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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老男人-第3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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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宸能够和那个该死的mb一刀两断,他什么也不计较了,岌岌可危的父子关系也能够保住。
  也许是身居高位太久,不知不觉间也把自己的亲人、孩子都当成了下属,习惯性地对他们下命令,姜宸的性格从小就很拗,看似什么都不在乎,其实是个很小心眼的人,等到姜民安感觉自己和姜宸越走越远的时候,一切已经回不了头了。
  姜宸不再是五岁六岁的儿童,也不是十几岁的少年了,那些成长最重要的阶段失去了的父爱令姜宸不再期待。
  所以姜民安一直对这个儿子心存内疚,却又毫无办法,谁让他们两父子都是这个牛脾气。
  这才第一天而已,对于姜宸来说已经极其难熬了。
  接下来的几天更是难以想象,新兵要训练的项目姜宸都要参加,不仅如此,往往还会翻倍,有时候刚刚睡着,哨声一响,又必须要从冰冷的被窝里爬起来穿好军装出去集合,这种哨声,一晚上响个五六次,也就几乎无眠到天亮了。
  最近几天突然下雨,天气变得有些潮湿,被褥十分湿冷,姜宸根本睡不着,白天训练强度又那么大,饭也吃不饱,姜宸整个人都瘦了一圈,眼窝都黑了,看起来十分憔悴。
  尽管如此,还是没有放弃,就连姜民安有时候看着他也会觉得心疼,毕竟是自己的儿子,却要为了别人受这样的苦。
  要是一辈子死也不入军队也就罢了,就当作这是司令爸爸永远的遗憾,可怎么说也不肯入军队的儿子竟然因为一个男人,达到他提出的所有要求,姜民安心里很复杂……
  他命令姜宸要成为新兵营里最优秀的新兵,姜宸只花三天时间就做到了,他命令姜宸要听他的话,一步一步当军官,姜宸也答应了,除了让他放弃连城这件事,怎么也不肯答应。
  姜宸第一次冲到姜民安的面前,告诉他自己已经达到了要求,让他放自己走的时候,被姜民安狠狠甩了一个耳光。
  第二次提起连城这个名字的时候,罚跪在操场上晒了两个小时的大太阳,脸色苍白嘴唇都干裂得起皮了,险些中暑。
  第三次央求姜民安让他见一见连城的时候,直接被踹倒在了地上,手上的指挥棍就这么招呼下来,打得姜宸的背上一道一道的红痕,姜宸也咬着牙一声不吭,对抗到底。
  于此同时顾轻狂和陶修也一直在‘绯醉’里住着,三个人的生活倒是比较休闲了,因为谁也不能点连城的场子,所以连城也就没有出大厅的必要了,三人有时候围在一起斗地主,有时候顾轻狂给他们俩上计算机课,教他们一些普通软件的使用。
  更多的时候顾轻狂会让顾轻雅送一些书过来,给陶修和连城看,然后自己则继续工作。
  眼看明天就是第九天,却依旧没有姜宸的消息,连城越来越焦急,越来越不淡定,抓着顾轻狂追问:“姜宸不会出什么事吧?”
  顾轻狂也皱了眉,都已经快到第九天了,还是没有消息,确实令人担心,看连城着急的样子,顾轻狂冷静下来想了想便道:“别担心,虎毒不食子,他父亲不会对他怎么样的,他每次被带回去都会没收手机,所以才没有办法和我们联系,我们再等等吧,九天之后的钱我先垫付着。”
  连城感激地点头,顾轻狂这么说了后,他安心了许多。
  而身在新兵营里的姜宸也越来越沉不住气,九天,九天已经过去了,虽然有顾轻狂在,不必担心,可他恨不得飞到连城的身边去,偏偏没有办法!
  忍到第十天的时候,姜宸病了,病得十分严重,之前一直在咬牙熬着,可那些体能训练根本超出了正常人所能承受的范围,烈日下又晒得差点儿中暑,晚上跑步又着了凉,吃不好睡不好,还被姜民安打了一顿,身体素质再好的人也熬不住。
  姜宸发高烧,伤口也开始发炎,军医只能让他趴着入睡,即使是高烧不退迷迷糊糊的情况下,姜宸仍旧喊着连城的名字,姜民安听到后不禁倒退了一步。
  他这无论对任何人都十分冷淡严肃的儿子,真的坠入情网不可自拔了吗?
