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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典型性营业-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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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嘶,酸。”
沈夏年漂亮的柳眉都拧成一字眉,吃好后重新上路:
“黑化肥挥发发灰会花灰,灰化回挥发花黑——”
“念错好几个了。”
姜北城哭笑不得,他本意是想放水,奈何沈夏年后面实在太不标准,袁望野又递来一块小柠檬,沈夏年吃得口水直流。
“黑化肥挥发发灰会花飞,灰化肥挥发发黑……”沈夏年这次说得慢了许多,第一是他怕错,第二他舌头被酸得有点不利索了,“……”
“怎么不说了?再三个字就胜利了!哈哈哈——”
陈最笑得死去活来,拿脑袋狂撞钟子迁的背。沈夏年当然知道只剩三个字,就因为只剩三个字,他才怕错,又要前功尽弃重头再来。
“会,飞,f……花。”
“恭喜!”
队友们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和欢呼,沈夏年激动得热泪盈眶——也可能是因为酸的,他还没来得及欢呼,姜北城又拿出第二块题板,看了眼题目,庆幸地松了口气:
“这题短,这个难度小,我先来,红鲤鱼与绿鲤鱼与驴。”
“红鲤鱼与绿鲤鱼与驴。”袁望野紧随其后,他舌头灵活到可以把樱桃梗打结,说说绕口令没什么。
“我放弃。”
放弃的人要吃一块柠檬,钟子迁抓了一块柠檬吃,面瘫归面瘫,神经反射让他表情有些轻微的扭曲,陈最也放弃,和钟子迁两个人对吃柠檬,又好笑又好酸。你笑了,陈最咬着柠檬说,你笑起来好傻,钟子迁捂着嘴说你也是。
“我也放弃。”
沈夏年认怂得很积极,主动上去拿柠檬,却被袁望野抓住手,投来了一个充满肯定、不容置疑的坚毅眼神:
“你不能放弃,沈夏年,你是我袁望野的人,我袁望野的字典里就没有‘放弃’两个字,你也不能有!”
——你他妈只是想看我怎么出丑的吧臭小鬼!沈夏年输人不输阵,长发一撩,笑意盈盈,薄唇开开合合:
“红鲤姨以立里姨以离。”
“来,这整颗柠檬都是你的。”
“不要啊不要啊,”沈夏年吃下一块柠檬,牙齿都酸得没知觉了,“再试一次,最后一次,别再为难我了。”
“来。”姜北城比了一个“请”的手势。
“红鲤鱼与绿吕鱼——”
袁望野有点不忍心了,沈夏年吃柠檬吃得口水滴滴答答的流,丰润的嘴唇泛出水润诱人的光泽,看得袁望野不由自主地狂咽口水——没别的意思,他纯粹是被酸的。
“红鲤鱼与绿鲤与鱼——”
“红……鲤鱼……与……驴……”
“红鲤鱼,红鲤鱼,绿鲤鱼……与,驴……”
被酸得失去知觉的沈夏年放慢十倍速,总算念完这个绕口令,只觉得要驾鹤西去,含笑九泉,尔后凤凰涅槃,浴火重生!人生就没有过不去的坎!沈夏年,冲啊!这世界上没什么是难不倒你的!
