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宝宝相公:娘子,夫君要长大!-第5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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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过不久便是大哥失踪的日子,每到那时候,所有窥觑着太子之位的人都会蠢蠢欲动,殷勤的向圣上提出早日另立太子,而最终到底鹿死谁手,估计谁都没有办法保证。可现在这样的紧要关头,没有一个人敢松懈,宝儿贝儿每天都在自己耳边嘀咕,但谁又知道…若非母后临终时的嘱托,自己根本一点都不想成为太子。
他觉得很累,身体也累,心…亦然。几乎是不自觉的就会来找花薇安,因为和她一起似乎就可以暂时忘却那些烦扰他的事情。
不再笑他,殷晓佳站在原地,“你这几天是不是心情不好?”
拨了拨发,御皇浩空想也不想,“只是天气热。”
“御皇浩空。”她说的严肃,“我当你是朋友,要是有什么不开心的事,你都可以告诉我。”现在两人之间已经完全没有了芥蒂。
轻轻抿唇,冰蓝色的瞳万分认真的看她。知道他有话讲,殷晓佳只是静静的等,并没有过于焦急要他开口。
“你说…为什么母后她想让我成为一个高高在上的人呢?”这是他始终不懂的地方。
扬起一抹淡笑来,“每个做母亲的都希望自己的孩子过上很好的生活,锦衣玉食,衣食无忧,这无可厚非。但…我也纳闷,听你以前所说的,你的母后分明就是一个与世无争,只想心爱的人可以幸福的单纯女子,我也奇怪为何她去世的时候却忽然交代了这样的话。”
母后去世的时候自己并不在她身边,而她留给自己的话也都是宝儿与贝儿转达给自己的…蓦的灵光一闪,仿若明白了什么,御皇浩空转身就跑了个不见踪影。
他刚离开,一个暖暖的力道便拥住了自己,好笑扬唇,“御皇冶,你不觉得热么?”
撅嘴,他忿忿不平,“佳佳…你老实跟我说,你跟那个御皇浩空究竟是怎么回事?为什么我觉得每回你们两个讲话,表面上是吵,可其实你很高兴呢?”
就知道这家伙吃醋了,侧头,捏着他的鼻子轻晃,“我和你说话也高兴啊。和他接触久了,我总觉得…”想着合适的形容词,好半天,她蹦出一句话来,“他真像一个小弟弟一样。”
“弟弟?”微微愕然,靠头在她的肩膀,颤颤忍笑。
别以为自己不知道,他动不动就到这边来无非就是想多制造点和佳佳接触的机会。却不想,他竟然会让佳佳认为他像个小弟弟…哈!若是被御皇浩空听到,不知道他会是什么样的表情呢。
“你笑什么?”刚才不是还酸溜溜的,这会儿怎么又笑起来了?
“没什么。”摇头,柔声道,“这么热的天,你少往外头跑。”
用过晚膳,青莲又端来了解暑的点心。看着碗中两朵精致小巧的白花,殷晓佳觉得可爱极了,端起了碗来,手上都是冰冰的感觉,霎时便觉得凉爽了不少。
一旁,御皇冶悠声解释,“据说这是御膳房新做出来的点心,你尝尝看怎么样?”
将碗凑到唇边,喝下一口,淡淡的甜味,还有绿豆的清香味道,里面似乎还有薄荷,味道十分可口,不过…,揉了揉肚子,“我喝不下了,肚子好饱。”
朝着婢女摆手,示意她们将东西收拾起来,并没有勉强她把点心吃完。
见婢女将他的那一份也收走,御皇冶并没有阻拦,不由得问道,“你也吃不下了么?”
“我…”悠悠扬声,妖娆的轻勾唇,别有深意的凝视着她,“饿的厉害,但是想吃别的。”
一怔,脸迅速变红,心跳也骤的快了起来,扭头,她双手捧脸,发不出一点声音来。忽的,肚子却隐隐的作痛…
“怎么了?”见她皱眉,御皇冶有点紧张的问道。
就算只是细小的动作,但只要是关于她的,御皇冶都瞧的仔细。
“没什么…”一边说一边摇头,“就是肚子有点疼。”距离她来例假应该还有好几天,怎么会这时候就开始痛了?
