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我靠学医红遍娱乐圈-第2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廖明毕恭毕敬地和西装男子聊了好一会儿; 最后互相留了联系方式,待对方一离去; 当即脚下一软,差点跪了。
廖明泪眼汪汪:“我们大概能取得融资了!”
林竹欣慰地拍了拍廖明:“以后的路你就自己走了啊,没有智育分可以加; 我就不陪你瞎折腾了!”
实则是平台运营的事本来也就和林竹没关系; 况且之后工作愈忙; 大概也没时间耗在项目的事情上。
若非段离按着,廖明估计要扑上前给林竹一个热情拥抱了:“林竹,刚刚那个投资方还夸你了!这次要不是你,我们连决赛都进不了!您就是我们队的再生父母!”
林竹一乐:“快; 叫爹。”
廖明做了个跪下的假动作,热泪盈眶:“爹!”
众人大笑。
……
之后一直到比赛彻底结束,都没有其他投资方再找来。
不过能被一个投资方看上已经非常不错了,现场被投资方选中的项目应该不出五个。
廖明满意得不行,对着投资方的联系方式乐呵老半天,一直在纠结日后联系到底是直接打电话还是先加微信。
散场时,廖明等人知道林竹下午还要赶着去工作,便将收拾实验器械之类的事都包了,只让林竹赶紧忙去。
林竹自然没意见,正好段离中午也是要回家的,便让段离和自己一道,让老刘顺路送回去。
众人都自顾自忙去了,薛宁还没到,林竹本来打算在学术报告厅的休息室里先等着,但保洁阿姨十分敬业,一散场就来打扫了——
期间还老嫌林竹和段离碍事,扫帚直直地往两人脚下戳,就差没把他俩当垃圾扫掉了。
无法,只能是先到外面去。
散场之前,本来还有许多人围在林竹身旁求合照,但几个安保特别凶,冷着脸把人都赶走了,所以眼下报告厅除了保洁,就只有林竹和段离了。
两人说说笑笑地往外走,不料刚推开学术厅隔音效果颇佳的厚重大门,喧闹声顿起,话筒“唰”地从四面八方伸到林竹跟前,时刻待工的摄像机立马准备就绪,齐刷刷对准呆滞在门边的林竹。
记者们七嘴八舌:
“请问这次比赛取得这么好的成绩有什么想法呢?”
“怎么会突然想着要来参加这次的ICDI创新创业大赛呢?”
“之前你参加您参加临床技能大赛,现在又参加ICDI,是有今后继续往医学界发展的想法吗?”
“听闻此前您因为成绩不达标而被F医大退学,之后却一直参加医学相关比赛,是想争取重返医学生涯吗?”
“……”
林竹:“……”
他有些头疼。
薛宁没告诉他会有媒体来采访啊?怎么门外这么多记者?
便感觉段离在身后摄像机拍不到的地方,悄悄地握了一下自己的手。
林竹轻轻回握,冲段离笑了一下,示意自己没事,让他先到停车场去。
段离摇头。
这个场合,林竹也顾不上和段离多说些什么,只好任对方留下,自己无奈地接受了这突如此来的采访,内心不断祈求薛宁快点赶来。
这些记者提的问题多数挺温和的,大多只是采访林竹参加ICDI大赛的想法、获奖感受之类。
但偏偏有一个只为博眼球求关注的媒体,一直揪着林竹被F医大退学这件事追问来追问去,林竹拐着弯儿避过,就差没有直接甩脸了。
奈何对方不识脸色,下一个问题,还是问的这个。
林竹咬牙,不想理。
紧接着突然感觉手腕被人攥住,段离冷着脸一瞥眼前追问退学相关的那名记者,丢下一句硬邦邦的“无可奉告”后,拉着林竹便往停车场方向走去。
在场记者被段离的锐利目光一扫,齐齐噤声,被安保拦着,竟都没有追上来。
……
车上,副驾驶座上的薛宁冲段离竖起大拇指:“干得好!那种傻逼媒体,不理就成!林竹不能直接甩脸,我又不在,你的做法非常正确!”
