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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恋的小狼狗说他分手了-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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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向长宁一边说注意事项,姚真一边点头,
  絮絮叨叨又琐碎将相关的规范一点一点给姚真说,姚真安静听着,不仅听着,和向长宁离得近,也能看到他往下耷拉的嘴角和带点青黑的眼下。
  姚真目光一黏上向长宁的纤长羽睫有点扯不开。
  向长宁若有所觉,骤然一个抬头,两人撞入寂静的对视里。
  好半晌,向长宁抿唇问:“我刚说什么了?”
  姚真答得很顺:“说这个检查去三楼找姓徐的医生,排他的队。”
  是认真在听着。
  可被对视打断的话一时接不上,向长宁喉头滑动,舔嘴唇不知道如何是从哪里断的尾巴,又说几句,也觉得补充的差不多,向长宁揉自己眉心,说:“去吧,她脾气不好,你多担待。”
  姚真:“我没事,不过……我请了半天假来帮忙,能要求你个事吗?”
  “你说”
  向长宁久听不见姚真的说话,刚放下手睁眼要看个究竟,一只手伸到裤兜里,准确摸出他身上的那包烟,夏天裤兜薄,姚真的指甲准确隔着布料的夹层蹭在他大腿上,感知清晰……
  向长宁一口气忘呼吸。
  姚真倒是自然,把那包烟揣自己兜里,仍旧笑着:“今天就别抽烟了,二哥。”
  人是笑着,话里却没有半分商量的余地。
  片刻,向长宁将憋着的那口气缓缓吐出,说话声音发哑:“我需要烟静心。”
  姚真将他看着:“我做事很仔细的,放心。”顿了顿,从容自若又笑笑。“也安心,好吧?”
  姚真眼神坚定,丝毫不闪烁。
  向长宁也被这种气场感染,像是沉稳的山,看的他悬在半空的心稍稍镇定。
  向长宁轻点下颌,姚真又伸手,向长宁下意识退了一步。
  “我突然想到,那你把打火机也一起给我吧。”姚真补充道。
  “……”
  五指伸在半空中,不管向长宁应不应,就放着。
  向长宁最终还是把打火机一起给了姚真,丧权辱国条约签完,回科室上班。
  #
  姚真找到任丽时,手上拿着一堆单子。
  向长宁也给任丽打过招呼,说是普通朋友,只是来帮忙的,让她客气点儿。
  任丽看着姚真好看的样子,心里觉得恐怕没有向长宁说那么简单。
  教了一辈子书,大部分时候都正直老派的任丽也问不出来是不是男朋友的话。
  姚真是陌生人,任丽不熟,端着架子也没怎么唠叨抱怨。
  姚真热情,对人都带着笑,任丽也喜欢这种学生。
  检查进行着,任丽和姚真搭上几句话,火速知道姚真是来B市实习的,家在A市,家境殷实,目前在设计院上班。
  任丽好感更多几分,两个人客套你问我答几句。
  任丽好奇:“既然你家在A市,你怎么认识长宁的?你在B市读的书?”
  姚真觉得当着长辈,说打游戏认识也不太好,诌道:“是朋友的朋友,向长宁他人很努力上进,后来聊过几次就熟了。”
  他们至少都是冉斯的朋友。
  “哦哦。”任丽点头,点完头面色带几分悲悯,“也是,他父母在他高三时候走的,长宁还能考上B市大学,能这么努力,是不容易。”
  说不容易的同时,任丽总觉得这么大的事也没影响他高考,向长宁有点冷心冷肺。
  这话却不会当着姚真的面直说,只在心里嘀咕。
  姚真的笑容僵了僵:“他父母……走了?”
  这个‘走了’两个字,姚真不知道是不是他想的那个意思。
  乍一听,太过匪夷所思。
  任丽看姚真的神情,也是惊讶:“他高中一家出车祸的事情,你们当朋友的不知道?”
  姚真笑只勉强挂在脸上维系:“一家人出车祸?”
