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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父大人,滚蛋!-第4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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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学习工作占满了他全部的时间,除了遇上沈家那群人,他好像从来就没有认认真真地松懈过自己,以前觉得充实的生活不错,现在觉得这种放松的生活更不错。
“醒了?怎么不多睡会儿?”身后的男人醒来,发现怀里的人已经醒了,亲昵地蹭蹭他的头顶,然后微微向下蹭上他的脖子,十分享受这种肌肤相亲的亲昵感。
“冷醒了。”
沈萧发现了一个问题,跟这个男人同床的时间越长他的睡相就越好!以前不管多宽的床,他都能蹭个遍,早上起来床上一定像是被打劫蹂躏过似的,可是现在,这个男人一睡觉就习惯抱着他,还是从背后抱,然后他早上起来,就还是在男人的怀里。
“冷醒?”男人微微撑起头一看,被子都滑到腰间去了,光着的上半身都露在凉风的洗礼中。
男人拉高被子顺便将沈萧往怀里带了带:“现在还冷不冷?”
“你松开一点儿我就觉得刚好。”沈萧哼了哼。
“松也是松被子。”
“当我没说。”
这个问题一旦讨论起来,只会没完没了,最后吃亏的还一定是自己!
两人在床上闹了一会儿,沈萧主动地下了床。床这东西不是什么好东西!这是他认识这男人后最深刻的体会。
观景台上,吹着小风,沐浴阳光吃早饭是能增强食欲的选择。两口子心情不错地在观景台上吃着早餐,计划着一会儿的行程,却被司徒晟一脸凝重地给打断了。
“主上,托尼·温莎在监狱中暴毙了。”
第一六四章 教父也八卦
沈萧以前对上飞机上睡觉这种事情,真的不热衷,从中国飞美国十几个小时,他都不会闭一下眼,可是跟着这男人折腾了俩月,两个小时的路程,他都可以睡上一觉。
这会儿他们是从南美飞英国,哪有不睡的道理?
闻人斯于是个会享受生活的主儿,这私人专机整得跟个豪华套间差不多,最豪华的应该就是那张床了!
一上飞机,沈萧就毫不犹豫地一头扎在床上,闷着脑袋睡得酣。
关于那个男人的事情他丝毫都没有掺和的兴趣,沾惹了这个男人已经是他不能控制的事情,但是不沾惹男人身后的事,是他最后的底线!
他不想这些事哪天传回沈家大院的时候,被那群正直的军人削!
托尼·温莎在监狱中暴毙了!入狱短短两个月,堂堂温莎家族的公爵居然会死在监狱里?如果没有这个男人,他也许就只能听信官方言词——那是意外!
可是他知道现在托尼·温莎的死亡绝对不会是简单的意外!那个风光无限的公爵背后有些什么见不得光的勾当只有他们这些黑暗中的人才知道。
“主上,属下刚刚收到莫先生的消息,他说美国当局在疯狂地找设计图,东盟里的卧底他已经处理了。”司徒晟站在闻人斯于的身边,恭敬地汇报道。
“烈那边怎么说?”闻人斯于撑着下巴,凌厉莫测的眼神有些飘浮。
“卓先生监控伊藤集团那边的消息说,他们的总堂主的确在三天以前去了英国,以拜会他妻子的家人为借口去的。山口组那边早已经乱成一锅粥了,山口健一被叛徒重伤,现在也潜到英国去了,具体行踪暂时还不清楚。”
“都跑去逛大不列颠了?”男人嗤笑。
“刚刚属下收到严盟的消息说,已经确认了托尼·温莎的事是伊藤集团的人干的。”
“等不及了?”男人嘴角的笑意更加明显。
“伊藤集团应该是想尽快让设计图脱手,莫先生说伊藤集团的接头人这段时间频繁在催进行交易,那架势有点强买强卖的意味了。”
“跟东署那家伙,伊藤集团还敢玩强买强卖?”男人低笑,真是一群不知道死活的家伙,敢找上那个奸商强买强卖?他们到底是从哪里看出来那家伙比较好欺负?
