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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恋的小狼狗说他分手了-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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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向长宁声音也带着疲累,发沙。
“呼——二哥你接了,你在家了吧?没有刚下手术吧?”
“没,在家的,昨天给你说了,这台手术不会过十一点。”
“那太好了!!”
对面声音莫名带点喘,又带着庆幸。
向长宁脑子木,不是很明白:“好什么?”
“那个,二哥,我有句话给你说!”
生日快乐?
姚真换了口气,看着屏幕上显示,剩最后几分钟,老小区还有几层的楼梯要爬,只有跑一跑拼了。
“二哥,你开下门,呼——”喘气声更大,听起来像是跑动?
“啊?”
“开门啊!”
向长宁睁大眼,不敢置信:“哪里的门?”
姚真好笑:“家里的啊,你不是在家吗?”
“你是说——”
“——快来”
向长宁愣愣,站起身的一瞬心被狂喜淹没。
两步并一步走到门口,开门的手有些发颤。
打开门,门外黑漆漆的。
狂喜的心情又一刹那下跌,捏着手机木讷:“开了,但是……”
对面的喘气声更大,向长宁听到衣料摩擦的声音。
门外也隐约传来脚步的声音,迟钝的脑子细细分辨一刻,这两种声音渐渐合拢到一处,直到楼梯间的灯次第亮起来,向长宁不可思议看着姚真出现,对着他直直跑过来。
这一刻如此不真实,像是在做梦,向长宁怀疑自己在沙发上睡着了,想掐一把自己的脸。
没来得及,青年几步跑近身前张开手臂,猝不及防就是一个热情的拥抱。
透体的炙热从皮肤上近乎烧灼传来。
姚真看一眼自己手机,最后一分钟了,他在向长宁耳边喘气,一边喘一边说:
“还好还好,我赶上了!
“赶上了!”
向长宁感知尤不真实,迟钝:“赶上,什么?”
姚真累的把头搁在向长宁肩膀上,也不管额头的汗蹭在向长宁的睡衣上,呼吸喷在向长宁的锁骨上贴着。
热。
“生日啊,生日快乐二哥~~终于当面说这话了,礼物在包里。
“呼——跑死了,你让我缓缓!!”
向长宁手动了动,一块东西还在手上,低头看是巧克力。
舔了舔舌尖,那种黏腻的味道又变回了纯粹正常的甜。
须臾,向长宁伸手回抱姚真,无奈:
“你真是”
向长宁想严肃,再开口语气却没崩住。
姚真听到带着笑的呢喃:
“傻不傻啊——”
尾音却又掩着一抹难自抑的沙哑。
姚真刚想说话。
向长宁侧脸,在姚真的耳边轻轻呷了口。
“嗯,很快乐。”
第67章 礼物
在门口向长宁开了个头; 不知道怎么; 两个人就亲上了; 缠绵悱恻的,向长宁头脑发木,整个人讷讷被姚真按在门口使劲儿咬他的舌头。
向长宁想推推姚真,越推越缠得紧,向长宁被逼的往后退,艰难的总算在一边纠缠一边把自家的门关了。
其实向医生也怕遇到走廊上有谁这么晚还回来。
夜深人静的还被围观,向长宁内心拒绝。
姚真一身的汗,今天开了一天的车又是从A市硬给折腾不要命跑到B市; 向长宁摸到他身上哪,哪儿都是火烫炽热的。
向长宁手上那块巧克力都要被握的融化了。
伸手推搡间,触到凹凸不平的一块; 是姚真疤痕才脱干净的手臂; 若细看; 新长出来的嫩肉还没有变回正常的色泽。
姚真肯放开手时; 向长宁的嘴唇发木,姚真低头在他肩膀上喘息。
向长宁动了动,脊背贴着大门,姚真伸手把他困在两臂之间。
向长宁能感知到空气中带着一种蠢蠢欲动的起伏。
肩膀上一阵呼吸的暖热气息,姚真:“你才洗了澡的?身上味道很干净。”
向长宁:“恩”
头发上还滴着水。
姚真咽了口口水; 踟蹰道:“可以……”
说了两个字就停住; 喉头滑动剧烈。
向长宁:“可以。”
“!!!”
