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芙蓉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倾城泪,雪胭凝香-第1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裙摆无风飞扬,如一只只艳红的飞舞,盘绕于他的身边,她尽情地飞舞着,开怀地欢笑着,飞蝶散飞集拢,盘绕着她,炫开出一朵巨大艳红如石榴花一般。

她的动作不断地加快,她的红衣在激烈地飞舞着,犹如一朵飞沙中倔强傲立的娇弱红花,额上的细渗出,浸湿了她脸,使她的肤色显得更加的嫩白得弹指可破。

她微喘着气,放慢了动作,飞旋至石桌边,轻轻端起酒杯,含笑送到司马谨面前,司马谨接过酒杯,一饮而下,放下酒杯,他牵起她的双手,深情对视。

“芷儿!今夜,你披上了我为你而准备的嫁衣,与我洞房同醉,今后,你便是我司马谨唯一的妻子!”

杨雪胭凄然而笑:“谨,为芷儿这样做!不怕吗?”

皇族子弟,私定终身,罪名可小可大,更何况,她是皇上最重视的女人,若被知道,司马谨是绝不会有好下场。

司马谨爱怜地轻削了下她的鼻尖,好笑道:“傻瓜!你无畏,我又何来惧怕?”

“谨本是可成就霸业的人,却又拉着芷儿来为你所牵绊!芷儿,真的不值得你担起如此大的风险!”

“我哪里还有选择的余地!从遇见你的那一刻起,我的心就注定要被你掏空,这,是命中注定了的!”

她心中不由暗问,真的是这样的吗?真的是命中注定的吗?还是她刻意的安排?

他拥她入怀,喟然长叹,是命中注定也好,是刻意安排也罢!他的身与心,都只属于她一个人的。

他将她抱起,走到床边,将她轻柔放于床上,红装衬美人,红烛映鸳鸯,如此良辰美景,春意盎然。

可他,就再之后的关键时刻,却偏偏听到了他没来由的来了一句疑问:“怎么……好像是一边大一边小?”

他抬脸看她,带着揶揄的笑。

情趣被倏然掐死了一大半,

她嘴角一阵抽dong着,无言以对。

“这……很影响你的发挥吗?”她问道;强忍着心中的不悦。

温暖的笑

“那倒没有!”

。。。。。。

杨雪胭没好气地睥了他一眼,悻悻然滑下了床去。

“怎么了?”他问道。

“想喝酒!”她淡淡地说。

“什么?”

这个女人,在报复他!

她将他撂到一边,起身穿上他送给她的那一身红衣,走到了桌边,拿洒壶了的酒,一饮而尽。

床边上的司马谨抱手于胸,一脸的不悦之色,“你即已是为我妻子,难道就不应该尽些妻子的义务吗?”

桌边的杨雪胭淡然而笑,又将一杯烈酒倒入杯中,将其端到了司马谨面前,好言说道:“我既已是王爷的妻,王爷又何必着急着呢?”

司马谨定定看着她,不作声,也不接过酒杯,他伸过手,轻轻抚摸着她娇嫩的脸蛋,凄然动容道:“是我太过着急,纵然你已是我妻,但,你总让我有着很莫名无助的惊恐,我怕失去你,我怕你还会溜溜地就从我的怀中消失了!我想每时每刻都拥有你!”

杨雪胭冁然而笑:“芷儿,又何尝不是与你一样的心思呢!只怪我们爱得太累!也不知何时才能光明正大!”

“我答应你!只要你心属我,这一切,都不会太久!相信我!”

“芷儿,相信王爷!只是,芷儿,不想等得太久,太久了,心会燃烧尽毁!”

“不会的!”他揽她入怀,轻声说着,像是在安慰她,又像是在安慰他自己。

“我哥哥如何了?我们的事,他可知道?”

司马谨轻轻亲吻她的额头,微笑道:“他当然知道!他此时也正在洞外!为我们守着夜呢!”

“什么!”杨雪胭倏然一惊,端坐了起来,“哥哥既然已在洞外,那刚才我怎么没见到他?”

司马谨笑道:“我本来也是想要着你和他见个面的,但,他却说,你能和我相聚的时间太少,他不忍就此占用了我们好不容易才得以相聚的时间,所以,刚才在你来的时候,他便索性回避了!”

