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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曾踏光而来-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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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万事俱备,只欠东风,夏夜的知了在疯狂的名叫,夜,不知不觉深沉的下去,始终滴滴答答,指针逐渐的指向了三。
  在两点五十的时候,谢褚云轻轻的用钥匙打开了门,然后穿着带血的工作服走了进去,项桁也跟着走了进去,不过他很快钻进了卫生间,将录音机里面的声音放了出来。
  “你为什么要杀我?”由于这个房间不大像和手机的声音,正好能够传入李林的房间,同时声音有些飘渺,给人一种如梦似幻的感觉,有的时候真亦假,假亦真,真真假假让人难以分得清楚。
  李林皱着眉头,他好像听到了什么奇奇怪怪的声音,迷茫中睁开了眼睛,突然发现了一个带血的男人站在他的面前。
  “你不是死了吗?”李林惊讶地叫出了声,随后紧紧的抓住床单,他的身上流了很多的汗,瞳孔也在不停的皱缩。
  “为什么要杀我?”录音机里面的声音仍然在不停的想着。
  “我没有杀你!你不要胡说八道。”李林疯狂的摇摇头,他打死也不愿意承认这些。
  谢褚云摇摇头,随后缓缓地向李林走进。
  “不要,你不要过来,给我滚远一点!滚啊!滚啊!”李林歇斯底里的大叫,他的心理防线已经渐渐的崩溃,她闭上眼睛不敢去直视面前的谢流川,可是尽管闭上了眼睛,她仍然能够看到那个浑身带血的男人,他死不瞑目的凝望着自己。
  “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也不知道当初自己为什么就冲了过去!求求你,原谅我,赶快走吧,你都已经死了,又何必再苦苦的纠缠我!”李林痛苦的摇头。
  “你让我错过了父亲的角色,你让我们的孩子变得孤独无依,我怎么可能会原谅你!”谢褚云模仿着父亲的语气,痛心疾首的说道这些话,也是他对母亲的控诉。
  “都是我的错,都是我的错,我求求你赶快走吧!”李林嚎啕大哭。
  “你去自首吧,还我一个清白,否则我会日日夜夜的缠绕着你,就像是是你心头的梦魇,再也挥之不去!”谢褚云说完之后,仍然故意的向谢流川走进,他的步子迈得很小,也迈得很慢,给人一种淡淡飘过的感觉。
  再加上他胸口的仿真匕首真的做得很逼真,李林都信以为真。
  “你就不能放过我吗?你都已经死了那么多年,15年已经过去,你的案子已经消了,我都已经重获自由,你又何必再为难我呢?我向你道歉!我敢保证以后一定洗心革面,重新做人。”李林大哭道。
  “都已经晚了,你当初为什么要杀我,我们是夫妻啊!”谢褚云还是没有想明白母亲杀了父亲的动机,纵然不恩爱,可是远远没有到了动刀子的地步。
  “我真的没想到当时你不闪躲,而且我当时只是想让你帮我还钱,可是你不答应,如果你不答应的话,我就会被那群高利贷砍掉手足!我是真的没有办法才想抢你的银行卡,没想到你居然不给,而且还要跟我离婚!”李林哭成了泪人,突然下一秒房间的灯被人打开了。
  “李林,刚刚你说的话已经作为了呈堂证供,现在有理由对你进行拘捕。”王远拿出手铐直接靠在了李林的手上,李林目瞪口呆地愣在了原地,没想到刚刚居然是一场戏,而且他竟然上当了。
  “你们这群王八蛋,快点放开我!”李林拼命的挣扎,没想到她这个疯女人力气那么大,直接就推开了王远踹倒了谢褚云,然后想要夺门而去,像很短暂的门口,他两只手抓住了李林,两个人开始搏斗起来。
