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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倍失控-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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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涵清很想睡在他怀里,像是十七八岁时两人一起熟睡的每个夜晚那样。哪怕一下也好。但他知道不合适了,最后也只是笑着道了晚安,关上门离开了。
早上沈月天六点钟就起床,做好了早饭七点钟准时走了。
方涵清在读研,周一的课都在下午,中午回学校就好。他迷迷糊糊记得沈月天走的时候亲了他一会儿,等睡到自然醒已经不见沈月天踪影了。
立东在楼下举哑铃,看他下来就去厨房拿早餐。
“明天开始我来做早饭吧,遣散佣人是为了我的事,不能让沈少爷那么早起来了。”立东把面包和煎蛋往桌子上放着说。
“没事。”方涵清喝了口牛奶道:“我来做吧。反正要去上学,我也得起早。”
“还是我来吧。”立东坚持道:“少爷也有正事,要休息好。我闲着也是闲着,困的话做好了饭再继续睡也没关系。”
方涵清想想只得答应下来。
“不过月天平时上班十点到就可以了,怎么去这么早……”方涵清嘀咕道。
吃完饭方涵清就把想调查当年的事情这个想法和立东说了。
立东一开始只猜到方涵清要和他说当年的事,没想到方涵清的重点是想帮他洗脱冤屈。
“少爷怎么知道我是被冤枉的。也许我真的杀人了呢。”立东说。
“不可能的。你不是那种人。”方涵清摇摇头,让他这种话别再乱说了。
“我大哥说这件事查起来也许会打草惊蛇,让王孟也那边发现不对劲。万一你被发现可能会很危险。”方涵清靠着沙发说。“如果你不想我查我就不查了。我能力有限,这么做确实太冒险了。”
立东走到他身边,蹲下去仰头看他。
“我不怕。没有做过就是没有做过。少爷想去查就尽管放心去查。我这条命就是您的,哪里会怕死。”
“如果查不出来怎么办……”方涵清对着别人可以嘴硬说自己一定可以,但是立东越是相信他,他越是怕做不到,最后让立东失望。
“没关系。我相信少爷想做的事情一定可以做到。假如做不到,那是凶手太狡猾,太丧心病狂,不是您的错。”立东认真道。
方涵清“噗嗤”笑了出来。
“别担心。少爷有什么问题都可以开始问我了。”立东盘腿坐到地上,一副做好准备的架势。
“那你先起来。”方涵清硬拉着他坐到沙发上,自己靠着他找了个舒服的姿势,拿出手机来记录。
“我记得王新野出事那天晚上 你说我爸找你就出门去了。后来发生什么了?”
“我确实去老宅了。但那天高架上出了交通事故堵了快两个小时,等快到城西时,有个陌生号码来电话,说你在城南的一家酒吧喝醉了让我过去接。”立东回忆着当时的情景。“我按着他给我的地址在那条街上找来找去,根本找不到那个名字的酒吧,对方一直很坚持,说就在这条街,招牌很明显,怎么能看不见。”
“你知道我酒量很差,就算去酒吧也是和熟人一起,不可能落单。再说你可以打电话跟我确定下,家里有监控,你让老宅那边查一下也会知道我在家不在家。”方涵清听到这里很生气。合着一切都开端就是这么简单?
“您电话打不通。而且我当时……在电话里隐约听到您声音了,想着反正离得也不远,赶紧去接您回来。那边很吵,对方又一直大着嗓门很不耐烦,很像是酒吧的服务员或者老板……”立东说:“我来来回回沿着那条街找了半个小时觉得很不对劲,再打过去顾不上礼貌,要求他把准确的地址给我,否则就叫人来了。对方听完挂了电话再也打不进去了。”
“这么说的话,这个人不但和王新野有仇,还是有预谋要栽赃你。那段时间你得罪过什么人?”方涵清问。
“没有吧……”立东蹙眉想了很久说:“如果说是执行任务时被人记仇了,那也有可能……可是我跟在您身边后,老宅那边就没再给我其他任务了。”
“那可能是别的事情你无意中得罪了,或者对方知道你是跟在我身边抛头露面的人,栽赃到你身上对方家最不利。也不排除之前的任务出了意外被人寻仇。”方涵清总结道。
“还有你刚刚说我电话打不通。我睡觉没有关手机的习惯,你是知道的。”方涵清手机抵着下巴想了想:“你能想起来,当时提示的是什么吗?关机?停机?还是正在通话中?”
