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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种田]稻田里的爱情-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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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厨房里传出绵绵不绝的饭菜香,间或有几道瓷器摩擦声,屋子比较宽阔,周边的窗户都开着,居然还有阵阵凉风不时吹过,身下是从未有过的软绵,墙面光洁,徐乐趴在沙发想,这张哥家的确好啊。
  
  看来张哥这几年在外面果然大发了啊,怎么说呢,那啥,真正的沙发徐乐除了在王柯家看过就从未见过了,其他最多不过从他家电视上看过,凭他仅有的一点常识,徐乐知道,这能陷下去他整个身子的沙发绝对不是水货。
  
  万城哪家人能买得起沙发组装的,绝对不超过三家,村长家好像有,王柯家有,除此之外就只有在张强家看过了。
  
  张强端了菜出来就看见小孩长手长脚地横趴在沙发上,一动不动。
  
  “怎么了,累着了?”
  
  徐乐扭头,看了外边正在进来的某个拄着拐杖颤巍巍的男人,徐乐朝张强挤出个复杂的表情,有气无力道:“饿。”才不是累呢。
  
  张强微微朝后瞥了一眼,转首朝徐乐也压低声音:“马上就好,先去洗手。”低低的,似乎带着温柔宠溺的意味。徐乐张嘴呆愣了好一会儿才突然跳起来,跑到外边去洗手去了。
  
  那天中午,徐乐终于又吃到了比他妈弄得还好吃的饭菜。
  
  不过还有一件事令徐乐有些郁闷,饭前还好好的张长松,三人吃过饭后转眼就不认识徐乐了,这也太扯了吧。
  
  “张,张叔,我徐乐啊!徐乐。”徐乐后背紧贴铁门,再无退路,前方三尺之处则是张长松拄在手里的拐杖。
  
  张长松一手指着徐乐,一副气恨难解样:“胡说!徐乐哪里有你这么大,他,他才这么大点。”张长松拿拐杖比了比高度,大概有半人高,“而且徐乐乖巧软绵,以为我不知道吗,居然还敢骗我?你这狐狸精,油嘴滑舌,成天到处勾人,就是你偷走我儿子,拆散这个家……”
  
  张长松噼里啪啦还说了很多,不过徐乐只有一个感觉,那就是尴尬。
  
  连害怕都来不及了。
  
  狐狸精……拜托,他是男人好不好,怎么又勾人了?狐狸精有他这么,这么……可爱的吗?
  
  徐乐很想和张长松讲讲理,告诉他,他就是徐乐,他长大了,不再是当年那个傻乎乎的小孩了。
  
  看着抵在眼前,随时都有可能落下来的拐杖,徐乐除了冒冷汗还是冒冷汗。
  
  刚才跑得太急,连铁门都没时间去拉,堪堪停在门边上,张强吃完饭就去外面翻晒晒着的谷子,这时候没在,徐乐六神无主,这这这,太可怕了。
  
  “混账,混账——”张长松拄着拐杖在地上笃笃两下,见徐乐睁着一双特无辜分明的清澈大眼,更是一阵暴怒,“死妖孽,死,我,我,我打死你个不孝子——”
  
  “碰”
  
  “啊——”
  
  “哐当——嗤啦”
  
  眼见拐杖就要落下来,徐乐连连避开,同时一股大力钳住他的手腕向一旁狠命一扯,手骨都痛了,脚下更是一个趔趄,拐杖嘭地一下敲在铁门上,发出一声刺耳撞击声,张长松手下一空,身子颤颤就要站不住,一阵兵荒马乱。
  
  “你在做什么?”压抑到极点的怒吼,让人心颤,“你又在发什么疯?”把小孩拉过来挡在身后,张强沉声质问道,若不是他及时赶到,那一棍下去,他不敢想象会发生什么后果。
  
  张长松喘了很久,看见张强更是目眦具裂,骂道:“好啊,你们这对奸夫淫*妇,我,我打死你们——”吼到最后,张长松举着拐杖朝着张强和徐乐又是一阵暴打。
  
  一把截住张长松落下来的拐杖,指骨几乎刺进去,张强冷凝的神色间是从未有过的愤怒和晦涩难辩。                    
作者有话要说:  




