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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懂-第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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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不懂》顾若央
文案:
我朝预设男男婚恋,所以就选了轻小说了;勿pia

势单力薄的十八岁的你,打算怎么复仇?
高中生江循想报复自己同学的父亲,却苦于束手无策。
这时他遇见了大律师段彦哲。
他以为段彦哲是他的阿拉丁神灯,却没想到他也是他的潘多拉魔盒。

养成系,先婚后爱,双向暗恋
表面风流攻X沉默男神受

内容标签: 
搜索关键字:主角:江循段彦哲 ┃ 配角: ┃ 其它:



第1章 第一章
  “同学,你的校园卡消磁了,现在不能用它借书,我先帮你录入信息,你可能得登记一下,重新办一张。”
  “要交费吗?得等多久啊?”
  “十五块钱,五个工作日。”
  “这个必须换卡吗?好麻烦啊,要不我多给你五块钱,你帮我加急一下?”
  江循将视线从电脑屏上移开,花几秒钟瞧了瞧对方,见那是个小个子女孩儿,随即展开一个笑容:“这个得你自己拿到校园卡服务部的制卡中心,我们这里管不了,不过我可以先帮你登记,不会影响你借书的。”
  他的脸本来藏在电脑屏幕后面,侧头才露出来,那女孩看清他的脸,两颊飞起红晕,顿时结巴道:“……那,那我吃饭呢?”
  “……饭堂可以不用校园卡吃饭,你去柜台可以买简易饭票。”
  女孩哀叹一声:“可那是一点五倍收费哎。”
  “……实在不好意思。”江循把写好的登记簿放到台子上,“你签字后就可以带书走了,我已经帮你录入了借书信息。”
  女孩一面签字,一面装作漫不经心道:“我大一,您应该是师兄吧,师兄怎么称呼?”
  江循端过杯子,抿了一口水:“江循。”
  女孩刷刷签完字,眼冒星光,进而道:“留个微信号呗,江循师兄?”
  江循这下却不说话了,只是把本子一收,核对着她的校园卡:“我不用微信,师妹的信息都没问题,可以赶紧去吃晚饭了。”
  女孩没想到突然就碰了壁,见他公事公办,不太高兴的撇撇嘴,拿书走了。
  “啧啧啧,看见你的脸态度就变好了?”钱贝贝不知何时从她旁边冒出来,“也太以貌取人了吧!刚刚什么态度,以为学校是她开的啊,还叫你到校园卡服务部给她办去,你那么客气干嘛,应该怼她两句。”
  江循把登记簿放回到抽屉里:“你来我往的有什么意思,等着被投诉吗?”
  “你真是……”钱贝贝生气地跺跺脚,“对了,下班了去不去吃饭,大刘说给你发微信你不回他,你们宿舍的全答应去了。”
  “在哪儿?”
  “师大旁边新开了个烤鱼店,味道很不错。”
  “小明又看上师大的谁了?”江循揉揉太阳穴,弯下身从主机旁边的把自己的书包拽出来。
  “啧啧,我该说大刘是单细胞生物啊,还是你是大刘肚子里的蛔虫啊,方宁,英语系系花,有印象没?和咱打过辩论的。人家今天过生日,大刘慷慨解囊,去不?”
  江循想了想:“去,人多热闹一下挺好的。”
  刘凯明、江循一个宿舍,和钱贝贝都是化学院的,也在一个班,彼此都很熟。
  而他和钱贝贝都跟方宁曾经在辩论场上一起打过比赛。
  当时方宁还是大一新生,许多男生却都知道她的大名,跑来一睹她的风采。使得平时略空的大礼堂那天座无虚席,总之相当热闹。
  虽然师大离S大不过两站路,可是江循这两年几乎没有去过,也没再见过方宁。
  两个人从学校一起出来,路过丝芙兰的时候钱贝贝买了一瓶香水,旁边紧挨着一家施华洛世奇,江循就让钱贝贝挑了一对耳钉,自己出了钱。
  他感觉对方一定认不出自己,没想到进了包厢方宁就站起来他打招呼——
  “江循师兄?钱贝贝师姐?”
