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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臣争妻乱江山:天价弃妃-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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配合语嫣的话,萧鵂特意把桌上的剑拿起来把玩了一下,亚元莉莎顿时就傻眼了,她从小娇纵惯了,哪有人敢这么威胁她,“我,我腰袋里有公主印!”

满屋子就语嫣一个女人,这种搜身的工作,她自然当仁不让。

将她腰袋中的东西悉数到在桌上,除了那枚白玉印章就是一堆可爱的小玩意,果然还是个可爱的孩子,语嫣忍俊不禁,可再仔细看看,她的笑容就僵在了脸上。

一个似曾相识的香囊静静躺在那堆玩意中间,缎面上那多鲜艳的向日葵若隐若现。

“说,这东西哪里来的?”她一手握着香囊,一手抓住亚元莉莎的衣襟。向日葵是不属于这个时代的花,是随着她穿越而来的,有这个的,普天下只有两个人。

亚元莉莎没想到她的反应,被吓呆了,瞪着眼睛说不出话来,这个花样是她让仆人按照哥哥的宝贝绣的。

“说,你快说,哪来的!”语嫣心急,拽着她的衣襟推攘起来。

萧天逸不知道其中缘由,但大局当前,担心她伤了亚元莉莎,他疾步上前拉开语嫣,“怎么了?这是干什么?”

自知失态,语嫣的拳头在袖中拢紧,但还想发作就听得侍卫来报,突犹使者有事求见!

“萧鶹,送王妃回去!萧鸺,带她到屏风后面!”萧天逸当机立断,点了亚元莉莎的穴道。

出了院子,语嫣已经缓过心神,“萧鶹,你别送我了,回去,找人盯着那丫头!”

萧鶹依言停了脚步,却疑惑的看着语嫣,她的命令,他自然会听,但他很奇怪她刚才的反应。

“这个花样是我画的,青苗绣给良药的!”语嫣看了看手中的香囊,“我怀疑她知道良药的下落!”

“属下这就回去看着!”看着语嫣慎重的样子,瑟瑟秋风中,萧鶹的手心开始冒汗,她太过敏锐,相信事情很快就瞒不住了,他要回去跟萧天逸商量一下。

将萧鶹眼中一闪而逝的慌乱收入眼中,语嫣不动声色的和青苗回了玲珑居,他们一定有事瞒着自己,要找到良药,她要自己想办法了。

今晚的廊桥水榭又是歌舞升平,这次宴请的是突犹公主亚元莉莎,因为语嫣白日的情绪,萧天逸没有让她过去,但特意派人送了些礼物过来作为补偿。

语嫣正求之不得,当即打发了丫鬟婆子们去看热闹,自己裹着薄被在露台上,等着海棠来赴约。

她不敢呆在屋里,海棠身上的百香欢太浓烈容易被人察觉,万一被萧天逸看出了端倪,她就完蛋了。

“你怎么才来啊?”她都快睡着了才听见头顶的树枝传来悉悉索索的声音,接着海棠就晃晃悠悠的落了下来,带着浓烈的酒气。

“这儿忽然增加了那么多侍卫,我差点以为走错了地方!”海棠嬉皮笑脸的挨着语嫣躺下,“事情,我已经交代下去了,不过,人家走丢那会怎么没见你这么上心?”

“那时候我以为萧天逸一定会全力找到她,可现在看来,或许这中间有别的隐情。” 语嫣拉着海棠的胳膊,将头枕在她的肩上,今晚的月亮很圆,如同六年前她们第一次相见的时候。

每一年的这个时候,海棠都会酩酊大醉,她也只允许自己脆弱这一天。

“你总是那么敏感!”海棠将头靠在她的头上,拿出袖中的一个银质的酒壶喝了一口,“跟你说个好消息吧。楚玄灵回去以后,非常努力,亲自到禁军和京防大营慰问军士,体察军情,力求保证他日挥军南下,京城能固若金汤。”