  姜民安犹豫了,这十天,纵然是冷血铁肠子的人也会被姜宸的韧劲感动,半年多不见,他见到的是一个陌生的儿子,却比从前更有责任感和担当,可是他怎能心软?
  如果让姜宸如了愿,他的军官还能好好地做下去吗?为了维护自己在外面的形象,所以他多年来对姜宸冷淡如冰,令人觉得司令就是司令,即使是对自己的儿子也是铁面无私的,可作为司令的儿子,怎能和一个男人在一起,这对他的官职和对姜宸自己的前途、家庭会造成多大的影响?
  姜民安咬牙切齿,“我要去杀了那个mb,岂有此理,竟敢把我的儿子害成这样!”
  “司令,他出不来,如果您去那个地方,影响不好。”副官提醒道。
  姜民安已经火遮眼了,“我还管什么,我儿子都快被人毁了,你安排下,开普通的车从后门进去,我今晚就要会会那个mb!”
  副官只能点头道“是”,无比同情地看了难受得一直睡不安稳的姜宸一眼。
  连城没有想到,他没有等到姜宸,却等来了姜宸的父亲。
  当连城、顾轻狂和陶修听到小童告诉他们有一位姜先生在隔壁包厢等着连城的时候,三人几乎同时猜到了来人。
  只是谁也没有想到,一向好面子的姜司令居然会屈尊到这种地方来,‘绯醉’的人一般都称呼姜宸为姜少,这一次的姜先生肯定不是姜宸,指明要见连城的姜先生当然就是姜宸的父亲了。
  顾轻狂提醒道:“连城,你小心应付,别乱说话,他父亲不是好惹的。”
  连城点头,深吸一口气,对着镜子查看了一下自己的着装,见没什么可以挑错的地方便离开了自己的房间,走向隔壁的包厢。
  包厢里只有两个人,姜民安打量着眼前的年轻人,样子还不错,除了这一点外,还有什么地方值得姜宸喜欢?不过就是个肮脏的mb而已!
  姜民安当然句句刁难,但连城看在他是姜宸的父亲的份上,并没有出言顶撞他,只是一直默默地听着。
  没有什么好反驳的,因为姜民安所说的那些难听的话的确就是事实。
  姜民安把坏话都说尽了,反正这个包厢里的监控已经关了,谁也不会知道他来过这里,说了什么,没有人敢传出去。
  谁知道连城还是无动于衷,就好像姜民安说的不是他一样不痛不痒,姜民安愤怒地拍桌而起,“你听不懂人话?你知道我儿子为了你吃多少苦头吗?我宁可他像从前这样不要改变!也好过现在这样,你要是真的为他好,就该离开他!令他对你死心!”
  连城的眼中终于起了波澜,犹豫再三还是忍不住问道:“姜宸怎么了?”
  “哼,还不是为了你,非要和我对着干,能有什么好?什么也不用说了,我们家不会接受你,姜宸只是一时糊涂……”
  “一时糊涂?是不是一时糊涂您最清楚,很抱歉,我虽然是个肮脏的微不足道的mb,也曾懦弱地以为离开姜宸就是最好的结局,可最后我发现,如果我离开了他,留给彼此的都是痛苦,他为了我不懈努力,我帮不上任何忙,却无论如何也不能在他的胸前插最致命的一刀,您实在对我不满意,可以冲着我来,这条命您随时拿去,我不喊冤,但要我放手,我做不到,除非,您的儿子姜宸先放手!”连城抬起头,看着姜民安的眼睛,一字一顿地道。


第一百零三章 不想恨你!
  “你、你们都疯了!”姜民安瞪着通红的眼睛,“你要毁了我的儿子才甘心!”
