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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曾踏光而来-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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透着外面微弱的灯光,谢褚云打开了这个信封,发现里面有一张银行卡。
他立刻转头回忆的看向身后的胡杨,但是胡杨白白手表示自己什么都不知情,他是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你这是什么意思?”谢褚云直接把这张银行卡甩到了项桁的大腿上,项桁一脸蒙圈,只好默默的把车开到了一边,如果分心的话可能会出交通意外。
“每个人都会遇到麻烦,更何况出门在外靠朋友,这只是我的一点绵薄的心意。”项桁说道。
“不要再跟我说你不需要的这种话语,你觉得我会相信吗?”项桁质问道。
谢褚云把头转向了一边,他看向窗外,天黑漆漆的,这条小路与首都的繁华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那个我可以说一下吗?就是这个地方好像是不能停车的,他没有标注停车线。”胡杨最近正在学习科一,因此把里面的理论知识背的滚瓜烂熟。
项桁一样的咽口水,的确是咽了咽口水,因为他并没有驾驶证。
虽然他每天都有去上课,但是最快拿到驾照也得需要一个月的时间。
项桁看了一眼前面的路面发现,并没有停车线,心头有些无奈,希望在这里不要碰到交警才好。
“如果你把我当朋友的话就收下这笔钱,反正最近我也不着急娶妻生子,你没必要有心理负担。”项桁说道。
“如果你把这笔钱借给了我,很有可能就是把钱扔到了垃圾堆里打了水漂,因为我根本就还不起这笔钱。”谢褚云还是认为自己不能接受,毕竟他根本就还不起这么多。
胡杨坐在后面也不知道该怎么说话,仿佛他现在说什么都不对,只能够保持沉默,现在的他恨不得打开门直接下车,省得在这里当个电灯泡。
他真的是鬼迷心窍才选择上了这辆车,只不过以他对谢褚云的了解,褚云是一定不会接受这笔钱的。
其实在这一点上他是站褚云的,只是他又不好明说。
“你先把这笔钱拿着吧,如果你在规定的期限能够筹到钱,你再还给我,如果筹不到的话,你就暂时先拿去应急,毕竟这点钱买个心安也是可以的。”项桁看了看谢褚云,重新发动车子,将车子开入正轨。
项桁开车把谢褚云和胡杨送到了学校,谢褚云本来想要下车,但是项桁却突然拉住了他的手腕。
此时胡杨是马不停蹄地离开了车内,虽然这很不够义气,可是当了一路的路人,他真的觉得非常压抑。
“等一等,好吗?”项桁很温柔的说的,谢褚云有些迟疑,就在这一瞬间,他又被重新的拉回到了车内。
“你不要再为难我了好吗?我真的不能收下这一笔钱,否则我会良心不安的。”谢褚云皱着眉头,淡淡的光华从他的身上掠过。
“我没有在为难你,只是想告诉你,人活着才有机会。那群高利贷不是什么善茬,你惹不起他们的。”项桁无奈的说道。
曾经因为姐姐他也听说过杜文震的事情,好像那个男人就是从放高利贷发家,手上不知道染了多少条人命。
项桁这么说谢褚云仿佛又想到了那天的威胁,如果不按时还清贷款的话,他就会把母亲扔去大海喂鱼。