“这是最后一题,小野,走着。”
“牛郎恋刘娘,刘娘念牛郎。牛郎连连恋刘娘,刘娘连连恋牛娘。牛郎年年念刘娘,刘娘年年念牛郎。郎恋娘来娘恋郎,念娘恋娘念郎恋郎,牛恋刘来刘恋牛,牛念刘来刘念牛。郎恋娘来娘恋郎,郎念娘来娘念郎。”
啊,果然人活在这世上就如同炼狱,活着好难,沈夏年被打倒了,他此时此刻脑子里只剩下一个想法:能把这段绕口令完整念出来的袁望野,好帅,好厉害,帅得他真的冒出想要嫁给袁望野的念头,他们同床共枕,每天睡前,沈夏年依偎在袁望野的怀里,听他念一段绕口令,安然入睡。
“来吧,谁要挑战?我选择弃权。”姜北城笑眯眯地望向钟子迁。
“我弃权。”
目光移到陈最的脸上,陈最疯狂摇头:
“我弃权。”
视线聚焦到沈夏年,沈夏年露出一个勉强的笑容:
“我自杀。”
《ABO一家人》第二期出来后,点击率再创新高,营销号发了袁望野说绕口令的视频,明明已经够厉害了,还要把沈夏年也给剪进去,衬托得袁望野一骑绝尘。微博还带上#和袁望野battle绕口令#的话题,转发和评论最高的前三位,可以获得袁望野的签名照和一段原声念白,或者是千元现金奖励。一时间无论是粉丝还是路人,都十分积极地参与这个活动,虽然视频里绝大部分人,连黑化肥会发挥都念不清楚,却依然倔强地念完牛郎恋刘娘。
以及,团综里吃柠檬吃得青筋暴突的沈夏年,也因惨不忍睹被袁望野吊打的绕口令技术,博得了一些关注度。
很多路人最开始因为被媒体舆论误导,以为沈夏年就是个人妖娘炮,结果一看视频,居然是个幽默搞笑的漂亮小哥哥,好可爱,粉上了!
也有部分年糕,对于视频里把沈夏年和袁望野剪出来,放在一起作对比而感到愤愤不平,她们认为公司捧一踩一。捧一踩一的意思就是夸某个偶像明星同时,拿另外一个偶像明星做对比,这是极其恶劣的行为,是大不敬!明天就天降五雷劈倒公司!把可怜的年年从狗公司里拯救出来!
正当全网和袁望野battle得热火朝天时,在饭圈的某个角落,野年粉和城年粉也在疯狂battle。
第11章 磕谁谁就是真的
事情起因,是一个疑似野年粉把团综第二期里,袁望野拉着沈夏年的手说“你是我袁望野的人”的画面截图,发了这样一条微博:
@小仙女斐柔雪樱:不喜欢#城年#,#野年#是官配!唯爱#野年#!
其实CP明里暗里单方面辱骂拆家是日常操作,特别是两个CP的粉丝群体势均力敌,小吵小闹就更是家常便饭。为什么CP粉会辱骂对家拆家呢?就好比你爸妈恩恩爱爱婚姻幸福,可总有人说你妈或你爸和隔壁王叔叔有一腿,就很烦。
饭圈如同一个有组织无纪律有规矩的庞大黑社会群体,很多不成文却广为流传的规矩。
就拿最家常便饭的骂人来说,你在自己的微博里不带爱豆的大名辱骂,OK,一被该偶像粉丝搜到,你死了;你和你的小姐妹在微博评论里辱骂某个偶像,OK,一被该偶像粉丝看到,你们死了;你带某个明星的大名辱骂,你死了;你打TAG辱骂,你死了。
这个野年粉就属于最后一种情况,也不知道是黑装粉,还是真的脑子不好使,总之就是把两家CP名的TAG都打齐了,这样只要粉丝一搜CP名,就能搜到这条,有些城年粉看到这条微博就不高兴了,你不喜欢就不喜欢,打TAG发出来是几个意思?一些城年粉就到这条微博底下评论留言,要求删除微博,同时翻了一下这个粉丝以往的微博,有点无语,发现是个六年级的小学生。
于是某个六千粉的城年小粉头,发了一条微博讽刺野年粉,现在饭圈里讽刺不叫讽刺了,都称为内涵:
@城中光年:如果政府出台政策禁止12岁以下儿童上网,ynf应该一夜之间绝种吧'可怜''可怜'
粉头,简单来说就是粉丝头子,在饭圈里有一定的地位和粉丝数,一些小透明粉丝在簇拥偶像的同时,也会追寻某个粉头,因此粉头说话也有些分量。这个小粉头一发这条微博,还有四百转发,都是城年粉“哈哈哈”“嘎嘎嘎”“xswl”“臣附议”之类的玩笑话。