“酒多伤身,你别委屈自己了。”起身去夺她的酒壶,海棠翻了个身落在地板上,语嫣扑了个空。

“你又如何?有那么多人守着你,可你偏偏要吊死在萧天逸这棵树上,情之一字实则为‘困’?”落地的声音已经惊动了侍卫,海棠笑着窜上了树梢,转眼消失无踪。

侍卫跑上来的时候,就看见语嫣抱着被子坐在地上,一副大梦初醒的样子,以为是她自己睡到了地上,全都识相的的退了下去。

语嫣也当没看见,坐在地上,抱着膝盖想着自己的心事。回想着和良药的点点滴滴,那个给她带来无数单纯快乐的男孩,原来也有着不为人知的背景。

倦意渐渐涌了上来,她闻到一股浓厚的药草气息混合着薄荷的清新,感觉有个身影在靠近,却怎么也睁不开眼睛。

醒来是一片完全陌生的旷野,澄净的天幕下,芳草萋萋,无数不知名的小花在风中招展。

语嫣第一反应是,这个季节居然还能看见如斯美景!第二个反应才是,自己怎么会睡在这里?

看着身上盖着斗篷,她呆了一下,是昨晚闻到的那股味道,那是属于良药的味道,那时候她以为自己是在做梦,可这斗篷是真的。

“小药,小药……”她急切的呼喊着,在旷野上奔跑着,绝色的容颜上写满了兴奋和喜悦。

可四野茫茫,只有她自己的声音孤零零的回荡着。

跑得累了,她抱着斗篷蹲了下来,他果真像萧鶹说的,不愿见她了吗?

“嫣姐姐,你怎么了?”

他也以为不会再见她,为救她而爆发出的内力冲破遗失的记忆,他想起了关于自己的一切,他以为她只是生命中一个可有可无的插曲,可离开的每一夜,她都像逃不开的梦魇,日日与他纠缠,思念刻骨!

不惜铤而走险将她掳到这里,他却只敢远远的看着她,看着她安睡、看着她唤他、看着她焦急,他努力的跟自己说不要见她,可看着她难过的卷缩着身子,他真的很想抱抱她。

“小药,真的是你!”语嫣抬头看见那张熟悉的脸,尽管他的表情已经不再懵懂、单纯,可她只要他或者,好好的活着,就足够了!

拉着他的双臂,左摇右摆,上看下看。眼前的人,一身浅蓝色的长袍,玉树临风的气势,语嫣欣慰的笑了,她的小药变了,好像一夜之间长成了大人。

看着她破涕为笑,他的心也跟着暖了,可想到掳走她的目的,他自知配不上她的关心。

“男女授受不亲!”决绝的打掉她的手,良药转身离开。

吹了吹发红的手背,语嫣皱着眉看着良药,“喂,你把我弄到这儿,不会就想跟我说这句话吧?”

“……”良药无言,只是加快了脚下的步伐。

是的,把她带到这儿,当然不是想跟她说这句话,而是想坏了她的名节,好让萧天逸名正言顺的休了她。可失去知觉的她,却抓着他的衣襟,嗅着他身上的草药味,一遍一遍的呢喃:小药,跟姐姐回家;小药,姐姐好想你;小药……

“小药,你等等我,姐姐走不动了!”语嫣不甘心,她好不容易才找到他,绝对不会轻易放他离开,她还没告诉他,她和萧天逸和好了,团景的身体也好了,他们可以一起回去。

可她走得越快,他就走得更快!眼看着就追不上了,语嫣急得直跺脚。

“哎哟!”一不小心踢到一块大石头,语嫣重重的跌在了地上,抱着脚呲着牙。

“你怎么样?”疾步跑到她身边,可话一出口,他就后悔了,语嫣的眼里是一抹狐狸般的精光,唇角全是奸计得逞的笑意。

想走,衣袖已经被她死死的拽住了。

“真疼,是真的!”知道他要跑,语嫣慌忙腾出一只手脱掉鞋袜,踝骨错位,已经肿了起来。

“你就那么想跟我在一起,不惜伤害自己?”接骨的时候,看着她疼得咬着嘴唇只掉泪,良药说不出的心疼,深谙配不上她的这份真心,越发觉得惭愧,语气就越发的冷漠。

“我有那么傻么?”语嫣趴在他的背上,得意的笑了,却不肯松口,“谁让你走那么快,我一下没看清路才摔跤的!”

