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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曾踏光而来-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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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项芜有些意外,这件事情居然还涉及到了谢褚云的母亲。
“这件事情说来有些漫长,等有时间的话我再跟您好好的说。小雅就麻烦您照顾了,等我们忙完这一段时间,一定回去好好的陪陪小雅。”项桁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
如果不是他跟小雅之间未达到法律规定领养的法定年龄,估计他就收养了小雅,但这反而是对小雅的不公平,因为他私人的事情而造成对小孩的忽视,这完全配不上一个收养者的责任。
“告诉我医院的地址吧,毕竟我是长辈,而且我也挺喜欢褚云这个孩子的。”项芜继续说道,有些东西他必须跟谢褚云好好的谈一谈了,他虽然不是重男轻女,但是骨子里还是在乎他们老项家的血脉。
“可以,那我马上把地址发给您。”项桁想了想,这也是在情理之中,于是没有拒绝。
“好。”项芜挂断了电话,他看着自己桌子上的一沓材料,眼神突然变得空洞。
之前经历过女儿的那件事情,他现在并不反对子女的自由恋爱,但是这并不代表两个男的可以在一起。
他虽然之前也做过同性恋访问的案例,但是仅仅说他保持着不排斥,不针对的态度,如果真的要谈及接受,恐怕还相差十万八千里。
他的妻子去世的很早,只给他留下了一双儿女。由于过度的悲痛,他选择用工作来麻痹自己,也因此疏于对孩子们的管教。
项芜知道这一切都是他咎由自取,因为他不配去当一个父亲,可是却希望能够在他的能力范围之内,向孩子们通通“拉回正轨”。
同性恋是一种性取向,虽然他渐渐地为大多数国家所接受,可是它的存在仍然有很多的隐患,作为父亲项芜并不希望自己的儿子陷于危机当中。
想了很多项芜最终决定明天去医院里面跟谢褚云好好的交谈一番,最好他们能够就此打住。虽然他现在不知道两个孩子发展到了哪一步,但是希望不管在什么时候都可以及时止损。
这一夜风平浪静,个人都知道有些东西在悄悄的发生改变,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火药味,不知道何时又会爆发一场大的冲突。
第二天早上项桁对于谢褚云交代了一番,然后就准备回工作室了。
项桁没有开车,而是叫了一辆出租车,来到自己公司的楼下,却看到一群人鬼鬼祟祟的,不知道在做些什么。
“每天让我们来这边蹲点,也不知道干什么。起的那么早,连对面的咖啡店都没有开门,我现在肚子饿得咕咕叫!”左侧的光头纹身男忍不住的抱怨道。
“可不是嘛,不就是一家破的心理诊所吗?有什么了不起的,居然连预约都预约不上,真把自己当成国家总统了?”身旁的寸头男也是不甘示弱的嘲讽道。
项桁看着这两个男人,感觉有些奇怪,他并没有急着上楼,而是到附近的早餐店坐下来要了一碗豆浆。趁着两个人不注意,他拍下了一张照片,然后发到了自己姐姐的手机中。