  连城冷下脸,无比严肃地道:“您错了,如果我们之间没有好结局,亲手毁了您儿子幸福的人,是您,而不是我,我只是一个mb而已,死了也没什么,姜宸一天不回来,我就在这里等一天,一年不回来我就在这里等一年,只要我活着,等他一辈子也行,身体不干净,爱和心却很干净,那些都给了他一个人,我不像您,为了自己的官职和面子,对他不闻不问,却在他得到幸福的时候插上一脚,做残忍的刽子手,您对他就没有一丝一毫的歉疚吗?!”
  姜民安铁青着脸倒退了一步,连城的话字字如刀,狠狠地戳进他的心窝里,他也上了年纪,渐渐明白了亲情的重要,可唯一的儿子却再也不给机会他了,天知道他有多无奈。
  司令还能做几年?他年纪到了,很快就要退休了,等下一任司令就位,他什么也不是,只是一个平凡的父亲。
  什么叫做心如刀割,什么叫做后悔,姜民安现在才知道,如果从前对姜宸好一点,至少他在姜宸的心里还有些分量和地位,至少现在不会被一个mb说得他没有办法还嘴。
  心虚,他当初是如何对待姜宸的,想起来怎么能不心虚呢?
  可是,姜民安是什么人,他怎么能容许一个mb在他的面前蹬鼻子上脸?
  下一秒,姜民安已经掏出了随身携带的手枪,上了膛后用枪指着连城的眉心。
  话已至此,多说无谓,连城嘴角扬起一抹笑,无所谓,说这些话本来就是一场赌博,输了最多要命一条,连城闭上了眼睛。
  这辈子最大的遗憾大概就是没能再见姜宸最后一面,除此之外,什么都没有了。
  姜民安看着眼前这个不怕死的年轻人,生平第一次有些敬佩这个mb,虽然身份很不堪,却是条汉子,他手下那么多人,哪个被枪口瞄准着还能云淡风轻?不是吓得屁滚尿流就是满脸冷汗了!
  “杀人是犯法的,你以为我会上了你的当?”姜民安爱面子地冷哼道。
  连城睁开眼睛,似乎跟姜宸那般心有灵犀地跪在了姜民安的面前,“对不起,害了您的儿子,但也请你为姜宸着想一下,想想他最想要什么,您又为他付出过什么,父慈子孝的生活难道不是平凡人最期待的吗?正因为您身居高官,所以才连平凡人能享受的东西都无法拥有……”
  “住口,你这个不要脸的mb,给我滚!你有什么资格教训我?”姜民安气呼呼地离开了包厢,连城扶着沙发缓慢地站起来,脸色苍白,姜宸,我尽力了,这一次,死也不会再放弃的。
  顾轻狂出钱包下了连城十天,连城的价格又涨了,因为别的没有点到连城场的客人在竞争,所以价格再次飙升,买下连城十天,花了顾轻狂八百万。
  顾轻狂为此夜夜工作,熬成了熊猫眼,陶修心疼他,便时不时离开‘绯醉’回家煮些清肝明目的汤给顾轻狂喝。
  但照这种情况下去,所有人都知道,他们支撑不了多久。
  姜宸还是没有任何消息。
  成年人发高烧不容易退烧,折腾了四五天情况才慢慢好转,好转之后身体虚弱的姜宸靠在枕头上呆呆地看着窗外,姜民安走进来告诉他,连城放弃了他,让他死心。
  姜宸不可置信地看了姜民安一眼,纤瘦的手紧紧攥着旁边放着的小枕头,泛起条条青筋。
  不,不可能,他不相信,连城不会再这么对他的,他已经告诉过连城,让连城等着他。
  “你骗我!不可能!放我出去!”姜宸发疯似的从床上滚下来,苍白着脸攥着姜民安的裤脚,满脸痛苦。
  见高大的父亲无动于衷,一脸严肃,姜宸心下一咯噔,不会的,顾轻狂不是和连城在一起吗?顾轻狂明白一切,不会眼睁睁看着连城放弃他。
  可是已经过去半个月了,那边情况到底怎么样,谁也不知道!
