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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百-第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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汪寻湛摇头,“我马上就走了。”白楚没回来,他也没心情和别人闲话家常,“店里怎么回事儿?”
“今天白天有人来闹事儿,我还没收拾完呢。”
汪寻湛皱眉,“因为白少的欠债?”
“嗯,”田凯点头,“帮派突然要求白少多还钱,这几天经常来闹。白少没跟你说起?”
“……”汪寻湛不吭声…最近他全部的心思都在剧组的拍摄上,无暇顾及白楚的维修店。白楚自是不会跟他提起,断了二百万之后也定然不会再开口说起钱的事情。想到这些,汪寻湛心里又难受了些,“之前不是每个月还钱,怎么突然要求多还钱?”
“你…”田凯想了想,几经犹豫,“之前一直是寒少爷在收钱,最近帮里有些事情…我不是很清楚,总之…汪先生,上次卖了你的车,白少警告我了。这事情我告诉你已经越界了,你别插手,别让白少不开心。”
三两句话,田凯堵的汪寻湛没法吭声。
回到车上,Bass主动开口,“我明天会找丁桐,然后跟他说剧本后续的修改由咱们工作室负责,让他别在参与。”
汪寻湛点头,“谢谢。”Bass体谅汪寻湛的情绪,作为导演和主要投资方,这一的行为相当于将丁桐的参与全盘踢出局。这电影最开始是Bass牵线,闹到这一步汪寻湛心里也不得劲。
“别想太多,”Bass进而安慰,“没多大事情,等找着人,总能说清楚的。”
“嗯,今儿找不到我就明天接着找。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我不会放手。”
汪寻湛揉了揉眉心闭上眼,猫头鹰剪影和龙胆花海在脑海里重合,兜兜转转这么大的圈他和白楚都走过来了,他不可能就这么算了。
“丁桐也是真厉害…”Bass叹气,不由感慨。
“不是,”汪寻湛清了清嗓子,“白楚是信任我,他主动提林晨,没打断丁桐放录音…是我搞砸了。” 他停顿片刻,扭头对Bass道,“你开回酒店,然后把车借我,明早辛苦你打车去片场。”
或许相比自己的解释,白楚可能更想一个人静一静。
把Bass送回酒店后,汪寻湛还是凭印象把车开去了白楚家老宅那条街,停在路口,步行走到院子外。整个二楼包括白楚的房间都黑黢黢的,只有楼下杨叔的房间亮着灯。入夜,春寒料峭,他顶着寒风站在院门口,盯着二楼那个窗口。
不管白楚此刻在不在屋里,都应该比自己更觉得冷吧。汪寻湛最后还是走回到车里,在路口守着,直到天亮后大路上车流渐堵,也没有看见院里有人出来。
汪寻湛比平时稍晚一点到片场,把车钥匙塞给Bass后连续灌了几杯清咖,照常工作。Bass强制跟丁桐要到了后续修改的授权,汪寻湛不确定Bass怎么开口的,他没有细问。再一次表达了感谢之后,加了一句,“剧本一些细节我想再改一下。”
Bass点头,“行,后面再商量。”
结束了一天的拍摄,汪寻湛在晚饭之后开着Bass的车往城西走。
白楚前几日与科子约好,今晚比赛。汪寻湛一整日心神不宁,昨晚的事情对白楚的情绪定是有影响,这种时候开赛道难免让人担心。
汪寻湛到现场的时候,比赛即将开始。
他挤着人群走到跟前,白楚正好坐上车关门,后者没看见带着口罩的汪寻湛。
比赛开始,汪寻湛焦急的看着白楚将赛车驶向远方,全速起步,车轮与地面摩擦的声音犹如利刃滑在心口,疼的无法呼吸。
一旁的科子眼尖,余光看见汪寻湛后,两步凑到他身边,“你他妈怎么还敢来?”
“什么?”汪寻湛转头看他,心思没在聊天上。
“什么?!”科子突然伸手扯住汪寻湛的领子,将他从人群中拉出来,“你赶紧滚,别让白楚等下看见你!”
