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怀了总裁的崽-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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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童晓抱着果果喂奶,等果果吃饱喝足了,又给他换了一片新的尿不湿。
  童一安指着他的脖子和脸; 问他是不是特别疼?
  童晓摇头; 面上都是疲惫。
  童一安黑黑的眼珠泛出一道光; 凑近童晓的耳朵小声道:“哥哥,无论你和谁结婚我都支持你。还有; 我特别喜欢你的小宝宝!”
  童晓眼眶发酸,差点没哭出来。
  一瓶奶喂干净,童晓用纸巾擦干净果果嘴边的奶渍; 手掌轻轻拍打果果的后背。睡了一整天,果果终于睁开眼睛,黑葡萄似的眼睛静静的望着周围陌生的事物。
  童晓把果果抱到客厅,童靖桥已经坐起来,脸紧紧绷着。
  “爷爷,这是果果,你抱抱他吗?”
  童靖桥面无表情,眼皮耷拉着,好像没听见童晓说的话。
  童晓直接把果果推进童靖桥的怀里,温暖又带着奶香味的小团子猛然袭进他怀里,童靖桥整个身子都僵硬了。
  那动作像是抱着,又像是愣着。
  果果被抱得不舒服,两个白萝卜似的小腿蹬来蹬去,眼看就要顺着童靖桥的腿缝滑下去。童靖桥赶紧把双腿并拢,手臂托起轻飘飘软绵绵的果果,这才真正的把孩子抱进怀里。
  童晓偷偷的松了口气。
  “我从小没有父母,所以我知道这种滋味有多难受。开家长会的时候,和同学一起郊游的时候,在家长联系簿上胡乱填写手机号的时候。”
  “我想给果果一个完整的、充满爱的家庭。我不想他一出生,就和我一样。”
  童靖桥声音沙哑:“你可以重新成家!”
  童晓摇头:“不会的,如果我真的离婚,我不会再娶任何人。”
  童靖桥重重的喘了一口粗气,要大声吼出来,但瞥见怀里的果果,又把声音压下去:“那个男的有什么好,你好好的女孩不喜欢,非要和一个男的在一起?!”
  “你现在被他迷得晕头转向,那十年以后呢,二十年以后呢,我就不信你们两个男的还能走一辈子!你们就是仗着自己年轻,瞎胡闹,将来有你后悔的时候!”
  童晓:“就算我和一个女孩结婚,十年二十年后也是未知数。也许我们会因为性格不和,或者其他各种因素而分开!这根性别没关系!”
  “我和傅司白感情坚定,我相信我们能一直走下去。因为无论发生任何事情,他都不会放弃我,我也不会放弃他。”
  童靖桥瞪起眼睛:“你这是存心和我作对!”
  “爷爷!”童晓叹气,尽量把语气放缓:“我没有和你作对,我只是想让你知道。他很爱我,我也很爱他,如果你把我们拆散,我一定会很痛苦。”
  “你的愿望不就是让我有个幸福的家庭,然后抱上曾孙?”
  “现在所有的愿望都实现了呀!只不过我的结婚对象变成了男的,可那又有什么关系呢?只要我过的幸福不就好了?”
  童靖桥哑口无言:“你个小崽子少在这强词夺理,我不听你那一套!”
  说罢童靖桥起身要走,走到半路又退回来,黑着脸把怀里的果果递过去。
  “我告诉你,别想忽悠我!”
  软绵绵香喷喷的果果从怀里消失,童靖桥蓦地感觉到一丝失落。
  夜晚,童晓和果果在二楼的卧室,童一安也在。
  童靖桥一晚上没搭理他,但却做了一桌子的菜,还主动给果果喂一次奶。
  手机振动,童晓让童一安照看果果,然后他自己悄声悄脚的走去后院。
  后院有一圈铁栅栏,铁栅栏后是一片一片小山包。夜里没有灯,童晓用手电筒勉强照出一束光。
  远远的铁栅栏外,傅司白就站在那。这大半夜的,也不知道他怎么绕到那里去的。
  “你怎么来了呀,今天晚上降温呢。”童晓隔着栅栏摸摸傅司白的脸,冷冰冰的。
  “你等我一会,我去给你拿件棉袄。”
  “不要紧。”傅司白握住童晓的手,力气很大:“我和你说会儿话就走。”
  傅司白静静站在栅栏外,他穿着纯黑色的风衣,几乎与夜色融为一体。月光落在他的脸上,又点缀在他的眼眸里,童晓能看见里面泛着淡淡的光。
  刚才童晓叫他离开,他便很听话的离开。在距离凤湾村半个多小时路程的小镇,在那个不知名的小旅店里,傅司白感到一阵阵的心慌。
  他坐卧不安辗转反侧,所以哪怕夜已经深了,他也要再来看一眼童晓。
  傅司白伸出手,穿过已经落漆的栅栏,覆上童晓的脸:“爷爷又打你了吗?刚刚打的地方还疼吗?”