一般微博吐槽为了更好地辱骂或者防止被搜索到,会用拼音缩写和黑称,野年粉的缩写ynf,野年也被称为垃圾营销,很多粉丝都觉得袁望野和沈夏年的互动太刻意,太尴尬,纯粹是沈夏年戏多在倒贴;成年粉的拼音缩写是cnf,黑称是扶贫CP,阔少姜北城人帅心善热心公益慈善,扶贫团内洗脚婢沈夏年,才主动和他炒CP。
然而恨意和爱情一样,总是来得突然,根本防不胜防。
野年粉认为是对家在犯贱挑事,立刻奔赴战场投入前线战斗,就此城年粉和野年粉的第一次世纪battle拉开帷幕。
@再看把你的脑袋拧下来:内涵个'鸡'8呢?老娘就是受精卵追星也关你pee事呢?再敢bb野年一个字野年就doi一次'爱你''爱你'
@嘤嘤怪之王:如果政府出台政策禁止内涵,那被抓去枪毙的cnf要枪毙三天三夜叭
@蓝不撸:我今天是个暴躁破胎头,我不仅暴躁,我还要骂人,扶贫BE了,就算曾经有爱情,现在也是各自美丽罢辽,给你一张过去的CD,听听那时我在cnmlgb
@lovelovePIKA:小野都说年哥是他的人了,cnf就不要再锁花了,你妈没教过你当小三是要小脚趾踢到床头柜的吗'困'
……
城年粉自然不会坐以待毙,开始疯狂反击:
@美女不许举铁回复@lovelovePIKA:野年这种垃圾营业cp制造出来的垃圾糖你们也磕得下嘴?果然猪精就是爱吃泔水[吐][吐]
@今天开始做魔王回复@美女不许举铁:狗东西你是哪只狗眼看到野年垃圾营业???我们蒸煮甜甜蜜蜜恩恩爱爱天天doi,你们一辈子就只能卑微扣糖
@屿秋_ 回复 @今天开始做魔王:8102年了让我看看是谁在按头包办婚姻,我们貌美如花的年年被你们袁少爷当洗脚婢使唤,现在年年要投入留洋归来的姜阔少的怀抱里了,你们袁少爷才记起年年是童养媳呢?晚辽,爱情走得太快就像龙卷风[微风]
…?笔给你,请写
…卧槽啊带感!!!脑补20w民国旷世虐恋!!!
…想看文了,谁来安排一下?
…谁来安排一下,在线等文
…我这就安排一个螺旋飞踢踢飞这楼里全部城年狗狗头上天当夜空中最亮的星'嘻嘻''嘻嘻'
…'疑问'这位野年解解有事吗?睁大你的狗眼好好看看这是谁的地盘吧?我们一起学垃圾营销粉叫,一起汪汪汪汪汪
…cnf再跳明天就爆出姜北城圈外女友怀孕三个月
…明天就写举报信寄给袁望野的高中告状他早恋
……
流水的CP粉,永恒的撕逼话题:到底谁家搞到真的?
两人一个眼神对视翩然擦过,这是什么?这是不敢回看,左顾右盼不自然的暗自喜欢,姐妹们我们搞到真的了!
采访时提到对方的名字,这是什么?世界上最动听最悦耳的三个字(或两个字),不过是你的名字,姐妹们我们搞到真的了!
不经意间的肢体触碰又缩回,这是什么?喜欢是放肆,爱是克制,爱你就是奋不顾身的向你靠近却又做贼心虚的离去,姐妹们我们搞到真的了!
据不科学家研究表明,全网百分之九十九的CP粉坚持认为,自己磕什么CP,这对CP就是真的,必须充分发挥人的主观能动性,你问万一和其他队友也这样互动怎么办?那普通的好队友好朋友兄弟情罢了,休想干扰朕的判断。
这场CP掰头历时之久,居然一直撕到袁望野生日当天才停歇。
现今偶像明星过生日也是花样百出,有的明星会拍个小视频,端着大蛋糕感谢粉丝,谢谢这个生日有你们的陪伴爱你们噢;有的明星就是发一条微博配上照片,简单粗暴的一波营业;还有的偶像会开生日会,规模类似于小型演唱会,唱唱歌吃吃生日蛋糕,再来队友送礼一起展望未来什么的。
照理来说当红流量小生都应该开个生日会,唱唱歌跳跳舞吸引粉丝,制造话题热度,可袁望野的生日会却从未对外公开。
一般明星的生日会上请到的都是娱乐圈内人士,而袁望野的生日上却是一群从小玩到大的太子党,很多人的身份禁止对外公开,以袁望野的背景,他本来也不该出来在公众面前抛头露面。
“诶嘿,我们的大明星来了!来来来,大家荧光棒挥起来!”