向长宁在姚真的目光下并不觉得羞耻; 声音反而很轻很柔:“你想干什么?”
“我……”
姚真也不知道; 只是那种情愫,那种渴切在身体内急剧增加,激烈的心跳之下,总是觉得想干什么……可是……生日都还没过呢?
#小狼狗…赠送段…开始#
向长宁不说话,把拆开一半的巧克力放在鞋柜顶上,在姚真的目光之下,一颗一颗把自己居家服的扣子解开。
姚真的目光离不开向长宁的手。
向长宁气声问:“你是想亲哪里?”
姚真不说话呼吸加粗,向长宁能听出来。
好半晌,姚真把手收紧,把向长宁更加禁锢在自己的双臂之间,缓慢轻柔,贴着向长宁的下颌骨亲下第一口。
向长宁顺势仰起头,阖眼发出浅浅鼻音:“恩”
声音极轻极低,像是从喉咙中挤出来的。
这细微的一声,彻底催化柔情缱绻的动作。
姚真的吻不再只用嘴唇碰,用舌头裹挟,用牙齿厮磨,吮吸着脖子上薄薄的皮肉,压出红痕一点一点往下。
在向长宁的喉结处伸出舌头,舔了一口。
惹得向长宁身上发颤,头脑被情潮冲刷汹涌。
……
“再亲一口,真的,就一口”
#小狼狗…赠送段…结束#
然后向长宁看着姚真喘着气站起身,艰难的一颗一颗帮他把扣子都扣上,姚真郑重说:“留着,我们先过生日。”
扣完扣子,姚真和向长宁四目相对,姚真一个激灵,道:“对了,礼物。”
姚真把背包放下,向长宁看着他掏了好半天,掏出一个小盒子,还有些脏衣服在翻找显露的过程中,姚真不好意思直往背包里塞,一边塞一边说:“想拿过来洗的——在路上没时间洗——”
向长宁听着他说话,目光却集中在那盒子上。
一个四四方方的盒子。
看起来,极像是首饰之类的,难道还会是戒指?
下一刻,向长宁就对自己的胡乱猜测笑了。
好奇:“是什么?”
姚真有些迟疑,心机道:“你要是说每天戴我就当着你面拆。”
“?”
“是能每天戴的那种。”
向长宁惊讶:“还真是饰品?难道是耳饰吗,我没有耳洞。”
“不,不是。”
姚真快刀斩乱麻:“那我开了,你答应了要戴的……”
向长宁没说话,默认了,就静静等着姚真打开。
不管是再非主流的饰品,只要是姚真挑的,他应该都会戴着,还是生日送的礼物,向长宁私心里其实很宝贝。
姚真打开盒子,内部没有明显的标识,不像是专柜买的。
姚真把一条拎出来,向长宁诧异睁了睁眼睛,看到实物向长宁歪了歪头,和,他所有想过的都不太一样。
姚真把手上的编织带递给向长宁,向长宁拿着看,有两颗偏长形状的珠子,一颗是红色的一颗是蓝色的,都不大,戴着应该会很贴合身体体表,不磕人那种,绳子用的暗红色编织,每一股线超级细,但是股数多,明显用了一种特别的编织法排列形成好看的花纹,最后组成的——串子。
“这是什么?”向长宁不懂,捏着珠子问。
姚真诚恳:“蓝宝石和红宝石呐,找了好多才找出来差不多大小的两颗,边缘的镶嵌加工还有带子的编织,是在珠宝店定做的。”
“……”
向长宁诧异:“买那么贵的干什么?”
现在珠宝的价格都炒上天了,姚真买两颗成色好的宝石可比一个钻烧钱。
姚真喃喃辩驳:“不算贵,不是那样来的。”
“?”