眼前的人,熟悉而又陌生,他已经不再是那个孩子了。虽然不知道他忽然出现的目的究竟是什么,而她对这个陌生的地方又完全没有概念,可有良药在身边,她就觉得很安心。

她始终相信,他不会伤害她,就像她永远不会伤害他一样。

小药,你现在在哪里落脚?

过得好不好?

要不跟我一起回王府吧?

他现在待我很好,以后不会再有人欺负我们了……

终于离开了那片旷野,到了一个小镇,良药迫不及待的将语嫣放在了地上,“你等着,我去给你找顶轿子!”

走了一路,语嫣就啰嗦了一路,而且是在他一句话都没回答的情况下。

她曾用在萧天逸身上的坚忍不拔的品格,再一次顽强的体现了出来,让良药饱受了良心和身体上的双重折磨。

轿子很快来了!

“你要送我去哪?”完全没给她反抗的机会,语嫣就被封住了穴道,扔进了轿子里。

良药心说着对不起,还是咬牙将手探进了语嫣的里衣里。

“你疯了!”他的手和萧天逸一样温热,语嫣瞬间炸毛,可她心里仍宁愿相信,这只是个恶作剧。知道她明显感觉到脖子一勒,紧接着她贴身的肚兜就到了良药的手里,她才第一次相信,她的小药真的不见了。

被点了哑穴,眼睁睁的看着他撕破自己的外衣,语嫣的心痛到麻木,两行清泪无声滑落。

这一生,他们再也回不去了!

泪滴在他的手上,灼伤了他的心,良药撇开脸,不敢再看语嫣一眼,惶惶地退了出去, “送去滇南王府!”

轿子已经消失在长街的尽头,良药还呆呆的站在那里:嫣姐姐,对不起!要怪就怪萧天逸,他藏了我八年,我亏欠族人和子民的太多;要怪就怪楼敬之和楚玄灵,他们不该让你嫁来滇南;要怪就怪你自己,你不该用尽浑身解数让萧天逸改变主意,真心的爱上你……

**

晚宴结束,萧天逸回到玲珑居就看见了一地昏迷不醒的侍卫,当时就慌了神,露台上只有一床凉透的薄被。

语嫣不见了!

王府闲置了五年的警钟再次被敲响了,惊醒了所有的人,可地毯似的搜索是无果的,没有蛛丝马迹,语嫣真的不见了。

萧天逸亲自盘问了所有被水泼醒的侍卫,得到的结果完全一致。他们都没有看见人,只是闻到一股普通的草药气息,然后就失去了知觉。

能神不知鬼不觉的出入王府的,一定是一个熟悉王府地形的人,而在这个关键时候,有这个居心和动机的他只想到一个人,可他宁愿相信自己的想法是错误的。

萧鸺守在他的身边,静静的坐在屋子里没有人开口,只有水漏滴答,数着逝去的时间。

他和萧天逸一起长大,看着他从一个父母疼爱的贵公子,一步步变成果断无情的滇南王。先王爷和王妃离世的那一年,府中的警钟响了两次,闲置五年,再次启用,却是为了那个他以为萧天逸一辈子都不会喜欢的仇人之女。

就算他一动不动的坐在那里,萧鸺也能感觉到他身上透出的担忧和不安,他们想到恢复记忆的良药已经返回了突犹,想到这次的使者、和亲里可能里面都有他的功劳,却没有想到,他竟然还打了语嫣的主意。

在萧天逸确定和楼语嫣重修旧好的节骨眼上……

萧鶹第一时间就带了人去府外追查,直到天亮才折了回来,毫无头绪。

“再找,就算挖地三尺,也要把她找出来!”萧天逸一掌震碎了房中的茶几,不听话的木屑扎进了他的手中,他也浑然不觉。

整整一天,他都不眠不休,水米未进的等着,直到傍晚,终于有人来报,门口有人送来了一顶轿子。

看到那顶寒酸的轿子,萧天逸第一次有了恐惧,他止住了随行人的步伐,独自上前,缓缓掀起轿帘的一角。

语嫣呆呆的看着他,空洞的眼睛没有了往日的神采,脸上是未干的泪痕坐在那里,一动不动。

“嫣儿,你怎么了?”他眼里是掩不住的惊慌,一扶她的肩,她身上的墨色斗篷就滑了下来,露出破烂的衣裳和几处裸露的肌肤。

看着萧天逸弓着身子僵在那里,语嫣酸楚的笑了,原来,良药的目的就是这样啊,她终究逃不过棋子的命运啊!

