去。

杨雪胭仍坐在原位,动也不动,发着愣。

这时香儿讪讪走了进来,看着她看她的神色,显然是已经听到了刚才她和司马谨的话了。

“师妹!”香儿在杨雪胭的对面坐了下来。

杨雪胭淡睥了她一眼,说道:“本宫现在已经是皇后娘娘了,你就别在师妹师妹地叫了,得尽快将这口改过来吧,不然让外人听到了,挨了罚,可别怪本宫没提醒过你!”

“知道啦皇后娘娘!”香儿嘟嘴叫着,然后又说道:“我说皇后娘娘,您刚才说的那话,未免也太犯-贱了吧?皇上这么疼爱你,让你独占着整个后宫,你还不乐意了!非得要整出一帮情敌来跟你斗你才甘心!”

杨雪胭凄然一笑,说道:“你以为本宫愿意吗?本宫擅自带着皇子逃走了那么多年,如今回来了,虽皇上对此并不计较,本就令得前朝的大臣们有意见了,再加上他们一直怀疑先皇和先太后就是本宫下毒所杀,这次皇上执意要封本宫为皇后,你说,后宫冷清,难免不会被他们抓着了,用来大做文章,说本宫是个品德恶劣,心胸狭窄的女人,身为后宫之主,也不为皇上的子嗣昌盛着想!怎么说,都是对我不利的,本宫也是只求自保的呀!”

香儿听完她的一番话,喟然叹气,说道:“从来就没有想过你这皇后之位竟是这般为难,不但要能容忍自己的丈夫有别的女人,还要主动去求自己丈夫去拥有别的女人!真是可悲之极!”

杨雪胭脸色倏然一阴,沉声说道:“这话虽是真的,但你说得也太过直白了!也只有在本宫面前可话,若换成是别人,可是会被杀头的!”

“我当然知道!”香儿嘟囔着说,然后又手托着下巴撑在桌面上,讪笑道:“看来,这次又有的皇上伤心的了!”

杨雪胭心中长长叹了口气,不再多说什么。

过了一会儿,香儿突然起身,秘密地凑到杨雪胭耳边来,说道:“娘娘!您这两日忙着册封的事,您不知道,小皇子可是有大动静了!”

杨雪胭蓦然一怔,问道:“什么大动静?”

“这几日他那可是发了疯般的识字练武功呢!”

“哦!他可有对你说了什么?”

“他就说他要长大!”

杨雪胭心下微微一震,愁然道:“杰儿他,这是想着出宫呢!”

“他还跟我说,他不喜欢皇上!因为是皇上把我们和仁儿分开的!”香儿说着,面上也起了几分愁色。

杨雪胭微微叹着气,说道:“他对皇上有偏见,这个进宫之时本宫就看得出来了!只是这段时间忙着,都还无暇顾得上他!如今经你这么一提醒,倒是该好好地跟他解释的时候了!”

“这小子小小年纪!脾气倒是不小!昨儿我跟才劝了他两句,就被他给堵了回来!说什么如果我再劝他,他就把我和师兄在田里被亲的事告诉大将军……真是气死我了!”香儿越说越气,不由狠狠地拍了下桌,震得碗碟作响,还仍是不甘心地说道:“想不到这小子的记性竟然是这般的好!该记的他不记,不该记的,他倒是记得比谁都清楚!不行!我等想想办法!唉!师妹你说,有没有办法……”

“请叫本宫娘娘!”杨雪胭打断她。

“是!唉,娘娘,你说这世间,有没有一种药方,可以瞬间将小孩脑中不该有的记忆清除掉的?”[汶网//。。]

“你说呢?咱俩可是同出一个师门的啊,你是师姐,你倒问起本宫来了!再说了,就算本宫会做那药方子,你觉得,本宫会将它交给你拿去害本宫的儿子吗?”

香儿听得,愀然不悦起来,只嘟囔着张嘴闷闷地坐着,才一会儿,似乎是想到了什么,抬眼瞟了一眼杨雪胭,问道:“娘娘!您说,慕容大将军,真的喜欢像你这种端庄知性的女孩子吗?”

“这个……本宫也不是很清楚!”杨雪胭说着,想起了前世没进宫时慕容对她的爱恋,那时的他,也曾对她许诺过将要娶她为妻的,若不是因为他被司马灏派去了边疆打仗去了,说不定他已早在她被迫送进宫之前将她娶回去了呢!

