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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典型性营业-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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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好,你睡吧。”
沈夏年揉着袁望野一撮撮还未干透的发梢,把凝在一起的细腻发丝捻开,眼里笼了一层淡淡的温柔和艳羡。
晚上八点十分,陈最发了一条微博:
@ABO陈最:偷懒的两人'图片'
照片里沈夏年歪头睡在沙发里,袁望野则坐在地上,枕着沈夏年的大腿睡得正香,他们被铐住的双手没有入镜,加上暖黄的室内灯一打,整个画面显得温馨,体现出深厚的、纯洁无瑕的队友情——才怪,毒唯野菜大军,已经准备好键盘正在前往取沈夏年狗头的路上。
第21章 棋逢对手(上)
一张照片; 在不同粉丝群体看来; 关注点千差万别。
在CP眼中,这就是结婚照:
@野年牌放大镜:我磕的都是什么几把CP; 超市里的蚊香都比你们直,藏着掖着有什么意思???只要不猝死我就能磕; 我要站在8844喜马拉雅山上呼喊:野年是真的!!!野年给老子锁死!!钥匙陈最吞了!!!!!
@正在撒谎:今天早上醒来不小心弄倒了床头的神仙水; 砸在地上的水汇聚成五个大字:野年是真的; 我出门看到天空中大雁南飞; 不停变换着队形,排成了:野年是真的; 因为我一直抬头看天空,被过路的车溅了一身水,溅起的水在我的衣服上汇聚成五个字:野年是真的,没什么,天意罢辽
@三木成森:我小岳岳高速公路狂奔爆哭; 我蹲在山头上用唢呐狂吹金蛇狂舞,我马景涛雨中咆哮——野年给我doi!!!!就现在!!!给我do到天荒地老海枯石烂!!!只要地球还在转; 野年爱情不能断!!!!
……
而在毒唯们的眼中; 这就是实时犯罪现场记录; 必须连坐; 株连九族:
@我有病别惹老子:@Create创造娱乐 @洪顶顶顶哥 @顾河Her 狗克滚出来挨打受死; 拉未成年C位捆绑洗脚婢炒CP你们良心被狗吃了吗?'哭泣'小野是为了追寻音乐梦想加入你司的; 不是为了搞基望周知'呵呵'毒妇sxn居然让小野坐在地上睡觉?我们放在心尖上疼的人就是这样被队友欺压的?Cz也是够烦的; 自己搞基不过瘾是不是?小野真的好命苦啊到底什么时候能单飞啊'泪'
@年年der耳环:阎王爷这个大头娃娃是想压死我们年年吗?年年好命苦啊'哭'被小屁孩枕大腿有多酸谁枕谁知道; 美人命苦好希望明天天降五个亿为年年铺钱路啊,欺人太甚的公子哥就祝他家里倒台8'嘻嘻'
……
如今沈夏年的粉丝数量增加,毒唯的比例自然也会增加,战斗力丝毫不逊于毒唯野菜,有的毒唯年糕,甚至能以一敌百,战斗力惊人。
“你说说你们这叫个啥事?啊?”洪顶顶一掌拍在桌上,“我是让你们展现出纯洁队友情的,不是让你们公费谈恋爱!你看看你们一整天都在行什么苟且之事?上个厕所磨磨唧唧,躲厕所里吃苹果,吃个饭还眉来眼去的,简直没眼看!”
