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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真的喜欢你-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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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又没想怎么着,问问也不行?”
  他哈了声,口不择言,“真看不出来啊裴秘书,你竟然是个同性恋。”
  裴闻靳,“让少爷恶心了。”
  “老子才不恶心呢,老子也是同性恋!”
  唐远吼完就把手机大力摔在了地上。
  手机蹦跳了几下,死于非命。
  唐远偏开头看远处,单薄的胸口剧烈起伏,嘴角掘强的抿紧,眼角通红。
  片刻后他把头偏回去,红彤彤的眼睛瞪着地上的手机,想起来前段时间掉在便池里的那一部。
  俩是双胞胎,命运一个比一个惨。
  唐远弯腰捡起手机,“都这样了,我还把你留下来当个纪念,你说我是不是贱啊?”
  他才刚成年没两天,那个男人就是别人的了,不真实,太不真实。
  就像假的。
  可是张杨满面春风,得偿所愿的模样是真的。
  唐远回家就坐在沙发上发呆。
  唐寅难得下了班没往小情人那儿跑,知道回家,他把公文包给佣人,换了鞋子走到客厅,“儿子,饿了?”
  唐远回过神来,“不饿。”
  “不饿你啃手指干什么?”
  唐寅瞥见了儿子食指关节那里的血红,面色立马就变了,一把拽过他的手骂,“现在是成仙了还是怎么着,把自己手啃的血糊糊的,一点儿没感觉?”
  唐远把手往回抽,“爸,你弄疼我了。”
  “现在知道疼了?”唐寅看儿子蹙紧眉心,脸上没什么血色,他的怒火就蹭蹭往头顶冲,“人呢?都死哪儿去了?”
  管家闻声出来,看清情形后就连忙拿了药箱过去,心里懊恼的不行,小少爷回来的状态就跟平时不太一样,他怎么就没再多个心眼呢?
  真是老的不中用了。
  唐远由着他爸给自己手指上的咬伤涂碘伏,包创口贴,全程都没出声。
  直到他被他爸抱进了怀里,他才发出了声音,“爸……”
  “干嘛?”唐寅拿下巴蹭着儿子的发顶,“给你包了伤口,还吹了好一会儿,抱一下都不行?”
  唐远嫌弃的说,“你身上的香水味我不喜欢。”
  “就你毛病多,惯的你!”
  嘴上那么说,唐寅还是上楼洗了个澡,换了身干爽的家居服,整个人都慈祥随和了很多,他扫了眼还坐在沙发上的儿子,挺像一只被丢弃的小狗。
  “仲叔,你看看,咱家小远这样像不像失恋?”
  管家默了一两秒,说,“我没恋过,不太了解。”
  唐寅,“……”
  唐远无视在他面前晃悠的老唐同志,失魂落魄的去了地下一层,把自己关进了漫画室里。
  灯一打开,诺大的空间就从黑暗中剥离出来,在明亮的光线下摊开,一排排书架上摆满了书籍,严整有序,架子一侧还贴了分类的标签跟放上去的时间,以及作者名字,俨然就是一个小型图书馆,只不过里面只有bl漫画书。
  唐远轻车熟路的走到第七排书架那里,从第四层拿下来一本漫画,封皮跟其他的相比,不够新,翻阅的痕迹比较重,他想发泄就拿出来翻翻。
  通常情况下,唐远看漫画除了必须是bl,画风好,美强,还得是he,过程怎么样都OK,但结局必须是大团圆,他看电影都避开悲剧。
  收藏的所有漫画里面,就手上这一本是be。
  专门用来让自己放水的。
  唐远窝到沙发里把漫画翻了一遍,从你男主角被心上人误会的时候,他就已经开始哭了。
  之后男主角被心上人赶出家门,躲在角落里看心上人跟白月光结婚,爱情地久天长,而他自己咳出一口血,倒在地上慢慢死去,眼睛还看着心上人的方向,死不瞑目,唐远哭的不能自已。
  那个心上人幡然醒悟的时候,男主角坟头的草都有一人高了,他不相信男主角死了,就用手刨坟,最后自杀了。
  唐远差点哭抽了过去,他丢开漫画书哽咽着说,“太惨了……”
  我今天本来是要表白的,已经给自己打好了气,结果就冷不防看到我喜欢的人有了相好的,还是我同班同学,很讨厌的家伙,真的太惨了。
  没人比我更惨了。
  反应过来以后,唐远就把那个想法给抹掉了,世界很大,多的是受苦受难的人,他不能认为自己最惨,那样太无耻了。
  应该这么说,今天是他有生以来,最惨的一天。
  门外的走廊上,唐寅揉了揉额头,“他明天会请假,看好他。”
  管家谨慎的询问,“先生,出什么事了?”