段离点头,严肃地“嗯”了一声。
林竹:“……”
他私心还是希望段离不要曝光在大众面前的,不然上次探班风波辟谣那次,也不会特地给段离的脸P上表情包了。
娱乐圈终归乱,段离性子沉静,不适合被人打扰。
其实先前临床技能大赛的时候,段离就曾在电视上露了全脸,探班被狗仔偷拍那次也拍到不少正脸,网上随便一搜就有。
但是被别人公开和自己主动公开是两回事,林竹有自己的态度。
眼下段离这么直接地在媒体面前露脸,不说全网友,估计自己粉丝都对他脸熟了。
想到这里,林竹不自觉地咳了一声。
他突然间莫名有了带“男朋友”见娘家人的错觉。
一定是被“篱竹”影响了。
这时,薛宁扭头,问林竹:“不过你真的有想转战医学界的想法吗?等今天媒体的消息出来,估计又会有营销号造谣,你说说打算我好公关处理。”
林竹叹了口气:“转战医学界哪儿那么容易啊?我就算不进娱乐圈、老老实实读书,现在也不过大三,皮毛都没学到。”
薛宁:“那今后有这个想法吗?”
林竹老老实实道:“不知道。我总得先踏踏实实把娱乐圈的事忙活完,至少先给粉丝们一个交代。之后的事,之后再说。”
薛宁不置可否地挑了下眉,突然莫名其妙地诡异一笑,神秘兮兮地问两人:“你俩知道篱竹吗?”
林竹:“?!”
段离:“?!”
两人慌里慌张否认三连:“不知道!没听过!不感兴趣!”
薛宁“切”了一声:“没意思。”
转过身自己刷手机去了。
车后座两人如释重负。
不甚对眼还得装出一副“我对她说的一点兴趣都没有”的表情。
谎言下是马甲,马甲是吃粮的根本,不可暴露,只能是演。
……
把段离送回家,林竹前往摄影棚,下午将要拍摄《性命相托》的定妆照。
摄影棚里,摄像师对林竹赞不绝口。
大概是因为林竹曾经是医学生的缘故,穿上白大褂显得格外“游刃有余”,不仅仅是相貌非常合适,而且举止动作乃至气质,都给人为医者的从容镇静。
拍摄从中午一直持续到入夜,林竹接连拍了好几组照片,到最后摆表情和姿势摆得都快僵硬了,好不容易才结束。
期间有不知名人士发了林竹拍摄时的照片到微博上,吸引了不少关注。
说起网络上的事,今天可真是林竹粉丝过的最为跌宕起伏的一天了。
早上,先是一张林竹被安保围着的照片在粉丝圈里被广为流传。
林竹可怜兮兮缩在安保圈里,弱小又无助,不远处就是如狼似虎争着想要合照和签名但是又怕过于打扰林竹以及被安保挡着而拼命克制的姐妹们。
粉丝们一丝丝心疼里夹着无情嘲笑,这张照片甚至被P成了各式表情包,粉丝们纷纷跑到林竹超话花式刷——
【哈哈哈哈这些姐妹的表情我必须记在心里!时刻提防自己露出同款吓到哥哥orz】
【这些个姐妹哟,好歹收敛一点吧哈哈哈哥哥以后估计不敢随意出街了呢】
【哈哈哈哈哥哥茫然又委屈。JPG】
【……】
之后知道了ICDI官网有比赛直播,粉丝们纷纷跑到官网,守着看完了林竹他们项目获得第三名的过程。
