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小乖乖-第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谢宁气鼓鼓又沮丧,转回身到了卧室,躺倒在了崔义玄的床上。
臭男人哼!
作者有话说:
淦好可爱啊!
第12章 你们大人好迟钝哦
谢宁很想一整夜都辗转反侧。
无论是他躺在崔义玄睡惯了的床上,还是被崔义玄从热情高涨的时刻丢下的事实,都让他没法立刻入眠。虽然这张床已经被打扫整理,换过床单枕套,毫无崔义玄的味道,谢宁还是忍不住有过多的幻想,甚至想起崔义玄身上稳定的温暖香水味。
英国橡木。这牌子足够有名,以至于谢宁躺了一会,鬼迷心窍掏出手机来下单给自己买了一瓶。
他还是又气又迷茫,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崔义玄怎么就能把他扔下离开?难道之前的热烈都是他的错觉,难道崔义玄并不是以他想的那种方式喜欢他,难道那两个……好几个吻都不代表什么?
谢宁不能相信身体语言居然也是假的。
他要还是个十七岁的孩子,已经被气哭了,现在也好不了多少,扔开手机埋在被子里脱掉裤子笨拙且凶狠地哔——!自己的同时,谢宁不由对把自己扔到这一境地的始作俑者生出怨言。
他才不在乎自己还有几个月满十八岁,因为想想看,他都已经二十六了!二十六岁的人和喜欢的男人睡觉,有什么不对!
谢宁汗涔涔地躺着,双眼迷蒙看着天花板,咬住嘴唇回味亲吻的滋味,隐隐约约尝到几分幼稚的报复欲。他就要这样一团脏乱的睡在崔义玄的被窝里,他不管!如果崔义玄发现了,心里不爽,那也是他活该!
翻了个身,谢宁不由自主滚到了干净的那一半床单上,不由自主地睡着了。
第二天早上,他精神奕奕的醒来了,洗了个澡,就有人来送新衣服。崔义玄倒是准备的很周到,比起昨天那低调奢华却只穿了一下的礼服,今天的T恤牛仔裤甚至还配了一双运动鞋,让谢宁立刻产生了自己在当芭比娃娃被按照心意打扮的错觉。
他在微信上给崔义玄发了个早安,附送bulingbuling的旋转红玫瑰上面有大大“早上好!”三个字的中老年表情包。
崔义玄果然已经起来了,回了他早安两个字,然后另发一条:六点半的时候车在门口,你认识的。
谢宁心算了一下从这里到学校大概要多长时间,发现时间还充裕,昨天的怨气这时候很合时宜地升腾起来,让他情不自禁铤而走险:那我洗澡去了,你的浴巾在哪儿?
发送出去之后谢宁盯着对话框立刻咬住了嘴唇内侧的**。对他这点经验来说,说这种明晃晃调情的话还是太难为情了,若不是为了挑衅崔义玄,他两辈子都想不到自己会这么做。
想到一会在车上见面会是什么样子,谢宁倒也不后悔了。这故作矜持很难得手的男人最好是会惩罚他。
深信自己已经黑化变坏了的谢宁哼了一声,正要放下手机去洗澡,崔义玄的回复过来了:你是想要我用过的,还是没用过的?
谢宁脸热心跳,被撩得手都不稳了,心里的弹幕是一阵苍天不公的哀叫。他深知在言语挑逗上自己注定是比不过了,于是干脆放弃,转身在崔义玄发了第二条,告诉他浴巾的位置,而且特别点明哪条是用过的之后,脱了衣服围着浴巾坐在床上,对自己光裸的小腿拍了个照,配文:冷,我不聊了。
随后进了浴室逃之夭夭。
对上了年纪的男人,这种图片也足够浮想联翩了。崔义玄思索片刻,放下正准备系上的睡衣的带子,把那张照片保存,想了想谢宁下个周末会是什么时候,再考虑到自己此次安排的目光已经足够长远,了解这双腿的触感的时候也不远了,于是心满意足放过谢宁,回到床上专心做起晨梦了。
谢宁从浴室出来之后别别扭扭擦干身体换上衣服一身轻地卡着时间点下楼,顺便翻手机,就看到一条新消息。
崔义玄:多谢款待。
啊啊啊啊啊!段位高的男人真过分!谢宁一点也不想因为联想到那照片怎么就算是款待了而一头撞在电梯门上!
