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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娱乐圈]欲罢不能-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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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贺延看到左手边的房间床上椅子上都有衣服,被子也没叠好,和右手边的房间简直是天差地别,不由得道:“你的房间果然像狗窝一样。”
  “关你屁事!”卓航大步流星地走过去,“砰”地一声用力将门关上,“你这样很没礼貌知不知道?!”
  “是么。”贺延笑了笑,卓航一愣。
  卓航愣怔的原因是他第一次看到贺延笑的时候眼眸里没有讥讽和嘲笑,眼眸黑亮深沉。怪不得人人都说贺延眼里都是带着戏的,压根就是一双会说话的眼睛,千言万语都抵不过贺延的一个眼神的特写。
  这话他没少在旁人的嘴里听到。
  贺延扑棱他脑袋:“好好坐着,别乱跑。”
  “这是老子的家,还轮不到你发号施令。”卓航闷闷地说了一句,可还是走到沙发上坐下,摸出手机玩,因为是左手不大灵活,打字比平时慢了些。
  “咕噜咕噜——”
  卓航摸着肚子,顺手抄起桌面上的薯片,被贺延夺了过来。
  “别忘了医生要你忌口。”
  卓航看到贺延的表情那么严肃:“你着急个什么劲儿,是我伤不是你伤。”
  “饿了我下面给你吃。”
  卓航的视线随即落在贺延的裤裆那:“谁要吃你下面?!”
  知道卓航肯定是想歪了,思想太污,也不知道整天想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贺延憋着笑,保持脸上的正经:“对,下面。”
  “贺延,想死你跟我说!”
  “那你想吃什么。”贺延反问。
  “老子叫外卖!”
  “外卖味精太多,”贺延耐心道,“要不然我给你煮,你家里还有什么食材?”
  “得了得了,少假惺惺地,你这样我忒害怕,成了吧?走走走走!”卓航作势就要赶贺延走。
  贺延一闪身,就走到冰箱那打开一瞧,不错,还有一些蔬菜和肉,配菜也够了。“面条放哪儿?”
  “没有面条。”卓航随口应了句。
  而后还是贺延找到了,开火,煮面。
  卓航也不管贺延了,躺在沙发上百般无聊地看电视,换台换得也频繁,反正只要是贺延的电影和连续剧,卓航果断换台。
  贺延端着香喷喷热乎的肉末汤面放在茶几上,此时卓航看的是动物世界。
  “春季的到来,让太平洋南岸翠绿一片,湿润的海洋气候叫醒了过冬的猕猴,陆陆续续集中在营地,种族的分歧也无法改变猕猴的生活轨迹……又到了猕猴交‘配的季节……”
  然后卓航吃着面,看到液晶屏幕上两只猕猴做着活塞运动,低沉磁性的旁白再次响起:“公猕猴似乎对母猕猴没有兴趣,却对另外一个公猕猴发起了求爱信息,母猕猴看了一眼‘第三者’就离开,两只公猕猴耳鬓厮磨,恩爱得旁若无人……”
  “噗!!!”卓航吃的那口面全喷出来了!
  贺延扯出抽纸递到他眼前:“擦一擦。”
  卓航:“……”
  看到对方没接,贺延叹了口气,手拿纸巾擦拭着卓航的嘴角,卓航盯着液晶屏幕漫不经心地挥开贺延的手。
  “擦干净再说。”
  “这世界到底怎么了?连动物都搞基?”卓航又吸溜两口面,口齿不清地说道,“两只公的有什么搞头啊,我操……”
  贺延淡淡地应道:“爱能超越性别年龄和种族。”
  卓航吃着面,贺延的话他听到了,只是不想做回应。
  不大一会儿一碗面就见底了,卓航豪迈地一抹嘴巴:“面吃完了,你可以走了吧?”
  贺延:“那你好好休息,有事给我打电话。”
  卓航腹诽:有事也不会给你打电话,老子跟你没关系。
  小陈和袁哥站在保姆车旁吃着鸡排,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看到贺延下来了,小陈说:“延哥,真不用带航哥回去啊?”
