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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真的喜欢你-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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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平时那张脸上都是严苛,冷漠的表情,没什么情绪波动,跟个机器人似的,但这回是真的沉了,眼睁睁看着沉的。
情绪变化相当明显。
察觉男人身上散发出的低气压,唐远下意识就把搭在车门上的手拿开。
他的手还在半空没垂下去,车门就在他面前砰地一下关上,车子直接扬长而去。
“……”
唐远目瞪口呆。
卧槽,就这么走了?干嘛呢这是?闹脾气?不会吧?完全不像是那个一向稳重自持的男人会干出来的事情。
唐远站在校门口懵逼了许久,心里生出一个大胆且微妙的念头,那个男人不会是生气了吧?
原因是嫌他叫老了?应该叫哥?
一琢磨,可能性还挺大的,唐远的脸色五彩纷呈,他抖着肩膀,乐的像个两百斤的孩子。
裴闻靳把车停在路边,他靠着椅背将整齐的领带扯了扯,解了上面几粒扣子,微阖眼皮后仰头,突起的喉头上下攒动。
静坐在车里抽了一根烟,裴闻靳才开车离去。
周三下午唐远就两节课,他回宿舍睡大觉,一觉睡到天黑,接到陈列的电话出了校门,四人在约定的地点碰头。
唐远死活不肯穿裙子,所以就穿的白衬衫,下身是条浅蓝色长裤,他没往胸前塞东西,苹果馒头都不行,没得商量。
理直气壮的说就平胸怎么了?
陈列这是有事儿求人帮忙呢,就跟小太监对着老佛爷似的,顺着说不怎么,平胸好啊,平胸呱呱叫,谁敢说平胸不好老子就弄死谁。
末了陈小太监幽幽的来一句,“可是她起码有C,你这么平,去了还不就是衬托她多么傲视群雄。”
唐远给了他一脚。
张舒然跟宋朝把视线放在穿着女装的发小身上,意见统一的想,从小学舞蹈的,身段就是不一样。
唐远一扭头,顿时火冒三丈,“卧槽,你俩干什么?给我把手机放下来!听到没有?放下来!”
张舒然跟宋朝两位同学已经若无其事的拍好了照片。
出发前,唐远在三个发小的“鼓励”下塞了俩馒头,并且安慰他说,回来的时候饿了还能拿出来垫垫肚子。
到了地儿,陈列就霸道总裁的把唐远往怀里一揽,“这我女朋友,妮妮。”
唐远的嘴角止不住的抽搐。
包厢里的灯光昏黄迷朦,唐远皮肤白皙,眉眼精致,身材修长匀称,一双眼睛乌溜溜的,黑而明亮,偏偏神色高冷,他站在那里,如同仙女下凡,被线条粗犷的陈列一衬托,显得别提有多娇弱了,看得男生们眼睛发直。
唐远的剧本是高岭之花,所以他不用怎么说话。
陈列跟王明月的关系班里人都知道,这回前者带了条件好到爆的新女友,后者有班长宠着,双方的新欢旧爱都在,大家等着看好戏,结果没看成,和谐的不得了。
这年头人都鬼精鬼精的,就憋着,使劲的憋,不给你看过瘾。
周遭的烟味越来越大,陈列翘着二郎腿,享受着其他人的阿谀奉承,满面春风,俨然就是一副热恋中的样子,丝毫没有被劈腿的痛苦消沉。
这无疑是在告诉大家,王明月在他那里没几两重,无所谓。
王明月自从看到陈列带着新交的女朋友进来,就很心不在焉,跟谁聊天都是敷衍的状态。
唐远无视王明月时不时投过来的视线,他侧头跟陈列打了招呼就离开了包厢,停在走到卫生间外面,觉得自己哪边都不方便进,糟心。
后面响起高跟鞋的嗒嗒声,伴随着王明月笃定的声音,“你是他找来气我的吧。”
唐远一愣,他转换了表情转过头,这女的不简单,难怪能捏的住阿列。
王明月笑了笑,秀气的脸格外生动,“我知道他放不下我。”
唐远没出声,看她后面还要说什么。
王明月不笑了,她轻声叹气,“是我对不起他。”
唐远依然没出声。
“女生本来就比男生要早熟,况且我还比他大两岁,想的比他多,看得比他远。”王明月露出苦涩的表情,好像自己劈腿是身不由己,实属无奈,“富家少爷都喜欢玩,嘴里说的爱能管几天,我真的没信心。”
唐远的眼底浮现冷色,富家少爷的心就不是肉长的?一棍子打死一群会不会过分了些?
