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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乖乖-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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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表情复杂,显然明白了崔义玄在说什么。他搬出家门,然后和贺华煦分手,然后搬到崔义玄这里,不管给谁听了,都会觉得这中间有些不干不净的事。他倒是不介意自己成为把贺华煦当做跳板勾搭上崔义玄的掘金男孩,但崔义玄多年来为亡妻守身如玉的名声就为此破坏了,成为见色起意抢夺小辈男朋友的男人,实在有些太惊悚了。
崔义玄自己倒是不介意:“如果你不是这种级别的狐狸精,确实很难让别人退避三舍。”
谢宁悄悄在背后抠着凉飕飕的大理石贴面廊柱:“可是……你不像是会喜欢小狐狸精的人耶。”
对啊,崔义玄喜欢的是小兔子精。
崔义玄伸手示意他过来,轻描淡写地说:“他们会知道你不是简单的狐狸精的。”
只要崔义玄表现出足够的重视,或者足够的色令智昏。
谢宁立刻就屈服了,向他走过去,拉住他的手。崔义玄显然知道他在担忧什么,直切主题安慰道:“你了解的只是他的一个方面,但却不清楚他的生意思维,如果入不敷出,他不会继续投资的,何况你也说了,他看不见你的价值。现阶段他没有能力和我正面冲突,所以会忍下去的。”
“那以后……”谢宁还是在担忧。
崔义玄摸了摸他的下巴,把他脸上的忧心忡忡用一个吻亲掉了:“现在抢占先机的是我们,别怕。你已经比从前做得好得多,现在我需要的是保证你的安全,你要好好的,知道吗?”
被灌了迷魂汤晕晕乎乎的谢宁点头。
随后他就再也没有拒绝的机会了。放学回家的崔景行听到家里有客人,一路往花园而来,撞进刚和心爱兔子分开的崔义玄怀里。下意识搂住女儿的崔义玄抬头一看,果然发现谢宁脸上害羞的红晕虽然还在,但眼神立刻落在了小女孩身上,庆幸,安慰,和难以掩饰的柔情取代了给他的害羞和缠绵情意。
作者有话说:
可恶,你爹还没吃够!
第18章 旧世界和新世界
崔景行是个被养的很好,很快乐的小姑娘。回家后照例扑进父亲怀里,被摸了摸头顶,随后就把好奇的目光投向了谢宁。
谢宁略有点和她近距离接触的手足无措,很快拿起一块饼干:“吃饼干吗?很好吃的。”
崔景行欢呼一声:“蔓越莓饼干!我最喜欢的饼干!”
高高兴兴道谢,接过饼干啃起来,同时在客人和父亲两边看来看去:“今天好像不是我的生日吧?”
言下之意你们为什么会在一起?
崔义玄清了清嗓子,看了看谢宁的脸色,拿出一个不像解释的解释:“我们有工作要商量。”
是的呢,查清楚贺华煦目前的势力范围,思考一下怎么能让他自作自受万劫不复,也算商业计划吧。
谢宁没否认,对着等待答案的崔景行点了点头,又递给她第二块饼干。不知为什么,这种配合反倒让崔义玄有些微妙的不爽,见崔景行已经因为饼干下意识凑近了谢宁,噎了一下被喂了一口茶水之后,忍不住阻止这两人的亲近:“少吃点,晚饭要吃不下了。”
尚无体型要求的小女孩不满地看了他一眼,专门对明显更好攻破的谢宁露出哀求的水汪汪大眼睛:“我就再吃两块!”