“疼的厉害吗?”他问,同时站起了身走到她旁边。
“没…”话音未落,弯身,她死死捂住了肚子,额上顿时便冒出了细密的汗珠,“痛…”
PS:(小呆剧场)——
御皇浩空:蠢女人,我怎么发现你这几天对我越来越好了?
御皇净:好像她对我也不错。
御皇冶:…哼,你们两个别得意,搞清楚我才是男主!!
(御皇夜):你们三个都搞错状况了吧?从一开始起,这里的男主就只有孤一个人而已。
小呆(搓手ing):……圣上您终于要回归了。
☆、【公主求见】(3400+ 二更)
床上,殷晓佳安然沉睡。外室,御皇冶端坐于太师椅上,浑身都散发着凛冽阴戾的气息。直叫守候一旁的宫人包括御医都战战兢兢,大气都不敢出。
骨节分明的指,一下下,似漫不经心的扣打桌面,“九皇妃是怎么回事?”
曲膝而跪,御医如实说道,“回九殿下,臣替九皇妃仔细看了看,腹痛是由于中毒所致。而这毒名叫断肠草,此毒吃下后就是会使人腹痛不止,最后便…”瞧着御皇冶沉沉的脸色,御医不敢再说,轻描淡写的带过,“请九殿下放心,九皇妃吃的不多,老臣已经替九皇妃诊治了,现在她已经没有大碍,好好休息一下,就没事了。”
“咚、咚”扣击桌面,御皇冶蓦然扯出了冷笑,“断肠草…呵,胆子真大。去把九皇妃吃过的东西都拿来。”
“是。”飞快应声,宫人都不敢怠慢。
不多时,桌子上摆了些食物,但是并不多。因为御皇冶喜欢吃殷晓佳亲自所做的食物,而她自己也吃不惯宫中的生食,所以将她自己做的东西排除之外,剩下的无非就是些点心和水果罢了。
“你过来。”开口低唤,语气布满了阴寒,御皇冶对着御医吩咐道,“看看这些东西里头有哪样是不对的。”
“是。”抱拳,忙不迭起身,走到桌边,很慎重的一样样检查。最后,目光停留在了还微微冒着冷气的木碗之上,“九殿下,这点心里头便有断肠草。”
挑眉,御皇冶状似漫不经心的开口,“这里没你的事了,下去吧。”
“是。”抱着医箱,御医的身影很快消失在了一片夜色之中。
清冷的视线宛若锐利无比的剑,一一扫过屋中的宫人,最后眯眸瞅着青莲,声音沉冷阴狠,“你是怎么伺候九皇妃的?”暮羽不在了以后,御皇冶便让青莲当了这寝宫中的管事。因为她对佳佳的忠心,所以他才会如此安排,不想到头来竟还是出了事。
跪膝在地,青莲无比自责,“都是奴婢的失职,还请九殿下责罚。”
“送过来的东西你都没有检查么?都没有好生看看是不是有问题就胆敢拿给九皇妃?”
“奴婢…”颤颤出声,心中不停的骂着自己,可是也觉得古怪,“每一样东西奴婢都仔细的查过,桌上的点心水果奴婢一个都没有落下,都没有问题…可不知道为什么…”
开口,浑厚的声音更加阴沉,“你说你检查的时候都是好好的,对吧?”
御皇冶阴寒孤绝的态度让青莲忍不住的发抖,说话都差点咬到舌头,“是、是…的。”
没有再说什么,御皇冶浅浅的将唇一勾,犹如地狱中的魔鬼骇人恐怖。
殿宇之中,燃着一盏盏宫灯,并没有点亮太多,忽明忽灭,却恰好勾勒出了一份模糊的暧昧来。
金色的长袍包覆在那颀长而健硕的身躯之上,银色的发闪烁着微微光芒,眼瞳就好比宝石一般惑人,慵懒靠坐于椅榻,有些不可思议的开口,“你是不是疯了?竟然让我现在召集众皇子过来,原因就是花薇安出了点无足轻重的状况?”