“B市设计院有个姐姐的老公在国外搞工程,不发达国家那种,你知道的,那些地方的人基本上是能吃饱就很好了。珠宝卖的便宜,也卖不起价,因为没多少人消费得起,造假也没人干,她就让老公人肉带这些回来卖。和国内比起来便宜很多。
“前段时间我看她朋友圈一直在发宝石,我让她选了两颗裸石出来,本来我想切割再镶嵌成一体的,等拿到了珠宝店看,老板说成色很好,在上面动大工可惜了。
“后来争论半天,最终做成了你看到的样子。”
是挺好看的。
“手链?”
姚真讷讷:“不是,是脚链,我给你戴。”
姚真低下身去,在向长宁的脚踝处伸手给他系,柔软的绳结和冰冷的宝石一同被系在向长宁的足踝之上,编的巧,姚真调了调活结,就固定在脚踝上。
向长宁垂目,许久没说话,姚真等待中心情有些忐忑。
向长宁其实有点说不出话。
他的职业限定很多东西都不能戴,比如戒指和手表,就算戴上,以他目前的手术频率,取摘频繁也很容易丢失,耳钉这些对他这个年纪太浮夸,项链会显得有些女气。
脚链就比较取巧,可以每天都戴着,被看到的概率低,向长宁通常都穿的规整,夏天在医院也不太穿短裤,而且编织手法,也很像大街上男生脚踝系的那种转运红绳,一点不打眼。
就是太奢侈了些,两颗宝石被放在脚链上,石头成色好,晶莹剔透,稍微一转角度就流光溢彩,总觉得在糟蹋好东西。
半晌,姚真看着向长宁抬头,他浅笑道:“我会戴着,不过下次不要这么浪费了。”
姚真小声叨叨:“不会了,等下次名正言顺一起买戒指就好了……”
“……”
向长宁失笑,说实话:“我不喜欢戴戒指,磕手。”
“等你觉得可以买了,也可以放家里。”姚真分外执着。
“……”
四目相对,也不知道在静止的气氛中是谁先笑的,只其中一个人笑起来,令一个人也不可自已嘴角上扬,最后两个人傻傻对看着笑起来。
向长宁推姚真:“先去洗澡吧,我把你衣服拿去洗了,然后出来吃蛋糕。”
蛋糕是昨天晚上送上门的,在新城区一家店定的,选的送货上门。
#
向长宁拿着打火机放在蛋糕边上,有数字形状的蜡是28,但是向长宁不喜欢数字蜡,他还是喜欢小时候父母给他过生日全部点细蜡烛,一根就代表一岁。
向长宁一根一根点,点不到一半就觉得自己真的是老了,二十八根似乎遥不可及,姚真从浴室出来把头发吹干后,也跑来帮向长宁点蜡烛。
等蜡烛全部都完好的,在水果蛋糕上发光,已经很废了一些时间。
姚真问:“要关灯吗?”