杨雪胭冁然而笑:“哥哥的性格虽是很粗犷豪气,但,很多时候,他却是心细得令人咋舌!”

“是啊!”司马谨也表示认同,“和当年所向披靡的慕容大将军一模一样!”

杨雪胭心中蓦然一紧,想起了当年那慕容弓那虎背熊腰的模样,再和着现在那个清瘦而依旧不减当年慕容弓战神般的气质的韩胜,心中百般思绪,他为她,的确付出了很多!纵然再生,也依旧是这样的关爱着她!

正在想着,司马谨伸手握住了她拿着酒杯的手,仰脸将酒一饮而尽,放下酒杯,他捧起了她的脸,凝视着,微笑道:“总是为别人着想的家伙!现在该抽出一点时间来想一想自己的事了吧!难道真的要我和你这样聊到天亮不成?”

杨雪胭嫣然一笑,伸出手来,轻抚着他那俊毅而带着温和笑容的脸,心中,有着从未有过的幸福感,她很想此时此刻,一切都全部定格住,让他们永远这样幸福地相依相望着,无需再去应对着明日的分离。

以为是一场梦

时间慢慢地过着,杨雪胭静静地躺在床上,听着身边司马谨沉稳的呼吸声,她缓缓睁开了眼睛,看着整个洞房里一片朦朦的红,又缓缓闭上了双眼,心中开始有些害怕,害怕这一切,都只是一场梦,一场她可以肆意宣泄的春-梦!但,下体隐隐的疼痛,提醒着她,这一切,是真的!她真的成了他的女人!真的成了他的妻子!

她再次睁开眼睛,司马谨一只温暖而健壮的手臂轻环着她的腰,她伸手将其轻轻拿开,缓缓坐起了身,微愣片刻,所有的记忆瞬间冲入脑中,她的头,猛然要爆炸一般地惊醒过来。

“糟糕!”她暗自惊呼着,迅速起身跳下了床,轻巧飞到对岸,捞起了地上自己的那身男装,一边穿一边飞身向门外跑去。

“不要走!”司马谨恳求的声音在她身后响起。

“不要离开我!不要让我尝受着思念你的痛苦!”

杨雪胭脚步蓦然停顿,她不敢回头,她害怕看到他那双充满哀伤和幽怨的双眼,她怕她的心软,放弃掉了她活着的目的,两行泪水夺眶而出,她双拳紧攥着,牙关紧咬着,心下一狠,头也不回地走了。

冲出了石洞,外面已是天色大亮,来不及理会洞外那些侍卫诧异的眼光,她急急飞身跳上了马,狠鞭策马,急速奔驰而去。

身后,是司马谨气急败坏的喊叫声。

禁巩殿外,密密麻麻地围站着侍卫,太后一脸讥笑地坐在禁巩殿院子里的撵桥上。

“左卫将军!此处向来都是交由你来把守的,昨晚这里,真的没有任何动静吗?”她一脸傲然地问。

立于她跟前的蓝穹,恭敬行拜道:“回太后的话!末将昨晚,确实没有在此发现有任何的动静!”话语虽是淡定,但微垂的眼睛里,已流露出了一丝的不安。

“哦!”太后轻睥了他一眼,“这就奇怪了!昨晚我派在这里巡视的人却说,他们看到了可疑的人进了这里边来!”

蓝穹再次恭敬道:“末将**在此守候,确实未有任何发现!”

“好一个未有任何发现!”太后讪笑着,悠然靠在椅背上,“哀家倒要看看,她能掀起多大的风波!”

院子的古井旁,几个侍卫手中正拿着两根带勾的绳索,静候着。

猛然,听见井中水波微动,他们均是一惊,忙叫道:“有动静了!”

说话之时,带着勾头的绳索已然狠力抛下了井。

“啊!”一阵沉闷的声音在井底下响起,侍卫们遽然兴奋起来,用力拉住勾绳,向上提着,利勾刺入肉tǐ,杨雪胭被活生生地从井底下勾拉了上来,一群侍卫蜂拥而至,七手八脚地将她擒了住,拖出了殿门外来,狠狠摔到了太后的面前。

太后趾高气昂地斜睥着浑身湿漉,血水浸衣一脸狼狈的杨雪胭。

“左卫将军!皇上可有同你说过,禁巩殿是禁区,擅入者,格杀勿论?”