谢宁也不知道自己看到崔义玄会做出什么事来,总之今天也不适合纠缠。虽然他重生回来之后这短时间已经把一个无心学习特别随便的新人设顶在了头上,但和崔义玄纠缠一番最后无法去上课,怎么都太过破廉耻而且毁形象,谢宁做不出来。
然而,他准时到了酒店门前,看到了确实认识的那辆车,准备去开副驾驶那边的门的时候,后座的车门忽然打开,双马尾绑得整整齐齐的崔景行收回开门的手,掏出了一团线绳:“你会翻花绳吗?”
一幅说不会就不让他上车的样子。
谢宁石化了,呆呆的看着她,点了点头。
崔景行挪了挪身子,坐到另一侧,示意他上来。谢宁只好上去,开始觉得十分不妙。果然,驾驶座上的人也不是崔义玄。
一股虽有理由但却好像不够理直气壮的怒火幽幽燃起。谢宁僵硬地坐在崔景行身边,开始觉得头疼眩晕起来。他获得第二次生命的刚开始,时常因为不可置信而经历阶段性的生理反应。尤其在崔景行相关,他的身体反应格外激烈,让他此时此刻甚至不敢和小姑娘对视,一动不动地坐着,目视前方,受苦受难。
崔景行撑起那一团花绳,充满希望地看着他:“快点!到学校之前我们还能玩很久的。”
谢宁迟缓地回头,迎上她清澈透亮的目光,感觉到自己无法拒绝她,于是伸手去勾她撑开的绳子。
两人进入正轨,兴致勃勃玩起来了。
谢宁虽然生疏了,但好歹算是有经验的,可以靠本能猜测如何破局。崔景行才上二年级,歪着头一本正经上下研究,模样专注又可爱。谢宁一边陪她玩,一边心不在焉地看她,越看越是有一种深沉的愧疚,和从愧疚之中感觉到的保护欲。
他不会再容忍贺华煦伤害到她了,谁都不能伤害到她。
上辈子见到崔景行也就是那么一两次,但谢宁对崔义玄的一切都下意识关注,自然默默记下了少女的模样,见到她还小的样子有一种时光倒流的荒谬感,但又觉得着实可爱。虽然看得出未来显露更多的美貌和神似父亲的顾盼之光,说到底现在的崔景行也不过是一个刚开始长大的小孩子而已,软乎乎,小小一只。
谢宁边和她翻花绳边小心翼翼套话,发现崔景行原来和自己在一个学校,只是分属不同学部。本地就几个私立学校,这家从幼儿园到高中一条龙,硬件设施和教育水平都还不错,能成校友的概率本来就高。
崔景行玩花绳玩的开心,对玩伴也十分满意,顺着他的话头说起同学的事来。九年后已经初露英锐锋芒的少女现在还是个会抱怨同班男生找自己谈恋爱的愚蠢举动,和烦恼朋友为什么忽然不理自己了的小朋友而已。谢宁被激发出无限母爱,慈祥地看着她嘀嘀咕咕,温柔应声,两人相处得倒是比他想的要好。
至于那追求崔景行居然还敢恶作剧她的小男生,谢宁就十分不欣赏了,十分投入地给女孩出主意:“告诉他要是再这样做你就十倍奉还。”
崔景行眨了眨眼睛:“那不是要把他所有的书都扔掉了吗?”
谢宁没觉得哪里不对,把崔义玄的孩子教成校霸以免被不懂事的小男孩欺负,这理论看起来挺站得住脚:“是他先欺负你的!难道你其实喜欢他?”