向长宁心想:太幼稚了。
还没开口,姚真已经跑过去把灯给关了,卡在喉咙中的话,向长宁又咽了回去。
姚真兴奋:“来来来,二哥你许愿~”
在烛光的映衬下,姚真的笑脸灿烂,那个小酒窝也极招人喜欢。
向长宁有些迟疑:“我不知道许什么愿。”
他早就过了殷切盼望期待的年龄。
姚真出谋划策:“随便啊,可以是谁身体健康,也可以是自己的事业嘛,或者你许愿我们两个人呢——都行的,你看,范围有这么广呢——”
对着姚真的笑脸,向长宁严肃不起来,温柔认同:“是的。”
话是这样说。
可向长宁父母早已经故去,不存在身体健康的愿望,而姚真和他的未来,向长宁觉得这其实是很实际的事情,随时也可能发生变化,拿来许愿太过强行一点。
及至于事业,向长宁在医院工作,未来的发展是能预测的,也没什么好祈求的。
看着那明灭的烛光一闪一闪良久。
向长宁狭长的凤眼缓慢阖上。
在心里默默祈祷了一遍,睁开眼一鼓作气把蜡烛一根不剩都吹灭。
小时候他妈老是说,要一口气吹熄的愿望才灵。
细小的风声湮灭火光,一室之内瞬息间黑暗,只剩阳台投射进的朦胧月光。
向长宁的心很静。
许的愿也很常规:
他希望姚真能一生顺遂,得偿所愿。
是他现在的盼望。
也是一个奢侈的愿望。
第68章 毕业典礼
许过愿望,向长宁和姚真分蛋糕; 向长宁能吃甜的; 选的蛋糕是慕斯的质地; 带的巧克力味儿,不算齁人。
姚真不喜欢吃甜; 喜欢吃肉。
向长宁只给他切了很小的一块; 把顶上的水果分了很多到姚真的碗里。
一次性的盘子向长宁没用; 还是使用的家里的瓷器,脏了洗洗就是,一次性盘子的底子薄; 端不稳蛋糕弄桌子上也不好处理。
姚真低头; 帮向长宁在认真拔蜡烛,两个人总是难免擦碰,向长宁口中轻咦一声,伸手抓了一把姚真的头发; 还带着润泽的水气。显然是没吹干透就跑出来和他一起点蜡烛的。
向长宁认真:“小心明天脑袋疼。”
“不会; 已经吹得差不多了; 剩下的等它自己干。”
姚真对着向长宁笑; 右脸颊的酒窝突兀深陷。
看起来可乖巧的模样。
向长宁没忍住; 伸手又摸了一把姚真的脸。
一触即分的触碰中似乎有什么情愫在悄然发酵。
向长宁内心羞耻中; 蓦的又想起自己一身带的印子还在; 于是更有些说不出口的腼腆。
“二哥你许的哪方面愿望啊?”
“不好形容”
“这蛋糕挺好吃的。”
“水果还行吧; 定的尺寸小; 今天吃了; 剩下的我明天自己能吃完。”
他不爱吃甜食,向长宁也不勉强。
姚真又吃一口,若有所思道:“下周我们就要过毕设了,之后紧跟着毕业典礼,二哥你……”青年人的眼波流转着水光粼粼,把向长宁觑着,等着他说上什么。
向长宁平静望着姚真的双眼,半天发出声:“嗯?”
倒是让等待的气氛变得莫名暧昧。
顶灯已经打开了。
姚真被向长宁突兀的看着,刹那又想到了刚在烛光下,向长宁乍然张开的双目,狭长的眼尾带着个弯儿的样子——让他心动怦然。
姚真带着点哄劝的口吻道:“来看毕业典礼啊,会有穿着毕业服的合照拍摄,你不想来看看我吗?”
向长宁愣了愣,低头又抬起,实言:“毕业典礼都是父母来的,我来,会不会不好?”
“有什么不好的?”
向长宁无奈:“真真——”
姚真装可怜:“我就只有一次研究生毕业,真的不来吗?”
好半晌,向长宁纵容道:“明天说吧”
这话说出来,就是心里动摇了。
姚真高兴,也不使劲儿问,极会看脸色的姚真咬着自己的小勺子,又换了个话题:“毕业了有几天的空闲,你想去哪里玩啊?”
“玩?你不是要来准备B市设计院的考试吗?”
“那个啊——那个——咳,最近,罗语姐给我发了几套题,邮箱突然多出来的,都是设计院往年的考试出题,外面应该搜罗不到。”
“……”
你们还这么玩的?!
向长宁低头没说什么,有往年的试题参考,当然估题方面会更好。何况招聘的面试笔试都是占分项,也不单看笔试的。
向长宁又吃了口慕斯:“都还好,你想去哪里玩吗?”
“开车出去自驾游去吗?”
“去哪里呢?”
“周围转一转吧,趁着夏天还没来,去爬爬山什么的,也不错。然后回来备考。我是这样计划的。”
向长宁迟疑:“毕业完了不回家吗?”
