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动物爱人-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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牧颜的嘴唇贴在姜也南的手心里,微微张开,声音呜呜咽咽不清不楚,“我也不知道。”
“他大概给你吃了药,还是去医院看看吧。”
“不,我不想去。”牧颜拉住姜也南的胳膊,整个抱在怀里。
姜也南注视着他,目光聚焦在他身上,问他:“那么不想去医院,是因为你的身体吗?”
牧颜一震,他的肩膀紧缩,四肢僵硬,躁动的热情一下子凉了半截,他呆呆道:“你看到了吗?”
牧颜此刻的神情又是新鲜的,姜也南凑过去,挑起牧颜的下巴,把牧颜脸上的惊慌失措全部收揽。
他问牧颜,“那个猥。亵你的人也看到了吗?”
牧颜吞咽唾沫,姜也南的眼神深邃,像是藏着无尽的冷,他听到牧颜说:“他高中的时候就知道了,一直骚扰我,后来我出国了才好一些。”
“他怎么骚扰你?”
这应该是难以启齿的,牧颜说得很慢,姜也南倒是很有耐心,安静等待着。
牧颜对他说:“张宪也忌惮我家里,所以不敢说出去或者威胁我,就一直给我发信息,有时候会发来他那个时候的视频或者声音。”
“什么时候?”
牧颜皱起眉看了姜也南一眼,他都说成这样了,姜也南看着好像是真的还不懂。他咬着嘴唇,只好说:“和人上。床的时候。”
姜也南一愣,脸上涌起显而易见的厌恶。
牧颜盯着他的表情心里一咯噔,他放慢声音说:“你会讨厌我吗?”
“为什么要讨厌你?”
牧颜迟疑道:“因为我的身体。”
姜也南反问他:“那么你自己呢?讨厌自己的身体吗?”
牧颜摇头,没有任何停顿,他说:“虽然我的身体和普通人不一样,但我……一直都觉得自己并没有什么不同,我不讨厌。”
“这就够了。”姜也南轻轻撩开他的头发,“别人的看法都无关紧要,自己的想法才是最重要的。”
牧颜的心跳骤然加速,身体的温度比刚才更高,他有些透不过气来,怔怔地看着姜也南。
他张了张嘴,不知从哪里涌来的勇气,他拽住姜也南的胳膊,身体前倾,嘴撞在姜也南的唇上,牙齿磕在一起。
他尝到了一股淡淡的铁锈味,却没有退缩。
姜也南第一次被人这么冒犯,心里升腾出讶异,那感觉并不糟糕,但也没有让他觉得兴奋。他只是没有拒绝,一动不动任牧颜闹着。
牧颜抱住他的脖子,呼吸越来越急促,他的手抓着姜也南的衣领,雪白的衬衫领子被他揉皱,一粒纽扣掉了下来。牧颜眼眶发红,他对姜也南说:“你抱我一下。”
姜也南轻轻搂住他,牧颜把脸靠过去,手就要往下,却被姜也南捏住。
纤细的手腕圈在掌心里,牧颜被上了发条的身体突然停滞,他看着姜也南,忐忑不安试探,“姜老师。”
姜也南的神色像是蒙在薄薄的云雾里,冷冷清清。牧颜身体里的火苗一下子就熄了下来,他松开手,低下头,瑟缩道:“对不起。”
姜也南没什么表情,他缓缓起身。牧颜抓了一下他的手,“你去哪里?”
“去洗个澡吧,身体会舒服些,我去给你拿衣服。”姜也南丢下这句话就走了。
小灯的光落在牧颜呆滞的脸上,他看着屋门合拢,一下子泄气,身体往后倒,一不留神,后脑勺撞在了拔步床的木边上。牧颜一声惊呼,抱着自己的头,眼泪都疯了出来。
姜也南拿了一套衣服回来,就看到牧颜抱头抽噎,他一愣,放下衣服走过去,拍了拍牧颜的肩膀,“怎么了?”