☆、第 17 章

  第 17 章
  
  “好啊,还会还手了啊,能耐了啊,居然敢还手了!”显然,张强的那一举动彻底刺激张长松了,“今天看老子不打死你们这对狗男女。”
  
  张强再怒,他也不可能对张长松下手,他还没到六亲不认的地步,何况张长松本来就有病,连说出口的话都前言不搭后语。无法还手,那就只有挨打的份儿。徐乐看见这父子俩前一刻都还相安无事,这转眼间就爆发成了家庭暴力。在徐家根本就没发生过这样的事,那是想都没想过的。徐江海和宋红英在徐乐的印象里那一直就是一对平平淡淡、恩恩爱爱的夫妻。
  
  张长松拿着拐杖就是一阵乱打,张强只能用身体护着徐乐,否者那傻小孩一定会被误伤的。
  
  一声声似敲在骨头上,碰碰声,听得脆响。
  
  徐乐被张强强壮有力的双手紧紧抱着,躲在那男人怀里,虽然他到此刻都还没搞清楚为什么会发生这样的事,但他不傻,知道这个男人在用身体护着自己,那一声声莫名地就像敲在了他的心上,疼得厉害。
  
  “滚,都给我滚——”张长松打着,骂着,歇斯底里。
  
  泪水就那么毫无预兆地奔涌而出,徐乐用力拉住张强的手臂想要把这个默默承受的男人拉走,可他那个力气怎么拉得动。张强抿唇、咬牙,脸上平静冷漠的吓人。
  
  “呜,呜呜,叔叔,呜呜,张,张哥,走,走啊”抬起一张泪水横流的精致面庞,徐乐害怕极了,他怕,他怕这个男人就这么硬挺着,一定会被打死的。
  
  徐乐不知道,这个男人为什么要这么隐忍,这就是这个男人平日的生活吗?为什么他宁愿自己挨打也要护着他?为什么,为什么?
  
  哭声、骂声、铁门的撞击声,声声不绝。
  
  张强知道,这样下去不行,他们这一番大动静肯定会引来左邻右舍的围观。环着徐乐的手臂紧了紧,张强微微侧头,从眼尾处看了张长松一眼,嘴角扯出一抹毫无温度的笑痕,他反手一把拉住徐乐的手腕就朝外面奔去。
  
  “滚——滚啊——啊,孽子啊”
  
  张强带着徐乐奔出很远,耳后似乎还能听见张长松撕心裂肺的咒骂声。
  
  俩人停在不知道哪家的田埂上,三三两两玉米摇曳,周边金黄一片,透着满满秋收气息。
  
  张强站在前面没动,迎着烈日,就那么如同定在地上一样,生了根,遮住大片阳光。
  
  看着这样浑身充满绝望却又坚如磐石的男人,徐乐像是着魔一般,眼角还挂着泪水就那么缓缓上前,手指动了动,试了几次才轻轻抚上前方高大男人宽厚的脊背。
  
  手下肌肉明显一僵,又渐渐放松。徐乐纤长却不乏指骨分明的小手沿着方才被拐杖敲破的几道痕迹和隐隐血迹缓缓抚摸,轮廓分明的小嘴紧紧咬着,这个宽厚的脊背冒着大雨背过自己,在有危险时候护过自己,然而他却什么也做不了,他不能为这个男人做一点事。
  
  轻轻地挨上去,透过单薄的T恤传递过来腾腾热气和浓郁的青草味。
  
  感受着那个小孩根根指骨带来的力道和安抚,有一丝柔软,张强的心也跟着那一下下跳动着,直到那小孩用自己柔嫩的脸蛋挨上脊背骨,不知是不是错觉,张强感觉到了一片比那脸蛋还来的柔嫩的东西触上了脊背,堪堪听落在那处伤口上,带来丝丝刺痛以及清醒。
  
  张强蓦然转身,徐乐那还来不及收回的小嘴就那么微嘟着,薄薄的、清晰的、带着淡红,张强从未这么近距离看过徐乐,不,应该说他从未用这种别样的心态去看徐乐,徐乐长得真的很秀气,尤其从侧面看,那稍稍挺拔的鼻梁竟然轻巧地勾出几分妖艳。
  
  距离太近,徐乐直觉眯了下眼,徐乐的眼睛很大,其中的迷离和天真足以让人沉醉。
  
  张强伸手,捏住了眼下清瘦的下颚。
  
  “你,可明白?”
  