“太后!”蓝穹惊慌下跪,“请太后饶韩小药医一死!”[汶网//。。]

“饶她一死?哼!可笑!哀家咬着牙等着这一刻,等了那么久,怎可就此轻易放过!还有你左卫将军!失职有罪!哀家也断然不会轻饶了你!”

“太后!韩芷一人做事一人当,这禁巩殿,是韩芷偷偷潜入的,与左卫将军无关!请太后放过左卫将军!”杨雪胭强忍着身上的痛,跪在太后面前求着。

太后冷冷一哼:“看来你们俩的关系还不浅呢!来人!左卫将军蓝穹,按失职之罪,免去左卫将军之位,将其押入地牢,听候发落!”

“太后!韩芷说了,此事与左卫将军无关!”

“不管有关无关,左耳将军守职不当!定当问罪!现下,你还是先管好你自己吧!”她眼皮轻撩,“来人!将她给哀家当场赐死!”

“是”侍卫应着,走上前来,抽剑出鞘。

这个女人,是祸水!

“皇上驾到!”不远处有声音响起,司马灏的身影急匆匆地从拐角处闪出,向着这边走来,一旁的蓝穹见到司马灏的到来,不由长长地舒了口气,转头给了杨雪胭一个安慰的眼神。

“母后!您这是要做什么?”司马灏气急败坏地问道。

“做什么?好好问一问你眼前的这个人妖吧!看看他昨晚都做了些什么?”

司马灏低头看着跪于地上一身血水湿透的杨雪胭。

“芷儿!这是怎么一回事?今早朕一觉醒来,就不见了你!还好左卫将军派了人去告诉朕说你在这里,朕这才急忙地赶了过来!你到底怎么了?怎么一身的血?”司马灏焦急地问她,眼中尽是怜爱之色,“来人!快给韩药医包扎伤口!”

“回皇上的话!芷儿今早醒来,想要出来采些晨花,不想被人迷倒了,醒来之时便已发现自己被人丢到了古井之下!”

“还愣着干什么?给哀家杀了她!”太后怒气冲冲地喝道。

“母后!”

“还不快动手!”

“没朕的允许,朕看谁敢动她!”

“铁卫将军!”太后恨声叫道,“还愣着做什么!”

“是!”铁卫将军应着,锋利的剑狠狠地朝她身上刺去。

“住手!”

司马灏歇斯底里地吼叫声,已是无济于事,剑身,已没入了杨雪胭娇弱的身躯里,鲜红的血,满满地从她口中潽出,她身子虚弱地向地上倒去。

“芷儿!”司马灏冲上前去,将她搂入怀中。

“母后!您这是要做什么?”司马灏恼怒地质问着。

太后一脸的淡然和不屑。

“这个女人!是祸水!留她,国家必亡!哀家这么做,全是为了皇上!”

“胡说!”

“总有一天,你会明白哀家的心的!回宫!”她淡然说道,撵桥抬起,她面无表情地走了。

血泊中,杨雪胭吃力地睁着眼,她不甘心!真的不甘心!她的仇还没报!让她如何去那九泉之下与她女儿和父母亲相会?不!她不能死!她不能就这样死了!

“芷儿!朕没用!朕不是一个好皇帝!朕连自己心爱的女人都保护不了!朕真的没用!”司马灏痛苦地说道,泪水从他落魄悲哀的眼中流出。

“皇上……芷儿……不想死!芷儿……不能死!救芷儿……求皇上……救芷儿!”杨雪胭虚弱地说着。

司马灏蓦然清醒:“对!你不能死!朕不会让你死!朕一定要想法让你活下去!”