  “你们都认识啊,正好!”大刘见状,好像有意外之喜,开心的朝他和钱贝贝挤眉弄眼。
  原来方宁就带了一个女生朋友,刘凯明想着她被自己的同学舍友围成一团肯定不自在,没想到她还认识江循和钱贝贝,心也就放下一半。
  江循也有点意外,钱贝贝从包里把香水和耳钉一起拿出来:“方宁,生日快乐。香水是我买的,耳钉是江循买的。”
  “谢谢师兄师姐,哎呀,我特别喜欢这个牌子的香水。这耳环也好亮啊,造型也别致。”方宁人漂亮还很亲切,总是一副活泼的样子,江循见她开心的把玩那两只小巧的耳钉,也感染到快乐——“你喜欢就好。”
  两大盘烤鱼在欢乐的气氛里上了桌,虽然份量多,有七个人一起吃也没什么负担,席间钱贝贝作为活跃气氛的高手,又能爆料又能划拳,江循虽然是个闷葫芦,也没有感觉到片刻尴尬。
  正在他专心剔鱼骨的时候,手机响了,拿出来一看,心下一沉,是段彦哲打来的电话。
  “你们先吃,我出去接个电话。”
  学校周围的饭店一般都不贵,所以无环境可言,走廊里往往很吵,江循走进洗手间的一格,关上门。
  “江循?”
  “……你是?”江循一听那声音就不对,虽然来电显示是段彦哲,可并不是段彦哲本人,并且按道理他应该在香港办事,江循握住手机等他说话,感到莫名奇妙。
  “小江啊,我是彦哲的朋友,郑若尘,彦哲好像喝得有点多。你过来接一下他吧。”
  段彦哲的朋友多,江循就认识几个,他摸不清楚情况,刚想再开口问,就听见对面窸窸窣窣两下响动,一个低沉男声凑过来大声说:“江循,过来接我!”
  这把声音是段彦哲的,没错,江循想发火,但最后只是深吸了一口气,只说:“你在哪儿?”
  “我在……我在哪儿?”看来段彦哲不是喝得有点多,而是完全喝高了,他平时的巧舌如簧现在已经作废,舌头大的表达不清楚,被郑若尘夺回电话。对面十分嘈杂,郑若尘声音放大了一点:“天籁,就步行街旁边的松柏大道这一家。”
  江循抬手看了看表,九点差十分:“行,我大约四十分钟能过来,你先帮我照看一下彦哲。”
  郑若尘找到了家属,顿时放心:“好好好,小江你放心。”
  江循挂掉电话,突然觉得自己的那点好心情顿时烟消云散。不过他没时间整理情绪,就着自来水洗了洗手,编好了一个理由快步走了出来。
  没想到他在必经的前台看到方宁。
  “你怎么在这?”江循走过去拍了拍方宁的肩,方宁却好像吓了一跳。
  “一共是482元,找您18。”
  “不是刘凯明请你吃饭么?”江循有些纳闷。
  “我都跟刘师兄说了,朋友之间不要这么客气。”方宁把找回的零钱揣进兜里,表情有些不自然。
  江循心下明白了:“你交男朋友了?”
  方宁说得很含糊:“目前有个比较感兴趣的人。”
  “同学么?”
  “不是,我不知道他是做什么的。”方宁语气尴尬,“刘师兄那里我也不好说,你懂的。”
  江循点点头:“放心吧,你这么做刘凯明就明白了,他不是小肚鸡肠的男人,而且你也没让他失面子。另外,你的事我不告诉别人。”
  方宁感激地望着他:“师兄你人真好。”
  江循和方宁一起返回包间,刘凯明正在和钱贝贝说话,江循径自走到衣架上取下自己的外套:“我突然想起还有份实验报告没写,我得走了。”
  刘凯明正在兴头上,表情动作都十分夸张:“哎呦,我没听错吧,你一个大学霸还有没写实验报告的时候?”