  低低的,沉沉的,带着蛊惑似的致命低哑,张强像是无意识的呢喃出声,眼底是一片漆黑和深沉。
  
  徐乐呆呆地无法反应,他这一刻也的确不知道该如何反应了。下颚被张强捏住,劲不大,但能清晰地感受到那略带薄茧的大手是怎么碰上他的脸蛋,后腰被另一只强劲的手臂锁着,身体紧紧地挨着那如同山一样的高大结实的身体。
  
  不知怎地,一股慌乱如同闪电快速袭过,徐乐下意识地伸手抱住了眼前男人汗津津的后背,他除了抱着也没其他办法,两手托着更累,更无措。
  
  “我,”徐乐睁了睁眼,有些发懵,他看似经过一番深思熟虑,但实际上脑袋里却是一片空白,只是下意识地乖乖回到,“明白,明白。”
  
  张强看着那双睁得大大的黑白分明双眸,其中的清澈和单纯告诉着他一个极大的实事,懂,懂个屁啊,我啥也不懂啊。
  
  略带了几分叹息的无奈,张强手指下微微磨砂了一下,把人压进自己的怀里,抱着,紧紧的。
  
  徐乐瞬间无措,被张强那如同强制一般地压进怀里,虽然感觉有些别扭和说不清的紧张,可一想起之前张长松那如同发疯一样的暴力对待张强,徐乐心里就是一阵难受,隐约记得张强的妈妈死得很早,一直以来都是他们父子俩生活,后来张强离家到外面闯生活,很多年都没在家的,可,可是张强毕竟是张叔的儿子啊,他怎么下得了手呢?居然,居然那么打自己的亲生儿子?有些替张强难受。徐乐僵了没两秒索性就放弃了,当然,或许也是出于想安慰安慰这个受伤男人的原因,徐乐没有抡开这个箍住自己的男人,反倒还主动伸出了手,也紧紧抱住对方汗津津的腰背,轻轻地拍着。
  
  徐乐静静地趴在张强宽阔、硬朗、厚实的肩膀上,将下巴搁在他的肩膀上一动不动,流离眼光透过摇曳的玉米丛不知看向何处,薄红小嘴上勾,一抹安静笑容滑下嘴角。
  
  徐乐不知道,他的命运即将开始改变。                    
作者有话要说:  徐乐现在不过才十六岁,像大多数人家青春男孩子一样,正是懵懂天真的时候,加之生在一个平凡家庭,有疼爱自己的父母亲人,性子自然淳朴,或许有些时候连他自己都不明白自己某些时刻的动作会给另一个男人带来怎样的猜想。
  
  那张强又是真的喜欢徐乐吗?




☆、第 18 章

  第 18 章
  
  两人心贴着心在一片玉米地里抱了好一会儿,如果不是头顶上的太阳太过爆烈,还真想这么多腻乎一会儿,当然,在徐乐那颗砰砰乱跳的心中这绝对和腻乎挂不上边,他也想不到这么一层,徐乐就是觉得他现在浑身都是汗水,又和人家张家大哥这么挨着,那啥,会不会有啥怪味啊。
  
  徐乐偷偷地皱了皱小鼻子,一股令人沉溺的青草味儿充斥整个脑袋,徐乐晕乎乎地想,这味儿是从哪儿来的呢,好舒服。
  
  直到最后徐乐的鼻翼一不小心扫到张强的后颈,同时他柔韧的后腰也被一只铁臂过度卡住,有点痛,还有点发软。
  
  有种错觉,他的身子被嵌进了张强的怀里,双腿更是被卡进了张强强劲的大腿中,几乎被抱起来,透过薄薄的单裤,徐乐恍惚中似乎能感受到张强下身那异处的诡异跳动。
  
  红润的脸蛋渐渐烧了起来,很热。
  
  张强的脸几乎是擦过徐乐的鼻子转过来的,彼此间滚烫的呼吸,气氛一下就安静暧昧到了极点,像是下一刻就要吻上眼前的殷红。
  
  “你闭眼做什么?不会是又要睡了吧?”
  