“撞到脑袋了。”
姜也南组织着语言想着如何去安慰,思索了十几秒,大作家还是放弃,沉默地安抚。
牧颜像是在一步步探索领地,试探着姜也南的底线,安慰着安慰着,他的脑袋又钻到了姜也南的怀里,隔着衬衫布料,深深吸了一口气。
眼泪弄湿了衬衫,怀中湿热一团。姜也南掰开牧颜的肩膀,哭红了眼的小鹌鹑眼巴巴看着他,姜也南点了点他的鼻尖,“去洗澡好不好?”
牧颜抿起嘴,抓起姜也南刚才放下的那套衣服,跌跌撞撞往外走。
姜也南看着他的背影,皱起眉,心里生出烦躁。
他快步跟上去,揽住牧颜的腰,把人直接抱了起来,他说:“你走错方向了。”而后朝另一头走去。
姜也南不喜欢被人打扰自己的生活,平日里回到这,平日打扫修整宅子的人都能获休。牧颜抱紧了怀里的衣服,那是一件白色衬衫,布料上有淡淡的香味,沉沉的檀木气味。
他仰起头,盯着姜也南的下颌,流畅优美的线条让他不由着迷,他吞咽着唾沫,慢慢抬起手,拢在姜也南的喉结上。
姜也南加快了脚步,抱着他走到浴房那边。
这宅子由姜也南接手后,就被他让人翻修了一通,洗澡的地方里面建了个大池子,跟温泉差不多,一直都冒着热气。
牧颜被他放在里面,姜也南对他说:“里面有毛巾。”
牧颜被里面的热气蒸得昏昏沉沉,他扶着墙壁支撑,脸上晕着红。他看着姜也南,声音里揉着委屈,他说:“姜老师,我不明白你。”
姜也南站在门口,距离不算远,可那氤氲的热气就像是一层薄薄的的幕墙。
牧颜看着像是要哭,他已经哭过一次了,第二次对于他来说并不难。姜也南不太喜欢眼泪,他想了想,对牧颜说:“我现在对你说的话不是什么借口,你不需要觉得匪夷所思。”
姜也南顿了顿,牧颜听到他平静道:“我是erectile dysfunction患者。”
第8章
老宅子里的隔音可能不太好,窗檐上跳过一只狸猫,瓦片响动,牧颜的眼皮抖了抖。
他抬起头,张开嘴,一脸傻样呆呆地看着姜也南。
“怎么会?”
姜也南像是在说别人的事,他告诉牧颜,“我母亲是妓。女,我是这栋宅子主人的私生子,她把我偷偷生下后,我们一直在外面流浪,她靠出卖。身体养活我。那小房子就那么点地方,她就把我锁在柜子里,很黑很暗,耳边是他们的喘息。”
牧颜不敢置信,姜也南倒是已经看开,他说:“我去看过心理医生,依靠药物也许能让我起点反应,但我不太喜欢这种事。牧颜如果你想要和我在一起,我们不会发展到下一步的。”
姜也南喜欢把所有事情放在明面上说,他说完这句,打量着牧颜的表情,他对牧颜说:“你可以好好想一想,是否需要继续坚持。”
姜也南走了,牧颜脱力似靠在身后的瓷砖上,浴室内的热气明明还在,他却觉得很冷。
他走到蓄水的池子里,慢慢把自己沉进去。
他心里难受,原本以为喜欢上一个人只要简简单单的就好,可却没有想过,姜也南竟然会有这么沉重的过去。
姜也南不愿隐瞒,他把自己曾经放在了牧颜眼前,是否接受全有牧颜决定。
牧颜闭上了眼,脑海里浮现出姜也南的脸,他冷淡又安静的神情,是他从未见过的。他被这种特殊吸引,可却又像所有的普通人那般,被这份特殊背后的隐秘所惊退。
这份沉重不是他能够承担的,他现在对于姜也南的好感还未到能够让他付出这么多。
水弄湿了头发,他揉着自己的脸,手指揩过发红的眼眶,牧颜低下头,看着自己的身体。
他想,他真的很自私,明明自己就是特殊的存在,接受自己的同时,却无法接受姜也南。牧颜的头垂得更低,心里发胀,他抱紧了自己,手掐着胳膊,对自己说:“抱歉。”
姜也南呆在自己的房间里,从浴室出来是要经过他的窗前。他靠在窗口,听到外面的响动,几声脚步声,然后停在了他的门前。
姜也南拉开门,牧颜穿着自己的衣服,把姜也南给的衬衫还给他,“谢谢你。”
姜也南的目光落在那件衣服上,伸手接过,他低声问:“头还晕吗?”