这期团综无异于废片,陈最只是发了一张照片,就在饭圈里掀起一阵轰轰烈烈的“崆峒运动”。饭圈里把看到爱豆刻意卖腐的行为感到不适,就会戏称为恐同,取谐音崆峒,不过现在很多CP粉也会用崆峒来形容自己萌的CP互动太出格。
千杯不醉就经常被戏称为崆峒夫夫,粉丝的日常任务就是为他们堵柜门,有时千杯不醉发了惊天巨糖,CP粉就会大喊“不堵了爱谁谁吧请你们就地出柜”“贫道上崆峒山去修行勿念”。
考虑到临近巡回演出,洪顶顶让他们不要再闹什么大动静,别把微博当朋友圈发,微博只需要发和巡演有关的信息。
沉寂半个月不运营的ABO官博终于将巡演海报发出,在没有新物料的日子里只能翻旧账撕逼、磕旧糖续命的粉丝,宛若久旱逢甘霖,一个个原地复活,摩拳擦掌,该撕逼的撕逼,该磕糖的磕糖。
海报设计很简约,五个人的剪影,配上有质感的“ing soon”,粉丝照样能从中看出名堂。有些神通广大闲着无聊的唯粉,把设计师的微博小号给扒出来了,发现也是ABO的粉丝,而且还磕CP:
@吕八分:千杯不醉这是什么神仙爱情啊我哭的眼泪能承载他们的新婚游轮为他们哭出一栋海景房外的海'图片''图片'
@吕八分:天呐姜队4森莫人间极品暖男啊啊啊啊本姜北城的圈外女友不能再D调了,我要公开我和姜北城的恋情!@ABO姜北城
@吕八分:今天的成年好好磕噢,算了,我可以单身,年年一定要结婚!!
……
毒唯们不乐意了,这吕八分不仅磕CP,还是个乱炖,姐妹们给我打!纷纷戴上有色眼镜对这张海报指指点点:怎么能让有饭圈属性还是CP狗来设计海报呢?!罪不可恕!还设计得这么丑!是用Word设计出来的海报吧?狗克太他妈扣门了请这种nobody cares的三流设计师,又在给自己省棺材钱呢?
其实吕八分已经是国内顶尖的设计师了,给很多大牌明星都设计过专辑封面、宣传海报,Create打造ABO绝对是全心全力,辱骂公司不知何时成了一种饭圈里政治正确,大家骂着骂着也都习惯成自然了。
在巡演前夕,洪顶顶还给ABO安排了国内老牌上星娱乐综艺节目《开心周六晚》,能被请到这个综艺的明星,说明是有一定人气热度的,就算之前不红,如果上《开心周六晚》有梗、综艺感强,自然也会被观众记住。
洪顶顶原计划是这期《开心周六晚》做ABO专场,结果节目组表示,他们还请到国内新晋人气男团OOT,ABO和OOT一起同台竞技,增强趣味性,气得洪顶顶一夜秃头:OOT和ABO能是一个咖位的吗?!而且上次沈夏年落水,导致袁望野被全网谩骂,经洪顶顶的调查发现,有一部分职业黑掺杂其中带节奏引导舆论,再经过深入调查,是受雇于OOT公司逐梦娱乐。逐梦娱乐是老牌娱乐公司,和Create一样也是女老板,叫秦桑,很有手段,OOT之前的两个师兄团,全都是同期男团里流量封顶的。OOT也不例外,虽然比ABO晚出道,但势头极好,能和ABO放在同一档位竞争,令洪顶顶感受到无形的压力和威胁。
“OOT?”袁望野很努力地回想,然而他的脑海里实在查无此团,“哪位?”
“圈圈踢,”钟子迁提醒他,“就是上次参加《想你的夜》去节目睡觉的那个团。”
“啊,是他们啊,”陈最听了颇感失望,“感觉会很闷诶,看上去一个个都不爱说话的样子,业务能力如何?”
“你们看看。”
洪顶顶降下幕布,用投影仪放了一段OOT的现场。
“他们的C叫啥?”
最后一帧的定格画面,是青年狼一般狠戾的眼神,姜北城似乎被这眼神给咬了一口,这种扑面而来的压迫感令他难得地蹙眉。
“叫苏流,C位兼队长,获过很多国际街舞大赛的冠军,今年十八岁。”
众人的目光不约而同地汇聚在袁望野脸上,看得袁望野汗毛倒竖:
“你们别用那种‘看看别人家孩子’的眼神看我!我、我也是得过全国小学生诗朗诵大赛一等奖的!”
“怎么会呢,”姜北城和沈夏年赶紧把袁望野搂在怀里顺毛,“我们小野宇宙第一ACE!”
“还有一件事,”洪顶顶沉下脸,“OOT的经纪人邀请我们一起吃饭,你们去不去?”