谢褚云犹豫了一番,但还是默默的收下了这张银行卡,母亲是他这个世界上唯一的亲人了,他不能够再失去他的妈妈。
“谢谢。”谢褚云轻声的道歉,这对于他来说是救命之恩。
谢褚云背着包向前走,却突然看到不远处一个熟悉的男人,他看到陈君之后,立刻下意识的绕开,但是他的动作还是有所缓慢,因此被陈君逮了个正着。
“谢同学,为什么要躲着我呀!”王军看到谢褚云之后,立刻就追了上去,为了避免谢褚云的离开,他直接抓住了谢褚云的包带子。
“不好意思,我还有事情。”自从知道陈君的身份之后,却处于满心的嫌弃,如果当初不是警察赶到,恐怕现在他有口也难辨。
“同学,你是不是听说了一些风言风语对我产生了什么误解?请你不要相信那些传言,都是我们家的对家想要搞垮我们,你放心,我真的是一个很正经的经纪人。”陈君再三强调。
但是谢褚云并不是傻瓜,曾经因为他太想要签约,他想要获得那一笔钱,所以才会上当受骗,如今想明白这一切之后,他当然是知道天下没有免费掉馅饼的事情。
“我知道了,十分的感谢你,但是我现在不想再去考虑那么多了,我还有两周就要毕业了,所以但是还有一些工作没有完成,所以实在不方便再跟您多说。”
谢褚云说完之后准备离开,是陈君偏偏不如他的意,紧紧的拽着书包带,这个书包本来就是一个劣质货,自然经不起双方大力的扯拉,只听到撕拉一声,很快这个书包就掉在了地上。
在夜色下看不清,这个书包已经被洗的有些掉色,谢褚云皱着眉头,心中充满了无奈。
不远处的项桁原本已经准备调头离开,但是他却发现谢褚云在和一个男人拉拉扯扯,于是立刻熄灭了火直接去帮谢褚云。
“是谁呀?为什么大晚上的在学校门口!”项桁直接拎住了陈君的领巾,他一脸凶神恶煞的样子明显不好惹。
不过仔细一看,陈君发现项桁长得也挺帅,是他浑身上下都充斥着名牌,恐怕不像谢褚云这种学生党那么好搞定。
既然不是自己的目标客户,那么就没必要好言好语。
“你是谁啊?为什么出现在这里?这是我跟这位同学两个人之间的事情,与你无关。”陈君说道。
“是吗?与我无关,那我倒要看看与学校的保安有没有关系!”项桁说完之后就开始大声的叫着保安,很快就有两个穿着保安制服的人赶了过来。
“你们这边发生了什么事情吵吵闹闹的,不知道这里是学校吗?而且已经那么晚了,大家都已经休息了好吗?”保安忍不住的斥责的,但是却发现三个人中的谢褚云有些眼熟,只是学校里面的孩子那么多,他们也不是很能记得住。
“就是我的朋友回学校,但是却被无关的人纠缠着。就是他!”项桁指着陈君的鼻子说道,眼中充满了挑衅。
“叔叔,这都是一场误会,这是我的学生证,我真的是这所学校里面的学生,我还有事情就先走了。”谢褚云说完之后匆匆忙忙的离开,但是却想到自己的书包没有捡起来,于是又折返回来将书包拿走。
陈君看到自己眼前煮熟的鸭子再一次的飞走了,不知道该怎么跟唐丽交代。
想到今天他出门的时候,唐丽凶神恶煞的威胁他,如果连这点小事都办不好,恐怕他会连饭碗都丢了的。
原本他也以为这件事情百分之一百的会成功,但是没想到事情突然间发生了转变,这让他充满了无奈。
“不好意思,我想必这件事情中恐怕有些误会,把误会说开就好,希望能给我一些时间。”陈君急匆匆的说道。
但是他的话还没有说完,谢褚云就已经离开,而他则被两个保安拦在了学校门外,因为他没有证件能够证明他是属于这个学校的。
项桁咧嘴一笑,两排洁白的牙齿炫耀着他的成功,这可把陈君气得七窍生烟。