说完还补充一句:“我不会告诉你爸爸的。”
崔景行倒没有因为担心他对父亲告状而保持缄默,只是认真地皱着眉头:“可是扔书很累啊,我才不要。”
这倒也有道理,小公主怎么能干扛大包的体力活呢?谢宁点点头。
崔景行道:“我就告诉他我不会喜欢他的,我不喜欢特别自以为是的人,我爸爸那样的就不行。”
这一点谢宁不能同意:“你爸爸和他一点都不一样好吧!”
崔景行敏锐地抬起头扫他一眼,仿佛在做某种评估,随后摇头叹气:“你不懂,现在不流行找爸爸一样的男朋友了,我喜欢可爱的!”
好吧,你们父女俩真不愧是亲生父女。
谢宁也没什么好反驳的,只是继续追进女孩烦恼:“那你跟他说了吗?他说什么了?”
崔景行说起这个,露出头痛的表情:“我说了呀,说了好几遍,还当着他朋友的面,全班的面说了。然后他就哭了。”
摇头,叹息:“男孩子真的好脆弱。”
谢宁想象了一下那个场景,一方面觉得这男孩说好几遍才能听懂真是智商感人,崔景行拒绝得好,一方面觉得那场景绝对比校霸横行班里要帅。go girl!
他赞赏地表扬了崔景行几句,主要是夸她行动力强,语言表达能力也好。崔景行坦然受之,随后想起来为老父亲考虑一下,于是问:“我爸和你说了吗?”
谢宁懵懂:“啊?说什么?”
崔景行似乎很为两个比自己年长的男**心的样子,好像说的是什么宇宙公理一般明显且应被牢记的事:“下个月我生日,我爸爸说了要请你来的,他不会还没告诉你吧?”
爸,你真的,让我失望。
这几天经历的事情太多,谢宁也实在不记得崔义玄到底说过没有了。不过他是很愿意的,于是当即允诺:“我会去的,顺便告诉你爸爸。”
小姑娘大声叹气:“唉,好吧。不过下次别让我带话了哦。”
你们大人好烦啦,为什么会比小孩更蠢?
作者有话说:
写到互相挑逗那段,忽然觉得,扪心自问,我他吗写的就是簧文。给自己男人拇指!崔景行:我为这个家操碎了心。
第13章 我的心中只有你没有他
和崔景行相处,没有谢宁想得那么沉重。他虽无法抛开阴影,却因目睹眼前这个崔景行还好好的感到汹涌的安慰,随后就没法对小姑娘说一个不字了。
她这幅模样实在可爱,天真,无忧无虑,还带着娇养出来的矜持,谢宁怎么看怎么好,根本分辨不出她的要求是否过分,心态简直像个保姆。下车的时候崔景行已经和他混熟了,毫不见外的在地上站稳了就扑过来给他一个抱抱,说了再见转身跑向小学校区。
谢宁站在原地目送,一时间被感动得不知东南西北。
于是崔义玄下午来接谢宁,就发现他吞吞吐吐不肯上车,一张小白兔的脸上写满了疑虑:“……景行不在吗?”