姚真摇头:“不了,我过来准备考试吧,我妈知道我想考B市设计院,她说今年还有几个优秀的应届生也想考,还是要准备一下。”
“那——张阳你们老师怎么安排的?他不是内招资格被取缔了吗?”
姚真有一句说一句:“是取消了,我导师也没和我细说,最近都不在学校,据说在家里待着呢,至于工作,导师总是会安排一下的吧,总不能我们都被安排得不错他找不到工作吧。”
“那还会到B市设计院吗?”
“感觉不会,毕竟和罗语有了过节,刘院长还能在职挺久的呢,他除非是不想升职,否则应该会选择其他的设计院吧,只是离他家就远了。”
向长宁点头:“这样不错。”
姚真龇牙笑:“你是觉得他还会干什么呢?”
“不,只是觉得这种人城府深,不好处。”
“没事的~”
姚真的父母都在这一个行业,张阳这次的行为大家都记着,如果能重新来,大概张阳也不愿意一时糊涂。
两个人安静把蛋糕吃了,向长宁封存蛋糕,姚真抢着去把碟子洗了,向长宁把蛋糕装回盒子中,听到厨房稀里哗啦的水声,若有所感往厨房望了一眼,只能通过透明的玻璃门看到个人影。
再没有前段时间那种空落,租的几十平米的房子又热闹起来,心里也觉得很满。
只是多一个人而已。
所感觉到的改变却不止一点。
天气热了,向长宁盖的被子已经换成薄的,姚真那床还保持着原样。
向长宁打开衣柜的时候,迟疑了下。
薄被没有太多,剩一床大的,是根据床尺寸买的。
……两个人要是盖一床,其实,也没什么……吧?
向长宁想了想,拿了出来。
姚真把自己的东西收整好,把之前留在向长宁家里的衣服也洗了两套准备穿,又把自己的背包里这次出门的专业书放在书房,这本书就不带回A市了,等他来了这边考试还能用上,回A市应该会直接审核论文了。
姚真进卧室时,向长宁在看手机。
像是看视频,没有声音。
只开了立灯,晕黄的朦胧着,给夜晚带来一点光亮。
向长宁被子搭在腰际,身上还有飘红的印子,姚真这画面脚步一下子顿住,脸上有点烧。
这些印子都是……都是他按在门板上一口一口……
一想到向长宁当时的声音,姚真就觉得血往下涌。
向长宁听到关门声,抬眼便见着姚真的手离开门把。
姚真:“看什么呢?”
向长宁微笑,不说话,把屏幕转过去,满屏幕的不可以描述正酣,姚真耳根蓦的热起来,向长宁声音似乎都带着一种诱|惑:“北宜年收藏的都拷过来了,看下步骤,免得伤着。”
“……”随着向长宁的每个字吐出,姚真感觉呼吸都困难起来。
向长宁蓦然笑出声:“你愣在原地干什么?”
姚真吸口气,又走近。
向长宁对他伸手,姚真讷讷:“什、什么?”
“手,我看看你手臂怎么样了。”
姚真反应也是很可爱,连声道:“哦哦哦”
姚真连忙走过来,把手臂伸出给向长宁看。
手臂之上,被重物砸下形成的擦痕已经结痂掉落,只剩下浅浅一层新长的嫩红皮肤,看起来薄薄的,疤痕应该没脱几天。
向长宁伸手出触碰,纤长的指尖落在姚真的手臂上,指甲盖一个一个都是秀气的粉色,肌肤相贴,静谧的气氛下激得姚真呼吸加粗,向长宁转过头去看姚真。
两个人之间不过一掌的距离。
向长宁能听到姚真不规律的呼吸声。
姚真能看出向长宁目光中蕴藏的温柔沉静。
一时谁也没有开口。
这种对望似乎要持续到天长地久。
向长宁缓慢动了动,微张开唇,将脸凑近,途中因着生涩,小小咽了口口水,吞咽声在两个人之间清清楚楚。
姚真能感知到向长宁移动的细微,静止中能感觉到温热的呼吸拂到嘴角。
这种撩拨在贴近的一霎引爆。
向长宁动作轻柔,带着一天的疲惫,姚真不满足于浅尝辄止,伸手按住向长宁的后脑,逼得他将嘴再张开,让他能舔到他的后齿,舔到他的上颌,让他的舌头肆意逡巡于向长宁口腔的每一寸,让向长宁发出那种撩人的哼哼声。
辗转厮磨,一寸一寸血脉喷张,向长宁双眼渐渐失去焦距,被姚真一再延长的亲吻中,向长宁嘴角的口水都包不住,晶亮晶亮往下滑。
向长宁轻声唤:“真真”
两个字被气音温柔包裹,暗含着一种说不出的渴望。
“嗯?”