“伊藤浩还是没准备动手?”
“他还是一派放任的姿态。”
“真是痴情种啊,为了他这个双胞胎爱人,就算是毁了伊藤集团,他也放任?”闻人斯于摇摇头,带着说不出是嘲讽还是敬佩的笑意。
“看样子是这样,他没有受制于伊藤零,但是也没有现身管伊藤零这个草包,任他顶着自己的身份把伊藤集团搞得一塌糊涂。”
“想玩?让他们玩个够,司徒,传令下去,把伊藤浩一起堵到英国去,既然要玩就一起玩大点。”
“是!主上!”司徒晟点点头接下主人的命令。
“给博解禁,一起热闹,他最喜欢凑热闹了,少严说不定也想念他了,让他们顺便好好培养一下感情。”教父也果然不是什么好鸟,这三八的事情一样干的出来!
司徒晟嘴角微微抽了一下!主上啊!烈先生胡诌出来涮博先生的,你怎么还来劲儿了?你找了一个男人当老婆,难道还要在身边凑成两对陪着你,心里才舒坦么?
“对了,司徒,少严那家伙也没什么实质性的行动,要不要给他直接加加火?”
说他来劲!这话还真是说对了!司徒晟眨眨眼,他刚刚说什么了?他家主子是来真的?!
“司徒,你怎么是那种表情?让他们凑成一对有什么不好吗?反正少严和博都没看上眼的女人。”闻人斯于侧头看着自己总管那个抽搐的嘴角,有些不解。
“主上,烈先生是在开博先生玩笑的。”
司徒晟有点黑线!这个主子是不是找不到事情做了啊?他要是真的找不到事情做,要不要体谅一下他这个当属下,把手头的工作,接手做一些?
“开玩笑?少严好像不会拿自己被男人睡了这种事来开玩笑吧?怎么了?司徒,你怎么会反对我的话?难道你对他们谁有意思?”
对于这个十年如一日听什么是什么的完美总管居然会反对自己的话,闻人斯于马上来劲了。
“主上!您想多了!”司徒晟无语了!他家主子这是抽的什么疯啊?!
“好啊!那你去给博和少严下药,让他们发生点什么我就承认自己想多了。”
“……”司徒晟这下,直接木了!
看着自己的总管那副要崩裂的脸色,某个抽疯抽完了的男人终于决定放过他了:“通知东署让他乖乖地钉在美国,要是让美国当局那群人端了极道盟一个基地,他就准备接极道盟总盟主的位子。”
“是!主上!我马上去!”司徒晟现在想立马离这个诡异的主子远点!
闻人斯于挥挥手,好心地放被自己雷到的总管闪人。他挥完手,还没来得及放下,司徒晟就匆匆给他鞠躬,转身就走,步履是从未有过的匆忙。
闻人斯于摇摇头,这承受力还是差了点。
于是他起身,某个娱乐也娱乐了,正事也做了的男人,悠闲的踱步回了那间睡着亲密爱人的房间,开门一看,那家伙果然在床上捂着被子睡得正酣,闻人斯于眼中渐渐升起笑意。
“老婆啊……”男人温柔地笑着,脱了衣服爬上那张诱惑力十足的床,抱住那个诱惑力十足的人,满足地轻叹了一声。
这样就是最好的人生了!
下了飞机,沈萧要做的第一件事,就让那个几个小时前才刚刚感叹着最好人生的男人黑了脸。
“那个女人要死要活,关你屁事!”
教父大人,黑着脸,直接指着自家爱人的鼻子暴跳如雷。
“就关我屁事。”沈萧裹上围巾,拉好羽绒服的拉链,帽子一扣,仰着脖子毫不客气地回道。
十一月的英国已经很冷了,但是比起北京还是好多了,沈萧对这天气没什么反应,只是突然从穿着短袖的地儿飞到这天寒地冻的北欧,有点儿转换不过来。
“不准去!”闻人斯于瞪着眼。
“教父大人,我去我的,你管得着吗?”沈萧冷笑。
他虽然没什么同情心,但是这次他心里总是突起一块,怎么也漠视不了。
“我是你男人,我怎么就管不着了?!”