崔义玄瞪着他,生出一种荒谬的警觉,好像女儿一瞬间长到了可以和自己争夺意中人的地步。然而谢宁一无所觉,只是等待一个答案。僵持了一会,谢宁仍然没上车,崔义玄解释:“我有事跟你说,她在不方便。”
所以他不是来接女儿的。
谢宁这才磨磨蹭蹭上了车,坐好之后就低头含胸,一幅乖巧拘谨的样子。崔义玄起先只是觉得不适应,随后才反应过来,这是为了昨晚的事窘迫害羞。崔义玄对昨晚的事没什么可后悔的,甚至意犹未尽很想继续,谢宁越是害羞越是在意,他就越是想伸手捏捏他。
好一阵心猿意马的沉默。
谢宁已经心生疑惑,不知道他要被带到哪里去,但却不愿先开口,在狭窄的车内空间逐渐酝酿出的崔义玄身上稳定且熟悉的香水味里慢慢坐立不安起来。他猜不到崔义玄要对自己说什么,只察觉对方很郑重。正因这份郑重,谢宁茫然无措。
他和崔义玄在一起的时候其实总是很安心的,自己都没有意识到这是来自于深信对方不会伤害自己的,最基本的安全感。即使是这种时刻,也只是窘迫罢了,并不害怕。
片刻后,崔义玄主动开口:“景行说,她已经邀请你来参加她的生日宴l了。”
谢宁沉浸在自己乱七八糟的思绪里,被忽如其来的说话声吓得一颤,随后慌里慌张地反应过来:“是!我已经答应了……”
说着还看了崔义玄一眼,似乎会在他这里收到不同意见似的,格外小心翼翼。
崔义玄把更多的话咽下去了。他从没有像这样厌恶过其他人,贺华煦也好,谢家人也好,都没有给谢宁什么好东西。
他说:“景行看起来很喜欢你,这是好事。”
有多好?能顺利当上后妈的好吗?谢宁在心里嘀咕完了,又觉得自己不害臊,现在就想到这么长远的事,实在是有太多遥远不可期的幻想了。于是他端端正正答道:“她挺好的,我觉得她很容易喜欢别人啊。”
崔义玄若有所思看了他一眼,摇头:“你是把她想得太好相处了。”
谢宁有些不服,心想有亲爹这么说女儿的吗?转念又想,不好相处也不算什么差评,崔义玄的本意是他在贬低自己,通过了崔景行的试验是值得开心的一件事,谢宁没有自己想得那么普通平常,能被肯定本来也是值得开心的一件事。
但是,谢宁仍然摇头:“我也没做什么,她很聪明,我们相处的不错,就行了。”
说话间隐隐有一种不符合生理年龄的柔和包容。那种微妙的违和感再次上线,崔义玄却没怎么追究,试图专心开车的同时打开最重要的话题:“不问问我要带你到哪里去?”
谢宁没察觉他的认真庄重,笑:“反正是不会把我卖掉,我相信你。”
天真纯善总是最容易动人,崔义玄手一顿,心想要真的是拐卖,现在的谢宁应该已经被锁在豪宅地下室不能出门了,这性子真的太好骗,得改改。然而他毕竟是更年长的男人,就是有一种脑内胡思乱想,但仍旧稳步推进计划的本领:“我要是送你回家呢?”
谢宁隐约察觉他在试探什么,心里忽然一软,整片整片塌陷,用一种自己察觉不到有多动情的湿软目光看着崔义玄,心想,就说你是好人,还不肯承认。否则何至于三番两次试图救他出来,如此锲而不舍?
见色起意不值得如此温柔细致的。
小男孩仍然一副软乎乎单纯无知的样子,说出口的话却意外的开诚布公,且心明眼亮:“我其实想过,不再回家住了,但是……你也知道,未成年人做各种事情都不方便,而且他们也未必会放手。”
崔义玄给了他一个“讲下去”的眼神。
谢宁叹气,心想,家庭伦理剧实在是太老套了,他说出来都觉得俗不可耐,一点也不能让崔义玄更喜欢自己。但这破碎不堪的一面,终究也无法避免给他看。
“我妈妈虽然早逝,但是给我留下了大部分的财产,我想……在很多人心里,这些东西不应该属于我的,是谢家的,我要是不想放手,在他们看来就是白眼狼,贪婪。我……觉得很烦。现在距离我成年已经没有多久了,他们应该也要行动了。”谢宁盯着自己的手,浑然不察崔义玄多么柔软。
不过男人的声音仍旧是坚定沉稳的:“这部分其实很好办,你母亲的遗产既然指定由你继承,如果你不同意进行转移,他们也不能把你怎么样,尤其是在你成年之后。你的证件和相关……”
其实崔义玄是建议谢宁去偷的,只是还不清楚他是不是愿意和家人撕破脸,却被谢宁迅速打断了:“我随身带着了。”
崔义玄忍不住露出吃惊的表情回头看了一眼,谢宁回以苦笑:“我信不过他们,也没有什么办法。”
这就方便很多了:“那你就可以暂时搬出来了。如果我猜得没错,在你成年之前,是没法自由支配的吧?”
