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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懂-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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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廖雪先是一惊,然后她诧异地盯着段彦哲,空气突然凝固,气氛变得压抑。
  她匪夷所思地笑出了声:“你很爱他?你段彦哲会爱人?”
  “……”
  “你拿什么爱人?你有心吗?有感情吗?你无非就是拿着天平加注砝码,当一个精致的利己主义者;你谈爱,不让人恶心吗?”
  段彦哲不说话,静默了一会儿:“对,我是这种人,我自私自利,所以你爱我什么?”
  “我瞎呗!”廖雪气急败坏,无法再维持平静,近乎歇斯底里的吼道,“我瞎了才看上你!本来我以为我们会是最般配的,你很让我失望,段彦哲,你从来都只会让我失望。你有什么好呢?值得我倒追你这么多年,值得我为你跑到美国,念个我根本不懂的专业,让我那么辛苦的在美国,一个人租房,做饭,啃书,学着自己修东西,我为你吃苦的时候你永远不在!”
  “我没有让你去,你本来就不该去。”
  “所以我说你没有心!”廖雪红着眼眶,声音都变了调,“他比我好?他有那么好?他为你做过什么?他以后能给你做点什么?”
  段彦哲默不作声,她有些急了,走到他面前,摇着他的肩膀:“你说话啊!你精于计算,看重利益,你现在也昏头了吗?”
  “……”段彦哲不得已摇晃着,他挣脱她的手,很淡漠道,“也许吧。但他不是没有给我,因为他本就没有什么,我知道他把能给我的都给我了。”
  “……”
  “廖雪,我也很累了,没有人想做唯利是图的人,起码我不想,我也想谈谈感情。”
  “哦,这会儿你知道谈感情了?”廖雪一把将桌上的文件扫到地板上,指着门,咆哮道,“那你就给我滚!谈你的感情去吧,我以后都再不想看见你。”
  段彦哲抿了抿嘴,转身出了房门,只是发出很轻很轻的一声声响,廖雪却感到精疲力尽,扶着桌子默默流泪。


第45章 第四十五章
  这天晚上,江循看完书,却没发现段彦哲,四下在屋子里找了一圈,才发现他一个人站在阳台围栏边上抽烟发呆。
  天气已经很冷,他还是穿了一件很薄的兔毛毛衣,毛衣毛茸茸的,也没见他身量变宽,反而显得肩膀撑起的地方很单薄,比江循印象中的他瘦了一点。
  江循无声无息地走到段彦哲的背后,双手抱住他的腰,把脸贴在他的肩头:“想什么呢?你不冷吗?”
  段彦哲被惊动,但发现是江循,就不再有任何动作,让他靠在自己的后背,段彦哲叼着烟,随手指了一下外面,笑了笑:“随便看看,发呆呢。”
  这一带因为是别墅区,规划不错,景致也算看得过去,除了映照在树木后面隐约的万家灯火,抬头还可以看见几颗星星。
  江循没说话,额头抵在段彦哲肩膀上磨蹭,视线挪到他脚下,发现那里扔了十来个烟头。
  他察觉到了今天段彦哲的一点不同,选择沉默,从背后把他抱得更紧,声音放得很轻:“帮你暖一暖。”
  段彦哲默默抽了一会儿烟,江循才听见他的声音:“我是不是有很多缺点?”
  “……为什么这么说?”