“姐,这两个人你认识吗?或者可以帮我调查一下他们的资料吗?”项桁又要了两个油条,紧接着就一边玩手机,一边吃着自己的早餐。
“不行了,我已经饿的前胸贴后背,你先在这边看一会,我去那个早餐店吃点东西。”寸头男说完之后就走向了项桁入座的那家早餐店,然后找寻了一个无人的位置,同样叫了一份早餐。
而另一边的公安分局中,项筠此时正在开会,在开会的时候他的手机一般都是处于静音状态。如果是平时的工作时间,项筠根本不会玩手机,但是因为领导现在三令五申的是她最不想听的东西,无非是告诉他们,韬光养晦,积蓄力量,找准时机给敌人致命一击。
这种话她已经听了很多年,听的耳朵都起茧了,韬光养晦,积蓄力量又有何用?警察在韬光养晦的时候,那些犯罪分子也不会含糊,他们就像是无孔不钻的蚂蚁,不停的渗入,最终带来腐败。
偷偷的在下面玩手机,项筠看到弟弟给自己发来了一条消息,上面有一张图片,图片上的两个男人,她感觉很眼熟,可是却叫不上名。
“有点眼熟,回来我帮你查一下,对了最近你小心一点,可能会有人针对你。”项筠飞快的打下一句话,但是又点了删除键。这些都是她的一个猜测而已,如果因为一个小小的猜测而弄得人心惶惶,恐怕弟弟也会无心工作。
“我回来帮你查一下,有消息告诉你。”项筠回复道。
“好。”项桁看了一眼,时间好像差不多了,今天早上他预约的顾客应该已经到了办公室。
项桁结了账,然后就走向了自己的办公大楼,在他走到楼下的时候,光头男深深的看了他一眼。
“你好?!”项桁和这个光头男打招呼,脸上挂着淡淡的微笑,这是心理学上的一种战术。
“啊?”光头男没想到项桁会突然跟他打招呼,这让他有些猝不及防,可是看看自己的身后也没有人了。
“你是在跟我打招呼吗?”光头男有些担心的问道,项桁该不会发现他的意图了吧?
“对啊,我看你一直盯着我看,难道我们以前认识?不好意思,我每天处理的案子实在太多,有些人实在记不起来。”项桁假装不好意思的说道。
“不是,没有…”光头男突然有些局促不安,项桁的自然与他的慌张形成了鲜明的对比,那一瞬间的感觉仿佛就是心灵被电击了。
“那你有什么事情吗?”项桁继续问道,他现在可以肯定这其中一定有猫腻,这两个人的意图绝对不简单。
“没什么事情。”光头男就像是无所遁形的老鼠暴露在了日光之下,仿佛他的一切都在纵横的掌握之中。
“那我就先走了,对了,今天的最高温度可能达到四十度,你要注意一下,尽量不要在外面走动。如果有需要的话,可以来我楼上的心理咨询工作室,讨一杯冰水还是可以的。”项桁说完之后就匆匆上了楼,只留下光头男一个人目瞪口呆。
寸头男吃完早餐回到了光头男的身边,看着他有些呆愣的模样,忍不住的问道,“你怎么了?怎么感觉大白天的魔怔了?”
“我感觉那个心理医生很不简单,仿佛他可以看破人的心中所想。”这是光头男最直观的感觉,在刚刚和项桁的对视当中,仿佛他所思考的一切项桁都能够预料到。
“好了,你就别信这些电视剧里面瞎扯的。难不成你以为那个小子是算命先生不成?”寸头难不屑地说的这些都是骗人的,都是一些江湖术士采用的低级手段。
“不是,我跟你说,这个男的绝对会读心术。”光头男十分肯定的说道。
“得了吧!我看你就是小说看多了。像他们这种靠着耍嘴皮功夫就能够赚到大把大把的金钱,还能有一定的社会地位,不就像是以前的算命先生,只要算得准,那些大地主,土财主哪个不相信!”寸头男笑着说道,这都已经是2019年了,居然还有人相信这些有的没的。
☆、第四十章
项桁不知道那两个人具体想要干什么,但是现在他们还没有采取其他的行动,项桁选择静观其变。