闻人斯于要被气死了!这家伙一回到英国就好象是跟他犯冲一样!
“我也是你男人,但是这并不影响我的自由。”
擦!他们还没结婚呢!这专制的男人就想管制他的自由?想得美!
“你的自由我不管,但是那个女人跟你有什么关系?”
“我抢了她的未婚夫,把她唯一的亲人送进了监狱丢了命,这个理由够了吗?”
闻人斯于疯了:“什么叫你抢了她的未婚夫?这件事老子从来没有承认过!“
“你不承认有什么关系?全世界的人都知道我是插足的第三者。”
“萧!”
“……我只是不放心她,没有其他的意思。”
看着男人眼眶中突然腾起的怒意,沈萧乖乖地退了步。男人闭着漂亮的薄唇,有些赌气地瞪着眼不开口。
“蓝依,她还怀着托尼·温莎的孩子,无依无靠。”沈萧上前去拍拍男人的脸,带着妥协。
闻人斯于瞪着他:“你什么时候有这么好的同情心了?”
“爱上你的时候。”
沈萧这句话取悦了男人,男人的脸色渐渐缓和下来:“真的?”
“假的,你去不去?你不去我走了。”看着男人的神色缓和,沈萧傲然地扬扬眉。
闻人斯于毫不在意,取过刚准备好的大衣和围巾,抬步出了门:“走啊,你不是要出门吗?”
沈萧翻了翻白眼:“小气鬼!”低吼了一声快步跟上了前面的男人。
第一六五章 这反应有点意料之外
男人指着人群罔替的古堡,嘴角勾起讥笑,“这就是你说的‘毫无依靠’?”
沈萧翻翻白眼,这男人要不要这么斤斤计较?“那你回去?”
“哼。”男人不满的冷哼。
“我自己进去,你回去吧。”对于耍大少爷脾气的公爵阁下,沈萧绝对奉行事不过三,要不然这混蛋还指不定得瑟到天上去!
闻人斯于指着沈萧的鼻尖——毛了!
他就说一回英国就没好事!一回来这小混蛋就跟他犯冲!妈的!以后一定要远离这个见鬼的大不列颠!
“回去你给老子等着!”很好!这家伙是属于打死也学不乖的典型,那他还客气什么?反正除了动手揍他,他有的是办法让他求饶!
男人拉着他大步流星的踏进大厅,厅中坐着的人回头一扫,看见两人,惊讶地瞪大了眼。
闻人斯于微微眯眼,两秒钟就把整个大厅里的人过滤了一遍,不管身边的男人挣扎,直接拉着他越过人群向着沙发上背着门口而坐,正和身边的人低声交谈的高贵老人走去。
沈萧有些许的无语,他应该好像有可能是认识那个老太太的……
厅中的人惊讶之后,马上相互小声地窃窃私语了起来。
闻人斯于目不斜视地向着目标人物走去,沈萧则不痛不痒地任那群人打量指点,全当自己眼睛还瞎着,只是受伤不死心地挣脱着。
走得近了,沈萧心里的哀叹更大了,他就说,他好像应该有可能是认识这个老太太的。只是他认识她,她不认识他而已。
“女王陛下。”
果然男人走到跟前,淡淡地低声开口。
沈萧很想再翻一个白眼,但是他知道他现在最好不要做这么没修养的举动,要不然这丢脸真的丢大发了。真的啊,丢人现眼丢到大不列颠的女王陛下跟前儿,这事儿还真不是一般的牛!
老人抬头,看见眼前高大的人,惊讶的睁大了眼,“蓝依?你怎么会在这里?”