  任丽点头,似乎想到了什么点头:“是啊,我姐任美和她丈夫就是那次没的。”
  姚真的笑容慢慢收敛。
  不管冉斯还是向长宁,都没对他说过这件事情。
  但是冉斯知道向长宁腰伤,肯定也知道向长宁家里的事情。
  一时之间,姚真只觉得从未了解过向长宁。
  本来清晰的人在他面前,霎时像隔了一层水雾。
  好半晌,姚真不由问:“那他大学一个人,是怎么过来的?”


第24章 答案早就在心里
  姚真拿着任丽的报告走到刘老的诊室中,今天能出结果的都拿来了,任丽被姚真劝回了家,让她好好休息,今天又抽了血,一通安慰,姚真嘴甜,任丽也毫不怀疑走了。
  任丽一走,姚真的笑就没再出现过。
  他想快点把手上的事情了掉,他现在急迫的,想看一眼向长宁。
  急迫到,他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心慌。
  不止慌,更多的,觉得难受。
  闷闷的。
  姚真将一堆报告递给刘老,将刘老望着。
  刘老知道向长宁找朋友来带任丽看病,他是欢迎的,毕竟任丽把他一个老医师都问的遭不住,能让病人安静检查,找个好沟通的人来,自然最好。
  刘老一个一个看,拿笔圈出几个数据,不断摇头。
  姚真且看着医生的动作,惊讶:“医生,您这是?”
  刘老一边打圈一边说:“我圈出来给小向看的,他当时在呼吸科轮值的时候是跟着我的,这孩子能看懂,我也不需要多说什么。”
  他们之间是不需要多说什么了,但姚真是懵的啊。
  姚真眨巴眼,下意识问:“结果不好吗?”
  刘老医生当老,套话那是多:“检查结果没有好不好的,千支镜的结果要三四天才出的来,这些只能作为一个判断依据。”
  姚真想了想,再问:“那,现在情况是不是不太好?”
  刘老默了默,没答这个话头,将一系列报告递给姚真,只说:“你拿着去找小向吧,有什么他会说的。”
  姚真讷讷看着手中一堆的检查报告,稍后点了头。
  刘老看着姚真离开,一边想着那些数据,摇了摇头,这个岁数,这个数据,怕是凶多吉少。
  但病的事情,落到个人的身上,是不存在概率的,纵然凶多吉少,有几分吉还是能翻盘。
  就看千支镜有没有什么结果了。
  如果这个检查也没有结果……
  刘老悠悠又叹口气,端起自己的保温杯喝了口养生枸杞茶。
  #
  临近下班时间,向长宁正在给自己最后一个病人写病例开药,这个时候姚真将门推开,一脸慌张的样子。
  向长宁本来想开完药问话的人,见着姚真的形容,不由先道:“怎么了?”
  姚真眼神只将他看着,向长宁以为刘老说了什么,又问一句:“刘老说什么了吗?”
  姚真缓缓摇了头:“没。
  “刘老没说什么。
  “你先看病吧,我在外面等一下。”
  见到向长宁,姚真就奇异的平静下来。
  向长宁点了点头。
  姚真在外间候诊室坐下,心慌消失,心头那点闷却没有。
  似乎有个声音反复在他的脑海中问,为什么呀,怎么会这样呀。
  姚真暂时还有点接受不了。
  他记忆中的向长宁,还是那个第一次见到的人,长得好看,性子也温和。
  那个时候应该是出车祸前。
  第二次在大学见面,姚真记忆不多,当时南琴和他闹矛盾,说是见面,他有大半时间都在追着南琴跑,当时的向长宁是个什么样子的,姚真想不起细节。
  按着时间一往回推,细节上的证据就越来越多,当时他上游戏,向长宁开始还上一下,有段时间彻底消失,都是冉斯在群里和他说话。
  那个时候他不知道,冉斯也不知道吗?
  还是从头到尾向长宁的变故,他都是一个人不清不楚?
