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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真的喜欢你-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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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人怎么就这么容易纠结上呢?
  唐远握拳敲敲头,差不多行了,别想这想那的,去了再说。
  车停在一家餐厅外面,裴闻靳下了车绕到另一边去开车门,唐远解开安全带从车里出来,活动了一下手脚抬头一看,是他家里开的餐厅,自己常过来吃。
  唐家涉及的领域太广,到了他爸手里,直接在那个基础上扩大了几倍,所以他时不时的总能遇到自家的产业。
  裴闻靳来之前给经理打过电话,早在门口侯着了。
  唐远去了专属的包间,屁股还没坐热,他每次来都点的几道菜就已经送了过来,配的是他喜欢的鲜榨果汁。
  裴闻靳立在一旁,没有坐下来的意思。
  唐远拿起筷子又放回去,“裴秘书,你带我来这儿吃饭,就是看着我吃?”
  裴闻靳无动于衷。
  唐远抿着嘴巴抬抬下巴,不容拒绝道,“坐下陪我。”
  没有表情的时候,他的神态像极了他爸,一样的霸道强势,那是骨子里带出来的,也可以说是基因的奇妙之处。
  大概是察觉到自己口气不好,少爷脾气要发作了,唐远吸口气,把一个打小就没了娘,爹又忙于工作,顾不上自己的孤独表现了出来,他孩子气的蹙眉心,“一个人吃饭不香。”
  裴闻靳看了他一眼。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唐远好像看到了男人眼里的无奈。
  裴闻靳在对面坐下来,忽然问,“少爷,学校里有没有发生什么事?”
  唐远说,“没啊。”
  发觉男人正在看着自己,他停下夹菜的动作抬起头看去,某个瞬间,脑子里冒出一个大胆且很美的念头,对方希望自己说有事,貌似,可能,也许……还有鼓励的意思?
  于是他改了口,“有。”
  裴闻靳把两只手放在桌上,手指的指缝交叉着,摆出倾听的姿态。
  唐远喝口果汁,慢悠悠的说,“其实也不是什么稀奇的事儿,以前有遇到过,就是我的实力遭人质疑了。”
  “毕竟我爸那个人功成名就,光环太大了,把我完全遮了进去,除非哪天我的光环比他的还要大,否则在外界看来,我永远都只是他的附属品。”
  他开玩笑的把这些年断断续续听来的东西总结了说给男人听,“老天爷是公平的,唐氏的小少爷都有那么好的家世跟长相了,怎么可能还有脑子那东西,必须没有才是正常的,就该吃喝玩乐,吸毒嫖娼,挥霍无度,是个靠爹生存,一无是处的草包。”
  裴闻靳的眉头轻皱,“我让校方把少爷在考场的视频公布出去。”
  “别,”唐远用筷子拨下桂鱼眼睛边上那块肉夹到嘴里,“学校找过我,被我给拒绝了,这种事我有经验,不管怎么做,都是在配合他们,就要按兵不动,以不变应万变。”
  裴闻靳,“不在意那些谣言?”
  “既然是谣言,就没什么好在意的,咱是有真材实料的人,不怕。”唐远认真的说,“裴秘书,这事儿你别跟我爸汇报了啊,他要养一大家子,很累的,我已经长大了,不想他操心。”
  裴闻靳说,“董事长叮嘱我照看好您。”
  唐远顿时就没了胃口,他往后一靠,整个人深坐在宽大的椅子里面,神情恹恹的。
  裴闻靳仿佛不知情的继续吃着饭菜。
  唐远伸出腿踢踢桌脚,力道不重,比起发火,更像是一只被遗忘的小狗在寻找存在感,用动作告诉主人“看看我啊,我不高兴”。
  在桌子第二次晃了晃之后,裴闻靳才咽下食物开口,“少爷不吃?”