事隔了那么多年,经历过了那么多事,他们一起被人诬陷过有奸-情,一起被司马灏赐死过,又一起重生了,还这般巧合地成为了一对有血缘关系的亲兄妹,也不知他现在心目中,可还有没有另外一个女人没有。

“您不是他的亲妹妹吗?您应该很清楚的啊!你肯定是不愿意帮我!”香儿着实极不满意她的回答。

杨雪胭哭笑不得,说道:“本宫倒是愿意帮你,但,也要大将军他本人愿意才行吧!你也知道的,强扭的瓜不甜!”

“那您告诉我,大将军他是不是真的很讨厌我?”

“那倒不是!”

“那就好!我自己一个人追着去!”香儿说着,起身向外走。

“这么晚了你还要去哪儿?”

“出宫!去将军府!”香儿简明地答道。

“一个女孩子家跑去一个男人家过夜?这像话吗?再说了,你这没理由的就去了,会不会也太过不矜持了些?”

香儿一听这话,忙收住了脚步,折返了回来,双眼晶亮而带着忧伤的哀求唤道:“师妹……”

“叫娘娘!”

“是!娘娘!您一定有办法的对不对?您一定会帮师姐的对不对?”

“你确定你真的很想要做将军夫人?”

“嗯!”香儿肯定地回答,顺带着狠狠的点头来表示她的决心。

轻叹了口气,杨雪胭悠然说道:“再过几日就是杰儿的生辰,皇上到时候在宫中请宴,本宫的哥哥慕容弓到时也会来,趁着这几日,你就给本宫在宫中好好地学一学大家闺秀该要有的东西吧,别整天像个男人似的大大咧咧!”

“啊!还要学些啊!”

“怎么?不愿意?”

“愿意!当然愿意!像大将军那样有地位有身材有品位又有脸蛋的人,身边要配个大家闺秀,还是应该要有的!”香儿咧咧地笑着说。

杨雪胭看着她那副傻样,不由得扑哧一笑,说道:“那就好吧,到时候,本宫会命人将你打扮得漂漂亮亮的去,一定在宴席上让哥哥看到你鲜亮的一面!”

“真的!”香儿顿时兴奋和两眼放光,真恨不得要扑上来对她狂亲一番。

“好了!到时候你能不能让大将军对你生出情意,那就要看你自己的本事了,本宫可帮不了那么许多!”

“好的哩!娘娘最好了!”香儿雀跃地说着。

待得香儿走了后,杨雪胭静静坐在了桌边,一整晚,司马谨都没有再来见她,直至第二天,清晨,杨雪胭起身梳洗之时,司马谨才来她的香明殿。

此时的他,正穿着一身明黄金镶龙袍,黑色绣金龙长皮靴,头上鎏金御冠闪闪发光,如此鲜亮的打扮,却也依旧掩盖不住他略显憔悴面容。

杨雪胭微微一怔,忙上前去行拜:“臣妾拜见皇上!”

“免了!”司马谨淡淡地说着,眼中,似乎仍还留着昨晚的怒气,他目光淡淡地落在了她的身上,然后侧开了头,眼望着远处,不再说话。

杨雪胭看他此番模样,知道他定还是在生着昨晚的生,转头屏退了左右,若大房间,只留两人静静地站着。

她柔情地看着他,冁然而笑,上前拽着他的衣角,“皇上还再生芷儿的气么?”她明知故问地对他撒着娇。

司马谨冷冷地哼了一声,鸟也不鸟她,依旧目不转睛地看着远方。

杨雪胭不由得一阵暗笑,想不到,他都已经是堂堂的一国之君了,耍起小孩子脾气来,倒也还是这般彻底。

“臣妾罪该万死!不该惹得皇上生了气的!”好笑归好笑,但她可不敢表现出来,不然等会儿,可是不会有好果子吃!

司马谨微微转回了头,目光停在了她的脸上,悻然说道:“你可知道,你害得朕昨夜一夜未能安睡!”

“臣妾知错了!”

“知错?那你告诉朕,以后还拿不拿这些话来气朕了?”

“臣妾不敢!”

“不敢?那你说说,还要不要再想着将那些女人推到朕的怀里来?”

杨雪胭一时语顿,不知该要如何说好。

司马谨见她不语,稍稍放松了的脸色又倏然地阴冷了下来,“怎么?那还要朕将宫外的那两个夫人带进宫里来?”