  唐寅往外面走,语气轻描淡写,“成长的烦恼而已。”
  管家斟酌的说,“会过去的吧?”
  “当然,”唐寅脚步不停,“一定会过去的,他还小,往后的经历多了去了,也会丰富多彩,这只是众多考验中的一个,不算什么。”
  第二天,唐远跟辅导员请了一天假,躲在房间里不出来。
  这是他的初恋,从入夏到寒冬,每一天都小心呵护着,却没想到初恋的种子还没来得及从土里冒出头,就被现实这个大魔王捏死在了泥土里面,打击太大了,感觉生活都失去了颜色。
  一直不去上课是不可能的,即便唐远想,他爸也不允许,可是他今天真不想去,太难受了,眼睛还肿着,去了也听不进去课。
  干脆就在家里瘫一天好了。
  管家不禁感叹,知子莫若父。
  厨娘期期艾艾的问管家,是不是她的厨艺下降了。
  管家让她别多想,“少爷胃口不好。”
  厨娘抹泪,“那我做几个开胃菜去。”
  管家说,“可能是心病。”
  厨娘一下就懵了,“那怎么办?有治心病的菜吗?”
  “没有,”管家叹气,“要对症下药。”
  “少爷不出门,就让他在房里待着吧,他饿了会出来吃东西的。”
  “我们少爷多可爱啊,又会学习又会跳舞,长得还好,我是没女儿,要是有……”
  厨娘的话声顿住,她把手在围裙上擦两下,“有也不会怎么着,我还是去翻家传的那几本菜谱吧,兴许里头有养心的药膳。”
  到了中午,楼上还是没动静,管家自作主张的差人把老太太请来了。
  老太太进去没一会就出来了,是红着眼睛出来的,说看不得孙子那样儿。
  管家小心把老太太扶下楼,“老夫人,我让人把饭菜给您端上来?”
  老太太摆手说不吃,她颤巍巍走到座机那里拨了儿子的号码,劈头盖脸就是一通数落,“老三,小远今天没去学校,一个人闷在家里,你还有心思上班?多少钱赚不完啊你?那些个项目还能有他重要?”
  唐寅挥手让几个高管出去,他将转椅转向落地窗方向,“妈,咱都是过来人,青春期嘛,就是那么回事儿,今天死去活来,明天嘻嘻哈哈,后来再死去活来,大后天嘻嘻哈哈。”
  “少给我来这一套!”老太太下最后通牒,“明天早上之前,你必须还给我一个活蹦乱跳的孙子!”
  唐寅单手支着头,“他现在不也活蹦乱跳吗?”
  “活蹦乱跳个屁!”老太太气的连脏话都蹦出来了,“小远原来多有神气啊,现在呢,跟霜打的茄子一样,蔫了。”
  唐寅担心老太太犯高血压,他赶紧哄道,“好了,妈,我这边尽快处理完手头的事儿,下午腾出时间带小远出来走走。”
  老太太这才缓了脸色,“老三啊,你就小远一个孩子,是你的心头宝吧?”
  唐寅连声说,“是是。”
  “比你外头那些个乱七八糟的女人重要?”