“管几天?他从高一开学追你,整个高中三年都在管你,再说了,觉得他不成熟,或者是你们门不当户不对,你没安全感,那你可以跟他分手再谈,何必一边跟他在一起,一边又和别人好?”
王明月的脸色一僵。
“你是舍不得撕下陈家继承人女朋友这个标签,它能让你的虚荣心得到满足,但你又嫌它不能满足你的精神世界,你认为陈列只有家世,没有墨水,嫌他粗野,配不上你,所以你在情感上倾向于跟你一样的优秀学生干部高胜,爱情跟面包你想两者都占有。”唐远本来不想说这么些,就因为她对富家少爷的一概而论把自己给气着了,“这么简单的道理,陈列当局者迷,不懂装懂,你是懂却装不懂。”
王明月的脸色彻底僵硬,“你是谁?”
唐远化了妆带了假发,声音还特地提了几分,他跟王明月不是很熟,接触的次数不多,有至少七成的把握相信对方认不出来,“陈列为你提供了高中三年丰富的物质条件,以及一心一意的呵护,你给他带了一份初恋,值不值他跟你心里都有答案,我想应该不同。”
“初恋的最后,你给了他一顶绿帽子戴,你有个目的达到了,他没那么容易忘掉你。”
王明月的眉间涌上得意之色,就被头顶的一句话给击打的粉碎,“我想谁戴了绿帽子,都要记上一阵子。”
唐远回包厢没看到陈列,他一个电话打过去,听对方说在一楼打听就下去找。
陈列坐在沙发上抽烟,神情挺落寞的。
不知怎么的,唐远的心里冒出来一句话。
——少年的初恋是很宝贵的,它干净单纯,懵懂青涩。
陈列抬头,眼睛有点儿红,也不知道眼泪有没有下来,看着怪难过的,“小远,你摸着良心说,我跟那个高胜比,怎么样?”
唐远坐过去,实话实说,“他没你高,没你帅,看穿着打扮,也没你家里有钱。”
陈列扯了扯嘴角,皮笑肉不笑,“那我为什么会输?”
唐远说,“命不好呗。”
陈列表示自己不能接受这个理由。
唐远换了种文艺点儿的说法,“有缘无份。”
陈列嘬一口烟,对着天花板吐,“这个理由我也不能接受。”
“算了,”唐远从他旁边的烟盒里那根烟出来,放在鼻子前面闻闻,“不是你的就不是你的,强求来的没意思,强求不来更没意思,感情要随缘。”
陈列迷茫的问,“随缘?”
“嗯,”唐远把烟放回去,“随缘。”
陈列愣了会儿就把小半根烟掐断扔进垃圾篓里,手扒着头皮,既悲伤又气愤,“靠!随个屁缘啊,我们几个以后肯定都是家族联姻。”
唐远下意识抵触这个话题,就没发出声音。
家族联姻?他是联不成了,这事儿绝对没有回旋的余地。
目前他还小,没摊到那一步,到了时候,他爸怎么想的,他还真不知道。
“将来的事儿说不好,要是我跟她能走下去,我肯定会为她跟家里对着干,当初我是那么想的,结果说明人生充满未知数。”
陈列没察觉唐远的情绪变化,还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面,说着他就哈哈大笑了起来,“我想好了,以后我要像我爸学习,也向你爸看齐,情情爱爱的真他妈太伤了,妈的,操,太伤了。”
唐远发了会儿呆,他低骂出声,“我想起来我忘了什么事了。”
他一把拽着陈列去卫生间,让对方进去看看有没有人再给自己把门。
舒舒服服的出来,唐远搭上陈列的肩膀,“不回了吧?”