姚真顺着向长宁的脖子往下亲,嘴唇碾压在净白的皮肤上,发出啧啧的水声。
向长宁仰起头,酥麻的感觉加重,下意识伸手去抓姚真的头发。
说话声断断续续:“啊哈——今天只有一床大的薄被,唔,刚好”
姚真迟疑:“刚好什么?”
向长宁喘匀气,把眼睛闭上身体放软,直言:“刚好做完可以抱在一起睡。”
姚真没说话,向长宁只喘着浊气,闭着眼睛。
下一刻,向长宁后脑被手掌桎梏,姚真的吻又压上来。
向长宁脑子迷迷糊糊间,听到他喘着粗气说:“好”
#此处省略四千字干货,口令见底#
完事向长宁已经累极了,蜷在被子里一动不动,姚真哄了好半天才跑单人沙发待着等他把床单换了爬上来。
等姚真唤他再爬上|床,向长宁还能记着最初的盼望,伸手:“抱!”
姚真把他搂住,两个人体温都不低,皮肤相贴触感很特别,向长宁喜欢,又扭了扭,姚真急忙按住他:“别动~”
“?”
姚真磕巴:“……睡、睡吧”
向长宁后知后觉里面的深意。
等关了灯,向长宁平躺还是贴着姚真,两个人盖着一床被子,被子里也是两个人的味道,向长宁心里安静极了,在这种安静里有内心独属的喜悦发酵。
姚真贴过来亲向长宁的额头,向长宁舒服得眯眼睛。
“毕业典礼真的不过来吗?”
向长宁声音沙哑:“我去不好吧”
姚真不死心:“来嘛,只有一次”
向长宁沉默,姚真低低道:“二哥,来嘛,不想看看我穿毕业服的样子吗?”
向长宁还真的没感觉,最想看的今晚上看完了不是。
姚真见向长宁不回话,拿脸拱向长宁,弄得向长宁身上发痒,耐不住带着笑说:“别蹭,痒~”
“那你来嘛,来了我收拾东西刚好跟你一起回B市,我想你来”
向长宁被那句一起回B市说得心动了一下。
姚真继续:“上次都没有好好带你逛校园,这次你来了我还想带你转转,可以给你讲讲我大学时候的事情——
“好不好?”
说完又来亲向长宁的眉骨,在眉毛上落下一个浅淡的吻。
向长宁想了好半天,已经努力不睁开眼睛看姚真的表情而心软。
到底是没抵过姚真可怜的口吻,内心柔软道:“好吧”
话落一霎听到姚真的笑声,低低的贴在耳边,
向长宁心都要化了。
第69章 加个微信吗?