  “他不愿意,算了吧。”贺延打开车门上车。
  “噢,好吧……”小陈点了下头,也跟着上车。
  过了会儿,贺延说:“今晚再来。”
  小陈:“……”


第26章 
  因为突发事件的缘故; 杀青延迟,片场重新检查一切设备。吴泽成站在一旁; 让手底下的两个人做事。
  贺延达到片场; 其他的演员还在。只见吴泽成双手抱胸,一双锐利的眼睛不动声色地观察四周。
  手底下的两个人也走过来,随后朝贺延和吴泽成点了下头; 意思很明确。
  吴泽成拍了拍贺延的肩膀:“回我办公室说。”
  “导演那边。”贺延问道; 同时见站在十米外的导演对他比了一个ok的手势。
  “没事,我已经和导演说了; 走吧。”
  回到王牌公司; 吴泽成办公室内; 小陈随贺延一同进入,顺手把门关上。
  吴泽成靠着椅背; 手指有节奏地敲打桌面; 似乎在考虑什么。
  贺延见状也不好扰了吴泽成的思绪。
  过了会儿,手底下的人拿着一份文件过来; 吴泽成说:“阿延,你看看。”
  贺延拿起桌面上的几张a4纸,越看眉头越是皱得厉害。“老吴,有人在保险绳上做手脚?”
  “证据确凿。”吴泽成十指交握,“阿延,你好好想想; 在片场; 谁对你最有成见。”
  贺延摁着额角:“剧组里的人都挺好; 其他的演员大部分不熟悉。”
  吴泽成在键盘上敲出几个字,正是其中一个男二号配角的名字,把电脑一转,液晶屏幕面向贺延:“他是日向传媒公司的人。”
  “我们和日向素来没有交集。”
  吴泽成又道:“有件事我没和你说,导演之前在选演员的时候,男主角定的是日向的艺人,也就是现在的男二号,在一次机缘巧合之下导演的朋友给导演推荐了你,导演这才决定要你作为男主角,也就是说,你的好运在不经意间‘夺走’了日向的一次赚钱的机会。”
  “此事与你无关。”
  “无关,”吴泽成嗤笑,“我不出手,是因为我知道你绝对会当上男主角。”
  “老吴,你对我真有信心。”贺延说这话的时候也不知道是真开心还是假开心,听着却有些冷言冷语的意思。
  “周子健,也是当红小鲜肉,在几部电影和连续剧中担任男主角,也算是后来居上,导演看过他主演的一部春秋战国的电影,所以一开始选中的是他。”
  “所以你怀疑是他动了手脚。”
  “不是他,也有可能是日向公司的人。”吴泽成分析道,“我查过了,片场有摄像头,但有些死角的地方没有,刚好存放威亚的地方就没有摄像头,所以无法拍到是谁进到房间做手脚。”
  贺延沉思,而后说:“这次对方没有得手,我没受伤,那他应该还会有下一次,他的目标是我。”
  “这个可能性很大,”吴泽成抿了一口咖啡,“只是我不明白为什么选在杀青的戏才动手脚,前面那么多拍打戏的时段却没有任何问题。”
  坐在沙发上的小陈有些小心翼翼地说:“会不会对方是在某个时间段怨恨延哥?并且在之前几场打戏中与延哥曾交过手?”
  吴泽成点了点头:“小陈说的不错,那时间上可以排除,剩下的就是倒数第二场打戏到今天杀青的打戏之间,阿延,你仔细想想是不是对谁下手狠了不自知?”
  小陈翻开随身携带的笔记本:“打戏……打戏……雨中的打戏!”
  吴泽成问:“你和周子健拍了打戏?”
  “有。”
  “你觉得会是他么?”
  “未必。”
  “怎么说。”
  贺延沉气:“直觉。”
  “……”
  小陈哑然,随后叫了一声:“延哥?”