信誓旦旦换来的是谢宁连盘子一起给了她:“还有白桃塔要不要,西柚有点酸呢。”
崔景行快乐。
谢宁看着她在石桌边坐下,享用甜点的专注表情,忍不住伸手摸了摸她的头发。指尖力道轻盈,崔景行只有一点感觉,往他温柔的手心凑了凑。谢宁的表情带着太多哀伤,让人无法以任何理由阻止他此时此刻凝视小女孩的眼神。
崔义玄在心里叹息,明白从各个方面来说,谢宁和崔景行多来往都是有好处的。既可以缓解谢宁的忧伤,又能够让女儿尽快接受他作为父亲的男朋友成为家庭一员。
只是,看到崔景行之后就把自己忘到脑后,实在不是个好习惯。
有些事当着女儿的面不好讲,崔义玄也就暂时不提了,低声对谢宁道:“吃过晚饭我送你回家,收拾好东西就带你走。”
谢宁多少有些不情愿,但清楚逃避是无用功,而且想到可以提早三个多月搬出来也算值得,点了点头。
崔景行听到他们说话,好奇:“去哪儿?你们一起吗?我可不可以一起去?”
崔义玄残忍地镇压了她:“你没有作业要做吗?”
小女孩并不畏惧他威严的表情:“可是你们要出去玩啊!为什么不带我!”
崔义玄太习惯说服她了,对话都没有出现什么空隙:“我们不是去玩的,一起玩的时候肯定会带你,行不行?你就在家好好写作业,周末一起出去玩?”
这回答其实在崔景行的预料之中,噘了噘嘴,就算是同意了。她这鲜活生动的表情和谢宁记忆里有很大出入,幼稚许多,但仍然很可爱。和他们父女两人相处的时间越长,他就越是觉得安心,至少此时此刻他们占尽先机,而且每个人都活着,一切伤害都还没有发生,这就已经很好了。
谢宁对自己或许没有信心,但是他从不怀疑崔义玄能够达成任何事。想着,他忍不住往崔义玄那里靠过去。
崔义玄终于满意了。
晚上他送谢宁回家,让谢宁先进去收拾行李,自己在外面等待。时间点对于家里有个小学生的崔义玄可谓标准的晚上,但是在谢家这算是华灯初上,夜间活动还没真正开始,走廊里十分安静,谢宁上楼的时候没碰上任何人。
其实他被崔义玄带走的那晚就掐断了不少电话,最后更是不胜其烦关机了,现在还没开机。说实话,谢宁都已经差不多忘了自己还有手机这回事。他打开两个旅行用的行李箱,往里面有条不紊地装自己的枕头,抱枕,安全毯,留在家里的书本,作业,卷子,文具。上辈子这时候他喜欢的衣服款式现在看都有些太年轻化,谢宁还是拿了几件能勾勒出臀型的紧身牛仔裤,还有宽松T恤,还有一打没拆开的彩色油画袜子,最后从床头拿出母亲留给自己的几封信,看了看已经柔软卷边开始岌岌可危的纸张,叹了一口气,统统打包。
充电器,充电宝,耳机,笔电全都装在另一个箱子里之后,谢宁站在房门口环顾整个房间,忽然觉得如果这就是他经历了一次半的青春,那实在是很荒芜。
贺华煦也给他送过许多礼物,有的蛮有创意,有的一掷千金,有的华而不实。但现在谢宁把它们都抛弃了,下楼的脚步越来越轻松。
他带着两只没装满的箱子往外走的路上,遇到了第一个障碍。
谢珠穿着一身礼服裙,戴着闪亮的钻石耳环站在他面前,显然是出去玩的路上发现忘带什么东西了,又返回来取,见他一幅思虑周全要离家出走的样子,忍不住皱眉:“你这是要去哪儿?几天不回家了,一回来就……”
她是本能地质问谢宁,但说到一半又觉得就让他这么走了挺好的,至少家里少了个碍眼的人。
谢宁对她这种态度其实很欣赏,至少看一个人不顺眼还能想得通让他离开自己的视线,而不是折腾来折腾去,试图来个打脸虐渣,徒劳付出心力。毕竟真正的聪明人都知道很多人不值得自己这么做。
所以他也打算和她说什么,摇摇头:“不关你事。”
低头拉着箱子就走。
谢珠觉得这个从前在家只知道唯唯诺诺低着头不吭声的小杂种弟弟好像发生了什么变化,下意识让开一条路让他通过,愣愣地看着谢宁纤细而洒脱的背影,忽然想起前段时间听父亲提过的第二任老婆的遗产问题,又犹豫起来。
她是聪明人,虽然继承家产的是谢容,但也清楚没有谢宁他妈和娘家,自己家也不能十几年内就发展到如今地步,所以并没有小看谢宁可能继承的遗产。在她心里,弱肉强食,谢宁根本是怀璧其罪,自己护不住,又能怪谁?