与此同时项芜早上把小雅送到了学校,小雅现在的心理状况已经好了很多,像我都需要接受教育的,哪怕是学前教育也是极为重要。
他把小雅送到学校之后就去了医院,他该找谢褚云好好的谈一谈了,也许会撕破脸皮,如果真的不可避免的走到那一步,他也不会后悔。
他虽然向往四世同堂,但是并不想把自己的心愿强加在儿女的身上,只是两个男人在一起实在成何体统,接受传统教育的他完全没办法接受。
叫了一辆车,他来到了谢褚云所在的医院,这个地址是他昨天从项桁的口中得知的。
在楼下的水果店买了一束果篮,随后项芜缓缓地来到了谢褚云的病房。
刚刚李林才被医生带走去做一个系统的身体检查,她是要拍一个脑CT,看看脑子里面是不是有积血。之前都是医生的推断,现在需要证据去证明。
项芜推开了门,看到坐在床上的谢褚云,友好的打招呼,“孩子”。
项芜的脸上挂着慈爱的笑容,他温柔的看向坐在床上的谢褚云,那头上厚重的纱布让人心碎。
“叔叔,你怎么来了?”谢褚云从床上准备下来,但是却被项芜拦住了。
“我听阿珩说你受伤了,我就想啊,作为长辈我应该过来看看你。”项芜搬了一把椅子,他准备坐下来好好的说说。
“叔叔其实不必要那么麻烦,也不是什么大事儿,过一段时间他就会好的。”谢褚云有些不好意思,竟然麻烦老人家的出动。
“其实我今天呢,还有其他的事情想跟你聊一聊,希望你不要嫌我啰嗦。”项芜说道。
“嗯。”谢褚云轻轻的点头,他没想到项叔叔居然还有话要跟他说,作为晚辈的他也不能拒绝。
“今天我找你来,主要是想跟你聊一聊阿珩的事情。从小他们姐弟俩就比较独立,项筠也把项桁照顾的很好,这也进而导致了一个局面,就是他们姐弟俩不太需要我。”项芜自嘲的笑声,作为一个父亲,他真的不够格。
“我知道叔叔你也有不容易的地方,你们的家事,我没有资格去评论,但是我真的很羡慕项桁,因为他很优秀。”谢褚云说道,可是突然感觉他的心跳的好快,就像是一本小说,项芜此时说的只是一个序章的部分,接下来说的才是重点。
“孩子你真的是一个好孩子,如果你是女孩的话,我真的很希望你能做我的儿媳妇。”项芜这话让谢褚云瞪大了眼睛,他没想到眼前的长辈竟然会说出这个。
“阿珩没有谈过恋爱,甚至对恋爱没有任何的概念。所以我认为他可能分不清一些东西,才导致现在走了岔路。可是在询问我的儿子之前,我想问问你是怎么想的?”项芜问道。
“什么?我是怎么想的?”谢褚云低下了头,他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这个问题,他从来没有继续思考过。
“我是一名心理医生,也曾经接待过同性恋的案例,我不会歧视他们,但是并不代表我会接受。我的妻子虽然给我留下了一双儿女,但是只有阿珩的孩子才会姓项,所以我实在没有办法接受我的儿子爱上了一个男人。”
项芜的话一针见血,他的时间不多,如果中途什么不相干的人进来打断了他的对话,恐怕他就再也没有机会一鼓作气的说完。
“叔叔,我觉得你可能有些误会,我跟项桁只是朋友。”谢褚云立刻解释道,他突然感觉嘴唇有些干涩,舌头轻轻的舔一舔,发现上面有很多死皮。
“孩子,你看着叔叔的眼睛说。我可以明确的告诉你,阿珩对你并不是普通的朋友情谊。这个孩子的性格比较随我,有些冷漠,不善于情绪的表达,只把一切付诸于行动。他就像是冬天里面的一块寒冰,可是自从遇到你之后,却像夏日的暖阳,这已经超乎了我的认知。”项芜说道。
那一瞬间谢褚云的心突然漏跳了一拍,刚刚叔叔说项桁对他并不是普通的感情,难道他之前真的不是在自作多情?