“好多了。”
“要走了?”
“嗯。”牧颜顿了顿,“对不起。”
“不用。”姜也南不再看他一眼,转身进了房间。
屋檐上的狸猫叫了一声,门外的人走远了,姜也南站了起来,把牧颜还给他的衣服拿起看了两眼,面无表情丢进了垃圾桶中。
天是冷的,牧颜回忆着来时的路回去,跌跌撞撞走着。
他觉得自己像是一个逃兵,他的喜欢成了鸡肋,姜也南会怎么看待他,牧颜不敢想象。
他拢紧了身上的衣服,突然听到身后传来脚步,他回头,看到姜也南朝自己跑来,手里拿着一件外套。姜也南走到他跟前,把外套递给他,“把衣服穿上,夜里冷了,我替你叫了车,你出门后左转出去就能看到。”
“姜老师?”
姜也南朝他摇了摇头,“你不需要觉得愧疚,你是个好孩子。”
牧颜快要哭了,哽咽了一声“姜老师”。姜也南打量着他的神情,嘴角露出一丝讽刺,可很快就消失不见,在牧颜抬起头时,他重新变回了那个温和矜贵的姜老师。
牧颜走后,姜也南的生活回归孤静。
新买的智能手机再也没响过,深夜里也不会再有人对他说别熬夜了。他睡得很晚,醒来却很早,消失了许久的睡眠障碍再次席卷着他的神经,躺在床上,闭上眼时,似乎就能听到柜子外的呼吸声。幼时的他透过缝隙往外看,白色的光絮里,是两条叠加在一起的白色蛆虫。
姜也南被噩梦惊醒,满脸冷汗地爬起来,靠在床头,点燃了烟,一根接着一根抽着。
牧颜在那天回去后就发烧了,他一开始和谁都没说身体不舒服,睡在房间里,觉得捂一觉,醒来出了汗就会好了,却没想到热度会越来越高。
牧正袁知道他回国了,还未好好见一面,这一日上班前,就想着和牧颜说几句话。他敲了敲牧颜房间的门,见没动静,便又喊道:“颜颜,醒了吗?”
里面没有回应,牧正袁有些失落,只好说:“那你休息吧,爸爸去公司了。”他说完这句话,转身要走时,就听到房间里“咣当”一声。牧正袁一愣,立刻拉开门,就看到牧颜摔在地上,整个人似醒非醒。
他立刻跑过去,把牧颜扶起来,手碰到牧颜的皮肤顿时就被吓了一跳,“怎么那么烫?”牧正袁用手碰了碰牧颜的额头,“颜颜,你发烧了。”
牧颜像是小时候那样,抱住牧正袁的手臂,他的声音嘶哑,虚弱道:“爸爸,我难受。”
牧正袁立刻叫人过来,一起送牧颜去了医院。
牧颜看着像是都快烧糊涂了,路上嘴里喃喃呓语,眼眶发红发烫,侧蜷着的时候,眼泪就顺着眼眶落了下来。
牧正袁以为他是因为发烧,而不舒服。他轻轻揉着牧颜的太阳穴,低头对他说:“颜颜,马上就到医院了。”
牧颜缩着脖子,很小声叫着姜也南的名字。
他一进医院就先去检查,血检出来只是普通发烧,牧正袁才算松了一口气。
牧颜先去测敏,他对青霉素过敏,手腕上注射了一点点青霉素就肿了一小块。牧正袁皱起眉,对护士说:“你轻一点。”
医生配了药,牧颜挂上了点滴,他躺在输液室的躺椅上。
一个房间的躺椅几乎坐满了人,牧正袁没地方坐就站着。牧颜身子发虚,他睁开眼看着牧正袁,低声说:“爸,你不用陪着我,我挂完点滴自己也能回去。”
“我不放心,我已经和秘书说过了,今天不去公司,就在这里陪着你。”牧正袁说着还从外面拿了一个椅子进来,就坐在牧颜身前。
那应该是牧正袁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这么陪着牧颜,整整一天,他们父子俩都呆在一起。中午的时候,牧颜的几瓶点滴挂完了,牧正袁扶着他出去吃些东西。