谢珠冲着楼上大叫起来:“爸!爸!谢宁要离家出走了,你还不管管他!”
叫完立刻赶了两步,一把抓住谢宁的手腕:“你先站住。”
以前她这种严厉的态度,谢宁确实是会害怕的,而且往往趋于顺从。但现在谢宁被她拉住只觉得烦躁,甩开她的手,对她想的是什么心知肚明,于是眼神就格外讽刺:“忽然舍不得我了?我记得你不是天天盼着我走吗?”
谢珠一时也没什么话好说,但也不会放弃:“爸不说话,谁也不能走。”
谢宁觉得谢珠他们全家都不愧是无理取闹臭不要脸的血脉,对她清清楚楚翻了个白眼:“那是你爸,不是我爸。”
谢珠被他这异乎寻常的冷酷态度惊住了,哑口无言,半晌憋出来一句:“你嘴硬又有什么用!说给贺华煦听,看他会不会帮你!真以为找了个男人就有靠山了?只要你一天还是爸的儿子,你就一天要听这个家的话。”
谢宁对她这种思路也不陌生了,闻言只是觉得好笑,外加十分耳熟。上辈子贺华煦其实从没有给他做过主,谢宁太懂事了,不愿意让他为难,而且总觉得反正说好了大学毕业就结婚的,他在这个家里过的日子有限了,忍受也不是那么难熬了。所以谢珠每次叫他去告状,都不是真的觉得他会告状。
现在谢宁也不会告状,但是他的大腿就在外面,难道他会害怕吗?
两人几句话之间,谢珠呼叫的后援也到了,见谢宁真的拖着行李,认真要离家出走的样子,立刻横眉怒目:“这是闹什么?还不嫌丢人!”
好像家里的人都是谢宁丢的?谢宁和血缘上的父亲能说的话更少,心想,约定的十五分钟应该是过去了,还是免不了让崔义玄再出场一次。
“我要出去住。”反正也不怕他,谢宁直接说出自己的意思。
他知道回家来就免不了要面对这番争执,晚不如早吧。鉴于谢宁一直都不是有反抗精神的人,突然叛逆起来全家倒是觉得难以招架,下意识采取怀柔政策。谢宁的父亲仍然一副不怎么高兴的样子,半是恐吓,半是劝解:“你才多大?出去住又是什么意思?你就不怕……你出去住这件事,小贺知道吗?”
毕竟是家里最老谋深算的人,如果谢宁出去住的事是贺华煦要更进一步的意思,他还是不愿意得罪的。虽然想到谢宁手里的遗产就不太安心,但还是从长计议更好。
谢宁觉得这个家看似正常,其实相当扭曲,他现在的视角和外人差不多,简直像是在海洋世界隔着玻璃看各种随便长长的奇形怪状的深海鱼,完全不能融入这种氛围。
“他不知道。怎么,我做什么事还要他批准?我们两个的事,什么时候是全家的事了?”谢宁代替上辈子**纵二十六年的自己说。
他的态度前所未有的强硬,在这些见惯了他温柔和顺隐忍模样的人看来,简直和失心疯了差不多,一时都愣住了。谢宁再次转身,就发现崔义玄正站在门口。
……看来他们愣住主要还是因为看到了不该出现的人。
崔义玄显然是听见了谢宁大部分的冷言冷语,眼神里甚至有些骄傲和欣慰。
谢宁忍不住笑了,带着他的旧世界奔向他的新世界。
作者有话说:
终于!搬出家的下一步是放弃学业!(说说罢了)
第19章 绿了绿了帽子绿了
谢宁往外走,崔义玄就迎了上来,接过他手里的一个箱子,两人离开的背景就是谢家父女二人目瞪口呆的场景。谢宁边走边想,今天这样子足够他们反应过来他和崔义玄有不正当的关系了吧?