向长宁第二天是被姚真吻醒的; 眼皮上有柔软的触感,向长宁开始觉得痒,伸手一推触到一张脸; 才反应过来是姚真。
向长宁困得很; 将头往下埋; 在姚真胸前蹭; 蹭得大清早睡饱的的青年心里欲|望如野火燎原——
早上向长宁动都懒得动; 蹭也不过几下; 呼吸又匀净了。
姚真也不敢去使劲儿摇醒人。
轻轻把人抱着挨了一会儿; 心里莫名满足,又把向长宁腰身转正平躺; 自己起床冷静去了。
说起来,向长宁在姚真来之前其实没有睡懒觉的习惯; 姚真有时候看他困,看他晚上夜班辛苦,总是劝几句,向来自律的向医生; 也学会了在早上蜷在被窝里不起来。
睡到十点过肚子饿了,爬起来还有人把牛奶递到眼前; 向长宁被惯着惯着,也享受于这种放松的状态。
姚真非常有逼数去楼下把早饭都买好; 回家在厨房里熬了点小米粥。
向长宁醒来的时候; 刚好姚真弄好。
向长宁揉眼睛坐起来第一反应是身上不舒服; 第二反应是某处异物感依旧很重; 然后把被子掀开看到脖子以下一身痕迹……向医生伸手还摸了摸皮肤确认它们只是长得来像淤青,而并不确实是,不会痛。
确实不会痛,能看到皮肤下毛细血管的破裂,形成的小小的红点。
唔……
起床穿衣服,脚踩在地上,走出第一步后,向医生默了。
所以果然是年纪不小了吗?
姚真看到向长宁起身从卧室走出,边扣着衣服的扣子边趿着拖鞋。
步伐有点僵硬……
姚真脑子里自动补出昨天看到的腿有多长多白……
停!
姚真轻咳一声,问:“来吃饭吗?”
向长宁支吾:“好”
声音都是飘的,昨天叫嚷过的嗓子翻沙,不想说话。
……姚真脑子又开始脑补细节了,
不能补了,不要把自己补石更啊QAQ!!!
挣扎的下场就是,一边越挣扎一边越无法自控回忆,还是起了小小的反应。
才开始尝试这种事情是会有瘾的,姚真并不例外。
两个人一起在餐桌上吃早饭,向长宁眼睛半睁不闭的,人被折腾完还是困,姚真有逼数的,一直给自己二哥夹菜。
“话说,”向长宁开了个头,“之前我和冉斯说过,想开始运动锻炼身体,你觉得我有腰伤能做一些健身项目吗?”
姚真惊讶后,笑道:“可以啊——这是好事,不过你有腰伤要好好选私教,不然动作不规范会出问题的。”
向长宁点头:“我也是这样想的,冉斯想推一个私教给我,明天老王来复查腿我早上要去医院,顺便问问他们进展,要是冉斯铁了心要追老王,肯定这段时间在B市,我就让他先把私教推给我教一下动作和误区。”
姚真想了想,轻点下颌:“可以的,大哥的私教肯定很好。以后在B市我在哪里办卡你就跟着我吧,不喜欢运动太久我就隔三差五捎带着你出去,你把每周计划完成就好。”
这话说完向长宁把姚真觑着。
“怎么了?”姚真惴惴。
向长宁摇头:“没,只是觉得,这话真像是在过日子。”
姚真咧嘴:“那还能是什么,谈恋爱最后还不都是安静过日子呀!”
“我以前以为你喜欢风花雪月的,现在看起来也不是。”
“??为什么?”
向长宁垂目:“没什么,吃饭!”
姚真没深问,向长宁却想到以前群里为了给南琴买礼物的姚真,发送的那些困扰表情包,他和冉斯聊得多,总是让冉斯帮他想一想送什么。
向长宁从开始的羡慕,到后面的麻木。
不过现在好了,人都是他的,送礼物啊之类的都是他的!
南琴这个名字就烂在心底吧,不用提。
姚真丝毫没有注意到自家男友的那点小心机。
姚真在向长宁这边过的周六恩恩爱爱,晚上吃完晚饭还拉着向长宁出门在公园去走了一圈,迎着夏天夜晚凉爽的微风,牵着手,美滋滋。
有人在天堂,就有人在地狱。
周日姚真跟着向长宁去医院,老王几乎是用跑的从冉斯身边飞奔到向长宁身边,一见面话还没说,拉着向长宁的手,像是多年不见的老战友,眼睛晶亮亮,包裹着欲哭无泪的伤心心绪千万!
不只是旁观姚真,向长宁也有些怔愣。
老王开口嚎道:“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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