杨雪胭凄然一笑,真的吗?她还能活着吗?但是,晕沉疼痛之感布遍全身,她努力睁大了眼,但眼前,却还是开始一片漆黑。

不知时间过去了多久,胸bu在有一股暖暖的热气,慢慢向全身蔓延开去,麻木的肢体,开始有了知觉,周围很静,静得只能听得到一个人的呼吸声,她感觉她的一只手被暖暖地包裹着,有男人的声音在耳边喃喃的低语着。

又过了很久,身上的疼痛感越来越明显,疼得杨雪胭要大力呼吸才能稍稍缓解一些,她缓缓睁开眼睛,司马灏极其憔悴的脸呈现眼前,他满脸的胡渣子,双目布满了血丝,黑发凌乱得不修边幅。

江山社稷难稳

看到了缓缓睁开了眼睛的杨雪胭,司马灏先是惊愕不已,而后又如欣慰得泪眼盈眶。

“芷儿!你醒了!”他激动地说着。

“皇上!”杨雪胭轻唤着他,“芷儿还活着,对吗?”

“对!还活着!朕的芷儿还活着!是你送给朕的回生丸救了你!”

“回生丸!”杨雪胭有些吃惊,想不到,这次的她,以性命做赌,竟然让她赌赢了,她知道,太后要杀她是迟早的事,只奈何自己的复仇之计实施得太慢,而萧棂给他的回生丸,纵然哪天她真被太后害了,她手中的这颗回生丸也一样难保自救!若没有司马灏的庇护,照样是死路一条!

所以,她将回生丸赠给了司马灏,一来,可以博得他的信任,二来,她若是哪天被太后杀了,他若还护着她,那她就不会死!这次,她赌赢了!

杨雪胭看了看四周,并不见有太医在,便问道:“太后,不许医者来救芷儿,对吗?”

司马灏瞬间双眼充怒,他愤愤地站起身来,恼怒道:“朕是皇上!竟然连一个近身的御医都使唤不得!”他越说越气,猛然大手一挥,桌上的瓷器“啪”地摔碎了一地。

“太后说得没错!芷儿,是个祸水!皇上何必要救,害得你们母子反目成仇!”

“与你无关!太后强势,为保护那些外戚国舅,她竟然要将朕的手脚砍断,让朕做一个傀儡皇帝!朕!实在不甘心!”他咬牙切齿地说。

“芷儿!”他坐到她身边,“告诉朕,朕这个皇帝,是不是做得很窝囊?很没用?”

“皇上,芷儿说过的,皇上为人仁义,明察之眼耳,知得天下民心!唯皇上一人!只是如今外戚嚣张乱法,动扰了圣意民心!皇族起了异心,皇上若再不强大,天下将要动荡!江山社稷难稳啊!”

司马灏低头,神情哀伤,“朕绝不能让它们在发生下去!”他的眼神里,透着一股杀气,令人不寒而栗。

良久,他才抬起头,看着杨雪胭虚弱的样子,忙扶着她躺了回去。

“皇上!”

“还有何事?”

“左卫将军本想着要救芷儿,却无辜受了牵连!芷儿心中难以安宁!芷儿求皇上,能否放了他?”

“你放心!左卫将军是朕的亲信的人,朕一定不会冤枉了他的!”

听得这话,杨雪胭心中暗自松了口气,蓝穹虽然是司马灏的亲信,但他也是司马谨的亲信,无论如何,她绝不能让他因为她而有什么意外!

在床上休息了两天,这两天,每当司马灏不在之时,杨雪胭一直会被关在司马灏宫殿里的一个小暗房里,杨雪胭知道,他是担心,他不在的时候,太后会派人来杀了她,所以,才要这样将她藏起来,但是,杨雪胭也明白,此种方法,终究不是长久之计,目前应该要做的,是要让司马灏重新掌握政权才好。

这一日,司马灏正在床边陪着杨雪胭,突听得外面一阵宣吵,太后带着人,又冲进了司马灏的寝室里来。

司马灏顿时恼怒,气愤地走了出去,恼道:“母后来此做甚?”

捉拿叛贼

“哀家知道,那妖孽还没死!快将她给哀家交出来!”太后厉声道。

“她已经死了!”

“哀家不信!哀家要亲眼看到她断气!”

“母后!儿臣虽是您儿子,但也是当朝的皇帝!”

“呵!你还记得你是皇帝?在自己的寝室里藏着一个不男不女的妖人,这是皇上该做的事吗?”

“那母后呢?剥夺儿臣皇权,纵容外戚嚣张作乱,鱼肉百姓!这是母后该做和事吗?”

