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倾城泪,雪胭凝香-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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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雪胭下意识地扯了扯香儿的衣角,意示她不要乱说话。

然,这欢乐中的香儿,那里还意会得到她的意思,只兴奋地叫道:“我就说嘛!皇上都说了你是天皇派下来陪他的仙子,怎么可能那么容易死的!师妹你都不知道,刚才那些侍卫将你抱回来的时候,皇上见你受伤,急得那鼻子呀!都要塌下来了……嗷!”香儿的手背被杨雪胭狠掐得嗷叫了起来。

“好个没规没矩的疯丫头!”太后怒喝道:“来人!将她押下去责打三十大板!”

香儿顿时傻眼了,不明白她被杨雪胭掐了怎么还要被太后打?

但见杨雪胭已是一脸惊慌地爬下床向太后跪拜着替她求情时,她才真切地明白过来,她是真的莫名其妙地闯祸了。

“太后!师姐香儿,才进宫来,不懂得宫中的规矩,心急之下不择言,还请太后饶了她这一回!”杨雪胭跪在太后面前磕头哀求着。

当事人香儿,则仍是听得一脸地云山罩雾,她到底是哪一个字说错了?是天皇说错了?还是受伤说错了?也或许是,鼻子塌说错了?

还没等她再细细地去研究,两个侍卫已冲上前来,将她狠架了起来,直要往外面拖去。

“慢着!”司马灏终于开了口,但他的目光仍旧是凝视着远处,面无表情。

“香儿只是心直口快了些而已,根本没有做错什么,母后何必要这样罚她?”

“心直口快?”太后冷哼,“宫里,最容不得的,就是这种人!”

“朕,就喜欢她的这种心直口快性子!”

太后眼皮轻撩,鄙薄地瞟了一眼香儿,说道:“放了她吧!”

“谢太后不罚之恩!”杨雪胭忙拉着愣在一旁的香儿一起跪对她磕头。

“这皇宫里,可不是在自个家里,由不得你们的性子来!这次放了你,可不代表下次就会一样这般好运!”

“太后教诲得是!韩芷与师姐定当时刻铭记在心!”杨雪胭强忍着心中的厌恶说着。

“你失踪了一日**,朕,等着你好好解释一下,这都去了哪儿了?”司马灏将目光从远处收回,冷冽着一张脸问她。

“奴才昨晚一直在房里休息,直到今早醒来,就去了紫竹园里,准备采些紫竹芽回来煎茶,不想在回来的路上,不小心踏了个滑石,滚落到了石桥底下去,还被石头撞到,晕了过去!”

“朕再问你一次,一天**,都去哪儿了?”司马灏的神情依旧未变。

坚沉如铁的负罪感

“奴才昨晚一直在房里休息,直到今早醒来,就去了紫竹园里,准备采些紫竹芽回来煎茶,不想在回来的路上,不小心踏了个滑石,滚落到了石桥底下去,还被石头撞到,晕了过去!”

“朕再问你一次,一天**不见,都去哪儿了?”司马灏的神情依旧未变。

杨雪胭心里一阵紧张,司马灏向来都是情绪波动极大的一个人,此时此刻,却是这般沉静得如同一座冰雪覆盖的休眠火山般,随时都会给人以猝不及防地爆发,使人心中生出极大的恐惧和压抑感。

强忍着脚上和头上传来的巨痛,她再次诚恳地回答:“奴才,确实是从昨晚睡到了今早,然后去了紫竹园,回来时摔晕在了石桥下!”

一片静谧,静得杨雪胭都只能听得到自己的心跳声,她垂低着头,安静地跪在司马灏的面前。

良久,细微的走动声响起,杨雪胭的眼前呈现了司马灏那双黑缎彩龙金丝边御靴。

他半蹲下身子。

“将头抬起来,看着朕的眼睛说话!”