医院附近的店还挺多,他们找了一家粥店。牧颜没有多少胃口,就吃了一碗小米粥,牧正袁则是皮蛋瘦肉粥。牧颜小口小口喝着,牧正袁时不时地朝自己的儿子偷偷看两眼,又低头喝一口粥。
之后几天,牧颜都要来医院挂水,他的热度一直反反复复不下去。挂了差不多两瓶,点滴瓶快见底时,牧颜按了呼叫铃。
他等了片刻,没有等到护士,却等到了打着石膏,头上缠着绷带的张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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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牧颜朝四周看去,这个点周围没几个人,张宪走到他面前,似笑非笑打量他,“牧少爷?”
牧颜不喜欢别人这么称呼自己,那一套圈子里的称呼让他不自在。
“有什么事吗?”
张宪附身在他脸上细细看了一眼,伸手要去碰他,被牧颜躲开。
张宪勾起嘴角,“生病了都那么好看,你这么不解风情真是浪费了你的这具身体。”
牧颜咬着后槽牙,张宪突然捏住他的下巴,低声问:“你和那天打我的人在一起了?你们上。床了吗,你这具身体他能接受吗?”
牧颜一拳挥去,张宪抓住他的手腕,目露凶光,“我可是断了几根骨头,你以为就这样结束了,牧颜,我不会让你好过的,除非……”
张宪凑过去,在他耳边说:“除非明晚你来陪我。”
“你做梦。”
张宪笑了笑,“我觉得你还是没弄清现在的情况,你不是出版社老板的儿子吗?你应该知道舆。论的影响有多大,要是让人知道你这个畸形的身体,是不是挺新鲜的,你就成名人了?那什么舞团也不用去了吧。”
牧颜面如纸白,他挣扎着,手背上的针头戳歪,针孔回血。张宪往后退,阴冷地看着他,像是毒舌,“牧颜,希望你好好考虑。”
张宪耀武扬威一通,他们这边的动静被护士注意到,张宪止住声音,他离开后,那股深深的恶意似乎还萦绕在牧颜周身。牧颜看着回血的手背,一口气压在了喉咙里,他咳嗽了一声,只觉得浑身发冷。
护士过来要给他重新扎针,他摆了摆手,说不用了。
他拔掉撞歪的针头,鲜血立刻流了出来,他接过护士递过来的棉球压了几下,低声说:“谢谢。”
牧颜离开医院,脚还是发软的,他走了几步,就蹲了下来。
这是从未有过的感觉,彷徨无措,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去做。如果逃回法国,那么张宪会怎么样,他在国内就不会肆意造谣。牧颜抱住头,胃里一抽一抽的疼。
口袋里的手机响了,是牧正袁打来的,他本来是要来医院接牧颜,但临时有一个会要开,他便来不了了。牧颜清了清嗓子,对他说没关系。
牧正袁在电话里说:“颜颜,我让家里阿姨做了几个清淡的菜,你回去后不要不吃饭。”
“知道了,爸。”
冬日白昼短,牧颜不想回去,随便找了个地方坐下。西定的冬天大雪纷飞,他蜷缩着看着雪地里的枯叶,想到了张宪,牧颜抿起嘴,站了起来,一脚踩碎了那片叶子。
他回到家,饭桌上摆着几个小菜,牧颜拉开椅子坐下,碰了碰已经冷了的菜碟,他吃了几口,就没了胃口。