  “那必须的。”
  “妈知道你忙,也知道你扛着一大家子,辛苦,妈别的就不说了,只说一句,别被哪个女的迷晕了头让小远受委屈,不然妈第一个绕不了你!”
  说完就啪地把电话挂了。
  唐寅一阵无奈,老太太想哪儿去了?
  何助理敲门进来,递过去一份文件,“董事长,这是岐煌那边发过来的第三套方案,您指出的几个地方他们都做了修改。”
  唐寅随意的丢到一边,“下午三点以后的时间我要用,你把那后面的什么什么事情都挪一挪。”
  何助理,“……”
  唐寅看了看自己的助理,最近恋爱了,想必对象挺让她满意,那张被滋润过的脸上写满了“我还有很多工作没有汇报”的信息,他不耐烦的挥手,“出去出去。”
  何助理无语的走到门口,听到后面响起声音,“叫裴秘书进来。”
  她转个身去了隔壁的办公室,停在门口理了理盘起来的头发,把一点碎发都拨到了而后,这才进去,“裴秘书,董事长心情不好,你悠着点。”
  裴闻靳从电脑前抬头,拉来椅子站起来,收了收桌上的文件,绕过办公桌朝外面走去。
  尽管一系列动作都跟往常一样有条不紊,严谨沉稳,依然给人一种很不安的感觉,仿佛他随时都会撕开那层完美的面具,暴露出藏在背后的疯狂一面。
  何助理看着男人的背影发愣,他的心情好像也不好,应该说是差到了极点,像是暴风雨前的宁静。
  她一头雾水,怎么搞的,一个个的都跟掉进冰窖里似的,集体更年期?
  办公室里的气氛不太对劲。
  裴闻靳是一贯的面无表情,“董事长。”
  唐寅转了会儿笔,昂首道,“你出趟差,去西宁。”
  裴闻靳的眉头略微皱了皱,那个公司是上个月收的,内部机构已经完全腐烂了,前去的负责人忙的焦头烂额,烂摊子还是烂摊子,工资这边是要派其他人过去处理,但不该他去,怎么都到不了他头上。
  他料到自己会被支走,没料到是去西宁,那里距离这里太远了,远到他在地图上都要找一找才能找到。
  唐寅懒懒的笑起来,一副很信赖的口吻,“裴秘书,你是学管理出身的,我相信你能给我一个全新的西宁。”
  这是一顶高帽子,戴起来没那么容易,话里还暗藏了很多个玄机,
  裴闻靳抬手松了松衬衫领口。
  唐寅叠着长腿,“我已经支会过那边的王宇了,他知道要去的人是你,一百个满意,可见你的能力在公司里是有目共睹的事情,也有一定的威信,比我想象的还要高,替你高兴。”
  这番话像是一个长辈对晚辈说的,字里行间充满了欣慰,会让人忽略这里面的独裁部分。
  裴闻靳简明扼要,“什么时候动身?”