“小袁五爷和北城能不能赏脸签个名?我最近几个小傍尖儿迷你们迷得死去活来……”
“小野哥哥!北城哥哥!怎么你们其他的同事没一起来呀?我好喜欢你们组合的陈最啊!太可爱了吧!他有没有女朋友?”
“你先应付他们,”姜北城凑在袁望野耳畔边低语,“白项来了,我去见见他。”
袁望野立刻脸色就变了。即使袁望野现在当了明星,在老一辈看来被划分在下九流之列的戏子,但既然能被喊一声小袁五爷,总归是被人三分敬七分畏,不像过年时亲戚朋友聚会,没事就叫你起来现场表演个唱歌跳舞助助兴。大家小时候都是前后几个院里一起玩到大的,能被请来袁望野生日会,证明在小袁五爷心中还是有一定分量的,唯独白项例外。
其他看不爽的袁望野都可以不请,白项不行,不仅得请,还不一定请得来,来了生日会,那叫赏脸,按身份和辈分袁望野还得低头叫他一声白哥。
“白哥。”
“小野,”白项夹了烟,原本和姜北城聊着天,立刻转过头唇角嘱笑望着袁望野,“白哥好久不见你,抽条了啊?你今年是几岁生日来着?十六?十八?我不太记得了。”
“十七,”袁望野佩服白项竟然能巧妙地避开正确答案,“白哥还在抽金桥呢?回头给你弄两条好的。”
“你怎么和北城问了一样的问题,抽来抽去,还是金桥抽着舒服。”
白项莞尔一笑,掸了掸烟灰,眼带笑意地打量着袁望野。袁望野立刻感到浑身不自在,他仿佛一颗糖块,浑身都爬满密密麻麻的蚂蚁。
袁望野反感、或是说畏惧和白项打交道,打小就怕,白项给他一种凉飕飕的感觉,白项生了一双吊梢眼,风情中带了丝狡黠和阴冷,光只是被他盯着就很不舒服。
“哈哈。”
袁望野干干地笑,他没姜北城那样天生会说话,也没姜北城的好脾气,当明星对他最大的收获就是学会表情管理,拿出来对付白项绰绰有余。
“你们挺火的嘛,刷个新闻都能看到你们。”
“还好,都是炒作的。”
难得姜北城也如此直白,可见他也有点撑不住了。
“你们那个队友……叫什么来着,嘶,我想想,”袁望野和姜北城瞬间身体僵硬,忐忑地等待这个名字从白项的唇里和烟一起飘出来,“年,沈夏年,是吧?有机会让我见见他,”白项掸了掸烟灰,“我对他很感兴趣。”
“别,他那人其实很无趣的,别看他长得像个娘们,其实带把的,站着撒尿还尿到手。”
袁望野条件反射地在白项面前狂给沈夏年刷负分。
与此同时在宿舍里敷面膜的沈夏年,毫无征兆地打了个大喷嚏:
“阿切——谁在想我?”
“沈夏年确实没什么内涵,看上去挺漂亮柔柔弱弱的,其实衣服脱下来那肌肉能夹死苍蝇。”
就连姜北城也迫不得已和袁望野一起抹黑沈夏年。
沈夏年正在调整因为打喷嚏敷歪的面膜,喷嚏接踵而至:
“阿切——谁啊!是不是在骂我啊!”
“品味还低俗,一条正经的裤衩子都没,平日里不化妆就是个蓬头垢面的大妈。”
“阿切切——”
沈夏年喷嚏打得鼻子都要飞出去了。
“哟,这倒有意思了,”白项笑着喷出一口烟,“你咋还知道人家一条正经的裤衩子都没?你和人家还是看过裤衩子的交情呐?”