“回个屁。”陈列一扬下巴,“从今儿起,谁都别跟我提她的名字,谁跟我提我跟谁急,不对,提不提我都不当回事,过去了,翻篇了,爱谁谁。”
唐远乐了,要说到做到啊兄弟。
门外进来三人,好巧不巧的,全认识。
左边是裴闻靳,右边是张杨,中间是上次在“金城”见过的平头男,张杨的哥哥。
这他妈的真是……
唐远赶紧把搭在陈列肩头的手放下来,背过身拽拽自己腰际的长发,心里不停默念“认不出来认不出来”。
快到电梯门那里的时候,裴闻靳突然停下脚步,他若有所思几秒,眉头就皱了起来。
张杨拽拽他哥的衣服。
张平正跟他对象聊天,在他弟的提醒下发现哥们站在电梯门口不走了,他不解的问,“老裴?”
“你们先上去,我晚点找你们。”
话落,裴闻靳就迈着长腿,大步流星的朝着一处方向走去。
第22章 你说我是不是你的主子
唐远催促陈列快走。
他不想让那个男人看到自己男扮女装。
本来就当是小屁孩; 现在还搞这一套; 一定觉得自己是个贪玩的性子,跟成熟之间隔着一座珠穆拉玛峰。
陈列啧了声; “刚才我看见你爸的秘书了。”
“是吗?”唐远的脚步不停; “你赶紧去开车; 我这身穿的难受死了。”
陈列把手放在脑后,“不止你爸的秘书; 旁边还有俩人; 小的那个跟咱差不多大,一脸欠抽的清高样儿。”
唐远的神情恍惚了一下; 不知道那三人晚上吃到几点; 有没有什么安排; 他心里头烦着呢,“你能别逼逼了吗?”
陈列就要逼逼,“说起来,你爸的秘书还真是精英范儿十足; 看着比我爸的秘书顺眼多了; 主要是帅; 很男人很爷们的帅,给我个七年八年,我肯定也有那样的魅力。”
唐远直接甩开陈列径自往路口走,准备自己打车回去,不跟他墨迹。
陈列痞笑着大声喊,“小远; 你走那么快干什么?赶着回去投……”
胎那个字到嘴边就嗖地一下跑了。
少年走的很快,衬衫下摆收在牛仔裤里面,身体线条优美流畅,很是迷人,露在领口上方的那一截后颈纤细修长,有一种脆弱的美感,让人看了想握在指间,据为己有。
他忍不住骂了声,“操!”
还好是个男的,要是女的,准是个妖精。
唐远察觉背后有一道灼人的视线,他条件反射的回头,见着了落后陈列几步的男人,正往他这边看。
不过视线不灼人,一如既往的平淡。
唐远看陈列那口型是要喊自己的名字,他立即挤眉弄眼,奈何有路人三三两两经过,发出去的信号被隔开了,没传到对方那儿去。
当陈列喊他的时候,他发现男人并没有露出什么表情,看样子是早认出来了。
夜色迷离。
喧闹的街边,霓虹灯下,裴闻靳看着面前穿一身女装的少年。
青涩稚嫩里夹杂着干净美好。
就像是一个邻家的小孩,干坏事的时候被长辈发现了,紧张害羞的不知道怎么办。
却在瞬息间被骨子里透出来的贵气一搅合,从邻家小孩变成了不食人间烟火,高高在上的富家少爷。
唐远被看的很不自在,他干笑几声,想起来什么,那笑就不干巴了,变得鲜活生动了起来,像宣纸上晕开的花,“裴秘书,那会儿我是背对着你的,你也能认得出来?”
裴闻靳的眼底微动,他没说话。
唐远似乎对这个事情特别感兴趣,他露出一排整洁的牙齿,“你从哪儿认出我的啊?”