  “下午,”唐寅说,“早去早回。”
  裴闻靳,“好。”
  “你手上的那些工作直接给何助理就行,”唐寅笑着哼了声,“她这几天过的都挺清闲的,该加加班了。”
  裴闻靳,“我会尽快跟她完成交接事宜。”
  唐寅要的不是十万个为什么的下属,而是时刻记住把执行放在第一位,他知道眼前这个小辈不会问没有意义的问题,那样就太愚蠢了,真要问了,以那种智商,也不可能被他看重,成为他的左膀右臂。
  才大半年时间,就掌握了公司里的很多机密。
  光是这一点,就证明不能小看了。
  唐寅倒不是后悔,疑人不用,用人不疑,事到如今,再回过头去想,未免是在打自己的脸,怀疑自己看人有误。
  他收了收往外跑的思绪,“裴秘书,那就这样吧,我等着你的好消息。”
  完了又说一句,“我很器重你,不要让我失望,一路顺风。”
  话里有话,说给聪明人听的。
  裴闻靳应声出去,一路神色如常的回到自己的办公室。
  门关上后他的面色就变了,眉间拢了层化不开的浮躁,他扯了领带扔到桌上,手使劲捏了捏鼻根,费力将压在胸口的郁气吐了出去。
  裴闻靳坐到椅子上,不在焉的拿出钢笔在纸上勾勾画画,等他回过神来,纸上已经多了个卡通人物,穿着一套浅蓝色睡衣,单手揉眼睛,迷迷糊糊的,可爱的让人想怀里揉一揉。
  画了很多回了,潜意识里就能一笔不差的画出来。
  裴闻靳微点了根烟,一边漫不经心的抽着,一边用手描摹画中的少年,一根烟抽完又点了一根,他微微阖了下眼帘,拿着纸往碎纸机那里放。
  准备塞进去的时候,动作猝然一停,裴闻靳临时改变主意,将那张纸折起来放进了西装里面的口袋。
  。
  下午两点五十,裴闻靳上了去西宁的飞机,三点十分,唐远跟他爸坐在演艺厅里看白雪公主舞台剧。
  唐远想着进来前他爸跟他说的话,很突兀。
  ——他爸说,儿子,你从现在开始就要学会思考了。
  唐远的脑子里全是雪花点,跟七八十年代的黑白电视机一样,思考个头啊。
  巫婆出来的时候,唐远猛地想起来个事,“爸,我手机屏幕碎了。”
  “再买个就是。”
  “不买,换个屏幕。”
  “好吧,我让仲叔拿去换,别说话了,看剧吧。”
  唐远两眼对着舞台,心思不在这上面,手机关机,不知道那个男人有没有给他打电话。
  估计没有。
  他想不到对方给他打电话的理由。
  公事还没到有交集的时候,私事吧,那就更没有了。
  唐远一愣,有啊,他喝醉那晚的外套还在那个男人哪儿呢。
  这么一想,他又按耐不住的高兴了起来。
  看完舞台剧,唐寅带儿子去看电影,后半段他边上就持续响着压抑的抽泣声。
  包场看的,也不丢人,就是没办法,真的一点儿办法都没有。
  商界巨头也有无力的时候。
  唐寅摸了摸儿子食指关节的创口贴,叹了口气,“小远,这是喜剧。”
  唐远哭着说,“我泪点低。”
  主角是幸福happy,可是里面有一对儿配角就很惨了,编剧像是跟他们有仇,虐的那叫一个肝肠寸断。
  那对儿配角身份悬殊,一个是千金,一个是草根,俩人的感情打从一开始就小心翼翼,好不容易彼此坦诚相待,约好不管面对什么样的困难都不放弃。
  豪门有豪门的生存之道,千金家里百般阻难,草根一次次的坚持,相信只要他们相爱,就一定能走下去,最后俩人却没有得到好下场。
  千金嫁给了富家公子,草根娶了平民的女儿,都是所谓的门当户对。
  唐远觉得这配角的故事是说给他听的,他心里别提有多伤心了。
  唐寅托起儿子哭花的小脸,拿出帕子给他擦眼泪,还没碰到就被躲开了。
  “爸,你没擤鼻涕吧?”
  “……”
  “老实点儿。”
  “那你跟我说实话,你到底有没有用帕子擤鼻涕?”
  “没有!”
  唐寅胡乱给儿子擦了擦脸,“你十八了,还是太小,无论是身体还是心理,都需要漫长时间的磨练。”
  他捏捏儿子的肩膀,“这么瘦,你能撑得住什么?吃点苦,受点累对你的将来有好处。”
  唐远吸吸鼻子,“爸,你一个人嘀嘀咕咕什么呢?”
  很烦的样子。
  唐寅,“……”
  唐远拨了拨刘海,嘴角一撇,“我饿了,想吃绿豆糕,要云记的。”
  唐寅,“……”
  没法子,唐董事长只能绕半个城市带儿子去了云记。
  半盒绿豆糕下肚,唐远感觉从心里往外冒着甜丝丝的味道,完全盖住了原来的苦涩。
  他想好了,现在这情况就当是第一次表白被拒,后面可以再来一次。
  说不定那个男人跟张扬的相处模式没他想象的那么好呢?