汪寻湛推开科子的手,不愿发生争执,“这是我跟他的事儿…”
不远处几个人瞧见两人的撕扯,主动应了上来。
科子不与汪寻湛废话,转头对那几个人说,“把他按住…”
“你让我跟他说句话…”凑上来的人让汪寻湛动弹不得,他不挣扎,看着科子说,“我必须跟他说清楚。”
“必须?”科子靠近,用手拍了拍汪寻湛的脸颊,“白楚心里高兴,我好好跟你说话,白楚心里不痛快,坐在我屋里一个人喝酒,你跟我说必须,你以为你是谁?”
“我知道他生气…但…”
“生气?”科子打断,一副怒火中烧的样子,“你跟我说你知道他生气?你因为林晨接近白楚的时候,怎么不想他会生气?我跟白楚一起长大,你也是能耐,能让他不痛快成那个样子!”
“……”汪寻湛不吭声,他了解白楚,若不是心里那口子无法填补,白楚断不可能跟别人说起自己感情的事情。汪寻湛将态度放软了些,“他昨天开始就跟你在一起是吗?他好不好?”
“你他妈有病吧?!”科子伸手捏住汪寻湛的下颚,“他好不好?我告诉你他好不好…他去找我,然后坐在那里喝酒,一句话不说。我问他干嘛一副要死要活的样子,他没跟我说到底是怎么回事儿,笑着回了我一句:‘汪寻湛的前男友是林晨’,我一下就明白了…”科子说着,火气愈演愈烈,“我之前还真没看出你满肚子这么多花花肠子…”
“不是这么回事儿!”汪寻湛连忙解释。
不远处人群中开始扫动,两辆车并驾齐驱的行驶到终点。
科子看着白楚下车,不愿多废话,“是不是都不重要…”他看着汪寻湛,眼神如凌厉的匕首,“我告诉你,你要是爱白楚,那这事儿怎么样都是你的错,白楚招你惹你了吗?你要是不爱白楚,为了林晨报复,那你就真他妈是狼心狗肺!…没有白楚,林晨早就不知道在哪儿被剁了喂狗了,你不把白楚当祖宗供着就算了,还敢来这一套!”
白楚从人群中出来,瞧见两人的对峙,微微皱眉后叹气走上前,“松开他。”
科子回头望他,紧接着示意身边的人撤开,“你赶紧滚,少在这儿碍眼!”
“白楚…”汪寻湛不理会,抬脚便向白楚走去。
刚刚松开的那几人,顷刻间伸手,将汪寻湛死死按在地上。
“走吧,”科子迎到白楚面前,“别理他。”
白楚停下脚步,“你们松开他,”说着,低头看了看汪寻湛,接着道,“你回去吧,我…”
科子揽住白楚的肩膀转身,“行了,别跟他废话,理他都嫌费劲!”说完,他扯着白楚转身离开。
“白楚…”汪寻湛执意仰起头。
科子先行转过身,开口道,“他等会儿还要跑赛道,你他妈能不能安静点…”
“行了…”白楚打断科子,回头看向按着汪寻湛的那群人,“放开他,这已经是我说的第三遍了,别让我再说一次。”
几个人面面相觑,停顿片刻后畏畏缩缩的松开手。
汪寻湛看着白楚,“我…”心里记挂着后面的比赛,卡在嗓子口的话怎么也说不出来了,“你,注意安全。”
“恩。”白楚点头,转身往人群中走。
汪寻湛执意留下看了比赛。
科子走到他面前叨叨,语气中虽少了先前的怒气,却平添一份凶狠,“要不是白楚心里装了你,我有无数种方法让你消失,所以你最好识趣点…”
发动机声震耳欲聋,四周的人群欢呼雀跃…白楚的比赛不过几分钟的功夫,汪寻湛一颗心七上八下。看着赛车驶过重点,他长舒一口气。
白楚下车,科子主动迎上去。两人随口说了些什么,转而往另一个方向走。
汪寻湛彻夜未眠,第二天清晨便起来去了片场。
Bass前脚踏进剧场的门,汪寻湛便将自己需要修改的细节交给了他。
“你是不是没睡好?”Bass看着汪寻湛的神情,安慰道,“别想太多。”
“我知道,”汪寻湛揉了揉太阳穴,“你看看吧,有问题再跟我说。”
Bass随手翻看,惊讶的抬起头与汪寻湛四目相对,“你要改掉龙胆花的部分?”