看着语嫣一直一言不发的流泪,好半晌萧天逸才缓过神来,解开她的穴道,准备拾起斗篷为她裹上。

“别,脏!”语嫣试着活动了几下僵硬的筋骨,伸手去解萧天逸的披风。

她说的是良药的斗篷脏,他对不起她的真心,更对不起萧天逸对他的兄弟情义。

可萧天逸却以为她说的是她的身子,心中有了抵触,便不自觉的缩了一下,语嫣的心,一下子凉了,手僵在那里,好一会才手无力的垂了下来!

是个男人看到自己的老婆被人弄成这个样子都会乱想吧?语嫣心底浮起一抹嘲讽,良药的目的达到了,萧天逸果然开始嫌弃她了。

她原想解释,至少让萧天逸有所警觉,可现在,却什么都不想说了。

回到玲珑阁,准备好沐浴的热水和物品,丫鬟们都退了下去,偌大的房间只剩下语嫣和天逸。

她的沉默,换来的是他的无言!

“水凉了,去洗洗吧!”良久,他才开了口,平复心绪。

“我是干净的!”语嫣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顿。

他不信她,连怀疑的询问都没有,就否定了她的贞…洁。

萧天逸苦笑,良药对她的心思,早在王府的时候就初显端倪,只是那时候他们都把他当成孩子,一个什么都不懂的孩子。

他觉得这像那个农夫与蛇的故事。

当年,他好心救下了身中剧毒的良药,明知道将来可能会对阵沙场,却还是被他的濒临死亡的那种不甘打动,这个年龄,和他拥有同样毅力的人不多,他知道有个成语叫做惺惺相惜。

天随人愿,良药苏醒后竟然失忆,并且把他当做了唯一的亲人。发现他拥有极高的医药天赋,萧天逸就花钱聘请大量名医对他进行指导,并且试图给他一个纯净的生活环境,保护他这份多少人求之不得的童真。

他承认一开始他是有私心的,他舍不得杀良药,也不愿他回去后再与他为敌,日后兵戎相见,所以一直不愿找人帮他恢复记忆。可那些日子,他们真的过得很开心,他多渴望自己也能如他一样,什么都不懂,无忧无虑的活着。

这一藏,就是八年!如今,他恢复记忆,回来的第一件事,却是抢走他最爱的女人。就算他有错,语嫣何其无辜。他发誓不再让她卷进这男人的战争中,却再次让她受到了伤害……

看着此刻面无表情的萧天逸,想起进门的时候,身边的人嫌恶的眼神,鄙夷的语气,那些不干不净的话,语嫣的泪又落了下来,不为自己,只为他们之间那单薄的信任,只为良药那泯灭的童真。

语嫣蜷着身子,将头没进温水里,她不是真的觉得自己脏,而是觉得累,她不想再对着沉默的萧天逸,她以为她洗澡,他会出去。

可他却坐在屏风外轻轻的开了口,“是谁?”

语嫣苦笑,他真的断定她被人掳走侮辱,这是要去报仇吗?

她觉得既讽刺,又心疼。萧天逸对良药的好,她看在眼里,良药对萧天逸的情,她也记在脑海,她的梦已经碎了,她不想萧天逸的梦也碎掉,她不能说!他和良药是很好的兄弟,她不能看着他们反目,她惟愿所有人记住良药最单纯的样子。

“如果我说什么事都没发生,你信吗?”她从水里探出头,脸上挂着亮晶晶的水珠,分不清是水还是泪。

“是不是良药?”他知道她和良药一向亲厚,可她明明说心里的那个人是他萧天逸,为什么此刻却要袒护良药?

语嫣拈一片水上漂浮的花瓣,在手中狠狠碾碎,“如果我说什么事都没发生,你信吗?”