  上了大学和南琴开始谈恋爱,一波三折的,群里向长宁有时候搭几句话,出现的时候很少。现在姚真回忆,确实像是任丽说的,向长宁每次说几句都会说要去当家教之类的话。
  大学四年拿四年国家奖学金是个什么概念?
  那得多优秀付出多少努力?
  姚真有点懵。
  他一路学习生涯都顺风顺水,家境殷实从来不太考虑钱的事情,和南琴谈恋爱纵然波折,可是也没有到让姚真劳心劳力的地步,南琴脾气开始几年其实还好的。
  只是后来被他纵容的越发无度。
  可就算是这样的,也根本无法和向长宁遇到的相提并论。
  半年内父母都不在了,腰上骨折还需要复健,还有高考等着参加……
  姚真真的想不出来。
  想不出来向长宁得有多坚韧,才能走过来,再变成如今的模样。
  任丽说的话也支支吾吾,显然对向长宁的生活不关注,她只说给了向长宁生活费,向长宁没用。姚真能看出来向长宁对任丽的不喜,不过已经那么艰难还不要任丽的钱,按照向长宁的性格,中间又是个怎么的纠葛?
  姚真通通想不到。
  这种想不到里面,又含着心疼,姚真自己知道的。
  这种强烈的心疼代表什么,姚真也懂。
  不用很长时间,在任丽说完之后,姚真就懂了。
  就像是那个回复一样:【心里不是有答案了吗,还来问?是钢铁直男满意了吗?】
  话糙理不糙。
  答案早就在姚真自己的心里。
  只等着一个契机,自我了悟。
  想到这里,姚真吐口气,心情复杂。
  坐了没有多久,诊室内的病人走出来,向长宁打开门对着姚真说:“进来吧。”
  “哦”
  姚真自己思绪转的快,乍见向长宁还有点发木。
  心跳还有点加快。
  简直,简直禽兽!
  姚真小朋友给自己下了个简单粗暴的定义。
  其实他不知道向长宁按照他这个定义早就禽兽不如了。
  才想通对向长宁的感情,姚真便讷讷有点不敢看他,向长宁好看,姚真怕脸红了不好,进了诊室只将那堆报告放在桌子上,姚真说:“刘老说他把重点数据圈了出来,给你看你会懂的。”
  向长宁揉了揉眉心,缓了缓,疲惫道:“我知道了。”
  一张一张看过去,向长宁面无表情。
  姚真觑他脸色,悄声问:“不好吗?”
  向长宁也是个医生,回答和刘老一模一样:“单项检查报告没有什么好不好的。”
  一天之内连续被两个医生说套话的姚真无奈,一模一样追问:“那现在情况是不是不太好?”
  向长宁没和刘老一样岔开,双手交叠放在下巴下,深吸口气吐出,向长宁缓慢,但是确定的,点了点头。
  对着姚真向长宁也没什么不能说的:“这个数据走向,很有可能是肿瘤初期。”
  姚真怔愣,目光茫然片刻,回神后不敢置信:“癌症啊?”
  向长宁口吻镇定:“只是有可能。”
  “那你姨妈她……”姚真嘴笨,这点话不知道该怎么说。
  向长宁懂他的意思,将报告推作一堆,长吐口气说:“先不给他们说,等确诊再说,只是现在的数据,可能性很大,先看千支镜能不能查出来吧。”
  “查出来肿瘤?”
  “嗯,如果已经有入侵内脏,能看到。”
  姚真转了转眼睛:“如果看不出来呢?”
  向长宁又深吸口气,垂目道:“那只有看刘老怎么说,我估计是,查PET…CT了,检查肿瘤的,如果PET…CT查不出来,才会考虑其他病情。明天刘老应该会提穿刺的事情,看积液的颜色……算了,说多了你也不懂,只需要等结果就好。”
  姚真有点不敢置信,半晌,愣愣道:“我……我有点……”
  “不能接受?”