一抹嗜血的红光自墨瞳闪过,“到底是谁不知死活连花薇安都敢动,我要尽快差出来。你不要以为我来找你是想靠你帮忙,只因为你是圣上,顶着这样的头衔我才给你几分薄面,倘若你不照我说的做,我也自有办法找出那个人是谁。”
狂傲又不可一世的语气只让他觉得好笑,薄唇轻勾出淡淡的弧度,“…既然你也知道我有圣上的头衔。”一顿,继而又说道,“至少现在我还是君王。你又知不知道自己在同谁讲话?”
幽风舞过,吹暗了烛火,阴影之中,御皇冶似笑非笑,“难道你不想知道纯白的下落了么?”
微微一愣,英挺的眉慢慢皱紧…
片刻过后,皇子皇女整齐跪在了冰冷的地面,除了御皇净没有到场,其余的所有人,包括他们的皇妃也都一并赶了过来。
高高的皇座上,御皇夜周身散发着冷气。而皇位之下,御皇冶的吊儿郎当的坐在那里,眼眸中却翻涌着冷戾之气。
“圣上。”最沉不住气的还属御皇浩空,见来了半天都没人吱声,终于打破了沉寂,“您叫儿臣们过来是有何事呢?”
话音刚落,一个清润甜软的声音便跟着说道,“五弟说的是,不知道圣上是有什么事情?”遂趁旁边不注意的时候,御皇冰儿扭头冲着御皇浩空轻轻的笑了笑。
点头,他知道御皇冰儿这么做处于想保护自己,不想只有他一个人当了出头鸟。
冷笑,御皇冶毫无预警的启唇,“你们的九弟妹刚刚中毒了。”
闻言,众人脸上都挂着惊讶,而花芙和御皇浩空则除了愕然以外,同时还有浓浓的担心。
顾不得场合,花芙紧张的问道,“那她现在怎么样?情况很严重吗?”
“二皇嫂放心,安安现在已经脱离了危险。”
“那就好。”同时松口气的有两个人。
忽的,四皇子仿若明白了什么,忽的出声,“老九!你这是什么意思?你不会怀疑花…九弟妹出事是我们当中有人做了手脚吧?!”
眯起眸,语气中夹杂着寒冰般的笑意,“倘若下毒的人不过是一般的身份,他哪来那么大的胆子?在食物里下毒…要是没有身份的人是可以随意走到在御膳房的么?若说是在里头当差的人干的,根本讲不通。安安从没惹过哪里的人,朝中的大臣更是没有来往。这样一来…除了你们,还会有谁?”
“老九!”四皇子受不了的低吼,“信口雌黄!胡言乱语!根本就是污蔑!!”
轻轻眨眸,御皇冶一副闲散模样,“四哥,我又没有指名点姓,只说你们几个的可能性比较大而已,你反应这么大做什么?”
“你…!”涨红了脸,被扣上这种莫须有的罪名,四皇子气怒的不是一般。
“咳!咳!”一阵咳嗽声响起,七皇子喘着粗气,看上去虚弱异常,抚着胸口,缓缓道,“老九,你连我都要怀疑?”
挑眉,御皇冶丝毫不为动容,“我知道七哥你最近身体欠佳,都好久没有出过寝宫了。不过,那人胆子不小,居然敢伤了安安,就别怪我不顾手足之情了。”
“到底是谁?”不想多做纠缠,御皇夜冷冷启唇,“现在出来承认的话,孤便不予重罚。倘若不说,而被孤亲自查了出来…那就只有,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了。”
默默垂头,一个个都不再吭声,显然是没有人肯照做了。
笑了笑,御皇冶扭头看着上方冷漠的男人,语气轻闲的不是一般,“圣上,看来您没有多少威慑力嘛,他们竟然没有一个人认罪。御医说安安只是运气好,吃下腹的毒不多,不然的话…”语气一变,此刻的御皇冶看上去竟比御皇夜都还骇人三分,“安安就没命了。既然下毒之人想取走别人的命,那现在就该拿命来抵吧。没人承认…不如就大家一起受罚好了。”
一片哗然,八公主首先闹了起来,“御皇冶!你脑子摔坏了不成?!”
“圣上,您可千万别听老九的!这事与儿臣无关哪!”
“圣上,请您三思。虽然众位兄弟还有妹妹平时都喜欢玩闹,但这种事情又哪会没个分寸,再怎么胡闹也不会做出这种事的。”
“对啊,圣上,儿臣们又岂会做这等卑劣之事呢?”