  童晓摇头:“我刚刚上了药,已经不痛了。”
  “我和爷爷谈了一会儿,他的情绪稳定了许多。而且我看的出来,他很喜欢果果。”
  “那就好,我就在镇上的旅馆。你有什么事,随时给我打电话。”
  “放心吧。”
  傅司白对着童晓淡淡笑着:“好,那我就放心了,你早点睡吧。”
  在刮着寒风的冷夜,星星泛着凛冽的光,童晓望向傅司白的眼睛,突然去握对方被冻的冰凉的手。
  “喂,你还记得从前对我说的话吗?”
  童晓露出两个漂亮的酒窝,模样鲜活明亮。他声音清脆:“你说总有一天,要我亲口说喜欢你。”
  “你听着,我现在要说了哦。”童晓歪头眨了眨眼睛:“傅司白,我喜欢你,特别特别的喜欢你!”
  童晓握紧栅栏,借力微微踮起脚,凑近傅司白的耳朵小声呢喃:“从前一直是你努力,所以这次换我努力。”
  “你要相信我,我绝对绝对,绝对不会放弃你!”
  童晓说完,又贴上傅司白的嘴角亲了亲:“回去吧,别感冒。”
  童晓松开栅栏,对着傅司白挥挥手。谁知下一秒,傅司白竟然三两步踩着栅栏翻了过来,一瞬间跳到童晓面前。
  童晓被他敏捷的身手吓了一跳,没等反应就被大力拥入怀中,那力气几乎要把他的腰勒断。
  傅司白的声音暗哑苦涩:“童晓,其实我没你想的那么坚强,我很害怕。”
  “你心软善良,你很孝顺,你听爷爷的话,这些从来都不是缺点,但我却讨厌极了。因为它们随时都可能成为让你离开我的理由,而我却束手无策。”
  童晓伸手拍打傅司白的肩膀,明明笑着,眼泪却流出来:“我知道的呀,刚才看你的眼神,像个被抛弃的狗狗一样,所以我才会安慰你的呀。”
  “我那么喜欢你,怎么会离开你呢。”
  “我爱你!”傅司白语气坚定。
  童晓双手推开傅司白,眼睛漂亮的两枚月牙:“你爱我啊?”
  他亲在对方的脸颊上:“那我也爱你好不好?”
  

  ☆、第 51 章

  
  这几天发生的事情太多; 把傅司白送走后,童晓就有些头晕。肩膀和后背的伤隐隐作痛; 他蹑手蹑脚的拿着药膏走去洗手间。
  第二天大早; 童晓咳嗽几声从床上爬起来。果果睡在他身边; 闭着眼睛,小手小脚在梦里胡乱的动来动去。童晓知道这时候他是饿了。
  披上一件衣服下床; 因为一直开着空调,屋里的温度很舒适。奶包就放在床边的桌子上,童晓动作麻利的准备好奶; 哄着果果全喝下去后; 又给他换了一个尿不湿。
  吃过奶后; 果果打了个饱嗝,翻身继续睡。这个年纪的小宝宝每天除了吃就是睡,童晓笑着摸摸了小果果的白白圆圆的脸蛋。
  喉咙突然发痒,童晓捂着嘴巴,然后侧着脸小声咳了几声。
  一定是昨天晚上冻着了,想到这童晓突然傻笑一声。他拿起手机; 给果果他爸发了个早安。
  厨房里童靖桥正在准备早饭; 童一安还赖在被窝里; 好不容易放假,她说一定要睡到太阳晒屁股才起床。
  童晓揉了揉肩膀; 一碰火辣辣的,昨天对着镜子检查伤口的时候发现有几处泛了血丝。
  童靖桥看见童晓一愣,然后冷着脸把碗摔在桌子上:“自己盛粥吃饭。”
  童晓心里笑他爷爷幼稚; 然后乖乖盛了两碗粥,又撕开两包榨菜。童靖桥原本动作一直静悄悄的,自看见童晓后便一直摔摔大大,锅碗瓢盆的都放的极大声。
  “爷爷,那炒锅要被你敲漏啦。”
  “我的锅,我愿意敲就敲!”
