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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恋的小狼狗说他分手了-第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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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秋一拍掌:“好了,你千万不要给他说我已经和你讨论过了,就算他在我面前哭成了狗,但孩子大了需要自己的空间和尊严,我先挂了!”
“……”
姚母还没回神,这通电话已经断线。
姚母把电话塞回自己的包里,陷入了沉思。
越思考越惊诧。
姚真回A市似乎都没有在家里住过几天了,以前放假都是在家里住的……
这次回家也挺有收整的,不像大学时候……
而且还没有出去玩儿,在家安静如鸡做毕设?!
姚母陷入了自我怀疑:
难道,她真的疏忽了姚真的心理健康???
#
毕业典礼场馆的设计不太合理,是需要从后面绕着场馆走一圈到学校的一个门,出去才有公交站的。
在无人的小径上姚真自然而然牵着向长宁。
转回人来人往的大路上,姚真也不松手。
走了不到五十米,有不少姑娘围观。
向长宁不自在挣了挣,姚真没放。
向长宁皱眉:“有人看。”
姚真心态稳健:“让她们看吧。”
“你……”向长宁又挣了挣,姚真反而拽的更紧。
姚真愤愤:“反正不牵着也是要看你的!!”
“……”
向长宁声音轻:“不好吧,万一有你老师遇到,怎么办?”
姚真:“我老师都见多识广。”
“……”
刚刚走出煎熬的几百米,离开校门,向长宁:“我感觉吓到了刚才的路过的女老师。”
姚真看公交车牌,把掌心的纤长指节拽紧,给向长宁找对应的公交车:“不管她”
“她还在看我们,是不是你老师?”
“可能吧”姚真太淡定了。
向长宁放弃再劝姚真,其实他无所谓,就是觉得遇到姚真身边的老师同学不太好。
对姚真不太好。
等车中,车站人少,姚真伸手措不及防抱了抱向长宁,向长宁还没反应过来手就放开了。
并肩站着,他语气和平时一样:“你先回去吧,我晚点回来”
而向长宁目光中那位女老师表情已经裂了。
向长宁还没说话,瞧着她直直冲着他们走来,脑子有片刻迟疑,下意识觉得哪里不对。
总觉得,长得很眼熟。
可是这个年纪的,他的病人里也没有这号人。
随着脚步的逼近,向长宁拍了拍姚真的手臂,姚真还在帮向长宁看着站台远方的公交车,目光根本没收回来:“嗯?”
“那个——你——”
话没说完,女老师走到两个人五十米开外,目光凝在交握的双手上,双眼圆睁,向长宁尴尬极了,要甩开,挣了几下,完全是徒劳。
女老师开始细细打量起向长宁来。
姚真手上有感觉,半天没见着车来,终于回头搭理:“怎么了?”
向长宁已经被注视得浑身不太舒服。
姚真随着向长宁的目光望过去,虎躯一震。
姚真和女老师的目光对上,手也并没有放开的意思,反而不自主攥紧一点。
向长宁低声:“是你老师吗?”
姚真看着人走近,闭了闭眼睛,再睁开,在向长宁的目光下,张嘴喊道:“妈——”
向长宁:???
向长宁:!!!
……
他是谁他在哪里他在干什么……
姚母走近,随着刚开始的不相信,接着自问着疑神疑鬼,最后看到的简直不可思议!
目前状态为:震惊到神魂离体。
她以为陆秋说的夸张,可是,可是姚真牵着的这个真的是货真价实的男生,不管怎么看,都是再正常不过的男性了,好看归好看,也是男性的好看。
对了,这段时间姚真有几次要找她谈话,她都以工作忙拒绝了。
……
姚母只觉自责难受,呼吸压抑,内心开始无限循环质问自己良母属性。
对视好半晌,面容哀戚,有些麻木问姚真:
“你是真的对女生死心了?!”
已经准备好挨打的姚真:???
第72章 人生就是这样
三个人安静许久。
向长宁的手被放开; 姚真走到姚母面前; 拽着姚母又走了几步到向长宁听不到的地方。
姚母问,语气哽咽:“南琴真的很伤你心?”
“你去B市是不想在这儿待了?”