  张杨的为人,唐远多少有点了解,他觉得自己很有必要再观察观察。
  现在还不知道俩人发展到哪一步了。
  唐远一通自我安慰完,把剩下的绿豆糕全吃了。
  唐寅看的牙疼。
  。
  课堂上的张杨打了个喷嚏,他看了眼陈双喜旁边的空位,眼睛闪了闪。
  唐远今天没来上课,学校里有很多传闻,这就是唐家小少爷的影响力,要是换成其他人,不会有谁操这份心。
  张杨同情唐远。
  豪门有很多,唐家是其中之首。
  大家族牵一发而动全身,几乎都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不论是唐远他爸,还是唐家的其他人,唐氏的那些股东们,谁都不可能眼睁睁看着他破坏家族跟公司的名誉。
  作为继承人,却喜欢男的,是个同性恋,一旦传出去,将会翻天覆地,唐氏的股市必定动荡,影响巨大。
  即便唐远肯放弃继承人的身份,他爸也不允许。
  所以张杨认为,自己就算不插一脚,唐远跟这个男人也不会在一起。
  抛开年龄很自身能力不谈,身份地位家世,哪一样都不般配,何止是不般配,简直是天差地别。
  张杨愉悦的转着笔,他就不同了,他跟那个男人一样都是普通老百姓,活法简单,价值观也相近,阻碍是有,到了必要的时候就跟家里摊牌,但跟唐远那种情况相比,就不算什么了。
  似乎张杨选择性的忘记了他自以为的这段感情是怎么产生的。
  晚上张杨在出租房里练了会儿功,坐在地板上打电话,“裴大哥,我明天想在你那里过夜。”
  那头传来嘶哑的声音,“我在外地。”
  张杨一怔,“你出差了?”
  他情绪激动的说,“这么大的事,为什么不跟我说一声?”
  那头只有金属打火机按开又盖上的啪嗒声响。
  “裴大哥,我找唐董事长,对方为了把事情压下去,不管我开什么样的条件肯定都会答应的,那种人不会把钱当回事,但是我没找他,我只找了你。”
  张杨的声音因为克制着情绪变得怪异,有点儿神经质,“对我来说,那些条件我可以靠自己的努力一点点去争取,不需要用这种卑劣的手段。”
  “你站的太高了,我够不到,只能走这条路。”
  “我知道你心里有怨气,换成我被威胁了,也不会顺其自然的接受,我就想你给我时间来证明自己,你是我第一个喜欢上的人,我的手段不光彩,可我的心是真的。”
  “这是老天爷给我的机会,是老天爷给我的,我是顺势而为,怪不到我头上。”
  没有回应。
  张杨濒临崩溃,他还是维持着那种神经质的语调,“裴大哥,你就不怕我把照片跟视频放到网上去吗?”
  “标题我都猜到了,唐氏惊天丑闻。”
  依旧没有回应,张杨轻笑了起来,“叔叔阿姨在老家种田,老家那边有多保守你知道的,如果……”
  裴闻靳终于出声了,“张杨。”
  张杨激动的身子有点抽搐,“裴大哥,我就是随口说说,我不会……”
  裴闻靳打断他,“把那晚的照片跟视频都发给我。”
  张杨的脸色骤然变得狰狞,“我有备份。”
  “你备你的,”裴闻靳说,“我想看他。”
  张杨彻底崩溃,声音却轻的不成样子,他说,裴大哥,你别逼我。
  他还说,我是什么样的人,你要是不清楚就问问我哥。
  裴闻靳隐约笑了声,淡淡的说,“视频太大了就压缩一下。”
  张杨听着电话那头传来的嘟嘟声,愤怒跟羞辱这两种情绪交织着从他的内心涌到脸上,他把手机扔进了沙发里。
  为什么会有种他被算计的感觉……
  张杨几乎是立刻就否定了,不可能!