杨雪胭讪讪垂下头去,“至少……也算是对那朝中的大臣们做做样子吧!皇上立了臣妾为后,那大臣们已经是有意见的了!如若臣妾还这般独占着皇上,恐怕到时……反正皇上也不喜欢那两个夫人,让她们进宫里来,只不过是对她们的安顿了,了了以前的情分,如若她们已是改了嫁,或者是不愿再进宫,那也就罢了,皇上已经对她们尽了仁义之心,也就没有什么可愧对她们的了!”

司马谨紧盯着她看,眼中,是又恨又爱又怜,“你倒是为朕想得不少啊!只是,为委屈了你了!”

“皇上为臣妾做的已经太多了,臣妾感激,受些委屈又有什么!再说了,臣妾要如此想,也有一大半是私心。”

“是何私心?”

“臣妾知道皇上并不喜欢那两个夫人,而皇上又没再选秀,到时那些臣子们肯定又要劝说皇上,哪天皇上被他们说动,决定要再选秀,如若来了几个美色令皇上对她们动了心,那臣妾岂不是就完了,所以,还不如先将那两个夫人接进宫来,怎地也好堵一堵那些大臣们的嘴吧!”

听完杨雪胭的话,司马谨不由仰天“哈哈”大笑起来,“原来你丫头,倒有几分心计!朕倒还是小瞧了你了!”

“希望皇上不要怪罪才好!”见他已笑展颜开,杨雪胭心中长长舒了口气。

“那好吧!就如你所愿,朕命人出宫去探一探,如那两个夫人还尚未改嫁,便接她们入宫里来!”

“谢皇上!”杨雪胭行礼道。

司马谨低头怜爱地看着她,说道:“昨晚那般说话,你就不怕朕一气之下,下命选个三千佳丽进后宫里来与你争宠吗?”

杨雪胭冁然而笑,说道:“皇上若心中有臣妾,那三千佳丽又何妨,皇上心中无臣妾,纵然无一佳丽在身侧,臣妾再多费心也是徒劳!”

“你倒是吃定了朕的了!”司马谨微笑着伸出骨节分明的手指,在她挺俏的鼻尖上淡淡地一勾。

皇上的礼物

“昨晚令得朕不爽心了,今日要如何补偿朕?”他俯身在她耳边低语着,鼻息吹佛在她的颈上,一阵撩心的痒,杨雪胭娇羞地向后退了去,讪讪说道:“皇上……这还要上早朝呢!”

司马谨脸上笑意更浓了,一个上前,大手伸前狠狠一勾,娇羞的人儿便柔弱地摔进了他的怀抱里。

“皇上……这大白天的……”

“无妨!”

“但是,皇上会耽误了早朝!那可不行!臣妾可不想被人说成是红颜祸水了!钕”

“朕看谁敢说!”

“反正不行!”杨雪胭从他怀中挣脱了出来,讪讪地后退了几个步子。

“你……”司马谨脸上倏然阴沉了下来凄。

“皇上!”杨雪胭一脸为难地叫道:“臣妾一直在此住着,皇上还怕臣妾再跑了不成?”

“但是……朕现在就想!”司马谨一脸的孩子气。

正在这时,杨雪胭突然想起了司马杰,忙说道:“对了!杰儿这几天一直一个人早早地在后院里练功,不知可是为何,臣妾想要去睃上一睃!”

司马谨遽然故作恼怒道:“瞧瞧!在你眼里,儿子永远比朕重要!”

“皇上——!”杨雪胭撒娇地叫道。

“好了!好了!朕就不跟你计较了!走吧!朕也有好几天没见上杰儿了,朕要去看他一眼,再上早朝!”

“是!”

两人说着便身着香明殿的后花园里走了去。

在后花园中,清晨的白露未晞,清朦朦一层薄雾,罩在园中的花花草草之上,园中,除了清脆的鸟叫声以外,就是一阵阵木棍飞打呼呼声,两人顺着声音走去,在一处角落中,首先看到了几个安静守候于一边的太监宫女。

那几个太监宫女见到了司马谨和杨雪胭的到来,忙要下跪请安,却被司马谨给打了一个安静的手势,然后,司马谨悄悄地屏退下了那些人。

正在园边的一个水池旁,杨雪胭看到了满头大汗的司马杰,他的小脸蛋因热而变得红扑粉嫩,头发,已经微有些松乱,插于头上的那只青龙玉簪歪歪地侧到了一旁,眼看着随时都有掉下的可能,他手中正拿着一支刚好他的小手能包住的小木棍,飞扬跋扈地一阵乱舞,丝毫没有了一丝练武的章法。

“杰儿!”杨雪胭轻声唤道,见他这样的拼了命般的样子,她有些心疼起来。

听到了杨雪胭的叫声,司马杰突然停下了手中的动作,回头看来,兴奋叫道:“娘!”