他从小就是一个人,就算他自己不想承认,可因为身体的原因,他还是或多或少遇到了一些坎。他小时候是自卑不合群,长大了是避嫌怕人发现,逐渐养成了独来独往的性格,就算在舞团也是这样,没有归属感。
冷了的饭吃得他胃疼,低下去的热度又开始烧了起来,牧颜洗了澡昏昏沉沉趴在床上。不知是不是因为生病使人脆弱,脆弱的时候总会想起自己在意的人,可他在意的人却被他伤害了,牧颜没有脸去联系。
他红着眼,咬着嘴唇,喃喃自语,“姜老师。”
姜也南接到了一个陌生信息,他原本并未在意,换了手机后,垃圾信息就变多了。
只不过他不喜欢信息上的未读标志,点开红点瞥了一眼,姜也南的眉间缓缓浮出浅川。
是几张照片,熟悉的脸却稚嫩,是少年时的牧颜,穿着校服漫不经心地看向别处。再往下拉,却画风一变,牧颜神情迷醉,许是喝了酒,意识不清的样子。他的衣服被拉开,身体暴。露在镜头前,被人拍摄下了数张私密的照片。
姜也南撑着下巴,一条文字信息发了过来,像是鬓狗在孤狼面前张牙舞抓,他盯着那五个字,神色淡淡念出了声,“牧颜是我的。”
几乎是在同一时间,牧颜也收到了那几张照片。
他呆呆地看着屏幕,通体发凉,这些照片是什么时候被拍下的,他甚至都不知道。
一种无所遁形的恐惧蔓延全身,牧颜捏紧手机,点开这个号码,回拨。
“那些照片,是怎么回事?”
张宪的声音带着笑意,恶劣的另人发指的笑,他说:“你不记得了吗?高三成人礼的时候,大家一块聚会,你喝醉了。牧颜,是我送你回家的。”张宪顿了顿,低声道:“你早该是我的了。”
“啪”的一声,手机眦裂在墙壁上,牧颜大喘着气。门外刚巧经过的牧正袁一惊,还以为他是出了什么事,敲门问他情况。牧颜平复情绪,走到门口,打开房门。
他的脸朝一侧撇去,低声说:“刚才手机掉了,没别的事。”他指了指墙壁那头碎了的手机,“手机卡拿出来就行了,我回头买一部新的。”
牧正袁说:“我也不太懂手机,不过我听说最近有一款新出的手机不错,颜颜这个手机爸爸给你买。”
牧颜愣了愣,随即皱起眉道:“我又不是小孩子了,这我自己的事,您别管。”
牧正袁脸上露出失落,牧颜低着头也没看到,他对牧正袁说:“我明天晚上要和朋友一块,就不回来了。”
牧正袁想问牧颜这朋友是谁,可又想到上一秒牧颜还在说自己的事让他别管,他便叹了一口气说道:“那你自己小心一些,和朋友玩也要注意安全。”
牧颜说知道了。
这夜他做了一整晚的噩梦,他在梦里被野兽追逐,被风暴卷入了深渊里,掉进了一片黑暗的海底,身上像是被重物压着,透不过气来,也喊叫不出。他感觉得到自己是醒过来了,大片的梦消失不见,甚至都能睁开眼,可就是无法动弹。
他嘴里发出一声一声呜咽,他希望有人来救他。
醒来时,满头大汗。牧颜撑着床坐起来,他抱着膝盖,身体一下接着一下打着哆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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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当爱与占据控制威胁这些词汇所挂后,那么这就不是爱。
只是一种以爱之名的心理障碍,爱而不得就变得疯狂,试图用爱去伤害一个人,把他揽入怀中,又让他遍体鳞伤。