  “我知道我有很多缺点。”段彦哲转过来,手臂搭在栏杆上,猛抽两口烟,吐出两个漂亮的烟圈,他继续笑着说,“不过那也没办法,反正你已经上了我的贼船,跑不了了。”
  “……”江循看着他,他眼里并没有笑意,正感到不明所以,段彦哲突然一把将他完全抱在怀里,抱得很紧,江循想抬头看看他的脸,却被他按住脖子紧紧贴在胸口,动弹不得,只能听见他有力而急速的心跳,一下一下。
  江循拍着他的背安抚她,拍了没两下,段彦哲突然把他一把扛到肩上,朝屋子里走去。
  江循仰面往床上一躺,段彦哲就趴上来压住他,捏住他的下巴狠狠吻他,吻得江循连气都要上不来,胡乱推了段彦哲两把,却又把他抱紧。
  他觉得自己真是疯了,甚至没来由的想:算了,如果就这么死了,死在段彦哲的怀里,那也很值得。
  结果段彦哲真的让他如愿以偿,把他折腾的死去活来,抱着他疯狂撞击,顶得江循浑身酸软,一直断断续续到半夜,整个世界都黑了。江循累得过了头,却反而睡不着,摇摇晃晃地坐起来,想去喝杯水,不料他只是轻轻动了一下,段彦哲就从后面凑上来,抱住他的腰,低声喃喃:“……别走,小循……别走……”
  那一瞬间江循以为他醒了,打开台灯,回身打量他,却发现他还在梦中,只是眉头紧锁,头上全是汗,有一滴从额头流过眼角,但是因为鼻梁太高了,下不来,速度变得很缓慢。
  江循用手轻轻帮他拭去,静静观察他的睡颜,看了没有两秒,段彦哲突然睁开眼睛,扇动睫毛,仔细看他。
  “你到底怎么了?”江循低低说话,带着情|事过后自然的沙哑。
  “没有。”段彦哲说着,一下气翻起来。
  江循伸手在他额头上擦了一把:“你头上全是汗。”
  段彦哲一滞,感到失态,又马上恢复如常,低头笑笑说,“怎么不睡觉?要什么?”
  江循说:“喝水。”
  段彦哲点点头,站起来到外面拿水杯。
  没有热的,他在嘴里含了片刻,才哺给江循,直到江循喝了半杯,示意不要了,他终于伸出手在江循的头上抚摸了两下,又轻吻江循的脸颊:“睡吧。”
  两周后,江循复学,段彦哲也开始上班。
  他好久没来律所办公,才一坐下,胡月月就小心翼翼地走进来:“段律师,我是胡月月,不……不好意思啊。”
  段彦哲已经想不起她哪号人物,放下行程簿:“你谁?”
  胡月月缩手缩脚地指了一下他的古梅盆栽,脸皱成一团,中气十足道:“实在对不起,段律师,是我的错!我一不小心就把你的盆栽给弄坏了,您看这个新盆您满意不?不满意我还可以去换。”
  段彦哲一阵头疼,朝她摆摆手,哭笑不得:“叫我秘书来,至于你这个危险分子,平时离我办公室远一点,再有下次,我真办了你。”
  胡月月连连点头,很快就跑得毫无踪影,段彦哲等了两分钟,没想到来的不是他的秘书,而是段星越。
  “有事儿?”段彦哲不甚在意地等开机,端起茶抿了一口。
  “你说我有没有事?”段星越走进来往沙发上一坐,长叹道,“今天丰骏发招标公告,我就打了个电话给老钱,问问咱们能不能快递份材料过去,你猜他怎么说?”
  “叫你别白费功夫。”
  段星越摇摇头:“他说上周,廖雪把王露开了,想当初我把王露弄进去,虽然不是人尽皆知,但他们高层还是有所耳闻,这下,周五的大会上再没有人敢替咱们丰骏出这个头,这叫做杀鸡儆猴。”
  段彦哲放下杯子:“不奇怪,丰骏百分之四十五的股份都是廖家的,廖雪他爸要不行了,大家总还是会看点风向。”
  段星越坐起来:“那大家都会看风向,你呢?”
  段彦哲手一顿,眉头蹙起:“这事情都尘埃落定了,你怎么还车轱辘话说个没完,现在谈这个有意义?”
  “怎么没有意义?我希望你吃一堑长一智。不要整天一副唯我独尊的架势,你什么时候能放下身段——”
  “我从来没有在她面前端过身段,况且她要我离婚,你让我说什么?”段彦哲的脸色终于完全黑下来,“我认识她也有十年,虽然她平时有点大小姐脾气,却依然也是我的朋友,我……”
  他张着嘴,却没有把话说完,只是抬手一挥:“爸妈那边我会去说,你不用操心,就装作不知道。”
  段星越嘴巴一撇,翻了个白眼,像是对他毫无信心,再也坐不住,站起来就走了。
  他十分了解段彦哲,周五晚上搞家庭聚餐,段彦哲把江循也带回了家,饭后,段岳和段星越在下棋,剩下的人都围着电视,段彦哲极其自然地就开了口,微笑道:“丰骏上市的那个事儿,让我给搞砸了。”
  叶亭宜一听,啪地把果盘放到一边,语调升高:“搞砸了?搞砸了你还笑得出来?”