  啥?
  
  徐乐慢半拍睁开不知何时闭上的双眸,愣了好几秒才回过神来,哄地一下,脸上烫的几乎可以煎鸡蛋了。
  
  “我,我,”张了张嘴,是啊,他在做什么?他又在等什么?徐乐我了半天才嘟嘴说道,“是啊,我想睡了,哼,也不知道为什么我要在这里晒太阳,哼哼,真是脑子有病。”
  
  说话间徐乐已经松开了紧紧抓住张强后腰的手,朝后松松退了几步,没了方才那禁锢一般的压迫,心底隐隐闪过一丝失落。
  
  张强垂眸静静看了一会儿,没说话,只是那么看着,看着小孩尴尬、委屈、气恼的糗样,心底却是轻松了很多。
  
  “你,你走不走?不走,我,我可要走了啊。”徐乐梗着脖子,眼神乱飘,“真的啊,我要走了。”
  
  张强依旧没动,但也没说啥。
  
  最后徐乐实在受不了了,被张强那可以称得上专注地注视着,徐乐有种毛孔都在跳跃的惶然,特不真实,咬牙,徐乐干脆上前一把拉住某男人的手臂,埋头就走。
  
  这次张强到十分听话,任徐乐拉着走,烈日下,两人紧挨的身形越行越远。
  
  那天下午,张强没有立即回家,不过话又说回来,他那个时候回去也的确不是时候,看他们离开的时候,如果眼前没有让张长松暴躁的人,他说不定还好一点,所以,张强采取冷对待站策或许才是最好的。先和徐乐回徐家休息了个下午,等下午太阳下山的时候,张强才回了一趟张家。
  
  徐乐要跟着一起回去,张强没同意,换药已经回来的徐江海也没同意,不过徐江海和张强考虑的显然不是一个样。
  
  徐江海手受了伤,并不能做重活,不过就算这样他和宋红英也不会让自家儿子下田去干活的,何况那小子除了耍也干不了什么,人家张强回家是去收谷子,这小孩跟去干什么,不是捣乱吗。
  
  可张强想的就不是这么简单了,今天下午张长松突然发疯,显然是被刺激所致,但刺激他的是什么原因张强他还不知道,不过有一点他可以猜测到,那一定和徐乐有关。
  
  想到徐乐,张强不由微微敛眉,那小孩真的,太单纯了。
  
  张家一片安静,张强悄无声息推开张长松没有关严的卧室房门,里面的大床上依稀躺着一个人影,床头柜处是一根熟悉的拐杖,旁边,摆着一碗一筷。
  
  这一幕冰冷场景,似乎已经成了多年陈旧,让人心底都麻木了。
  
  张强沉眼注视了好一会儿才缓缓退出去,张长松一旦犯病只要过了那股劲头差不过就能暂缓一阵子。去外面把谷子收回来,简单冲了一下凉水澡,换了一身衣服才关门朝徐乐家走去。
  
  徐乐中午特意来喊他吃饭,他没有拒绝。                    
作者有话要说:  




☆、第 19 章

  第 19 章
  
  “哎呀,怎么又偷嘴!”宋红英手里端着一盘笋子炒肉,一抬眼就看见徐乐撅着个屁股,趴在桌上吃的不亦乐乎,“乐乐他爸,你怎么也不说一下,这炒花生吃多了上火,忘了上次流鼻血了是不是?”
  
  徐乐滑下桌子,把手里最后一颗花生扔进嘴里:“不会。这个好吃,好吃,唉,这好吃的东西怎么这么多呢?”
  