  好在王远立刻站了起来,然后制服了李林,这场闹剧才算结束。
  “你们是不可能把我治罪的,我是精神病患者!”李林大叫道。
  “精神病从来不是逃脱法律处罚的护盾,而且我们有理由相信你并没有患过精神病。我猜想曾经你在精神病的岁月应该很难熬吧!毕竟你是一个正常人,要天天和精神病人相处,那些治疗的药物你都没有吃,全部吐在了卫生间里,你以为自己做的天衣无缝,却没有想到被当时值班的保洁发现。天网恢恢,疏而不漏,李林,你已经无处可逃了。”项桁义正言辞的说道。

  ☆、第 61 章

  李林做梦都没有想到她的后半辈子将要在监狱里面度过,她躲了那么多年,可是最终依然躲不过法律的惩罚。
  在李林的事件结束之后,项桁和谢褚云去了趟墓地,谢流川长眠于此,上面被打扫得干干净净,应该是唐远征不久之前来过。
  “父亲和唐伯之间真的是充满了遗憾,可是他们却再也没有弥补遗憾的机会,注定天人永隔。”谢褚云感慨道。
  项桁站在谢褚云的旁边,也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站在共情的角度,他能够理解谢褚云心中的苦楚,可是却不知道该怎么劝说。
  他们两个人在风中站了好一会儿,随后又去下面给谢流川烧了一些纸钱,这才离开了墓地。
  回去的路上,项桁接到电话,父亲告诉他,医院里面的姐姐醒了过来,项桁立刻驱车赶到医院,穿过人头涌动的走廊,来到了姐姐的病房。
  “姐!”项桁叫道,然后迅速的跑到了项筠的旁边,项芜站在一旁,可是却迟迟没有靠近。
  “你现在感觉怎么样了?还有没有感觉到头疼?”项桁问道。
  “我感觉已经好了很多,你们先出去吧,有些事情我要问一下我的下属。”项筠摇摇头,她不知道自己昏睡了多少天,也不知道外面的情况变得如何,她紧紧的拽着床单,这些天她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在梦中他看到了她的男友,张恒站在山的另一边望着她,可是他们之间隔的却是一个悬崖峭壁。
  当时有很多次项筠恨不得直接跳下去,可是她最终没有再向前一步。
  “你一定要好好的活下去,带着我们的希望,带着人民的希望。”张恒远远的嘱托她,项筠含泪点头。
  突然感觉太阳穴突突的疼,项筠用力地揉了揉太阳穴,她现在的身体还没有完全的恢复,按理说不应该那么快的动脑,可是她一刻都等不及。
  “好的,那我们在门口有什么事情可以直接叫我。”项桁皱了皱眉头,但是也知道自己姐姐拼命三娘的性格,现在却说再多也没用,倒不如让他们快点交谈,早点结束。
  “现在的情况怎么样了?杜文震那个老狐狸有没有再采取行动?”项筠紧张的问道,在她昏睡的这些天里,她特别调查小组的组长的职位也被更换,现在已经换了新人上场。
  “奇怪的是杜文震那个老狐狸似乎最近没有采取任何的动作,按理说他的时间相当的紧迫,我们国际上的同志得到消息,最近墨西哥那边也十分的不安宁,恐怕和这次的交易有关系。但是两边都没有采取具体的行动,他们警方只能够随着蛛丝马迹细细的摸索,但是还没有得到准确的消息。”刘丽说道。
  “那你现在有什么感觉吗?”项筠感觉最近的情况非常的不对劲,于是探究的看向了刘丽。
  “我感觉我们这边有接应的人,可是现在所有人都隐藏的严严实实,想要把那个大老鼠抓出来并不容易。”刘丽说道。
  “你跟我想到了一块去,我觉得他们现在并不是没有采取任何的行动,而是很有可能在秘密的进行着暗度陈仓,企图偷天换日,以达到他们不可告人的秘密。”项筠说道。
  “最近杜文震几个得力的手下,我们都在监管着,24小时监督着他们的一举一动。尤其是那个叫赵希的,曾经不可一世的黑社会,如今竟然变成了二十四孝的好儿子,每天就在家里呆着,少数时候还会去去菜市场,没有任何奇怪的举动。”刘丽说道。
  菜市场…?