“去啊,干嘛不去,”陈最扭了扭脖子,把指骨掰得嘎吱作响,“我们要和后辈进行一场友好的交流。”
洪顶顶看众人这架势,似乎是要进行一场肢体交流。
酒店是OOT的经纪人订的,五人坐在保姆车里,沉默不语,气氛十分压抑冰冷,洪顶顶从副驾驶座上回头:
“开心点小伙子们,又不是去鸿门宴。”
“你怎么知道不是,”沈夏年从窗玻璃的反光里看到自己浓妆艳抹的脸,“我们穿得这么隆重,是不是有点太小题大做了?”
“这你就不懂了,输人不输阵,”陈最语重心长地拍拍沈夏年的肩,“我们实力相当,就要从外貌上艳压!”
“嗯嗯。”
五个人包裹得严严实实下了车,从地下停车场的电梯上到酒店包间,洪顶顶在前面打头阵,袁望野跟在他身后,倏地发出一声轻呼,洪顶顶立刻转过头:
“怎么了小袁五爷?!”
“顶哥,你后脑勺有点秃了……”
“……”洪顶顶悲愤欲绝,“您觉得是拜谁所赐?来,我们出道比他们早——”
“也就早一个半月。”姜北城插了一句。
“早一小时也是早!无论怎么说,在气场上一定要起到震慑作用,我们的舞台经验比他们多,不虚,ABO给我冲!我们艳压!让这群小鬼好好见识一下前辈们的风采!”
“前辈们好,你们怎么都站在门外啊?不进去吗?”
“呃?!”
众人闻声望去,就连处变不惊的钟子迁,表情都出现了裂缝——太高了吧?!这得有两米吧?!连队内身高担当的姜北城和他相比,都矮了一小截。
那人穿着一件唐老鸭的体恤衫,甩着手上的水,露出一个淡淡的微笑:
“前辈们好,我是OOT的林信宇,请进。”
打开门,大圆桌边坐着三男一女,其中一个男人居然还趴在桌上睡觉。女人的长相丝毫不逊色女明星,她站起身,挂着礼貌的假笑向洪顶顶伸手:
“顶哥好,我是OOT的经纪人宋七园。”
陈最小声地附在沈夏年耳边嘟囔,输了,经纪人就不是一个档次的,年年你上!于是沈夏年扭着腰,风情万种地拨弄了一下长发,嫣然一笑:
“你好,我是ABO的经纪人洪顶顶。”
“……”宋七园嘴角抽了抽,狐疑地打量着洪顶顶,“那这位是……”
“他是ABO的成员沈夏年。”
袁望野拍拍洪顶顶的肩,宋七园懵了:
“啊?”
“七园姐,他们逗你玩的呢,看不出来吗,”林信宇上前来,指着桌上的成员一一介绍,“这是我们的队内的vocal和副vocal,沈嘉懿和沈嘉辞,他们是双胞胎兄弟,那位在睡觉的是我们的队长兼C位苏流。”
宋七园一个手刀劈在苏流的后颈,把苏流给砍醒了:
“都起来给前辈们问好!”
三个人这才懒洋洋地站起来,整齐地向ABO成员鞠了个躬:
“前辈们好……”
这个男团是用来顶天的吗?!为什么看上去个个都两米啊?!姜北城赶紧示意他们坐:
“这么客气,坐吧坐吧,我们也坐。”
“前辈们也自我介绍一下吧,”苏流等ABO的众人都入座后,目光拂过姜北城的脸,语带戏谑,“我们也想好好了解一下前辈们。”
这话就有点挑衅的意味了,先不说自我介绍是见面的一种程式,这年头谁不认识ABO?姜北城脾气好,加上OOT全团的年龄很均衡,都十八、十九岁,姜北城不和小孩子计较。
“我是ABO的队长和vocal姜北城,这是我们的C位rap袁望野,美貌和全能担当沈夏年,舞蹈和可爱担当陈最,副vocal和才艺担当钟子迁,”姜北城迎上苏流充满侵略性的视线,“从刚才就想问了,苏流是混血吗?”
“是啊,”宋七园语带得意,“中俄日三国混血。”
“说来我们也有混血。”
洪顶顶悠悠地说,别说OOT了,连ABO的成员都震惊了,他们朝夕相处一年多,第一次听说队友是混血!