  好半天,姚真点头:“也许吧”
  向长宁笑笑:“我还好,医生当久了,医学能解决的部分还是很少,有些事情,都是命中注定,拿我姨妈这个事情来说,她如果是,早点查出来治疗说不定还能多活几年。如果不是,自然皆大欢喜,呼吸科的情况判断很复杂,总之比起其他科室的确诊,不能算一个坏的消息。
  “说不定,她就是一个奇怪的肺结核呢——先查着吧——”
  话是这样说,向长宁自己却伸手捂住了额头。
  姚真看他的样子,默默上前。
  向长宁只觉得有只手搭在了自己肩头,带着透体的热度。
  “不用担心我,我还好。”
  向长宁这样说。
  姚真当然不会当真,姚真想着向长宁家里的事情心还抽着难受呢——
  现在又要面对姨妈的事情——
  两个人相对安静,好久没说话。
  姚真打破沉默:“二哥回家吧。”
  向长宁:“我想坐会儿——”
  “没事,你说,我帮你拿东西,你坐着就是。”
  “……”
  向长宁抬头,姚真对他微笑,眼睛里面盛满了小星星。
  好半晌,向长宁也浅浅笑了笑。
  姚真不由用手掌碰了碰向长宁脸颊的下颌骨。
  一触即分。
  向长宁还来不及贪恋那种暖,姚真便说:
  “回家吧,回家好好休息下。
  “还有我呢,杂事你使唤我呀,你休息下。”
  #
  回了家向长宁在沙发上废了会,被姚真推着洗完澡自己玩,姚真在收整家里,向长宁强迫症就看着姚真动手,这些都是平时他动手收整的,现在姚真在弄。
  要是姚真能一直留在他身边就好了。
  向长宁会这样逾越的想一想。
  不过最近的事情已经够向长宁焦头烂额,他暂时没有心力去尝试掰弯姚真。
  只要姚真还是这个样子,他留在他身边一天,至少他就会高兴一天。
  有些时候,向长宁会觉得这样也很多了。
  这样就很好了。
  喜欢不喜欢的,又不是能强求出来的。
  向长宁歪着头看姚真,并不知道彼时对方内心想法只想好好表现一番。
  表现分至少要先赚到。
  姚真没追过男生,还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尝试,追女生简单,对方喜欢不喜欢自己,平时交流的时候,多说点话总是能知道。
  但是同性,姚真没有经验值。
  然后向长宁还是被吐槽过的直男?
  姚真在收拾的时候,内心越想越苦。
  和向长宁的方向简直背道而驰。
  两个人不存在交流,互相看看对方,没一会儿向长宁没事做就困了,也不准备学习一下最新的医书技术咯,被姚真早早推上了床,梅雨天开了低温电热毯的床。
  暖酥酥的被子里,向医生睡得很好。
  姚真不,姚真辗转反侧了大半夜。
  一时想着任丽说的话,一时想着向长宁的笑,忽上忽下,忽喜忽悲的。
  果然,他潜意识里是一直知道自己心思的吧。
  姚真叹口气,罕见失眠到半夜。


第25章 霸道总裁和他的小秘书
  冉斯起了个早,将表戴上,手机一直响个不停,冉斯啧一声,慢慢拿着牙刷挤上牙膏开始洗漱。镜子中的男人还是那副样子,一天天的,还是如此霸气多金。
  冉斯从浴室出来,把手机打开外放。
  最近新聘的女秘书声音甜美:“冉总,今天还有会议,您不来了吗?”
  听听这声儿,冉斯就要先酥了。
  公司资深的HR实在该加薪,知道给他配个如花似玉小秘书就能让他天天去公司,寻常人喊不动的,美女能喊,即使喊不动,他都不好意思怼人。
  冉斯轻声:“嗯,不来了。”
  小秘书一听这声儿,委婉又识趣:“我车都在楼下接您了,您去哪儿我送您吧。”
  冉斯听着,波澜不惊将衬衫领子给扣好。
  “也行,正要去找人过节来着。”
  小秘书愣了愣:“啊?过节?”