  项筠皱着眉头,以赵希的性格,绝对不会去菜市场那种地方的。
  “可以帮我把我的弟弟叫进来一下吗?我有些事情想要问他。”项筠有些不懂的地方需要向项桁求助,或许现在只有这个心理学毕业的弟弟能够帮他了。
  “没问题的,项警官,那我就先走了!”刘丽说完之后就推开门,然后把项桁叫了进去,因为她公务缠身,所以没在这里待多久就离开了。
  此时医院的走廊里面只有项芜和谢褚云,项芜帅先坐在了医院的椅子上,随后对着谢褚云招了招手。
  “对不起,叔叔。”谢褚云率先道歉,是他辜负了项芜对他的期望。
  “你不需要跟我道歉,佛罗伊德曾经研究过本我,自我和超我,你有你自己的选择,不需要按照我对你所期待的社会角色去生活,我没有那个资格,你也没有那个义务。”项芜说道。
  “叔叔…”谢褚云低下了头,他还是觉得很对不起项芜,明明已经答应了要离开项桁,可是最终却出尔反尔。
  “我今年已经六十多岁了,但是我的儿女到现在都没有成婚,我也觉得是我自己教育出现了问题,可是我却不能怪罪道项筠或者是项桁的头上,因为是我对不起他们。”项芜停顿了一下,然后有些哽咽的说道,“这么多年,我也不记得自己究竟看过多少个病人,可能成百上千了吧!他们有着不同程度的心理问题,但是说到底也许是因为他们个人的认知和意识问题。不同的人对待不同的问题有不同的看法,或许我认为一个人最重要的事情就是传宗接代,但是随着时代的演进,这个观点似乎不是那么的重要了,这也是我们这些老年人和你们年轻人之间的出入。”
  “叔叔,我不知道项桁有没有跟你说过我父亲的事情。”谢褚云有些犹豫,不知道应不应该说。
  “他没有跟我谈论过你的事情,我之前就跟你说过,我的儿子是一个很冷漠的人,除了对你,他对任何事情都不太上心。其实作为一名心理医生,他还有很多的地方需要提升,但是他却可以成功的解决大多数的问题,那是因为他足够的理性,足够的把自己置于一个旁观者的地步,他不会把自己的情感带入到咨询里面,因此在大多数时候他的判断都是正确的。”
  项芜唇角微微勾起,他之前跟项桁交谈的时候涉及到很多理论的知识,他发现儿子的理解远远不如他这个父亲,可是在很多案子当中,他却能够处理得相当好,他想了很久,最终得到了这个答案。
  谢褚云低下头,沉默不语。
  “我太想你的父亲,曾经也应该喜欢过一个男人,可是他最终没有跟那个男人在一起,而娶了你的母亲,结果却发生了后来的悲剧。我们可以做一个假设,如果他当初没有娶你的母亲,而是和自己心爱的男生在一起了,他们是否能够抵得住舆论的压力,又或者是世人异样的眼光?”项芜询问道。
  谢褚云陷入了沉思这个问题,他想过很多次,如果当年父亲没有娶他的母亲会不会就不会死,答案未必是一定的。他的父亲是一个比较压抑的人,他习惯把心思压在心中,不跟任何人诉说。如果当初父亲没有跟母亲在一起,而是和唐伯一起,恐怕世人的唾沫星子也能够让父亲自寻短见。
  “所以说,世界上有太多太多的路,有太多太多的选择,一个选择可能会改变一时的结果,但是却不可能改变永远。我原本想通过我的介入去中断你和项桁之间的来往和接触,但是我发现如果是上天冥冥注定的事情,我根本就无法改变。哈哈哈!真没想到我居然会变成一个外控因者,但是我认为这也比直接承认我的失败要好。”项芜有些苦涩的说道,不知不觉中他的眼角闪烁着晶莹,自从二十多年前他的妻子去世之后,他就再也没有哭过。