期间林竹一连串医学术语张口就来、专家问答游刃有余、手术操作流利顺畅的天秀表现引得粉丝尖叫不断,“林竹 ICDI大赛”的话题一度被刷上了微博热搜话题榜。
但之后,各家媒体的报道陆续出来,知道了自家爱豆被媒体围堵的粉丝们怒不可竭。
早上安保一阻止,那些想要签名和合照的小姐妹们也就非常顺从地停止了打扰的动作,安保们围在林竹身旁也只是想要保护他。
大家都没有做出什么过分举动,粉丝们也不觉得有什么不妥,是以才会这么友好地在圈里“无情”嘲笑林竹、刷表情包。
但比赛结束后的这些采访,明显林竹是不知情的,而且还有那么一家傻逼媒体,一直追问林竹被退学的事,把粉丝气得差点没跑去拆了那家媒体工作室。
幸好后来段离直接拉走了林竹,粉丝们对段离的做法尤为赞同,都跑到段离微博,怒赞他今天的做法。
当然,篱竹CP粉们也迎来了春天,一个潇洒帅气的牵手怒怼无良媒体,已经足够产粮大大们灵感迸发好一阵子,CP粉们暂且不愁没粮吃。
——不过,如何如何磕CP,目前还是两人之间的秘密,暂且按下不表。
总之,经过这一个白天的情绪涨落,林竹的粉丝们肾上腺素已经飙高到极致,最后刷到林竹拍《性命相托》定妆照的路透图时,硬生生扛着才没“原地去世”。
林竹的医生造型实在太撩人了!
路透图拍摄的距离有些远了,像素模糊,但好在并不妨碍看清图中林竹的动作。
林竹一袭医生标配,左手拿着病历本,右手转着一支圆珠笔,正低头蹙眉看着病历本上的内容。
身量欣长,身材比例完美,侧脸线条流畅,双唇微抿,垂眼低眉间透着满满的专注。
分明是一副“老天爷赏饭吃”的好容貌。
偏偏实力颇佳,小小年纪就演了……
粉丝沉默。
自家的爱豆,是没什么作品的。
但是往事不论如何凄惨也已是往事,当晚《性命相托》官宣照发布,他们的爱豆,接到了出道以来的第一个男!一!号!
去你丫的惨淡往事,我们的爱豆,从今以后,星途定坦荡,不可限量!
第43章 除夕夜
日子一天一天过得飞快; 眨眼就到了大年三十。
林竹百无聊赖地站在自家大门外,双手高高举着一张糊了浆糊的春联。
林锦站在一旁,也同样高高举着一张春联。
两人面前放着一张凳子,上面倒扣着糊好浆糊的横批。
林锦从长长的春联后面探出个脑袋,朝屋内大喊:“时间到了没啊?”
秦文君的声音从屋内传出,隐隐透着不耐烦:“没呢!问问问!你都问了百八十遍了!”
林竹短促地叹了口气,蔫蔫地垂下头,问林锦:“爸,您不还是党员呢吗?怎么还信这个?”
林锦神神叨叨的:“你们年轻人不懂,等你到了我这个年纪; 那些玄学的东西,自然而然就会信了。这跟你信不信科学没啥关系。”
林竹问:“那跟什么有关系?”
林锦说:“这个说不清了。亲情爱情友情; 都可能跟这有关系。总而言之; 你要是有了在意的人事物,就会时刻谨慎、畏畏缩缩; 这也不敢那也不行,明知玄学玄乎也得信。”
林竹闷闷地“哦”了一声。
手酸得很。
就在这时,屋内传来秦文君的喊叫:“到了到了!10:24了!快快快!”