张宪的确是喜欢过牧颜,高中时的暗恋到明恋,再到被狠狠拒绝,他守着那个自己偶然发现的秘密,一开始并未想去威胁,可……
他想到那日殴打他的人,牧颜被那个人带走了,像是别人家的小猫,那么乖那么软弱可欺。
他嫉妒愤怒,理智早已消失,他不明白为什么牧颜能接受别人却抗拒自己。
西定的冬天一直都是这么冷,从车上下来,他就打了个哆嗦。牧颜裹着大衣还觉得冷,脚踩过冷雪,他抬起头看着高高矗立着的酒店,神色阴郁。
牧颜背着一个大包,戴着口罩露出两只眼睛,穿过大堂走到电梯口。电梯门恰好开了,牧颜低下头跟在人群后走进去,他看着楼层,已经有人按下了。
是去顶楼,电梯一层一层停下,人逐渐变少。牧颜恍恍惚惚站在门口,一直到顶楼,门一开他便走了出去。
他找到了张宪发给他的房间号,空荡荡的走廊,那么安静,他站在那扇门前,都能听见自己剧烈跳动的心脏。他捂着心口,深深呼吸,拉开身后沉甸甸的背包,一把小刀和几瓶□□放在一起。
牧颜的手抓到那把小刀,他背对着走廊上的摄像头,用力握住,另一只手抬起就在要敲门时,肩膀突然被扣住。牧颜睁大眼,扭头看去,戴着口罩下的脸震惊讶异。
“姜老师!”他低声喊着,身体被姜也南推到一侧。
姜也南整个把他笼罩在墙角里,手撑在牧颜的脸侧,拉开他的包看了一眼,他附在牧颜耳边,对他说:“□□是一种弱酸,分解身体没那么有效。”
牧颜浑身发凉,他僵硬着一定不敢动。姜也南拉下他的口罩,手捧着他沁着冷汗的半张脸,“这里到处都是摄像头,你以为自己这么做会安全无恙?不要做傻事,牧颜。”
牧颜大喘着气,他眼眶发红看着姜也南,低下头,那一段脖子纤细又脆弱,“姜老师他知道我的秘密,他威胁我。”
姜也南抬起他的头,轻声问:“你知不知道他吸。毒?”
牧颜的眼皮一抖,姜也南拉着他的手,走到隔壁房间拉下房卡,牵着牧颜的手往沙发上坐下。牧颜浑浑沌沌跟在他身后,听到他说:“我找人查了一下,他之前有一整年都在戒。毒所,现在出来了,这种事情很难说,没那么容易戒断。”
“姜老师,你做了什么?”
“我已经报警了,我们什么都不需要做,只要等着。”
姜也南去给他倒了杯水,牧颜喝了大半杯,捏着水杯才突然反应过来,彷徨问道:“你是怎么知道……”
姜也南翻出那条信息,把手机递给他,“我收到了这个。”
牧颜整个人都像是掉进了冰洞里,他捏着手机,瞳孔放大,脸上像是被人狠狠扇了一巴掌,火辣辣的疼,他摇着头说:“我不知道这是……这是怎么回事?我完全没有印象了。”
“我相信你。”姜也南神色不变,他收起手机,按了按牧颜的肩膀,“从照片上就能看出来你神志不清,牧颜别害怕。”
姜也南摸着他的发顶安抚着他,牧颜主动把头埋进他的怀里。姜也南一愣,随即往后退,腰却被牧颜用力抱住,他哽着嗓子,哑哑道:“姜老师,对不起,我之前那样子,你还肯帮我。”
姜也南轻轻松松环住牧颜,像是擒着一只小羊。他抚摸着羊羔软绵绵的毛发,感受着这只小羊颤栗发抖的身体,他似不在意道:“这没什么。”
的确是没什么,这种事对于他来说差不多就是顺手牵羊,他现在挺喜欢牧颜的,替他挡一下这种事也不算麻烦。
牧颜把一整杯水都喝完了,还是觉得口渴。姜也南又给他倒了一杯,坐在一边看他,牧颜把杯子靠在膝盖上,他舔着下嘴唇,还是忐忑,焦灼着留意隔壁的动静。
姜也南注视着他的一举一动,低声问他:“害怕吗?”