细细的回想这段时间项桁为他所做的一切事无巨细,他总是在自己最需要的时候出现,也总是倾其所有,想要帮他解决燃眉之急。他的付出是不索取回报的,只是希望他可以开心。
在前面才22年,谢褚云也从来没有谈过恋爱,他也没有阅读过一些关于恋爱的书籍,因为没有时间,对于爱情,它就像是一个白板,上面什么都没有。
寝室的大哥女朋友都换了好几茬,可是他到现在仍然是母胎单身,人与人之间的差距就是那么的明显。
“叔叔,我真的没有想到事态会变成这样。我不知道应该怎么说,我承认对于项桁我有好感。人心都不是石头做的,他总是在我最需要帮忙的时候出现,锦上添花时时有,雪中送炭难上难,这个道理我们都懂。可是我却从来没有想过他会突破那层界限,也许这件事情上我有很多的错误,我就是一个麻烦精,总是会有很多的麻烦…”谢褚云自嘲的笑笑,他应该一直单身下去,因为对于谁来说都是一个包袱。
“孩子,你千万不要这么说,每个人活在世上都有每个人的价值,或许你现在的生活有些不顺,但是未必代表以后你会一直不说。中国有一句古话叫做风水轮流转,这个道理想必你我都懂。”项芜感到揪心,眼前的谢褚云不过是一个刚刚大学毕业的青年,可是他却经历了那么多的事情,他把所有的脆弱都藏到了自己成熟的外壳之下。
“叔叔,我知道你的意思了,以后我会注意的。对了,这是项桁的银行卡,我没用得上,请你帮我还给他,至于这一次住院的医疗费,等我挣到了钱,我再打到这张卡上,这一次实在感谢你们的帮忙。”谢褚云疏离的说道,他在心中已经下定决心要和项桁化进行界限,不能够再把这个错误继续下去。
项芜看着自己手中的银行卡,突然觉得心中五味杂陈,他是不是真的做错了?
虽然面前的谢褚云很穷,但是其有骨气,有志气,更有一份男人的担当。项芜开始陷入了深深的思索当中,难道性别真的那么重要吗?
“叔叔,不好意思,给你添了那么多烦心事,以后我一定会注意的。”谢褚云说道。
“孩子,你这说的是哪里话,有什么需要帮忙的,你可以跟叔叔说,叔叔一定尽力而为。这张银行卡我会还给阿珩的,但是这张银行卡里面的钱我希望你能收下,如果你觉得心里难安,那么就当做是我借给你的,等你日后有了出息再还给我。”项芜真的很感激谢褚云的通情达理,原本以为会跟谢褚云缠绕好久,但是没想到既然是速战速决,没有一丝拖泥带水。
项芜毕竟是个心理医生,他对谢褚云的情绪也是拿捏的透透的。谢褚云是一个很要强的孩子,这从他平日里面打四份工就能看得出来,而且现在他的心中已经形成了一个“累赘论”。因为自身太多的麻烦,他不想再让自己去连累他人,就算他再喜欢项桁也不会去承认这份情感。
虽然项芜知道自己这么做很不讲规矩,可是为了他们项家后继有人,也只能委屈出于你这个孩子了。
“叔叔!我真的不用了!”谢褚云不想再拖欠他们项家的人情,项桁付出的真心他无以为报,如今又怎么能够再收下他们家的银行卡?