“嗯。”
“……”Bass犹豫了片刻,最终没追问,“行,你要改的这些不会影响之后样片的送审,也不会影响发行的事情,可以。”随手合上剧本,Bass无奈的笑了笑,“这电影一波三折,你又遇上这样的事情,流年不利。”
汪寻湛摇头,“没什么,都能解决。”
“嗯,这事儿怪我,如果最开始丁桐拿出剧本的时候,我没想着找你,也不会有后面的事情。”
“说这些没意思,”汪寻湛神情有些疲惫,声音却带着无法被压制的执着,“咱们费了这么大的力气,现在没什么后悔的。”
手里的剧本早已超越了汪寻湛自己的故事…随着电影的开拍,一件接着一件的事情发生、解决。汪寻湛回首再看电影中的自己,这些年得到了太多,失去的不过毫厘。完成这部电影,从演员变成为自己未来事业进行掌舵的操盘手,这一切对汪寻湛自己也是一种蜕变。
“没后悔,”Bass顺势开玩笑,“我看着你在镜头里演自己,每天都觉得年轻了不少。”
汪寻湛在片场频频出错,最夸张的一次走错了机位,导致对戏的演员当场不知所措。
Bass喊‘cut’之后,主动给他放了半天假,“你回去休息一下吧,心思没在片场,让别人跟你溜场,不合适。”
一言承着‘溜’字,汪寻湛下意识想起了手机上白楚的称呼——Mr。 溜达。
拿起手机查看,空空如也的提示栏。汪寻湛动了动脖子,转头与对戏的演员道了声抱歉。
联系不上白楚已有几天的功夫,汪寻湛打给他,多数时候关机,偶尔电话接通便是无尽的等待,直至忙音。
汪寻湛偶尔会发短信,大意均是:无论你怎么想,别怀疑我爱你。
这句话汪寻湛曾经说过,那时他主动承认了林晨的事情,带着点侥幸心理以为能将伤害减少到最低。我爱你三个字,在那时变成了汪寻湛的挡箭牌,而现在却成为了他的指明灯。
然,几经思考,汪寻湛无法将‘解释’二字说出口。
‘为了不想你受伤,所以将房子转给了林晨,做了一刀两断的打算。’
若是这样开口,势必引出汪寻湛曾经做了永远瞒着的打算。
一来二去,还是归结为白楚那日的话,‘这事全世界都知道,只怕是你觉得瞒不住了,所以你不得不告诉我,是吗?’
心里踟蹰,左右为难。
汪寻湛想不出个究竟,事情的始末千回百转,他意识到感情之时,错失了机会,往后无非只能层层累积,直到现在这般田地。
汪寻湛每日收工之后,便会开车前往白楚家老宅。停车静等,偶尔在车上睡一会儿,直到天亮时分再回家。
白楚房间的灯始终漆黑,从未给予门口之人任何希望。但即便是这样,汪寻湛也感到莫名的心安。
那宅子承载着白楚的过往,看着那片黑暗,就好像跨越了时间,瞧着过去的白楚,瞧着那些汪寻湛错失的时间。
尼古丁让汪寻湛全身放松,他时不时想起那日科子说的话,‘你要是爱白楚,那这事儿怎么样都是你的错…’
这话虽说的片面,却也在理,莫说白楚已再一再二的向他妥协,但就两人之间的感情,也总是汪寻湛这一方频频出现乱子。
等了不到一周,老宅的门为汪寻湛打开了。
走出来的是杨叔,老者站在门口对他点头示意。
汪寻湛连忙拉开车门下车。
“回去吧,”杨叔走到汪寻湛面前开口,一派慈祥睿智,“你都等着好几天了。”
汪寻湛面上不太好看,“白楚没回来是吗?”