“陈最啊,南方混北方,南北混血,哈哈哈哈……”
“……”姜北城皮笑肉不笑地凑到洪顶顶耳边低语,“顶哥,不好笑。”
“咳咳,久等了吧?大家肯定都饿坏了,吃吧吃吧。”
OOT的成员年纪轻轻,却给人一种死气沉沉的感觉,那对双胞胎从始至终就没开过口;苏流扒拉了几口菜便不吃了,撂下筷子往后一靠,翘着二郎腿一个劲地盯着姜北城,恨不得眼珠子抠下来贴姜北城脸上;林信宇还好,规规矩矩细嚼慢咽的;宋七园吃相优雅不言谈,举手投足都展露出大家闺秀的端庄。
“阿迁帮我剥螃蟹,我给你剥虾!”
“嗯。”
“年哥,我不吃胡萝卜。”
“那我吃,夹给我吧。”
“小年我这根龙虾腿给你吧。”
“北城哥,这猪蹄子好油,我不吃。”
“小野,出来吃饭就别这么挑食了。”
搞得ABO和OOT像是两拨人临时拼桌各吃各的,苏流笑道:
“你们每次吃饭都这么热闹吗?”
“你们每次吃饭都这么安静吗?”姜北城反问,“所以你是你们团队里的发言担当?”
“这倒不是,”苏流稍稍仰头,灯打照在他立体深邃的脸庞上,姜北城这才发现他的眼睛是黑蓝色的,像狼瞳,“我平时也不爱说话,只是看到北城哥呢,就很想跟你搭话。”
袁望野立刻不爽地睨了苏流一眼,整个组合里只有他这么叫姜北城,那是因为他和姜北城从小一起玩到大叫惯了,这苏流认识姜北城有一小时吗,跟着瞎叫什么!
“小野,你看那两个双胞胎真的长得好像啊,”沈夏年悄咪咪地在袁望野耳畔边说,“好好奇怎么分辨他们的。”
“我是哥哥,沈嘉懿,他是弟弟沈嘉辞,我的眼角有两颗泪痣,上舞台也会和弟弟化不同的妆,所以还是很好认的。”
这听力也是绝了,沈夏年盯着沈嘉懿的脸努力观察好久,才看到他眼角的两个点,也太小了吧!舞台妆一浓就遮过去了!不过这不是沈夏年该操心的,作为粉丝,就算是哥哥的后脑勺都会认得准确无误!
“对了,听说前辈们要开巡回演唱会了?好期待。”
苏流一提,洪顶顶立刻心中警笛大作:想干嘛?不会他们也想开巡演吧?
“是啊,你们要来看吗?”姜北城很客气,“可以送你们VIP席。”
“不用,反正除了我,他们不会有人感兴趣的,”苏流说话一点都不客气,“周末要录制《开心周六晚》,很期待与你们的合作。”
“那个叫苏流,真是好能装逼,”袁望野坐进保姆车里,气冲冲地蹬了前座椅背一脚,“塑料袋都没他能装!”
“我也觉得!”陈最从前座回过头来,“这圈圈踢虽然成员话不多,可十句话九句都很膈应人。”
“可我感觉还好……”沈夏年挠挠头,整个组合里他最心大,“而且那个苏流长得好帅啊。”
“那你去加入他们组合啊,”袁望野的语气酸得像喝了一杯鲜榨柠檬汁,“这样你就可以天天见到帅哥了。”
“别这样别这样,”沈夏年赶紧讨好地搂住袁望野的手臂发嗲,“小野最帅了最爱小野了嘤嘤嘤……”
“你放开我!”袁望野浑身鸡皮疙瘩直冒,拔萝卜似的将手臂往外抽,“你怎么越来越像陈最了?”
陈最幽幽地把脸抵到袁望野的面前:
“像我怎么了?有问题?”
“对啊,像最最怎么了?”一遇到陈最相关的事情,钟子迁都异常积极。
“没有没有……”
袁望野的求生欲让他想跳窗而逃,余光不经意间瞥见姜北城的手机短信,本来对于他人的隐私袁望野是无意冒犯的,但他眼尖,一下子就抓到关键字:北城哥。
“那个杂交水稻给你发短信了?”