  “叔叔…”谢褚云听到项芜的话,也不知道自己应该说些什么,两个人都陷入了沉默,很久之后,项芜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罢了!其实儿媳妇也不一定非要是女的,我都是半个身子埋进了棺材,从前没能够照顾好我的儿子,今后估计也没有什么机会了,如果有个人能够替我好好的爱他,那我此生也没有什么遗憾了…”项芜感慨道,随后他站了起来,拍拍身上的尘土,“小雅要放学了,我打算在中国常住,毕竟现在小雅是我的第三个孩子,曾经亏欠项筠和项桁的爱,我可能已经没有办法弥补,如今不能够再亏欠了小雅。”
  “叔叔,其实你是一个好父亲,如果可以,我想和项桁一起孝敬您。只要您需要,我们一定会陪在您身边的。”谢褚云保证道。
  “好,你们都是好孩子。”项芜拍拍谢褚云的肩膀,随后缓缓地沿着走廊向外走去,没有人想到这一次的分别竟然成了永别。
  如果可以真的很希望时光能够定格在这一刻,那么也不会有太多的遗憾产生。

  ☆、第 62 章

  这件事情实在发生的太过突然,没有一个人做过了心理准备。当项筠和项桁两姐弟站在太平间的门口,他们觉得仿佛隔了一个世纪。
  曾经或多或少还是在心中抱怨过自己的父亲,他们走的并不亲近,可是毕竟是血脉相连的人。
  “怎么会突然发生这样的事情?我从来没有预料过会有这么一天,我甚至在脑海中曾经幻想过,当他年老的时候头发发白,一个人居住在美国,我们两姐弟都没有回去看他,他一个人孤单落寞。给我们写信,我们也没有回信。我认为这是对他最大的报应,可是却没有想到连报复的机会都不愿意给我。”项筠抬起头看到前方的三个字“太平间”,她无力的靠在了墙上,感觉到自己的腿有些发软,然后整个人慢慢的向下滑。
  项桁此时也泣不成声,现在最后悔的事情就是把父亲叫回来了,如果没有把父亲叫回来,也许父亲可能会在美国安享晚年。
  肇事司机已经被带走了,当时他的车速很快,如今又闹出了人命,估计判刑是一件在所难免的事情。
  他们姐弟在太平间的门口站了很久,从早上站到了晚上,白天变成了黑夜,月亮胜过了太阳。
  “去吃一点东西吧!”谢褚云走得项筠和项桁的身后,看着他们仿佛看到了十五年前的自己。
  当时他还不知道死亡是什么意思,更不理解太平间是什么地方,他呆呆的站在太平间的门口,希望父亲赶快出来,因为这外面真的好冷。
  他在外面站了好久好久,他的腿当时都已经转身了,很多热心肠的人走过来告诉他这里是太平间,他的父亲再也不会回来了。
  当时还很小的,他不理解这些叔叔阿姨的意思,只是乖乖的站在门口,他相信父亲不会丢下他不管的。
  再后来他就被送到了孤儿院,那时候的他有些孤僻,每一天都盼着自己的父亲来接他,直到有一天他真正的意识到父亲再也不会回来了。
  如今看到项桁脸上的苦楚,谢褚云觉得感同身受,他从后面抱住了项桁,无声的哭泣。
  “项桁哥哥,褚云哥哥,爸爸是不是再也不回来了!”小雅曾经经历过父母伤心的离开,她知道人死不能复生,可是项爸爸明明答应她,这周末我要带她去游乐园。
  “呜呜呜——”小雅在太平间的门口大哭了起来,不到一米高的小人迈开了步子,想要进入到太平间里面,可是却被项桁一把抱起。
  “小雅,乖,不要进去。”项桁哭着说道,豆大的泪水缓缓的流下,英俊的脸庞此时也写满了悲伤。
  “我想要项爸爸!”小雅哭着说道,她好不容易才重新拥有了一个家,可是这个家很快就濒临破碎,她不知道自己要去何方,难道还要回到那个孤儿院吗?或许她根本就不配拥有爱吧!