“你觉得呢?”语嫣的话让萧天逸更坚定自己的想法,他默默的将难过写在心里,背叛他的不止是良药,还有语嫣,因为她此刻的避而不谈,摆明就是袒护良药,他同时失去了最好的兄弟和最爱的女人。

“你残破的衣服,你不见的肚兜,你如此疲惫的神情,那你告诉我,你这一夜都干了什么?”

如果语嫣诚实的告诉他事实的真相,他会恨良药,恨自己,却不会恨她,可她宁可打破他们好不容易建立的感情,也不肯说他的半个不是!

他就是想让你愤怒。让你失去理智,让你休了我,让你完成结盟,实现你的狼子野心!那些话被语嫣含在嘴里,最终没有说出来,他不信她,说什么都是枉然,“我累了,你先回去吧!”

她只能等,等着海棠的消息,看看良药到底是什么人,到底有什么目的。

**

“嗯,王爷……王爷……”团景扭动着身子,肆意的呻…吟着。

他恨,恨他的失误,让语嫣落到良药手中,让她受到了伤害,她现在一定对他很失望,对良药很失望,对生活很绝望!

萧天逸骑在团景的身上,发动一次次猛烈的撞击,他也不愿相信良药真的对语嫣做了什么,他甚至连想都不敢去想,看到语嫣的脸,他就会想起他们曾在一起互帮互助,单纯快乐的时光……

看着他身上那一道道的红痕,团景嫉妒得心痒,她知道是楼语嫣的杰作,她能想象那一晚他们有多快活,她能给萧天逸带来的快感,她觉得自己也可以。

双臂如蛇一般攀上萧天逸的后背,双手轻轻的摩挲,在萧天逸又一下猛烈的冲撞中,她竖起五指,深深的划了下去,带着力量,带着诱惑。

她得意自己的手段应该比楼语嫣更加高明,萧天逸应该更加喜欢,可是一个响亮的耳光打醒了她的梦,教她看清事实。

萧天逸停下了动作,明亮的眸子里情…欲的光芒褪去,只有蚀骨的冷意,口气中全是嘲讽,“你这是提醒本王给的疼痛不够吗?”

他以前只是觉得她自恋,想法与常人不同;有时候觉得可怜她,分不清好歹;现在却开始讨厌她的那张脸,讨厌每次寻欢,她都像饥渴万分、欲求不满。这本是他宣泄欲…望的时刻,却好像被用来满足她的欲…望。

“妾身,妾身喜欢!”真正让她不爽的不是那一耳光,而是她正觉得下…身奇痒难忍,被萧天逸倒弄得格外舒服的时候,他忽然停下了动作。

喜欢?有多喜欢?他和语嫣那种身体和心灵都融合在一起的,才叫喜欢!

该死!萧天逸狠狠的骂自己,他又不由自主的想起她,想起她娇艳的红唇,压抑的呻吟,成熟的水蜜桃,羞红的小脸……

看着他的眼里又燃起火焰,疲软的欲…望又昂扬起来,团景以为是自己的话起了作用,妩媚的笑着,牵引着萧天逸的手,揉捏着她胸前的高耸。

她的胸部比语嫣的更大,浑圆而饱满,可他不想爱惜,只想蹂躏,他大力地碾着她的红果,并在她的白馒头上留下一道道的紫红的痕迹。

他的语嫣,昨夜是不是也被人这样侵犯过?

“啊!”压抑的难受变成了一声低吼,萧天逸复杂的情愫都随着湿热的液体,冲撞进团景的身体。

就算他的语嫣真的被人糟蹋,他也不介意,因为一切都是因为他的疏忽,他会更自责,更爱她!他孤独了很久,他只想要她的心在这里就够了,可她明明那么难过,却还护着良药,护着那个罪魁祸首。

**

整整十天,萧天逸都流连在绿柳园,有时是找柳絮儿,有时是找团景,但都没有留宿在这里,发泄之后总是会回书房或者自己的暖阁。

而良药似乎已经返回了突犹,不但萧天逸找不到他的蛛丝马迹,连天下第一青楼也寻不到他。

“你的意思就是,他是突犹人,至于地位怎样还未可知?”语嫣裹着被子歪在榻上,以前她不敢在屋里见海棠,怕萧天逸嗅出异样,不过现在她知道,他不会来了。

“嗯,我已经派人混入突犹打探,相信很快就会有结果。另外,亚元莉莎的使团就快到京城了!”