  “是不是你?是不是你跟连城说了什么?是不是你威胁了他什么?我警告你最好不要对他做什么,否则我们不再是父子,只是陌生人,我不想走到恨你的那一步!”姜宸说话的时候眼中真的带着浓烈的恨意,令姜民安心惊肉跳。
  仿佛从很早很早开始,这个儿子就已经长大了,有了自己的主见和生活,脱离了他的掌控,与他越走越远,他甚至不知道他们是如何走到这一步的。
  可不管距离再遥远,这种断绝父子关系的话,两人都没有说过,如今因为一个mb,他们父子间算是撕破了脸皮。
  姜宸站起身,军医冲好药递给他,姜宸手一挥,药洒得遍地都是,有一两滴还沾在了姜民安的脸上,衬得姜民安的脸色越发难看起来。
  姜宸努力地向门口走去,一个两个三个,一整排军人整齐地排列在门口,挡住了他的去路,他只是一个没有什么力气的病人,军人们轻轻抬起手阻挡,他无论如何也过不去了,急了,用尽全力去推、去钻缝隙,结果只能一次次跌倒在地上。
  姜宸像一只穷途末路的野兽般急躁,回过头,发泄般地把就近的一切物品都扫在了地上,昂贵的式样精美的台灯被砸碎,枕头、被褥统统成了发泄品,医药用品碎的碎,撕烂的烂,整个军医病房在十几分钟内,像被人打劫过似的。
  姜民安看着疯了似的儿子,心里涌起一股无力感,难道一切真的像连城所说的那样?
  姜宸失去了连城,这辈子都会痛苦吗?如果他坚持阻止的话,姜宸的幸福最终会毁在他的手里吗?
  姜宸痛苦地大喊一声,病还没好又受到刺激,眼前一阵晕眩,倒在了地上。
  几个护士手忙脚乱地把姜宸搬到床上,姜民安突然从副官的裤腰上拿下一副手铐,一边铐着姜宸的手,一边铐在了床头的铁架上。
  副官一惊,“司令,您这是……”
  “我要好好冷静一下,也让他好好反省,他身体还没好,也根本没有当军官的意思,如果不是为了那个mb,他根本不会待在这里,算了,把他从新兵营里除名吧。”姜民安弯下腰,高大的司令变成了普通的父亲,伸出手抚摸着姜宸被汗水打湿的额发。
  突然怔在了原地,这个动作,他是有多久没有做了?
  大概是从姜宸四岁以后,他再也没有对姜宸做过这么亲昵的动作,小的时候不曾抱过他,长大后也不曾夸奖过他,时光匆匆而逝,他身居高位,却连家人也无力去爱,老去后,还能得到什么?
  姜民安的心一瞬间沉入了谷底。
  这是一场父子间的拉锯战,姜宸明显已经占了上风,因为姜民安对他有愧。
  十天过去后,顾轻狂又直接续了二十天的费用,待在‘绯醉’里陪着连城已经够无聊了,更令顾轻狂憋火的是,因为房间里有连城,所以他已经很久没有和陶修那个了。
  这么算一算,已经快二十天了,。
  天天抱着、看着,偶尔亲亲,抚摸下,犹如望梅止渴、隔靴挠痒,令顾轻狂几乎欲火焚身。
  陶修也知道顾轻狂不好受,每次其有反应的时候,不止顾轻狂,就连他也觉得不好受,可是连城在呀,而且这个房间里还有摄像头,怎么那个呀!
  “修,我们就在被窝里,来一次,就一次,好不好?”顾轻狂用被子把两人的身体完全遮住,用可怜兮兮的粗重声音央求道。
  陶修心软,可还是觉得不太好,连城正担心着姜宸,旁边的他们却在“秀恩爱”,这会不会天打雷劈?