  冉斯笑:“对。”
  “最近,有什么节吗,还是您和恋人私人的节日呐——”声音甜丝丝的。
  冉斯听了真觉得悦耳,好心情回了一句:“国家法定节日,清明。”
  “……”
  #
  冉斯从自己车库中选了一辆,开出去,上下班给秘书开的车停回了车库。
  小秘书刚刚给人事李总打电话,被李总一顿耳提面命关于冉总“白月光”的事情,现在看着冉斯上车,心头还有点转换不过来。
  夜夜笙歌的冉总心里竟然有一个白月光???
  劲爆!刺激!八卦之火熊熊燃烧。
  冉斯一看秘书的脸色,就知道人事大姐该说的不该说的又都说完了。
  每年都这样,没点新花样。
  冉斯坐到后座,把眼罩从车里置物箱中拿出来,戴上,抱胸往车后一仰,对着自家瓜子脸小美人秘书说:“导航设置好了,跟着走就是,3小时车程。”
  “好的,冉总。”
  这句话之后,小秘书发现,冉斯拉下眼罩似乎真的睡了,而她燃烧的八卦之情,在穿山越岭一重复一重高速公路之上,渐渐遗失——
  她今天特意画了半小时的桃花妆面,就是为了应付这鸟不生蛋的高速路?
  呵。
  QAQ。
  #
  任丽的千支镜结果连通几项报告一起出来了,刘老拿在手上,和向长宁面面相觑,向长宁伸手只揉眉心,临时凑进来的姚真不懂,只将这两位医生望着。
  刘老声音缓慢:“千支镜没有任何病况。”
  “但是肺部积液中带血色,不是茶色。”
  姚真目光在刘老和向长宁之间逡巡徘徊,好不确定,沉声问:“现在是需要……如何呢?”
  刘老叹口气,看向长宁问:“你觉得呢?”
  向长宁将手放下,舔干燥嘴唇,半晌,轻声道:“继续吧,继续查PET…CT,查完。”
  姚真倒是镇定,直问:“是肿瘤吗?”
  刘老摇头:“不确定。没有任何检查出结果前,不确定!”
  说完这句,刘老开始开单子,一边问:“她这个也很可能是肺结核,肺结核的表症多变多样,不如先用药试试能不能控制住?”
  向长宁垂目:“可是她不住院,就算是用药,也不能实时监控一些数据。”
  刘老打字的拇指停了停,若有深意道:“她也可以住院观察。”
  向长宁就是医院的医生,就算是呼吸科病床住不下,完全可以从其他人少的小科室匀出一个病床来,呼吸科的护士去那层病床取样就是。
  向长宁胸膛起伏,抬头有了几分定夺,稳了稳心道:“不,先不让她住院,东想西想的,没病也给弄出来了。先这样吧,查PET…CT,从检查开始到出结果,一周时间。”
  向长宁深吸口气,确定:“检查吧,不用药,查出来排除再说。”
  又小声添了一句:“如果能排除的话。”
  口吻可以说很不确定。
  一时室内静默。
  姚真将向长宁望着,没说话。
  刘老在医院的电脑上开治疗检查,也安静。
  打字声哒哒哒,刘老:“那我就开个检查。”
  “不,您等等,再开点维生素之类的药片给她吃着吧,检查做了一系列,不吃药她也会怀疑,开点心理药吧。”
  刘老淡然:“行。”
  出了刘老的诊室,向长宁和姚真去一楼的药房,姚真看向长宁状态也不好,把他放偏僻的角落坐着说:“您冷静一下,我去开药缴费拿单子。
  顿了顿:“好吗?”
  向长宁点头,姚真看了他片刻,忍不住嘱咐道:“这人多,要是觉得心烦就去后面花园坐着等我。不要、不要抽烟好吧?”