  童晓无奈笑笑:“爷爷,粥要凉了,一起吃吧。”
  童靖桥把锅放在一旁,掀开厨房的小门帘,斜眼瞥向餐桌。童晓正低头一口一口的喝粥,偶尔夹几根带着辣椒油的榨菜,吃的津津有味。
  童靖桥哼了一声,脱下围裙走过去,一只手刚摸上筷子,对面便传来一阵噼里啪啦的声响。
  童靖桥眼珠瞬间瞪得极大,扔了筷子便跑过去。童晓像快去了骨头的小年糕,软趴趴的躺在地上,童靖桥扶他起来的时候,顺手摸了一把他的额头,烫的都能煎鸡蛋。
  童晓清醒的时候,他正在镇医院躺着输液,一睁眼就看见童靖桥拿着化验单子进屋。两人你看我我看你对视了半响,童晓先哑声问了一句:“我怎么在这呢?”
  童靖桥想发作,他想说你这孩子怎么回事,身体不舒服自己不知道吗,头晕难受不知道告诉家长吗,自己发烧了不知道赶紧吃药吗,干什么这样硬挺着?你要是伤着一分一毫了,身边人会开心还是怎么着。
  这一大顿责备的话就堵在嗓子眼里,只差一点就会像喷泉一样,哗啦啦的跑出来。童靖桥眼珠子瞪了快一分钟,然后就像大口吞馒头似的,又一口咽了回去。
  童靖桥:“你发烧晕倒了。”
  童晓:“果果呢,现在快中午了,他该喝奶了。”
  童靖桥摆摆手:“你妹在家看着呢,刚才我又个老刘打了个电话,他儿媳妇帮你照看着。”
  童晓这才松口气。
  童靖桥看了童晓一眼,苍白的小脸,肩膀瘦的像难民似的,他心里发酸来了一句:“你说姓傅的对你好,我怎么没看出来。看你瘦的跟个破布条似的,抵抗力也不好。原来上学那时候多胖乎啊,身体也结实,还是我养的好。”
  “离了我,谁能对你好!臭小子没良心,为个外人气我!”
  童晓哭笑不得:“我身体挺好的,你别冤枉人。”
  童靖桥完全不相信,然后凭借和傅司白见得几次面,绞尽脑汁虚构了几条缺点开嘲。童晓见招拆招,童靖桥每编一条缺点,童晓都会说了优点怼回去。
  眼看这天就要聊不下去了,换药的护士推门进来:“童晓是吧,上衣脱了,我给你换药。”
  护士见童晓模样清秀,便忍不住打趣:“和人打架了吧?看着你挺文静的,想不到是个暴脾气。”
  暴脾气的童晓没有回话。
  护士以为他默认了,便继续说:“像你们这种脾气爆的,免不了磕磕碰碰,千万记住受伤了要看医生,别硬抗。”
  “你这次要不是伤口感染,也不至于发烧。”
  童晓斜眼看童靖桥的方向,那老家伙早不知道什么时候溜出病房了。
  ——
  傅司白接到消息急匆匆的赶来,昨晚童晓那一句喜欢让他兴奋到深夜,哪知道第二天就收到对方发烧住院的消息。
  猛地推开病房门,动静弄得有些大,病房里的几人齐刷刷的望向他。傅司白大步走去角落,临近病房边缓缓蹲下来。他小心握住童晓没输液的那只手:“都是我不好,不该晚上去找你,让你招了风。”
  病房里其他住院的病人都朝这里瞥,好奇这对年轻人什么关系,感情这样要好。父子?年龄不太符合。兄弟?模样长得也不像。
  而且,傅司白的外形太惹眼,身材高大模样又俊俏,让人忍不住一眼又一眼的朝这里瞟。
  “不关你的事,是伤口感染。”童晓拍拍床,示意傅司白坐过来。
  傅司白想起来,眼神变得晦暗:“我看看。”
  童晓:“不了吧,没大事。”
  傅司白:“我要看。”
  “好吧。”童晓无奈的解起上衣扣子,傅司白一瞬不瞬的盯着,直到童晓露出雪白的肩膀后,傅司白刷地一声拉上病床一侧的帘子。
  “拉帘子做什么?”童晓疑惑。
  傅司白皱眉:“不能被别人看到。”
  童晓笑:“我这几次换药,一直不拉帘子的啊。”
  傅司白眉头皱的更深:“以后必须拉帘子!”