  江循轻描淡写地点个头:“嗯,总之我必须走了,实在不好意思,方宁,生日快乐,我先回去写报告,你们慢慢吃。”
  告别了刘凯明一干人等,江循直接打了一辆车往天籁赶。
  算起来他有快半个月没见过段彦哲,平时江循不在家住,而是住宿舍,上个周末班里组织烧烤,段彦哲也正好跟着他的什么朋友去某个山庄吃饭,具体细节江循一概不清楚,周一他就去了香港,本来预计下周三才能回来。而今天是星期五,江循想不通他怎么就突然又回来了。
  车子陆续经过中央公园的大门,现代感十足的电视塔,夜晚还灯火通明的名牌专卖店,等开到天籁已经过了九点半,江循给了钱,打算再给段彦哲打个电话看看他到底在哪间包厢,就看见天籁的大门一开,几个打扮入时,同时又很显档次的男男女女勾肩搭背地走出来,男的当中最为衣冠楚楚的被人簇拥着,一个格外光彩夺目的女人亲昵地挽着他的胳膊,示意他小心台阶,那是段彦哲无误。
  江循不认识那个女人,看到这样一幕也无所谓,而在他没有什么想法的时候,段彦哲也看见了他,手臂从那个女人的胳膊里脱出来,反而拦住她的肩膀,两只眼睛直勾勾地盯住江循,还没下完全部台阶,就喊了一声:“谁叫你来了?”
  他说这话的时候神态和语气与平时无异,如果内容不是和四十多分钟前说的完全颠倒,会给人一种他脑子其实是清醒的错觉,不过挟着那女人走到江循面前的时候,却是无法遮掩的酒气裹着他的呼吸,朝江循喷过来。
  江循还没说话,后面有个男人疾走几步到江循面前,满脸堆笑,把那女人拉开,冲他略带抱歉地说:“别误会,彦哲和小梁什么都没有,是我怕他摔了,叫小梁扶他一下。你别往心里去啊,小江。”
  段彦哲什么都没说,倒是那女人尴尬一笑,江循见他失去了支撑,脚步虚浮,身子晃了两下,只得抓住他的胳膊,冲着郑若尘问:“他开车没?”
  郑若尘连连点头:“开了,我已经叫他把钥匙给了小陈,让他去开过来,咱们在这儿稍微等一会儿。”
  其实郑若尘一个月前出席段彦哲和江循的婚礼时,远远见过江循,只是没有和他说过话,现在看他,发现他对自己压根没印象,可以说是贵人多忘事。
  郑若尘感觉有点尴尬,正想着寻找个什么话题简单应付一下这点时间,段彦哲却突然开口了:“我的蛋糕呢?”
  郑若尘看他的眉毛从散乱的头发里隐隐露出来,不满地皱着,赶忙安抚他:“我叫小陈提到你车上了。”
  “……”段彦哲不说话了,含糊地嘟囔了一句什么,谁都没有听清。
  江循撑住段彦哲的身体,忍不住问了一句:“什么东西?”
  郑若尘摇摇头:“不知道,他买了个蛋糕来,我以为是给我们助兴的,谁知道他却不给我们吃。”
  江循微微一怔,但马上恢复如常:“哦。”
  小陈也把车开来了,停在路边摇下车窗,冲江循毕恭毕敬地点了个头。
  江循打开后车门,把段彦哲塞进去,转到那边进了驾驶位,对郑若尘等几个人笑了笑:“行,那我们先走了,谢谢你招待彦哲。”
  郑若尘挥挥手:“你们赶紧回家吧,彦哲才从香港回来就被我叫出来,醉了才给你送回去。你要是个姑娘啊,我还真怕你介意,不过你是个半大小伙子,应该能理解,兄弟哥们儿就是这样,你说呢?”