  “顾轻狂。”连城突然喊道。
  顾轻狂从被窝里探出一个脑袋,只见连城勉强扯出一个笑,“顾轻狂,谢谢你们,你们先回家去吧,不用在这里守着我了,看样子姜宸一时半会儿也回不来,白天‘绯醉’不开门,我是安全的,晚上你们如果不放心,就调监控回去,我不会自甘堕落,有什么事我想办法联系你们。”
  顾轻狂仔细思考了一会儿,“只要你想开了,别再做傻事就好,我把我的号码给你,有事联系我,这几天我会试着跟姜宸父亲联系一下,探探情况。”
  本来姜宸只是拜托顾轻狂帮忙,并不需要日日夜夜守着连城,说到底顾轻狂和陶修只是担心连城,因为这种未知的等待,实在太过煎熬,既然连城已经想开了,就没什么好担心了,现在反而是姜宸那边的问题。
  “你真的可以吗?”陶修担心地问。
  连城点头,顾轻狂快速穿好衣服,从口袋里掏出一个新手机,那个手机本来是给顾轻雅买的,现在先给连城,回头再买给顾轻雅。
  顾轻狂在新手机里备注了自己和姜宸的手机号,递给了连城,“有事一定要尽快通知我!”
  “好。”连城接过了手机,心里暖暖的,这大概就是拥有朋友的感觉,令整个人都充满了力量。


第一百零四章 被打断~
  顾轻狂和陶修虽然离开了‘绯醉’,但留下了许多书籍给连城,令他不那么无聊。
  连城跟姜宸在一起后认识了许多文字,所以看一般不太高深的书籍都能够明白其中的意思,当看到不会的文字或词组的时候,连城还是下意识想问姜宸,心里空落落的,才发觉姜宸此时并不在自己的身边。
  连城咬着笔头,只好委屈地将那些不懂的词语圈出来,等姜宸回来再请他一一解答。
  而另一边,陶修刚上车,顾轻狂就倾身过来,本以为会帮他系安全带,因为这是顾轻狂的习惯,没想到竟是捧着他的脸亲了下去,而且就在‘绯醉’下面的停车场里!
  陶修漂亮的眼睛瞪得圆圆的,右手下意识地碰了碰勾在旁边的帘子,白色的帘子遮盖住了副驾驶的车窗上,但因为是纯白色,外面的人还是能看到一些影子,只不过看不清楚车里面的是谁。
  “轻狂……”两人都因为连城隐忍了太久,顾轻狂简直像要把陶修吞食入腹似的,不断变换着刁钻的角度研磨着陶修饱满的嘴唇。
  陶修仰着头,嘴唇已经被吻得麻木了,火辣辣的传递到神经末梢,车里高温越来越高。
  考虑到这里不是久留之地,顾轻狂在着火之前松开了陶修,意犹未尽地舔了舔陶修红肿到不像话的唇,又坏心眼地轻轻咬了一口。
  看着陶修动情的染了水雾的双眸,以及绯红的脸,顾轻狂努力压抑住升腾起的欲望,脚踩油门,驶出了停车场,往家的方向飞奔,归心似箭。
  到家后停好车,开了门,陶修刚把门关好,顾轻狂已经扑了上来,把他压在了门板上,还在漆黑的玄关处两人已经亲热起来,屋子里一片漆黑,静悄悄的像是没有人,黑暗中的顾轻狂就连眼睛都散发着微光。
  陶修也被这热情所感染,在没有人的时候,其实他也很大胆很热情的,所以,白皙的双臂很快缠上了顾轻狂的脖颈,彼此的呼吸交融在一起。
  就在一触即发的时候,只听“啪”的一声,大厅里的灯全开了,两人姿势暧昧地愣在了原地。
  陶修被顾轻狂抱着坐在玄关处的柜子上,被黑色西裤包裹着的长腿缠着顾轻狂的腰,双臂环着顾轻狂的脖颈,眼神迷离,嘴唇红肿,茫然地看着顾轻雅。
  顾轻狂也没有好到哪里去,他一手抱着陶修的腰,另一手正探进陶修的衬衫里不知道在摸哪里……
  顾轻雅揉了揉眼睛,看清楚眼前的画面后,忍不住叫嚷道:“你们还让不让人睡觉了?大半夜地发出乱七八糟的声响我都以为家里进了贼了!拜托,这个家里不是只有你们住的好吗?”