  “好吧,”吴泽成双手撑着办公桌站起来,“戏你还是要拍的,其余的交给我。”
  贺延靠在沙发上,双手搭在靠背,翘着二郎腿,完全没有深陷危机的慌张,这种等于背后来阴的并且是要他命的手段,也唯有他才会如此淡定。“下一次他不会在威亚上做手脚,小陈,你帮我看剧本,最后杀青能用上的道具都有哪些,如果不知道,就去问道具组。”
  “好的延哥。”小陈应道。
  吴泽成说:“阿延,你认为下次对方会在道具上做手脚?”
  “杀青的打戏,也只有那一场可以下手,片场人多杂乱最好动手脚,出去之后他没其他机会。”
  吴泽成又道:“那就来一个引蛇出洞。”
  贺延嘴角上扬,衬着刚毅英俊的面容,整个人显得越发邪肆。
  闭上眼睛,贺延缓声道:“吴哥,你别忘记答应我的事情。”
  “放心。”
  林天培回到家后看到卓航靠在沙发上,右手还打着石膏。
  把背包放在一旁,林天培走过来问:“一天不见人怎么就成这样了?”
  “唉,别说了,还不是那……”卓航欲言又止,“反正就这样了,算我倒霉。”
  “送外卖的时候撞车了么?是别人撞你还是你撞别人?”林天培又继续问。
  “我自个儿不小心摔的。”
  “摔?”林天培摸着卓航打着石膏的右臂,“看这架势,是要换麒麟臂的节奏么?”
  “去你大爷的麒麟臂,”卓航没好气的,“别摸,疼着呢!”
  林天培笑呵呵地:“医生说要忌口吧?今儿晚饭我来做,你有什么是不能吃的要告诉我。”
  “啥都能吃。”
  “真的?”
  “假的。”
  “你不说的话我天天清淡的白粥。”
  卓航把下巴搁在林天培肩膀上,欲哭无泪:“你说我咋那么倒霉呢?”
  “到底出什么事了你得告诉我啊!”林天培有些担忧地回望着他。
  “我要辞职。”
  林天培一把握住他的右手,疼得卓航倒吸几口冷气。“对不住对不住,忘记了你还是个伤号。你终于清醒了,送外卖这活都是年轻人干的,干个一年半载还说得过去,长时间的话我就不赞同,毕竟还是有一技之长的好呢,你啊,早该辞职了。”
  卓航看着林天培的目光特别柔和:你是不知道啊,那份活工资很高的,虽然是作为贺延的翻译存在,但能做个一年半载都得好多钱了。
  林天培见他不说话,又说:“你看你,为了这工作都伤成啥样了,到时候得不偿失,有你哭的时候,你赚的那点钱还不够医疗费。”
  有道理……
  卓航在琢磨着,林天培进厨房开始做饭。
  卓航靠在沙发上对林天培说:“那活工资高。”
  “高也受气啊,你看你最近……”变得那么黑,林天培折过身,后面这句话就没说出来,他现在才发现卓航又白回来了,有些纳闷,送外卖不是晒黑了么,怎么白得那么快?
  “对,受气,不是一般人能承受的。”卓航一想到贺延对他的所作所为,这不能做,那样不对,这不许碰,那不能去,真他妈憋屈。
  “那就是了。”林天培应了句,继续做饭去。
  卓航拿起手机寄编辑短信,写了删,删了写,最后一咬牙给吴泽成发了一条信息。
  贺延歇息够了,抬手看表:“现在还有点时间,我去看卓航。”
  吴泽成听到短信提示音,拿出来一看,对正要迈开腿朝大门走去的贺延道:“不用去了。”
  贺延微微侧头,等待吴泽成接下来的话。
  “卓航说他不干了。”
  ……
  因为卓航要忌口的原因,林天培索性真的煮粥,清淡的瘦肉粥,连个皮蛋都没有,这引起卓航的不满。
  林天培把粥端到茶几上放着,特地交代:“先别吃,很烫。”
  “哦。”漫不经心地应了句,其实卓航在看电视,正好看到精彩的地方,自然是没把林天培的话听进去。
  卓航在卓家做了二十几年的少爷,从来都是衣来伸手饭来张口,但是自从被扫地出门来到林天培这以后改掉很多陋习,只是抽风的毛病没改,例如他在贺延那吃了亏回家后都会躲在房里,为的是不想吓着林天培,其实他不知道,林天培和他住在一起的日子里见过他的每一面,早已免疫。
  “天培,你要是女的我早娶你了。”
  对于卓航没头没脑的话,林天培只是笑了笑:“胡说八道什么呢?”