“嗯,”杨叔点头,“你要是不想回去,要不跟我进来吧,现在昼夜温差大,别再外面难为自己。”
“谢谢。”
汪寻湛跟着进屋,杨叔随手给他倒了杯水,“要不我打电话让白楚回来?”
“不用,”汪寻湛连连摇头,“您别跟他说我这几天晚上在门口。”那日在城西赛车场,白楚不想与他谈。过往白楚总是依着汪寻湛,无论是好的、不好的,当下若白楚需要空间,那汪寻湛便等着,比起白楚在这段感情中耗去的时间来说,不算什么。
“好…”杨叔笑笑,“挺晚了,来来回回太折腾,你要不就睡白楚的屋子吧。”
“不打扰您吗?”
“这屋里就我一个,有什么打扰的。”杨叔在汪寻湛身边坐下,打量他一番。老者没问起两人发生了什么,仅仅开口道,“白楚小时候淘气,没少让他爸操心,这两年懂事儿了不少,不会有问题的。”
“……”汪寻湛叹气,想了想道,“您能跟我说说他小时候什么样吗?”
“小时候啊…”杨叔说着,眼神也温柔了起来,“挺欠揍的孩子…跟他爸生气了,不吭声就跑了,整个屋子的人出去找他。那会儿这屋子里人还是不少的,他也是有本事,那么多人找了好几个小时都没找到。后来还是他父亲了解他,找到的时候,白楚怕他爸揍他,搂着我的脖子不撒手。”
“……”汪寻湛安静的听着,不做声。
“后来他还跑去了英国…”杨叔说的轻松,仿若事情就发生在眼前,“不过都是可以理解的,毕竟是孩子。”
进入深夜,周遭安静的出奇。
杨叔的只言片语下,汪寻湛想起最初认识的白楚,带着他跑赛车时,自信洋溢。成长与经历固然能改变些东西,但根深蒂固活在筋骨中的那些,始终都存在。
坦白林晨之事,白楚没细问,全盘接受并选择毫无芥蒂的信任。汪寻湛可以想象,对白楚来说,这事儿已经实属不易。前事还未平息,后浪又让那根基还不稳固的信任怦然粉碎。
白楚避而不见,就像小时候受伤了一样。汪寻湛一遍一遍的体会当天白楚眼中的信任,心里无数情绪此起彼伏。
汪寻湛天没亮就出发去了片场,虽没见到白楚,但一夜无梦也终归让他心里安定了些。
前几日因为状态不好导致的延误也在今天努力赶了回来。Bass对汪寻湛工作效率提高喜闻乐见,中午吃饭的时候还讨论了之后的安排,顺便在下午的时间表里加了两场戏。
忙完已经是晚饭时节,汪寻湛从助理手里拿过自己的外套,礼貌的与工作人员道别之后拿出手机。
他想了想,不带犹豫的打给林晨。挂了电话,汪寻湛转头对Bass道,“陪我去见一下林晨。”
Bass愣了几秒,“你这又是哪一出?你去见前男友,我跟去合适吗?”
“哪儿那么多废话,”汪寻湛拿过他手里的车钥匙,“我不想单独跟他见面。”
第62章
汪寻湛与林晨约在一间高级会所里,内部的环境清幽,适合谈话。
从剧场出来,Bass和汪寻湛走绕城路,避开交通枢纽路段,不多时便到了。两人将车停好,走进去之后看到林晨已经坐在桌子旁。
“寻湛,”林晨转身站起来,“好久不见。”
Bass与林晨点点头,随手拉开凳子坐下,一言不发。
点了杯喝的,“丁桐之前找过你是吗?”汪寻湛开门见山的问。
“恩,”林晨颔首,眼中有些愠色,“他怎么说的?说我尖酸刻薄?”