  “不是东西好吃,是什么到了你嘴里就好吃了。”宋红英把菜都一一端上桌子,摆放整齐,菜色不多,四菜一汤,其中两个荤菜两个素菜,再加一碟炒花生。平常他们三人最多就两菜一汤,今儿个是请了客人,所以才会额外添了两个菜。
  
  徐江海在一边掺酒,抬头呵呵笑道:“让他吃吧,等以后学会喝酒了好陪我,咱父子俩也好比试比试。”
  
  徐乐嘿嘿笑着,不说话了,他可不敢和他老爸说来吧来吧,现在就来,如果让他爸妈知道他早就偷偷学会了喝酒,铁定被他妈臭骂一顿。
  
  宋红英没好气说道:“好好好,你俩就一个鼻孔出气吧。哎,老徐,我说你少倒点酒,人家小强指不定还不喜欢喝你那酒呢。”这酒是徐江海自己在外边打的酒,据说是物美价廉,是不是真的她不知道,她不喝酒,然后徐江海又买了些红枣、枸杞和冰糖一起泡在那酒里,便成了药酒。
  
  “不喝?”徐江海把掺好的酒用抹布抹干净才摆上桌子,说道,“这可是好东西啊,一般人还喝不到呢。”说完,又把他放在碗柜里面的两个大杯子拿了出来。
  
  说实话,徐乐在外面和他那些狐朋狗友啥酒没尝过,当然,太贵的不算,他们也没那个能耐去买,总之,那玩意儿差不多就一个味儿,辛辣,但绝对够刺激,不过徐乐倒还真没尝过他老爸的宝儿。
  
  他爸精得很,每次喝过的酒都会在原瓶上做个标记,以防他偷嘴。徐乐也想过趁着无人的时候去尝尝,然后再掺点水啥的,可徐江海是怎么说来着。
  
  “乐乐啊,我这酒时间越长那味儿啊就越香浓,那啥,等你满十八岁的时候,老爸亲自教你喝酒啊,就用咱家自己泡的酒。”
  
  得,最后的希望也破灭了。
  
  后来时间久了徐乐对偷喝他爸的酒的心也就淡了。
  
  徐乐瘪瘪嘴说道:“人家张哥在外边啥没吃过,没见过啊。啊!对了,今儿个要不是去张叔家,我还一直不知道呢,老爸老爸,你知道吗,这张叔家现在装饰得可真好啊,嗯,比王柯家还好呢。”
  
  “咋了,怎么好了?”宋红英顺口问道,“比王家还好?那是个啥样?我记得王家可是咱城里数一数二的有钱人呢。”
  
  徐乐跳过去,跑到他妈面前手舞足蹈比划着:“真的!张叔家有个好大好舒服的棕色沙发,还有那墙,可不是咱家这样的,雪白雪白的,还特光滑呢。”
  
  “是吗?看来张长松养儿终得报了啊,看人家小强对自己父母多好,唉,我们还不知道要要熬到什么时候才是头呢?”
  
  “呵呵,儿子啊,你将来有出息了一定要对你妈好点啊,老爸我这辈子就没见过她这么怨念过呢。”
  
  “胡说。”宋红英摆好碗筷骂道,“我怎么怨念了?不是,我怎么能不怨念?摊上你们这父子俩,一辈子操不完的心,我这辈子啊是别想好过了。”
  
  “老妈老妈,”徐乐挽住宋红英的手臂,脸蛋一个劲儿朝她身上蹭去,撒娇道,“儿子最最爱你了。”
  
  “行了行了,多大的孩子了,居然还朝父母撒娇,也不怕人笑话。”拍了拍徐乐的手臂,宋红英满脸笑容,眼角处的鱼尾纹成了道道沟壑,“快去看看你张叔张哥来没。”
  
  徐乐嘿嘿笑了一下,朝外跑去,不过不等他跑出大门就一头撞在正要进门的张强身上。幸亏张强及时出手扶了一把徐乐,否者他铁定跌倒。徐乐捂头,撅嘴喊道:“张,张哥”这三天两头时不时的撞一下,吓一跳的,不大好啊。
  
  张强松开握着徐乐手臂的手,敛眉说道:“碰着没?”
  
  徐乐捂了捂额头,悻悻抬头说道:“没,没呢。”是没,可他觉得没面子啊,可又不能直说,这人今晚是客人呢。
  
  “是小强来了吗?”宋红英走出厨房,看见站在门口处的张强和徐乐,高兴道,“我还说让徐乐去喊你呢,哎,你爸呢,他怎么没一起来啊?”
  