谢宁点头,补充:“我本来是想在家里待到成年然后离开,现在看来这想法也不现实。”
崔义玄沉吟片刻,并没直接提议自己给他找个住处:“在外面住,多花点钱保证安全就好了。”
谢宁的心忽然怦怦直跳,似乎接下来要剖白的这一句至关重要:“我怕没法躲过贺华煦。”
他知道自己至今在崔义玄面前已经暴露了很多,但从未如此直白的告诉他自己和贺华煦之间的关系很危险,很不正常,他并没有喜欢贺华煦。
这已经类似告白,我不喜欢他,我怕他毁了我,我接近你,我色诱你,只是因为我喜欢的是你。
他不敢直说,所以这已经是距离坦言相告最近的一次。
崔义玄一顿,忽然觉得他其实比别人想的要聪明许多,也考虑周全,只是可以选择的路不多。
“住的地方,我可以帮你。至少你不用再考虑会不会遇到贺华煦。只要你真的下定了决心,这些安排总是很容易的。”崔义玄说。
他已经想到几处谢宁可以入住的房产,也能理解谢宁害怕被贺华煦纠缠报复的心理,却不知道谢宁心中的恐惧。
崔义玄果然伸出羽翼遮蔽他,而谢宁怕的并不是自己的安危不能被保证,而是自己会给崔义玄带来噩梦般的未来。他怕到发抖,却被崔义玄误解成对贺华煦的畏惧。
车停在了路边,崔义玄俯身过来,双手搭在谢宁肩膀上,给他扑过去接受这个拥抱的反应时间和拒绝机会:“没什么可怕的,贺华煦还不至于能够一手遮天,我更是从不怕他,你不会有事的。”
谢宁没怎么迟疑就抱了上来,软绵绵的陷在他怀里,声音颤颤巍巍:“真的吗?”
带着一股要哭不哭的委屈鼻音,一听就知道眼睛已经红了。
崔义玄摸摸他的后背:“我为什么骗你?当然是真的。”
随后又叹气:“谢家人到底教给你什么啊?贺华煦出身是比你高一点,也不至于你就要违背心愿逆来顺受。贺家的力量和他个人的能力,有什么关系?”
谢宁忽然醍醐灌顶般顿悟了。
贺华煦现在还不等于贺家,所以,崔义玄也确实不必把他放在眼里。九年的时间足以改变太多,贺华煦现在不过是贺家的儿子,甚至不算最有竞争力的那一个,崔义玄对上他,总不会很吃亏。
那么,贺华煦到底是什么时候,获得了对岸岛上家族的支持,蚕食鲸吞,最终成功夺权的呢?
谢宁的记忆一片模糊,他暂时想不起来了。
不过这也不重要,他后知后觉意识到自己正被崔义玄紧紧抱着,生出无限的安心,随后立刻松懈下来,整个人往下滑去,低声道:“你又何必对我这么好?我……我根本就无以为报。”
崔义玄不置评论。
插曲之后,谢宁最终被带回了崔义玄的家。他经过情绪上的大起大落,到了地方已经无力吃惊,更丝毫意识不到这是一场谋划周全且实施得十分顺利的诱拐,就被带到崔义玄的书房,在书桌对面坐下了。
崔义玄拿出几分文件,同时对他解释:“景行今天有乐高课,会晚点回来,正好,我有些东西给你看。”
谢宁打起精神看着他。
崔义玄和他对视,神色间有些不忍。谢宁立刻明白过来这是什么。果然,崔义玄说:“你还记不记得,你想调查贺华煦有没有瞒着你什么?”
谢宁点点头,伸手接过文件夹。
作者有话说:
下章决定努力让崔景行回来发现爹的房门上锁了。
第14章 有人吃兔子了!