“他没说,”汪寻湛冷冷的道,“但是把你的话录音了,听上去‘尖酸刻薄’四个字都算客气的。”
林晨一怔,愣了几秒,接着似是恍然大悟,“他故意激我…”林晨抬高声音,下意识向汪寻湛解释,“我当时气不过,所以…”话说到一半,林晨停了下来,看着汪寻湛的眼睛从不知所措渐渐变为平淡,“那录音影响到你了是吗?”
“…”汪寻湛没立即接话,颔首打量林晨。
瞧他不说话,林晨继续猜测,“有不该听到的人听到了?”
“听到的人不少。”一旁的Bass淡淡回答。
林晨点头,想了想道,“我知道在你身边的人不是他,否则他何必来故意激怒我,我当时以为他心里不痛快,找地方出气,没想到…”
“不用告诉我,”汪寻湛揉了揉太阳穴,“我对你们之间发生的事情没一点兴趣。”
“…寻湛,”林晨的声音软了些,其中还带上了不易察觉的尖锐,“你是…希望我去解释?说那些话不过是气头上的话?”
“这种事儿,”Bass端着自己的咖啡杯,语气不太友善,“怎么可能解释的清楚。房子、店面装修,这些事儿他对你也算是仁至义尽,你也应该知道他的意思。说事实没人能责怪你,但是添油加醋就不厚道了。”
录音虽出自林晨之口,但归其根本还是丁桐导演的一场好戏。面对林晨,有些话汪寻湛没必要说,Bass坐在身边足以代劳。
林晨自知理亏,始终皱眉看向汪寻湛。
见Bass不再吭声,汪寻湛清了清嗓子,“我不是想找你帮我解释,”他说着,与林晨四目相对,双眼闪现不可忽视的强势,“我是来告诉你,自打一开始你从卡里取走了20万,到后来假借店铺装修要钱,我都知道你是想要把钱给白楚,我那时候…”他停顿了片刻,接着说,“我早就见过他了…现在,我…”
“你什么?”
“爱他。”
“爱…白楚?”
汪寻湛面不改色,毫不示弱,“是。”
林晨一刻不松懈的盯着汪寻湛的眼睛,片刻之后,难以置信的问,“过年时候的那个偷拍新闻,在你身边的真是白楚?”
“恩。”汪寻湛点头,丝毫不犹豫。
“我当时看见新闻,只觉得那个人身形像是白楚,从没往这个方面想过。”林晨的声音颤抖,无措溢于言表。
“丁桐之前在他面前拿出录音,造成了些误会…但归根结底我自己也有做的不好的地方,”汪寻湛顿了顿,“在你面前我的态度一直都很明确,我也不怕你知道,你可以认为我是因为爱上白楚所以离开你,事实是什么咱们都清楚,我不在乎你怎么想…”汪寻湛语气缓和了些,“但是,如果…”
林晨抢先发问,“他爱你吗?”眼中凝聚的泪水,夺眶欲出。
“他…”汪寻湛想了想,“爱我,比我以为的还爱我。”
“怎么可能,你们才认识多久?”
“信不信随你,”汪寻湛接着道,不理会林晨的惊讶,“你不惜骗我给白楚凑钱,在你心里,想必他比我重要。我今天来找你,只是想告诉你,以前的事情没必要提,以后,你别伤害他就行了。”
停顿了很久,久到林晨从前至后将这段对话又思索了一遍,“你能让我见他一面吗?”他轻柔细语,哽咽着拼凑字句,神情却已不像刚才那般无助,“我根本找不到他。”
汪寻湛心里一阵泛酸,即便是随口一句话,白楚也从未食言,“我…”
话还没说出口,汪寻湛的电话意外响起。
屏幕上闪现的未接来电让他心里一阵惊慌,田凯几乎不曾主动给汪寻湛打过电话,除了之前买车时候有些交集,再无任何联系。汪寻湛快速接起来,“怎么了?”
“汪先生,”田凯在电话那端声音焦急,“您这会儿有时间…”
一个完整的句子还未结束,电话便被科子抢了过去,“汪寻湛,不管你现在有什么事儿,赶紧过来维修店。
汪寻湛一怔,下意识问,“白楚出事了?他怎么了?”