“你……不成器的东西!”太后愤怒之极,扬手就要给司马灏一巴掌,却被司马灏给伸手狠狠地拦了下来。

“母后!不要逼儿臣!不要逼儿臣对母后下狠手!”

“皇上!你怎可如此忘恩负义?当年的国舅贾氏,哪一个不为了你而死里逃生过来的?如今,你却要对他赶尽杀绝吗?”

“太傅贾俊、尚书郎贾中台和太常卿贾安成,还有太保贾执,利用职权之便,贪赃枉法!鱼肉百姓!有多少奏折来参劾着他们,母后假装不看到!但儿臣,绝不能视而不见!”

“纵然他们有过失,收回他们财物就罢了,为何还想着要免去他们官职封号?”

司马灏冷冷一哼,甩袖背对着她,不语。

“是因为她的缘故吗?”

“母后想多了!这些事与她无关!”

“无关?哼!皇上是在睁着眼睛说瞎话吗?打自她一出现之后,这皇宫里就没有一日安宁过!”

“一切什么都没变!是母后的野心越来越大了!逼得儿臣无路可走,儿臣只是个被逼急了的兔子罢了!”

太后顿时气得肺炸。

“皇上!你真的就不懂得哀家对你的心吗?”

“别再试图用这些话语来劝说朕!朕,只会觉得恶心!”

“好啊!”太后愤怒,“来人!给哀家冲进里屋去将那个害人妖乱刀刺死!”

“母后一定要这样做吗?”司马灏勃然大怒起来。

“动手!”太后也不甘示弱。

“左卫将军何在!”司马灏叫道。

房外冲进来了一群人。

“末将在!”

“将这些乱党贼子给朕押出去,极刑伺候!”

“是!”

顿时,屋里躁乱一片,太后领来的十几名侍卫,如数被蓝穹带来的人给强擒了下来。

太后顿时羞恼:“蓝穹!你这是要造反了吗?”

“回太后的话!末将只是在奉皇上之命办事!”蓝穹恭敬地说。

“左卫将军!”司马灏再次叫道。

“传朕旨意!前往太傅府,尚书郎府和太常卿府,捉拿叛贼贾骏、贾中台和贾安成!将他们都押回大牢去,听候发落!”

“是!”蓝穹抱拳应着。

“我看你们敢!”太后气极地叫喝着。

“来人!”司马灏语气冰冷而坚决,“将太后押回住处去,禁止外出,不得朕允许接近皎跞宫者,格杀勿论!”

他的声音带着深浓的恨意,充震着屋内外每一个人的耳膜,令人不寒而栗。

太后不敢相信地看着司马灏,不相信他竟然用这种方法来对付她!是什么时候开始?她用生命在血雨中保护着养大的,再用生命和一切手段将他推上了这个皇位的,而他现在,却要将她软禁起来!

她只觉得胸口一阵极闷,气已喘不上来,眼前一黑,便软着身子,晕了过去。

你到底是人还是鬼

里屋的暗房之中,杨雪胭安坐在床上,静听着屋外的动静,当太后被押出殿外的那一刻起,她呆木的脸,难以控制地笑了,笑得搜肠抖肺,心中积压着的满满的怨恨,瞬间化作了泪水,自眼眶中倾泻而出。

她知道她此时的笑很难看,但她还是要肆无忌惮地笑一次,她苦等的今日已经来了!她日日夜夜在梦中歇斯底里哭喊着以灵魂发誓要让她不得好死的女人,今天终于败落在了她自己一手养大的儿子手上,她当然要笑!要狠狠地笑!

时间一点一点的过去,外面很安静,安静得连人的呼吸声都没有了!司马灏呆若木鸡地站立着,眼睛望着远处,幽深的双眸中,空洞而毫无生机,像大浪过后平静的海面,静得就犹如一切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般。

几天的时间过去了,前朝的大风大浪还在掀翻着,国舅太傅贾骏,被司马灏贬到了郝国最偏远的九泂城去,就在他带着家眷前往九泂城的路上,被一群劫匪乱刀杀死,此番伺机的杀戮,可想而知,定然是司马一族的人所为,想想贾骏在做太傅之时的风光与嚣张,如今如此落魄,又岂会让他们就此轻易地放过他。