  江循不知道介不介意和性别有什么关系,唔了一声,也挥了个手,终于启动车子,把那群人甩在身后。
  周五的晚上路况不好,车子走走停停,江循打开两个车窗,让空气对流,他想放一首歌来解闷,但随意看了一眼后座的段彦哲,好像陷入熟睡,索性算了。


第2章 第二章
  段彦哲虽然瘦,但个子高,窝在后座上抻不展的样子看着就死沉,江循熄了火,打算先把包和他放在前座的蛋糕拿回屋,再出来背他。
  今天他俩都不在家,钟点工应该收拾完屋子就走了,可是江循经过饭厅往厨房走的时候觉察到一丝异样,又忍不住退回来,发现桌子上煞有介事、七碟八碗地摆了一堆,他突然感觉不对,打开袋子看了一眼,透过纸盒上嵌的透明花纹里看到一个黄澄澄的蛋糕,搞不好是个芒果口味的。
  江循心里说不上来地别扭,把蛋糕往冰箱里面一放,重新出去背人。
  他卸掉了身上的外套,怕碍事,打开车门,凝视了一眼黑黢黢的车后座上的这个庞然大物,认命地抓住段彦哲的手腕,把他的胳膊带到自己肩头,打算把这个人扛出来。
  才把他的胳膊拢好,就听见紧贴在后背的头微微一动,段彦哲突然开口:“你干嘛?”
  江循一愣,狐疑地说:“你到底喝醉没?”
  段彦哲没回答他,只是把搭在他肩头的手收回,对着江循的后背,语调镇静:“我喝多了,对不起,你不用管我。”
  这不该是刚新婚一月的两个人的对话,不知道的人听到这样的说辞,还以为他们不是很相熟的普通朋友,甚至算不上朋友。
  其实江循必须承认,他和段彦哲从来不是朋友,虽然在一个屋檐下生活了三年,快要四年的时间,但很难概括他们之间的关系到底算是怎么回事,几年的时间让他们彼此有几分了解,但也因为这个婚结的,他们之间又倒退疏离了起来。
  “……”江循起身让开,把车门空出,段彦哲也就终于下了车,他踉跄两步,一阵夜风过来,吹开了他没扣的西装,吹起了他的领带。
  他夺过江循手中的车钥匙,指了指大门:“你先进去,外面冷。”
  他不清醒的时候,叫江循背他都没问题,但他清醒过来,江循却不怎么愿意出手扶他,只得梗着脖子在那儿站着,面上没带表情:“我看你锁。”
  其实就是按一下车钥匙的事儿,走回家不过几步远,段彦哲脸却板着,车子锁完发出嘀的一声之后,他比江循率先走出车库,不着四六地说了一句:“梁婉长得不错吧?”
  江循几乎没反应过来梁婉是谁,想了两秒才知道是刚刚在天籁门口挽住段彦哲的那个女人,他点个头,出了车库:“很漂亮。”
  段彦哲发出一声嗤笑,脸上倒是没什么表情,锁上车库以后,他才说:“你挺有眼光,所以你放心。”
  江循听不懂他什么意思,没打算接话,好在段彦哲也不需要他发表点什么意见,在他前面尽量稳住下盘,走到家门口,开了门,直接踢掉鞋子就上了楼。
  江循刻意避开他,动作放得很慢,换好鞋去收拾桌上的一口未动的剩菜,等他把它们全部转移到冰箱里,听见楼上又有了动静。
  他以为段彦哲是睡觉去了,没想到他只是去换衣服,江循从厨房出来,正好看他站在客厅,不知道在想什么。
  江循瞧着对方,见他穿着一件柔软的白色薄衫,看上去很是居家放松。
  “我给你煮汤?”
  段彦哲手一挥:“不用。”
  说完,他打开电视,也没换频道,就站在沙发后面看起了广告。
  江循忍不住说出心里的疑问:“既然你不在家吃,怎么让钟点工做饭?”
  段彦哲终于坐下来,语调平常:“没想到有人给你庆祝生日,所以做多了。”
  “……”江循着实感到诧异,诧异过后是淡淡窘迫,“那你可以给我打个电话,我就不会到外面吃饭。”
  “哦。”段彦哲不置可否。
  江循想了想,进了厨房去取那个蛋糕,摸索时,他听见段彦哲不大的声音:“打什么电话,我们说好了不干涉彼此的生活,你的生日,你愿意和谁过就和谁过,我无所谓。”
  江循摸到蛋糕盒子的手一顿,听他这么说,犹豫着不知道该不该取出来。
  段彦哲看了一会儿广告,突发奇想道:“最近没和舒静瑶联系吗?”