第12章 把我自己送给你
公司在晚上八点用袁望野的账号发了一条微博:
@ABO袁望野:17岁的袁望野,请多指教'酷''图片'
照片上是一个硕大的翻糖蛋糕,立着一个长小老虎耳朵和尾巴的袁望野Q版,这条微博一发出来,短短一个小时内便转发破百万,大家在转发里如同军事口号,整齐划一地带上一长串话题TAG#9月10日袁望野生日快乐##袁望野17岁生日快乐##全世界最好的袁望野#等等,凑满十五字。
其实别看现在的明星粉丝都有好几百万,但有效粉丝数量迄今为止是个未解之谜,比如袁望野的粉丝有八百万,因此随随便便一条微博转发都有七八百万,看上去貌似八百万个粉丝每个人都转发了,但点进微博转发里就会发现,很多连头像都没有的小号,重复转发好几十条甚至好几百条,好几千条,别怀疑是水军,每个看似僵尸号的背后,都是一个个抡博女孩,辛辛苦苦熬夜爆肝秃头的辛勤转发。
野菜们光明正大转发微博时,内容都是欢欢喜喜和和气气,一转头就在微博好友圈里大骂这个蛋糕丑、居然连哥哥的自拍都不放、抠门公司生日就给个蛋糕以为探监呢之类的控诉,人活在世,谁还没两张面孔呢。
“啊啊啊,气死我了,气死我了,气死我了!”
袁望野怀里抱着发小们送的生日礼物,一只等身玩偶熊,不停地拿熊脑袋去撞车玻璃,还不解气,就把玩偶熊夹在腿中间,对着憨态可掬的玩偶熊就是一顿胖揍,揍完了又有点于心不忍,便内疚地摸摸玩偶熊的脑袋:
“对不起,打疼你了吧?你说白项欠不欠揍?”
玩偶熊:“:0…)”
“对吧,你也觉得他欠揍!”
玩偶熊:“:0…)”
“好样的,好兄弟,”袁望野欣慰地拍拍玩偶熊的小溜肩,“我封你为我袁望野官方粉丝后援会副会长。”
玩具熊:“:0…)”
“北城哥,”袁望野凑近正在开车的姜北城,“你说白项不会看上沈夏年了吧?”
“啊?”姜北城流露出疑惑的神情,“你为什么会这么想?”
“我的感觉,”明明车内就两个人,袁望野却还是神神叨叨地附在姜北城耳畔边小声低语,生怕被人听见,“我还觉得,沈夏年,喜欢我——啊!你干嘛急刹车?!”
袁望野差点没一头敲在挡风玻璃上,惊魂未定地搂着玩偶熊瞪姜北城,姜北城无辜地耸耸肩:
“红灯了。”
“你说是不是?北城哥你这么聪明你肯定看出来了。”
“哎你别说,我还——”姜北城笑嘻嘻地说,“真没看出来。”
“明明——嗨呀,”袁望野撇撇嘴,含情脉脉地捧起玩偶熊的脑袋,“副会长,你说年哥是不是喜欢我?”
玩具熊:“:0…)”
“北城哥你看,还是副会长懂我。”
“哎,你瞅瞅,那个大屏幕上在祝你生日快乐呢,”姜北城降下车窗,“哇,气派。”
“嗯?我瞅瞅。”
袁望野满心期待地从驾驶座侧的车窗看出去,不远处高楼上硕大的广告屏里,用显眼得刺眼的正红色做底,闪烁着几个五彩斑斓的、震撼人心的、摄人心魄的大字:袁望野十七岁生日快乐,还是滚动的,第二句是:妈妈们爱你。
“……”袁望野嘴角抽搐,忍住不知道是想哭还是想骂人的冲动,“确实是我妈喜欢的风格。”
“前面还有,今天整个城的广告屏都被你包了。”
“报告,目标已出现,吐妈头,破忒头,各就各位,收到请回答。”
沈夏年趴在楼梯口看了半天,忽然进入高度警戒状态,端起生日蛋糕哒哒哒一路小跑着进
“收到收到,请爹死破西头放心,吐妈头已就位!”陈最比了个OK的手势,转头搜寻钟子迁,“破忒头,破忒头?破忒头同志失联了?”
“我在,”钟子迁有点无奈地从卫生间探出个头来,“确定真要这样给小野送惊喜吗?”
“破忒头同志,你严重违反组织纪律,”陈最严肃地板起脸,把手里的卷卷吹搁在钟子迁耳边,哔哔地吹了两下,“第一,要用代号称呼自己,方便区别战友,第二,不得质疑上级的命令,要做到绝对服从!清楚了吗?”