不知道多久才会传进贺华煦耳朵里去。
谢宁凭自己一个人,是挣不脱上辈子贺华煦带来的阴影的,更不敢主动对他提分手切割开来,毕竟他很清楚贺华煦能做什么。但现在有了崔义玄作为主谋,想象一下贺华煦听到消息之后的脸色,谢宁就觉得身心舒畅,甚至还想亲眼目睹。
上辈子贺华煦给他带来了那么多遗留至今的痛苦,真的有了机会而且不怕报复了,谢宁难道会不想报复回去吗?
他走出了屋檐,就靠近了崔义玄,拉住了他的手。崔义玄没说什么,仍然不紧不慢往前走,只是捏着他的手紧了紧,谢宁立刻就像被稳稳牵住的氢气球一样开心,感觉像是脚不沾地一样走到了车道上。
崔义玄看了他一眼,趁着天黑的掩护凑过来低声笑问:“很开心?”
谢宁也知道自己这样子过于幼稚,但忍不住,正大光明地点头:“对啊,我就开心。”
虽然这样坏坏的,但谢宁已经认清扮演好吃懒做搅风搅雨的狐狸精才是最快乐的事,一点都没有悔改之意。他双眼闪亮亮地望着还带着笑意靠的这么近的崔义玄,心想,要不是他这辈子这么坏,说不定两人还没有机会谈恋爱呢,就坏点又怎么了?
想是想,谢宁没料到崔义玄趁着他分心,立刻凑过来偷亲了一下,原地一蹦,立刻捂着嘴跳出去,双眼表达出严肃的不赞同:“唔!”
要是被看到了那怎么办?!计划可还没有到当中亲热这一步!
崔义玄被他看得一阵止不住的闷笑,心想就这么大的胆子,这么天真的人,还觉得自己心机深沉,真的是……
见谢宁不高兴了,崔义玄立刻转身将行李箱放进后备箱,示意谢宁上车。
两人上了车,崔义玄还在笑,虽然动静很轻微,但车里的地方就这么大,谢宁怎么可能发现不了?谢宁忍不住偷偷瞪了他一眼:“我以前都没有发现你是这种人!”
崔义玄不笑了,但也不急着开车,一面慢悠悠打方向盘掉头,一面分神来看他:“我是哪种人?”
谢宁本想抱怨他两句,后来又被他看得心猿意马,也抱怨不出。何况他也不是多么保守的人,在外面被亲其实是喜滋滋的,只是一时没法很放心,怕被打乱计划而已。自己的男朋友,当然是想亲就亲了,还要打报告等批准吗?
谢宁对这部分一点意见都没有。
何况崔义玄的目光太过清浅柔和,谢宁分明看得出他对自己这样亲昵不加掩饰,根本就是真心喜欢,怎么会伤他的心?所以想了想,还是认真答题了:“以前,我也没有什么机会和你说话,还是看着你万众瞩目被人簇拥的时候多,那时候你都不爱搭理人的,我怎么会知道你私下是这幅样子呢?”
他说的虽然是寥寥数语,从旁观察的结论,但崔义玄略想想,如果自己九年后仍然没有再婚,那个时候才有机会遇到谢宁,恐怕确实不会是什么平易近人的形象。
说到底,他和平易近人这四个字有什么关系吗?根本没有。
但谢宁的目光毛绒绒的,充满了信赖和欢喜,盯着他看个不停,看得崔义玄都要觉得自己半边脸热了起来,手心也毛绒绒发痒,恨不得停车揉他一顿。
谢宁丝毫不知自己的可爱要招来如此危险,仍然专心地看着他:“说起来你为什么会喜欢我,真是未解之谜。”
小男孩说这话的时候虽然微微红了耳根,但满脸都写着“我好幸运”和“晕晕乎乎”,显然不需要什么答案。他还太年轻,又太沧桑,不会去怀疑一个人爱意的真假,因为他看得出。
崔义玄觉得他可爱到自己恨不得一口吃掉,于是故意找出新的话题,引走谢宁的注意力:“就不问问我要把你带到哪里去?”