声音平缓而有力量,无形中还透着寒意,使人有着强烈的压迫感。

杨雪胭心中又是一阵惴惴不安,暗自运吸了一口气,她缓缓将头抬起,看着他那双眼睛。

那双眼,如同一双霸道的寒蛇一般,直刺入她的双眼中去,死死地扣锁住她的心,使得她的心,惊慌得无处可逃。

“皇上……可以不信!”略带颤抖地声音,自她嘴中传出,但她的眼睛,依旧是倔强迎着他的那两道凌眼厉光。

他伸出手,轻抚了抚她轻轻颤抖的双唇,眼中的凌厉之光,已经蒙上哀忧之色,似乎,还在闪着一层薄湿的晶莹。

“朕,信你!”

他的声音,轻如飘纱,但,却给她一种,坚沉如铁一般的负罪感。

杨雪胭眼中,瞬间被泪水朦胧,她不知道,她为什么要泛泪,是为了躲避他眼中的悲哀之色吗?还是,只是为了隐盖她心底的心虚?

“皇上……”她轻言唤着,想要为自己的心虚找一个开脱的理由。

“朕已经错过一次了!朕,不想再错第二次!”他说得坚决。

“皇上!”太后的惊呼声响起,她不可置信看着司马灏,“怎可这般草率了事?她根本就是……”

“母后!什么也别再说了!收起外面的禁卫吧!”司马灏语句平淡地说。

“来人!将韩小药医扶上@床去休息,香儿药医留在身边照料,其他人,没朕的允许,不得进ru这清院里来!”

“是!”宫女太监们都齐齐应着。

“好啊!”太后愤怒的眼神里交夹着极大的哀伤,她嘴角努力地上扬着,露出一抹比哭还要难看的笑容。

“为了一个小小的药医,皇上竟然如此草率处事!”她转过脸来,狠狠地瞪了一眼坐于床上的杨雪胭,转身愤愤甩袖而去。

房间里又重新恢复的一片静谧,杨雪胭静静地看着司马灏,他正侧着身,呆立着,眼睛望着别处,思绪幽幽。

莫名其妙变丑鬼

良久,他才回过神来,转头对她说:“你先好好休息,待明日,朕再来看你!”

“恭送皇上!”杨雪胭恭身对他行礼。

待得他走后,一直没敢说话的香儿,又恢复了以往的活泼性子。

“师妹你看!皇上对你多好!连那凶恶的太后都不敢拿你怎样了……”她兴奋地说,转脸看到了杨雪胭怒瞪的双眼,吓得忙将后面的话给硬生生地吞了回去。

“干嘛?又那吃人的眼神!我又说错话了吗?”

杨雪胭没好气道:“师姐!这里是皇宫,说错一句话都是会被杀头的!”

“照你这么说,这里真应该改名叫屠宰场而不是叫皇宫了!”

“乱说话就是不对!”

“可是我说的是真话!”

“真话,在这皇宫里,就是禁忌!”

香儿不由幽怨地嘟起了嘴,抱怨道:“好不容易才和你见个面,却又这样不行那样不行的,真烦!再说了,皇上那么护着你,连太后都要让着你,你说,还有谁敢和你过不去的?”

听得她的话,杨雪胭瞬间愁云生起,不禁深深地叹了口气。

“干嘛?一副哭死人的样!”香儿不明所以地睁大眼睛问她。

“就因为是这种不伦的宠爱,才更易引起后宫前朝的仇视,皇上对我越是宠爱,越是维护,我的处境就更加危险,太后要杀我的心,就越是急迫了!”

“不会吧!那怎么办?”

“当务之急,就是快些将你送出宫去!”

“这太后要杀你……跟我进宫出宫有什么关系?”香儿一脸的莫名其妙。

“你留在宫里,只会拖我后腿!”

“可是皇上他说他喜欢我!”

“胡闹!你以为这皇宫里真是那么好呆的吗?”

“不好呆?那你进来干嘛?”香儿反问,直呛得杨雪胭连话都说不出来。

“你知不知道从前皇上专宠的那个灵妃是怎么死的?”

“不知道!”香儿老实回答。

“她得圣宠,引来后宫各种嫉妒,被太后和皇后诬陷,然后皇上亲自下旨赐死了她!你都不知道她死的时候有多惨!手被剁,眼被挖,舌被割,容貌被毁,皮被剥,死得连个全尸都没有!”杨雪胭边说边在她身上夸张地比划着,犹如那个被剁被割的人就是她一样。

“嘿!嘿!”香儿干笑着,又惊又怕又半信半疑地盯着杨雪胭,“你是在骗的吧?你嫉妒我长得比你漂亮!你怕得宠,才要这样来吓唬我对不对?”