“这么快?”语嫣一愣,她当时来的时候,一路兼程也走了半个月。

“突犹擅骑,离开滇南后就全部换了快马,而且沿途的驿站,楚玄灵都做好了准备,显然,他很期待他们的到来!”海棠放下多宝阁上的花瓶,玩味的看着语嫣,“他这次可算真的长大了,全是为你这妖孽!”

“妖孽?”语嫣不禁冷笑,她清清白白,从不曾害过任何人,除了萧天逸,她也没勾搭过别人,但是现在全府上下都给了她新的名字“妖孽”。

看她脸色不好,海棠大咧咧的挨着她坐下,拍着她的肩膀,“喂,怎么了?他又惹你不高兴了,那感情好,赶紧从了姐姐我吧……”

“够了!”她一把推开海棠,眼里泛着凶光。

她心中委屈,有倔强的不肯向萧天逸低头,早就憋了一肚子的火,这几天摔坏的杯盘碗盏不计其数,她一直觉得自己已经是个很克制的人,可每次看到青苗,她总会想起良药,她不得不赶走了所有的丫鬟。

“你,你怎么了?”海棠很久没见过她这个样子了,一下子没了主张,关切之情无以言表,“你别吓我,到底怎么了?”

“我没事,对不起,吓到你了吧?”语嫣喘着气,冷静下来,因为不想让更多的人烦心,被掳走的事情,她故意没有告诉海棠。

现在却无意中被刺激到伤口,一下子爆发出来,险些伤了彼此情谊。

“我,我是吓大的么?”海棠何等聪明,知道她不愿意说,也不勉强,再次抱着她的肩,“记住,无论何时,我都在你的身边!”

虽然海棠玩世不恭的笑着,可语嫣知道这话的分量有多重,她轻轻的将头靠过去,“嗯,我知道,委屈你们了!”

“跟你说个高兴的事吧!”

“好啊!”语嫣嘴上说着,心里却想不出有什么值得期待的。这几天只有受她委屈的,和她受委屈的。

“芸香的遗体被萧天逸派人送回京城了,楚玄灵以一品夫人之礼将她厚葬在杏花天雨,赐字‘忠’!”海棠对芸香并没有什么感觉,却觉得这次,这两个男人事情办得都挺仗义的。

“真的?”语嫣立马来了精神,求仁得仁,芸香总算圆满了,“等等,你说是萧天逸送她回去的?”

“是啊!”海棠看穿了她的心思,笑了起来,“是不是没想到,萧天逸其实也没那么坏吧?是不是应该改变主意,讨好一下他啊?”

“你好烦啊!”语嫣皱着眉,眼角的为难更多,她很纠结,良药的事,要不要去解释一下,缓和一下关系啊,他这次看上去,真的像要好好对自己啊!

“死要面子活受罪!”海棠无谓的耸耸肩,一语道破语嫣的心思,“你就慢慢折磨自己吧!”

“喂,有消息就通知我!”看着她纵身离开,语嫣追到窗口,压低了声音。

海棠没有回头,只是潇洒的挥挥手,表示了然。

幸好府中拜高踩低的奴才们都以为她不洁,失宠,玲珑阁的守卫才会如此松懈,否则海棠也不敢这大白天的飞来飞去,肆无忌惮。

就像芸香的一生,失之东隅收之桑榆!

VIP02 天价弃妃【二更】

佛曰:若无缘,与之言多,亦废;若有缘,你的存在就能惊醒他的所有的感觉。——《卷首语》

萧天逸进门的时候,语嫣已经摆好棋局,盘着腿坐在椅子上等他。

她脸色还是不好,不过没哭,见她抬手,他欣然入座,这还是他们第一次对弈。

“谢谢!”

“什么?”棋局焦灼,语嫣这没头没脑的一句话,让萧天逸持着白子的手,僵在了半空。

【文】“谢谢你送芸香回京城。”语嫣抬头看他,目光平静。

【人】他手中的白子落了下去,“你输了!”