两人下午的时候虽然商量出了一套战略,谢宁对现阶段自己应该做什么也一清二楚,但确实不清楚崔义玄打算把他安排到哪里去。见男人说起这个,谢宁起了好奇心,随后又慢慢缩了回去,故作天真咬住指尖:“我为什么要问?不管你要把我带到哪里去,我都会去的呀,表叔叔。”
他多少已经感觉得到,男人就是受不了这种刺激,于是越发喜欢露出纯洁无辜的表情刺激他,像邪恶的少女一样,嗓音又甜又软又无辜,眼睛也一眨一眨。
下车的时候他是被拉下去的,磕磕绊绊进了门,立刻被扛进去。谢宁还是第一次从男人肩头看世界,虽然在开灯的一瞬间看见了公寓的布局和装修,但根本没机会细看,就被抓进卧室了。
他大叫:“行李还没拿进来!”
被男人镇压在墙上,整个人气喘吁吁下意识乖巧起来:“我明天还要上学呢。”
崔义玄瞪着他,严厉而又头疼,捏了一把他的屁 股:“好像你是真的想上学一样,小骗子。”
谢宁直往上窜,求饶:“好嘛,你不让去我就不去了嘛!但是这里什么都没有,不方便的呀!”
说着手指在男人掌心挠来挠去,仍然不怎么老实。
昨晚两人一时情急,准备工作中除了套子自带的润滑之外,还用了点温和不刺激的护手霜,今晚恐怕连护手霜都没,谢宁娇里娇气,一幅想吃栗子怕刺扎的样子,明摆着让崔义玄自己想办法。
崔义玄把他抓过来在脸上咬了一口,转身去搬行李,顺便在楼下买了必备用品,上来就抓住捣乱的小孩打屁股。
谢宁才和他有这种关系,更是两辈子第一次吃荤,完全控制不住自己,在床上翻滚了好几个来回躲避刺激,最后用被子把自己整个包起来求饶,模样可可爱爱,又被在另一边脸上咬了个对称的齿痕。
第二天早上醒来,谢宁再次成功错过上学,裹着床单起来,在卫生间对着镜子观察自己的脸,发现昨晚吓得自己吱哇乱叫,今早就毫无痕迹了,可见崔义玄也心软,下不去口嘛。
于是满意地洗漱了,逐渐清醒,转出去四面观察。
崔义玄名下的房产不少,但适合他入住的就没有几个。毕竟这阶段他们要达成的目的是谢宁被别有用心的老男人提供的帮助骗了,一心以为崔义玄是个好人,毫不设防的被崔义玄圈进了自己的金屋里。
所以这里只是一处酒店公寓,昂贵,但面积不大,挺适合拿来养小情人的。安保做的也很不错,至少谢宁人身安全有了保障,他们彼此都能放心一点。
房间的装修走简约风,但也足够舒适,谢宁穿着厚厚的油画袜子赤脚走了几个来回,掏出手机下单超软地毯,随后点了个外卖,瘫在沙发上思索,自己的生活是不是过得确实太金丝雀了。
上辈子他就没有工作过,但大学其实有好好学习,正因如此这辈子反而不想再来第二遍,要是尝试的话,挺想试试以前没机会涉猎的行业。朝九晚五的工作是注定不适合他了,谢宁已经没有什么纪律性,也不适合做要求严谨规律的工作。
谢宁受够了上学,也还没想好自己能做什么,于是思索片刻,又心安理得地躺下了。
贺华煦这时候的消息远没有将来灵通,第二天才打了谢宁的电话,兴师问罪:“你跟崔义玄什么时候这么熟了?你现在在哪儿?”
谢宁当然听不懂他说了什么,狠狠咬了一口眼前饭菜里的姜,被辣得鼻尖通红,眼里含泪,语气也自然委屈又恼火:“就是那次他送我回家我们才正式认识的啊!你都不知道我爸和舅舅多过分!我和他们吵架了,不想在家里住下去了,所以就想搬出来嘛!是他说他可以帮我的,他是好人对不对?”