如果只是查一个男人有没有二心,其实并不难。甚至都不用跟踪,只要找找关系查开房记录,大概就能看出端倪。
何况这时候的谢宁天真单纯,被骗得团团转,而他们要结婚的事尚未引起贺家真正的注意,也不必真诚做戏,所以贺华煦的双面人生活相当随心所欲。那沓文件里面就有不少顺藤摸瓜拍到的照片。
要揭穿隐瞒如此简单轻松,崔义玄将文件夹递给谢宁的时候却忍不住迟疑,望着少年逐渐沉重下来的神色,难得后悔起来。他最恨拖泥带水尴尬的场景,此时此刻却想,如果斩断谢宁对贺华煦的最后一丝留恋要对他这么残忍,那未免太冷酷了。
但是这种事,崔义玄很清楚并没有柔和的方式。
所有斩断前尘,都要足够一无所有。
谢宁打开了文件夹,静默无声地翻看。贺华煦在他面前是一幅面孔,在这些女人面前是另一种。他当然不会为此伤心了,只是觉得很好笑。不知道贺华煦会不会觉得值得,如此处心积虑压抑本性和自我,最终也只是为了权势地位。贺家子弟之间竞争激烈,但有如此的野心和觉悟的人,却只有贺华煦一个。难道他生来就疯狂?
他看了看夹在各种记录里面的亲热照片,拎起一角轻飘飘拿走,不知为何有点看着早已知道的事实产生的“又来一遍”的无奈:“都是这样的东西?”
距离他下订单其实还没有多久,能够查到这些很显然不是收钱办事的效率,崔义玄肯定也下了功夫的吧?但说实话,谢宁还是有点失望。他还以为能够顺便得出贺华煦的某些罪证呢。
想想也是,哪有那么容易?
崔义玄不知道他在想什么,声音异常柔软,似乎自己的动静稍微大一点,谢宁就会像一个已经布满了裂痕的玻璃杯一样碎掉:“差不多,你要是不想看,就别看了。”
谢宁动作缓慢合上了文件夹,叹了一口气,忍不住有点自嘲地吐槽:“我还以为他会更用心的骗我呢,对他来说我就是不值得多用心。”
在贺华煦心里他就是不值得。太蠢,太好骗,所以是绝佳的下手对象,更是最适合利用的人,甚至都不会多费什么精力,性价比极高。
在已经知道了所有的一切,而且年少时的愚蠢迷恋耶因对方甚至不愿继续欺骗下去而烟消云散太久之后,谢宁已经不记得自己当时为什么会喜欢上他了。他看曾经的自己犹如看待一个陌生人,不再能够体验当时的沉沦了。
崔义玄却被这自嘲和失神引出了更多心疼,主动绕过书桌走过来,握住谢宁的手:“你当然值得别人对你好,只是他不值得你的喜欢而已。”
谢宁被他握住的手下意识颤了一下,随后抬起头仰视,眼里并没有泪水,甚至眼眶也没有红。崔义玄松了一口气:还好,不像是要哭了。
虽然这也很奇怪,但不知为何,崔义玄又感受到一种微妙的安慰。他用期待谢宁开口说话的眼神看着谢宁,终于等到男孩在热烈的注视之下本能的瑟缩和更多的解释:“我本来也不想再继续下去了,更不会为他伤心,不要担心我。”
他垂着眼睛,密密的眼睫投下温柔的阴影,好像自带柔光的年轻圣母像,甚至还反手捏了捏崔义玄的手掌安慰他。
难道最应该被安慰的不是谢宁自己吗?
崔义玄一时难以定义涌上喉头的冲动该如何命名,他想用合适的语言告诉谢宁自己复杂的心情,最终却不得不承认,他不知道应该先说哪一句。是如此庆幸你不再喜欢他了,还是我会保护你摆脱他,从此之后不用再担心什么了,还是太好了,那么我现在可以喜欢你了吗?
所以万语千言都归于静默,崔义玄把谢宁拉进自己的怀抱,用肢体语言来代替一切。
谢宁似乎有些吃惊,但随后就很习惯似的放松了身体陷入他的怀抱。因尚未结束的抽条而显得过分纤细的少年得踮着脚才能靠在他肩上,但却表现的毫不勉强,更不在乎这点困难。崔义玄搂住他的腰,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心跳越来越响,最终迫使他开口:“我猜现在追求你不算是第三者插足?”