  “真的,”卓航特认真,“你看你,上的了厅堂下得了厨房,虽然我不知道你在床上是什么样子,但是……操!”
  林天培收回敲卓航脑袋的拳钉:“讨打是吗?”
  “好吧好吧,我错了。”
  这时候门铃响了,两人疑惑地对视:谁呢?
  接着又是拍门声,林天培只好应道:“来了来了!”
  从猫眼外看出来,是一个戴着鸭舌帽和口罩的男人,极其神秘,林天培警觉心骤起。
  “谁啊?”卓航含着勺子走过来。
  “嘘!”林天培低声道,对门外说,“你找谁?”
  “我找卓航。”
  林天培这才稍微开了一条缝,贺延用力一推开,进来关上门。
  卓航一瞧这打扮:“你怎么来了。”
  “不请自来。”贺延也把卓航下面的话给说出来。
  “航,他是谁啊?”林天培好奇地问,其实他最想知道的是不是来追债的?
  “告诉他我是谁。”贺延的声音中带着些微怒气。
  卓航想也没想:“贺延,我说你这有意思么,追上门啥意思。”
  林天培怀疑自个儿是不是听错了:“你说他是谁?”
  “贺延啊。”卓航说出来的时候就跟说某个路边摊的东西好吃一样随意。
  林天培愣在原地:“……”
  卓航一屁股坐在沙发上,牵扯到了右胳膊,疼也不能显在脸上,只能死忍着:“你要是来看我的,现在看过了,可以走了?”
  “卓航,你……”贺延的手机此时响起,一看来电显示:陆明轩。


第27章 
  贺延听着电话; 眼睛却是盯着卓航,生怕人跑了似的。
  “我现在就过去; 你站在那别动。”贺延把电话挂掉之后; 深深地看了一眼卓航。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卓航这小子丢不了。
  “我说你能别挡着人看电视成不?”卓航也不客气,很明显是想赶贺延走。
  戴着口罩和鸭舌帽的贺延虽然看不清全脸; 可林天培上下打量一番最后瞪大眼睛:“贺延?你真的是贺延?!”
  “我办完事再回来找你。”贺延看了一眼正在四处张望找纸笔的林天培; 转身开门而去。
  “赶紧走赶紧走。”卓航像赶苍蝇似的对着贺延的背影挥手。
  待林天培找到笔了,贺延已经下楼; 正要跑下去就被卓航制止:“跑啥呢?回来!”
  “找贺延签名啊!”林天培站在门外边; 恋恋不舍地看着空无一人的楼梯; 就像那个万人瞩目的巨星还在一样。
  “一个破签名,回头我给你要去; 没看到我这一伤号还在么?”卓航低头勺粥; 米粥煮得软烂,是卓航喜欢吃的。
  “你说的。”
  “我说的。”
  听到卓航如此保证; 林天培这才回到屋里关上门。坐在沙发上,林天培刚想开口,卓航就做了个“打住”的手势。
  “你什么都不用问,什么都不用说,我知道你在想什么,”卓航悠哉悠哉地; “总之就是一句话; 我给他当了一段时间的翻译。”
  林天培张了张嘴:“……所以你并没有干送外卖的活; 而是给贺延做翻译?”
  卓航点了点头。
  “我靠……”林天培不敢相信,“那是巨星贺延!贺延!”
  “明星也是人,你是不知道他……”卓航欲言又止,还是决定没把话继续说下去。
  “他怎么?”林天培好奇地看着他,等待他说完。
  “他是优秀的演员。”
  林天培的心一时半会儿不能平静,他一个普通的小老百姓竟然能在自个儿的家里面见到巨星,那些粉丝想见都见不着,非得花钱花时间花精力在各大机场或者跨省去追星只为了见偶像一面,这、这……
  卓航也没再说什么,林天培转台,正好是贺延拍的电影,卓航问:“你的偶像不会是贺延吧?”