“孩子你就当做是叔叔帮你的,日后有机会你再报答叔叔就是,我还有事就先走了。”项芜说完之后就迅速的离开了病房,他现在感觉自己的心处于煎熬当中,不愿意再在这个地方逗留一步。
李林刚刚做完检查到了门口的时候就看到谢褚云和项芜之间的互动,虽然不知道他们之间说了什么,但是看到谢褚云接下了项芜手中的一张银行卡。
她的眼中闪过一抹精光,最近她的手可是痒极了,正愁没有钱去放肆的赌博。
不过她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走了进去,果不其然看到谢褚云立刻鬼鬼祟祟的把那张银行卡藏在了被子里,这个小子的警惕心真重。
不过老娘就不相信你没有睡觉的时候…李林在心中冷笑道。
“妈,你饿不饿,我去买点东西吃。”谢褚云对他的妈妈说道。
“等一下,你可以先给我倒一杯水吗?我看这下面的暖壶里也没水了。”李林故意说道。
“可以,那您在这里等我一会。”谢褚云把这张银行卡塞到了自己的裤兜里,然后就拿着水平向外走去,可是他没有想到李林老练的法,直接就用两根手指头将银行卡给夹了出来。
等到谢褚云发现的时候,李林已经离开,只留下他一个人拿着暖瓶呆呆的看着空荡荡的病房。
☆、第四十一章
过了许久,谢褚云终于从这震惊当中抽离了出来,他知道母亲肯定拿着项叔叔给他的那笔钱又去赌博了。
无奈的叹息,最终他办理了出院手续,毕竟他不想再跟项桁有任何的联系,虽然他舍不得,但是却不想影响项桁的前途。况且项伯父那么热心的帮助他,而且是不求回报的,他不能够让项伯父失望。
等谢褚云办完出院手续的时候,已经是中午了,他不知道要去哪里,只好坐公交车先回学校。
差不多还有两天,他们大四的都要毕业了,大部分人都找到了工作,但是他却没有任何的头绪。
他把手机关机了,并且告诉自己的室友,不可以告诉项桁他在哪里。
“褚云,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吗?还是你和项桁闹掰了?”秦君看到谢褚云一个人在阳台发呆,此时寝室里面只有他们两个人。
“有些东西的发展超出了我的想象,我觉得不能够再继续下去。”谢褚云说道。
“可以具体说一下吗?比如说你是指哪一方面?”秦君有些不解的问道,但是却处于难得谢褚云与他交心,他还是愿意做一个安静的聆听者。
“我从来没有想象过项桁会喜欢我,虽然我没有听到他亲口说出,可是今天早上他的父亲来医院里面找我,跟我说了很多。我是一个没有前途的穷小子,可是他却不一样,他已经在国际上享誉盛名,并且拥有了自己的心理咨询室,他的前途是光明的,而我注定只能是一个污点。”谢褚云道,眼泪在他的眼眶中打转,他想要告诉自己不能哭,可是却怎么也控制不住这份情绪。
“褚云,你不能这么想。我之前也听说过一些关于项桁医生的事情,听说他之前是一个特别冷漠,甚至可以称得上是独善其身。当时听老师这么说的时候,我还有些不太相信,毕竟他给我们的感觉就像是一个热心的大哥哥,后来我想明白了,冷漠是对于其他无关紧要的人,但是只要和你的事情挂上了钩,它就像是春日里的暖阳,融化了冬日的寒冰。褚云,人的一生中会遇到很多人,但是对的人不多。”秦君说道。
“那你能不能够接受两个男人在一起?”谢褚云看向秦君,眼神中充满了疑问。
“我只能告诉你,我不排斥,但是我是一个正常性取向的男生,如果让我选择一个男的共度一辈子,恐怕我做不到。”秦君如实的说道,他虽然想劝说谢褚云,可是却觉得自己没有什么立场,他不是一个同性恋者,也没有经历过,虽然现在很多国家都在鼓吹同性恋合法,但是这似乎跟他没有太大的关系。
“那如果在未来你有了孩子,你会允许他和一个男人共度一生吗?”谢褚云突然提出了一个刁钻的问题,秦君皱皱眉头,然后从他的口袋里面拿出了一盒香烟。
“我应该不会同意我的孩子跟一个男人共度一生,虽然现在都追求自由选择,可是这个世界有这个世界的规矩,阴阳调和方能永生,阳阳相聚,非死即伤。”秦君感慨道。