“我听说托尼·温莎出了事,所以来看看。”
男人说这话到底有多违心,沈萧从指骨传来的剧痛就了解了,至于他面上有多明显,看那个尊贵的老太太眼中的质疑和诧异,沈萧就知道这任性的男从到底表现得有多明显。
嘴上说的客气,可是他丝毫就没有掩饰自己来这里的不甘愿。
“这位就是你嘴里那个要过一辈子的恋人?”大概是太过了解这人的性子,老人并没有纠结于这个问题,而是转而对上了沈萧,虽是询问,却也是肯定。
“是的,女王陛下,这是我的爱人沈萧。”闻人斯于大方地点头,没有藏着掖着的意思。
“女王陛下,很高兴见到您!我是沈萧。”手被男人紧握着,沈萧还是带着不卑不倨地从容神色取下头上的帽子,做了一个标准到可以拿满分的鞠躬礼。
老人的目光毫不掩饰地落在沈萧的身上,带着有些苛刻的审视。
沈萧万分坦然地直视这老人的目光,毫不畏惧,不卑不亢。
闻人斯于也不参言,也不阻止,任女王那带着苛刻的目光打量着身边的爱人。他从来没想过让沈萧这样大刺刺的裸露在众人的目光下,接受这样带着某些并不善意的目光审视打量,可是今天这场面完全是他自找的!
两分钟之后,女王收回了目光,“是来看维多利亚的吗?”她神色带着淡淡的慈祥,可是更多的是属于皇家的高贵和威严。
“是的。”闻人斯于简短地回答。
“去吧,她在房间。”女王点点头,“如果可以……算了,你不会做。去看看她吧,她现在需要帮助。”
沈萧知道这个老人想说如果可以,让这个男人好好安慰一下那个经历了太多事情的女人,可是大概是深知这个人的性格绝不会做那样温情的事情,所以连说都没有说出口了。
闻人斯于颌首,带着沈萧转身上楼。
沈萧微微叹息,这男人这脾气还真是不分人,一视同仁啊。
在一片视线的目送下,沈萧跟着男人上了楼,知道远离了那群有点不怀好意的目光之后,沈萧才毫无形象地将手里的帽子丢给男人,“拿着。”
闻人斯于顺手接过沈萧丢来的帽子,转头看着他,“热了?”
“背上冷汗出来了。”沈萧对着男人没好气地冷哼。
“冷汗?紧张了?”闻人斯于侧头看了一眼沈萧,脚下的步子放缓了些。
“难道我不紧张才正常?”沈萧瞪了男人一眼,瞧这男人问点话,那样不以为然的语气好像他见到那个老太太紧张是件奇怪到母猪爬树的奇事儿一样。
“可是我看你的反应很好啊。”这家话那泰然自若的模样,哪里有紧张的样子?
好毛好!在这样毫无准备的情况下见到那个只在电视报纸上看到的人,他没干的什么丢脸的事儿就已经是神事儿一件了。
“公爵阁下,小姐在少爷的房间。”带路的仆人充耳不闻两人的交谈,带着闻人斯于和沈萧直接转到了三楼唯一的两扇门其中的一扇停下,“公爵阁下,小姐在里面。”仆人鞠躬之后,恭敬地转身离开。
沈萧刚准备推开门,回头望着男人,“要不,你就在这里等着?”
闻人斯于的回答是直接扯着他一个后拽,自己先一步打开门推门而入。
他走都走到这里来了,会放任这家伙一个人进去安慰那个女人?别想了!
十一月的伦敦,下午三点天就暗下来了,这时候屋外的视线已经有些暗了,屋子里的窗户都关严实了,帘子也拉着,开门之后一室黑暗。
闻人斯于进去顺手就打开了房间的灯。
“……把灯关了吧,不要开。”光线大亮的那一瞬,屋子深处,传来了女人浅浅地低语。
闻人斯于冷嗤,他有毛病才会关了灯。
沈萧挣开了男人已经松开的手,向着发出声音的地方走去,转过小厅,绕过玄关,里面就是睡卧,沈萧微微迟疑,还是转过了最后的那道玄关。
女人抱着膝坐在床榻边缘,整个身体都蜷缩着,下巴搁在屈高的双膝上,长发散乱的披在背上肩上,斜侧着身体坐着,听到声响也没有转过身,“……我想一个人待会儿。”
沈萧皱皱眉,没有出声。
闻人斯于站在沈萧身边,侧身向他挑眉,人家不稀罕安慰!