  江循觉得他不是想问舒静瑶,而是另有所指,但他不想谈那个他暗指的话题,合上冰箱门:“没有,听说她现在忙着考雅思,要出国。”
  段彦哲把头向后仰,努力看了一眼在厨房里不知道在干什么的江循,从这个角度,他可以看见江循挽起袖子弓着腰的样子,他留着那种标准的学生头,不短也不长,本来脸上看着也是很不成熟,但莫名的在这一刻有了点稳当可靠的意思。
  段彦哲禁不住自嘲似的一笑,嘀咕道:“突然觉得结婚也挺好的。”
  江循听见他说了什么,但没有听清,只得停下手别过头来看他,面目上也没有什么特别的表情。
  段彦哲发现了他的目光,觉得自己说过了头。
  的确,这个对话不应该在他们之间发生。
  他不知不觉低头思索,江循已经从厨房走出来,直接从沙发后面绕过去,没有和他打照面,丢下一句:“我上楼看书了,你也早点睡。”
  其实江循的保研结果已经下来了,段彦哲不知道他还有什么书好看,不过他也懒得过问,洗了澡之后自己先回屋,躺在床上看英文小说。
  他正看得投入,电话突然响起来。
  段彦哲没有看是谁,直接接通,那边立刻就传来一个女人劈头盖脸的愤怒吼声:“段彦哲你什么意思?!你玩我是不是?你随随便便就结婚你考虑过我什么感受没有?”
  段彦哲眉头一皱,但鉴于对方的身份,只得好言好语:“廖雪,我结婚邀请过你,是你自己不肯来。”
  廖雪冷哼数声,冒出一句:“我有那么可怕,你唯恐避之不及?”
  “……”
  “你结婚,你和什么人结婚,我直到看到你寄来的请柬才知道,怎么,咱们这么多年,没有爱情,也有友情吧?你对我就是这么敷衍,还刚好卡在我去美国出差的时候,你——”
  段彦哲有点生气,忍无可忍地打断了她:“我不知道你去美国出差,请柬都是十号寄的,只能说正好,这样吧,我叫我哥带份喜糖给你,这周末他要和廖伯父去钓鱼。”
  廖雪听出他语气低沉下来,已经在发怒边缘,只是竭力克制,可就是感情用事,想耍点小女生脾气,仍旧气急败坏道:“滚!谁吃你的喜糖!你有多远滚多远!”
  说完,她干脆把电话挂了。
  这正中段彦哲下怀,他不想和她浪费这个时间,对她的歇斯底里咄咄逼人也觉得不可理喻,努力调整情绪,重新拿起英文小说看。
  廖雪是他的大学同学,标准的富家千金,父亲廖衍是丰骏的董事长。不仅如此,她人也长得非常漂亮,学习成绩优异,在S大金融院是一呼百应的女神。
  女神自然倾心于才子,段彦哲本科时期修了金融和法学的双专业,并且还金融院的年级第一,人又高又帅,总是笑眯眯的,爱玩也会玩,骑马游泳击剑钢琴,他都玩得不错。对女生都是不近不远,不可琢磨,颇有点万花从中过,片叶不沾身的意思。
  如果是个寒门学子,廖雪恐怕也不会轻易放下架子,但偏偏段彦哲的父亲也是知名大所曼思律师事务所的头号合伙人,说他是富家少爷一点不为过。
  廖雪觉得段彦哲和自己是相配的,也只有他才配得起自己,不自觉的在他面前就变成了小女生,有时候爱跟在段彦哲屁股后面跑,亲昵地叫他“彦哲”,可以说是某种意义上的宣示主权,把对段彦哲有点意思的女生都赶得远远的,段彦哲对她私底下的所作所为并不知情,所以也从未表过态。
  但别人都以为她和段彦哲是男女朋友,久而久之,虽然段彦哲从没说过和她交往,她也已经自我催眠的很彻底,觉得自己就是段彦哲的女朋友。
  段彦哲重拾情绪,好容易再度看进去,电话又响了,他看了一眼手机上的号码,接起来:“怎么了,妈?”