正当众人纷纷出声的时候,袁公公快步走了进来,谦恭弯身,“启禀圣上,雅儿公主求见。”
乌月雅?这时候她跑来做什么?“告诉她孤现有要事,晚些时候再传她。”
“是。”尖声应道。一转身,便看到乌月雅抓着一个身穿的紫衣的丫头被一圈侍卫所围拢,笑眯眯的走了进来。
纵使被一杆杆的长矛所对,也没有丝毫慌乱,俏皮的笑,不疾不徐的说着,“圣上,不好意思,雅儿找您也是有要事,所以只有硬闯了。”
那镇定从容的胆魄到令御皇夜有些欣赏,挥手屏退了袁公公与侍卫,幽森倪着她,“说吧,是什么要事竟让你敢硬闯进来?如果只是鸡毛蒜皮的小事,孤也不管你是不是狼族公主,也必须责罚。”
点点头,她照旧不怕,抓紧了婢女的手晃了晃。
急匆匆的抬头,“奴婢参见圣上。”却因为乌月雅的关系,没有办法叩首行礼。
倪了她一眼,乌月雅仰头看着上方的男人,“雅儿就是想知道,为什么下午与这婢女擦身而过的时候,她身上会有断肠草的味道。而且还是十分不容易找到的断肠草,倘若是下毒的话,不仅无色无味,而且得几个时辰之后才会发作。这么难的毒,找起来可是相当不容易呢。”
PS:(小呆剧场)——
小呆(画圈圈ing):周末偶有考试,后来陪麻麻看病,实在没时间,所以才木更嘛。
众读者(摩拳擦掌):大家上!一起扁她!!
小呆(求饶状):不要哇!
御皇冶(飞奔过来):等等!
小呆(热泪盈眶):我的小九,还是你对我最好了。
御皇冶:等我一起揍她!
小呆:(石化)
☆、【恐怖男人】(3000+ 三更)
“断肠草?”幽然启唇,御皇冶自凳子上缓缓起身,墨瞳中闪动着诡谲的光芒,直直盯着那个婢女瞧,“无色无味,隔几个时辰才会发作…”难怪青莲会说东西送来的时候,她并未发现任何异样。
“是呀。”使劲拽了拽闪躲着的婢女的手,乌月雅力气大的不是一般,“所以雅儿好奇,她是怎么拿到那断肠草的。还有,那种毒,她一个婢女,拿来用在了哪里?”
聪明如她,一听到婢女说这身装束是御皇浩空寝宫中的婢女的时候,她就已经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宫宴上头,那个五皇妃显然在针对九皇妃,可没想到,害人不成反害己,最后当着众人闹了那么大的笑话,她一定会机会报复。只是不想,她的手段竟然这么狠毒,只因为这样,她就派人下断肠草要九皇妃的命。真是恐怖的女人!
至于那个九皇妃的安危嘛…她也在宫宴上看出,九皇子对她可不是一般的宝贝,自然不会让她出事,要是妖族的人连普通的一味毒都无法医治的话,还不毁了妖族的名声?
之所以没有当场揭穿,全都是因为…她很想知道,倘若圣上怪罪了下来,那个五皇子会怎么做呢?他还会保护他那个心如蛇蝎的皇妃么?
有此打算以后,她便派人留意着五皇子的动作,所以她才会在这时候赶到。
“公主!”怒气冲冲的一呵,婢女使劲挣脱,想要甩开她,“请您不要冤枉奴婢!什么断肠草,奴婢根本就不知道!”
死鸭子嘴硬的人她见多了,挑眉,乌月雅痞痞的凑近了她,说话的声音故意让所有人都能听到,“我冤枉了你?那要是我找出了那断肠草又怎么说?我敢肯定,你还有断肠草。你周身都是那个味道。”
狼族人的鼻子是出了名的灵敏,这都是众所周知的事。
“奴婢…”听她这么说,婢女顿时慌了起来,视线下意识的朝着某个方向看去。
露出坏坏的笑来,乌月雅随着她的视线看去,“你不老实招认,你盯着五皇妃看什么看?”