“听不听由你,反正到时候莫名其妙成了丑鬼别来找我就行!”杨雪胭发了狠话。

见她这般决绝,香儿识相地嘻笑着上前各种讨好,“师妹最好了!师妹不会不管我的!对不对!”

“听着!若想要在这皇宫里活命,你就得将你这张嘴封紧一点,还有!没我的允许,不许踏入这个清院门口!等过几天,我去求皇上让他准你出宫!”

“但是……”

“这后宫里,除了皇上一个是男人以外,其他的,都女人,难道你愿意一天到晚地去和一堆女人抢一个男人?”

“不想!”

“那就好!”

“师妹!我饿了!”

“我都伤成这样了,你还要我做吃的给你?”

“你又不需要用头和脚去炒花生!”

腥风血雨

“你又不需要用头和脚去炒花生!”

“没空!”

“哦。”香儿幽幽地应着。

寂静良久。

“师妹!我想睡觉!”

“院外有个小房间,你去那里睡!”

“不嘛!我要和你一起睡!”

“我是男人,你就不会避避嫌吗?”

“但是……外面有蚊子!”

“放心!你那么胖,它们是抬不走你的!”

香儿不再言语,讪讪地起身走了。

杨雪胭躺在床上,思绪烦乱,辗转难寝,心里隐隐的一阵刺痛,为什么?他选择了相信她?为什么?要让她的心里无端生出一丝愧疚?他为什么不责罚她?好让她的恨,更彻底一点!她恨他,是他,让她的恨,动摇了!

又过些日,杨雪胭头上和脚上的伤大有好转,受香儿的强烈要求,杨雪胭只好带着她在皇宫中四处转转。

正在走着,眼利的香儿一眼瞧见了小飞子,他正带着御医和几个小太监从一个宫殿里走出来,

“唉!那不是漂亮的小飞子吗?”她嚷叫着,又嘣又跳地对他招着手。

小飞子听到叫声,转过头来,看到了是杨雪胭和香儿,便不疾不徐地向她们走了过来。

“韩小药医和香小药医怎么会在这里?”他问着,还不忘对着香儿抛去了一个电眼妖媚的笑靥,惊艳得香儿的两颗眼珠子都光亮得可以当灯笼来照了。

杨雪胭冷眼看着他,再抬头一看,见他刚才走出来的殿门,竟是留香殿,留香殿是皇后的贴身宫女若心所住的地方,自她得宠后,司马灏便封了她为才人,还赐给了她这座宫殿,只是不知道今天,小飞子却带着御医来她这里做什么?

“年才人怎么了吗?”杨雪胭问道,伸手狠掐了下还在惊艳中失魂的香儿。

“年才人怀有身孕了!”他言简意赅地回答,杨雪胭心下一惊,看来,这后宫,又要开始一场腥风雪雨了。

杨雪胭转身对着有些恼怒瞪着自己的香儿道:“师姐,芷儿有话要同李公公说,可否请你到前方的小花园边去等会儿芷儿?”

香儿瞬间两腮高鼓,很明显的不情愿之色。

“今晚有油炸花生吃!”

知道香儿不会那么好打发,杨雪胭就开口给她一个好处。

正准备要开口驳嘴的香儿,一听到有好东西吃,忙惊喜地叫道:“你不许骗人!”

杨雪胭不耐烦地睥她,“芷儿何时骗过师姐了?”

“那倒没有!”香儿放下了心,走出了两步,又折回来。

“不行!我要在这里呆着!”

杨雪胭刚要问为什么,抬头看到了她看小飞子的眼神时,她明白了。

“师姐,李公公可是个宦官!”她好心提醒着,这可是师姐第一次在食物与男人,不!是太监之间,选择了太监。

“宦官都可能长成这样俊!简直是太逆天了!”香儿两眼发花痴地说着。

杨雪胭彻底她被打败了,她懊恼地瞪着罪魁祸首的小飞子。

“再不走我就用定穴针,让你在这里定上几天几夜,好好喂一喂这皇宫里饥饿的蚊子!”她冷冷地盯着小飞子的脸说道。

年才人怀孕

香儿听完,立即干笑:“那……就不必了吧!”说着,一溜烟地向身后的花园里跑了去。

小飞子见香儿走了,也屏退了他身后的所有人。

“你到底用了什么办法,让皇上这般急匆匆地要连着夜带我师姐进宫来?”