  段岳也不下子了,循声望来,段星越无奈地暗暗摇头。
  “妈,我不笑您还让我哭啊,案子没接着,日子还得照过不是?”
  “你别在那儿给我打哈哈。”叶亭宜很生气,“我就不信了,你上门去求和,小雪还能不买你的面子?一准儿是你又在那里夹枪带棒地让她难堪了。你不知道你现在这样……她心里正敏|感着吗?”
  她不知道这个话怎么说,硬是吞下去一部分,不自在地扫了一眼江循。
  江循果然偏过头,沉默地听着,两只黑色幽深的眼睛盯着段彦哲。
  段彦哲倒是笑,一副不当事的样子:“对着她夹枪带棒?我至于那么没风度吗?妈,她不愿意把案子交给我,我还能强迫她?至于你说她心里敏|感,我也真的爱莫能助。”
  “你……”叶亭宜看他嬉皮笑脸,毫无正形,气得站起来,“电视我不看了,你们看去吧。”
  段岳也把棋盘往旁边一推,段星越见状感到不妙,跟在他身后进来:“爸,有话好好说,这里边——”
  不料段岳也一把搡开他,怒气冲冲地望着段彦哲:“我没话!我有什么话?”
  “……”
  “你们现在一个个翅膀硬了,就可劲儿折腾!看有一天把咱们家折腾垮了,你们对不对得起列祖列宗,好不好意思姓段!”
  他说完,也上楼去了。
  本来还算欢乐祥和的气氛一下子降到冰点,段彦哲不动声色地看着电视,面无异状,江循忍不住凑过去,想要和他说话,他马上就偏过头,很温柔地说:“刚才到厨房,发现家里有番荔枝,还没开箱,应该很甜,吃不吃?”
  江循还没来得及张口,他就翻起来,钻进厨房,拿出几个,用刀剖成两半,一半把肉剔出来,去掉籽,切成小块装在碗里,拿给妞妞,另一半用小勺剜出一点果肉,递到江循嘴边。
  妞妞趴在段彦哲的腿边冲他撒娇:“叔叔,也喂我!”
  “你长大了,自己吃。”段彦哲在她头上揉一把,转身离得江循更近一些。
  穆童诧异得移不开眼光,段星越简直看不下去,一把抓过妞妞:“行了,让你妈喂你。”
  江循盯着他:“你要堵住我的嘴吗?”
  段彦哲摇摇头:“不是,你只要知道,什么事我都能解决,所以你不用问,放心。”
  “我知道你能解决,但我想和你一起分担。”
  “……”段彦哲微微一愣,眼睛慢慢渗出笑意,用拇指慢慢抚摸江循的嘴唇,声音很低的说,“甜不甜?”
  江循越过他的视线,见穆童已经领着孩子上了阳台,段星越也撂下报纸,叹了口气走开了,他抓住段彦哲的领带扯向自己,笑起来:“甜不甜你尝尝不就知道了?”
  段彦哲果然弯起嘴角,喉咙里发出低低的笑声,似乎很愉悦,他凑过来,含住江循的嘴唇,重重吮吸江循的舌尖——
  “甜的。”
  “我也觉得很甜。”
  段彦哲抵着他的额头:“那你喜不喜欢?”
  江循抬起双手抚摸他的脸颊,心很自然的就跳得快起来,很甜蜜地说:“喜欢啊。”
  “那下周你和我去台湾出差吧,现在也还有,算比较应季,愿意吗?”


第46章 第四十六章
  段彦哲想得很美,江循什么证都没有办,对此不抱希望,结果第二周周三晚上他当真神通广大地撂下两张机票:“明天早班机,你几天不去学校没事吧?”