项桁转身准备离开,但是却突然被陈君叫住。
“我警告你这件事情你最好少插手,否则别怪我不客气!”陈君恶狠狠的说道,谁敢断了他的财路,他绝对会让那个人吃不了兜着走。
“如果我偏偏要断了你的财路呢!”项桁笑着反问道,他根本就不怕这些地痞无赖,或许这是作为警察的姐姐给他的底气。
“你——”曾经看着项桁年纪不大,但是没想到口气竟然那么大,真的是尚未入社会,脾气大如天。
只是凭借着娃娃脸判断,项桁可能还是一个学生,但是却不知道如今的项桁已经27岁,进入社会三四年,如果真的比起人脉项桁未必会比陈君要差。
“你给我等着,你竟然敢坏我好事,我觉得会给你一点颜色瞧瞧的!”陈君一边骂着一边抬腿离开。
现在的当务之急是怎么才能让谢褚云回心转意,要不然他真的没办法跟唐丽交差。
回到寝室之后,谢褚云心乱如麻,其他的几个室友也知道褚云心情不佳,于是都不敢大声说话。
胡杨刚刚回寝室已经把车上的事情告诉了裴虎和秦君,只是不知道最后褚云有没有收下那张银行卡。
“褚云…”裴虎欲言又止,他实在不知道应该如何发问,尽管心中有太多的问题想要去了解答案。
“谢谢你们的关心,我现在想一个人安静一下,拜托。”脆弱的褚云闭上了眼睛,他只觉得心情烦躁,其他什么都不想说。
从事情发生到现在为止,他的母亲都没有给他打过电话,仿佛子为母偿债,天经地义,但是就算如此,也应该打个电话或者发个信息来慰问他一下,至少让他知道他的付出还是有所收获的。
☆、第十九章
很多时候,谢褚云都想不明白自己存在的意义,他不被这个世界所需要,它的存在就是多余的。
谢褚云忍不住的拨通了母亲的电话,就算他再坚强,说到底也不过只是一个孩子。
电话里面的忙音响了很久,就在谢褚云以为母亲不会接通电话的时候,李林接通了电话对面吵吵闹闹一听就是在麻将馆。
谢褚云当时真的想死的心都有了,他如此努力的为母亲还债,结果他竟然还有闲心在那边赌博。
“你怎么又在打牌?”谢褚云无奈的说道,他真的是上辈子做了十恶不赦的孽,才会摊上这么一个母亲。
“你管我!我问你,你给我筹的钱筹到了没有?如果你要是筹不到钱,从此以后你我母子也没关系了!发财…碰!”李林李林扔出了一个发财,没想到对面直接碰了,这让她更加的心烦意乱。
“100万我到哪里去给你愁那么多钱!恐怕到时候就算你不跟我断绝母子关系,我也没有你这个母亲了,毕竟欠钱的人是你不是我。”
谢褚云此时心中窝火,因此语气也忍不住的加重,虽然事后有些后悔,但是覆水难收,说出的话也收不回来。
“你奶奶熊!谢褚云,亏我把你养的那么大,结果你就是这么报答我的,到时候我一定要把你的事情给宣扬出去,不就是鱼死网破吗?就算我死也绝对不会让你好过!”李林口中骂骂咧咧,听到自己怎么生养出这么一个不孝之子。
同桌打麻将的人都忍不住的皱眉,世界上怎么会有这样的母亲,明明是自己欠下的债,结果却把所有的债务都强加在自己孩子的身上。
不过大家只是普通的牌友,所以没必要说三道四,这跟他们也没有太大的关系,虽然心中还是为谢褚云感到不平。
他们虽然不是穷凶恶极的人,但是也不爱多管闲事,更何况家家都有本难念的,清官还难断家务事,又何必惹得自己一身骚。
麻将桌原来是风生水起,其他三家基本上都是稳赢,李林也因为不停的犯冲,结果脾气变得更加的糟糕,直接挂断了谢褚云的电话,但是也挽救不了他的颓势。
“你还好吗?褚云。”秦君感觉到谢褚云的情绪突然变得很不正常,担心他在出什么意外。