林锦和林竹当即把手中春联对准门框侧边沿最上方; 迅速贴上; 拍实了; 动作顺溜地顺着春联往下,把整条联贴到了门边。
随后先一步贴好自己那条春联的林锦,拿起凳子上的横批,站上凳子; 把它贴到了门的正上方。
一套动作行云流水,贴完一副门联一分钟都不到,时间还停留在10:24。
林锦为贴门联找了一晚上的“良辰吉时”,辛苦可算没有白费。
做完这一切,林锦紧绷了十分钟的神经总算可以松懈,瘫到客厅沙发上,和对做饭一窍不通的秦文君瞎叨叨起年夜饭的事。
林竹则进屋拿出手机,对着贴好门联的大门拍了张照,发给了远在大洋彼岸的段离。
——就在前天,段离和他的爷爷奶奶搭乘飞机前往M国,找他的爸爸妈妈欢度春节去了。
这整个学期,除了周末以及一些公休假期不时会回他爷爷奶奶那里,段离基本都住在林竹家,细细算来已经有四个多月了。
早已经习惯家里有段离的身影,眼下见不着了,心里莫名空落落的。
图片发送过去,直到中午,段离也没有回复。
林竹纳闷地在心里计算时差。
现在M国又不是睡觉时间,段离怎么会这么久没有回复自己?
之前在国内,两个小时不回就算多的了。
左右想不出答案,只能当对方在忙。
之后林竹陆陆续续又给对方发了几条消息,都没有得到回复。
奇了怪了!
好在下午,林竹和林锦秦文君围在一处包饺子时,便收到了段离的视频通话。
林竹急急忙忙在擦手布上一抹,点下了接听。
一接通,熟悉的声音从手机那头传来:“抱歉,手机没电了,充电器也不在身边。”
原来是这样。
林竹小小松了一口气,也没有细想为什么从早晨到下午那么长时间,段离为什么没有找个充电器充电。
林竹转换摄像头,对准正在忙碌的林锦和瘫在一旁划水的秦文君,展示了一番,说:“我们在包饺子。”
段离跟林锦和秦文君打了声招呼,面不改色地夸了林锦的手艺,顺带对出自秦文君手的奇丑无比的水饺表示了认可。
林竹连忙带着手机远离餐厅,就怕段离抹了蜜的嘴再次抢走自己爸妈的宠爱。
手机屏幕里,段离见林竹独自来到了客厅,笔直坐姿立马垮掉,懒懒一瘫,头抵在床头,目不转睛地盯着林竹。
林竹下意识觉得,段离好像很疲惫的样子。
这么想着,话已经先一步出口:“你很累吗?”
段离一怔,摇摇头,想了想,又点点头:“要倒时差。现在睡不着,和你聊聊天。”
林竹这才发现M国此时已经深夜。
他想让段离去休息,但对方既然说睡不着,自己陪他聊聊天也无妨。
于是连珠炮弹似的:“你在那边怎么样?还习惯吗?过年氛围浓厚吗?什么时候回来?”
段离轻轻一笑,认认真真挨个回答:“这边除了看不见你……和叔叔阿姨,还过得去。
“不是很习惯。
“过年氛围肯定没有国内浓厚。
“回去可能得初七初八了。”
听到最后一句,林竹“啊”了一声:
“我初四就得进组拍戏了”
段离认真道:“我可以去给你探班。”
林竹笑:“可别,你来探班,万一又被拍,这次估计我被你包养的新闻都要出来了。”
段离也笑:“我住在你家,应该是我被你包养才是。”
林竹“咦”了一声:“这可是你说的,我要爆料去。”
两人就这样一句有的一句没的聊了许久,段离问起林竹今晚的打算。
林竹偏头道:“晚上啊……先在家吃顿年夜饭,然后去爷爷家再吃一顿。”
段离眼中含笑,听林竹往下讲。
林竹:“我爸爸做菜的手艺师承我爷爷,两个人虽然各自因为我妈和我奶奶的口味,做菜样式大不同,但是味道都没得挑啦,最后就便宜我了,我每次除夕夜都吃得非常撑。
“吃过饭之后,爷爷家隔壁的一个小男孩,叫小光的,会来找我带他去玩炮竹。”
段离:“炮竹?”
林竹点头:“爷爷家在旧小区,那边不管这些,楼下随便找处空地就可以随便放,小心些就成。”
段离不放心,提醒他:“还是要小心。”
林竹无奈,笑道:“我不是小孩了段离!我是那个带着小孩玩的人好吧!”