裴闻靳依旧没说话,他摸出烟盒,拔了根烟叼在嘴边。
唐远觉得男人点烟的动作帅炸了,他抿了抿发干的嘴皮子,“被我这模样吓着了?”
裴闻靳将打火机揣回西裤口袋里,头摇了摇。
唐远不自觉的凑近些,仰头问,“那你怎么不说话?”
其实他更想问“那你觉得这样的我好看不”,但这话是真问不出口。
好歹是个堂堂七尺男儿,不能那么来。
再说了,他觉得自己哪样都好看,老唐家的基因有目共睹,经得起岁月敲打,不是盖的。
一线一线的烟雾从口鼻里喷出,缠绕上面庞,模糊了眉眼,裴闻靳这才缓慢低沉的开口,“背影。”
唐远看不清男人的表情,他孩子气的把扑过来的烟雾吹开,“那你眼光真好。”
裴闻靳没有言语。
唐远不打算就这么放过他,“别人的背影你也能认得出来吗?”
裴闻靳低头看去,少年一脸无辜的笑。
他弹了弹烟灰,面上没有一丝波澜,嗓音却透着几分沙哑,“看情况。”
这个答案虽然跟“不能”有一定的差距,不过唐远还是挺满意的,他把手抄进口袋里面,脚尖蹭蹭地面,简短的把今晚的事儿给说了出来。
该剔除的剔除掉了,没说发小跟初恋的酸甜苦辣咸过往,那不是可以议论的点。
裴闻靳听完也没露出多大的情绪起伏。
唐远的舌尖抵了下牙齿,真想看看这个男人发疯是什么样子,他的眼珠子一转,试探的说,“跟你一道的俩人里面,年纪小的那个是我同学,张杨。”
裴闻靳说,“他是张平的弟弟。”
末了来一句,“张平就是我上次跟你提过的那个哥们。”
唐远偏过头去看车流,装作不是很在意的问,“你们熟么?”
裴闻靳衔着烟从齿间蹦出两字,“不熟。”
唐远继续不在意的噢了声,他把头偏回来,笑的灿烂,“那你去吃饭吧。”
裴闻靳没有离开,他深吸一口烟,“吃了?”
“还没呢,就喝了几口果汁。”唐远抓抓头,把假发都抓乱了,他胡乱的拨了拨,说,“我一会儿跟我发小去吃。”
裴闻靳撩起眼皮看向少年,又撤回目光,皱着眉头一口一口抽烟。
唐远都被烟味给呛着了,他咳嗽几声,前些天他在学校后门那儿见着男人,闻到了浓重的烟味,就问是不是公司遇到了麻烦,对方跟他来一句“少爷多虑了”,但却照抽不误。
好像男人的烟瘾正在一天天的加重,眉头也总是皱着。
“裴秘书,你原来挺节制的,抽的真不多,最近抽烟抽这么凶,是家里有事吗?”
裴闻靳把烟掐了,“不是。”
唐远纳闷了,既不是工作上有麻烦,也不是家里出事,那究竟是什么原因。
正在他百思不得其解的时候,男人已经接起了电话,他把一只手从口袋里拿出来摆了摆,用嘴型说“我走了啊”。
裴闻靳注视着少年颀长挺直的背影,烟头被他摁在了掌心里面。
进了陈列的车里,唐远这才后知后觉,那个男人从头到尾没有叫他一声少爷。
好现象,绝对是好现象。
唐远自顾自的傻乐,下回他也不用原来的称呼了,得配合着来。
陈列夸张的大叫,“我靠!你脸怎么成猴屁股了?”
唐远说,“妆花了。”
陈列的脸抽搐了一下,“哥们儿,你当我傻逼?”
唐远摊手,“显而易见的事情。”
俩人互贫了会儿,车里静下来,开车的在走神,坐车的也在走神。
陈列使劲儿把自己的思绪给扯回来,“亲爱的小远同学,跟哥说说,美什么呢?”