  唐远委屈的瞪过去。
  裴闻靳说,“我叫经理过来,问他是不是换了厨子。”
  唐远赶忙阻止,“不要去了,厨子没换,菜还是原来的味道。”就是我心情不好。
  说着,他就坐正了,拿起筷子去拨鱼肉吃。
  几个菜都是唐远爱吃的,偏辣,他发现男人没怎么放开手脚吃,几乎只吃了盘子边的配菜,估计是吃不了辣。
  原来还是不够了解啊。
  唐远有点儿自责,那种情绪严重影响他的食欲,他没吃多少就拿出手机,等机会偷拍对面的人。
  结果等到了机会,却发现技术不到家,拍糊了。
  唐远心塞的盯着糊掉的照片,想了想还是没舍得删掉,他把剩下几口果汁喝完,找了个话题,“裴秘书,我能问你个问题吗?”
  裴闻靳昂首。
  唐远本来想问一个月拿多少工资,临时换了问法,“你一年能赚多少啊?有七位数吗?”
  “那是我在上一个公司的待遇。”裴闻靳没遮掩,直截了当的说,“董事长让猎头公司联系的我,开出的条件是那个的几倍。”
  唐远目瞪口呆完了就撇撇嘴,哼,一年下来房子车子都有了,难怪你连他儿子的事都这么上心。
  那是气话,一分钱一分货,在商场也是一样的道理,多数情况下都是自身价值决定自己获得多少收益。
  况且他爸又不是傻子,不会用那么高的工资招一个能力一般的员工。
  离开餐厅的时候,已经快八点了,街上喧闹无比。
  唐远瞥见了什么,他顿住,“裴秘书,你看你左手边那个女生。”
  “她是学舞蹈的,而且是古典舞,形象气质上能看得出来,诶,她在看你,要不要我帮你去问个电话?”
  他在试探男人的性向,看是不是自己这国的。
  裴闻靳在看手机,闻言就把视线挪过去,不做丝毫停留的收回,“只不过是个小孩子而已。”
  想要试探出的东西没试探出来,反而试探出了别的东西。
  唐远的心里哇凉。
  完蛋了,那个女生看起来至少比他大两岁,在男人眼里都是小孩子,那他呢?小屁孩?
  虽然他早料到了,但现实搁在他面前时,他还是不能平静。
  唐远看到一对儿小情侣手牵着手走在前面,有说有笑的,还不时抱一抱亲一亲,他忍不住发出羡慕的感叹,“看着挺开心的啊。”
  裴闻靳又一次把视线挪到少年所指的方向,这次停留了两三秒,面无表情的说,“小孩子的世界简单,爱情是两个人开心就好,大人的生活要背负很多东西,顾虑很多东西,爱情也是一样。”
  唐远彷徨的站在霓虹灯下面,仰着头看比自己高大很多的男人。
  有那么多年龄相近的帅哥在我身边来来去去,我哪个都不喜欢,偏偏喜欢上了年长我十岁光阴的你。
  我还年少,你就已经成熟,将近三十而立。
  ——最最最糟心的是,我喜欢你喜欢的要命,可是你不喜欢我。
  唐远用手抹把脸,心酸无力的感觉才冒出来,就被马路对面的一幕给击碎的连渣都不剩,他赶忙拨开人群往那边走。
  裴闻靳见状就阔步上前,将少年拽了回来。
  胳膊上的那只手跟铁钳子似的,唐远挣脱不开,他涨红了脸喘着气喊,“不是,你拽我干什么啊,林萧被人欺负了,我得去救她。”
  裴闻靳说,“你看清楚是谁在欺负谁。”
  唐远下意识的看去,就看到林萧一脚揣在青年裆部,隔了一条马路,他都感觉裆下一凉。
  那青年夹着腿惨叫,手还死死抓着林萧的衣服不放,模样凄惨的不行,面临蛋碎鸟亡的危机。


第17章 吃醋了
  林萧奔四了,在她这个年纪的女同胞们,大多数都在为家庭操劳,为孩子的教育操心,为家里老人的健康提心吊胆,还得跟自家男人玩三十六计,提防着外面的女人,怕他不声不响给自己来个婚内出轨。
  俗话说,婚姻是女人的第二次投胎,林萧显然还没到那一步,也不想到那一步。