那头一阵隐忍的沉默,谢宁默默猜测贺华煦是在做深呼吸还是在揉眉心,终于等到他开口,仍然很温和:“听话,不要闹了。你怎么可以这么天真呢,随随便便就接受别的男人的帮助?你怎么知道他就是好人?”
谢宁小小声:“他不是别的男人啊,他不是你的表叔吗?他说他帮我就是因为你是我的男朋友,把我当做自家小辈的。”
谢宁说着努力回忆姜味,成功再次委屈起来,提高了音调:“你都根本不关心我!你明明知道那根本不是我的家!我受够委屈了!我再也不会回去的!我讨厌你!”
随后气呼呼挂断了电话。
贺华煦还没见过他发脾气,一向都把他当做随便两句就能控制得住的洋娃娃,现在应该吃惊了吧?
这番说辞确实毫无破绽,而且也符合人设,谢宁觉得导演是真的厉害,于是等到崔义玄来的时候把录音放给了他听,兴致勃勃:“下一步我们做什么?”
作者有话说:
两个戏精,玩的很开心。贺华煦:眼看着自己慢慢变绿,毫无办法。
第20章 对不起,我被他哔了!
谢宁被忽然插了一杠的崔义玄劫走这件事,确实让贺华煦很烦心。他选择谢宁无非是因为他好拿捏,却在此前从没有想过对于自己而言好拿捏过了头,从来没有带来什么烦扰,十分好骗的谢宁,对于别人也是这样的。
崔义玄注意到谢宁出乎他的意料,他也说不好是不是针对自己的。反正他们两人本来就互相看不顺眼,而贺华煦又不得不忌惮于他,一时间投鼠忌器,又没那个耐心好好劝居然敢挂自己电话的谢宁。
说实话,谢宁本人在贺华煦这里,最多是只领养来作秀的小动物,当初选中他就是因为乖巧听话,这样也不用多费心力。谢宁记忆里那个不肯放自己离开,不惜杀人灭口的贺华煦现在还不存在。他们谈上恋爱也就半年多,贺华煦还没觉得习惯。虽然属于最严密执行自己的计划,和谢宁虚情假意的时候,但对他还没有任何养熟了之后虽然仍旧讨厌,却也不愿意放弃成果的阶段。
崔义玄疑似看上谢宁把他带走了,此事完全出乎贺华煦的意料,但得知后的第一反应就是对谢宁居然敢反抗那个家庭的意外。其次就是本能的,对暂时还无力挑战的崔义玄的忌惮。最后,是懒得去挽救,但想到此事传开之后对自己的影响,不得不联系谢宁的疲惫和心累。
他以为谢宁是不离不弃的小狗,只要自己招招手就会乖乖听话,哪晓得谢宁居然会爆发。挂了电话之后除了生谢宁的气,也十分厌烦谢家父女神奇的操作。谢宁背后毕竟还有他在,欺凌也不知道讲究方式方法?再怎么说,就算是一条狗,谢宁也已经是他的狗了,这样是打他的脸吗?
想到谢珠特意打电话来拐弯抹角把这件事捅出来挑事的语气,贺华煦就觉得此人愚不可及。
现在倒好,他哪有功夫去哄谢宁离开?