“我没什么事情。”谢褚云洗漱完之后就躺到了床上,其实现在他们也没有什么重要的事情,飞就是等待着毕业。
因此大家也不再说些什么,熄灯之后就准备睡觉迎接第二天的太阳。
项桁是看到谢褚云回到寝室之后才回家,他到家的时候已经接近十一点钟了,但是父亲却仍然在客厅等他。
小雅这个点似乎已经睡了,不得不说小雅最近的情况真的好了很多,原本说话结结巴巴,现在的她也能够说出一句完整的话,至少大家能够明白她想要表达的意思。
这一点转变大家是看在眼中,欢喜在心里。但是更让项桁开心的是他父亲的转变,原本在他的眼中父亲是一个不苟言笑的中年男人,但是现在他仿佛看到了这个男人内心柔软的一面。
“爸,你怎么这么晚还不睡?”根据项桁对父亲的了解,自从进入中年之后,父亲格外的注重养生,十点钟,一般就早早的休息了。
今天是怎么一回事?他有些想不明白。
“我在等你,今天傍晚的时候,你姐姐来了一趟,听说你急用钱,究竟是发生了什么事情?”项芜直接说明了自己坐在这里的原意。
“唉!褚云遇到了一些麻烦,所以我想在我能够帮的范围内帮帮他。”项桁叹了一口气,没想到这件事情姐姐竟然告诉了他的父亲。
“可是你不觉得现在这件事情已经超出了你的能力范围之内吗?”项芜质问道。
“……”项桁沉默不语,看来姐姐真的是把所有的事情都告诉了父亲。话都说完了,也没给他再留什么话语权,所以他选择保持沉默。
“从小到大你们姐弟俩都十分的让我省心,基本上也没让我付出过什么!我知道作为一个父亲来说,我是极其的不称职。你们虽然跟我不亲,但却从来没有怪过我。”项芜揉了揉发疼的眉心,他的面色有些沉重,这些事情从他的口中说出,就仿佛是把过去的一切全部揭开,无非是在他的伤口上撒盐,只留给他了过多的疼痛。
“爸,我现在已经是个成年人了,我知道我在做什么,而且要做什么,所以我不希望你来干涉我的决定。”项桁想了想说到,或许这是他所能想到最委婉的一种说法。
“算了,我知道,我实在没有什么立场来教训你,这件事情就当我不知道吧,这张银行卡里面还有些钱。我也挺喜欢褚云那个孩子的,如果能帮帮他,那就帮帮吧!”
项芜从自己的皮夹里面抽出来一张银行卡,然后站起来回到了自己的房间里,走路的时候他的背影有些佝偻着,曾经那个不可一世的男人如今变得很脆弱。
项桁知道自己话说的有些严重,彻底的伤了他父亲的心,只不过因为父亲内心中觉得实在亏欠了他们姐弟,所以再多的苦楚也只能自己憋着。
虽然他是一名心理医生,很擅长交流沟通,但是面对他的父亲,再多言辞的修饰人都显得有些多余,有的时候不在于你会不会沟通,只是因为你想不想。
回到了自己的房间,项桁的心很难受。说实话,刚刚父亲的那个背影真的震撼了他,他知道他很过分,但是比爱更难宣之于口的是道歉。
很多道理我们其实都明白,但是有的时候就是说服不了自己这一关,以至于明白的再多都等于零。
同一层天空之下,却在不同的房间,项桁和谢褚云两个人各有各的烦恼。
期待着新一轮红日的东升,但是又觉得生命陷入了周而复始的循环。
第二天早上项桁直接去了寄快递的地方,通过同城快递把父亲给的这张银行卡寄给了谢褚云。
一百万的事情就暂时的告了一段落,项桁回到了自己的工作室,最近他比较忙,也不知道是不是进入了夏天,忧郁的患者明显的增多,工作室也忙得不可开交。
今天下午项桁接待的是一位女士,她大概三四十岁,有一个十三岁的女儿,如果不是病人递交了资料,项桁恐怕会认为这位女士有五十岁,因为她看起来实在是太苍老了。