而贾氏一族的其他官员,被免职的免职,被处罚的也处罚了,一时间,贾氏多年以来,在太后的掌权之下的高置云端的风光,瞬间跌落得如低俗下的尘埃。

后宫之中,也是一番巨变,自从太后被禁足,皇后的疯病虽是好了,但她的处境,就犹如落上平阳的猛虎,纵然有虎的气势,但也还是斗不过那些多日被其欺压着的后宫众母狼们。

清晨的皇宫,杨雪胭用过早饭后,独自一人在清院里的小花园里,静静地站着,聆听着清早花前树稍的小鸟欢叫声,抬头望天,碧蓝色的天,纯净得一点瑕疵也没有,静静地覆盖在这座腥风血雨的皇城之上,显得是那样的苍凉可悲。

身后一阵杀气腾腾传来,杨雪胭收回了目光,转头看向清院的门口,皇后正着一身红底金鎏绣凤衣,一脸怒气冲冲地瞪着她。

杨雪胭暗叹了一口气,该来的,终究是要来的!

“好一个祸害的人妖!将太后害得被禁足,还将我们贾家的人害得鸡犬不宁!现在还有闲情在此赏花看天了!”

杨雪胭冁然地笑了笑。

“皇后太高看我韩芷了!”

“高看你?本宫就因为从前太低估你,才让你现在这般得逞!”她走上前来,厉声问道:“说!之前是不是你,假扮那个灵妃来吓本宫的?”

“假扮?我为何要假扮?”杨雪胭好笑地看着她,“我就是那个灵妃杨雪胭!”

“你胡说!那个贱人已经死了!”

“对!已经死了!不过也要感谢你,因为你的残忍,当你将我的爱女洁儿活活摔死的那一刻起,当你看到我在你面前撕心裂肺地狂笑的时候,我心中就已经在起誓,就算是死,我也不会放过你!”

“那你……你到底是人还是鬼?”皇后表情疑异地看着她。

“奇怪了!那日我去给贾骏下药杀他儿子的时候,那老贼也是这般惊慌地问了我!难道,我长得就那么地像鬼吗?”

“你……原来真的是你杀死了太尉贾夫宁!”皇后惊恼道。

杨雪胭讪笑:“你错了!贾夫宁,可是他老爹贾骏亲手所杀!这个贾骏不是都已承认了吗?”

“杨雪胭!我要杀了你!”皇后咬牙切齿地叫道。

疯病又犯了

突然,门外有一群人闪进院子里来,为首的是年才人若心,她穿着一件极华丽的紫梅绣案衣裳,微隆的肚子,被她的双手过分地抚护着,她脸上的笑容,灿烂得犹如午后的艳阳,只有那双细长的眼眸中,正渗透着说囊跣爸

“看来皇后的疯病又要犯了!这大白天的指着一个男人喊着皇上死去爱妃的名字!还真是病得不轻呵!”

皇后转头去,看着她,更是怒不可遏。

“你这个贱人,本宫教训人,与你何干!”她冲上前去,抬手就要给她一个巴掌,不料却被年才人身旁的一个小宫女给拦挡了下来。

“皇后!年才人已怀有皇嗣,可轻不起您这样的打!望皇后三思!”那宫女毕恭毕敬的姿态,但眼中却带着轻视之色。

“小小一个宫女,还敢来教训本宫!来人!将她给本宫拖出去杖毙!”

年才人轻轻抬手一拦,悠然地说:“皇后!这打狗,还得看主人的吧?此女是臣妾的贴身宫女,她若做了什么错事,不是应该由臣妾来罚她的吗?”

“你这个贱人!当年你还不是和她一样呆在本宫身边,像只狗一样的巴结本宫吗?”

年才人瞬间眼中流露寒光,她嘴角微微抽dong着,犹如一条待要攻击的野猫。

“皇后说臣妾是只狗!那不是在拐着弯骂皇上的子嗣是个狗杂种吗?”

“你……”皇后直气得说不出话来。

“看来皇后的疯病真是疯得严重了!连皇上都敢污辱!”