恼怒过后,贺华煦又觉得谢宁这次爆发有点意思了。他当初选中谢宁,很难说有没有做实验的原因。两人都是在家里不受宠爱,唯一底牌是母亲遗物的小儿子。但谢宁被舅舅教化,表现实在太烂泥扶不上墙。
虽说贺华煦的目的就是找一个家世可以,但无法借力的年轻男孩,性格软弱是最好的,但也没想到谢宁能如此出众,甚至还附赠没什么用却很显眼的漂亮容貌。
如今想来,长得漂亮就是容易招蜂引蝶,还不算最安全的选项。
这半年贺华煦和谢宁的恋爱矜持,安全,保守,但也足够他看透谢宁。虽然并不关心对方,但有时候看着他,贺华煦也难念会想,如果是自己,借着男朋友这件事就已经逆风翻盘不知道多少次了,谢宁真是……太蠢了。
蠢到他的倒霉似乎都是自作自受,而他也没有那个扮演从天而降的王子的兴趣,有时候觉得实在太无聊太千篇一律,甚至会想,这么软弱,也怪不得被家人吃后被自己吃,弱肉强食,谢宁就是最弱的一个。
贺家教育没有怜悯心一说,原先贺华煦对谢宁像是高高在上带着施舍的些微怜悯的养猪人,只等时机合适就把他宰了吃,现在忽然遇到他发脾气的事,又觉得泥人也有三分血性,谢宁也许未必那么软弱,不敢反抗。
一时间居然有点好奇谢宁后面会怎么做。
大概是虽有名分却无事实,贺华煦又还能在外低调的拈花惹草,从没有自己处于一段关系中的自觉,甚至时常提醒自己既然不喜欢男人,谢宁也就不算占了自己心目中真正的位置,贺华煦冷静一会,丝毫没发现帽子逐渐变绿的男人不该像自己这么震惊。
短时间内他是不想继续联系谢宁了,只潦草地发了个微信,用贬低打压“我生气了”的pua招数让谢宁自己反省:你要搬出来,为什么不告诉我?居然还敢玩失踪让我找不到你?你自己想想吧。
然后等了几天,差点把这事彻底忘了,转头找出来一看,谢宁还没回。贺华煦一时无语,也拿不准谢宁到底在想什么,又发了一条试探,问谢宁究竟在哪里。
然后发现谢宁把他拉黑了。
贺华煦:????
敢咬自己了?惯得???
他给谢宁打了个电话,被挂断了。
这就有点奇怪了,谢宁从来不挂他的电话,甚至还因为本能地感觉到他若即若离的态度,总是粘着他极力示好,唯恐被抛弃。第一次受到如此对待,贺华煦都来不及生气,只是吃惊。
片刻后,崔义玄的号码给他打回来了,另一头人来人往,大概是在外面,崔义玄的声音很冷:“人在我这儿你还不放心吗?”
贺华煦无语,却也不能对他用对谢宁的态度,无力:“表叔,你这是什么意思?”
崔义玄很沉得住气:“什么什么意思?”
贺华煦卷起袖口,走到落地窗前,望着自己在里面杀伐决断的倒影,听见自己冷静的说:“您对我就不用说什么帮我照顾宁宁的话了吧?您从来不是这种人。抢小辈的男朋友,这也太难听了,值得吗?”
崔义玄沉默了一阵:“各凭本事罢了,有本事你就抢回去。”
说完,毫不犹豫的挂了电话。
贺华煦瞪着手机界面,怀疑自己方才幻听了。崔义玄从前是这么不要脸的人吗?
好像不是,但是从前也没人和崔义玄抢过女人,所以,谁知道他是不是抢女人的时候就是这么无耻?
贺华煦也无心继续工作了,平时的放松时间都拿来躺在沙发上沉思。从成本角度来说,他也没对谢宁用什么心,但找到这么一个人还是挺不容易的。他从小都很少有什么自己的东西,所以等到长大什么都是自己一拳一脚拼来的时候,宁愿毁掉扔掉放在角落生灰也是不愿意拱手让人的。
只是崔义玄的话说得太明白,贺华煦的思路也只能想到所谓的抢是两人之间的争斗,而不是争夺谢宁的心——思路虽然跑偏,但认清了现实,他知道目前他根本无力和崔义玄争斗。
贺华煦也说不上是哪一部分阻止自己去找谢宁,面对面谈话。
谢宁现在上学三天打鱼两天晒网,不过学校里这样的人也不是没有,他不显眼。崔义玄没有给他当爹逼他上学的意思,反而对帮他挖掘出新的兴趣很有兴趣,还列了个表格,让他看看有没有什么想体验的,给他找机会去体验。
虽然大学还是要上的,但这已经难不住谢宁了,他思考的是专业和工作的事。
贺华煦来找他的时候正好是他打鱼的那天,在学校门口,贺华煦通过同学通知他的。
谢宁自从认识景行之后,渐渐就在中午和她一起吃饭了,两人俨然成了一对忘年交。这天中午他是没办法和崔景行吃饭了,挂了同学八卦兮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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