“……”
上一段恋情时隔许久,乍然被问到有些诡异。
姚真想了想; 含糊道:“都过去了……”
这话本没有什么问题; 听在姚母心里却像是隐晦的默认一样。
姚母瞬间崩了心态,木讷无神。
向长宁站在一边,远远把两人看着; 话交流似乎不多; 姚母脸上的表情倒是变了又变。
刚人走过来的时候不觉得; 现在站一起看,哪里是姚母眼熟; 分明是五官和姚真长得像,姚真的脸是刻在脑子中的; 自觉眼熟罢。
向长宁此刻的心情; 诡异安静。
他无数次想过见到会是什么情景; 在想象中自己有时候忐忑不安,有时候又充满了弥足的勇气。
却从来没想到自己是如此的安静。
向长宁这辈子; 是没有机会再和父母讨论这个话题; 但看着姚真和他妈妈站一起说出柜,反而有些恍惚的不真实感。
向长宁垂目,长睫开阖间; 站着自成一方天地。
他不自主便想到了任美; 如果他们能讨论; 大概他也会像姚真牵着他那样紧张吧?
眼睫抖动,大概吧。
姚真和姚母对话像是挤牙膏一样一句一句的缓慢,姚母显然不想在没想好的情况下,讨论她还混乱的话头。
指着向长宁问:“刚开始你不是说新谈的是个医生吗?”
姚真:“就是他,是医生。”
“啊?”姚母又打量几眼向长宁,惊疑不定:“比你大吗?”
姚真:“大两岁左右”
好半晌,憋出一个:“……哦”
姚母表情愣愣的,和姚真对视,姚真看起来镇定,心里却是隐隐的慌张。
长久的无言,姚真都等不下去了,追了句:“妈,你,还有什么要问的吗?”
姚母扶额:“我不知道,我混乱”混乱到没有头绪。
“……”
片刻后,姚母走向向长宁。
向长宁定定站着,注视着她,不由肃容。
姚母脸上表情一言难尽,努力想镇定一点,不行。努力想凶恶一点,也做不到。
心里千头万绪奔涌,就是抓不出来实在的一点头绪。
姚真跟在姚母身后,对比之下,反而更从容。
两个人对视片刻,姚母久不说话,向长宁颔首道:“阿姨您好”
声音听起来清清淡淡,一点儿不慌张。
姚母:……
姚母复杂:“你……的父母知道吗?”
向长宁没说话,姚真拽姚母的衣袖,姚母心绪震荡中一点儿都没感觉到。
静默一霎,向长宁低头笑了笑,尴尬不失礼貌:“我父母走得比较早。”
姚母:???
话在脑子里直直转了一圈,才回味过来这委婉的一句中所戳到的雷点。
“不好意思”姚母忙道。
“没事”回答也是带着笑,看起来极为礼貌……
这种对比之下,姚母第一句话就问对方父母……
姚母莫名想起来宽面条泪的动画小人,此刻和她内心合二为一。
此处不宜久留。
姚母转身对着姚真:“算了,我先回家,晚点给你打电话。”
姚真:“好”
姚母刚要抬腿,又想到什么,转头来把姚真看一遍,又把向长宁看一遍。
都说了要走,这回头的一眼委实让两个人惊奇和猜不透。
姚母讷讷了片刻,也没说出口,转身走了。
看起来似乎有些失魂落魄。
向长宁推了身边姚真一把:“你不跟你妈回家?”
躲过一揍的姚真:“等她静静吧。”
向长宁没反驳。
两个人又是半晌不说话,姚真突然拽着向长宁往回走,缺心眼道:“既然我妈走了,那二哥你还是陪着我领毕业证书吧——”
#
典礼后半段姚真把毕业证书放向长宁手上,向长宁拿了一路,整个人不说什么话,有人和他交谈还是礼貌回答,旁的时候目光不知落在空中哪里,飘飘忽忽。
宿舍早就搬完了,今天就算是正式毕业离开,姚真和同班同学拍了几张照片,又和向长宁拍了几张,高子凡把向长宁叫了拍了一张合影。
穿着硕士服,姚真笑着说话的样子眉鬓飞扬,自带一种乐天的气场。
人来人往的,向长宁本来属静的人,安然往角落挪了挪,站在一隅。
看着姚真和同学有说有笑,向长宁有些陌生,又有些熟悉。
笑闹大下午,姚真和同学们挥手再见,高子凡背着背包和他们一路,姚真先送高子凡回家,下车前,高子凡再次固执问了个微信号,说了大半天话少了陌生感,白衣天使向长宁尚来不及掏出手机。
姚真代替他回答:“没有!”