  叶亭宜在那边说:“小雪刚刚给你打电话了?”
  段彦哲听着就头疼,哼了一声:“她到底要干嘛?”
  叶亭宜叹了口气:“不是她要干嘛,是你要干嘛。你和谁结婚那是你的自由,我们做父母的尊重你,但是你能不能有点家庭责任感?你这么对小雪,怎么,就怕丰骏的上市案子交给咱们曼思做吗?”
  段彦哲合上书,撂在床头柜上:“曼思发展挺好的,不做丰骏的上市照样风生水起,也让丰骏自己考虑考虑。是非要舍弃曼思,去找些不了解不靠谱的律所,还是能一码归一码,让公司好好的上市。廖雪不清楚,他爸自然心里有数。”
  叶亭宜听他毫无一点愧疚,还说的头头是道,拿他没办法,只说:“我是真心希望你不要意气用事,小雪是个女孩子,做事情带情绪是很正常的,但你不能。不要因为你俩的一点感情纠葛,既毁了你的婚姻,还要毁了咱们家的事业。”
  “毁我的婚姻?我还不至于为了她。”段彦哲立刻道,“我早就说了,我爱……”
  他话还没说完,卧室的门突然打开,江循不知道何时已经洗过澡,穿着睡衣,头发还在滴水,他一面擦一面带着疑问的眼神,好像是拿不准该不该进来。
  段彦哲眼神闪烁着避开他,偏过脸,强硬道:“我爱和谁结婚就和谁结婚,没事我挂了。”
  说完,他不顾叶亭宜还有没有话要说,直接就切断了电话。
  江循擦着头发,看段彦哲表情严肃,他背着身坐在床的另一边,等了一会儿,听段彦哲小声道:“妈的,叫我卖艺又卖身,想得美。”
  江循没吱声,但也从段彦哲的话里猜出他在说什么。
  段彦哲是个自由主义者,又格外注重自己的权利和隐私,江循明白他不愿意和廖雪结婚,否则他也不用如此大费周章、曲线救国的和家里反抗。
  江循心里的天平比他简单太多,段彦哲帮过他,他也想帮段彦哲,仅此而已。


第3章 第三章
  第二天是周六,但段彦哲似乎走的很早,等江循醒来时,阳光已经很充足,他走到客厅,发现了餐桌上的总汇三明治和牛奶。
  这当然不是段彦哲做的,不知道是他从哪儿变出来的。
  段彦哲从来不做饭,就算他会做,也不肯做,在某种程度上可以说是退化到生活不能自理。
  江循拿起三明治,又发现了一张压在三明治下的小纸条,上面写着:“把你的芒果蛋糕也带走。”
  他讨厌甜食。
  江循从善如流的提走了蛋糕,提回宿舍打算分给舍友吃。结果宿舍只有刘凯明一个人,剩下两个都到图书馆准备考研去了。
  “为什么有蛋糕?”刘凯明有些好奇。
  江循斟酌了一下:“因为昨天也是我的生日。”
  刘凯明有些吃惊的张大嘴,然后猛拍了一把后脑勺:“对哦!唉,你怎么不给我提个醒?我光想着讨好妹子了!怪不得你中途离席,彻夜不归,是不是生哥们儿气了!”