  这种糟糕至极的思想一直在不停的扩大,她感到了害怕,怯生生的小手无处安放,她打量着四周,不知道自己应该再去向何方。
  小雅的一句话让原本坚强的项桁和项筠彻底的哭了出来,当不再选择压抑,一切都变得简单了许多。
  这一次的释放,至少让心里没有那么的难受了。深夜十一二点的时候,众人出去吃了个晚餐,在吃饭的时候项筠突然接到行动的电话,然后放下碗筷立刻赶到了W城。
  而项桁和谢褚云则把小雅送回了家,可是小雅却怎么都不愿意睡觉,她抱着项芜送给她的洋娃娃,泪流满面。
  “小雅,知不知道人死后都会变成天上的繁星,默默的在天上守护着他们心中记挂的人。项爸爸非常喜欢小雅,他一定会在天上好好的保佑你,我们小雅一定要开开心心的,要不然让向爸爸看到了你的眼泪,他心里会有多难过!”谢褚云轻轻的拍着小小的后背,少女单薄的后背让他看到了当年的自己,只是小雅比他还要年轻,可是却在小小的年纪一脸经历了失去两次至亲。
  “褚云哥哥,你知不知道当时我的父母出事的时候,身边的人都说我是不祥的人。没有人愿意收养我,所以最终我被送到了孤儿院。我不想与任何人交往,我不想把霉运带给任何人,可是我是真的很喜欢项爸爸,他给了我一个家,可是最终我的霉运还是连累了他。”小雅哭着说道,她虽然是一个四岁的少女,但是经历过那么多的风声,她比常人要懂事,比常人理解的要多,甚至比常人更相信命运这样东西。
  “小雅,那些都是封建迷信的东西,命运是掌握在自己的手上。我们不能够因为一次的挫折,就对自己全盘否定。”谢褚云揉揉小雅的脑袋。
  “哥哥,我想要回去。”小雅突然开口说道,这让谢褚云有些意外。
  “你想回哪里去?”谢褚云疑惑的眨眨眼睛。
  “孤儿院。”小雅撅着小嘴,在他的理解当中,如果项爸爸不在了,那她应该回到本来的地方,则是继续回到孤儿院,回到那个没有朋友,经常被老师疏忽的地方。
  “小雅,你真的想回去吗?如果你不想的话,我和项桁哥哥可以一直带着你。”谢褚云说道。
  小雅闭上嘴巴,一声不吭,陷入了两难的增长,她又想要留下来,可是又害怕再一次的把霉运带给其他人。
  “小雅,你不要担心其他的,你就告诉哥哥你想不想留下来。如果你想的话,那么哥哥一定会尽最大的能力去保护你,不会再让你受到任何的伤害。”谢褚云说道。
  小雅仍然一声不吭,她的沉默是最大的抗拒,谢褚云预感到今天晚上的交谈不会有任何的结果,因此帮小雅铺好被子,“早点睡吧,明天早上还要上课呢,如果你不想去的话,那就在家里好好休息一天,哥哥会在家里陪你的。”谢褚云说道。
  小雅躲进了被子里面,谢褚云见状,无奈的叹息,随后帮小雅把灯关上,然后就离开了。
  回到了项桁的卧室,看到他一个人坐在床上,目光有些呆滞。
  “你饿不饿?要不要再吃一点东西?”谢褚云温柔的问道。
  “不用了,小雅睡了吗?”项桁看到谢褚云回来了,他的眼角有些泛红,嘴角的胡茬子也冒出来了很多。
  “刚刚已经睡了,可是小雅居然跟我提出来,她想要回孤儿院,不知道是不是跟你相处的时间久了,我感觉这并不是小雅真心的话,只是她在逃避,甚至是害怕自己会被抛弃,所以她才想主动提出来的。”谢褚云说出了自己的分析,然后用询问的眼光看向项桁。
  “我觉得你猜的应该没错,明天的时候我再找小雅好好的谈一谈。现在已经快三点钟了,我们也睡吧!”项桁疲惫的躺到了床上,他现在一点都不想再动弹,全身上下像是被车轮碾过了一般,沉重的眼皮已经睁不开了,可是一闭上眼睛,他就看到了父亲的音容,近在咫尺,但仿佛又远在天边。