  自从江循请了假,那份在图书馆的工作自然而然也就被别人接了班,平时除了准备论文再没有别的事,他把视线从电脑屏幕上移开,仰头望着段彦哲,惊讶地微微瞪大眼睛:“一周都没有,这证件你怎么办下来的?”
  “别管那么多了。”段彦哲一弯腰,就手把他从座位上抱起来,一路从书房抱到卧室,放在面对衣柜的床沿,从床底下拖出一个大箱子,“收拾东西,快。”
  江循眼神一偏,盯着旁边另外一个旅行箱,里面日用品已经归整过半,没用又凌乱,整个一个乱七八糟,他又不知道搭错什么神经,很多东西偏要带新的,扔了各式各样的包装堆在旁边。
  江循眼神暗了暗,探口气,忍不住站起来一步跨过去——
  “你啊,不是制造垃圾,就是在制造垃圾的路上。”
  段彦哲把嘴凑到他耳边,一点不生气,笑嘻嘻道:“怎么,嫌弃我?”
  “嫌弃。”
  江循头也不回,故意逗他,同时利索地拿一个纸袋把那些包装纸收拾干净,又将行李箱里两个刚开封的乳胶枕头抽出来,一阵无语:“这个东西这么沉,睡起来也就那样,背来干嘛?你睡不惯酒店的羽绒枕头?”
  段彦哲围在他身后,劲儿一松,就坐在软和的地毯上,长腿圈住江循,亲他的后脖子,含糊地说:“我怕你脖子疼,早说你坐姿有问题……这块骨头都快凸出来了。”
  江循冷不防被他咬了一口,脊柱酥麻,身体软了大半,从后面揽过他的脖子,在他嘴唇上亲一下,心情大好地笑起来:“这么爱我?”
  “废话。”段彦哲在他背后,也被他的笑意感染,“你看,你嫌弃我,我还一如既往的爱你,我是不是很以德报怨?”
  江循揪了一把段彦哲的头发,亲一口段彦哲的嘴唇,低声无奈道:“你个笨蛋。”
  他想平常一样偏头看着段彦哲,弯着嘴角,可段彦哲不知道被触动什么开关,突然就激动起来,把江循的T恤杉扒掉了一半,从耳垂亲到锁骨,差点把江循扑倒在地毯上。
  他气息不稳地咬住江循的耳垂,愤愤地说:“可惜没时间,不然现在我……”
  江循知道这个时候不能顺着段彦哲,否则他保准什么都能不管不顾,一把将他推起来:“去,收拾你的衣服去。”
  “我不,你帮我收拾,我收拾你的。”
  段彦哲仰面倒在床上,突然一个翻身,趴在床边,用手撑住下巴仔细看江循。
  江循蜷着长腿,领子捞了一半,还露一点肩头,黑色的T恤更衬得他白,他伸着胳膊,手抚过瓶瓶罐罐,段彦哲看着他手臂内侧突起的青筋和一点分明的血管,真有把他吃到肚子里的冲动。
  段彦哲看得小腹发热,忍不住伸手过去,用手指逗|弄江循的耳垂,神色沉迷地轻声说:“你记得我说过你长得很俊吗?”
  “记得。”江循顿了顿,“不过那算吗?你问我长得像谁,我说我妈,你说我妈是个大美人。”
  他记得如此清楚,让段彦哲心情大好,语调活泼:“怎么不算,算。”
  江循勾勾嘴角,了然一笑:“原来你喜欢我的脸。”
  “当然喜欢。”段彦哲把他的肩膀往后一拢,扳过江循的脸,用嘴缠|绵地啄他的眉眼、鼻梁和嘴唇,“很喜欢……”
  江循心里一动:“我有那么好看?”
  段彦哲想也不想:“有。”
  “那如果你不认识我,走到马路上看见了也会喜欢?”
  “不知道,不过说不定会一见钟情。”段彦哲一时情动,抚摸江循的喉结,真心实意道,“你去当个明星也不为过。”
  “想得挺美,我去当明星了,谁和你一见钟情,你根本没机会靠近我。”
  “我怎么没机会靠近你?”段彦哲死死抱着他,很不要脸地说,“那我就想方设法当你们公司的法律顾问,制造和你见面的机会。我这么精明能干,你一定会拜倒在我的西装裤下。”
  “得了吧,我才不要你这种太会耍嘴皮子的法律顾问。”
  “那怎么办?那我只能拼了老命赚钱,然后不择手段包养你!拿钱砸死你!”