“夏女士,有什么烦恼的话,你可以跟我说一说,不用憋在心里,放心,我们之前已经签过了保密协定,所以你的事情我不会告诉任何人的,这是我们作为心理咨询医生的守则。”项桁说道。
“我真的想不明白,为什么我的女儿比同龄人叛逆那么多,小小的年纪不学好,抽烟喝酒染头发,这是一个女孩子该有的样子吗?不知道的还以为是社会上哪个二流的混混!”夏女士气急败坏的说道。
“一般出现这种叛逆的情况,原因无非是两种,第一种是因为女孩子的心理被压抑了太久,所以在青春期才会出现极度叛逆的情况,这一点可能跟你平时的行为处事有些关系。第二种则可能是因为青少年的心理发展不成熟,容易受到社会各界的影响,他们可能产生盲目追从的心理,或许认为社会上的那些混混是很帅气的,因此想要模仿。”项桁耐心的为眼前的女士解释道。
“这种状况出现了多久?是最近才出现的?还是一直都是这样?”项桁问道。
“就是最近才出现的,大概三四个月了,我是一个家庭妇女,没什么工作,所有的心思都放在了孩子的身上,对于我来说孩子就是我的一切,我希望她能够成才,这样他几十年之后,如果我死去了,她也不至于无依无靠。”夏女士说道。
“您的这个想法其实是对的,但是你有没有想过,孩子不可能永远待在您的身边,在未来他也会组建自己的家庭,或许,你们能够相处的也仅仅就是这二十多年。”项桁看着面前的夏女士说道,他觉得这位女士是典型的A型血,巨蟹座人格,具有超强的控制欲。
“大不了等她以后结婚,我跟她一起住。我平时可以帮他们打扫打扫卫生,然后有了孩子我还可以帮他们带带孩子。”夏女士想当然的说道。
“当你想了那么多的时候,你有没有思考过,或许您的女儿从来没有想过以后要跟你一起住。”项桁说道。
“不可能的,我女儿那么爱我,她一定会跟我住在一起的!”夏女士有些歇斯底里说道。
听到这里项桁其实已经找到了病因,只不过他在思考如何去说服眼前这位执拗的女士。
“你是不知道我为我的女儿做了多少,从小到大他的学习成绩不是特别的好,为了他能够上上一个好的初中,我特地买了学区房。我就想不明白我那邻居家的孩子,他的母亲是个精神病患者,都不需要对孩子的学习操什么心,但是孩子照样考上了北理,学习成绩相当的优秀,年年都获得奖学金。”夏女士郁闷的说道,这真的是人比人气死人。
☆、第二十章
“夫人,这都是你一厢情愿的想法,因为你从来没有问过你女儿的意见,这才会导致她的性格叛逆。至于你口中那位考上北理的孩子,那是别人家的孩子,在大多数中国家长都会犯的一个误区,那就是不停的比较。如果孩子的自尊心很强,然而当在比较当中处于了下风,那将会导致他们的自卑感增强,对自我的认识也会存在片面的理解,表现的叛逆可能只是最亲的一个后果,如果严重了,可能会影响到他们的人际交往能力。”项桁循循善诱,但是显然面前的这位女士并不领情。
“你这么说的意思就是,我为我女儿所做的一切全部都是无用功,我的女儿是一个白眼狼吗?”夏女士显然没办法接受这个事实,因此她的声音有些尖锐,恨不得上前撕碎项桁的这张嘴。
“女士,你冷静一些。其实你仔细想想以前和你女儿的一些经历,以前你的女儿一定很乖巧懂事,但是在最近才会发生青春期的叛逆。其实不仅仅是你的孩子,很多孩子都会出现这种状况,只是因为平时你孩子感到的压力太大,所以他开始寻求更刺激的方式去放纵自己。在这个时候你不应该去一味的否定他,而是选择去了解你女儿的心中所想,毕竟对于她来说,你永远都是她的母亲。”项桁有些头疼,这个客户似乎并不是那么的好搞。