丢下了手中的木棍,向她飞扑了过来,然,再见到了杨雪胭身边的司马谨之后,他倏然收了住脚,脸色也一下阴沉了下去,立在当场,一脸的不悦之色。

见到这般,杨雪胭心下不由得“咯噔”一下,忙走上前去,蹲下身子,与他对视。

“杰儿!你父皇来看你了!还不快快向父皇请安!”她轻声说道。

司马杰一脸悻然地转开脸去不说话。

杨雪胭顿时怒道:“杰儿不可这般无礼,快向你父皇请安!”

“杰儿!”见他这样,杨雪胭急得都要哭了起来,“你怎可如此无礼!娘平日里是怎么教你的?”

“娘!”司马杰见杨雪胭生气,忙一脸委屈地说:“杰儿不喜欢他!是他将我们和仁哥哥分开的!”

“杰儿!”杨雪胭心中顿愁,看来司马杰对司马谨的成见还很深,毕竟,在他的记忆里,从小一直陪着他的人,是馥仁,而并非是司马谨,在他心里,他对馥仁的情感,可要比对司马谨的情感要深得多!

“并不是你父皇要将我们和仁哥哥分开的!是娘!是娘要将与他分开的!”

“娘!这是为何?是不是娘不要仁哥哥了?”

“不是这样的!杰儿,这里才是我们的家,而你的仁哥哥,是不能跟我们一起回来的!”

“为什么?是不是父皇会杀了他?”

“不是的!”杨雪胭摇头道:“你父皇当然不会杀他!”

“那是谁要杀他?哦!杰儿想起来!是那个叫什么的大将军!他要杀仁哥哥!是不是?”

杨雪胭听着,不由得叹着气,也不知该要如何与他说。

“娘!杰儿不管!杰儿要和仁哥哥在一起!杰儿要和仁哥哥在一起!”司马杰开始吵闹起来,“杰儿已经在练武功!也会念书写字了!娘不是说了吗,等杰儿会武功会念书和写字了,杰儿就是长大了!杰儿就可以去找仁哥哥!娘!仁哥哥是不是已经在宓园里等杰儿了!杰儿要遵守约定!杰儿要现在去与他会和!”

杨雪胭顿时一个头两个大起来,无奈地抬头看着司马谨,两人均是四目相对两茫然。

司马谨轻声叹道:“杰儿!莫要胡闹!你还没长大,不能去见你的仁哥哥!”

“为什么?父皇刚才不是也见到儿臣在练武了吗?儿臣已经长大了!”司马杰着恼地叫着,已气得满脸通红。

“你刚才那也是在练武吗?”司马谨斜眼看着他“那明明是在戏耍罢了!”

“不是!儿臣明明是在练武!”

“很好!既然你想练武,那父皇就示范一次给你看,父皇让你知道,什么才叫武功!”

司马谨说着,走到了刚才司马杰练武的池边,拾起了地上的小木棍,脚扎棍刺,反转收势,干脆利索,跃身反踢间,招招精准,势柔而力强,脚下圈出了一道道的劲风,将周身的落叶与残花,都卷飞了起来,如此身姿,潇洒而有魄力。

杨雪胭不由得看呆了,记忆仿佛又回到了几年以前的亡林之中,第一次看到司马谨练剑的样子,只是相比于那时,如今的招式,更是显得成熟老练了很多,身上所散发的气质,已然增添上了一种王者所独有的沉稳高昂之气质,令她魂牵魄索,迷得分不清东南西北来了。

同样被看惊呆的了,还有站于一旁的司马杰,只听他兴奋欢叫着,拍打着小手不停地在原地一阵兴奋的乱蹦乱跳。

“哇!父皇好厉害!父皇好厉害!”

司马谨一口气连出了几个招式,这才停了下来,将木棍交到了司马杰的手中去,问道:“父皇舞得可好?”

“好极了!好极了!”

“这个,才能算得上是真正的武功,杰儿,你若想长大,就将它练好了!”

“那儿臣若是将它练好了,父皇是不是会让儿臣出宫?”

司马谨微顿了顿,说道:“你想要出宫,只是为了想要见到你的仁哥哥吗?”