  他手里攥着那个男人的把柄,只要他把东西交给唐氏,对方的工作就丢了。
  不止是工作,这些年的一切都会毁于一旦。
  得罪了唐氏,就算能力再出色,也不会有哪家公司肯收,那个男人很聪明,不可能自毁前程。
  所以现在占有主动权的是他。
  张杨很快就让自己放松了下来,他给男人发了个短信:视频跟照片都可以发给你,我要你出差的地址。


第33章 失恋的衰样
  唐远回学校上课; 张杨请假了。
  他俩是班上的尖子生; 前后请假,引起的关注不小。
  教务处找辅导员过去谈话; 叫她多关心关心学生的心理建设。
  辅导员按照顺序先把唐远叫到办公室; 想问他身体好点没; 但看他精气神实在不怎么样,挺漂亮的眼睛里也没什么神采; 那话就在嘴边打了个转; 又吞回了肚子里,开始打量了起来。
  女人心思; 辅导员很快就打量出了名堂。
  唐远在开小差。
  他那三个发小一两天不去学校是不请假的; 直接走人; 老师要是点名,就让同学代着点个到。
  按阿列的话来说,大学里请假?还有那玩意儿?
  唐远无意识的撇嘴,他们不行。
  大课还好; 人多; 专业课就悲催了; 男班就那么十几个人,对老师来说全是熟脸。
  上午训练的时候,老师就口误的叫了张杨几次。
  自己最得力的学生,牵肠挂肚。
  辅导员喊了声,“唐远?”
  学生没反应,她又喊了声; 音量提上去了几分。
  唐远眨眨眼睛,“嗯?”
  辅导员语出惊人,“你失恋了。”
  唐远看着辅导员的国际脸,有点儿懵逼。
  老师,你用这种陈述的口吻,吓死个人了好吗?
  辅导员继续语出惊人,用的还是一样的口吻,“初恋吧。”
  唐远,“……”
  辅导员一只手托着腮,另一只手在桌上翻找,“这样的经历对你来说利大于弊。”
  唐远一脸“逗我玩呢”的表情。
  “会让你有一点疼,疼完以后就成了你青春年少时最珍贵的一段回忆。”辅导员找到了想要的东西,是块儿水果硬糖,苹果味儿的,“有了初恋的懵懂,以后你再碰到让你怦然心动的姑娘,就会知道自己成长了多少。”
  唐远看了看辅导员递过来的糖果,他没接,“我不吃糖。”
  辅导员诧异,“小孩子不都爱吃吗?”
  唐远的脸上一红,“老师,我上周已经成年了。”
  辅导员很惊讶的啊了声,完了拉长声音,“看不出来啊。”
  “……”
  唐远翻了个白眼,每次接触,都会发现他的辅导员比上次更皮。
  古典气质美女的形象崩的差不多了,就剩个残影。
  “远的不说,我们说近的,”辅导员回到原来的话题上面,“唐远同学,你刚经历一场失败的初恋,这种情绪对你接下来的元旦演出会有很大的帮助,今晚的排练记得代入进去。”
  唐远的嘴角抽搐了两下,他把玩着手里的糖果,“老师,我什么都没说。”
  “嗯对,都是老师在说。”
  辅导员给他一个橘子,“放心吧,老师会替你保密的。”
  唐远结合上一次谈话,知道辅导员好这一口,他剥开橘子皮,“老师,我还没缓过来。”
  “会缓过来的。”
  辅导员又开始翻找东西,把桌上翻的乱七八糟,似乎是没找到,她的脸上有明显的烦躁,下一秒就拿了杯子去饮水机那里。
  “一个人一生中会遇到很多很多人,其中就有你喜欢的,或者是喜欢你的,也有可能是互相喜欢的,一次恋爱失败不算什么,顶多就是给你的生活带来一点儿调剂品,又不是不可替代的东西。”
  唐远吃掉一片橘肉,沉默了几个瞬息,忽然就问道,“那老师你怎么没缓过来?”