“韩小药医太抬举我,我可没那么大的本事,只不过是皇上见你这段时间在宫里闷着,我也就在皇上面前稍稍地提了一下而已!皇上对你上心,一听说你是个疼爱师姐的人,所以就立马令人出宫去,将香儿姑娘也带进宫里来,一则可以和你作伴,二则也想让她和你一样能在这皇宫里享享福!”

“享福?”杨雪胭冷哼,“你到底想要做什么?”

“也没想要做什么,只是,把柄被握在别人手上,心里很是不踏实,让香儿姑娘进宫,也可以作以安慰一下,不过你放心,香儿姑娘那么可爱,没人会舍得伤害她!”

“你敢用你的性命来保证她的安全吗?”

“当然!如果你很安分的话。”

“很好!倘若我师姐在这宫里有什么三长两短,这会用碧血剑,刺穿你的胸膛!”

“我的命,可比她值钱多了!”

杨雪胭冷冷哼了一声,“东岛国王子的命,当然值钱!”再抬头看了看刚才他走出的殿门。

“年才人怎么了?”

“年才人怀有身孕了!”

杨雪胭心里猛然一惊,没想到这个若心,才得司马灏一次的宠幸,她就怀上了,她还真是走运!只是,这事也是好坏各半,好的是,若是她这个孩子生下来,她的地位铁定涨高,以她的心计,到时候定会和皇后相抗衡,而坏的是,这赵贵妃也怀孕了,而心计毒辣的她,定然是不会轻易能让她将孩子生下来,赵贵妃虽也是个有心计的人,但要论毒辣,杨雪胭还是有些忧心的。

虽然此事貌似以自己无关,但赵贵妃的得宠,到底还是因着自己的原因的,心里怎么也还是有些过意不去的。

“皇后的疯病怎么样了?”

“服了太医开的药,又静养了一段时间,已是好得差不多了!”小飞子说道,稍稍地左顾右盼了一下下,凑到了杨雪胭的耳边说:“别怪我没来提醒你,上次皇后的疯疾,太尉的惨死,还有你的失踪,太后和那些贾氏一派的人,已是铁了心的要至你于死地的了,皇上虽然极力护着你,但有心的苍蝇,是决不可能找不到无缝的蛋!你得好自为之!”

“谢谢李公公的提醒!”

“还有,过两天,就是太后的生辰,皇上说了要宴请所有的诸侯王爷来参加,楚王和昭汝王,必须要到!”

“必须要到?为什么皇上要楚王和昭汝王必须要到?难道是有什么事要处置他们吗?可是,昭汝王和楚王虽然各自都有封地,但他们都不在自己的封地上呀,难道还怕他们造反了不成?”

杨雪胭一边试探地问,一边不停地猜想着,司马灏一定要找司马谨进宫来做什么?难道他已经发现了司马谨的秘密了,还是因为那天听了太后的话,怀疑她和司马谨还有司马荣的关系?

谁知小飞子竟没心没肺地丢来了两个字:“你猜!”

直气得杨雪胭真想冲上前去将这个假太监活活掐死去。

小飞子似乎很满意杨雪胭的反应,嘴角弯弯上扬,露出一抹邪笑,然后转身走了。

花生麦芽糖做的墙

自从上次听了小飞子所说的话后,杨雪胭心里始终是堵着,夜夜辗转难寝,不知道司马灏会不会是因为听了太后的话而选择了与司马谨相对立?按照司马灏以往的个性,那日自己一日**的失踪,他竟然不加以追究,对于太后的谗言,他还表示出莫大的忽视,这实在是太反常!