  谢褚云看着项桁的泪水无声的滑过,他有些手足无措,但还是转身去浴室拿了一条湿毛巾,然后脱去了项桁身上的衣服,开始帮他擦身体。
  明明是大夏天,可是项桁切手脚冰凉,他感觉到谢褚云的动作,可是却没有睁开眼睛去看他。
  看到这样的项桁,谢褚云心里也很难过,但是他曾经也经历过丧父之痛,因此知道这种感觉是怎样的,在这样悲痛的时候,他不想听到身旁人的劝说,这只会让他更加的难受,所以权衡之下谢褚云选择了沉默。
  做完了这一切,谢褚云却冲了一把冷水澡,回来的时候他的身上有些冰凉,但是项桁已经进入了梦乡。
  轻轻的一个吻烙印在了上行的额头上,“晚安,希望明天会更好。”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悄悄地掀开了窗帘,溜进来了,金色的阳光照映在脸颊上,有些刺眼,谢褚云准备起身把窗帘给拉上,但是项桁还是被这刺眼的阳光弄醒了。
  “你再睡一会吧,现在才七点多钟!”谢褚云困意未散,但是看到项桁肿起来的眼睛,他的心也忍不住的纠结。
  “没关系的,我不困了,我还要去准备父亲的身后事,你再继续睡一会吧,我去看一下小雅!”项桁的声音有些嘶哑,这个夏日的清晨,健硕的男人行走在房间中,不经意间的在释放着荷尔蒙的魅力。
  项桁推开门的时候,小牙已经醒了过来,他有些迷茫的看着项桁,小眼睛红红的,应该昨天晚上也哭了很多次。
  “今天想不想去上学?”项桁问道。
  小雅摇摇头,她哪里都不想去。
  “你再好好的休息一会!有什么事情叫褚云哥哥,我先出去一趟。”项桁温柔的说完之后走到了浴室冲了一把澡,随后换上了衣服便离开了家。
  “姐,你那边的事情解决了吗?”项桁打电话问道。

  ☆、第 63 章

  “基本上已经解决了,就是没想到竟然让杜文震那个老狐狸逃跑了,不过在国际刑警的帮助下,大多数的犯罪分子已经被抓捕,现在杜文震已经是红色通缉令上的人物,估计也是他的人生巅峰了!”项筠还在W城,马上她将要接受新闻媒体的采访。
  她马上还要接受几个采访,因为这次的贩毒案件不仅仅是属于黑社会团体之间的,而且还涉及到他们中央的几名干部成员。
  项桁听到姐姐那边的环境非常的嘈杂,于是决定也不多做打扰,“我先挂了电话,等你那边忙完再给我打电话!”
  “好,等我把这边的事情处理完就立刻回去。”项筠知道弟弟在想些什么,现在父亲尸骨未寒,可是她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挂断了电话,项桁一个人走到了后海,清晨有很多锻炼的叔叔阿姨,他们的脸上都挂着喜悦的笑容。
  泪水在项桁的眼眶中打转,他缓缓的向前行走,将双手插在了裤兜里面,紧张的低下头,不让人看到他眼中的悲伤。
  这条路并不长,很快就走到了尽头,面对前方的分岔路,项桁不知道自己应该去向何方。
  突然电话铃声响起,项桁看了一眼来电是谢褚云的。他将手机又重新插回到了裤兜里,现在的他不想说话,恐怕没有办法用好的情绪去面对褚云,他不想把自己的负面情绪泛化影响到更多的人,如果可以,他想要自己承担这一切。
  谢褚云其实一直跟在项桁的身后,他看到了项桁眼中的抗拒,因此也不再打电话给他,他们之间保持着一定的距离,谢褚云也不上前去打扰项桁。
  直到项桁偶然间回头发现谢褚云在他的身后,那一刻他的泪水夺眶而出,就像断了堤的大坝。
  谢褚云走上前,两个男人紧紧的相拥在一起。“不要害怕,我在。”谢褚云的两只手搂住了项桁,他感受着项桁的心脏跳动,轻轻地亲吻着他的耳畔,这个吻给予了他全部的力量,他希望项桁能够重新振作。