  辅导员的身子一僵,等她回过神来,学生已经走了。
  “这一届的学生一个比一个不可爱。”
  辅导员摇摇头,接了一杯水回到桌前,她发呆似的坐了会儿,想起来还有个谈话工作没做,找到电话号码打了过去,“请问是张杨同学的家长吗?”
  张平接到电话就从电脑前起身,大步流星的出了办公室,“诶诶老师好,我是张杨他哥。”
  “张先生你好,”辅导员说,“张杨请了两天假,说是家里老人生病住院了要回老家一趟,现在老人与海的情况好些了吗?”
  张平那脸色顿时就变得难看了起来,他嘴上说,“哦对,是那样的,家里的老人好多了,谢谢老师关心。”
  辅导员,“那……”
  张平立马就说,“老师放心,我会让张杨尽快回学校上课的。”
  辅导员说,“那好吧,张先生你忙。”
  “不忙不忙,老师再见啊。”
  “……”
  辅导员挂了电话还有点没回过来神,张杨他哥的性格跟他还真不一样,大不一样。
  果真是一样米养百样人,两兄弟也不例外。
  张平那头气的肺都快炸了,他一拨通弟弟的电话就扯着嗓子骂,“死小子,你跑哪儿去了?”
  张杨似乎是刚睡醒,语气很差,“哥,你吼什么?”
  张平知道弟弟有起床气,这会儿他顾不上了,“这什么时候了你还在睡觉?你辅导员刚给我打了电话!”
  张杨那头有悉悉索索声,应该是起来了,“我不是请假了吗?”
  “人关心你呗。”张平问道,“你到底在哪儿?”
  张杨说,“我在外地。”
  张平一愣,“你去外地干什么?”
  张杨没有回答,只是说,“哥,我早就成年了。”
  “你,”张平怒极反笑,“翅膀长硬了,要飞了是吧,飞吧飞吧。”
  张杨不说话,张平不挂电话,兄弟俩隔着电话僵持住了。
  张平自认作为兄长,这些年就没有做的不到位的地方,问心无愧,他弟不是没良心的人,心里应该清楚。
  “杨杨,哥是担心你。”
  那头安静了几分钟,张杨妥协了,“我明天回去。”
  张平听出弟弟话里的不情愿,好像这通电话不打,还要在外地留几天,他狠狠搔了搔头皮,“就不能跟哥说实话?”
  “实话就是……”张杨顿了顿,“我上课集中不了注意力,出来散散心。”
  张平狐疑,“就这样?”
  张杨反问,“不然还能是什么?”
  张平松一口气,“那你可以跟哥打个招呼啊,要不是你辅导员打电话,哥都不知道,还以为你在学校里待着呢。”
  “还有,杨杨,下次请假别说家里老人生病,爸妈身体都好得很,你那样说,不吉利。”
  “知道了。”
  “那你为什么上课集中不了注意力啊?”张平不放心的问道,“在学校里遇到什么事了吗?有喜欢的人了?”
  以张平对他弟的了解,学习是第一要紧事,当年奶奶过世,他弟都没请假,等放了学才回来的,上课没办法集中注意力在别人身上挺常见,但到他弟那里,不存在。
  除非是出了什么事情,而且自己解决不了,割舍不下。
  当时张平听辅导员说人请假的时候,他第一怀疑不是弟弟跟社会上的人出去鬼混,而是跑去见网友了。
  这个年纪的小孩,搞个网恋不是多稀奇的事情。
  现在看来不是。
  张平等了半天,就等来一句,“我挂了。”
  他把手机揣口袋里,完了又拿出来打给好哥们,噼里啪啦的吐苦水,“你说现在的小孩成天都想什么呢?我上着班累成狗了还操那份心,他呢,嫌我烦……”
  唠叨完,张平嘴皮子都干了,“老裴,别光是我一个人说,你说两句啊。”
  裴闻靳淡声说,“张杨是成年人,要为自己的行为负责。”
  “他在我心里一直都是个小孩子。”张平拿鞋底蹭蹭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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