两人七七八八又聊了几句,挂断之后,如林竹所说,他和林锦秦文君在家吃了顿丰盛无比的年夜饭后,驱车前往林竹的爷爷家。
爷爷家在A市的一个老旧小区,林锦自小在这长大,这么多年竟没有拆迁,倒也稀奇。
爷爷家在七楼,没有电梯,只有一条窄窄的、上下碰面还得侧身互相避让才能通过的楼梯。
林锦和秦文君走在前头,林竹最后。
这半年来,林锦因为工作时间没什么弹性,总找不到合适的时间来爷爷家,就每次都让时间灵活一些的林竹得空来。
因此林竹基本每周都会来一趟,不过常常只待半个小时左右就走了。
这还是这半年来林竹第一次和林锦秦文君一块儿来爷爷家。
之前自己一个人,爬楼梯不觉得耗时,今日和自己爸妈一块,用的时间比前几次都要长。
因为林锦和秦文君走在前头,三步一喘五步一停,耗时自然长。
林竹走在最后,抬头看走在他前头的林锦的背影。
肩膀好像真的没有以往那么宽厚了。
显得有些佝偻。
白发好像也比从前多了许多。
而走在林锦前面的秦文君,背影看不分明,但是听那不时的叹气与抱怨,应该爬得很吃力。
楼梯狭窄逼仄,墙壁老旧泛黄,铁制的楼梯扶手锈迹斑斑。
这栋小区林竹一出生它就已经存在了不知多久,真的是很老了。
林竹鼻子莫名有点发酸。
自己的爸爸妈妈,好像也在不知不觉间老了许多。
可是自己工作好忙,这半年来,通告一天比一天多,林锦和秦文君工作也很忙,明明住在一起,一周却不一定能见上一面。
林锦有一个玄学说法,除夕夜这天不能哭。
林竹拼命把眼泪吞了回去。
漫长的爬楼之后,终于抵达爷爷家门前。
秦文君敲门,门打开,林竹最后一个,还没进门,就被一个小小的身影撞得一晃,是小光。
爷爷精神矍铄,乐呵呵说道:“小光很久没见你了,半小时前就在这儿等了,一直问‘林竹哥哥什么时候来啊’?你再不出现,他不知道还要缠到什么时候!”
这半年来,林竹来的时间不一定,每次又都半个小时左右就走了,确实很久没见到小光了。
林竹摸摸小光的寸头:“你爸爸又逼着你剪头发啦?”
寸头小光点头,扁了扁嘴:“我觉得有点丑。”
林竹笑:“不丑不丑,帅得很。”
帅气寸头小光于是心满意足地受了林竹的赞誉,拉着对方乖乖巧巧坐到餐桌旁。
又是一顿丰盛大餐。
林竹每到这时就要后悔,一边在心里痛骂自己“贪心不足蛇吞象”,一边拿碗接奶奶夹来的秘制鸭肉。
反正也吃不胖。
天生丽质林小竹心安理得地吃撑了。
吃过第二顿年夜饭,林竹瘫在爷爷家的藤椅上,哼哼唧唧。
小光前前后后绕着林竹转,要他带自己下楼去放炮竹——他爸不让他自己一人下楼玩。
林竹本来还想再瘫一会儿,被秦文君骂了一顿“胃就是被你这样吃完就瘫给瘫坏的”,让他正好下楼消消食。
无奈,只能是揣上手机,带着小光下楼去。
老旧小区楼下没有路灯,只有每栋楼的楼道口各挂了一盏大红灯笼,四面八方的微弱光芒勉强照亮了楼道前的那方空地。
林竹让小光在那块空地上玩,自己倚在楼道门边,说:“哥哥先站一会儿,消消食,再陪你玩好吗?”