高子凡没来得及说话,姚真就把车门啪一声给关上。
向长宁:……
下一刻姚真踩油门车猛然窜原地。
这防室友简直比防贼还严密。
拿手机的手在半空中不尴不尬,好片刻,向长宁又把手机塞了回去。
他轻声:“也不过是个微信号。”
“我不,我觉得高子凡动机不纯……”
向长宁没回答。
沉默中,姚真后知后觉,惊吓:“怎么不反驳,你也觉得?”
向长宁大学的时候各色爱慕的眼光都见过了,上了班远的不说,在姚真之前就有老王和冉斯都说喜欢着,怎么会分辨不出来青睐,只是这种青睐的含义,所有人又不都是姚真老王这般单纯的。
向长宁垂目:“也许吧。”
“……”
姚真心里更加坚定以后该怎么做了!!!
一路开回家,向长宁翻弄着姚真的毕业证,看姚真的证件照,用手指戳戳。
开到地下车库,向长宁下车,姚真笑问:“你是觉得证件照丑所以一直看吗?”
向长宁摇头,目光注视姚真,极为认真,又有些发飘,姚真不知道他是不是在看自己,或者透过他在想什么事情,不由口吻放轻:“怎么了?”
向长宁说:“想到了自己大学毕业的时候,也是很多同学,好像,时间一晃就过了。”
姚真过来牵向长宁的手,青年手心炙热干燥,热天捂得向长宁有些发汗。
姚真声音温柔,通透点道:“只有这些吗?”
当然不是。
向长宁跟着姚真进电梯,喃语:“看你和同学分别,想到自己大学玩的好的,好久不见的那些同学,渐渐都失联了……人生就是这样吧,在不断的告别。”
走到家门口,姚真听完笑问第二次:“只有这些?”
这次向长宁没再说话。
轻轻吸口气,像是牵着心肺一起不舒服。
就算见了姚母,说舍不得姚真的那些话,暂时是说不出口的。
就算心里有隐忧,也只想捂死在心里。
姚真不说分,向长宁也绝不会提。
姚真拉开门让他进去,也没追着问。
两个人吃了晚饭,向长宁抱着抱枕窝在沙发上看综艺节目听歌。
姚真心里估摸着□□点的样子,八点半姚母的电话号准时在屏幕上跳跃旋转。
向长宁也将姚真的手机看着,面色平静极了,而这种平静下死死压住的波澜,让姚真有几分说不出的心疼。
把人按着亲了亲,才起身去接电话。
姚母的声音听起来比白天冷静多了:“喂,姚真?”
鲜少的正儿八经直呼本名,一副风雨欲来。
姚真在书房应道:“嗯,妈。”
姚母看了一眼自己的问题清单,先紧着想问的:“今天,那男生,他说他父母都走了是真的?我看他没多大,就算是比你大两岁,医生不是才刚博士毕业的样子吗?”
姚真看了一眼关紧的房门,说:“真的,他高三时候的事情,交通事故走的。”
姚母有些不可置信:“……这么小的时候啊”
“嗯”姚真声音愈轻。
姚母:……
这问的,姚母看了看自己后面稍显“刻薄”的问题,叹口气:“那他大学怎么过来的?家里亲戚接济的吗?”
姚真低声:“我问过,但是他朋友只说了大概,之前家境算是殷实,父母出事那年卖了一套房,大学,比较刻苦吧,勤工俭学加上不断的当家教带高中生,然后大学每年的奖项比较多,他年年拿的是奖金最高的那个,这样的。”
“……”
“怎么不说话了?”
姚母放弃思考,率性直接:“你弄得来我不知道该怎么说,听起来是很优秀的孩子。”
“确实很优秀的啊,如果不是考虑到钱的问题着急工作,应该会读完博士吧,他上学那几年,还有国家的保外项目,现在都是自费了。”
姚母长叹口气。
把单子放在一边,姚母糟心:“你怎么这次挑人长眼睛了,我还想找几个毛病说说呢,你这头开的,让我怎么说??
“看看人家,没爹没娘的,年年往回拿奖学金,大学四年你给我拿了什么奖学金了?”
姚真不知道话题怎么莫名就转到他身上了。
下意识辩驳:“第一名没考过嘛,后面的奖,我们班上还是有那么多家庭不好的学生吗,妈你也好意思让我去领奖学金?”