“嗯!”司马杰很肯定地回答。

司马谨听完面色略显为难,略别开眼去,陷入沉思之中。

见司马谨的为难,杨雪胭也实在不忍,忙蹲下身来对司马杰说道:“杰儿!莫要再瞎闹!你若是想学武,可叫你父皇教你,但是,若只是为了出宫!娘不准!”

“儿臣不管!儿臣要父皇答应让儿臣和娘出宫!儿臣不想呆在这里!儿臣要回宓园里去,儿臣要去见仁哥哥!”司马杰不依地哭闹起来。

杨雪胭顿时脸色一沉,恨声说道:“杰儿又不乖了!又要让娘伤心了是吗?”

见杨雪胭气恼,司马杰也倏然收了声,幽怨地看着她,说道:“可是娘答应了儿臣的!”

“娘只答应等你长大了才能去见你仁哥哥!”

“可是,儿臣觉得,儿臣现在就已经长大了呀!”

“等你不再无理取闹了,那才能证明你是真正的长大了!”

“可是……儿臣真的好想仁哥哥!昨晚,儿臣还梦见了和仁哥哥在油菜花园里玩儿呢!”

“好了!不要再哭闹了!此事以后再说!”

“……”

司马杰扁着嘴,揪拧着两条眉毛,做着一副将哭的样子可怜兮兮地看着杨雪胭,杨雪胭不由得轻叹一口气,一旁的司马谨看着,双手反负于身后,幽幽望身远处,不语。

好一会儿,他才收回了视线,对司马杰说道:“那好吧,等你将父皇刚才所教的的武功练好了,还有将太傅所教与你的四书五经都背熟了,父皇便让你出宫一次!”

“啊!”司马杰顿时愁苦起来,“父皇让儿臣练武可以,但是父皇要儿臣念书!不念!不念!那些东西太烦人了!儿臣根本就记不住!”

“这是你能出宫的唯一条件!”司马谨态度决绝地说。

司马杰愀然不乐,鼓着双腮,气呼呼地跑走了。

“哎……杰儿!”杨雪胭忙要叫住他,却被司马谨给拦了下来,

“让他走吧,学会屈服和克制是他人生的必学之课,你,别太惯着他了!”司马谨面无表情地说。

杨雪胭回头看他,无奈叹气,想想他说得也没错,像司马杰这样桀骜不驯的性子,不磨练一下,怕以后,真的很难管得住了。

澹然一笑,抬起了手,帮司马谨整理了一下因刚才练武时被弄歪了的发簪子,说道:“皇上时候不早了!也该去上朝了吧!杰儿,就交由臣妾来看着他吧!”

司马谨抓住了她的手,温柔地笑着凝视着她,说道:“嗯,这么多年来,让你们母子受苦了!朕,一直想要好好补偿你们!”

“皇上何以要这般说,臣妾和杰儿,如今能陪伴在皇上身边,得皇的深爱,我们已经很幸福了!”

“这个,真的是你的真心话吗?”爱怜地问她。

杨雪胭冁然而笑,说道:“这个当然是臣妾的真心话,这么些年来,臣妾一直想着能有这么一天,但,心里却又很害怕!”

“害怕什么?”

“害怕皇上已经爱上别的女人了!害怕皇上会经不住别人的劝说而杀了馥美人的孩子!”

“现在还害怕吗?”

“不怕了!芷儿知道,皇上所为芷儿做的,已经很多了!”

“傻瓜!”司马谨轻捏了下她的鼻尖,爱怜地说道,“深山宓园,朕不会去霸着它的,就将它留着,给杰儿和仁儿长大后,在那里相见吧!”

“皇上!您不是……不许仁儿再进帝都的吗?”

司马谨微笑道:“那里是邪湖深山之中,虽是离皇宫不远,但,却也算不得是在帝都之中,朕已和萧药医说过了,待仁儿长大后,观他品性如何,再带他回到宓园里居住,既杰儿与仁儿的感情这般的好,朕若这样安排,到时杰儿要见他,自也会方便一些!”

杨雪胭听完,内心一阵感动,忙行礼答谢道:“臣妾谢过皇上!”

司马谨浅浅一笑,说道:“好了!朕能帮你们母子的,一定会帮!朕可不想着,好不容易将你们哄了回来,却要整日看着你愁眉不展,朕心疼啊!”