“贱人!本宫要你这张嘴厉害!”说着,又对她狠狠地掴出去了一巴掌,一旁的宫女想要再阻挡,却被她用脚狠狠地踹到了一边,被打了耳光的年才人,手捂着红肿的脸,愤怒地瞪着正与宫女太监撕扯的皇后。

正在这时,拉扯中的皇后,不知是哪里来的力气,吼叫着朝一个宫女狠打了过去,宫女重心不稳,被向后弹飞了出去,不偏不倚地撞在了年才人的身上,两人双双向后摔倒了去。

一直站在一旁冷眼旁观的杨雪胭,本能地就要冲上前去扶住那摔倒的两人,但瞬念一想,皇后疯病犯,对年才人大打出手,纵然有罪,到时司马灏也只会因她犯疯病而免予处分,那为何,不让这个罪,来得更重些呢?杀皇后的心,势在必行!而年才人的阴毒,也是后患,除之,不可惜!只是,她肚子里的孩子,是无辜的!

这样想着,瞬间的犹豫!让她亲眼目睹了身怀龙嗣的年才人,被重重地摔落在了地上,当场晕死了过去。

看着年才人静静地躺在地上,一动也不动了,杨雪胭心中遽然刺痛起来,她,竟然为了给自己的孩子报仇,而去害死了别人的孩子!就刚才,按照她的武功,她是完全可以接得住倒下的年才人的呀!为什么她不?

鲜红的血,自年才人的后脑勺和衣裙下流渗而出,所有的人都吓呆了,包括气焰嚣张的皇后。

杨雪胭愣愣的站着,此时的她,竟也忘了自己就是个可以救人的药医,首先反应过来的一个太监,恐慌地跑过来叫她过去查看时,她才反应过来,忙走上前去,年才人早已晕迷不醒,杨雪胭只得令着太监将她抱起,飞奔回年才人的宫殿里走。

 ̄文〃√

 ̄人〃√

 ̄书〃√

 ̄屋〃√

 ̄小〃√

 ̄说〃√

 ̄下〃√

 ̄载〃√

 ̄网〃√

废其皇后之位

一时间,年才人住的留香殿屋里屋外,太监宫女们惊慌地忙碌着,大气也不敢出。

才没多久,便见司马灏带着一队人急匆匆地走进留香殿里来,站在屋外不安来回徘徊的皇后,见了司马灏,惊慌失了魂般地下跪颤声叫道:“臣……臣妾……参见皇上!”

“这是怎么一回事?”司马灏沉声问她。

“回皇上的话,年才人她……摔倒了!”

司马灏怒气冲冲地瞪着皇后,话也懒得跟她说了,直接向屋内走了去。

杨雪胭坐在床榻下方,看着御医为着仍在晕迷中的年才人把脉,见到司马灏进屋,所有人均齐齐下跪。

“参见皇上!”

“胎儿如何了?可有保住?”

杨雪胭心下一沉,愧疚地低下头去,御医也是直叹息道:“回皇上的话,年才人腹部受到严重的撞击和挤压,后脑勺也被尖石所撞!别说腹中胎儿能保不住,就是大人,怕都是活不成的了!”

“皇上!请皇上一定要为年才人做主啊!”年才人身边的贴身宫女跪地失声哭道。

“将所发生的一切全部一五一十地与朕道来,一个字都不许漏!”司马灏咬牙切齿地说。

宫女将所有事都一一说了出来,跪于一边的皇后,早已是吓得脸色都发了青,连气都不敢多吸两口。

听了宫女的陈述后,司马灏早已是怒不可遏,他蓦然回过头来,怒瞪着早已哭成了泪人,跪于地上瑟瑟发抖的皇后,一字一顿地说:“皇后乃后宫之主,蛮横扮疯!毒害后宫嫔妃,残杀龙嗣!罪大恶极!故,废其皇后之位!打入冷宫!余生不得放出!”

“皇上!臣妾冤枉!臣妾冤枉啊!”皇后凄惨地哭喊着,如癫如狂地跪爬上前去抱住司马灏的腿。

司马灏冷冷地撇过脸去,不再看她,脚下狠力一拉,想要将脚从她手臂中抽出来,不料她却抱得极紧,连甩了几次都没法甩开。

皇后狼狈地哭闹着,鼻涕眼泪混合着脸上的胭脂,糊花了整张脸,如此丑态,实在难入人眼。

“将她给朕拖出去!”司马灏实在没眼再看她,冷冷地发落。

“皇上!皇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