不知不觉中已经过去了两个小时,面前的这位女士似乎没有得到任何的援助。
虽然说心理咨询不是一蹴而就的事情,但是像面前这种毫无进展,项桁也是第一次遇到。
这一次的咨询真的是毫无进展,而且客户也表现出了极度不耐烦的情绪,项桁正在思考对策的时候,顾客却准备离开了,因为他认为这个心理医生根本就帮不到她。
拿起自己的包离开了项桁的办公室,没想到在过道里面却遇到了一个熟悉的人。
“褚云,你怎么会在这里?”这位夏女士还是很喜欢谢褚云的,曾经他们两家是邻居,他也帮过谢褚云很多,也知道这个孩子的不容易。
很多次她都在设想,如果自己的女儿能够像谢褚云那么听话,那该有多好。
“我来找我的朋友阿姨,你这是遇到了什么烦心事吗?”谢褚云也是特地从老师那里得知了项桁所在的办公室,他昨天想了一晚上,觉得自己不能够免费拿别人的钱,于是决定来和项桁商讨一下还钱的方法。
没想到竟然在这里遇到了曾经的邻居,不过对于夏阿姨,他的心中还是很喜欢的,因为从前母亲打麻将不给他做饭的时候,通常都是夏阿姨在接济他。
“还不是因为你的笑笑妹妹,你也不知道这么大的小孩,天天脑子里面在想些什么,不好好上学,成绩一塌糊涂,还喜欢染发抽烟喝酒。”提到笑笑,夏女士的心跌落到了谷底。
但是她是一个很强势的母亲,因此不会承认是自己的错误,她会把所有的过错都归结到外因甚至是自己女儿的身上,认为是社会对女儿造成了影响。
“怎么会变成这样?我记得之前笑笑是一个很乖的孩子,是不是在社会上结交了什么人?但是也不会呀,我记得笑笑是一个很懂事的孩子,每天放学都会按时回家,之前帮她补习功课的时候,看到她的上课笔记明显在学校也是认真学习的。”谢褚云有些不太理解,一个人怎么会突然的变了样子,有可能是遭受到了什么刺激。
“我也不知道是怎么突然就变成这个样子了,今年笑笑要中考了,初三的她学业别提有多么的紧张了,为了她能够好好的学习,当初还给她搬了家,为了她能上一个好的学校,基本上全部的家当都拿出来买了一所学区房,结果现在她就是这么回报我们的,真的是太让人伤心了!”夏女士痛心疾首的说道,她并不是担心钱打了水漂,而是担心女儿的未来。
“怎么会突然变成这样了,您咨询的时候项医生怎么说的?他是哈佛毕业的名牌医师,而且对于儿童和青少年的心理变化很有研究。”谢褚云情不自禁的说道,说实话,项桁的学历真的让他很羡慕。
如果他也能成为一个哈佛毕业的应届生,相信找工作的时候方便了很多,而且能力也会有所提高。
不过这些也只是他想一想而已,如果真的当真了,那么他可真的是天底下最大的傻瓜。
不过他的思绪很快就被夏女士也拉了回来,而且后者一脸义愤填膺,显然是受了多大的委屈。
“哈佛毕业的名牌大学生,我可没看出来,不从外面找原因,反而倒认为是我这个母亲施加的压力太大,你想一想现在哪个初三的学生父母不紧张!”夏女士气氛的说道。
“阿姨话不能那么说的,每个孩子都有自己的个性,笑笑也不例外,从小到大她都是一个很听话的孩子,但是长时间的压抑,她会寻求一种自我的解放。”
谢褚云感觉到这些年夏阿姨似乎苍老了很多,以前她棕色的头发看起来茂密又柔顺,但是如今整个头发都变得干枯和毛躁,棕黄色的头发也已经褪成了黑白相间,尤其是额头的发际线,上面根根白丝十分刺眼。
“阿姨,要不然我们再试一次,只要您耐下来性子听项医师把话说完。然后我们就按照他说的去试一试,反正也没有什么损失,如果能够收到效果,那是再好不过的,如果收不到效果,我们再想其他的办法,我来跟笑笑沟通,您看怎么样?”谢褚云建议道。