  童晓的皮肤偏白,有且像后背这种常年被衣服遮着的地方,更白,而且嫩。童靖桥那一棍子用了很大力气,皮糙肉厚的都撑不住,更何况童晓这样细皮嫩肉的。
  从肩膀一直道后腰,绵延一片青紫。肩膀是下力最重的地方,泛着星星点点的血丝,看着都疼。
  病房暖气给的很足,童晓就这样半裸着也不觉得冷。他背对着傅司白,半响问答:“看完了没?我穿上了哦。”
  童晓低头拉起衬衫,蓦地感到后背一阵异样。
  湿湿的,软软的,喷洒着淡淡的热气。童晓倏地红了脸。
  “这里是医院!”童晓满脸燥红的系上扣子:“别被人家看见了…”
  傅司白抱住童晓,手掌摩挲着他的头发,沉声道:“对不起。”
  童晓拍拍他的后背,小声安慰:“都说了和你没关系,你别自责。”
  耳边传来巨大的干咳声,童靖桥站在床边,一脸的狂躁。
  两人尴尬的分开,童晓挠挠头:“爷爷你什么时候过来的呀。”
  童靖桥重重哼道:“你俩巴我走的远远的!”
  童晓摆手:“哪有!没有的事…”
  “大白天的拉什么帘子,打开!”
  童靖桥把刚买回来的葡萄苹果重重砸在床上,然后横插在童晓与傅司白面前,挡住两人传来传去的眼神。
  “我去洗水果。”傅司白拿着水果出去,童靖桥马上扭头瞪向童晓。
  “谁让你让他过来的,我看着他就来气!”
  “他是我孩子他爸,我住院他过来照顾应该的。”
  童靖桥险些站不住:“青天白日的,你瞎说什么!什么孩子他爸,你是不是又欠揍了!”
  童晓笑:“我俩都领了证,我这话没毛病啊。”
  童靖桥被噎的够呛,傅司白端着水果推门进来,莫名其妙收到无数个白眼。
  童晓的烧已经退了,为了防止后背的伤口二次感染,医生建议住几天院,这样照顾果果就成了问题。
  童靖桥:“这有啥发愁的,我照顾呗。”
  童晓投去一个不放心的眼神,童靖桥当即就炸了:“咋?不相信我?你和童一安都是我一把屎一把尿拉扯大的,谁能有我经验丰富!”
  童晓赶紧顺毛:“不是不相信你,现在这小孩都娇贵,要求多,我怕你照顾的不顺手。”
  “我们那时候吃喝都不讲究,也没尿不湿穿,我不是怕你不熟练吗…”
  “而且,你不还得照看饭馆生意呢吗?”
  童靖桥哼笑一声:“那有啥,饭馆这几天先不开了。”
  “你小时候矫情又爱哭,我不是照样给你养活了,一个小崽子能难道我?呵呵呵。”
  傅司白和童晓彼此对视,面面相觑。
  

  ☆、第 52 章

  从前童靖桥天天念叨童晓结婚; 念叨他赶紧给自己生个大胖孙子。现在童晓婚结了,孙子也有了; 白白胖胖的甚是可爱; 但童靖桥就是高兴不起来。
  本来抱孙子这件事很值得庆祝; 但那男孙媳妇让他接受不了。
  童靖桥不禁掰着手指头算计,他家祖上三代都是异性恋; 身边亲戚朋友兄弟姐们也都十分正常,怎么到童晓这就拐弯了呢?