  一个人有一个人的活法,谁也没立场去批判谁。
  不过,林萧也有需要解决生理需求的时候,她不会在那上面委屈自己,所以她会去找对胃口的异性合作,互帮互助,俩人的关系俗称partner。
  林萧的工作量很重,大部分时间跟精力都耗进去了,她的脑子里绷着一根弦,把自己绷的很累,也只有在跟partner合作的时候,身心才能放松放松。
  等到放松够了,林萧就投入到新一轮的工作当中,一直这样循环着,没出过什么问题。
  哪晓得合作时间最长的partner给她来了个“惊喜”。
  半小时前,俩人刚在酒店里结束了一番愉快的沟通,那位弟弟就单膝跪在床边,拉着她的手亲,问她愿不愿意做她的女朋友。
  当时林萧就笑了,摸着弟弟的脑袋说别开玩笑,姐还要回去看提案,你慢慢玩吧。
  结果弟弟说他是认真的,还说不想做她的partner了,想做她的男朋友。
  林萧确认再三,发现弟弟真没开玩笑,她当机立断的把人拨开,穿戴整齐的拿着包出门,一系列动作干练流畅,毫不拖泥带水。
  那是她的做事风格,公事私事一律如此。
  拖拖拉拉,犹豫不决对她而言,就是浪费时间。
  等电梯的时候,弟弟追上来,林萧跟他说“再见”,他说“我爱你”。
  那三个字让他彻底从林萧的世界里出局。
  林萧之所以能在唐寅手底下做事多年,除了欣赏敬佩他在商界的铁血手腕,工作上的雷厉风行,还跟他有个共同点,身心可以分的很开,换一种说法就是性跟爱分的很开,不会混为一谈。
  但人弟弟不放手,非要跟她谈恋爱,这才有了街上的拉扯。
  林萧是个好面子的人,大庭广众的拉拉扯扯不成样子,她冷着脸踹了他一脚,没想到他还是不撒手,就用通红的眼睛看着她,扁着嘴巴要哭不哭的,活脱脱像一个要被抛弃的小媳妇,而自己就是吃干抹净的负心汉。
  场面一度很尴尬。
  唐远就是在最尴尬的时候过来的,他看看随时都会嚎啕大哭的混血帅哥,看看林大美人,又去看混血帅哥,盯着人看。
  一旁的裴闻靳几不可查的皱了下眉头,下一刻他就不动声色的向前迈了一步,恰巧挡住了少年的视线。
  唐远不是被混血帅哥的颜给迷住了,纯碎就是觉得稀奇,这还是头一回见着林大美人的partner,原来她喜欢公狗腰,既然看不着,那就不看了,他收回视线,喊了声,“姐,晚上好啊。”
  林萧的脸一抽,好个屁好,她拨了拨披肩长发,“小远,你怎么在这儿?”
  “我就在对面的餐厅吃的晚饭,出来就看到了你,还有,”唐远很合时宜的停顿,他从男人身后探头,对混血帅哥露齿微笑,“这位是?”
  混血帅哥吸了吸鼻子,他说话了,说的是普通话,带着欧洲北边的味道,很有磁性,“你好,我叫利欧。”
  唐远凑到林萧耳边,“他看起来挺小的。”
  “二十七八,不小了,”林萧说,“娃娃脸看着减龄。”
  唐远小声说,“二十七八,跟你的三十六相比,确实是小啊。”
  林萧斜眼,“怎么,小远同学觉得我老牛吃嫩草?”
  “没有,”唐远表情严肃,“不存在的。”
  他一抬眼,好家伙,混血帅哥已经跟裴闻靳聊上了,还带比划,兴奋的跟个小宝宝似的。
  唐远心里的警铃爆响,我去,不会是个双吧?他一个劲的给林萧使眼色,姐,能把你的人弄走吗?
  林萧转身就走,压根不想再掺合进去,背影那叫一个冷酷无情。
  唐远一嗓子吼出去,“裴秘书,走啦!”
  离的不远,总共没几步,却还扯这么大嗓门,用意很深,裹着明显的怒气。
  裴闻靳动了动眉头,没挪动脚步。
  唐远那脸立马就臭了起来,卧槽,我都喊那么大声了,你还不走,杵那儿跟人聊什么呢,才第一次见,又不熟,有什么好聊的?