“好像是不在服务区……”立东说到这里眉眼耷拉下来了:“信号屏蔽。我怎么当时没想到。”
方涵清也郁闷起来,这是得多处心积虑设的局啊。
“照这么说,如果你当时找老宅看监控,多半监控也已经被人动了手脚。”方涵清坐起来拍拍他肩膀。“事情都已经过去了。再说你刚刚还说,不能怪我们傻,要怪坏人太狡猾了。”
立东低着头“嗯”了一声,心情还是不太好。
方涵清想再安慰安慰他,手机却在这时响起来了。
“午饭我订了餐待会儿会送去。吃完了给司机打电话送你去学校。”沈月天说话语速都变快了,好像很忙碌。
“哦……你也记得好好吃饭。”
“嗯。我今晚应该没空去接你,要记得跟司机约好时间。”沈月天走到了相对安静一点的东西,声音听起来有些疲惫。
“好。”方涵清乖乖答应。
“还有立东……注意别让司机和送餐的人看见他。”沈月天又交待道。
“好。你放心。”沈月天忙着工作还得分心操心他,方涵清内疚道:“要是有时间的话稍微休息下吧。别担心我了。”
“担心你就是休息啊。”沈月天低低笑着:“那我挂了去忙了。晚上见。”
刚挂了沈月天的电话,王孟也又打进来了。王孟也是终于得了闲,想起来自己兄弟好久没见了,想约他吃顿饭,也当做上次的赔礼道歉。
尽管只是电话,方涵清还是有些紧张,一再示意立东不要发出声音。
“月天挺忙的,我不知道他今晚有空没有……要不明天或者后天吧?也好安排下时间。”方涵清说。
“成。我哥祭日不是快到了嘛,每年我妈都逼着全家吃素一周。我得好好提前吃点肉撑过去。”
第九章 苦恼
王孟也这话混不吝的,方涵清默默翻了个白眼道:“让你妈听见又得打你了。”
”行了行了。不跟你这个闲人废话了。小爷我现在可以日理万机,日进斗金,与日俱增……”
说了要挂电话,王孟也还在那儿滔滔不绝,说得停不下来。方涵清听他说话笑得肚子疼。他这哥们有个毛病,压力一大,不但吃得多,话也比平时多。看来这段时间是真挺累的。
“那就这么说定了,我随时都OK,你们看想吃啥,只要有肉我都好说。”王孟也叨叨了二十多分钟,直到门铃响了,方涵清要去开门,他才依依不舍挂了电话。
吃饭的时候立东问他:“王孟也相信我没杀他大哥吗?”