  项桁趴在谢褚云的肩膀上大哭,路过的人不时的看着他们两个男人,但是这是看一看就走过去了,没有人说一些难听的污言秽语,也没有人采取其他过激的行为。
  哭出来之后项桁感觉心里好受了很多,谢褚云继续安抚着项桁,随后两个人买了一些菜就回家了。
  路上的时候,谢褚云播放了一首英文歌曲,“don't cry”英文节奏缓缓的响起,谢褚云轻轻地跟着哼,这在无数个绝望的夜晚陪伴着他。
  他们回到家的时候差不多十点钟,谢褚云率先去看了一眼小雅,小女孩还在睡觉,可能是因为昨天晚上睡得太迟。
  听到了动静,小雅迷茫的睁开眼睛,他看到了谢褚云。
  “褚云哥哥…”软软诺诺的一声褚云哥哥融化了后者的心,谢褚云温柔的拍拍小雅的脑袋,然后把她带到了自己的怀里。
  “项桁哥哥回来了吗?”小雅问道。
  “已经回来了,正在给你准备早餐。眼睛疼不疼,还有没有什么其他不舒服的地方?”谢褚云轻声询问道,他纤长的手指抚摸着小小的眼睛,肿肿的眼睛让人心生怜惜。
  “褚云哥哥…”小雅又叫了一次谢褚云的名字,可是话到了嘴边,她却不知道应该说什么。小鹿般的眼睛无助的探寻着,她想到之前有的小朋友已经被认领了,可是没过多久就被送了回来,突然间听院长和老师们的交谈才知道那些小朋友是被遗弃了。
  她的小手紧紧的抓着被,她不想再被遗弃,但是这件事情的选择权和决定权都不在她。
  “好了,我们先吃早饭吧,今天穿什么衣服?”谢褚云打开了衣柜,发现里面有很多好看的衣服,应该都是项芜买给小雅的。
  其实项芜真的是一个不错的父亲,但是他的爱是深沉的,是内敛的,是那种不宣之于口。或许曾经在很多时光里,项芜也想表达自己心中的爱,可是最终都因为种种原因而选择放弃了,没想到他最后的爱都没能宣之于口,也成为了他永久的遗憾。
  小雅自己挑选了一件素净的白裙,最后谢褚云陪着小雅去洗漱,等到他们都弄好的时候,项桁也已经做好了早餐。
  “小雅,过来吃饭了!”项桁热情的招呼着,他把悲伤藏远在自己的心底,不想把自己的负面情绪带给小雅。
  三个人都落了坐,可是却感觉房间里面空落落的,似乎缺少了什么东西,他们同时都看上了主位,刺激的泪水夺眶而出,谁也控制不住。
  谢褚云率先站起来给每个人拿了两张纸,“好了,我们先吃饭。大家这两天都没有好好的休息…”谢褚云说完之后,眼睛又再一次的湿润了,他用纸巾擦了擦眼睛,可是声音中仍然带着哭音。
  “小雅,昨天听你褚云哥哥说你想要回孤儿院,这是你真挚的想法,还是有什么难言之隐?”项桁轻声的问道,他给小雅夹了一个小包子。刚刚他打开冰箱的时候,发现自己的家多了好多人气,原本他是喜欢在外面吃的,毕竟在家里开火实在是太麻烦了,可是刚刚他打开冰箱的时候,发现冰箱里面有很多新鲜的蔬菜,还有汤圆,奶黄包这种他从来没有触及过的食物。
  小雅轻轻的点了点头,算是认可了项桁的问题,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的明天,穿着光鲜亮丽,背着小书包回到了孤儿院,可是在第二天就被打回了原形,他又成为了一个被遗弃的孩子,每天只能够和白色的墙纸做斗争。
  “小雅,哥哥不想送你回孤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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