  “啊?”林天培愣头愣脑地,估计还沉浸在喜悦之中,“哦,是、是啊。”
  “好吧。”
  “那你偶像是谁。”
  “亚当·兰伯特。”
  林天培想了想:“当爷?”
  “对。”
  “你一说当爷我就觉得挺可惜。”
  “这话怎么说。”
  “当是他参加‘美国偶像’的时候被爆出是同性恋,所以才变成第二名,他是个gay。”
  “gay怎么了,他有才华,”卓含说,突然蹦出一句话,“况且爱能超越性别年龄和种族。”
  这话说出来之后卓航皱眉想了想,好像谁说过这句话呢?
  “美国信奉基督。”
  卓航低头看了一下自个儿的右手:“老子现在想弹吉他都弹不了。”
  林天培:这话题转变得真快……
  贺延找到陆明轩,看到他一个孤零零地坐在公园的长凳上,夜幕之下,落寞的神色显在白净的脸上,就像回到当年第一次看到陆明轩的时候。
  下了车之后贺延是小跑过来的,调整气息,这才缓缓走过去,怕惊扰到陆明轩似的,坐在陆明轩旁边。
  “喂。”
  陆明轩转过脸来看他,一双黑润充满水汽的眸子一瞬不瞬地看着他:“阿延……”
  贺延微笑着揉揉他冰凉的黑发:“怎么了,不开心?”
  “阿延。”陆明轩猛地抱住贺延,贺延还一愣,“阿延带我回家吧。”
  贺延的大掌轻抚陆明轩的后背:“好好好,一个人总爱多想。”
  “我要你今晚陪着我。”
  “……好。”贺延对陆明轩,从来没有拒绝。
  车上陆明轩也是安安静静地,一句话也没说。
  大学时候的陆明轩在市里租了个套间,到现在他也没退,虽说大三之后常年在国外,但每个月都定时交付租金。
  陆明轩走进屋里,贺延顺带关上门,却被前者拉着走向床铺。
  两人倒在床上,陆明轩仰头吻在贺延的嘴角,贺延目光深沉地看着底下的陆明轩,没说话,而后陆明轩又吻上贺延的唇。
  “你是不是喝酒了。”贺延说。
  “喝了点儿。”陆明轩点头。
  贺延叹了口气,陆明轩双手开始去解贺延衬衫的纽扣,指尖微微颤抖。
  陆明轩身上淡淡的香气萦绕在贺延鼻尖,贺延的双眸却依旧清明。
  再次送上自己的唇,陆明轩小心翼翼地吻着贺延,手也往下探去,直起上半身脱去t恤,白皙的胸膛就这么落在贺延的眼眸里。
  一瞬间,卓航双眼微阖的模样闪现在贺延脑海中!
  贺延似是被雷劈中一样,僵愣着,陆明轩的双腿已经缠了上来,可他一点儿反应都没有!
  白净的身躯就在眼前,而贺延却没有感觉。
  “阿延?”陆明轩微喘着唤了一声。
  贺延拉过一旁的薄被把赤身**的陆明轩掩盖住,贺延从陆明轩身上起来,改为坐在床沿边。
  “你睡吧,你睡着了我再走。”贺延如此说道。
  迷茫聚集在陆明轩的双眼:“为什么,阿延,这不是你一直想要的吗?”