方涵清想了想,也不好下判断。
“当时王老爷子雷霆大怒,王家上下连着几个月在阳城到处查,听说连警察那边的力量也用上了都没找出真凶。后来每次见王老爷子,他态度也不如以前待我和大哥亲切。可是真要说的话,王孟也的态度,倒更像是王家也不确定到底你是不是凶手。每年一到他哥的忌日,他不说,但我能感觉到他也在安慰我,照顾我的心情,怕我太难过。”
立东点点头说:“他们越是没证据,越是会怀疑是方家下的手。然而他们也清楚,方家没有理由去杀王新野,又得不到任何好处。”
“对了……当时你们是怎么设计的假死,把我都瞒过去了。”方涵清问。
“刚才没说完。我从那条街离开时,突然被窜出来的面包车给撞了。刚一下车查看就被人打晕了。”立东说。
“你没发现身后有人?”方涵清惊讶。
立东从小学武,空手道和拳击也学过,反应是一等一的快,身体也结实,一般人拿着棍子站在他身后,只有他偏头躲过然后对方打趴下的份。
“对方出手很快也狠,绝对是专业的。我倒下的时候连转头看清楚他的脸的力气都没有。再醒来我发现已经被人绑在一个屋子里,那个你去过的旧房子……眼被蒙着我什么都看不到,他们很小心,说话走动在外面,我绳索也被人隔一两个小时就检查下有没有松动。”立东说到这里看方涵清拧着眉忘了吃饭,就提醒了下他。
“你继续说。然后呢?”方涵清着急道。
“第二天傍晚,外面几个人陆续离开,有人给了我一把很小的刀子,我用尽全力了,但是也花了几分钟才割断绳子。追出去已经没人了。”
“后来我联系上大少爷,他很快赶去跟我商量了假死的事。也就是说伤是真的,不过看起来很多伤口,也很深,其实全部避开了要害。我身上的血是真的,但屋子里像是被变态凶手抹到墙上的血大部分是假的。弄好这一切后,大少爷人让人给我注射了药,然后我昏过去就什么都不知道了。”立东把衣服掀开给他看,当时的疤还留着。
方涵清走过去看了看,又用手摸了摸。
“肯定很疼吧……”方涵清很心疼也很生气。如果不是真凶太卑鄙恶毒,立东根本不必受这些苦。真是倒了霉了。
立东被他摸了下疤有点脸红,本来想说疼,突然脑子一团乱麻,不知道怎么就摇摇头说不疼。
“骗人。”方涵清又轻轻摸了一下,叹口气坐回位置上。
“这到底是有什么深仇大恨。把王新野杀了都不过瘾,还得栽赃到我们头上。”
他原本以为可以在立东的回忆中找到一些关于凶手的线索,没想到立东没见过凶手长相体型,连他们说话声音都是隐隐约约听到的,音色更本无法辨别。
现在这件事寸步难行,方涵清很羞愧。
晚上沈月天回到家已经十点了。方涵清撑不住睡着在沙发上。立东怕他着凉,给他盖了个毯子。
“怎么睡这里了。不是说不用等我。”沈月天抱小孩一样抱他上楼梯,被他搂着脖子蹭来蹭去也走得很稳。
“我以为你很快就回来了,没想到等了那么久。”方涵清埋怨道。
经过立东房门时,立东恰好打开了房门,想下楼看下方涵清睡得好不好。
方涵清立马有些不自在,挣扎了下想从沈月天身上跳下去。然而沈月天一只手托着他屁股,一只手从背后握着他腰,搂得紧紧的不让他动。
“晚安。”方涵清只能尴尬地朝立东微微招了下手。
立东没想到他会跟自己说话,连忙笑着回了句:“少爷晚安。”
走进卧室时,沈月天好像刚注意到方涵清身上的毯子不是他们常用的一般,伸手扯下毯子就扔在门外了。
“你干嘛啊?立东也是好心,这样也太伤人了!”方涵清想开门,被沈月天拦腰扔到床上抱紧了。
“那我呢?我会不会伤心清清不在意吗?我才是你男朋友吧!”沈月天很累,说完闭了闭眼,放开他去洗澡了。
方涵清悄悄打开门看,毯子立东已经捡走了。