沈萧白了男人一眼,他没完没了了?
“维多利亚小姐,节哀。”沈萧转过头,淡淡地开口。
听到这莫名熟悉的声音,维多利亚过了一会儿才转过头,看见站在床尾的两个男人,木然的脸上渐渐有些惊讶浮出,“沈先生?蓝依公爵?你们怎么来了?”
沈萧有些莞尔,他以为这女人见到他的第一反应是直接冲上来找他拼命,这带着惊讶和淡淡喜悦的语气是他怎么也没想到的。
“来看看你。”
“谢谢,请坐吧!”维多利亚从床榻上下地站起身,做了一个邀请的手势,请他们落座,“要喝点什么?”
“不用。”摆摆手,沈萧拒绝了她的招呼,因为他那见鬼的同情心真的有点跃跃欲试,这女人瘦的皮包骨一样,那样子看上去好像随时都会被一阵稍大的风给带走,走路都有点飘!让这样一个女人来招呼他,他有点过意不去。
“蓝依公爵,您要喝点什么?”
闻人斯于摇摇头,反身出了睡卧,回到之前进来的那个小厅随意找了一个位置坐下。
维多利亚还是按下内线,“露西亚,送两杯水过来。”
沈萧的目光落在女人因为瘦弱而格外高凸的小腹,眉头微不可查地皱了皱。
维多利亚注意到了沈萧的目光,没有什么遮掩的任他打量,自己也随即低下头看了看,脸上的神色有些无奈,“医生说是双胞胎,所以肚子很明显。”
第一六六章 迟来的面对
“为什么没有打掉?”沈萧有些不解,这女人明明知道这孩子是不能生下来的……
维多利亚微微苦笑,“医生说我妊娠剧烈呕吐引起了酸中毒,在讲正之前不能做流产。”她又何尝不想打掉?
闻人斯于在很多时候充当了安静的听众角色,比如沈离,比如这个女人。
“以后有什么打算?”
“打算?没有……”听到沈萧的话,她抬头望着沈萧,带着茫然。
沈萧微微叹息,“你一个人怎么生活呢?”这么大的一个家族,分崩离析之后,她要怎么面对?
“怎么生活?”维多利亚下意识地想缩起身体,但是意识到有外人在,只得有些僵硬地坐着,对于沈萧的话,她一个比一个茫然,“……怎么生活?”
沈萧看到她有些僵硬的坐姿,“不必在意,你怎么舒服怎么坐。”
闻人斯于对着自家这对别人大方的老婆很是不爽,这家伙对他都没有这样和颜悦色过!(教父大人,你这话抹黑事实的嫌疑……)
维多利亚对着沈萧歉意的笑笑,“谢谢。”然后看了看蓝依,确定没什么大的问题之后,她才将腿缩上沙发,恢复了之前那个蜷缩的姿势。
女仆送水进来的时候,看见房间里的人居然是闻人斯于和沈萧之后,吓了一跳,看到自家主子那蜷缩在沙发上的姿势,更是惊讶地瞪大了眼,他们之何什么时候变得这样和谐了?!
可是这屋子里的气氛又这样怪异?
女仆送上水之后,缺乏留下的勇气,安静地退了出去,早走廊上碰见一脸凝重的管家,“管家先生!他们……”
管家点点头,脸色说不出来的灰暗,没想到那两个人居然会来!
“管家先生,要不要……”
管家摇摇头,“让小姐自己处理吧。”这种事情,他们作为局外人作为仆人,没有资格插手,也没有资格可以过问。
“可是这样让小姐单独和他们待在一起,真的没关系吗?”女仆有些忧心仲仲的。
“小姐是成年人,有足够的能力独立处理事情。”
“哦……”
沈萧看着维多利亚,“维多利亚小姐不怪我吗?”
闻人斯于很想敲敲这家伙的脑袋,这件事他们有什么错?这家伙这好人当得是不是没下限了?