好不容易等到了太后的生辰之日,而杨雪胭却惴惴不安地呆在自己的寝室里。

她并没有出门,一则是太后的生辰,司马灏并没有差人来叫她前去,猜想着或许是因为不想让她再见到司马谨和司马荣,也或许是因为她身份的悬殊,而不想她在太后的生辰宴露脸而引来太后和众朝臣心里的不快吧!

这二则呢,是因为师姐香儿,怕她外出去生事,惹来麻烦,所以索性就将两人都一起关着算了。

只是,好玩的香儿岂会甘愿呆着。

“师妹!我要出去!”香儿开始发闹。

“不行!”杨雪胭手托下巴望着窗外的盛开的栀子花,头也不抬地说。

“就你这性子,每天光看着这些花花草草都能消磨时间,我可不行!”

杨雪胭依旧一动不动一语不发。

“我保证!不会在外面给你惹麻烦!”

“如果你的保证有用的话,还会出现前几日年才人的贴身宫女落水,御膳房遭小偷,还有李公公被人偷看洗澡的事情吗?”

香儿叫道:“那年才人的贴身宫女竟敢辱骂你是个人妖!我是你师姐,我替你出气!这有错吗?还有,不是说皇宫里遍地都是美食吗?就连皇上住的那个武明殿,听说都是用花生麦芽糖建筑而成的!那皇上晚上睡觉用的枕头都是用冰心糖粟糕做的,我就在御膳房里吃块煎饼,都不行了?”

“谁告诉你那皇上的武明殿是用花生麦芽糖做的?谁又告诉你那皇上的枕头是用冰心糖粟糕做的了?”

“小飞子说的!”香儿理直气壮,似乎小飞子的话就是天理

为了顺应这个天理,杨雪胭也只有无奈叹气:“真是臭味相投!活该被人偷看!”

“你既然都知道皇上住的那个宫殿是用花生麦芽糖做的,那你饿了怎么不去啃它,还跑到御膳房去偷饼?”

“啃过了!”香儿回答得很认真,“太硬了!啃不动!就只有用舔的了,甜倒是挺甜,但是不香!也不顶饿!所以我就只有跑去找厨房了!”

“你……”杨雪胭简直是目瞪口呆,脑子里开始不停地想象着香儿趴在武明殿外的某一面墙上对着墙壁狂啃猛舔的画面。

“真好奇你的脑袋里都装了些什么?”她气极地说。

“脑浆啊!”香儿一副你是白痴的神情。

杨雪胭实在连笑都懒得笑了。

“你就没有尝到咸味吗?”

“咸味?”

“对!咸味!特别是在某一个偏僻的角落里花草生长得异常油绿的墙根处,不但口感腥咸还会带着一股浓浓的羊膻味;极符合你的口味!”

“真的?那些墙是用什么做的?”

“用上等窑砖和优细黏土外加上百个皇宫侍卫的夜尿,经历长久的日晒雨不淋风吹霜不打精造而成!”

“夜……夜尿?”

隔墙有耳(一)

好家伙!倒是被你抓住了关键词!

“对!夜尿!”

“你……你耍我!”香儿叉腰横眉竖眼。

“你不是一直好这一口吗?”

“你才好这口呢!可恶!”香儿气嘟着嘴,抱手于胸,愤愤坐到了床沿上。

杨雪胭无奈地摇了摇头,叹息道:“没想到在这个皇宫里,还能让你落得个饥不择食地步!实在是可悲啊!”

“少出风凉话!若不是你控制着我的食量,我也不会想着去偷吃,还有啃那些墙!”

杨雪胭苦笑。居然还有人能把自己的罪恶推托得那么冠冕堂皇理直气壮的!佩服!

“说吧,你去偷看小飞子洗澡,都看到了什么?”若是让她知道了小飞子是个假太监,那他绝对是不会放过她的!她得想办法将她的嘴封紧了才行。

香儿猛然两眼光亮,嘣地从床上弹跳下来,满脸兴奋地问:“师妹!原来你也好这口啊!”

“什么好这口?”

“偷看太监洗澡啊!”

无聊!真是无聊!

此时此刻,杨雪胭暗自咬着牙,努力控制着自己想要冲上去将她活活掐死的冲动。

“对!师妹也很好奇,那些被刀子匠们割了男根后的太监,他们的那个地方都长得什么样了?”