唐远把假发摘了丢到后座,“好好开你的车吧。”
“车里坐着祖国的花朵,不对,是花骨朵,我是得好好开。”陈列正经起来,“今晚的事儿谢了啊。”
唐远少爷范儿的坐着,“兄弟一场,谢什么。”
陈列正哇哇感动着呢,就听到他说,“实际点儿,请我吃海鲜呗。”
“……”
唐远跟陈列海吃了一顿,俩人瘫在椅子上,肚子都是圆鼓鼓的,前者吃完就想抽自己,说好的晚上要少吃呢?后者倒是没那顾虑,体育生运动量大,再加上失恋期,脂肪很难堆积起来。
张舒然打来电话,唐远让陈列替自己接,他吃多了,总有种随时都会吐出来的感觉。
陈列翘着二郎腿接电话,“吃完了,没事儿,那是必须的,小远心情好着呢,他一个人吃了一盘虾,过敏?没有,我给他弄的化妆品都是高档货,请的化妆师也是顶级的,不会的,放心好了,要是过敏我会不知道?”
“这就回去了,对,是我送小远回学校,知道知道,我会把他送到宿舍,周末一块儿打球啊。”
陈列把手机往桌上一放,“舒然是操心的命,以后谁当他媳妇儿,肯定会被他照顾的妥妥当当。”
唐远抓着习惯吸溜两口果汁,“十有八九就是赵家的二姑娘。”
“那个赵兰兰?”陈列吸口气,“不是吧,她壮得跟头牛一样,舒然那瘦胳膊瘦腿的文弱书生样儿,能压得住?”
唐远不认同的说,“赵兰兰长得蛮可爱的。”
陈列翻白眼,“再可爱也改变不了她壮的事实。”
唐远想起那张肉嘟嘟的小脸,“瘦下来差不了的。”
“那得先瘦下来,我见她三回,她三回都在吃东西,眼睛都泛绿光,”陈列拍拍唐远的肩膀,“相信我,她这辈子是没希望了。”
“……”
“有个奋斗的目标,什么事都有可能实现。”
唐远话锋一转,语出惊人,“四年前,舒然家的资金链断裂,是赵家给填补上的,两家当时肯定达成了某种协议,我猜协议里面就有联姻这一项,从合作关系变成亲家,双方都受益多多。”
陈列一点儿都不知道,他呆呆的问,“小远,你不会连我跟小朝家的生意都有关注吧?”
唐远对他笑笑。
陈列啧啧啧,“牛逼,你爸在你身上下的功夫还真多,那时候你才多大啊,就敢让你接触到这些个东西,也不怕影响你身心健康?”
唐远说,“我家就我一个。”
陈列有感而发,“说的也是,虽然我有几个姐姐妹妹,家里就我一个带把的,可是我爸这些年在外面不知道养了有多少个情人,一夜情的那就不用说了,私生子有一打,他是不会让女儿认祖归宗的,儿子也要看自身条件够不够优秀,能不能讨他喜欢,总之就是大浪淘沙。”
“不说我家,你看小朝跟舒然家里,还不都是一样,就你家特殊,我们还都等着你爸给你弄出个兄弟姐妹,结果从小等到大,连个影子都没见着,你爸勤播种,但是一棵秧苗都没长出来,邪了门了。”
唐远心说,我爸对自己狠着呢。
“你看我们这个圈子里的,上梁一片歪,没一个正的,你爸看着是同流合污了,却又不是那么回事,生怕家里多个小孩让你受了委屈。”陈列用一种羡慕的目光看着发小,“小远,你爸是真爱你,用他自己的方式。”
唐远拨了下杯子里的吸管,这个话题他还是头一次跟陈列聊,“你妈跟你爸闹过没?”
陈列想了想,“我记忆里没有过。”
唐远一脸难以置信。
“你当豪门阔太太是那么好当的?最基本的学问就是做到睁一只眼闭一只眼。”陈列嗤笑,“看到自己男人搂着别的女人,也要假装看不见。”
唐远无语半响,“那有什么意思?”