  江循拉开他的手臂,点点头,企图站起来:“搞了半天你只喜欢我的脸。”
  “不是‘只’,我怎么样,你心里没数吗?别把我说得那么肤浅。”段彦哲马上否认道,话锋一转,又说,“但外表上,你对我很有吸引力,难道我对你没吸引力吗?”
  江循心里又酸又甜,感觉很不错,逗他道:“你嘛,我觉得你也就勉强还算凑合吧。”
  “……哎哟,看来你不知道我的行情,合着玉树临风如我,在你眼里就是勉强凑合啊?”
  段彦哲噗嗤笑出了声,又把他按回去,骄傲道:“我该说你眼光高啊,还是说你真不挑啊。”
  “说我真不挑吧。”江循斜眼睨他,四平八稳,从善如流,“再说了,你什么行情?”
  段彦哲挑挑眉毛,一咕噜翻起来,抬手一颗颗解开白衬衣的纽扣,故意压低声音,色|诱道:“你真不知道?”
  江循看到他的锁骨和胸膛一点点露出来,被撩得耳朵发烫,抄起乳胶枕猛劲儿扔过去:“我看你没什么行情,你就只会发|情!”
  “喂喂喂!”段彦哲往旁边一偏,欲哭无泪,“宝贝儿,这枕头好几斤呢!”
  “别逃避干活儿,下来!”
  江循精挑细选了一部分东西,其中包括段彦哲的衣服,再加上段彦哲给他整理的,足足装了两个大箱。
  以前段彦哲也出差,但提的行李箱都很小,可以说是除了文件和笔记本,随便划拉两件正装,带上几个分装瓶就能出门。这次背了很多可有可无的,公文包倒成了陪衬,段星越开车来送他去机场,一见面就瞧到他的排场,忍不住道:“你是谈案子,还是拿所里的钱公费旅游啊?”
  段彦哲理所应当道:“当然是公费旅游,顺便办案。”
  段星越啼笑皆非:“行行行,权当我做回慷慨的好哥哥,马儿你吃好草,给咱们好好跑。问题是你用得着驮这么些家伙事儿么?拿钱现买不得了?”
  “你知道什么,有时候买不到用起来那么顺手的。”
  “哎哟,我不知道糖霍霍醋就当能番茄酱使的你什么时候还这么挑了?”
  段彦哲恼羞成怒,手一挥:“滚滚滚!”
  台北并不算冷,很适合在街上游荡,可惜段彦哲忙得要命,落地带着江循登了宾馆,就得去谈公事,一顿折腾完就是已经是晚上,就近在西门町闲逛。
  西门町的捷运站出站口偶尔有几个卖花的小孩,江循想了想,买一支,不动声色地送给段彦哲。
  那是一支非洲菊,段彦哲接过,不知道在想什么,笑得匪夷所思:“你送我菊花啊。”
  “……”江循在他肩膀上拍了一把,瞪着他的眼睛乌溜溜的,似有千言万语,但只是双颊微微一红,神情难得窘迫害羞,“你——算了。”
  “嗯?为什么算了?”
  他薄唇一撇,双手插兜,假装不认识他,“你……就不能用手机自己查一查。”
  段彦哲立刻掏出手机:“那我现在查。”
  “快点查,查不明白你不要追过来了。”江循拍了一下他的胳膊,脸上的红更甚,幸好天色暗,看不出来,他转头就走。
  段彦哲福至心灵,低头专注地搜了搜,不出花了十几秒飞快地翻了翻,心不由自主地加快跳动。
  江循别着头,尴尬地等绿灯,终于路灯变了色,他马上行动起来,也不管段彦哲,兜头向前冲。
  马路对面的大厦上有几张巨幅广告,建筑物的光把路上的车和行人照得很分明,江循在人潮中大步往前,段彦哲看着他的后背,哪怕就是个背影,也在人群里帅气的突出。
  他心潮起伏,他按捺不住内心的激动,上去一把拉住江循的胳膊,拽着他跑过人行道。
  江循才跨到对面,段彦哲的胸膛就贴上来,心跳重重撞在他的后脑勺,江循也二话不说,反拽住段彦哲的衣角,把他推到旁边一个隐蔽的角落里,狠狠亲了他两下,段彦哲的风衣全是灰,但他很安然地被江循一边亲一边扣住手腕,一直低低得笑个不停。
  江循吮了两下他的嘴唇,退回来,才分开一点点,就又被他拉过去。
  段彦哲眼睛黑得发亮,短促地喘了一下,那表情似乎是高兴,但又简直有点凶恶,声音低得可怕,听起来咬牙切齿:“过来,不够!”