他打开门进去和沈月天一起洗澡,沈月天帮他搓背帮他涂沐浴露,但始终一言不发。
“怎么最近工作这么忙?”方涵清试探着主动开口。
“嗯。过了这个月也许会好一点。”沈月天回答完又不放心道:“以后困了就睡,不要等我。你论文是不是还有好几篇没写?回来了不要老想着玩。”
“嗯嗯嗯。知道啦。”方涵清嫌他啰嗦,仰头亲了下他。
“今天饭好好吃没?”沈月天摸着他胳膊总感觉又瘦了一些。
“嗯!我吃饱了,立东非要让我再吃点再吃点,都吃撑了。”方涵清打了个哈欠又犯困起来。
“立东的事有线索了吗?”沈月天并不关心立东,但他怕方涵清背着他瞎鼓捣。
“暂时看来是没有……唉。大哥说的没错,我把事情想简单了。王家那么大的势力在阳城和警察联手查了几个月都没查出来。凭我这点水平哪里行。”方涵清垂头丧气,裹了浴巾给沈月天吹头发,却被沈月天拿走了吹风筒先帮他吹起来。
“对了,王孟也说他哥忌日到了又要吃素一周,想和咱们吃点肉。我说你很忙,过两天再说。你看要是没时间的话我自己去好了。”
“最近确实忙……”沈月天想了想,发现实在抽不出来时间。“那你一个人去吧。跟着多吃点肉。”
方涵清听得直乐:“说的好像咱们家吃不起肉一样。”
“那可不。”沈月天吹完了他头发吹自己的,边吹边说:“本来养活一个清清就很吃力了,现在还得多养一个人。”
方涵清知道他说着玩儿的,顿时乐不可支,赶紧哄道:“知道啦。我会好好报答您的。”
第十章 试探
第二天一下课,方涵清就去了高中时期和立东同住的那栋房子。
学区的二层小楼,当时只是为了让他读书父亲买的,后来放着没用就卖了。
方涵清站在门口从铁栅栏往里看了看,院子里已经完全变了样。一只小狗很警惕,“汪汪汪”地朝他叫。
隔壁是沈月天的房子,他们家的这栋倒是没卖,不过也没听沈月天说回来看过。
这里每家每户房子后面都是一个小花坛,由物业统一打理,一年四季推开门几乎都能看到花。
方涵清绕到房子后面去看,发现小区的监控摄像头是可以看到这片区域,可惜的是花坛里有几颗树长得茂盛,很容易藏身。
虽说已经六年,但现在几乎没有什么有用的线索,只能把和这件事有关系的地方都先看一遍。
方涵清猫着腰钻进去蹲在里面仔细看起来。高昂的物业费不是白出的,花坛里连食品包装袋这种大点的垃圾都没有一个。方涵清蹲在里面看来看去扒拉了半个小时,除了一两个饮料瓶盖、一小段绳子、纽扣还有一块碎玻璃片,就只有花坛里的土和一点枯黄的落叶了。
没有什么收获是意料之内的,方涵清叹口气撑着身体正要起来,一只指节大的蜘蛛突然掉在了他胳膊上,蜘蛛惊慌的飞速爬行,方涵清汗毛都竖起来了,吓得差点叫出声,赶紧抖了好几下把蜘蛛抖掉,窜了出去。
惊魂未定站在花坛外还没来得及拍身上的灰尘,方涵清一抬头发现面前站着两个保安拿着电棍,做好了与他搏斗一番的准备。
方涵清:“……”
沈月天接到电话听到方涵清委委屈屈解释了事情经过有些哭笑不得,只能放下手里的活让他稍等下自己马上就到。
太久没住过,保安也不认识沈月天,最后拿着沈月天的身份证查完才连连道歉。
“对了。请问这里的监控一般保存多久?六年前的好查吗?”方涵清问道。
“这……”保安表示他们是新来的,要问下才知道。于是又打电话给了领导。
“是这样的,领导说存是有存,但不一定能随便看。可能需要您留个电话和姓名,说下大概要哪个时间段的,回头调出来了我们再联系您。”保安客气地说。
沈月天填好了个人信息,保安又跟他们再三道歉,送他们离开。
“不不,是我给你们添麻烦了。”方涵清不好意思地一个劲儿摆手,感觉自己灰溜溜的。