  想到这,童靖桥突然紧张的看向里屋。童一安正聚精会神的写作业。
  感受到那股灼热的视线; 童一安抬起头:“爷; 你看我干嘛?”
  童靖桥试探道:“一安; 你在学校有什么要好的人没有?”
  童一安:“有啊,兰兰,阿泽都是我的好朋友。”
  童靖桥:“男生女生啊?”
  童一安:“有男有女。”
  童靖桥摸着下巴严肃道:“以后,如果有小女生想和你处朋友,你要先告诉爷爷,爷爷帮你鉴定完毕后; 你们才可以做朋友。”
  童一安“啊”了一声:“这是为啥啊爷爷?想和我做朋友的人多了去; 我难道都带回家给你过目; 又不是皇帝选妃。”
  童靖桥捂着头叹息,感觉自己有些惊弓之鸟; 他道:“当我没说,你好好写作业吧!”
  童一安:“爷,我哥说小孩儿一天四顿奶; 你可别忘。”
  童靖桥抱着果果在地上晃悠:“忘不了。”
  第二天中午,童靖桥让老刘儿媳妇帮忙照看果果,自己拎着饭兜子坐车去镇医院。
  今儿个他特意起了大早,去集上买了新鲜的排骨还有冬瓜,中午做了一大挂冬瓜排骨汤。又炒了几个清淡小菜,还有他自己腌的小甜黄瓜,又脆又香。
  冬瓜汤他盛了一大盒,其余的小菜装在小盘里。到了医院,病房门敞开着,童靖桥故意放缓脚步,想看看那两人在自己不在的时候都干些什么。
  这是混合病房,一共三个病床。镇医院比不上大医院,设备有限,病人也多,所以傅司白也就不折腾着给童晓搞特殊化。而且病房里的那两个病友很健谈,平时童晓也会和他们说说话,总比无聊着要好。
  童靖桥没说自己会来送饭,傅司白便从楼下饭店订了一日三餐,每天按时按点的送过来。今天恰巧他们也有一汤,莲藕排骨汤,排骨就那么三四块,剩下全是大块大块的藕。所幸味道不错,傅司白先自己尝了一口,确定能喝后,才又一勺一勺的喂给童晓。
  “我自己来吧。”
  “张嘴。”
  童晓只好乖乖的张开嘴,等着傅司白投喂。
  童晓:“吃那个拌黄瓜。”
  傅司白夹了一个黄瓜送进童晓嘴里。
  童晓:“吃米饭。”
  傅司白又盛了一勺米饭送过去。
  傅司白:“香吗?”
  童晓:“香!香!香!”
  童晓拾起筷子,夹了一块排骨放进傅司白碗里:“你也吃。”
  饶是童靖桥大风大浪走了半辈子,也险些红了脸。隔壁老刘他儿子和儿媳妇都没这么腻味过,还你一口我一口的喂饭,真是…
  童靖桥干咳一声,两人齐刷刷回头。
  童靖桥深深看了他俩一眼,道:“你桌上那饭菜什么玩意啊,一看就用的不是好油,都少吃点。”
  他打开饭兜子,接连拿出几个保温食盒,一一打开。
  童晓看见面前五花八门的菜肴,顿时眼前一亮,笑眯眯道:“谢谢爷爷!”
  童靖桥哼了一声,脸上不免有几分得意。他做了半辈子菜,这是他的强项,虽然身处穷乡僻壤,但他的手艺不见得比大城市的厨子差。
  “爷,一起吃呗。”
  “我回家,你那个小崽子还在老刘家呢。”
  童靖桥临走前指了指傅司白:“吃完了把饭盒刷干净。”
  傅司白显示一愣,然后连忙点头。
  ——
  伤口结痂后,童晓收拾收拾准备出院。童靖桥正在家里忙活着杀鸡宰鱼,庆祝他乖孙出院大吉。
  傅司白把车停在院外,两人抱着大包小包进去。那感觉就像新姑爷回家探亲,但谁说不是呢,傅司白可不就是童家的新姑爷。
  上一次两人也是这么进门的,迎接他们的是一通毫不留情的狂风暴雨,而这次,虽然童靖桥依旧没给好脸,但好歹准备了一桌子拿手好菜。
  “会喝酒吗?”童靖桥问。
  傅司白点头:“会。”
  说罢,童靖桥给傅司白满上一杯白酒。这是童靖桥自己酿的粮食酒,闻着很香,童晓忍不住给自己满上一小盅。
  童靖桥却夺过他的酒盅:“你不能喝,刚出院,别作妖。”
  傅司白拍拍童晓肩膀:“以后再喝。”
  童靖桥自己先干了一杯,龇牙咧嘴的发出嘶哈的声音,然后红晕渐渐爬上布满皱纹的脸。他道:“傅司白是吧,家里几口人啊。”
  傅司白一边给童靖桥倒酒,一边回答:“父母健在,有一姐一弟。”
  童靖桥点头:“家里做什么的?你和我孙子一个公司的?你是他经理?”