  “……”江循笑了,把他往更深的阴影里推了推,扶着他的下巴又凑过去。


第47章 第四十七章
  江循一点也不吝啬于表达他对段彦哲的爱意,亲段彦哲的时候总是很主动,会把身体紧紧贴上去,用手从段彦哲的耳朵摸到脖子,甚至是抓着段彦哲的腰往自己身上按。
  段彦哲刚开始还抿着嘴笑,可是不知道为什么亲一亲就浑身紧绷,推了两把江循,把他微微拉开。
  江循喘着粗气,胸膛起伏,两只眼睛很迷蒙地打量着段彦哲,还是碰他的眉毛,哑声说:“怎么了?不喜欢?”
  “喜欢,我怎么可能不喜欢?”
  段彦哲少了以往的从容不迫,两手抱着江循的腰,怕他从自己的腿上掉下去,额头微微沁出汗,眉头并没有因为江循的抚摸而舒展,反而更加紧蹙,一字一字说得非常艰难:“……明天见完人,我还想带你去花莲。”
  “……”江循反应了一下,才知道对方说什么,笑了笑,又追过去,抓住段彦哲的耳朵,一下一下啄他的鼻尖,“车程很长吗?”
  段彦哲脸都憋得有点泛红,他拉开江循的手,身体往后仰一仰,眼神漆黑幽深,声音更低了,似乎透着一点烦躁:“自己开车的话,四个小时左右吧,但你要是再招我,到时候你连十分钟都坐不住。”
  江循的笑容一点点浮起来,趁段彦哲一个不注意,直接把他推倒在床上。
  段彦哲的头发压住了旁边包装花朵的玻璃纸,他正在惊讶,江循已经俯下身来,笑着说:“哦?你有那么厉害?”
  段彦哲气息猛地一紧,有团火仿佛烧到了胸口,开始往四肢蔓延,他用力用下身顶了一下江循,江循猝不及防,轻轻哼了一声。
  段彦哲的眼神更深更暗,口干舌燥,似乎是生气,又是隐忍:“你说呢?”
  他不等江循开口,又像是自我说服般:“花莲很美,我还问朋友要了那里房子的钥匙……”
  “嗯。”
  江循应着,感觉段彦哲隔着自己衬衫触碰的手指很热,他用轻得可以忽略不计的力度试图把江循的胯从自己身上扶下去,可是扶到一半就变了意味,沉迷地摩挲江循的大腿。
  段彦哲声音放轻了一半,近乎求饶道:“三天了,你别闹我,我自制力很差。快去洗澡睡觉,我把花养到玻璃瓶里。”
  江循终于笑出了声,他近距离看着段彦哲的脸,心里觉得怎么看怎么喜欢。
  他知道自己很喜欢他,却不知道自己已经喜欢他到快没有理智了。
  他拿过那支花,揪下两片薄薄的花瓣含在嘴里,闭上眼睛凑过去,段彦哲似乎一下子就受不了了,直接翻身把江循压在自己身下,恶狠狠地堵住江循的嘴唇,含糊而恼怒地说:“……这可是你招我的!”