“奴婢、奴婢没有。”宛若被针扎到一般,猛的移开了视线,哆哆嗦嗦的否认。
“那你说啊。”乌月雅就是要把她逼到绝路上,让她自己亲口说出来,“你拿那么珍贵的断肠草做什么?”
气怒的伸手指向战战兢兢的婢女,四皇子愤然道,“圣上!必定就是这个该死的贱婢害了九弟妹!肯定是她没有错!!”
“奴、奴婢…”脸色惨白似纸,只能下意识的摇头。
现在就算她想跑也跑不了了,适时的松了手。乌月雅退到一边准备看戏,故作惊讶的嚷嚷,“你胆子还真大啊!居然敢害九皇妃!!真是不知死活的奴婢。”
“没、没有…”红了眼眶,眼看那晶莹的泪水就要掉落。
乌月雅看的开心,还故意煽风点火,“圣上,这种奴婢也太不知好歹了。在我们狼族,倘若哪个奴婢看做出这等事来,定不会有什么好下场。我们会先切了他的手臂,再毁了他的腿,让他活生生的疼死。如此,也能让他记住这个教训,就算下了地狱,喝了孟婆汤,转世也不敢再作孽了。”
轻轻一笑,这个小女孩儿到真如乌月隆枷所说,调皮的紧。点头,“哦?这到是个不错的法子,不如孤也来试试好了。”
这下,婢女连保持站稳的力气都没有了,忽的跪坐在地,求饶的看着锦舒,“五皇妃!五皇妃您要救救奴婢呀!奴婢不想死啊!!断肠草是您给奴婢的,去给九皇妃下毒也是您的意思!奴婢这样做都是听了您的意思呀!您现在可不能不管奴婢!”
“你…”发觉所有的视线都集中在了自己身上,锦舒害怕的缩了缩脖子,语气有了一丝轻颤,“你这个贱婢!分明就是你自己存有心思祸害别人,现在竟然还冤枉我?!”抬眸,眼中布满真挚,“圣上,您不要相信她所说的话!九殿下,我没有,绝对没有害九弟妹的心思!这贱婢是污蔑我的!”
缓缓蹲下身,御皇冶脸上有着淡淡的笑意,双眸却冷寒如冰,“五皇妃,这里有这么多人,她谁都不冤枉,怎么就偏偏是你啊?”
“她、她,一定是我以前责罚过她,她怀恨在心,所以才会这么做的。”
“圣上!”没想到自己冒着风险替主子办事,她现在居然就如此对待自己?枉她之前还说,正因为自己是她最信的过的婢女,所以会找上她,还一再保证会护自己周全,给自己享用不尽的荣华富贵。到头来不过是过河拆桥!
扬声一喊,婢女将自己所知道的通通说了出来,“九皇妃所中之毒是奴婢下的不错,但断肠草是五皇妃交给奴婢的!五皇妃说自打九皇妃来了这里,就没规矩过一天,到处勾搭各位殿下!说她早就该死了!说只要奴婢替她办好这件事,必定对奴婢重重有赏,还说会偷偷送奴婢出宫,给奴婢安排一个好人家!”
“她胡说!你这个贱人!给我闭嘴——!!”没有风度,失了仪态,锦舒火冒三丈的站了起来,在众人惊愕的注视下,像疯了一样朝着婢女扑了过去。
惧怕的躲闪,却比不上锦舒飞快的速度,眼看双手所散发冷冽的光晕就要触上婢女,御皇冶不知从哪里冒了出来,截住了她的动作,接着便重重一帅,纤柔的身子就这样硬生生的撞上一旁高大的立柱。
优雅的转身,御皇冶拍了拍手,“圣上,请定夺。”
现在已经很清楚了,整件事都是锦舒所安排的。
抚了抚额,沉声下了命令,“来人,将锦舒收押地牢。”到底该怎么处置锦舒,其实根本不是自己说了算,还是得照他说的办……
立马,便有侍卫阔步走进,将狼狈不堪的锦舒从地上拽了起来。
“圣上。”抱拳,御皇浩空知道是她在加害殷晓佳,心中溢满怒气,却也没有办法对她弃之不管。毕竟…她是自己的妃……,“舒儿不过是一时糊涂,还请圣上能够从轻发落。”
没有听到御皇夜的声音,耳畔响起了御皇冶嘲弄的话语,“五哥说的什么话?一时糊涂?难道就因为这样就可以饶过犯错之人了吗?五哥,我的皇妃可是险些丧命,岂是你一句话就可以不再计较的?”