  傅司白自己喝了一杯,声音不急不缓道:“家里做点小生意,我不是童晓的经理,我们两家公司正在合作。我算是他的甲方。”
  童靖桥:“你们俩怎么认识的啊?哦,我想起来了,童晓那臭小子说过…”
  “买房了吗?”
  “买了。”
  “贷款?”
  “全款。”
  童靖桥又干了一杯:“买了好啊,买了好。现在的小年轻身上背着车贷房贷,一个个都不轻松,你们有属于自己的房子,还是全款,未来会轻松许多。”
  童靖桥已经有些醉了,晃晃悠悠指着院子外的黑色迈巴赫:“这个是贷……”
  傅司白抢答道:“放心吧老爷子,都是全款。”
  童晓没忍住,捂嘴噗嗤一声笑出来。
  一顿饭还没吃上几分钟,童靖桥先把自己喝趴下了,临最后一句话,童靖桥道:“明天…你们收拾收拾…回A市吧。”
  童靖桥觉得自己没醉,因为他感觉自己脑子清醒的很。他趴在桌子上,模模糊糊感觉有人把他扶上床,用热毛巾擦脸,然后说,谢谢,谢谢爷爷。
  谢什么,童靖桥在梦里哼笑,那是你们的日子不是我的。
  我阻止过,警告过,能做的都做了,今后你要是被欺负,可千万别来找我。
  傻小子。
作者有话要说:  我来了,谢谢你们一如既往的支持呀,么么哒!
(明日继续)

  ☆、第 53 章

  
  童靖桥杀了几只老母鸡; 拔毛,血放干净; 用绳子捆好放进蛇皮袋子。又捞了许多腌的甜黄瓜; 酸豆角; 辣白菜,一股脑儿的塞进车子后备箱。
  还有家里自己晒成干的大枣; 野生榛子,各自装了两大编织袋。
  童靖桥:“不是什么值钱的东西,在家里也是扔着; 拿回去你们吃。”
  童靖桥看向傅司白:“他身子弱; 回去以后那大枣和老母鸡炖汤; 记得要用小火,一天给他喝一碗,身子慢慢能调回来。”
  “鸡吃完了就给我打电话,别去超市买,超市里的都是饲料鸡,没营养。”
  傅司白认真点头:“您放心; 我一定会照顾好小小。”
  童靖桥终于露出一丝笑容; 他看着童晓和傅司白坐上车; 站在车窗前道:“照顾好那小崽子,等过一阵家里活儿忙完; 我去A市看你们。”
  车子渐行渐远,童晓探出半个身子大声喊:“爷爷,你自己保重身体——”
  童靖桥面上笑容愈来愈大; 直到黑色的轿车变成一个小黑点,他才缓慢的转身进屋。
  终于甩了这个小包袱,今后就轻松了哟。
  儿孙自有儿孙福,不管他了。
  ——
  阮梦和傅兆江有小半个月没抱上孙子,心里想的紧,三番五次打电话给傅司白,问他们什么时候回来。
  今个中午,阮梦正在桌上打牌,听说儿子媳妇要回来,连手上那一副好牌都不要了,急匆匆的回家通知老爷子。
  自从有了果果这么个小东西,整个傅家都蒙上一层喜气,全家人喜气洋洋,他们恨不得把童晓和小果果给供起来,谁都不给碰。
  不过毕竟童晓是不是自己孩子,人家去看自己亲爷爷,他们哪敢拦着,只盼着赶紧回来就好。
  欢天喜地的赢回来童晓一大家子,外面天寒地冻,大人小孩身上都裹上了一层寒气,那把阮梦给心疼的,急匆匆吩咐保姆赶紧放热水。
  阮梦接过果果稀罕一通,然后道:“你俩赶紧去泡个热水澡,别招了风寒。”
  “这大冷天的,你爸你爷又去钓鱼,我劝他们也不听,就是给他们闲的。现在好了,咱家宝贝疙瘩回家了,明天他们一准儿哪都不去。”
  二楼的卧室,浴室里冒着氤氤热气,童晓摸摸后背道:“我暂时还不能泡澡,你自己洗。”
  傅司白:“我帮你擦。”
  童晓推傅司白:“你去洗,我一会自己擦。”
  傅司白微微弯腰,视线与童晓齐平,笑道:“你脸红什么,我说帮你擦背,又没说要干其他事情。”
  童晓更不好意思:“我脸红是自然反应,外面冷,屋里热,一冷一热脸肯定会红呀。”
  傅司白:“那我怎么就没事呢。”
  童晓:“你脸皮多厚呀…哎,你怎么这么多的话,快进去!”