小光点头,自己掏出打火机和炮仗,玩得不亦乐乎。
林竹站在一旁看着,笑意盈盈。
玩了一会儿,小光掏出一个比之前的那几个都要大上一倍的炮竹,点燃,便见一束小小烟花窜起,非常漂亮。
林竹小小“哇”了一声,掏出手机,打算录个微信小视频发给段离。
谁料才录了不过三四秒,余光瞥见小光又点燃了一个炮竹,哑火了,这小屁孩竟大着胆子上前查看。
林竹大喊:“小光!”
也管不上什么小视频了,手机一扔,大跨步跑向前去扯小光。
还是没来得及。
下一秒那哑火的炮竹突然炸开,小光向后跌坐在地上,被吓得愣怔三秒,哇哇大哭起来。
林竹冲上前,蹲在小光跟前,着急询问:“伤到哪儿了吗?”
小光只是大哭,也不说话。
林竹着急,来不及把人抱上楼,只是带到楼道里,借着楼道的灯光,一边抚慰一边询问着查看起对方身上是否有被伤到。
小光哭着哭着终于停了下来,抽抽噎噎的,才回答起林竹的问话,应该是没有伤到。
林竹摸了摸小光的寸头,严肃道:“以后不许这样了,炮竹哑火不能直接上前看,听见没有?!”
小光抽抽噎噎地应下。
这时,楼梯传来慌乱的脚步声,林锦和秦文君气喘吁吁下了楼,慌里慌张地询问发生了什么。
林竹一五一十地讲了,又说幸好没什么大碍。
秦文君闻言松了口气,拧眉把小光和林竹责骂了一顿,又说:
“你赶紧给小离回个电话!莫名其妙给人家发个不知所谓的短视频,结尾还非得尖叫一声,把小离吓的,慌里慌张打电话过来,话都说不利索了,还以为你被绑架了……做的什么事儿啊你这……”
林竹一怔,才想起,刚刚一着急把手机都扔了,估计是不小心点到了发送。
第44章 秘密
手机掉在楼道门边; 被那么一扔居然没有坏。
不过林竹没时间感叹,因为手机上满满一屏,都是来自段离的未接来电。
就在一分钟前,段离又拨了一个过来,不过大概是因为手机铃声太小,刚才自己又有些慌张,并没有接到。
林竹打开和段离的聊天界面,发现自己果然把那段视频发送过去了。
总长三秒,前面还是绚烂的火树银花,最后却是一阵天旋地转; 突兀短促的一声喊叫后,便戛然而止。
确实怪吓人的; 不知道的人很容易误以为对方遇到了什么危险。
林竹正琢磨着怎么回复段离; 突然有来电提醒跳出,正是段离。
林竹忙不迭接起; 不待对方开口就噼里啪啦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讲清楚了,末了老老实实认错:“对不起,我当时太慌张了; 没注意到把视频发过去了。”
又保证:“不会有下次了!”
手机另一头沉默了许久; 久到林竹几乎以为断线了; 段离才长长地叹了一口气,说:“林竹……”
这一声“林竹”,语气不同于以往的一切欣喜纵容,林竹不知为何; 突然觉得,段离好像很难过、很委屈一样。
是因为那个不知所谓的视频吗?
可是自己已经跟他道了歉,说清楚原因了。
不是因为这个。
于是他问对方道:“段离,你……怎么了吗?”
对面久久没有回应,只有呼吸声声,经由电波传来,什么情绪也听不分明了。
许久,段离说:“林竹,我在这里不开心。”
我在这里不开心。
林竹突然想起,去年,小光被他出远门的爸爸妈妈寄养在林竹爷爷家,每次想父母时,便哭得天昏地暗,说得最多的一句话就是“我在这里不开心”。
林竹张了张嘴,卡壳了。
他不知道段离为什么不开心。
林竹问:“你怎么了?”