  卓航半伏在他腿上,低低地说着“帮帮我”的画面又出现在乱成浆糊的脑中,贺延揉着额角,压制那一小股往下蹿的火,说:“睡吧。”
  陆明轩沉默了会儿,扯过一旁的衣服披上,径直进浴室:“我去洗个澡。”
  然后,当陆明轩在出来的时候,室内空无一人,贺延已经走了,只剩下挂在墙上的闹钟走针的声音,房子里很安静,也很孤寂。
  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此时收到一条信息,上面显示:对不起。
  是严海发来的短信。
  ……
  “我他妈一定是中邪了!”贺延在车上打电话朝吴泽成大吼。
  被吵醒的吴泽成把手机拿远,挖了挖耳朵,这才又放到耳边:“你小子,知道现在几点了么,吵老人家睡觉很不道德。”
  “难道你就不问问我怎么了?”贺延单手握方向盘,夜里车流量少,几乎没什么车。
  “你怎么了。”吴泽成兴趣缺缺地说。
  贺延此时心的那块位置有一个爪子在一直挠一直挠,他把车窗降下来,让夜风吹进车内,脑子渐渐清醒许多,身下的那股火苗也几乎湮灭。“我现在很不爽。”
  “那你想怎样。”
  “出来喝酒。”
  吴泽成翻了个身,眼睛从来没睁开过:“你还是找其他人吧,我这把老骨头可经不起你这么折腾,恕不奉陪。”
  随后贺延这边就听到“嘟嘟嘟”的忙音。
  “妈的!”贺延捶了一下方向盘。
  回到家的贺延疲惫地洗了个澡,看到小陈的房间灯来亮着,打开门一看,小陈已经趴在书桌上睡着。
  将房内的灯光调暗,贺延推了一把小陈的脑袋:“到床上去睡。”
  小陈睡得正熟,被贺延吵醒转了个头又继续睡。
  贺延:“睡什么睡,开工了!”
  小陈立马清醒,腾地站起来:“是是是!”
  看到对方睡眼惺忪摇摇晃晃地,贺延道:“到床上睡吧,有什么事明天再做。”
  小陈揉了揉眼睛,打着哈欠伸懒腰:“延哥,你吓屎我了,我还以为在片场呢。”
  贺延没应话。
  小陈想到了什么,说:“延哥,你去找航哥啦?”
  “找了。“
  小陈很开心:“航哥怎么说?”
  “他说不想见我,让我滚蛋。”
  “啊?”小陈挠了挠头,“航哥好狠心啊。”
  “确实狠心。”
  “要不……”小陈应道,“要不我去找航哥聊聊?”
  就等你这句话了。贺延帅气一笑:“去吧。”
  “延、延哥,你是说、说真的?”小陈有点口吃。
  “好好说话,结巴个什么。”贺延道。
  “哦哦哦,不好意思。”
  “杀青后就去吧。”
  “好嘞!”小陈走出房间又折了回来,“不对,这是我的房间。”
  贺延摇了摇头,也走出房间,而后又回来了,把一小沓毛爷爷放在小陈书桌上:“买点好的营养品给他。”
  小陈:“延哥,你人老好了……”
  躺在床上的贺延翻来覆去睡不着,下腹那一丝原本已经不存在的小火苗又开始腾腾腾地往上烧,他起床了两次喝水,实在睡不着了,倚靠在床头,拿ipad,第一眼是先看时间,凌晨一点半。
  刷了会儿微博终于有点困意,贺延这才放下ipad,可当他一趟下,睡意全无,陆明轩在他身下衣衫凌乱的样子和浴室中卓航在他眼皮子底下低声哀求的画面重叠,一把掀开被子,贺延下到一楼客厅来回跑,跑了又去洗冷水澡。
  直到凌晨三点多,贺延才睡着。
  第二天醒来眼睛快睁不开,贺延下楼的时候是抓着楼梯的扶手下去的,因为赶时间的原因,小陈没有做早饭。对于一个将自个儿折腾到大半夜的人来说简直是不能忍,饥饿加上睡眠不足,贺延的脾气也好不到哪儿去,太阳穴突突直跳。
  杀青这场戏,贺延和导演已经对过戏,精益求精之下,贺延感觉疲惫,这是他拍戏那么多年来也没有过的感觉。
  偶尔会失眠,却不会像今天这样。
  休息的时候,贺延下意识地看旁边的椅子,那是卓航经常偷懒的地方。