重点大学的奖学金向来丰厚,可是理工科的穷学生也多,贫困这类的奖学金很多时候都是就着人头数除下来大家一起分的,这情况姚母知道。
看姚真还敢反驳,姚母终于找到了发泄点,非要计较一下。
“那人家长得好看就不说了,有眼珠子的都能看到,研究生毕业就留在市医院说明人学习不错也肯用功,那你给我说说你学习用的功呢?”
姚真牛头不对马嘴,乖巧回答姚母上一句:“我挑人长眼睛你不该高兴吗?”
“……”
长久静默后,就在姚真以为姚母要提及性别问题时,姚母幽幽叹了口气,破罐子破摔索性问到底:“其实吧,我回来还有个问题有点想不通……”
“??你问?”
“这男生是不是在圈子里很受欢迎那种?”
想着下午才被轰走的高子凡,姚真有些沉重道:“哪种受欢迎?”
“就是,喜欢他的没有十个也有八个那种,追求者可以排起队?”
“……”
姚真咬牙:“对,是这样。”
姚母叹第二口气:“以我对你的了解,你不可能一看到他就自然弯曲了吧?”
“没,没有”
那就是向长宁先有意思的了。
姚母愁:“那你给我说说,他这么优秀,你这样,他是怎么看上你的呢?”
姚真双眼大睁:“他怎么看不上我了???”
姚母哼哼,云淡风轻道:“哦,穷学生,还不会赚钱,糙汉子也不收拾家里,说上进心你好意思对着我瞎编你没有的东西吗?看上你什么?你说,我洗耳恭听。”
第73章 正文终章
向长宁把手上的熊猫抱枕揉来又搓过去; 姚真在书房内的对话; 关着门硬是一句没听到,他也不愿意去站在门外偷听,怕听着什么不好的压在心里更烦。
这样煎熬有半小时; 姚真打开门; 向长宁视线还注视在电视上,心里却开始敲鼓,余光不住往走动的姚真身上扫。
姚真走到沙发上坐着; 手上拿着手机在发送什么。
向长宁等着; 姚真暂时没和他说话。
有个几分钟; 向长宁还是沉不住气,问:“怎么说的?”
姚真:“恩?”
向长宁重复:“你妈妈; 你们怎么说的呢……?”
听完问话,姚真看向长宁的目光有些古怪。
向长宁:?
姚真却郑重突兀道:“二哥; 有几个问题能先问一下吗?”
“你说”
“你大学很多人追吗?”
向长宁迟疑:“很多是多少?”
姚真一点也不放过:“……能有多少?”
向长宁急于想和姚真谈论通话内容; 对这些并不藏着掖着; 想快点说完。
皱着眉头思索须臾,不是很确定道:“男生就不说了吧; 女生大学的时候刚开始会有; 后来社团活动,对我不知根知底的也有一两个吧——”
“女生……”姚真不由加重重复这个词,心情微妙。
“?”
姚真又计较:“什么叫男生就不说了?”
向长宁秒回:“就是……就算有; 我也不在意; 然后不太去记这些; 执着的追求的可能有几个吧,但是大部分还是比较有眼力,我不太说话对方也就不热情了,这样——然后——”向长宁想了想,摇头,“真的记不住,大学事情太忙了,哪里有空去管这些。”
“……”
姚真伤心:“那我再问你一个问题,最后一个。”
“恩”
“你喜欢我什么?”
好半天,向长宁:???
这是什么稀奇古怪的问话发展方向?
四目相对良久,空气都尴尬到静止。
“一定要说?”
姚…小可怜…被亲妈暴击完…真坚持:“我想知道!”
向长宁托着腮帮子,回忆:“好早之前的事情了,我刚开始觉得笑得好看开朗,但是吧我那时不知道自己性向,后来知道了,对你的……那种憧憬就变质了,然后就这样了。”
“一见钟情?”姚真归纳。
向长宁声音放低,有些不自在又坦率道:“恩”
姚真似乎被说服,低头又继续对着手机打字,向长宁不得不第三次追问:“你妈妈说什么了吗?”
姚真不避讳:“她说你很优秀。”
“???”
向长宁一头雾水:“还、还有吗?”
“她让我给发一下你的简述,她想了解一下你,要求分门别类,字数压在500以下,不能太复杂,最好做表她看看。”
“……”
向长宁艰难:“……还有吗?”
“说想请你上门吃个饭。”
“啊??”
姚真:“她可能想和你聊几句话,亲眼见见吧。”
“……”
向长宁很是消化了一段时间,心理强大问:“我需要准备什么吗?”