  一口一个“少爷”,一口一个“您”,全他妈的扯淡,都是表面功夫,根本就不听话!
  醋意排山倒海般袭来,唐远二话不说就凶神恶煞的冲过去,拉着男人往停车的地方走。
  没走多远,身后的男人停了下来。
  唐远拉了一下,没拉动,又拉一下,还是没拉动,他回头,发现男人眯着狭长的眼睛,一言不发的看着自己胳膊上的手,吓的他立马就把手撤了回来。
  气氛有点儿莫名的微妙。
  唐远正想问,你们在聊什么,就听到男人说,“几年前我去国外出差的时候结识了利欧的父亲,在他家暂住了几天,在那之后就没联系过,刚才一开始没认出来,他提起我的英文名字,我才想起来的,就随便聊了几句。”
  他啊了声,随后垂下脑袋抓抓后颈,“噢。”
  知道真相的这一刻,唐远很惆怅,自己还是太青涩了,如果能成熟一些,应该会很从容很淡定,而不是这么毛毛躁躁,什么都不了解就瞎激动。
  这一点他其实是想多了,不管到了哪个年纪,该吃醋的时候,还是照样吃的满嘴都是,淡定从容什么的,那都是假象。
  唐远看一眼站在街头,如同一只丧家犬的混血帅哥,联想到了自己摇摇晃晃,跌跌撞撞的初恋,他带着五味陈杂的心情坐到林萧的车里,“姐,我看他是真的喜欢你。”
  “喜欢你姐我的人多了去了,”林萧的言词犀利,“难道我还得一个个喜欢回去?”
  唐远膛目结舌,他说,姐,你跟我爸真不是失散多年的兄妹?
  林萧给他一个白眼。
  车里打着空调,跟外面像是两个季节。
  唐远偷瞄立在车外的男人,耳边突然响起声音,“小远。”
  他一个激灵,“嗯?”
  林萧盯着少年,直到把他盯的发毛才开口,“大学生活怎么样?”
  “还行。”唐远咽了咽唾沫,掩藏着心虚的情绪,“没自己以为的那么难熬。”
  林萧望着繁华的夜市,“遇到喜欢的人,就谈个恋爱,有感兴趣的社团就加入进去,想知道泡吧什么感受就跟同学去试一试,大学里的生活可以很枯燥,也可以很精彩,看你自己怎么选择。”
  唐远好奇的问,“姐,你那时候是前者,还是后者?”
  林萧说,“前者。”
  说实话,唐远有点儿意外,在他的认知里面,林大美人是个工作时全心投入,玩的时候也会全心投入的人,会玩。
  “上学的时候你姐我很拼的,算是个书呆子。”林萧话说了个开头就打住了,她的脸上出现几分疲倦,很快就消失了,“小远,到我那儿去吧。”
  唐远摇头,“你家有一大一小两位公主,我对猫毛过敏。”
  “我给忘了”林萧降下车窗,“裴秘书,小远就麻烦你送回去了。”
  裴闻靳看向下车的少年。
  唐远刷地偏开头,当没看见。
  林大美人太精了,我得防着点儿。
  林萧走后,裴闻靳开车带着少年往自己的公寓方向行驶,眉间拧出了个川字,始终都搁在那里。
  唐远本想去男人的住处看看就走,留下来过夜真的是意外的收获,他翻翻手机,回了张舒然的几个信息,发现没有家里打的电话。
  “裴秘书,你是不是跟仲伯通过电话了?”
  “是。”
  “你跟他说我今晚不回去,在你那儿睡?”