首次外出寻找线索就灰头土脸,方涵清抓抓脸蛋,跟被叫家长的小学生一样不敢吭声。
“你呀。”沈月天走远了发现他头发上有个小草屑,伸手拿下来忍不住笑了出来。
方涵清一看他笑了,就死乞白赖贴上去拉他的手:“刚刚一个好大的蜘蛛在我胳膊上爬,吓死我了。”
“掉哪儿了,我看看。”
沈月天刚说完,方涵清就手指头指着右胳膊上一块皮肤,委屈地给他看。沈月天拉住他胳膊检查了下,没有伤口,只是普通的蜘蛛。
方涵清别的小虫子都不怕,唯独怕蜘蛛怕得不行。有次晚上看到一只,沈月天拿着杀虫剂在屋子里找了半天不知道去哪儿了,结果当晚他就做了噩梦醒不过来,吓得一直带着哭腔叫沈月天名字。
上了车,沈月天拿了湿巾细细给他擦了胳膊,问他找到什么了没有。
“没……”方涵清沮丧道:“照这么查真不是办法。”
沈月天不置可否,把他送回家了。一到家立东看他不停在抓右胳膊,忙问他怎么了。
“一只大蜘蛛掉在这里了,我老觉得它咬我了。”方涵清把胳膊上挠出来几条红印子,他皮肤白,看起来有点触目惊心。
“那只蜘蛛没咬你,别多想了。”沈月天摸了下他头,正欲再说几句,手机就再次响起来。
“少爷,那只蜘蛛长什么样子你有印象吗?”立东问他。
“啊……我吓死了没有仔细看就把他抖掉地上了。”方涵清盯着那块皮肤怎么看都觉得不舒服。
“国内常见的毒蜘蛛没几种,外表都是比较特别,很容易识别。”立东说着,也仔细检查他胳膊。“能致死的蜘蛛毒液都特别强,咬到后皮肤会水肿,起红斑之类的,不会什么事都没有。”
“啊……”方涵清听完松了口气,但听他说会水肿溃烂啥的,一时毛骨悚然,不自觉又抓了两下。
“还得回公司一趟。”沈月天接完电话有些头疼道。
“你快回去吧,找不到你同事要着急了。”方涵清不想再耽误他时间,催着他快出门。
沈月天拉着他胳膊,垂眼轻轻吻了下那个被他抓得好几道红痕的地方。“别想了,没毒的。”
“好。”方涵清说着帮他拉开门。
沈月天回过头,略带威胁地斜睨了立东一眼。
晚上睡觉方涵清果然又做了噩梦。沈月天一进卧室就听的他难受得小声哼哼着,连忙握住他手把他叫醒了。
方涵清醒过来额头汗涔涔的,看见沈月天就伸手搂住他脖子,黏黏腻腻地吻他下巴和嘴角。
沈月天看他胳膊上缠了纱布,心里一惊,问他怎么了。方涵清说是立东怕他再抓下去会抓破皮肤,给他绑的。沈月天左右看看,没有说什么。
一整个晚上,方涵清都使劲儿往沈月天怀里钻,差点把沈月天挤下床去。沈月天心里喜欢归喜欢,但还是担心他,这样一直害怕下去不是办法。
好在过了一晚上缓过来了,方涵清自己把纱布给解掉,也没怎么挠了。立东也松了口气放下心来,心说屋子里还得趁少爷出去好好打扫打扫,角落里房顶上都得喷点杀虫剂。
晚上方涵清独自去赴约,王孟也拉着他去吃一家四川火锅。方涵清吃不了辣,光是闻着味道都打了好几下喷嚏。幸好这店提供清汤锅底,两个人点了个鸳鸯,各吃各的。
王孟也大口大口喝闷酒,方涵清看出来他心情不好,想来想去说:“这几天回家陪陪你妈吧,你自己也休息几天。”
“嗯。明天就回去。”王孟也又灌了杯酒道:“我哥刚不在的时候也没见我妈太难过,这几年倒一年比一年伤心。看来一直是硬撑着。”
“别老和老人家顶嘴,多哄哄她高兴。”方涵清说。
“你倒一年比一年看得开了。”王孟也冷不丁说了这么一句。
方涵清想了想说:“混这条道的,早晚得出事。我早就做该清楚了。”
“你真以为立东死是普通的帮派斗争?”王孟也冷笑一声说完这句,又摇摇头不说了。
方涵清装作吃惊的样子追问:“难道不是?”