  这时候吴泽成走进来,说:“好戏准备开始了。”


第28章 
  吴泽成走到导演那; 特意低声交谈,而导演手中的对讲机却还开着; 现场听到“证据已经找到; 警方已经出警……”,剧组大部分人都在忙着手头上的事情,少部分则是竖起耳朵听着。
  导演意识到扩音器没关上; 动手摁下静音键; 这才点了点头:“好的,我知道了。”
  吴泽成说完后假装只是闲谈地对剧组人员打招呼; 脚步轻松地回到休息室里。
  却不想在监控室内; 监控人员早已到位; 吴泽成进到监控室里。
  其中一个工作人员指着屏幕上一个身穿兵卒盔甲的群众演员对吴泽成说:“吴先生,这个人很可疑。”
  吴泽成双手抱胸:“好的; 我知道了。”
  工作人员看着屏幕; 又说:“看他的样子,是要准备逃走。”。
  吴泽成拿起桌面上的对讲机; 声线沉稳:“老杨,守好了。”
  对讲机传出声音:“放心,人跑不掉。”
  监控画面里那兵卒东张西望,随后离开群众演员所在的范围,往出口方向走。
  “老杨,他出去了。”吴泽成再次拿起对讲机。
  “收到。”
  那兵卒神色慌张地刚跑到大门; 就被堵住; 想要往回跑; 又被两个高大威武的男人拦截了去路,几个人把兵卒围在中间。
  杨怀义朝那人抬了抬下巴:“兄弟,上哪儿呢?”
  那人犹豫了会儿,说:“我妈病了,赶着回去,大哥,您让一让,这排场可吓人。”
  “老母病了?”杨怀义笑道,“只怕是做了亏心事要跑吧?”
  “胡、胡说!”那人梗着脖子,“有证据么?没证据的话,就、就……行行好饶了我吧!”那人扑通一声跪在地上求饶,“我、我只是一时冲动,真的只是一时冲动,让我走吧,大哥,大恩大德没齿难忘啊!”
  说完还在地上磕头。
  原本这人还不想承认,可看到旁边的类似保镖的人开始松手腕扭脖子的,登时吓得一股脑全说出来了。
  杨怀义哼笑:“你也不扫听扫听你要害的人是谁?且不说会蹲大牢,也得背上故意伤人的罪名,要是请到厉害的大状,故意杀人罪都有你的份儿!”
  “真的,我不是……我上有八十岁老母下有三岁小孩,我不能蹲大牢啊,求求你们放过我吧!呜呜呜……”哭得是一把鼻涕一把眼泪。
  吴泽成从片场走出来,道:“扮可怜也没用,老实点去派出所自首。”
  那人扑到吴泽成脚下头摇的跟拨浪鼓似的:“我不能蹲大牢啊!老板!我还要养家糊口!我、我知道错了,我赔钱,我赔钱可以吗?”
  此时,贺延脚步缓慢地走上前来,像一头优雅从容的黑豹:“人先交给我吧。”
  吴泽成挑眉,没说话。
  贺延一把拽起那人的衣领,人就跌跌撞撞地被贺延拖拉着走。
  “上车!”贺延把人塞进车内,那人挣扎,贺延厉声,“我警告你别乱动,老实跟我去个地方,不然我直接送你到派出所。”
  “好好好,你别送我进去,我、我跟你走……”那人哆哆嗦嗦。
  吴泽成也跟上车:“以防万一。”
  贺延默许了,驾驶着suv朝市里飞驰而去。
  杨怀义摇了摇头:“最近事儿真多。”
  “你开慢点,别着急,小心被拍到。”吴泽成提醒道。
  贺延没说话。
  吴泽成看了一眼后面额头肿起神色惶恐的人又道:“人跑不了。”
  “你给卓航打个电话,让他在家等着。”贺延双手掌握方向盘,从后视镜观察那个人,也不知道剧组从哪儿找来的群众演员,就不能找些脸熟的么?
  吴泽成说:“卓航折了胳膊,肯定在家养着,我要是打电话给他没准他为了躲咱们跑了,到时候你更找不着他。”
  贺延:“听你的。”
  车子直奔卓航所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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