  “嗯。”
  “……”
  事情处理的还真周全,一声不响就全办妥了,不愧是唐氏董事长的秘书。
  唐远的嘴角抽搐,得,仲伯知道了,就等于他爸知道了,绝对的。
  在他爸看来,儿子去自己信任能干的下属那里,不会有什么问题,他很放心。
  至于为什么不回家,大概是青春期叛逆期作祟,反正就不会想到情情爱爱上面去。
  唐远觉得他爸不是心大,是不认为他儿子会看上自己的下属,身份,地位,年龄都是现实里的问题,如同跨不过去的鸿沟。
  车开进高档小区,停在一栋公寓楼底下,唐远歪着脖子装睡,看男人是把他叫醒,还是抱他上楼。
  结果他等啊等,等的脖子都算了,两样都没等到,不信邪的他把眼睛偷偷睁开一条缝隙,发现男人坐在驾驶座上,一只手里夹着一根烟,没点也没塞回烟盒里面,另一只手撑着额头,眼帘半阖着,侧脸线条紧绷着,给人一种异常焦躁的感觉。
  像一头困兽。
  唐远只好装作刚醒的样子打哈欠,“到了啊?”
  裴闻靳侧过头去看少年。
  唐远几乎是一瞬间就从男人眼里看到了内容,他后悔了,改变主意了,不想带老板的儿子回家了,想把人送去附近的酒店。
  也许是嫌烦,觉得小孩子事多,不好收拾,或者是怕自己照顾不周,被老板骂?
  不应该啊,这么情绪化的一面,不像是他认识的那个向来不露声色的裴闻靳。
  当唐远看到男人下车,像往常一样弯腰给自己开车门的时候,他傻不愣登的坐在车里。
  裴闻靳眉间的川字更深,“少爷?”
  唐远回神,他下意识就用白净的手指挑起背包带子,把背包递过去。
  裴闻靳的目光掠过眼皮底下的背包,停留在面容精致的少年身上,商界只手遮天的父亲,富裕的家庭,良好的生长环境,自身的优秀跟自信,种种元素促成了眼前高贵优雅的小王子。
  唐远反应过来的时候就要把背包往怀里收,一只大手先他一步伸过来,拿走了他的背包。
  他的视线上移,看到的是男人一贯冷淡的面色。
  那会儿的情绪化仿佛只是他的错觉。
  手机铃声突然响起,唐远拿了一看,是他爸打来的,他按下接听键,一边接电话,一边跟着男人往楼道里走。


第18章 这不科学
  国外的唐寅忙的嘴上都长燎泡了。
  四十多岁到底跟二十出头没法比,力不从心的感觉会随着时间的推移逐渐加重,赚再多钱,事业上获得再大的成功,也得一天天老去。
  刚结束会议,唐寅就给儿子打电话,他让助理提醒自己,还设了闹钟,为的是双重保险。
  儿子放假不回家,很有可能是学上的不舒心,他得打个电话开导开导。
  作为一个过来人,唐寅知道这事儿不能拖,青春期的孩子容易钻牛角尖,把自己搞的头破血流。
  电话一接通,唐寅就问原因。
  唐远靠着楼道里的墙壁,余光偷偷往不远处的男人身上瞟,“没什么事儿,裴秘书来学校接我去‘思源’吃了晚饭,我看都晚上八九点了,就临时决定去他家住一晚,明儿一早再让他送我回去。”
  唐寅表示怀疑,“就这样?”
  “对啊。”唐远无比庆幸他爸只是打的电话,而不是跟他开视频,不然一准能从他脸上找到破绽,他咂嘴,“爸,你想哪儿去了?我是什么样的人你不知道?况且我的大小事不都在你的掌控中吗?”
  唐董事长被儿子一番话堵的哑口无言。
  另一边,何助理抱着文件进办公室,唐寅挥挥手让她先出去,继续跟儿子唠叨,“别人家不比自己家里。”
  “知道的。”唐远说,“我又不是第一次了。”
  “原来那都是你几个发小,你能跟他们随便疯随便玩,裴秘书跟你不是同龄人,有代沟不说,性格还挺……”唐寅半天想不出合适的词儿,就说,“挺一言难尽的,你收敛些。”
  唐远不高兴的在心里狡辩,我跟他才没代沟呢。
  唐寅喝口凉掉的咖啡,厌恶的皱了下眉头就给放下了,“爸这边挺顺利的,已经开始收尾了,完事就回去。”
  唐远噢了声,“注意身体啊。”
  唐寅嫌儿子不走心。
  唐远抽抽嘴,“关心你的人都不知道排到哪儿去了,我都挤不进去。”
  “那能是一码事吗?”唐寅吼完就埋怨起来,“你上次主动给我打电话是什么时候?那还是七月份,现在这都快十月了,儿子,你就一个爸爸,不是一打,对我上点儿心成吗?”