  张强抬了抬眼,说道:“他吃了,就不来了。”
  
  “吃了?怎么会呢?不是提早说过了吗?”宋红英皱眉,忽然像是想到了什么,只见她立马横眉问道,“徐乐,你怎么和你张叔说的,你看这会儿你张叔都吃饭了。”
  
  徐乐委屈:“我喊了啊。”中午一起吃饭的时候他喊了的,他怎么知道他张叔咋就这么早就吃饭了啊。
  
  见小孩一副特委屈的模样,张强抿唇轻声解释道:“徐阿姨别责怪徐乐了,您也知道,我爸身体一直不大好,让他早点休息也好。”
  
  既然张强都那样说了,宋红英也不大好再说什么了,迎了张强进屋四人终于开始吃完饭了。
  
  徐乐家的桌子是那种正方形的,四人坐着正好。
  
  徐江海和张强各自倒了满满一大杯药酒,喝的起劲,徐乐咬着筷子从眼睫下边儿朝上直溜溜地盯着他老爸,心里不停犯嘀咕,嘿,老爸果然如此啊,一喝酒那话匣子就像被打开了似的,特多,还特不着边,平常不会开口问的话,这会儿那是有啥说啥。
  
  “小张啊,这些年在外边过得还好吧,听说这些年在外面也不好混啊。”
  
  张强垂眼回到:“还行。”
  
  “你啊,唉,真是够苦的,别人不知道你徐叔还不知道吗,那时候你才多大啊,唉,嗝”
  
  张强抿了一口酒,没说话。
  
  “哎哎,吃饭就吃饭,哪儿那么多话呢。”宋红英给徐江海拾了一筷子笋子,“小强你别听你徐叔胡说,他啊就这德行,来来,吃菜吃菜。”说着,宋红英又给张强拾了一筷子五花肉。
  
  徐乐盯着那块五花肉,眼见被张强放进口中,嚼两下,没了,反应过来赶紧去盘子里抢那为数不多的几块,期间,又被他妈贡献给了张强。
  
  嘴里塞得鼓鼓的,徐乐扒起来又去拾那盘炒花生。徐江海坐在徐乐的对面,张强坐在他的左手边,那盘炒的香香脆脆的炒花生正好放在他们中间,而徐乐坐在他爸的对面,也就是说如果他要去拾那花生,他必定的经过张强的前边。
  
  不知道是不是手心有汗的缘故,徐乐惦着身子拾了好几下都没成功,总是掉回去。有些急,又有些燥,眼睛都不敢乱飘,只是一脸专注认真地去拾花生,隐约中感觉似乎有人正看着自己的动作,脸皮也不知怎地越来越热。
  
  张强就坐在徐乐的右手边,眼前就是徐乐细细瘦瘦的手腕,实在无法直视这小孩吃个花生都那么辛苦的模样,遂好心拾了一颗放进徐乐的碗中,视线平平掠过,然后继续抿了一口酒。
  
  ……
  
  一阵安静,就连喋喋不休的徐江海也怔了一下,没反应了。
  
  “唔,呵,呵呵,”最后还是宋红英先反应过来,“呵呵,瞧你张哥对你多好,呵呵。”宋红英喝了一口水,不知怎地,她心里有些怪怪的感觉,不知道怎么回事。
  
  徐乐愣愣地瞪着碗里的那颗花生,觉得那颗花生正朝自己张牙舞爪,心里突然羞囧的厉害,始料未及。
  
  有些人就是如此,越窘迫就越容易做出奇葩的事来。只见徐乐嗖地一下站了起来,朝张强那边探过半个身子,直接把花生连带那个碟子都一起端了过来,摆在自己面前。
  
  “我也要吃。”                    
作者有话要说:  




☆、第 20 章

  第 20 章
  
  那天晚上,不止徐乐他爸喝多了,最后就连张强大概也有些醉了。
  
  不过人家可不像徐江海那样,一喝酒立马就上脸,最后脑子更是彻底晕乎了,连徐乐和张强都分不清了,只是拉着人家张强的手醉醺醺说道:“儿啊,这辈子我和你妈就你一个儿子,嗝,一个啊,你得学会懂事,好好学习,嗝,要给家里挣气,嗝,呵呵,我儿子是最好的,呵呵。”
  