  向长宁觑了姚真一眼,面色甚为冷淡,四目相对好一阵,向长宁轻颔首:“嗯。”
  这就算是答应了。
  姚真跑上跑下,医院流程多,有些缴费的窗口收现今和刷卡的地方还不一样。
  开了单子拿药,又是半小时。
  绕回原地没见着向长宁,姚真便往医院后面的花园去找。
  向长宁其实心烦的时候挺喜欢往花园里面钻。
  还可以趁着护士小姐姐们抓不到,抽一根烟解闷。
  向长宁现在不闷,只是思绪有点发飘。
  任丽就算对他再不好,也只是让他讨厌,咒她得病之类的,他是不会的。
  说多伤心并没有,任丽之于向长宁很早就和陌生人差不多,只是没有想到有一天大病来的这么快,就在身边。
  向长宁有点没想到,所以还在适应。
  姚真找到向长宁的时候有点生气:“你怎么坐这里呢?”
  “这里怎么了?”
  姚真指了指向长宁背后,是一堵花架墙,上面开着常开不败的茶花,向长宁不懂,姚真把向长宁拽起来,给他拍了拍衣服下摆,语气比他急:“这几天下雨,靠着花墙湿气重,你怎么——怎么不知道呢——”
  话到尾巴,颇有点无奈。
  向长宁站定,余光瞥到花朵上残存不少的水珠,乖乖道:“好吧,下次注意。”
  姚真把他往外拽了拽,拿着一堆单子道:“那我给你姨妈拿过去。”
  向长宁打量姚真一眼,没拒绝,追问:“那你要怎么解释这个检查?”
  姚真为难:“我路上想一套说辞吧。”
  “……”
  看把孩子逼得……
  向长宁点头:“可以的!”
  #
  下午临近下班,向长宁诊室的一茬号基本上看完了,向医生在自己电脑上反查今天的病人,不知道最近状态有没有犯错,开错药或者判断错病情。
  检查着检查着,一个美女突然出现在门口,声音轻柔问:“请问,您是向长宁向医生吗?”
  向长宁抬头,默了默。
  对面的妹子踩着一双细高跟,妆面精致,穿着办公室风格的OL裙。
  实在不像是来他这个诊室检查的。
  向长宁切回叫号的系统界面,也没有新添加的病人,果然。
  “我是,你有什么事吗?”半挑了眉峰,不工作的时候问话都懒洋洋。
  小秘书感觉被这眼神会心一击:“您是就好,我们老板马上来。”
  “???”
  小细跟哒哒哒在走廊上跑起来。
  “喂!等等,你说清楚啊?!”
  显然美女并没有听到,一溜的哒哒哒声,能听着渐行渐远。
  这个画风。
  向长宁自己思索了片刻,不禁点亮自己手机屏幕,没有任何的微信和电话来。
  可能是走错了。
  向长宁返回最初的界面,继续倒查病人。
  走廊上又有脚步声响起,定在了向长宁诊室门口,他若有所觉从电脑上移开目光,门口一人抱胸站着笑意盈盈的看着他,这次不是正装风了,运动的T恤和裤子,鞋面干净,就算不是正装风,还是那么光鲜的感觉没变。
  向长宁失笑,他就知道,每年这种画风乱入的时候,果然随后就是……
  冉斯笑着走进诊室:“看着我不高兴,一声招呼都不打。”
  向长宁喊了一声:“哥。”
  冉斯进门,笑容变大,眉目英挺,伸手就来捏向长宁的脸,向长宁不躲不避,被捏了几把,也面无表情,一如既往,还是熟悉的配方熟悉的味道。
  冉斯:“啧——每次都这样,不好玩。”
  向长宁见了冉斯心里是高兴的,轻笑:“你的秘书小姐姐应该比我更好捏一点,看起来像是还会害羞的年纪。”
  “哦,你不说我忘了她。”冉斯转了转手腕上的表,将一路听着的歌的耳机塞回裤兜里,漫不经心叫:“兰兰啊——”
  门口立刻闪出来一个人影,正是刚才的美女。
  “冉总,我在!”