“不需要。你跟我回家就好了,她不会问很尴尬的,你不要太紧张。”姚真看向长宁正色,“她是那种不对外人发火的,就算她可能有点意见,也不会说得难听,你放宽心。”
好半天,向长宁声音发飘:“她这是,算接受了吗?”
姚真手下动作一滞。
姚真抬头和他对视片刻,起身坐到向长宁身边来,死皮赖脸躺沙发上,把头靠上向长宁大|腿亲密枕着。
向长宁看着姚真龇牙露出一个无赖的笑来,回答似是而非:“我觉得等你去了,她大概就会接受了。”
并且天天觉得自己会因为不努力上进,而被分手。
这个笑看起来乐观极了。
向长宁还有些不确定,而姚真坚定心里的猜测,又重重点了个头。
向长宁在A市还有两天的年假,本来计划是姚真毕业之后带向长宁在A市逛逛,去找那些好吃的餐馆,去逛那些有意思的店。
姚母的邀请将计划打乱,第二天他们中午去了姚真家里。
出乎姚真的意料,姚父也在。
姚真看着他爸在沙发上,有些惊疑不定看他妈,姚母淡然介绍:“小真和他朋友。”
姚父看着向长宁点个头,相视一笑,目光又聚焦到台海新闻上。
姚真不由望着姚母,姚母轻轻摇了摇头,姚真就懂了。
进门在玄关贴着向长宁的耳朵说上一句,向长宁亦轻点头。
一起用的午饭,因着向长宁的加入,一起聊了一下医生这个行业还有目前医|闹之类的社会焦点行为,向长宁和平时一样从容,不慌不忙的,说多了,姚父目光流露出欣赏,夸向长宁的同时又连带让姚真跟着学学,不要一天到晚不思进取。
终于收集齐双亲双重攻击的姚真,默默扒饭不敢说话。
姚父中午吃完饭,下午有事便接着离开出门,姚母看着一堆碗筷不动。
视线又转移到姚真身上:“你……”
话刚吐出一个字,姚真吃完最后一口饭站起来拍胸口:“我洗碗,大家都不要和我抢!!”
此刻的姚真胸前再配个红领巾就更贴切场景了。
向长宁想帮他收拾,可顶着姚母的目光,又是在姚真的家里,犹豫着该不该动。
姚母施施然站起身,一语定音:“长宁过来吃点水果吧,让姚真自己收拾。”
这待遇……姚真咧个笑,一点不恼,推向长宁大度道:“去吧去吧,对了,家里冰箱还有巧克力,等会儿给你拿几个过来。你们聊你们聊。”
#
姚真洗完碗筷,收整好厨房,一边甩手上的水珠走到客厅,姚母还和向长宁聊些有的没的,从姚真的角度,向长宁面色看起来没什么特别的变化,看上去没有生气也没有情绪波动,太正常太波澜不惊了些。
刚洗碗期间,姚真就借故转出来过几趟,侧着耳朵注意着客厅,瞥见的几乎都是这种状态:姚母随意挑话头,向长宁正儿八经回答。
等姚真走到客厅,姚母淡淡看他一眼,姚真只觉得这一眼里有说不上的嫌弃,姚母:“坐”
是要等两个人凑一起说?
姚真惴惴坐在向长宁身边,姚母又看他一眼,下意识摇了摇头。
姚真:?
看向长宁,对方眼里也是一片茫然。
姚母把电视声音调小:“昨天思来想去,本来想找些你优点说,今天聊了这么久,觉得你唯一比长宁好的大概就是……”姚母往两人身上看,毫不犹疑,“高一点。”
“……”
姚母又道:“不过我们也没让你吃过什么苦,发育良好是正常的情况,不值得骄傲。”
“……”
姚真闭着眼尬夸,态度良好:“妈你说的都对!”
姚母白眼瞪他,瞪得姚真不敢出声,弱小可怜又无助。
好半晌,姚母指了指门:“前几天干洗店的衣服还没拿回来,今天刚好,你去吧。”
姚真:……
向长宁:……
这赶人方式不要太直接一点啊喂。
可就这么简单粗暴了,还能怎么装听不懂?
姚真想了不过几秒钟,屈从于强权,起身默默离开。
向长宁看着他将门拉上,想,
今天中午的见面,随着姚真的离开,这场对话应该要正式开始了。
姚母不慌不忙看了会电视,向长宁眼观鼻鼻观心,端坐着。
姚母想了想,轻声:“你们谈多久了呢?”