“怪你?为什么要怪你呢?怪你坚决不肯撤诉把我哥哥送进了监狱吗?”维多利亚侧着头看着沈萧,消瘦的吓人的脸上带着些许笑意,些许无奈的笑意。
“这件事为什么该怪你呢?这件事不是你的错,要怪也只能怪哥哥的执念太深……如果他不是爱上了我,他也不会因为蓝依公爵的退婚而起杀意,自然也不会有后来的这些事。”以前,她没办法坦然的面对那个人爱她这个事实,但是现在……
一切都不重要了,以前没办法坦然面对的事情,现在已经毫不重要了,因为一切都没有任何意义了。
“可是如果我不起诉他,他也不会在监狱中暴毙。”沈萧注视着维多利亚。
维多利亚摇摇头,“沈先生,如果你是因为这个自责的话,真的不用了,哥哥他做错事就应该为自己做错的事负青任,这件事怪不到你的头上去,至于他在监狱中出事,那就更不是你的错了,沈先生,你真的不用自责。”她唯一的亲人没了,怪不着任何人,她没有迁怒的权力,因为有错在先的是她的亲从。
闻人斯于看着这个即使被搞得这么惨还这么心胸宽大的女人,不知道是该夸她还是该鄙视她!这个女人真的弱得有点过头!
可是他不得不承认,这样弱的女人让他第一次有了正视她的想法。
沈萧摇摇头,他从事这个行业多年,没被受害人迁怒这事儿还真不多!真的不多!
被搞得结果这么惨的还没有想过迁怒的,他没见过!
“沈先生,你爱的人也爱你是不是很幸福?”
沈萧刚想说如果她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可以找他,可是维多利亚突然问了一句有些不找边际的话。
闻人斯于微微眯眼看着对面的女人,带着些许的防备。
“蓝依公爵,你不要紧张,我没有恶意,也没有其他的意思,我只是想知道这个答案而已。”她这辈子两段感情,她爱的人不爱她,她不爱的人爱着她,都是单方面的。现在,她曾经爱过的那个人已经有了幸福,爱她的那个人在她还怨恨着他的时候突然死去了,死前留下了唯一的遗憾,成了她痛不欲生的疼……
“在他出事前的两天我去见过他,他说你爱的人也爱你,是不是就死无遗憾了?我没有答案,所以没有回答他,可是……这居然成了他最后的遗言。”侧着的眼中,泪珠子断不了线。
那时候,她恨他怨他,不肯跟他讲话,不肯面对他,几次企图自杀都被他救回来,不知道怎么面对,也恐惧去面对,所以就那样死死地避着他。他被指控,她对他的态度才稍稍好一点,但是她还是不想和他讲话,直到在法院上庭那天,但是却迎来她人生另一个致命的打击。
面对要被抖开这段见不得光的感情,他二话不说直接俯首认罪。
如果没有那个意外,她也许就软化了态度了吧?
可是……
她居然怀孕了?!她居然怀孕?!她居然怀上了他的孩子——
这世上再没有比这更残酷的事情了吧?
他入狱,他们之间依然陷在死僵中,她受了两个月非人的痛苦,却又迎来他的死亡……
他死了!那个疯狂得不顾一切爱着她的男人死了!就那样死了……
可笑可悲啊!他死了,她才能面对这段疯狂的感情。在他生前,他那样恳求她面对这段感情,他说她会给她一辈子的幸福,会疼爱她一辈子,会守护她一辈子!
她的回答是绝不可能!她不可能接受她的哥哥成为她的爱人!
她一直知道他的感情,她也知道他的感情持续了很多很多年,她一直漠视,一直装作不知道,让他一个人痛苦的挣扎了很多年。
即使他们之间发生了不该发生的事,可是直到他死,她都漠视都拒绝。
他死了,她却能面对了!他如果知道是不是也会怨她恨她?
“……你知道吗?他死了,他死了,他死了我才真正能正视能面对!为什么就非要是他死了我才能面对啊?”维多利亚看着沈萧,咬着下唇,笑得哭还难看。
沈萧微微叹息,“你爱上他了吗?”
闻人斯于挑挑眉,看着维多利亚,这女人是爱上了那男人?