  陶修大囧,像鸵鸟一样把脸深深地埋进了顾轻狂的肩窝里,他怎么忘了,现在是三更半夜了,顾轻雅当然在家呀,怎么能当着孩子的面……
  这都怪顾轻狂,陶修深深觉得自己伟大的人民教师的形象在一刻已经被毁于一旦了。
  “这么不满的话,这个假期你住到外面去。”顾轻狂淡淡地道。
  “凭什么,这是我家。”顾轻雅像只炸了毛的狮子般。
  “那你就当没看见,滚回去睡你的觉,不然小心我把你扔出去,竟敢坏我的好事!”某人显然因为欲求不满而发怒,已经处于疯狂的边缘了。
  一路上回来已经忍得够辛苦了,还记得把门关上就不错了,谁还记得顾轻雅在家这么一回事,顾轻狂不认为自己有错,房产证上的名字可是他的。
  顾轻狂说完“啪”地一声把灯关上,抱起陶修,走回房间。
  顾轻雅一头雾水,“不是天天都那个嘛,怎么还发脾气,难道是大嫂没有喂饱我哥?”顾轻雅边摇头边游荡到了卫生间,她是出来上卫生间的,不是故意破坏好事的。
  关上房门后,陶修心里终于踏实了,不满地对顾轻狂道:“教坏小孩子。”
  “她不小了。”
  “还小呢。”陶修坚持道。
  “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在陶修还没注意到的时候,衬衫已经被顾轻狂脱了。
  “那说什么?嗯~”
  “你说呢?”顾轻狂沙哑着声音道。
  这段时间,可把他憋坏了。
  可是,就在一切准备就绪的时候,陶修的手机却万恶地响起了!
  不是吧!顾轻狂懊恼地一拳砸在床上,发出了很大的声响,住在隔壁的顾轻雅不明所以地揉了揉眼睛,差点儿以为家里又进贼了。
  “不准接。”顾轻狂恶狠狠地盯着陶修的手机,扔到床的另一边。
  陶修眼尖地看到那是丁乐的电话,连忙推开顾轻狂,“是丁乐,可能有什么急事。”
  “大半夜了,能有什么急事,这种时候,办正事才是应该的吧!”顾轻狂气急败坏地咕哝道,陶修捡回了自己的手机,乖巧地钻进顾轻狂的怀抱里,边替他顺毛便接通了丁乐的电话。
  “陶修,你能过来医院一趟吗?医生说,说我妈快不行了,她想见见你。”丁乐的声音里充满了疲倦和无助,那是一种无论怎样努力最后也留不住亲人的挫败感。
  陶修皱眉,“好,我马上过去,你让阿姨打起精神,还有你也是,对了,叶晨鸣呢?”
  “在我旁边。”丁乐感觉到有一双手放在自己的额头上,轻轻抬头,露出一抹难看至极的笑,叶晨鸣看到丁乐这样,简直恨不得替他承受所有。
  “那就好,我立刻过去。”陶修挂了电话后穿好衣服,对顾轻狂道:“走吧,丁乐的妈妈病危,我们过去一趟。”
  顾轻狂别扭了好一会儿,不开心,可眼下丁乐的事情才是最要紧的,如果不是非常紧急,丁乐也不会这个时候给陶修打电话。
  两人赶到医院,见到了丁乐和叶晨鸣,他们坐在急救室门外的长椅上,陶修喘着气问道:“情况怎么样了?”
  “不好,还没有出来,送进去之前就说想见你,我告诉了她,说你和顾轻狂也已经结婚了,她大概是想见见你,看看你过得好不好吧。”丁乐苍白着脸道。
  陶修点头,拉着顾轻狂坐在了长椅上,四个人一起默默地等待,此时一切的安慰都是苍白的,即使再感同身受也没有真正正在经历的人来得痛苦,所以没有人说话,陪伴就是最好的方式。
  凌晨四点的时候,张佩瑶从急救室里出来,转回了普通病房,意味着暂时脱离了生命危险,但是医生表情严肃地告诉丁乐,让他们做好心理准备,最多也就这一两天了,能熬到现在已经很不错了。
  丁乐听完后一转身捂着嘴窝在叶晨鸣的怀里呜咽着,大家的眼眶都红了,谁说男儿有泪不轻弹,只因未到伤心处罢了,疼爱自己的亲生母亲真的到了要离开的那一步,丁乐根本不能控制自己。
  因为张佩瑶情况危及,最近时不时进急救室,所以医院给她单独准备了一间病房,现在她正安静地躺在里面,丁乐的父亲握着她的手,沉默的老人一言不发。
  等到张佩瑶醒了,丁乐凑了过去,“妈,您怎么样了?”