段离没有回答,而是说:“林竹,新年快乐。”
林竹一看时间,竟然已经零点了。
他回应说:“段离,新年快乐。”
就像是在跨年夜那晚,两人互相道了公历新年的第一个“新年快乐”一样。
林竹却不像那天一样亢奋了,他有些垂头丧气,因为段离说完这句祝福后,说自己有事要忙,便挂断了电话。
林竹抬脚往楼上走,一步一步迈得有气无力。
段离说他不开心,可是他不告诉林竹,自己为什么不开心。
林竹有一点点的郁闷。
不是因为觉得段离没有把自己纳入可互通秘密的范围,毕竟每个人都会有秘密,关系再亲密,他也不能强求对方把不愿说出口的秘密告诉自己。
段离不愿说,他也不会追着问。
林竹郁闷,单纯只是因为自己居然到现在才察觉段离不开心。
现在想想,白天里段离那么久不回消息,以及和自己视频时的疲惫感,明明都是征兆,自己却那么轻易就被对方的回答“糊弄”过去。
猪!长点脑子吧!
林竹在心里责骂自己。
接下去的几天,林竹白日里要么跟着林锦和秦文君访亲问友,要么待在家里“被”访亲问友,一有空闲时间就给段离发身边发生的趣事。
林竹家的亲戚其实不算多,关系甚至都没有林锦和秦文君科室里的同事来得亲密。
但大概是因为林竹火了起来,平时那些不怎么联系的,一窝蜂地上赶着串门,串得林竹尤为心累。
大年初三这晚,林竹好不容易闲下来,开始收拾明日前往剧组需要的行李。
刚打开行李箱,便听到手机提示音响,是段离的微信消息。
这几天,林竹不时就给段离发消息,段离大多数时候没有及时回,常常是林竹发了许多条消息过去,段离隔了好一会儿才回过来,长短不一,但总归是会回的。
段离没有再说起除夕夜那晚的事,林竹也默契地没有再问。
顺其自然,该知道时总会知道的。
林竹这么对自己说。
手机屏幕上,是林竹下午给段离发去的消息,无奈抱怨家里又来了几个他并不相熟的亲戚。
段离:【我刚起床。】
林竹回:【我在收拾行李,明天要进组了。】
下一秒,段离的视频通话弹了出来。
林竹接起,只见段离还穿着睡衣,睡眼惺忪,靠坐在床上,一看就是刚刚睡醒。
林竹笑:“你的睡衣好丑。”
段离刚睡醒,估计是有些蒙头,低头盯着睡衣看了三秒,才说:“你的也是。”
林竹一乐:“段离,我们真的不能这样聊天了,特别无聊,我觉得再这样聊下去,我就得回去上幼稚园了。”
段离跟着笑,问:“你在收拾行李?”
林竹点头,展示了一下地上摊开的行李箱,抱怨:“你不在,我无从下手。”
段离于是说:“我帮你。”
林竹眨了眨眼,乐意至极。
他把手机横屏,靠放在椅子上,调好视角,让自己的行李箱入镜,又把手机音量调到最大。
随后站起,叉腰扫视了一番行李箱,说:“开始吧!”
段离清朗又带着慵懒的嗓音轻飘飘响起:“冬天的衣服都要拿……”
林竹老老实实按着段离的指挥来,他说什么拿什么,他不说话就杵在一旁等他说话,非常乖顺。
除了段离由一个大活人变成了手机屏幕里的小小影像之外,其余都和之前林竹出远门收拾行李的时候没差别。
除夕夜那晚的“不愉快”微不足道,他们还是像从前一样要好。
林竹甚至觉得,他和段离的关系,因为这个“不愉快”而更加……信任对方了。
段离的秘密,他会自己告诉我的。
林竹在费力合上鼓起的行李箱时抽空这么跟自己说。
收拾完行李,结束和段离的聊天,林竹往随身带的包里塞了一本厚重的《药理学》。
第二天一早,林竹前往剧组。
《性命相托》有很多的场景需要在医院进行,为此剧组干脆长期租借了一个废弃医院,也在A市。
抵达片场,林竹见到了不少台功的“老熟人”——
曾里是林竹在A班时的队友,后来拿了台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