“杂交水稻?”
“苏流啊,他不是混血吗?”
“噗,是啊,”姜北城把手机收起来,“你还给人家取上外号了。”
这一路上姜北城都没再看手机,直到进了宿舍趁袁望野不注意,才打开被塞爆的短信箱:
…北城哥这是我的手机号我是苏流
北城哥好帅啊 想和北城哥当朋友
我去查了一下北城哥你应该不介意吧北城哥原来和我一样啊
但是北城哥像只乖巧老实的小羊 好可爱啊
……
北城哥别不理我嘛
…没有不理你,刚才在路上
…嗯(*0▽0*)北城哥我们先从朋友做起吧
…嗯
姜北城回完短信就把手机锁了屏,丢到床里不再理会。
第22章 棋逢对手(下)
《开心周六晚》这种上星综艺节目为了防止突发状况; 都会在节目正式录制前; 先彩排一遍,等正式录制时才有观众; 观众都是当期嘉宾的粉丝,视明星人气情况而定; 有时也会出现当红明星和刚出道的新人同台的状况; 就会导致全场几乎都是这个明星的粉丝。
这次《开心周六晚》同时邀请ABO和OOT颇有搞事之嫌; OOT的老粉丝百分之九十九都是从《想你的夜》认识OOT的; ABO上《想你的夜》前,ABO的粉丝还和OOT的粉丝大撕过一次; 那时OOT刚出道没什么粉丝基础,被按在地上摩擦毫无反手之力,经过几个月的努力后,OOT的人气和ABO仍然还有一定的差距,却比刚出道时好上太多。
OOT的大小粉头都是老粉丝; 自然对ABO的粉丝怀恨在心,ABO的粉丝也因为上次OOT的粉丝没大没小对前辈大放厥词颇为不满; 这次《开心周六晚》不仅是组合之前的battle; 还是粉丝之间的battle。
只有在共同抵御外敌时; 饭圈才会安宁并展现出民族特色的团结; 两家粉丝纷纷求票; 花式求票; 三百六十度猛虎落地磕头式求票; 由于两家在竞争买票; 票贩子,也就是所谓的黄牛,便疯狂抬高票价从中牟取暴利。
“好的,今天的排练到这里就结束了,谢谢大家。”
“谢谢大家!”
“前辈们明天见!”
“……拜拜。”
各自散伙后,ABO众人一致认为OOT不太好对付,明明上场前,个个都像弱柳迎风的林黛玉,一在镜头里就成了倒拔垂杨柳的鲁智深,就连日搬千块砖的沈夏年,看到林信宇非人的力气也得倒吸凉气。苏流很大方地解释,这是只是排练玩玩而已,到时候录制节目,一定会给前辈们留面子的。这话听得袁望野火冒三丈,开什么玩笑!我们需要这杂交水稻给我们留面子吗?!能不能尊重点前辈!沈夏年赶紧按住袁望野躁动的小脑袋,没事没事,我们五打四,稳赢的。
其实沈夏年不在乎输赢或者有没有人气,这是他第一个上星节目,意味着躺在病房里的妈妈,能够在电视上看到自己,因此他无论如何都要好好表现,展现出他最耀眼的一面,这样才不会让妈妈担心。
晚上回酒店,沈夏年兴冲冲地洗完澡,立刻拨通了与沈夏时的视频通话:
“在医院吧?妈呢?”
“在这里,我换个前置。”
摄像头切换成前置,画面里出现一个面容憔悴瘦削的女人,她微笑着抬起瘦骨如柴的手,向镜头打招呼:
“是夏年吗?哎哟,快给我看看,我的大明星现在什么样了……”
沈夏年看到母亲比上次见面又瘦了许多,鼻子蓦地一酸,旋即咬咬牙,扬起灿烂的笑脸:
“嘿嘿妈,老弟,我就要上电视啦!”
沈夏时把镜头切换成前置,把自己和母亲的脸装在屏幕里,韩珍珍一看沈夏年,立刻心疼地沁出眼泪:
“你怎么瘦了这么多呀?你老给家里打钱,怎么没给自己留点?还是公司虐待你啊?你是不是吃不饱?”