“皇上!臣妾哪有了!”杨雪胭娇笑地强辩道。

司马谨看她,脸上表露着欣然,爱怜地说:“这就对了!朕最喜欢看到你这样的笑!特别是,在夜晚的时候!”他说着,露出一脸的坏笑。

此等表情,就是再笨的人,也能听得出他所指之意,杨雪胭不由得脸上浮上一片绯红。

司马谨粲然一笑,轻柔地抓起她的玉手,向园外走了去,温馨之气氛,在园中蔓延而开,驱散掉了一园子的迷漫的轻雾,为这清新的早晨,染上了一片淡红的光。

双过了两日,一切如旧,杨雪胭在香明殿中院子里的一处莲花水池边坐着抚琴,其实,她并不怎么会弹,只是,今日一整日,司马谨都正在忙着朝政之事,没能来看她,她一时无聊,便想借着抚琴来打发打发时间。

池边,春风如丝,吹佛过那平静的池面,荡起一缕缕晶亮的涟漪,再向着她的平静地脸上扑扇而来,扬起了正顺垂于她脸边的发丝。

她浑身一个轻颤,微抬起了头来,看向那池面,瞬间,脑海里记起了几年前在桃园阁的那个冬天,馥美人站在那已结了冰的池面前,她和她一起说过的的话。

“芷儿,你说,这池水都结冰了,那池底下的鱼儿,会不会都被冻死?”馥美人问她。

“傻姐姐!那鱼儿怎么可能会被冻死呢!你就先担心你自个儿吧!都生病了还去为那鱼操心!”她好笑地说。

“如果鱼儿没有被冻死,那是不是意味着来年,它们会变得很猖狂?”

杨雪胭心中不由得猛然一搐,想想这么多年过去了,冰水已化,而猖狂的鱼儿,也已经死了!只是,如今,就连那条已死了的鱼儿,都没能知道,他无意所留下的种,竟然已经奇迹地让她给养大了!

那么,现如今的这条小鱼儿,会不会在不久的将来,在这个冰池之中,再如前者一般地在掀起一番大浪来呢?她不知道,她甚至不清楚,她一直以来,所坚持的做法,是不是真的都是对的?她只是一味地顺着自己的心意走,她只求问心无愧,她希望这条鱼永远冰冻于池底,但,她又希望它能如别的鱼一样在这池水之中,自由自在地欢乐成长着。

心中的矛盾,和现实冲突,现在慢慢地有了些许的淡化,但依旧是在杨雪胭的心中,深盖着一丝隐隐的不安。

一个宫女和一个太监走了过来,宫女名叫灵叶,是进宫来后,一直贴身服侍于杨雪胭的宫女,且说此人虽是娇弱瘦小,但做起事来倒也机灵得很,很得杨雪胭的喜欢,而紧跟其后的那个太监,却是司马谨身边随从的一个小太监篑一。

两人来到杨雪胭的身边,均行礼道:“参见皇后娘娘!皇后长乐无极!”

杨雪胭侧过头来,看向他们,心中微有纳闷,再低头,看到小太监篑一手里正恭敬地捧着一个刻着精致牡丹花图案的小盒子。

篑一满脸笑意,对杨雪胭诺诺地说道:“皇后娘娘!皇上今日未得空来看娘娘了,命了奴才送了这个来,这个,是皇上前些日命人做的血凤玉簪,要奴才现在拿来给娘娘!”

他说着,将小盒子恭敬地逞了上来,脸色已然有些紧张。

杨雪胭接过小盒子,打开来看,盒中的锦布之上,静静躺着一支红身碧羽玉凤,整只凤身,通体透亮,刻工精致,凤身间镶着丝丝鎏金做衬,微触即闪动光亮,栩栩如生。

杨雪胭伸手将其拿起,仔细端详着,越看越是喜欢,不由得会心一笑,心中遽然是说不出的幸福之感。

放下玉簪,她抬头对篑一说道:“回去告诉皇上,就说他送给本宫的玉簪,本宫非常喜欢!”

“娘娘喜欢就好!娘娘不知道,皇上为了这个礼物,可是费了一番工夫的呢!这个玉簪之前两次的完工,皇上看了都不满意,直至这一次,皇上才说了可以,要奴才送来,若皇后不太喜欢,就让奴才再送回去重做呢!”

篑一恭敬地说着,脸上也尽是喜悦而如释重负一般。

杨雪胭微微一怔,想不到司马谨尽也对她这般上心,就是送个小礼物罢了,都还将下人们折腾成这样,心中顿感着满满的幸福包围着。

待得篑一才一走,香儿便从外面走了进来,见到了杨雪胭把玩着手中的玉簪,蓦然兴奋道:“哟!好漂亮的一支玉簪啊!”

心狠手辣之人

站于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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