这个世界已经发展了几万年,文明的社会足足也有几千年,很多东西都是老祖宗留下来的,包括这些耐人寻味的大道理。
“所以我可以理解项叔叔对我提出的这个提议,两个男人在一起,于情于理都说不过去。”谢褚云已经想得很清楚了,那就是从项桁的生活中彻底的消失,等到以后他赚到了钱,再把这笔钱还给项叔叔吧,或许跟项家的缘分就要到此为止了。
“既然你已经有了决定,我也没办法干涉,不过马上我们就要毕业了,所以我们寝室想要聚一下餐,毕竟大家一起和谐相处了四年,不是网上有句话说的好吗?感谢室友不杀之恩!”秦君笑着打趣,的确在大学的四年中能够遇到对自己胃口的室友,那是一件不容易的事情,他们寝室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性格,但是综合在一起相性却是如此的吻合,所以四年间他们也没有闹出什么矛盾。
“可以,我马上更换了手机号,到时候你们直接打我的新手机就可以了。”最后一次聚餐,谢褚云并不想错过,虽然他现在的手头有些紧,可是一顿AA制的饭他还是吃得起的。
而另一边的项桁完成了自己的任务后收拾收拾东西,准备去医院看谢褚云,可是到门口的时候却突然被秘书叫住了。
“老板,实在不好意思,我昨天忘了告诉你今天下午时代报的记者将要来采访你,主要是关于您之前发表的一篇论文。”秘书着急的说道,她挡住了项桁的去路,同时因为自己的失职,不好意思的低下了头。
“几点钟?”项桁皱了皱眉头,虽然他的秘书有些失职,但是这是第一次,如果过于苛责,恐怕不合适。
“下午一点钟时代报的记者将会来我们的办公室。”秘书说道。
项桁抬起头,看了一眼墙上滴滴嗒嗒的时钟,现在时针已经只过了十二,一个小时的时间恐怕不足以支撑他到医院的来来回回。
心头有些烦躁躁的,于是像很想给谢褚云打个电话,可是对方却显示已经关机。这更让他坐立难安,难道是医院里面发生了什么意外?
项桁决定还是去医院里看一看,但是秘书却挡在了他的前面,“老板,这个采访真的很重要。时代报并非是一般的小报记者,他是在全国都大有名气的报纸,能够经过他报道的人,那可都是业界的精英,而且报道之后相信日后对于我们心理咨询室的业务一定是大有帮助。”
“如果你不放心谢先生,那么我去帮您到医院里面看一下。老板,你最近已经耽误了太多的工作,之前的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事情,但是今天格外的重要,所以请您不要意气用事。”秘书有些着急的说的,能够和时代报搭上关系,是一件极其不容易的事情,也是他们工作室所有人的努力。
听到秘书这么说,项桁也不好再坚持。“那你回来帮我去医院看一下褚云,然后帮他带一点外卖。对了,他和他的妈妈住一个病房,到时候你再多带一份上去。”项桁认真的叮嘱道。
“没问题,这点小事就交给我吧,您就在这里老老实实的等待着,我已经给您订了外卖,等吃了饭之后,差不多时代报的记者就会来了。”秘书交代完之后收拾了自己的包包,然后准备前往医院。
他走后没多久,有个男人就带着几个小弟走了进来,为首的男人十分的眼熟,就是赵希,当时在学校门口堵截谢褚云的那个。
“你们其中谁是项桁啊?”赵希十分随意的靠在了沙发上,然后把腿伸到了茶几,看到茶几上的一杯水,可是直接给踢开了,哗啦啦的水流洒在了地上,顿时一片狼藉。
“我是,你想干嘛?”项桁看到这群人就知道他们不是一群善茬,有一种常年混社会的感觉。
“怎么了?预约一下你项医生就那么难吗?还是非得我带着弟兄们来看看你?”赵希十分不屑的说道,这种知识分子就会伪装清高,等到拳头打到他们的脸上,顿时吓得屁滚尿流,这就是文人的气节,简直不堪一提。
“这里是我的心理咨询室,而且可是有监控的。我劝你们别想着找茬找茬,还是赶快离开吧,否则我现在就报警。”项桁冷冷的威胁到,但是平日里只有赵希威胁别人的份,他本人是最讨厌被威胁的。
“监控?是那个吗?”赵希突然阴森森的笑道,他用手指了指头上的监控。
项桁皱着眉头,不知道面前的这个地痞流氓究竟想要做什么?