“没有没有,为了上镜好看所以必须瘦,”沈夏年故意挤眉弄眼地逗韩珍珍开心,“偷偷告诉你,虽然对外宣称我一个同事在长身体吃最多,其实我才是整个组合里吃最多的那个,哈哈哈!超级能吃!”
“那就好那就好,”韩珍珍破涕为笑,“你刚才说要上电视了?在哪里可以看到你呀?新闻联播吗?”
“额不是不是,现在还在录制,”沈夏年撩了一把头发,“叫《开心周六晚》,你问夏时,夏时肯定知道。”
“哇!哥你真棒!好厉害!”
沈夏时演得有点用力了,不过韩珍珍看不出来,她由衷地为儿子感到开心:
“太好了,什么时候播啊?我要和夏时一起看!”
“现在录制的话,应该月底吧!具体时间再说,然后十二月份我就开始全国巡回了,去开演唱会!可帅了!”
“好,好,”韩珍珍点点头,目光瞥了眼沈夏时,“夏时,我想跟你哥哥单独聊聊。”
“嗯,我在外面等,有什么事情叫我。”
沈夏时把手机递给韩珍珍,起身出去了,等听到关门声后,韩珍珍才轻轻地唤沈夏年的名字:
“夏年,妈想跟你商量件事。”
“什么?”沈夏年右眼皮猛地一抽,莫名一阵心慌。
“我们不治了,好吗?妈知道你累你苦,你回来吧,妈就想你陪着我,和夏时,我们母子三人一起过日子,好吗?”韩珍珍抬起疲惫却温柔的凤眸,望着一脸难以置信的沈夏年,凄凄一笑,“这么多年了,妈最对不起的人就是你和夏时,你们从小就懂事,我这个当妈的,这么多年了,什么都没能给你们,你爸也跑了……”
“别他妈提那个王八蛋!”沈夏年忽然激动地吼道,“那种人不配当我爸!我——”沈夏年意识到自己的失态,蔫耷下脑袋,“对不起妈,对不起,妈,”沈夏年又换上一副灿烂的笑脸,“我很喜欢当明星的,当明星有很多人喜欢,还可以赚钱,你不要担心钱,当明星比搬砖轻松多了哈哈!”沈夏年说话急得快咬到了舌头,“我们一起等好吗?一定会找到适合的配型,我真的不累,妈你信我,等你病好了我们就一起去吃龙虾!龙虾可好吃了!”
“好,好……”
“妈,时间不早了,早点休息吧,让夏时也别读书读得太累,”沈夏年弓起手臂,秀了秀肌肉,“大不了哥养他了,哈哈哈……”
“你啊,真是,”韩珍珍无奈地笑笑,“一定好好照顾自己,妈妈一定支持你!”
“嗯!我要成为宇宙第一红的明星!”
“你做梦比较快。”
“妈!我是不是你亲生的了?!”
“哈哈……”
沈夏年挂了视频电话,把手机砸进床里,愣愣地望着天花板的顶灯。
暖黄色的灯照得他眼睛酸疼,于是沈夏年毫无预兆地嚎啕大哭起来。
因为情绪起伏过大,使得沈夏年胃部剧烈痉挛,呕吐感翻翻涌上喉间,沈夏年连滚带爬地要进卫生间,却在此刻响起了敲门声。
“年哥,是我。”
“……呃,我困了,”沈夏年实在不想以这副狼狈的模样示人,“有事吗?”
“我来还东西。”
“还东西?”沈夏年不记得自己借过袁望野什么,“没有吧?我没借过你什么东西吧?”
“你打开门就知道了。”
“真的不方便……”
“开门。”
“……”
沈夏年只好把门开了一条细缝,袁望野立刻顺着这条细缝把手指从外面伸进来,沈夏年害怕夹到他的手,只好把门全部打开,袁望野看到沈夏年湿漉漉的脸,又把门给关起来了:
“你果然在哭。”
“呃,因为,踢到小脚趾了,好痛!痛死了!”
沈夏年赶紧抱住左脚,在地上单脚蹦了蹦,袁望野叹了口气,上前来一把将沈夏年的脑袋按在胸口:
“还你的,怀抱。”
“诶?”