险些丧命…四个字,顿时令御皇浩空有种难以形容的窒闷感,但还是倔强出声,“圣上,舒儿铸成大错,儿臣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都是儿臣不曾察觉舒儿的想法,才会闹出这种事来。若是要罚就连儿臣一起罚吧。”
淡淡扫了他一眼,银灰的眼中只有无尽了冷漠,“将御皇浩空也带走。”
“是。”
冲着众人摆了摆手,漠然说道,“事情既然查清楚了,你们都退下吧。”
“是…”点头应声,大半夜这么一闹,众人心中都有了一股压抑。
出了寝宫,乌月雅兴味盎然的走在小径上,脸上带着莫名的笑意,正沉浸于自己的世界…一旁,巨大的阴影却蓦然将她覆盖,沉沉阴冷的声音灌进耳中@文·人·书·屋@,“这次我就饶过你。”
虽然她胆子不小,可这么黑漆漆的突然冒出个影子来,饶是她再胆大也会被吓一跳了。
惊魂未定的拍着胸口,乌月雅狠狠瞪着眼前的人,“九殿下,你知不知道人吓人是会吓死人的?还有,你刚才说什么‘这次饶过我’?我可不记得自己什么时候得罪了你啊。”他的话叫自己完全摸不着头脑。
阴戾扬唇,“你一早便知道那个婢女身上有断肠草,当时为何不阻止她?倘若九皇妃当真有事,不但锦舒没有命活,你也得死。”
那冷凝的口吻令乌月雅一惊,怕怕的后退,但还是壮着胆子回击,“我…你们妖族的事情我干嘛插手?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我怎么知道你们要干什么!”
“女人。”冷冷的唤,“要是你早发现了不对,可到最后都没有插手的话,我也不会饶了你了。现在只会是狼王抱着你的尸首失声痛哭了。”
她知道这个少年并没有和自己开玩笑。抿紧了唇,不再出声,却是如临大敌般死死的瞪着他。
“哼!”不屑低斥,转身,御皇冶便没了踪影。
这时,她才垮下了肩膀,吐出一口气来,看着他消失的方向,喃喃说着,“好恐怖的男人…这样一比较,那个五皇子真是好太多了。”
PS:(小呆剧场)——
小呆:我好困,眼睛好酸,没了。
☆、【她们骗你】(3500+ 四更)
阴冷的地牢,这里根本就分不出白天黑夜,只有暗黄低迷的光晕将这个溢满腥涩之气的地方全然笼罩。
御皇冶的那一甩,力道一点都不轻,让锦舒痛的都晕厥了过去。再醒来,浑身都疼的厉害,缓缓睁眸,一屋子的幽暗阴冷令她无法适应,鼻子之间飘溢着淡淡的血气…
“你醒了?”清冷的声音响起,冰蓝的眼瞳有些空洞的看着她。
“五殿下?”忍痛,尝试着慢慢坐了起来,幽冷的风不知道是从什么地方灌进来的,下意识的抱住自己,锦舒的眼中有着惊怕,语气中带着哭腔,“这里…是什么地方?”
微微一笑,御皇浩空讥讽出声,“地牢。”
脑中空白一片,眼瞳渐渐瞪圆,不可置信的重复,“地牢?”
点头,她现在这副懵然的模样只令他觉得可笑。
“怎么会…怎么会…”低头,锦舒喃喃出声。似乎在问自己,又像在问御皇浩空。蓦然,暂时忘记了身上的痛楚,飞快来到了御皇浩空的面前,没有多想就攀上栅栏,不想瞬间便把手划破了,低头,看着冒出殷红的指,锦舒忍不住的哽咽,“为什么我们会在这里?”
看她这样子似乎没有大碍,转身,背靠在了栅栏之上,御皇浩空只觉得疲惫,“不是都拜你所赐么?”