  唐远觉得自己够冤枉的,不主动打,又不是不通电话,“我原来天天打,一天好几个,你怎么跟我说的?你说,儿子啊,你是男子汉,要独立,不能依赖爸爸。”
  唐寅阴阳怪气的哦了声,“要么是一天几个,要么干脆几个月不打,你就不能折中一下?”
  “行,反正都是我的错,以后给你打电话。”唐远把丑话说在前头,“但是如果接的人是你哪个情人,别把火撒我头上。”
  唐寅把这个话题掀开,换了一个,“开学以后要花钱的地方不是很多吗?几张卡里的钱怎么都没动?”
  唐远说,“我吃食堂的饭,卡是仲伯给我冲的,里面的金额够我吃很长时间了。”
  “吃食堂?”唐寅拍桌子,“住校就算了,还要在食堂里吃,你成心要气死你爸是吧?”
  唐远把手机拿开一些,等老唐同志咆哮完了再拿回来,不快不慢的说,“我住校不吃食堂吃什么?天天下馆子?”
  唐寅从办公桌前站起来,叉着腰在诺大的办公室里来回走动,“从小到大,你吃的用的哪一样不是我给你挑的最精贵的,食堂里的饭菜你能吃得下?”
  “爸你怎么跟舒然他们一样,都以为我吃不了?”唐远无语的说,“大家能吃,我怎么就不能吃了?”
  唐寅冷哼,“食堂里的餐具桌椅全是公用的,环境又脏又乱,你的洁癖呢?喂狗了?”
  唐远,“……”
  “我得逼着自己去适应,不能太任性了。”唐远认真严肃的说,“爸,你不能那样惯着我了,对我不好,要改了哈。”
  唐寅沉默了许久,他的火气消失无影,声音里透着沧桑跟疲意,“也对,爸年纪大了,现在看着还能为了提高工作效益熬一两个通宵,指不定什么时候就倒下了,你是要成长起来,不然爸倒下了,你撑不住。”
  唐远不乐意听那些话,也不想去思考那天真的到来时会是怎样的情形,他蹙眉,“爸,你说那些话干什么?不会是你又喝到胃出血了吧?”
  “没有的事,就是那么一说,你心里要有个数,你长大了,爸就老了,那是一个规律,权势再大都避免补了。”唐寅叹了口气,“裴秘书呢,把电话给他,我跟他说两句。”
  唐远走到男人那里,把手机递过去。
  裴闻靳拿了手机,他低声应着,端出的是公式化的态度,没什么情绪,给人的感觉好像带回来的不是个大活人,是一份文件,显得有几分薄凉。
  唐远无意识的撇撇嘴。
  裴闻靳把手机还给少年,拿钥匙开门进去,他把背包放到鞋柜上面,从底下拿了双拖鞋出来,那拖鞋是张平过来借住的时候穿的,洗好被他收起来了。
  似是想起来了什么,裴闻靳就把那双拖鞋放回去,从鞋柜里拿出一双新拖鞋放到少年脚边。
  唐远把视线从男人宽阔的肩背上移开,他半蹲着解开鞋带脱掉运动鞋,换上干净的拖鞋,大了一截,像偷穿了大人鞋子的小朋友。
  裴闻靳看一眼少年的脚,“我去买。”
  “不用那么麻烦。”唐远说,“凑合着穿就行了。”
  裴闻靳不再多言,他走到客厅,松开领带抽下来,随意的搭在椅背上面,“少爷要喝点什么?”