沈夏年还没反应过来,脑袋就咚地一下砸在袁望野的胸膛,隔着衣服都能感受到炽烈的体温,还有如同敲锣打鼓般吵闹的心跳,狠狠撞在他的耳膜上,似乎还要直直撞进他的心里。
“谁欺负你了?”
袁望野身体僵硬得厉害,却把沈夏年搂得更紧。
“没人欺负我啦……”
“那你为什么哭?”
“因为难过啊,”沈夏年第一次发现,原来怀抱可以这么温暖,这么有安全感,他勾住袁望野的脖颈,任性地陷在他的怀里,“嘘,让我抱一会就好了。”
“……嗯。”
“小野是不是又长高了?”
“一八五。”
“那快要和姜队一样高了。”
“你喜欢高的?”
“谁不喜欢高的?男人嘛,长高点不是坏事。”沈夏年自己已经长不高了,就希望身边还能长高的男孩都长长。
“好。”袁望野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第二天袁望野和沈夏年是从同一间房里出来的,两人心照不宣地对昨晚的事情绝口不提,各自埋头默默地吃早餐。姜北城破天荒地发现,袁望野竟然把鸡蛋的蛋白给吃了!姜北城激动不已,甚至有点想喜极而泣,他打算弄条大横幅挂宿舍里:
热烈庆祝袁望野先生吃掉人生中第一颗完整的白煮蛋
“好难吃。”袁望野咂咂嘴。
“那就别吃了呗,”姜北城有些好奇,“怎么想吃蛋白了?”
“不挑食才能长得高。”
能有这样的觉悟可真是值得鼓舞!姜北城默默盘算着为袁望野拉起第二条横幅:
热烈庆祝袁望野先生改掉挑食的坏毛病
粉丝们陆陆续续进入《开心周六晚》的录制现场,虽然节目组禁止携带灯牌、手幅、荧光棒等应援物入内,但粉丝们总会用各种千奇百怪的方法把应援物夹带入场,到时候开录,就算亮灯牌也没法管了。
果然灯牌一亮,OOT的紫色和ABO的白色对比起来,还是白茫茫的灯海胜出。OOT被戏称为非主流偶像,和传统偶像组合不同,他们纯粹靠的是业务能力强,完全不卖人设,一对沉默寡言的双胞胎,综艺感一般的Rapper,爱睡觉的队长,镜头前镜头后表里如一,只有站在舞台上才会被点燃。
OOT的粉丝喜欢他们的理由也很简单粗暴:反正他们的人设都这么无聊了,已经不可能再人设崩塌了,省心。
其实上星的综艺节目,来来去去也就那么几类游戏,明星们比起输赢更多是重在表现,展示才艺和个人魅力。
第一个游戏是踩垫子,两个组合成员围着一块垫子绕圈,等音乐一停马上踩到垫子上,踩不上去的人就淘汰,只要身体在垫子的范围内也算,因此你队友站在垫子上,你踩在队友的头上也算过关,然后垫子越来越小,站下的人越来越少,最后决出一名胜者。
由于两个组合的人数不均衡,一个主持人充当OOT的临时队员,结果身高差过大,第一轮就被挤出去了。
“我总觉得他们是故意的。”袁望野忍不住偷偷凑到姜北城耳边说,“明明他们拉住他就可以了。”
“他们就是故意的,”姜北城拍拍袁望野的肩,“小心点,安全第一。”
第二轮音乐一停,大家立刻纷纷冲上去踩垫子,陈最冲得慢了,没位置给他站,钟子迁直接一个公主抱把他给抱起来,惹得全场尖叫连连。
“不行啊,虽然脚是离地了,但身体并没有在垫子的范围内,”主持人遗憾地笑笑,“要不再想想办法?”
“背着背着!”沈夏年赶紧支招。
于是钟子迁又把陈最背起来,结果陈最的屁股部分还在垫子外面。
“最最你这个屁股……”沈夏年无语凝噎。
“我发誓我再也不偷吃东西了!”陈最欲哭无泪。
“没事面对面踩着脚背!”沈夏年还继续锲而不舍地支招,却被主持人打断了:
“时间过了,很遗憾,陈最出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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