下一秒赵希的手下就拿着一根棍子,直接打碎了那个监控摄像头。
“小子,老子告诉你,老子可不是吃恐吓长大的,你个臭小子也别太把自己当回事,不就是一个名牌大学毕业的心理医生吗?有什么了不起的!我看你们就是披着神棍的外衣,专门招摇撞骗!”赵希十分不屑的说道。
项桁低下头看到自己被打碎的监控,心中忍不住的嗤笑,这群人脑子里面有泡吧!
打碎这个监控摄像头又能怎样,之前的记录都被保存在电脑里,况且他的办公室可不是只有这一个监控摄像头。
“你们到底想要做什么?信不信我现在就报警!”项桁拿出手机准备报警,可是下一秒他的手机就被狠狠的摔在地上。得了!这个上线没有两个星期的手机又要更新换代了,项桁觉得自己今年可能跟手机过不去。
“报警你拿什么报警?”赵希十分不屑的说道,然后他就走上前,用脚狠狠的踩了踩那个已经破碎的手机,真是死了也不放过。
“我告诉你,老子长那么大就没有怕过,你别太把自己当一回事。我告诉你,我背后的势力你惹不起,最好告诉你那个当警察的姐姐,最近做事的时候小心一点,小心锅从天上砸。”赵希拎起了项桁的领带,恶狠狠的说道。
☆、第四十二章
“你们也太看得起自己了吧!如今可是法制社会,难不成你们认为自己手中的权力很大?还是背后有罩着你们的人?”项桁没有任何的慌张,他看到了门外已经到访的时代报记者,那位女士偷偷的拍下了几张照片,恐怕明天就有大新闻要上场了,这也算是祭慰他的手机在天之灵。
“呵!你既然那么好奇,那么兄弟们也不怕,告诉你兄弟我就是上头有人,你看不惯我也干不掉我,包括你那个姐姐,别以为自己手上有一小小点的权利就可以得意洋洋,告诉你爷爷我都看不上那点破权力。”赵希十分大言不惭的说道,尤其在提及一小点的时候,他还故意用两个手指比划了一下,眼神中亦是充满了不屑。
“告诉你小心一点,别怪兄弟我没有提醒你。”赵希十分猖狂的,又踹倒了项桁办公室的椅子,然后大摇大摆的离去,看到他们出来,时代报的记者立刻躲到了走廊中,装作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
赵希路过那位女士的时候,只是淡淡的看了她一眼,并没有太过于在意。
“你好。”项桁绅士款款的想问那位女士走去,然后她把女士接到了自己的办公室,给她倒了一杯热水压压惊。
“他们是什么人?”曹蓉好奇的问道,看着他们凶神恶煞的那张脸,明显就是来找事的。
“这件事情恐怕还要从我的姐姐说起,我的姐姐是一名分区的警察,好像最近接到了什么任务,我看应该是动了某些人的奶酪。但是他们又没有胆量去警告我的姐姐,因此只好来警告我这个平民弟弟。”项桁有些自嘲的说道。
“为什么这件事情没有报警呢?”曹蓉不解的问道,难道上面真的不管这件事情吗?
“我今天也是第一次见到他们,没想到就直接到我的办公室里来打砸,还没有来得及报警,也不知道上面是什么态度,刚刚你也听到了,他们说自己上面有人,不过敢那么猖狂,上面怎么可能没有人。”项桁说完之后,偷偷的看了曹蓉一眼。
“好的,这件事情我回去之后立刻撰写文章,一定要引起上面的高度重视,现在可是法制社会,不是这群地痞流氓想猖狂就猖狂的时代,难不成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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