【书】她冷静,他比她更冷静,“你赢了就不能笑一个?”

【屋】在她灼灼的目光中,他起立,背过身,将目光投向远处,“你请本王过来,所谓何事?”

“你为什么不问,我怎么知道的?”语嫣气结,他总是能轻易的拨乱自己的情绪。

“你愿意说自会说的,不愿意的,本王问也没用!”

他原谅语嫣放走楚玄灵,不介意她被掳走一夜,但他介意的是她言语中对他们的偏帮和袒护。难道他付出的真心还不够明显,她看不到吗?

两个人,总头一个要先低头的,语嫣想起那些话,缓缓的走向萧天逸。

“你这样,王爷很难过。”

“良药的身份,我们早就知道了。”

“这次突犹和亲,极有可能就是他一手策划的,却被王爷拒绝,所以他才会想到掳走你!”

幸好在所有人都对她避而远之的时候,她还有萧鶹。

缓缓的伸出双臂,从后面环住他的腰,感觉到他的身子僵了一下,却没有拒绝,语嫣轻轻的将头枕在他宽阔的背上,“那晚掳走我的是良药,但请你相信我,我们之间真的什么都没发生!我只是怕你难过,所以才迟迟不说。”

“哼,本王有什么好难过的!”她的解释那样伪善,他不信。

什么都没发生,她用得着在房中大发脾气,独自幽闭十日吗?

“喂,你这是什么意思?”他的语气简直是不屑,她已经主动跟他和好了,他还想怎样?

她一向是没什么耐心的,一拳垂在萧天逸的背上,气呼呼的背过身去,“我以为他是你兄弟,结果你早就知道他的身份了,是你们骗我在先的,好不好?别弄得自己多苦大仇深似的!要是你早点告诉我,我就不会那么白痴的整日在屋里伤心,我一直当他是弟弟啊,弟弟,你知不知道……”

语嫣说着说着,眼泪就滑了下来,她以为自己已经很聪明了,结果还是像个傻瓜一样频频被人玩弄于股掌之间,尤其是那个良药!现在想来,这一帮人,就没有一个是省油的灯。

她也不知道为什么,每次面对萧天逸的时候总是会觉得特别委屈,很容易就流下眼泪。

她一哭,萧天逸的心也跟着乱了,“别哭了!”

“哼,唔,你们都是大骗子……”

“别哭了!”

“唔,唔……”

呜咽的声音被封在了嘴里,语嫣瞪大了眼睛,萧天逸粗暴的捏着她消瘦的双臂,狠狠的啃咬着她的嘴唇。

他的舌狂暴的撬开她的贝齿,深入探寻,吮吸着她口中的芳醇,惩罚性的撕咬掠夺。

不知道吻了多久,语嫣觉得自己的呼吸都被夺走,马上就要死掉了,萧天逸才喘着气放在他,“让你不听话!”

“尼玛……”语嫣无语,这都什么人啊,无赖、流氓,把她吃干抹净还装无辜?不行,绝对不行!

她胡乱的擦干眼角的泪,捧着萧天逸那张面瘫的脸,狠狠的咬了下去,心中咒骂着:咬死你,咬死你!咬烂你这害人的嘴,最好是咬烂这章蛊惑人心的脸!

她恨自己没用,前世见过那么多男人,却总是败在萧天逸这个反复无常的‘小人’面前。

她垫着脚尖,呼呼的出着气,摆明要报复,那架势看上去要把他生吞活剥,可半天却连舌头都没伸出来。萧天逸被她咬得心痒,索性任由她胡来,自己锁在她的小腰,快走几步,将她扑到在露台的软榻上。

“喂,你干什么?”一看这架势,语嫣慌了。

“你说呢?”看着她害怕的样子,萧天逸依旧板着一张脸,心里却笑开了花:真好,他的语嫣还是他的,只是他的!不过,既然敢强吻他,那就要付出代价。他的大手不由分说的覆上她胸前的绵软,将头埋在她的颈窝,嗅着她身上的芬芳,那种诱惑的味道是任何一个女人都不能给他的。

“别啊,这大白天的……”语嫣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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