“……清楚了。”
“好,很好,现在重新来,破忒头,破忒头,我是吐妈头,收到请回答。”
钟子迁比陈最高了有大半个头,他先是目光平视,尔后才垂下眼看陈最:
“破忒头收到,但破忒头觉得我们已经暴露了。”
“你们两个,鬼鬼祟祟的在干嘛呢?”
袁望野在二楼的楼梯转角,看到钟子迁和陈最站在卫生间门口,你侬我侬腻腻歪歪,忍不住棒打鸳鸯,陈最听到袁望野的声音,赶紧跑去给沈夏年汇报:
“报告爹死破西头!我们暴露了!”
“天,这要真是战场你们连当炮灰都不够格!”沈夏年宛若王者带青铜,“赶紧把袁望野引进来,一定要让他先进门!知道吗吐妈头!”
“吐妈头收到!”陈最庄重地向沈夏年敬了一个礼,“吐妈头保证完成组织任务!”
那边袁望野和姜北城已经上到楼梯来了,陈最赶紧在钟子迁使眼色,钟子迁哐地一下,以一个不良少年拦截打劫的姿势,把袁望野和姜北城给拦在楼梯口了,袁望野被吓了一跳,搂紧怀里的玩偶熊:
“干嘛呢?!”钟子迁不说话,只是直勾勾地盯着袁望野的脸看,他这模样透着股阴郁的气质,搞得袁望野有点发怵,“怎、怎么了?”
钟子迁把手伸进口袋里,掏出一个迷你小礼花放到袁望野面前,“嘭”的拉开拉环,蹦出的彩带和彩纸落了袁望野满脑袋都是,陈最扑倒钟子迁的肩膀上,对着袁望野哔哔哔地狂吹纸卷哨:
“小野生日快乐!又老了一岁了!好好珍惜最后一年享受《未成年人保护法》的时光吧!”
“我去……”袁望野哭笑不得,又挺感动的,“对了,年哥呢?”
“我也不知道耶,你和姜队先回房休息吧,等下一起吃蛋糕!”
“好的,谢谢最哥和迁哥,”难得袁望野不扮酷了,捻着拇指和食指比划了一个迷你爱心,向陈最眨眨眼,“爱你哟。”
“爱我你就亲亲我,爱我你就抱抱我!”
陈最不耍贫会死,钟子迁很刻意地咳了一声,陈最立刻嬉皮笑脸地退到一边:
“开玩笑的!等下叫你哦,拜拜!”
袁望野一前一后地进了宿舍,宿舍里没开灯,漆黑一片,只见黑暗中一块插着蜡烛的大蛋糕,向两人气势汹汹地冲来:
“小野生日快乐!祝你福如东海寿比南啊啊啊——”
宿舍里这几天满地都是装礼物的快递盒,这会儿黑灯瞎火的,沈夏年跑得急了,脚下一绊,又是一个狗啃泥式摔法,蛋糕脱了手,直直朝袁望野飞去,袁望野的反应快得不可思议,他一个闪身躲过了,蛋糕“啪”的一声,不偏不倚全部砸在姜北城的身上。
空气突然安静,三人之间正在上演一场汹涌无声的电影,陈最拉着钟子迁欢欢喜喜地赶来给袁望野过生日,哎呀怎么都堵在门口呢黑乎乎的我来开个灯哈,灯一开,陈最被吓了一跳:
“怎么还没吃蛋糕就开始打蛋糕仗了?”
“姜队!姜队你没事吧?!”沈夏年不怕疼似的,急急忙忙从地上爬起来,把蛋糕从姜北城的胸口摘下来,焦急又心疼地问,“姜队,你的neinei没事吧?!小野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对不起……”
“没事没事,”姜北城把外套脱下来,“衣服脏了而已。”
“对不起!对不起!”沈夏年还是低着头像复读机似的一直道歉,“对不起……”
“干嘛呢,”袁望野发觉沈夏年不对劲,把他的脸捧起来一看——居然哭了,“我都没哭你哭什么啊!”
“对不起,对不起,”沈夏年的眼泪啪啪哒哒地打在袁望野的手背上,“我会帮你把生日蛋糕吃完的!真的真的!”