  江循只是笑:“这生什么气,我不爱过生日,给你切一块大的。”
  刘凯明推脱不要,可江循果断拆包,切了一块直接往他桌子上一放,他随意瞄了一眼包装袋,眼睛都直了:“这谁这么大方,这个蛋糕可不便宜。“
  江循一顿,背过身想收拾本就干干净净的书桌:“一个朋友。”
  “铁瓷儿吧,肯定还是特别衬的那种。”刘明凯没觉察到他的异样,说着说着反而兴奋起来,“男的女的啊,女的肯定对你有意思,男的……现在男男结婚的越来越多了,对你有意思也不奇怪。”
  江循有一搭没一搭听他八杆子打不着的推理,自己默默地吃起蛋糕来。
  本来江循的班是下午,正好接班师妹有事,他和她换了,下了班是晚上七点半。
  江循没顾上吃晚饭,一面走一面思索去哪里解决,这时手机突然响起来,一个陌生的本市号码,他有些狐疑的接通——
  “你好。”
  对方没有应声。
  “你好——?”江循没有挂断,他直觉对面的那个人不是打错,甚至有个人的形象在他心目中慢慢成型。
  “……”
  “丁——”他只说了一个字,对方就飞快的切断了电话。
  江循的脚步停了下来,他回头看了一眼背后,图书馆通往宿舍的道路上人影零星,并没有特别挺拔明显的身高。
  他不觉得昨天只是有提起丁楠的苗头,丁楠就真能这么神乎其技般的出现,但感情上江循很难说服自己。
  电话又响了起来,他下意识的赶忙接起:“喂,你好。”
  电话那头是刘明凯:“江循,你的蛋糕狗子和峰哥也说好吃,下班了没,今天我们给你补过昨天的生日。”
  如果是平时,江循都不用考虑,但今天是周六,段彦哲晚上应该在家,想到他昨天兴致不高,江循不想惹多余的麻烦:“谢谢,不过今天我得回趟我亲戚家,咱们明晚再吃,我请你们去湘满楼,怎么样?”
  湘满楼是S大附近最好的菜馆,价格比较贵,位置也难订。
  他说的彬彬有礼,刘明凯当然不可能再反驳,赶忙说了好几声“好”,最后说:“回家要紧,你去吧,怎么能让你请呢,我们请你!”
  江循嗯了声,也不多说,就把电话挂了。
  赵峰暂停播放的电影,回头看刘明凯:“怎么样,小明,他怎么说?”
  刘凯明给他一个眼神:“回他亲戚家了,说明天请咱们。”
  气氛瞬间有几分尴尬,王栎搓搓手,小声道:“江大男神又回亲戚家了,雷打不动啊。”
  刘凯明点个头,满不在乎地嘿嘿一笑,企图化解尴尬:“你也知道,江循就这么循规蹈矩,人如其名。”
  宿舍里一共四个人,虽然彼此称兄道弟很亲密,他们三个都给彼此起了外号,但管江循就叫江循。
  实际上江循好说话极了,也十分仗义,唯一的一点问题就是沉默寡言,总给人一种高高在上、只可远观不可亵玩的感觉,莫名的就不合群。外加上他学习好,长得帅,活动多,总是忙得不见人影,宿舍活动很少参加,其他三个人对年纪最小的他,有点又宠又怕。宿舍里最大的赵峰,从来不指使他做什么事,倒是经常对刘凯明和王栎呼来喝去。
  江循随便在路边摊吃了一碗面,坐上地铁就往家走。
  虽然今天是周六,可地铁上意外的人不多,他坐在长椅上望着线路标识上流动的红色灯光发呆。
  到了中央公园那一站,上来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背影极像段彦哲,江循不由自主地望着那个人,突然就想到他第一次见到段彦哲的时候,在医院的走廊里,他坐在板凳上,长腿有些跼蹙的窝着,见到他来了,站起身来。当时江循模模糊糊地闪过一个念头:这个人真高。
  “欢迎乘坐一号线,下一站,桂香园,下车的乘客请从右边车门下车。”
  江循如梦初醒,慌忙站了起来,越过几个车位走到门口出了站,他漫不经心地和几个人擦肩而过之后,突然感觉经过了一个有些熟悉的身影,他回头,一个穿黑色连帽衫的人正在进入车厢,非常像丁楠。
  江循眼神追过去,脚步却停滞不前,过了没有两秒,地铁门关闭铃响,他像是被那声音按动了某个开关,朝着开动的地铁狂奔起来。
  江循追着地铁车厢极速奔跑,急切地想要看到对方的脸,可是地铁速度非常快,几乎是一瞬就消失在隧道里,只留下他站在空旷的站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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