“对!对!对!我也很好奇的!可是……”香儿的兴奋的脸色倏然暗淡了下去。

“你什么都没有看到?”

“看到了!两个小小的粉红的奶头和一个小小可爱的肚脐!”

“还有呢?关键的地方没看到?”

“我倒是想啊!”香儿无比沮丧着,然后又恼怒道:“可是那小飞子太不厚道!你说他哪里不好站偏偏站在一个水瓢后面去!那水瓢也真是的,好歹不歹地就刚好挡住了他的那个地方!害得我连调换了好几个方位都没能将那水瓢甩掉!折腾了个半天,就连根毛都看不到!气人!实在是气人!”香儿气呼呼地嚷着。

杨雪胭长长地舒了口气,还好!她是没有看到的,想着那个水瓢,应该是小飞子故意拿来与她耍的吧,他的武功并不差,香儿那么大动静地“窥视”,他是没有理由不知道的!

“嘿!你个没心肝的!”香儿莫名地火大起来。

“怎么了?”杨雪胭问。

“我看不到,你却一副很高兴的样子!什么意思啊!”

杨雪胭懒得理她,转头继续看着窗外的花。

“我要出去玩!”见杨雪胭不理,香儿又开始嚷嚷起来。

……

“我饿了!我要吃叫化鸡!”

……

“没有叫化鸡,换竹筒烤鱼也可!”

……

“欸……没有竹筒烤鱼,那就要一碟油炸花生算了!”

……

“别跟我说油炸花生也没有!我可是会生气的!”

杨雪胭回头不耐烦地睥了她一眼。

“听好了,皇上叫人建给我的那个小厨房里有一点鱼干和两筒米,想吃的话自己去升火煮,如果无聊想要玩的话院子里的地上到处都有小蚂蚁小蟑螂,地下也有无数条小蚯蚓大蚯蚓,再不行的话就给我的那些花儿草儿抓抓虫子,总之你想要怎么玩就怎么从此刹开始谁第一个说话谁就是王八!”

……

香儿用着自认为此生最最毒怨的眼神恨恨地瞪着杨雪胭,良久,见杨雪胭仍是不再理她,默默地转身,一脸忧郁地走开了。

隔墙有耳(二)

终于得了片刻的清静,杨雪胭轻叹着气,凝视着窗外的栀子花,响午的艳阳,照在雪白的花瓣上,散发着令人心怡的柔和的光。淡淡的香气,在空气中弥漫着,闻入鼻腔,瞬间驱散掉了心底的烦恼,使得人不禁有些昏昏欲睡起来,远处的知了欢唱着属于它们的乐律,听得犹如一首催眠曲一般。

杨雪胭舒服地向身后的窗沿上靠着,轻闭上眼,朦胧地要睡过去,鬓边的发丝,垂在她的脸腮上,受着清风的吹拂,在她脸上轻轻地撩拨着,朦胧之中,情不自禁地幻想着司马谨在她耳边说着话时的神情,他的气息,呼在她的脸上,麻麻的,酥酥的感觉,犹如此时的自己,正躺在他温暖的怀里,被他浓浓的温柔所包围。

慌乱的脚步声,在门外响起,杨雪胭被硬生生地从幻梦中惊醒过来,不用睁开眼睛,也知道来者是香儿。

缓缓地睁开眼睛,不耐烦地剜了一眼正满脸汗水跑到自己面前的香儿,此时的她,惊慌失措的眼神中,不难看出,她是在用事实证明,她香儿,可以不用出门,不用说话,但是她的祸,绝对是照闯不误!

“师妹……”

“王八。”

“师妹不好了!好像……出事了!”

“什么叫好像?”杨雪胭没好气地问。

“我……刚才在院子里玩,挖出了几条小蚯蚓,结果被几只蚂蚁过来捣乱!然后我就去玩起了石头!”

“说重点!”

“然后我一时兴起,抱起了一块大石头,丢到天上去看能不能砸死那几嚣张的小只蚂蚁!”

“然后呢?”

“石头落偏了!”

“结果呢?”

“结果就听到了围墙外面的一声惨叫声!”

“……”

“师妹!纯……纯属意外!”