  徐乐在另一边扶着徐江海,心里囧的厉害,他爸说什么胡话呢,拉了拉徐江海的手臂,想让他注意一下言辞,不料徐江海下一瞬把他的手交到张强手中,眯眼呵呵说道:“儿啊,你,嗝,你要多多学习学习下你张,张哥,嗝,有能耐养活自己,将来啊再娶个贤惠媳妇儿,踏踏实实过一辈子,我们也就放心了啊。”
  
  宋红英铺好床铺,过来赶紧接过张强手中的徐江海,有些歉然说道:“小强别介意啊,你徐叔就这样,一喝醉酒就开始胡言乱语,别介意啊。”
  
  张强微微点了点头。
  
  徐乐帮着他妈费了九牛二虎之力终于把已经彻底醉倒的徐江海弄上床,盖好被子,一回身就见张强倚门而立,一脸看不出神色的平静,微醺的醉眼迷离。
  
  “小强啊,你看这天也太晚了,要不今晚就在阿姨家睡一晚吧,明儿再回去得了。”
  
  “啊?”
  
  张强还没出声,一边的徐乐到是突然啊了一声,待他反应过来也觉得自己似乎太过激动,赶紧解释道:“不是,那啥,我的意思是,呃,那个”徐乐抓头,他也不知道到自己要说什么。
  
  张强轻轻扫了他一眼:“不了,我还是回去吧。”说完,张强转身就要出去了,可能的确是今晚喝太多的酒,脚下的路和眼前的都无法重合,醉醺的脚步有些凌乱,一个没注意就扭了一下,差点跌倒。
  
  “哎呀,哎呀,小心点啊,乐乐啊,还不快去扶一下你张哥,”宋红英推了徐乐一把,也上前把人扶住,“哎呀,都怪你徐叔,没事儿怎么灌你这么多酒,小强啊,听阿姨的话,要是家里没事儿,今晚就在徐阿姨家睡一晚吧,有床睡,放心!没地儿就叫徐乐打地铺去,啊。”张强喝完酒后整个脸色平静的厉害,比平常还瞧不出异样,谁知这一迈脚就显露出来,宋红英想把人摔着了可不好。
  
  徐乐扶着张强另一边手臂,听他妈这样说,顿时不大乐意了,凭啥让他打地铺啊。
  
  宋红英瞪了徐乐一眼,警告小孩要懂事。徐乐兀自撅着小嘴,趁机瞅了他妈一眼,这才跟着说道:“是啊,那个,张,张哥,今晚就在我家睡吧,反正你回去也没事儿。”
  
  张强看样子的确醉了,只见他抬手揉了揉眉心,一副醉酒难受模样。
  
  “就这样,今天就听徐阿姨的,乐乐啊,赶紧去把你屋里收拾一下,今晚你张哥就和睡你那张床啊。”
  
  宋红英那股热情劲儿,没几个人能拒绝的了,既然她都这样说了,而张强似乎也实在没精力了,没拒绝。徐乐看了看他妈,又看了看旁边的张强,“哦”了一声就先回自个儿屋里收拾去了。
  
  其实屋里也没啥收拾的,徐乐在屋里转了两圈也不知道该怎么办,把被子打开,铺好,看了看,又觉得那样不顺眼,于是又把被子叠一半放在床上。
  
  坐在床边,徐乐手指都绞在了一起,这停下来他才发觉自己的心跳竟然出奇的快,都快蹦出胸腔了。抬手摸了摸胸口,徐乐愣愣地睁着一双大眼,不知所措。
  
  屋外,宋红英正在苦恼给张强找件像样的衣服穿,徐乐的衣服肯定不行,那小子又小又瘦,衣服都不适合,老徐身材的高矮到和张强到差不多,只是没新衣服可穿,翻遍了整个衣柜都没找着,实在没法,宋红英只得找了件半新的衬衣和短裤给张强将就穿一晚。
  
  那衬衣是他们夫妻俩结婚时候特意买的,就结婚那天穿过,白净的很,后来徐江海就没怎么穿过了,一来,那衬衣实在贵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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