牧颜抬起头,眼睑一圈泛红,他磕磕巴巴说:“我很害怕。”
姜也南吁了一口气,挑起他背包的肩带,拿了过来,“说着害怕,却计划了要把人给毁尸灭迹,虽然这个计划不怎么样。”
牧颜难堪地低下头,“我是不是很坏?”
姜也南把他包里的那些玩意倒在床上,有小刀、□□还有一些手套和细绳,他看着就笑了,摇着头拿起一把小刀,“你就用这个来杀。人?这玩意连只鸡都杀不了,亏你还是我的书迷。”
牧颜一脸羞愧,他说:“对不起。”
“这种时候就不要说对不起了。”姜也南把这些东西又都放回了包里,他走到牧颜身旁坐下,肩膀互相挨着,他对牧颜说:“如果我是你,我会先给自己制造不在场的证据,像这种满是摄像头的五星级酒店不能约,得是偏僻的地方。其实最安全的方法是把凶案做成意外事件,在他的车上做手脚,或者给他注射大量的毒。品。”
牧颜怔怔地看着他,后背蹿上凉意。
姜也南嘴角噙笑,那笑容竟让他觉得比张宪更可怕更恶毒。他感觉透不过气来,身体往后缩,就在此刻,隔壁房间传出一声巨响。
牧颜刷地站起来,看向姜也南。姜也南后背靠在沙发上,姿势松散悠闲,他挑起下巴说:“好戏开始了。”
牧颜的手机在这时响起来,是张宪打来,铃声一遍遍循环。他无措地看着姜也南,“怎么办?”
姜也南接过手机,替他接通,他开了免提,张宪的咆哮从电话里传出来,“牧颜,你搞我。”
牧颜屏住呼吸,朝后退去,姜也南一把拽住他的手,把牧颜的手腕勒得很疼。他“唔”了一声,看着姜也南拿起手机,对着话筒说:“张宪,你不止吸。毒,你还藏。毒贩。毒。”
“你在说什么?”
“待会警。察会和你说清楚的。”说完,他挂断电话。
牧颜呆愣地看着他,他打了个嗝,大喘着气,“他……这是真的吗?”
姜也南摇头,“当然是假的,可他们张家不干净,他上头还有个哥哥,他那个哥哥比他更不是东西,有些事情进去了就是会无中生有,张宪摘不出来的。”
牧颜惊惧地看着姜也南,他崇拜的姜老师捋着他的羊毛,“别害怕,你的那些事不会被别人知道的。”
“姜老师,你是在保护我吗?”牧颜抓住姜也南的手。
姜也南看着他那楚楚可怜的神情,告诉他,“我只是讨厌别人在我面前耀武扬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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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他们从酒店出来,牧颜便接到了警方的电话,让他过去一趟。
他下意识地看向姜也南,姜也南走在他的左手边,侧头看着他,“我陪你去。”
派出所里这边不远,牧颜过去后,被一个女警领到了一张靠在角落的桌子前,对方把一部手机给他。她看了眼姜也南,对牧颜说:“我们接到姜先生的举报电话,张宪用手机里的照片威胁你,都在这里面了,手机已经解除密码了,你看一下都删掉吧。”
不知道什么时候下起了雨,处理完这一切后,他们站在派出所门口。西定的冬天是很少会见到雨水的,小雨淅淅沥沥泛着刺到骨头里的寒冷,姜也南问他去哪里,牧颜摇着头,还未说话,整个人就软了下来。
姜也南立刻抱住了他,才发现他浑身发烫,“你发烧了?”
牧颜抓着姜也南的袖子,把脸埋进那团乌木沉香里,他委屈道:“我好难受啊。”
姜也南送他去了医院,牧颜醒过来时,发现自己躺在病床上。姜也南则坐在小沙发上,侧头看着窗外。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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