  唐远的眼珠子四处乱转,“都可以。”
  裴闻靳给他拿了果汁。
  唐远开始明目张胆的打量这套公寓,不奢华,却也离寒酸相差甚远,整体色调深重,没有一块鲜艳的色彩,放眼望去,既干净又整洁,小摆件都整整齐齐,有条不紊,像刚收拾过的酒店房间,符合屋主严谨禁欲的作风。
  嘬一口果汁,唐远说笑,“裴秘书,你家跟你办公室一个样,冰冰冷冷的,还没我家有人烟味儿。”
  裴闻靳看他一眼,像是在说“我一个人住,怎么可能有人烟味”。
  唐远眨眨眼睛,“我觉得不是住的人多人少的原因,是你过的太闷了。”
  裴闻靳不置可否。
  唐远的眼睛黑亮,“我能去你房间看看吗?”
  裴闻靳给他开了卧室的门。
  唐远凑头往里面看,房间跟客厅一个色调,床靠着墙壁,剩下的大面积就搁了张床头柜,一面衣橱,挺空的,他在床头柜上看到了一个相框,里面夹着张泛黄的老照片,上面是一家四口,无声的诉说着旧人旧事。
  照片里面系着红领巾,站得笔直,绷着一张脸的男孩是裴闻靳,哪是的他还年少,轮廓青涩许多。
  弟弟去世了,那爸妈呢?在老家?
  唐远挠挠脸,只要他想调查,轻松就能查到自己想要的东西,但他不想,那样不好。
  秋老虎猛得很,唐远在宿舍里洗了澡出来的,晚上还是热出了汗,但他没带多余的衣衫,就随便冲了一下,把原来的衣服套上出去,打算应付一晚上,没想到床头叠放着一件衬衫。
  颜色是男人常穿的黑色。
  唐远心里的小鹿瞬间从躺尸状态惊醒,跳起来狂奔,他眯起了眼睛,多年腐龄的他一看就知道,衬衫穿到他身上,松松垮垮的,袖子肯定要卷起来一大截,长度肯定会在pp下面,半遮半掩,衬衫下摆里面是两条又直又白的大长腿,诱人犯罪。
  结果他一穿,大小刚刚好。
  这不科学。
  唐远左看右看,这拽拽那拉拉,妈的,这衬衫还真是……合适啊!
  心里的小鹿又躺了回去,累成死狗。
  唐远退后两步看看镜子里的自己,给出客观的评价,“嗯,秀色可餐。”
  可惜唯一的食客是个工作狂,书房里的灯还不知道要亮到几点。
  唐远纳闷的站在镜子前面拨弄额前刘海,那男人比他爸还高,怎么会有他能穿的衬衫?而且还是新买的。
  给谁准备的呢……
  唐远搓搓脸,阻止疯狂生长的杂念,他上了床,一边拉筋,一边看漫画。
  不知不觉的,瞌睡虫的大军已经兵临城下,刷刷刷就开始布起了大阵,唐远以为自己能撑到书房的灯关掉,事实上他没一会就睡着了。
  凌晨一点多,裴闻靳关掉电脑,揉捏了几下酸痛的肩周,他拉开皮椅起身走出书房,路过次卧门口的时候脚步顿了顿,继续朝卧室方向走。
  进了卧室,裴闻靳忽地停下来,他转身原路折回客房门口,拧开了门锁。
  少年睡的正香,薄被搭在肚子上,胳膊腿都露在外面,睡姿张杨,很不乖顺。
  他的黑色衬衫领口敞开,祖母绿的玉佩露出来一大半,让人看了,想忍不住把手伸进他的领子里面,勾出那三分之一。
  不是为了看那块玉佩,而是触碰光洁白嫩的皮肤。
  裴闻靳立在门边没进去,他倚着门框点了根烟,一口一口的抽着,他的目光穿过缭绕的烟雾看过去,夹着烟的手躁动的捏了捏,眉头隐忍的皱在一起。
  终于他像是难以忍耐,迈步走了进去。


第19章 魔障
  唐远做了个梦,梦里的他想撒尿,找不着地儿,急的打转。
  有个声音一直在乐此不疲,且循循善诱的喊,在这尿,就在这尿。
  就在他把床当马桶,控制不住的要尿出来的时候,他惊醒了。
  唐远惊魂未定的睁着天花板大口大口喘气,哎哟卧槽,差点就尿床了!
  先不说都这么大人了,这还是在那个男人家里,要是尿了床,那场面一定终生难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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