“我…”恍恍的,一霎,脑中映射出了许多画面,之前发生的事锦舒也想了起来,有些激动的想要伸手拉住御皇浩空,急急解释,“五殿下,舒儿没有,真的没有。不是舒儿做的。”
甩开她的手,语气沉凝,“锦舒,不是你还会是谁?他说的没错,在场那么多人,就算那个婢女栽赃嫁祸。但为什么…偏偏就是你呢?”
张唇,御皇浩空笃定的口吻令她无言以对。
好半晌,又一次颤颤的伸出了手去,可还没有碰到他,就被他闪躲开了。黯然垂眸,锦舒满是怅然,“您…可不可以原谅舒儿?舒儿…再也不会这样做了……”事到如今,她似乎…唯有承认。
“呵呵。”宽厚的肩膀轻轻颤抖,淡淡的笑布满嘲弄,“锦舒,既然你成了我的皇妃,我就不会休了你。不过以后,你是你,我是我。要怎么当这个五皇妃我不会干涉,你也别管我的任何事。”
这种狠毒的女人,他从来都很厌恶。女人…不管性格如何,但都不该如此阴险狡诈,就像母后那样简简单单多好…像花薇安那样傻乎乎的也不错…
他的话令锦舒慌了神,“您为什么这么说?舒儿不要、不要和您当那种名存实亡的夫妻。舒儿这么做、这么做…都是因为舒儿在乎您呀,您怎么能做这样的决定!五殿下,您爱舒儿吧,您一定是心中有舒儿才会陪舒儿一起来的地牢的。”
圣上性格古怪,但也不是是非不明,自己犯的错,就算殃及到五殿下,也不会将自己和他一起发落,把他们两个都关到这里来。
“锦舒,要我说几次你才会懂?我所做的事,都仅仅因为你是我的女人而已,换做你跟了他们其他任何人,我都不会管你。”顿了顿,这样的女人,他认为没必要再施舍同情,“锦舒,于你,我一点爱都没有。”
呼吸一滞,小脸顷刻惨白一片,不可置信的看着近在咫尺的背影,锦舒虚脱一般瘫坐在了地上,眼中不可抑制的渗出了泪来…
其实她一直都知道的…知道五殿下之所以会娶自己不过是因为爹爹的缘故,全凭爹爹的势力,五殿下才会留意到自己…可是,她总是欺骗自己,告诉自己…或许他是有一点在乎自己的。哪怕…只有一点点而已……
“呵呵。”沉沉的笑声骤然盘旋。
两人同时抬头,看到的就是御皇冶慵懒双手环胸,慵懒无比的模样。
“你来干什么?”御皇浩空对他没有半点好感。
“我来…是要替圣上宣读一份圣旨给五皇嫂听。”慢慢蹲身,眸中兴味盎然,“没想到却意外看到这么一场好戏。”
“哼。”闭上眼睛,御皇浩空不再做声。
锦舒反倒亟不可待,来到门边,充满期待的瞅着御皇冶,语气是从来没有过的殷勤客气,“老九,圣上让你来告诉我什么?是不是我可以离开这里,可以从这里出去了?”
几不可察的点了点头,御皇冶心情颇好的赞赏,“五皇嫂果真聪明,你与五哥现在都没事了,你们可以出来了。只不过…五皇嫂,你竟然害了安安,就算免了死罪,倘若再饶了这活罪的话…我御皇冶的人,是不是也太好欺负了,嗯?”
“老九。”这种地方简直让她快崩溃了,“是我不好,都是我不对,我再不会那么做了。你快点让我出去吧。”
“你别这么着急呀。”邪肆扬唇,“好歹也得让我把圣旨宣读完吧。”
“好,你读你读。”双膝跪地,锦舒真是一秒都不愿再等了。
抿了抿唇,御皇冶缓缓启口,“御皇浩空正妃锦舒,心肠歹毒,手段残忍,下毒谋害御皇冶之妻。现念在锦舒以往贤良淑德,品性端正,故不做严惩,只削去正妃身份,自此,再与御皇浩空无半点瓜葛。钦此。”
声落,脸上笑意浓浓,从腰间摸了钥匙出来,打开了牢门,“五皇…不对,现在起应该是锦舒了。未免你难堪,我还特意找狱卒拿了钥匙,就由我放你与五哥出来。你放心,你被休这件事过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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