  说完,童晓把傅司白推进浴室,然后把门使劲关上。童晓小声呼了一口气,手背贴了贴脸颊,果然很热。
  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刚才那一瞬间,突然想起傅司白目光灼灼的神情,他说,童晓我等着,我就等到你亲口说你喜欢我那天。
  前几天,他可不是才告白过吗。童晓捂脸,心想,这几天发生的事情那么多,这件小事,傅司白应该不会记得吧?
  “你在门口干什么呢?”
  童晓吓一跳,转身发现傅司白裸着上身站在浴室门口。
  童晓:“我,我,我腿酸了!蹲一会!”
  傅司白突然抓住童晓的手腕,猝不及防的一下,把人带进浴室:“我想了一下,你笨手笨脚的,还是我帮你擦吧。”
  童晓:“喂——”
  “水有点凉,我添些热水,你自己把衣服脱了。”傅司白弯腰,漂亮的人鱼线暴露在暖黄色灯光下,几滴水珠溅在上面,流淌出一道暧昧的水痕。童晓仔细看了一会,只感觉血气上涌,耳朵和脸颊火辣辣的热。
  傅司白把手伸进水池搅动:“差不多了。”他回身,看见童晓还衣着整齐的站在角落,目光呆愣愣的,面上流露出一丝窘迫。
  傅司白抱臂坏笑:“你害羞了?”
  童晓摇头:“没有。”
  傅司白走过去,弯腰把连凑过去:“老夫老妻的了,还害羞呢。让我看看小脸,红不红?”
  “你还不脱,是想我帮你脱呢吗?”
  没一会儿,童晓被剥个干净,然后被傅司白拦腰抱紧,放水池里站着。傅司白拿起浴巾,浸满热水,小心翼翼的给童晓身体擦拭。打泡沫的时候,他把浴巾扔到一边,改用手。
  童晓:“那个…用浴球打出的泡沫多。”
  傅司白:“用手一样。”
  “你…你轻点揉…好疼!”童晓捂着自己的小屁股,窘的欲哭无泪:“都洗了很多遍了,可以了!”
  给童晓擦背的时间格外长,临最后,傅司白又很贴心的帮童晓洗了头发,吹干净后香喷喷的柠檬味。轮到傅司白自己,洗澡加吹头只用了十分钟,两人换上一套干净的家居服,牵着手下楼。
  客厅里,傅司白的父亲和爷爷已经到家,正在轮流逗弄小果果,笑声交织在一起,看着十分温馨。
  晚饭时,阮梦又提起婚礼的事情。既然童晓爷爷这边已经同意,婚礼就不能再拖了。
  傅家家长们的意思,改天把童晓爷爷爷爷约出来,双方家长们说说话,商议一下婚礼的事宜。另外,傅家家长们还不清楚童晓家那边结婚的规矩呢,童晓现在可是他们家最最金贵的人,万万不能怠慢了。
  问童晓,他也是一问三不知,只能找机会和童靖桥好好商量一下。
  可巧的是,几天后,不等童晓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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