“有意思没意思得看怎么选。”
陈列抖着腿,“嫁进豪门的时候,先是信心满满的想拴住丈夫的心,后来发现人压根没心,那就拴住身体吧,再后来发现身体也拴不住,最后迫于现实,想开了,还是努力生个儿子,抓牢女主人的地位,拥有荣华富贵实际些,就是这么个改变的过程。”
唐远膛目结舌,“你怎么一套一套的?”
陈列说是社会教他做人,“我家的大环境才是豪门正确的打开方式。”
唐远揉揉眼睛。
“别揉了,我给你把那玩意儿拽掉。”
陈列坐过去,捏住唐远一边眼睛上的假睫毛,从左往右撕扯。
“卧槽,大哥你轻点拽,我眼皮是肉做的。”
“我这才用了多大劲,要我说,咱几个里面,就你爸把你养的最娇气。”
“站着说话不腰疼,你用胶水在眼皮上黏两片那玩意儿,再大力扯下来试试。”
陈列发现唐远眼睛都红了,一看就很遭罪,他立马怂了。
唐远嫌弃的往后仰,背部靠着里面的墙壁,“别靠我太近,一身臭汗味,熏着我了。”
陈列恼羞成怒,“你知道个屁,这他妈是男人味好吗?!”
唐远,“……”
不远处有两个妹子,她们往唐远那桌看,俩人脸上的表情都是打了鸡血似的兴奋。
陈列发现了,咧嘴回以坏坏的笑,引得俩妹子脸全红了,他示意唐远往那边看,“她们干嘛笑成那样?”
唐远寻着陈列指示的方向看去,即便隔着几桌的距离,依旧从俩妹子的眼神里看到了熟悉的东西,是腐女没错了,他抽抽嘴,“因为你帅。”
陈列摸了摸下巴,颇为自恋的说,“我是挺帅的。”
俩妹子还在看,唐远待不下去了,他黑着脸起身往外面走。
陈列抓了假发追上去,发现俩妹子看看他手里的假发,又去看旁边穿着女装的唐远,表情那叫一个精彩,他错愕一秒后嘴角就咧开了,哈哈大笑着说,“小远,她们不会以为你是女装癖吧?”
回答他的是唐远的一脚。
。
另一头,裴闻靳还在跟张平张杨兄弟俩吃饭。
饭桌上基本都是张平一个人在调节氛围,累的他够呛。
张平话多,人粗野懒散,没个正形,张杨跟他相反,眉目比他俊秀许多,因为常年学舞蹈的原因,气质很好,坐那儿不说话的时候,显得清冷孤傲。
而裴闻靳是个沉默寡言的性子,除了汇报工作,其他时候都是别人说十句,他答一两句,还不带什么情绪,存在感却强的让人无法忽略。
张杨在裴闻靳面前特别拘谨,这一点张平也看得出来,他觉得原因在与自己哥们总是面无表情,不苟言笑,看着凶。
小孩子都喜欢温柔亲和,慈眉善目的长辈。
张平酒足饭饱脑子就进水了,嘴巴也开瓢了,提了比较敏感的话题,“杨杨,你跟唐家那小少爷处的怎么样?”
张杨咽下嘴里的食物,“我跟他接触的不多。”
“都是一个班的,接触的时候还能少得了?”张平满嘴酒气,“跟人好好处处。”
张杨的语气里带着明显的厌恶,“算了吧。”
“为什么?”
左侧突然响起低沉的声音,张杨以为自己出现了错觉,他看向男人没有情绪的侧脸,撞上对方投来的探究目光,这才相信那一瞬间自己没听错。
知道那位少爷是男人老板的儿子,就算厌烦肯定也会做好表面功夫,张杨斟酌了会儿,说出四个字,“圈子不同。”
裴闻靳没再说什么,他拉开椅子起身离开了包厢。
张杨放下筷子,“裴大哥要一直在唐氏待下去吗?”