“我没时间跟你解释,你快过来。”科子平日说话毫无修养可言,语气处处都是不修边幅的自以为是,然而当下却异常认真严肃。
汪寻湛挂了电话,一刻不停留便往会所门口走去。
Bass跟着汪寻湛上车,“出什么事儿了?”
“不知道,白楚的朋友让我赶紧过去维修店。”说着,汪寻湛扭动车钥匙,透过后视镜倒车。
“还是从城外走,这时间刚刚过了高峰期。”Bass点头,随即又道,“你别着急。”
林晨跟着两人出来,拉开后座车门,毫不犹豫的坐进车里,“寻湛,带我去。让我见他一面,我替你解释。”
汪寻湛看向林晨,默不作声打动方向盘。他根本不在乎林晨是否能解释出什么名堂,比起将时间浪费在和林晨对峙之上,汪寻湛只关心白楚的安危。
开到维修店门口,科子与田凯站在大门处。
汪寻湛下车,快步走到科子面前,“白楚怎么了?”
“他…”科子刚刚开口,便看见跟在汪寻湛身后的林晨,“我操…你把他带来什么意思,存心找不痛快是不是?!白楚等着你救命,你他妈跟我来这一套!”
听闻‘救命’两字,汪寻湛一怔,语气也硬了起来,“少说这些废话,白楚到底怎么了?”
科子瞟过林晨,收起那副冷言,深呼吸道,“在维修店内屋,白叔当时出事,夏寒上去是帮里几方势力的权宜之计。最近白叔情况好转,帮派里那些老不死的想借着白楚欠钱、夏寒一直要不回来的事情,在白叔醒来之前,把两个人都从帮里铲除了,最近一直在找麻烦。”说着,科子从兜里那出一张支票,“这儿有大几百万,比白楚剩下的债务少了一些。”
汪寻湛接过支票,落款处——英航,“这什么意思?”
汪寻湛接过支票,落款处——英航,“这什么意思?”
“我们的钱绝大多数都和帮派挂钩,能拿出来帮白楚的,早他妈就给他了,剩下的帮派看的紧,动不了…这支票上面是英航在国外的账户,之前给白楚,他不要,英航走之前写了支票,专门留给他,以防万一的。”科子将支票塞进汪寻湛手里,“你等下进去,不管是用不动产抵押还是用现金,只要咬定白楚的钱你还了,剩下的事情我来处理,这支票不够的,我和英航之后再给你。”
汪寻湛看了看支票上得数目,“我有钱,用不着你这支票。”话虽这么说,但先前开工作室用了不少钱,在加上现在电影的拍摄,让汪寻湛一下拿出这个数目的流动资金,也不是一件皱眉便能过去的事情。
“行了,”科子打断,“你现在就算是上杆子给钱,白楚肯定也不会要,你当我不知道?”
汪寻湛不理会,随手将支票塞回科子的口袋里,“有本事你就自己把这钱拿进去,否则就按照我说的来。”
科子咬牙,“你…”担心着白楚,不得不服软,“跟我进来…”但他嘴里不住嘟囔,“要不是田凯说最近只有你常来店里,随便找个小情儿我都不会找你。”
真真假假,科子这话说的汪寻湛满肚子都是火气。但无论怎么说,首要事情是替白楚解决麻烦,汪寻湛对别的事情压根不动心思。
维修店的内室本就不大,汪寻湛又甚是熟悉。推开门,科子先走了进去,汪寻湛跟在后面。
屋里没什么东西,除了简单的家具,必要的生活用品都已经在过年的时候被一并搬去了汪寻湛家里。
科子走到坐在沙发上的中年男人面前,恭恭敬敬的叫了一声,“于叔。”
白楚双手被绑在一起,靠墙坐着,眉骨处有轻微的伤痕。他的身边是夏寒,比起白楚,夏寒身上的伤势要更重一些。两人嘴上贴着胶布,一声都发不出来。两人的身边还站着几个人,门口也有人守着,瞧不出是于叔的人还是科子的人。
“于叔,”科子看着两人,忍不住咬牙握拳,“钱还没到,您怎么就动手玩起来了?”