  江循低低得笑个不停,环住段彦哲的脖子,嘴角上扬,很大方地给他添最后一把柴:“嗯,来啊。”
  不过这把火终究是没有烧起来,但战场也可以说是狼藉,他们花了好多时间厮混,一直到十二点过了才沉沉睡去。
  期间,段彦哲热衷于抢他嘴里的花瓣,江循给他勾得连北都找不着,最终那花只剩一支光秃秃的杆儿,也不用养在水杯里了。
  段彦哲吃过早饭,九点半才不慌不忙地出了门,等到了信义也不过半小时,他轻车熟路地走进台北的地标建筑,无意流连,直奔吴柏宇的公司而去。
  “先生您好,有预约吗?吴总还在忙。”
  段彦哲略微打量那漂亮端庄的前台秘书,笑起来:“可以,他的派头真是与日俱长,你把电话和分机号给我,我调|戏一下他。”
  前台秘书本不想搭理这样的人,可她瞧了瞧那样理所当然的段彦哲,鬼使神差地就按照段彦哲的意思呆呆地递过电话,报上一串号码。
  那电话很快接通,吴柏宇的声音一如既往的冷淡:“怎么了?”
  段彦哲无声地勾了勾嘴角,忍住笑:“吴总日理万机呢?”
  吴柏宇愣了愣,突然明白过来,先是沉沉地笑了一会儿,马上道:“你到台北来了第二天才想起我来了?你不是和别人谈生意去了么,你谈去吧!”
  “听听,什么叫猪八戒倒打一耙,我每天都很闲,是你忙得要死,是不是偷着背媳妇呢?”
  “别说俏皮话了,赶紧给我滚上来!”
  吴柏宇是段彦哲的研究生同学,两人当时玩得不错。
  段彦哲瞧他还是老样子,做事慢吞吞,一副一丝不苟的样子,连头发都打理的丝毫不乱,在写字台后面正襟危坐,忍不住笑:“你怎么一点儿都没变?”
  吴柏宇也笑:“你一年来一次,我见你比见我妈还勤,你期待我能有什么变化?”
  秘书给段彦哲沏一杯冻顶乌龙,段彦哲尝了一口,心满意足:“你这儿总有好东西。”
  “你很会赶时机,这是十二月采的新茶,给你拿一点?”
  “不一定拿得了,今年还想带点番荔枝回去。”
  吴柏宇沉默了一会儿,拿玩味的眼光看着他:“听说你结婚了?”
  段彦哲但笑不语,只喝茶。
  “看来很幸福。”
  段彦哲又喝了两口,才终于道:“对。”
  吴柏宇惊讶地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盯着段彦哲看了一会儿,笑意渐深:“我还以为你谁也不会喜欢呢。”
  段彦哲没好气地哼了一声:“我又不是个冷血动物,怎么就不会喜欢人了?”
  吴柏宇半昂着头,仿佛陷入了回忆:“记得你那个时候总是躲着各种各样的女生,我以为你对女生没兴趣呢。”
  “说的你不躲似的。”段彦哲摇摇头,但马上又是一笑,“等你遇到你就懂了,现在跟你说没用,你没开窍呢。”
  “我没开窍?”吴柏宇一阵怪笑,“我谈恋爱的时候,你还在国中当叛逆少年呢。”
  “别老气横秋地跟我说话。”
  “不说就不说,谈公事。”吴柏宇拿起一叠文件,起身走到段彦哲跟前,正经八百地说,“每次来都来占我便宜,用到你的时候到了,我对内地的法律一窍不通,交给你我放心。”
  吴柏宇想在内地投资,段彦哲也乐见其成,吴柏宇请他吃饭,又聊谈了半天,一直到下午三点多,吴柏宇叫他去玩,他摇摇头:“不行,我还有事。”
  吴柏宇气得脸发黑:“我可是你的大客户,你连这点面子也不给我?”
  “我今天还要往花莲赶,天气预报还报说有雨,到都不知道几点了。”
  吴柏宇更是生气:“你别忘了你开的还是我的车,马上要去住的还是我的别墅。”
  段彦哲只一句话就把他打发了:“我现在是有家有室的人,心里还揣着人呢,你不结婚你不知道。”
  吴柏宇最讨厌别人跟他提结婚,大手一挥:“我不想知道,滚滚滚,赶紧滚!”
  段彦哲念着江循,拿了吴柏宇的钥匙急急忙忙就走了,他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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