“立东跟我哥,是被同一个人杀了。”王孟也小眼睛流露出哀伤来,拍了下他手说:“立东那时候待你那么好,清清,咱可不能忘了人家。”
方涵清眼眶一热,差点掉了眼泪,忙表示自己想知道更多当年的事。
“我也知道的不多。只是听我爸一开始说立东是杀我哥的凶手,我很震惊,跟他说不可能的,我爸还打了我。没过两天又听说立东也死了,之前是有人想栽赃陷害他。”
“立东不可能杀人的,更不可能杀你哥哥。”方涵清趁着机会连忙说。
“实话说……现在我也不确定了。”王孟也看他不解,把筷子放下叹了口气。
“这人啊,有时候真的看不透。再说我就算有看透立东的本事,也没有看透你爸跟你大哥的本事。你别急,听完说完你再生气。”王孟也安抚完他继续说:
“就拿我叔来说,我爸在时,他对我好不好?初中时候有次我淘气掉河里了,我叔不会游泳,硬是想也没想就跳下去救我,差点跟我一起死了。现在呢,背地里收买人心,转移财产,在我眼皮子底下动手脚。一次两次想着他年纪大了,为自己考虑是应该的。次数多了我也纳闷,你说他当年命都能豁出去救我,怎么现在就非要为了这点钱和权费尽心思。”
方涵清拿着筷子的手都有些抖,斩钉截铁道:“可是杀了你哥对我们没好处。立东与你大哥也没私仇,不会无缘无故下那么狠的手。”
“清啊……”王孟也微微眯着眼睛打量他。“我怎么觉着……你早就知道立东死是怎么回事了。”
第十一章 不满
“我……我也是前几天听大哥说的。”方涵清头一次觉得在自己这个铁哥们面前如坐针毡。
王孟也捞了一筷子肉放碗里慢慢吃着问:“你大哥怎么说的?”
“他说立东没有杀人,至少方家从来没有指派他去。他自己就更没有理由了。”方涵清又一次重复道,紧张地看他表情。
“哦。”王孟也点点头。
“孟也……你还有当年的线索吗?我想查出来杀你哥哥……还有立东的凶手到底是谁。”方涵清攥着拳头问。
王孟也抬眼看看他道:“当年我们跟警察一起找了那么久都没找到,你能有什么办法。”
“我想试试。万一呢……”方涵清说。“总不能这事就这样了。”
“这事儿不可能就这样了。我一直在查,没有停过。”王孟也说着有些烦躁的抓了一把自己头发。“我哥以前是老爱捉弄你,他是讨厌你,对你不好。可是他是我亲哥,他对我有多好你也是知道的。要是最后查出来,真的是立东干的,你怎么办?”
方涵清隐约觉得,王孟也是不是知道立东还活着。他手心都出汗了,稳住心神说:“我根本没把他捉弄我的事放在心上。立东也不会。”
“你怎么知道他不会?”王孟也把酒杯往桌子上一放,起身不吃了。
“我明天让人把我这里有的资料给你一份。”临出包间时,王孟也回头又补了一句。“清清,要是我哥真的是立东杀的,你的面子我也不会给。”
回去的路上,方涵清一边开车,一边回忆起当年的事。
王新野比他大哥还要大一岁,比他和王孟也大四岁。方涵清也不知道自己哪里让王新野看不顺眼了,从小王新野一见他就欺负他,没有机会创造机会欺负他。
说起来,似乎也只能归类成“小孩子之间普通的玩闹”。可王新野每次都捉弄,都是把年幼的方涵清吓得哇哇大哭。
偏偏王孟也又对他好,他被欺负后,几乎每次都因为王孟也对他好而没有告诉大人们。
随着他们慢慢长大,长大两家来往不频繁了,立东到他身边时,也不太知道他小时候被王新野欺负的事。
只有一次,那是高一时有次大家在王家的游泳池里游泳。王新野不知道发了什么疯,一开始往他身上泼水,后来开玩笑似的把他头往水里按,他吓得呛水,感觉自己要溺死时,立东冲过来把他捞起来怒气冲冲抱着他走了。
到家时发现沈月天的车也在车库里,方涵清忽然好奇,不知道立东和沈月天两个人单独待着会聊些什么,于是蹑手蹑脚进了屋子。然而楼下只有立东用投影仪在看电影。
“月天呢?”方涵清走过去问。
“在楼上。”立东说着,敏锐地察觉出来他有心事。“少爷怎么了?”