夏女士想了很多,其实是她的朋友推荐她来做心理咨询的,似乎所有的人都认为她是错的,现在夏女士也开始怀疑自己的立场。
在谢褚云的劝说之下,这位夏女士就回到了项桁的办公室,而项桁看到两个人一起出现有些意外。
刚刚他已经打电话叫秘书处理退款的事情,没想到竟然还有转机。
“项医生,我想再问一下,笑笑这种情况是会出现在每个学生的身上吗?”谢褚云拉着夏女士坐在了项桁的对面,项桁还没有从震惊中反应过来,因此目瞪口呆地看着谢褚云。
“项医生?”谢褚云又叫了一声项桁,不知道为什么,他总感觉这样呆呆的项桁有些可爱。
“不好意思,刚才有些走神。至于处于你刚刚问的问题,其实青春期的叛逆会表现在大多数青少年的身上,因为在这个阶段,他们的自我认识处于一个正在完善的阶段。无论是来自于家庭,学校还是社会上给他们的压力和影响,都会使他们发生改变。这个时候的他们会去追求个性,而不再遵循于常规,这个时候就会出现家长口中的叛逆。”
项桁给谢褚云解释了一遍,他并不指望对面的夏女士能够听懂,只不过他能够明显的感觉到,跟他刚刚做咨询的时候相比,面前的夏女士情绪稳定了很多。
“那我是不是可以理解为叛逆表现在大多数青少年的身上,其实这也不是所谓的叛逆,只是因为青少年没有达到家长的心理预期,所以被家长认为是不符合他们内心的要求,因此归结为叛逆?”谢褚云继续问道,其实他的话是说给身边的夏阿姨听的。
听到谢褚云的话,夏阿姨开始思考自己对女儿笑笑的要求。由于她现在是相当于一个人带孩子的,所以笑笑就是她的未来,她忍不住倾注过多的心血,也对她给予了过多的厚望。
如果一开始她听了这位心理医生的话,不相信是自己错了,但是他的同事们认为她心里有病,褚云也认为她不对,现在夏阿姨产生了严重的自我怀疑。
“那我现在有没有什么补救的办法?”夏女士问道。
“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每个人都有冲动的时候,但是绝对不能让冲动的情绪主宰你的人生。”项桁说道。
“没错,阿姨,现在我们应该想办法跟笑笑沟通一下。要不然这件事情就先交给我吧,我跟笑笑聊一聊。但是不管怎么样,等笑笑回家的时候,你一定要控制住自己的脾气,千万不可以再对她发火,否则一定会让笑笑的自尊心再一次受到伤害。”谢褚云紧接着说道。
“可是每天笑笑都很晚才回来,我也去过几个酒吧找她,却被嘲讽了一番,我不希望我的女儿再继续的堕落下去,可是我实在找不到办法去解决。”夏阿姨痛苦的说道。
她也是第一次当母亲,从来都没有经验,只是希望能够把自己最好的关心全部给孩子,但是现在看来她的孩子似乎并不需要她。
他的丈夫常年在外出差,本身精神上就没有慰藉,如今连她的孩子都不要她了,她也不知道自己活着的意义是什么。
“没关系,你可以告诉我们你的女儿经常去的酒吧或者是游戏厅的地址,我跟褚云去看看。”项桁说道。
☆、第二十一章
夏女士低下了头,随后轻轻的点头同意了项桁和谢褚云的提议。
夏女士给了他们几个地址,这些都是笑笑常去的地方,然后她先行回了家,准备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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