杨雪胭忙跳下了窗台。

“带我去看!”

走出了清院的门,顺着外墙,香儿带着杨雪胭来到了她丢出石头的地方,却不见人,靠墙根的一处碎石上,璨开着一滴滴鲜红的血水,铁一般的证实了,此处确实是刚有人受过伤的!

杨雪胭心中诧异,通常在这种情况下,若是被砸到的人还活着,肯定都是会大声嚷嚷着要求赔偿或是道歉的,怎么这人不但没有这样做反而还悄无声息地溜走了呢?

杨雪胭抬头看着四周,此处正是一小片杂草丛生的荒地,两个面都有高高的墙围着,地处很是偏僻。

而在那人被砸的地方,刚好生长着两棵极茂盛的长青树,很是适合藏身,再看看墙边上一个人为凿开的小洞口,杨雪胭心中明了,这个人,是来监视她们的!只是,那人,到底是谁派来的?

杨雪胭侧头问香儿:“可有听出那惨叫声是男人声音的还是女人的声音?”

“是男人的!听那声音好像还挺年轻,大概也就二十来那样!”

杨雪胭点了点头,无奈叹道:“看来以后纵然是我们俩单独在清院里,也要谨慎行事说话才行了!”

“师妹!是不是有人在监视我们?”

杨雪胭心中遽然欣慰泪流,原来她的师姐,竟也有聪明一时的时候。

两族的针锋相对

“这你倒是不傻!记住了!以后不管是在哪里,说话都得小心一点!”

“喔!”香儿老实地应着。

“你不是一直很无聊吗?今后这个小洞,就交给你来看管了!”杨雪胭指着小洞说着,往回走了去。

才走回清院门口,小飞子手下的一个小太监已是恭立在那里。

“韩小药医!皇上让小的来叫您过去!”

杨雪胭心中遽然一紧,司马灏怎么突然又来叫她去了。

怀着忐忑不安的心情,带着香儿跟随着小太监来到了太后的皎跞宫,优美的乐声自宫中的一处小园中传来,太后的宴席置皎跞殿里的一个小花园里,环境优美,清淡的玉兰花香,渗夹着酒的浓香,扑鼻而来。

还算宽阔的小花园正中间,在各种艳花众中,一群打扮鲜亮的舞女们,优雅地摆弄着妖柔的身躯,舞池上方,太后正坐上位,而司马灏和皇后,则端坐于她的一侧,司马灏心事重重的样子,自顾自低头喝着闷酒,而坐于他身边的皇后,虽是打扮得雍华鲜亮,但脸色却也还是差了那么几分,或许是因为脸色过差,使得她平日里常带有的凶悍的两只眼睛,显得格外的狰狞吓人。

此时的她,正在怒气冲冲地瞪着坐于她下方处的赵贵妃和年才人。

杨雪胭心中想着:看来这女人的疯病是真好的了!不然也不会有那么多的精力去气别人争她的宠,而且还是两个都怀有龙嗣的女人,只是这次,她眼前的这两个女人,怕都不是省油的灯,她要对付,可不会再像从前对付她那样容易的了。

再往下方处,坐于左边的,是贾氏一族的人,而他们的对面,对坐着司马家族的成员,除了昭汝王司马谨和楚王司马荣以外,同来的还有通之王司马向和清元王司马南宁。

两族对视,虽然司马谨和司马荣,面容平静,不屑一顾,但于他们身边的司马向和司马南宁两位王爷,可就不是那一般的客气了。

纵然是太后的生辰这种应该欢庆的宴席上,双方都还是难以掩饰地相互仇视着,司马谨穿着一身淡绿色黑边素袍,黑发束以镶碧珠丝金冠,虽已没有了如第一次见面时的怏怏病态,但此时的他,依旧是一脸的平静,平和得恍若心中一丁点心绪也没有一般,如此神色,坐在那两两相对的司马家族和贾氏家族的人群中,显得是那么的亮眼,那样的极不符合场景。

在杨雪胭踏入花园的那一刻,在她与他四目相触的那一瞬间,他的眼中,似乎闪过了一丝难辨是喜是悲的惊异,这或许就是他,进ru这花园里来的第二个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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