他几乎听得到少年惊讶地睁大眼睛时浓密睫毛划过空气的声音:“可是,可是……”
崔义玄忽然害怕他不肯接受,于是在谢宁试图稍微撤离好对视的时候不愿松开手,把他死死按在自己怀里,似乎这样就不用面对少年不熟练的拒绝。他很快打断了谢宁没能组织成功的语言:“没错,我确实已经喜欢上你,我很愿意称之为爱,但我不愿意逼迫你什么,更不想让你觉得这是趁人之危……”
他怀里的少年挣扎得越来越激烈,简直是张牙舞爪,拼命扭动,像条触肢柔软纤细,让他害怕再坚持这个拥抱就会伤到他的脆弱章鱼。崔义玄不得不松开手,谢宁立刻后退一步和他面对面,直视着他的眼睛。
那双无辜下垂的兔子眼已经有了不祥的征兆——开始发红。少年带着怨怪的表情:“那你为什么把我一个人扔在酒店里?!你——要是喜欢我的话,为什么?你明明知道,我明明已经……”
他实在说不出来更多。
有机会能够和自己喜欢了两辈子,在那样痛苦的境地里当做光明的人发生点什么,谢宁绝不会愿意错过这个机会。崔义玄那样把他扔下,几乎让他怀疑之前的热情和亲吻都是假的。难道崔义玄没有动心吗?谢宁不需要更多的机会证明自己毫无魅力,不值得被爱了。
他不哭的时候崔义玄都时常有被打败了,被萌到了的时刻,何况是这幅要被自己惹哭了的样子。面对似乎已经算是心意相通的年轻情人,崔义玄的耐心异常充沛:“你说了你今天还要上课。”
谢宁立刻反驳:“我也可以逃课!上课又不重要!”
崔义玄摇头:“但你的意思很重要。”
谢宁几乎要跺脚强调挫败了:“我没有那个意思!”
崔义玄叹息,伸手搂他:“我愿意等待。”
谢宁:“我不愿……”
他打出的直球实在太多了,习惯了含蓄内敛作风的崔义玄抵抗力太低,已经不能继续控制自己,于是立刻听从建议,不再等待。谢宁被从腋下举起来,升高到了崔义玄的高度,晕头转向,双脚离地,迎来了一个温柔的亲亲。
随后崔义玄把他放下来,双手略微下移,贴在他腰上,温柔地凝视着他:“我说明白了吗?我喜欢你,我想要你。”
谢宁知道自己已经从头红到脚,而且快要昏过去。但他还没忘了自己此时此刻应该说些什么:“我明白,我知道,我也……我爱你,我真的爱你。”
他从没有想到过自己还有机会当面告诉崔义玄这句话,所以他一定要郑重其事真诚地说,大声地说,无论多么害羞,无论这感觉多么赤 裸,只有这句话他必须说出来。
崔义玄应该知道的,这迟来的爱语。
谢宁没意识到自己掉了眼泪,崔义玄却看得清清楚楚。红着眼睛红着鼻子红着脸的小兔子如此勇敢,即使浑身颤抖,不能承受更多剖白的样子,但还是先说出了爱这个字。
崔义玄的心情柔软,俯身在谢宁鼻尖上亲了一下:“我必须告诉你,我忍不住了。”
谢宁还没习惯种种暗示,几秒钟后反应过来,身体已经下意识向后靠,像怕惊醒一头猛兽一样小声说:“我以为你不肯的。”
崔义玄持续逼近,一直到了门边。谢宁退无可退,被按在门上,崔义玄在嗅闻他的脖颈和发梢,谢宁就往上抻成一条,辛苦地踮着脚。崔义玄的手从自己买给谢宁的那件T恤下摆钻进去,摸上了光滑柔软,还在发烫的肌肤:“为什么?昨天我能离开,是因为我还不确定你的心意而已。我不想勉强你,你值得好好对待。现在……”
谢宁被他摸得直抖,下意识推拒的两只手被恋恋不舍离开腰间的双手抓住,按在门边,崔义玄从他脖颈边离开,在极近的距离里和他对视:“你觉得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