“也许吧!可能吧!谁知道呢?反正现在一切都不重要了,无所谓了,有什么关系呢?他已经死了,我连求证的机会都没有了,再说这个有什么意思呢?”悲痛的女人,胡乱地抹着泪却怎么也抹不干净。
“需要肩膀吗?”沈萧询问。
沈萧大方,但是不代表某个心眼儿不大的男人也大方,“老婆,你想做什么?!”
沈萧转眼看着男人,这男人又闹哪门子的妖?
“可以吗?”向来不敢与某个冷漠男人正面交锋的女人,这一次完全是豁出去了。
她一个人扛了太久,太累太累,她也许真的需要一个肩膀靠一下。
“女人!不要得寸进尺!”闻人斯于冷睨着对面的女人,目光中跳跃着名为危险的因子。
维多利亚看着闻人斯于,“蓝依,我都大大方方地把你让出去了,现在你大方一次,把你爱人肩膀借我一下,这不算什么过分的要求吧?”第一次,觉得这个男人好像没有那么可怕,还有点可爱……”
闻人斯于,“……”
沈萧摇摇头,就知道,再温顺的兔子一旦毫无顾忌,都会炸毛成狮子!
这个娇娇弱弱的千金小姐,在失去一切之后,是毫无顾忌了吧?
第一六七章 转移话题的男人是混蛋
“啧啧啧,我说你这是每天都搬椅子去撒哈拉埋汰了?”烈少严看着步下烈焰图腾私人专机的男人,愣是围着绕了三圈,一边观赏一边开涮。
“靠!这才叫男人不知道吗?”李斯特翻翻白眼。
“这叫黑炭吧?”烈少严扶着下巴,一脸正经。
“少严,我该把你这话理解为嫉妒还是夸奖?”黑炭?有那么离谱吗?他不就是黑了一点,好吧黑了有点吗?
“博,我说你真的可以直接入藉做真正的非洲黑炭了。”他们不就短短两月没见吗?这家伙居然给折腾成了这样?
“是啊!我也这样觉得。”李斯特耸耸肩。
“你不会真的跑去撒哈拉暴晒去了吧?”
烈少严的话,直接招到某个人直接的炮轰,“暴晒个屁!你不知道那个无良的家伙给撂下了狠话,要是黑市军火的流通点上升三个点子,他就要把老子丢给做种马!老子一天满非洲乱跑,累得想条狗一样,还撒哈拉,有时间好好睡个囫囵觉就该偷笑了。娘的,以前没发现,这个混蛋这没人性还有这样不要脸的级别。”李斯特噼里啪啦的想机关枪一样,倒了一堆。
烈少严无辜地抹抹脸上的唾沫星子,“博,不要激动。”
“不要激动个屁!老子是人,不是牲口!那无良的混球,自己惹毛了自己的老婆,自己哄就完了,用得着迁怒吗?他就只知道动嘴皮子,动完就不管。不知道他放个屁老子就跑断气!他不想想整个非洲大陆黑市有多宽,货源有多广,老子每天从北非折腾到南非,又从南非折腾回来,坐飞机做到想吐,shit!他个火箭筒当土炮使的山炮!老子每天光是司盟的破事儿就是一堆,还要忙着搞黑市军火!当老子是超人还是奥特曼啊?!”不激动?靠!不激动他是死的啊?他每天至少问候那个混蛋两百遍。
烈少严更加无辜地眨眨眼,认识这家伙也快十年了,可是这样子抓狂跳脚的样子他还真没见过,连超人奥特曼都祭出来了,看来是气得不行。
“淡定点,你又不是第一天认识他。”这家伙是除了司徒员跟那家伙跟的最久的一个了,十几年的相处,没被坑没有上千次也有上百次了,这家伙还能保持这样旺盛的火气来抱怨,看来这一次,真的是被折腾狠了吧!
“淡定个屁!老子当时就是脑袋被门夹了!被驴踢了!才会巴巴的凑到他跟前找虐!他根本就是看老子好欺负,就算公平平等,为什么你就好好的窝在严盟过你惬意的小日子?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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