袁望野只觉得莫名其妙,他看沈夏年哭得梨花带雨,好像胸口被什么堵住了,闷得厉害,令他感到莫名的焦躁:
“蛋糕都烂了怎么吃啊,扔了就是了,你爱吃的话再买一个就是了,别哭丧了!”
“我……”
“不许哭了!”
袁望野这辈子就没安慰过人,情急之下扯了一下沈夏年的头发,沈夏年立刻不哭了,眼睛红得跟兔子似的,鼻头都哭红了。
姜北城刮下蛋糕的奶油,给沈夏年两边脸颊各画上三条须,边画边笑道:
“小年哭成小花猫咯。”
袁望野躺在床里翻看手机里的照片,他回来的路上拍了很多广告屏的应援,有土味版,燃向版,煽情版……花样繁多,看得袁望野忍不住嘿嘿嘿地傻乐,在床上滚来滚去,最后从床上坐起来,挑了几张照片打算发微博,可绞尽脑汁想了很久都想不出来要怎么说,袁望野很想发:
@ABO袁望野:谢谢野菜们!!!我爱你们!!!!应援好帅!!!!我很喜欢!!!!'心''爱你''酷''赞''米奇比心''大笑'
配上满满的九张微博图片。
但以袁望野的人设,实际上他只能发:
@ABO袁望野:朕已阅'图片'
这种类型的,唉,苦恼,袁望野倒回床里,继续划拨相册,忽然刷到沈夏年,袁望野立刻做贼心虚地捂住手机屏,明明现在宿舍里就他一个人。刚才他们在玩,袁望野鬼使神差的,偷拍了好多张沈夏年,挂着花猫脸笑得灿烂的沈夏年,一口气吹四根卷纸哨的沈夏年,吃蛋糕吃得反呕的沈夏年……为什么沈夏年这么在乎那个生日蛋糕啊?袁望野知道沈夏年家境不太好,可不至于连个破蛋糕都要省吧?突然姜北城进来了,他吓得一颤,赶紧把手机屏锁了。
“哟,小野看黄片儿呢?”
“才没有!”袁望野跳下床,“不跟你说了,我去找年哥。”
所有队友都送了袁望野生日礼物,唯独沈夏年没有,袁望野不缺那一份礼物,他纯粹就是好奇沈夏年会给自己送什么。不过就这样大摇大摆上门去讨礼物,是不是有点不要脸……
刚走没几步,袁望野就被人捂住嘴拖进卫生间,这孔武有力的肌肉,这轻柔细腻的发丝,这若有似无的香气,正是沈夏年。
“嘘,小野,来我房间,”沈夏年没袁望野高,在他耳边说话还得微微踮脚尖,喷吐出的热气钻进袁望野的耳孔里,灼得袁望野耳朵发红,“我要把我自己,送给你。”
说完沈夏年头也不回地跑进了房间里,他居然还穿着那条轻薄透明的睡衣,长发飘飘,衣袂翻飞,跑到门口时还不忘回眸一笑,向袁望野勾了勾手指,来呀小野。袁望野咕咚咕咚地狂咽口水,心里麋鹿乱撞:把自己送给我?难道是……不不不不可能,也不是不可能,不,他和沈夏年没可能的,怎么可以谈办公室恋情?再说了偶像谈恋爱是要被抓去浸猪笼的。
“快来,小野,”沈夏年笑盈盈地说,“别让我等急了。”
袁望野心情复杂,他对着镜子收拾了一下自己的发型,又洗了把脸,深吸一口气,缓缓吐出,然后挺直腰背,向沈夏年的房间走去。
“年哥,我进来了。”
“小野,真的很对不起,”沈夏年坐在床上,不好意思地把鬓边的头发撩到耳后,面带愧疚,“把你的蛋糕砸了,你就当生日礼物和赔礼,一起赔给你。”
“年哥,我,我才十七岁,做这种事情是不是太早了点……”
“不早啊!再不送今天都要过了!”
“可我们是同事,这不太好吧……”
“同事怎么了?我把你当弟弟,所以才这么做,”沈夏年有点害羞地低下头,“虽然不是很值钱,但你别嫌弃,我是真心实意的。”
“不是嫌弃不嫌弃的问题,我——”袁望野忍无可忍地捂住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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