“两码事,”于叔淡淡的笑,“白楚还不上钱,皮肉受苦难免的。”
科子点头,“但是夏寒毕竟现在管着帮派,于叔这样不合适吧。”
“那些伤与我无关,”于叔转而看向白楚和夏寒,“他自己要替白楚挡了,我拦不住。”似笑非笑的作答,于叔作为长辈,缓急得当,塞的科子说不出话来。
科子深呼吸,将视线从白楚身上移开,“无非就是钱的事情,何必闹的这么难看。”说着,他看向一旁的汪寻湛,“白楚的钱他会还,您别就别太操心了。”
汪寻湛看着当下的情况,若钱真是于叔的目的,那没道理绑了白楚这个唯一需要还钱的人。今日这事,汪寻湛不来,或者科子找不到合适的人,只怕被绑在那里的白楚和夏寒便会被用来开刀。
于叔上下打量汪寻湛,“大明星?”他一只手搭在椅背上,另一只手随意敲击着沙发,“好好拍戏,别掺和这些和你没关系的事情。”
“您好,”汪寻湛礼貌的点头,接着转头看了看白楚,对于叔道,“白楚的事情,都和我有关。”
“科子随便拉来个人,”于叔动了动肩膀,不以为然,“我怎么相信。”
“于叔,”科子冷冷的开口,语气满是戾气,比起平日与汪寻湛说话时的小打小闹,当下才真是耍狠斗勇,“您是想收钱,还是想要人命?要是收钱,那汪寻湛把钱给您拿来了,要是想要人命,这屋里这么多兄弟看着呢,总得事出有因!”
“怎么说话呢?”于叔笑呵呵的接话,“我希望咱们帮派好,要他们的命做什么?”
想来,于叔还是有所顾忌,否则也不会在科子将话挑明之后含糊其辞。汪寻湛不关心这些,他的余光始终都在白楚身上。白楚也稍稍抬头望着他,眼神中夹杂无数的情绪。
汪寻湛对他微微扬起嘴角,不易察觉,就好像在说:我一直都在你身边。
“您说的是。”科子接话,“白楚欠的钱也不是个小数目,他要是能一次全部还清了,也能填补了当时白叔造成的损失。”
于叔打量汪寻湛,“我听说,想替白楚还钱的人多了去了,他一概不收,你凭什么就替他还?”
“谁的钱不是钱?“科子在一旁插嘴,“于叔,您要是看着汪寻湛不顺眼,我再给您找个愿意给白楚还钱的就是了。”
于叔不理会,接着又道,“我还听说,之前白楚能还上钱,是有人每个月固定给他转账,”于叔颔首,眉眼带笑的看向一旁的白楚,随即看向汪寻湛,“是吗?”
“…”
“不承认?”于叔一派成竹在胸的样子,“那没辙,要不是你这钱我就不收。”
刻意刁难,毫无章法可言的说辞。
听于叔这口气,只怕早就知晓汪寻湛每月给白楚钱的事情。选在这个时间有动作,白父在医院好转是一方面,能揪住白楚欠债这个话柄,无非是已经收到消息:白楚断了每月的钱。
“有什么不能承认的?”汪寻湛用余光扫向一旁的科子。
“那因为什么?”于叔‘循循善诱’,面上一副无害的扮相,“别跟我说情爱的那一套,说点实际的。”
汪寻湛听明白了,于叔不是不要钱,是变着方子羞辱白楚。
若原本想借由白楚的事情整治夏寒,那汪寻湛的突然出现势必让于叔下不来台,毕竟屋里这么多兄弟看着,抹了面子上不了台的事情只能私下进行,断不能光天化日之下失了威信。
“您想听什么答案?”汪寻湛看着于叔的眼睛。
一旁的科子始终没吭声,看了看汪寻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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