  冉斯点头:“你不是送我来B市嘛,B市有回C市的动车,我记得晚上还有一班,明天放你一天假,你就不用跟着我了。”
  小秘书愣了半天:“啊?”这就不需要她了!
  白月光这么好看她刚刚燃起的八卦之心又要被动熄灭了吗?
  冉斯说到这里转头看向向医生:“手感你要试试和自己的对比吗,可以捏脸。”
  小秘书睁大眼,内心小声而无力:什么?!老板我卖艺不卖身的!
  向长宁摇头:“每年来都换一个秘书,你也是可以的。”
  冉斯笑笑:“怎么,你的担心我身体吃不消?”
  向长宁沉着打字。
  小秘书一头问号。
  只听向长宁轻声怼回去:“汇源|肾|宝了解一下?她好你也好?”
  “那不行,除非你哪天想开了,我满着呢,哪那么容易被掏空。”
  初入社会的小秘书瑟瑟发抖:这不是我应该参与的画风。
  向长宁和冉斯对视一眼,冉斯笑着将他望着,似乎等他回那句话,笑容看似温和,实则充满了压迫感。
  对视中向长宁还在想妥帖的回复,冉斯骤然低头,和向长宁脸的距离只近到一指不到。
  面面相觑中,向长宁连呼吸频率都不变。
  看了会,冉斯失望:“显然你目前没有想开。”
  “不过没关系,我还可以再——”
  这打趣的话没说话,被门口骤然的一声喊打断。
  姚真的声音充满困惑:“大哥?”
  向长宁心跳了下,冉斯不徐不疾和向长宁拉开距离,转头看去,小弟正在门口将他们望着,冉斯挑唇笑道:“小真真啊——好久不见,快过来让哥摸摸头。”
  “真的是你。”姚真显然喜大于惊讶。
  冉斯耸耸肩,只笑。
  也没有瞎几把撩被打断的尴尬。
  小秘书小声插嘴:“那、那个老板,我就去坐动车了。”
  冉斯摆手:“去吧去吧。”
  向长宁:“你等等,这边好吃的餐厅离动车站近,我们等会一起将你送过去。”
  小秘书非常上道,连连摆手:“不了不了”
  自己老总撩闲的心思已经这么明显了。
  她怎么敢当一个小灯泡?!
  冉斯:“那我送你出医院给你指个路吧。”
  小秘书何时享受过这种待遇,惊慌:“不了不了!”
  姚真垂了垂眼,道:“正好,一路吧,大哥我有点事单独想问你。”
  向长宁家里的事情,姚真始终没问出口,这两天又忙,现在看到冉斯,心里当然首先想到的是这个事儿。
  故而口吻沉着又坚持。
  冉斯瞥姚真一眼,淡然:“行,走,一起送兰兰。”
  姚真:“嗯”
  向长宁觉得气氛有点怪。
  唯有小秘书一个人瑟瑟发抖,无力拒绝:“真的不用的——”
  嘤。


第26章 向长宁喜欢的是这种类型的吗?!
  两个人一路走; 中间夹着小秘书,冉斯一离开向长宁的诊室; 笑容就变淡。
  小秘书看得心惊肉跳的; 这是冉总要发火的前奏啊!
  人事的李姐招她进公司时; 特意给她培训过冉斯的微表情的,如果是这幅要笑不笑的样子; 就说明冉斯心里是不大痛快的。
  这——这看起来不是很河蟹吗; 怎么又这样了?
  大佬的世界你别猜之真实版本?
  嘤——
  小秘书在两个帅哥的护送之下,瑟瑟发抖离开,姚真心细; 给她叫了一辆的士; 秘书感谢之际; 姚真还颇为绅士给她拉开了门。
  冉斯身体放松站在一边看着; 眼睑又压了压。
  小秘书看得心头一跳。
  真是不知道自己老板内心戏如何激烈,小秘书放弃,一头钻进的士之中,只对姚真感谢道:“谢谢谢; 帅哥再见。”
  姚真挥手:“路上小心点。”
  “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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