  “别担心,总会有这么一天的嘛。”张佩瑶一笑,眼角的皱纹更深了,病痛将这个原本风姿绰约的女人折磨成了大妈的模样。
  “妈,您再多坚持一下,您不想看到我幸福吗?”丁乐趴在床上,像一个无助的孩子。
  张佩瑶叹了一口气,“你们都先出去吧,陶修,你陪我聊聊。”
  “好。”陶修点头,其他人都离开了病房,洁白的病房里静悄悄的,只能听见医用仪器的“嘀嘀”声。
  “坐啊。”张佩瑶慈祥地笑道。
  等陶修坐下后,张佩瑶拉着陶修的手,像对待自己亲儿子一样左看右看,果然看见了一枚戒指,有些刺目,就像丁乐的那一枚一样。
  “孩子啊,你觉得他对你好吗?结婚后,幸福吗?”
  陶修毫不犹豫地点头,眼里散发着幸福的神采,“他对我很好,他唯一的妹妹也很喜欢我。”
  这种神采,张佩瑶之前也见过,那么有活力、开心的丁乐,那时候他们什么也不知道,却也看得出丁乐过得很好。
  “这么说,他失去了父母,那你的父母呢?”张佩瑶想比较一下,是不是只有自己这么执着,想不开。
  陶修脸色一黯,摇头,“不好,我母亲和弟弟都跟我断绝了关系,每次我回去送点钱孝敬她,所有人都把我当成瘟疫般,恨不得远离我,恨不得我消失,但这不是因为他,而是因为那段已经很久很久了的初恋,就因为初恋为救我而死,所有人都认定我是害了他的凶手,大概我已经没有家了吧。”
  张佩瑶拍了拍陶修的手,“你结婚了,有了新家,这不是挺好的吗?”
  “好,他虽然年龄比我小,却思想成熟,爱这个字,不是口头上说两句就算的,而是深入到生活中,体现在方方面面,点点滴滴,也许对于家人,我是个罪人,我也很惭愧,令他们很失望,可是我不后悔,有些幸福一旦品尝过,谁能想象孤独终老的滋味?阿姨,我相信丁乐也是一样的,只不过他比我幸运,你们之间没有走到决裂的那一步。”陶修轻声道。
  这些话,却像重锤般,砸在一个病入膏肓的母亲的心上……


第一百零五章 亲人的离去
  是的,他们之间没有走到那一步,可丁乐一样十分煎熬,他要在两边苦苦地支撑、周旋。
  “你后悔吗?”
  陶修摇头,“曾经后悔过,现在不了,只是觉得很遗憾,想起来的时候心会痛,大概是因为没有得到父母的祝福,始终觉得有缺憾吧,但轻狂对我很好,我知道,他在努力地填补这些缺憾,没有什么好后悔的,有失才有得,如果家里人待我如初,也许我真的会孤独终老,哪一种结局都不完美吧。”
  张佩瑶犹豫了一下,其实答案就在自己的心里,却还是忍不住向周围的人求证,这也是为什么她在临终前很想见一见陶修的原因,始终放心不下她那唯一的儿子啊。
  “陶修,你觉得叶晨鸣对丁乐好吗?他们瞒着我就结婚了,好像时间挺长了,现在还看不出什么,谁知道以后……”张佩瑶的眼里写满了担忧。
  “阿姨,其实他们在一起挺久了,不是一下子就结婚了,他们曾经同居试婚过,生活在一起经过各种各样的磨合,最后才走到一起的,您没有发现丁乐却一点儿改变都没有吗?一般人如果有了爱人,有了家人,多多少少性格会发生改变,可是丁乐没有,如果说有,他只是变得更会依赖,更像小孩子,如果叶晨鸣对他不好,他又怎么会有当初那么好的精神面貌?”陶修反问道。
  见张佩瑶没有出声,陶修紧接着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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