向长宁如实回答:“大概一个月左右。”
“那时间还短。”
“是的”
新闻听着有些吵,姚母抬手把电视关闭,继而神色端正转头来看向长宁。
不在姚真面前,姚母声音脱了那种嫌弃,礼貌又疏离说:“我觉得姚真没有你优秀,而且我看你的条件也不差,想来也有很多人追吧?”
向长宁从容:“或许吧。”
“?”姚母挑眉。
向长宁笑笑,还是说实话:“没有留意过这些,大学比较忙,医生老是轮岗,工作前两年也没时间想。”
“哦”,姚母问:“姚真是双性恋吧?”
“按理是。”
“你从进了这个门就很淡定,我以为你会有些慌乱的”
话语直白,向长宁愣了愣,垂目:“慌乱,也没有什么用,这样一想就又安静了,是怎么样就怎么样吧。”
姚母有些好奇:“听你这话好像经历过很多见家长的场景一样。”
“以前见过朋友和家长的画面,见过一些极端的,对这一天还是有些心理准备。”
姚母端坐,眉目放平:“你是确定姚真会对家里说?”
“不确定。感觉上会。”
“为什么?”
“姚真,很好,是个很有定性的人。”说到此处,向长宁不由笑起来,“您看他对南琴都能容忍成那样,对我,也不会差。”
姚母不解:“你觉得姚真好在哪儿?”
“待人诚恳、热情。”话语顿了顿,向长宁笑着说,“能让我感受到一种蓬勃的生命力,像是个小太阳一样。”
向长宁说这句话的口吻颇有些沧桑。
姚母听愣了愣:“就这些吗?”
向长宁反问:“还需要哪些吗?我青睐他,仅此而已,我说的这些特质也只是我最初留意他时候的想法,现在跟姚真在一起,我觉得他哪里都挺好的。”
姚母有些受惊,一边寻思着“哪里都好”是不是“情人眼里出西施”的同义句,一边装模作样轻咳道:“……那你说说”
向长宁:“他性格好,很好相处,三观和我契合,不会因为奇怪的事情吵架。还有就是您和他父亲把他教育的也很好,姚真是知道世故的,但是他身上还留存着很大一部分真诚的那面……”
顿了顿,向长宁手握紧起,在刹那的沉默中紧蹙眉峰,难耐瞬息又松开。
再开口话语缓慢而郑重:
“其实很多时候我会觉得姚真很好,我不太配得上他,虽然您说他不上进,但是在我看来也是一种人生哲学吧,大体上,姚真并没有错过什么,同时也没有让自己的人生太灰暗,他在大家眼里毕业院校挺好,找的工作也不错,他自己也处于一种很轻松的状态。
“人世间人庸庸碌碌,大部分不是因为松散不自律上进堕|落,就是太过于刻苦努力汲汲钻营而错过很多风景,您不觉得,姚真的这种状态,反而是正常人很难达到的平衡点吗?”
姚母:惊呆!。JPG
“你把他吹得,我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
向长宁尴尬垂目:“这真的是我真心话。”
“这我听的出来。”
向长宁抬眼看姚母,姚母脸色很正经,道:“我听出来,你很喜欢我家小孩,”顿了顿,加重口吻,“是真喜欢的那种呢~”
向长宁诧异同时,期盼目光中渐渐带上姚母没有见过的光彩,明亮闪动着。
姚母突然想到泰戈尔诗句:
我不要求你进我的屋里,你到我无量的孤寂里来吧,我的爱人!
此刻的向长宁,说着姚真,对比着之前的淡漠,此时就像是被打破了那层孤寂般。
继而失笑,摇头嘲自己一大把年纪都能看出那么多东西来。
声音从正经变得很温润:“叫你过来只是想听听你的态度,他要去B市工作随他吧,我知道你们圈子很……杂七杂八什么样的人都有吧,我刚开始有点怕你带坏姚真,也不希望你只是玩玩就算了。
“不过他给我说了你的情况后,我就觉得我想多了,但为人父母嘛,虽然他没有你优秀,可也是自己孩子,总是要叫你来问一问看一看的,才好放宽心对不对?”
向长宁愣愣:“您,您就这样想的?”
“那还能怎样想?我爸把陆秋腿都打断了,按他的话说,我弟也没变正常。而且自从陆秋在美国结婚之后,我是觉得他开朗多了,每个人有每个人的路吧,我已经把姚真教育成人,他选择什么样的人,那是他的自由。”
说到这里,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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