“应该吧,”张平刷着手机,“唐氏给的待遇是其他公司给不起的,老裴没什么事儿不会放弃那个金饭碗。”
张杨说,“我看裴大哥压力很大的样子。”
“拿那么高的薪水,工作量是小不了的。”张平笑着说,“你看你哥,一个月才多少点钱,都不够你裴大哥的零头,还不是每个礼拜一二三晚上加班到九点,外加周六全天,一堆堆的破事儿。”
张杨的脸上闪过一丝轻蔑,嘴上却说,“哥,放假我就找兼职,这样我的生活费……”
张平摆了下手阻止他说下去,“亲兄弟说这个干什么,你是我弟,我还能不管你?不用你找兼职,哥工作好些年了,积蓄够你花销,你有那个时间就多练舞。”
“好好学着吧,你条件好,以后可以进娱乐圈,或者是当舞蹈家,老师也不错,总归比你哥有前途。”
闻言,张杨嗯了声,眼中闪烁着自信的光亮。
张杨在走廊上看到了男人,他的嘴边衔着一根烟,还没点燃。
下一刻,张杨就走过去,与此同时手也从口袋里拿出来,指间捏着一个黑色打火机,他按动打火机,将一簇火苗送到男人的烟卷前。
裴闻靳低头,深黑的眼里不见波动。
张杨屏住呼吸,尽力表现自然,几秒后,有烟草被火苗燃烧的味道扑进他的鼻子里面,他举着打火机的手从僵硬变得放松。
这打火机是张杨用攒下来的压岁钱买的,准备找个机会送给男人,买到手里有一年了也没送出去。
张杨把玩着打火机,“裴大哥,可以给我一根烟吗?”
裴闻靳给了他一根。
张杨点燃吸一口,再用口鼻喷出烟雾,他的姿态娴熟,旁边的人却不觉得好奇,一个字都没问,包括他为什么会揣着打火机。
到底还是不上心。
好在这人对谁都是一个样子。
张杨垂着眼皮看烟雾在指间缭绕,“裴大哥,你平时跟唐少说得上话吗?”
这话成功吸引了男人的注意力。
张杨苦笑,“考进学校的时候,他双第一,我双第二,学校里不知道怎么传出了谣言,说他是靠家里的关系改的分数,其实我才是第一,他可能以为造谣的人是我,就对我有敌意,看不惯我,其实那真的跟我无关,我什么都不知道。”
裴闻靳不动声色的眯了下眼睛。
“我跟唐少不同,经过多年的努力才考上了大学,很不容易,只想接下来在学校里认真完成学业,我玩不起,裴大哥你要是能跟他说得上话,可不可以帮我跟他说说,我……”
张杨还没说完,男人就从他面前过去,脚步不停的消失在了拐角,他脸上的表情从愕然变成失落,又渐渐变成扭曲的爱恋。
。
九点刚过,唐远在阳台压腿吹风,他听到对面传来开门声,扭头一看发现张杨回来了,手里提着一袋子零食。
“给你们吃的。”
“这么仗义,张杨,有什么好事儿吗?”
“我看八成是谈恋爱了吧。”
唐远听到谈笑声就靠近门口,伸头看见张杨坐在自己床铺那里拖鞋,唇角牵出一个清晰的弧度,不是冷笑嘲笑,是发自内心的笑容。
这真的不得了,新鲜得很,难怪他的室友会吃惊。
真恋爱了?
唐远咂了下嘴巴,他就像羡慕每一对情侣一样羡慕张杨。
——我喜欢的人也喜欢我,那一定是上辈子修来的福分,可遇不可求。
唐远回到阳台继续压腿,无聊的逛了逛校内,在一堆申请加他好友的名单里面看到了李月,他点进去确认了一下,还真不是同名同姓。
总感觉那女的要搞事情。
唐远一想到这里就来气,老唐同志的风流债怎么就那么多呢,他早晚得为此沾一身腥。
唐董事长的电话来的很不凑巧,隔着太平洋也能感觉到儿子在生气,他试探的问,“儿子,我犯错了?”
“原来犯的。”唐远语气很冲的说,“给我打电话干嘛?”
唐寅问前一个问题,“原来犯的哪个错?”
“就那个李月,”唐远说,“我刚开学没几天就在学校里撞见她了,当时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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