“哦。没事。”方涵清想上楼睡觉,但是看立东一个人在黑灯瞎火的看电影有些不忍心,于是也坐了下来。
这是部爱情片,方涵清只看过第一部 ,男女主角在火车上相遇,一见如故,很是投机,一起在维也纳待了一夜。立东看的这个好像是第二部,九年后两人再相遇,一个已经娶妻生子,一个有了男朋友。
“你记得王新野当年老欺负我的事吗?”方涵清转头看着立东的侧脸,装作随口提起。
立东几乎想都没想就说记得。“他把少爷按在水里,差点让少爷溺水。把少爷的书丢在水里,骂少爷是娘娘腔。还有一次把大少爷送您的钢笔摔坏了。”
方涵清觉得好笑,他只记得第一件事,立东倒是把小事也记下了。
“那你讨厌他吗?”方涵清盘腿坐在沙发上面朝着立东。
立东点了下头,又吓了一跳解释道:“我是一直想打他,但我不会因为这个杀人。”
方涵清看他难得慌张,笑得忘了自己的姿势,想往靠背上靠。立东反应迅速,伸手拉住他胳膊,他才没从沙发上掉下去。
“我都说了相信你……”方涵清笑着换了个姿势,余光忽然看到沈月天站在楼梯上看着他,身影隐没在黑暗里,表情莫测。
方涵清心里直打鼓,发愣的功夫,听见沈月天说:“过来,清清。”
立东也往后看去,然后朝方涵清模糊地笑了一下。
方涵清硬着头皮走过去,跟在沈月天后面上楼了。
“我……刚回来,就说了两句话……”方涵清解释道。
沈月天只是让他抬手,帮他把薄毛衣脱了下来,丢在了房门外面。
“他还碰了你哪里?”沈月天问。
“什么?”方涵清反应过来有些不可思议。“至于把事做这么绝吗?”
“我再问一遍,他还碰过你哪里。”沈月天明显压着火。
“你疯了吧。”方涵清一把拉开`房门要去捡衣服。
“捡了今晚你就不用进来了。”沈月天站得笔直,说这话的时候握紧了拳头。
方涵清摸到衣服的手顿了下,他看见立东站在不远处的楼梯口望着他摇头。“不要捡。”立东示意他。
方涵清心里酸酸的,更是难过起来。他捡起毛衣,站在外面执拗地看着沈月天。
秋天的夜晚气温很低,方涵清赤裸着上身有点冷,忍不住微微打了个哆嗦。沈月天说到做到,把门“砰”地关上了。
方涵清把手里的毛衣先穿上,坐在门口地毯上红着眼睛又委屈又生气。
“少爷……”立东叹了口气。“不用为了我这样的。”
方涵清不说话,脑子里乱乱的。
“少爷房间的毯子在晾晒,应该已经干了,我去拿过来。”立东起身去阳台把毯子收了,不敢替他盖,只是随手叠的整整齐齐递给他。
“对不起……我老是这么没用,让你难过。”方涵清拿着毯子,呆呆地说。
“没有。少爷已经对我很好了。”立东坐在一旁,认真看着他说。
“你根本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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