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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天都感觉我要糊[娱乐圈]-第5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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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公关做得及时,徐缭个人工作室仍是发表了道歉声明,情势比人强,明星再怎么被『逼』的走投无路,既然被找出了“错处”,那也得咬牙认错,哪怕这事自己全然无辜。不过声明书里倒不尽然都是歉意,绵里藏针,看似道歉自己未能及时出来澄清,实际上暗里戳着媒体的脊梁骨不动声『色』讽刺他们连小孩子都抓来炒作。
  徐缭个人的声明是应肃执笔,经纪人本就言辞刻薄,落笔成章更显锋利,连本人看了都倒吸一口凉气,暗讽见缝『插』针,字里行间里声情并茂,要是落在百年前,大概这篇文章就能『逼』得几家媒体跳楼。
  好在如今的媒体脸皮厚,挨得住。
  这篇声明无非阐述了几点,徐缭被人抓去炒cp,他之所以不发声,是因为大张旗鼓强调这一点,对小孩子影响不好,这点实在诛心,媒体之前已经被痛斥无下限到连小孩子也不放过,两相对比,徐缭不发声也情有可原;很抱歉最终自己的忍让还是给大家造成了伤害——然而他本身就是受害者;对这些事也感到十分痛心跟愤懑。
  顺便宣传了下徐缭几个与儿童有关的访谈节目。
  落在其他明星头上说不准就要翻船的危机,在公关团队跟各大明星的支援下消弭无踪,徐缭在医院里老老实实呆了几天,再出来时这场麻烦已经完全平息了。
  徐缭看完声明,深吸一口气,跟汪甜说道:“记得告诫我千万别跟应肃吵架,我怕他嘲讽我的时候还要算一下怎样才对自己有利。”
  汪甜似懂非懂,不慎说出实话:“可是徐老师你本来就不敢跟肃哥吵架啊。”
  徐缭一时语塞。
  星尘当然不仅仅在忙徐缭的事,崔远山早就有个项目准备跟其他公司合作,合拍一部新电影,前期筹备前不久刚结束,而主角早已经定下,是近来风头一时无两的蒙阳,倒不是说徐缭不好,实在是他与主角并不相符。
  不过崔远山倒也有想着自己公司的人,即便剧本里没有,塞也要塞进去当个彩蛋。
  徐缭因为近来的风波,一直有很高的话题度,却不是人人都愿意沾惹,虽说他最近才刚刚杀青,并不急着接新工作,不过对于一直事业正热的演员来讲,徐缭的产量未免低了些,尤其是《七日恋歌》刚刚结束拍摄,接下来一段时间他没有其他的作品维持热度,难免会消失在众人眼里一段时间。
  这次的cp事情虽然已经翻盘,但到底闹得太大,给路人留下的印象不佳,如果就这么沉寂下去,等无事揭过,反而显得理亏。
  崔远山出于自己也不知晓的愧疚跟保护欲,绝不能让自己公司里的艺人受半点委屈。
  场景早已布置得差不多,只有一处外景没能谈妥下来,崔远山把自己挂在应肃的沙发上,叼着棒棒糖继续无所事事地玩游戏,用行动取代言语,全身心抗拒。
  “你又闹什么脾气?”应肃实在头疼,没心情再哄一个孩子,“地方早已选定,是哪里不合适,让你谈都不肯谈?”
  合作的新项目叫《极端》,是一部剧情电影,剧本大致是说一名作家陷入人生低谷后试图书写一本新书,却始终无法下笔,他觉得生命枯燥无趣,连最引以为傲的文学都抛弃了他,然后在睡梦之中陷入了自己荒诞而陆离的想法之中。
  他卖弄才华,玩弄文字,却疏于投入感情,对待文字正如本人对待生命,而在睡梦之中经历那些支离破碎的片段之后,对世界跟生活有了新的思考。
  里面有一幕相当重要的戏需要一处古式别院,居于高山之上,鸟语花香,四季如春,最好是能方便剧组进出拆卸,还不能让观众太熟悉。要么是投钱进去搭一个起来,要么就是就近找一处愿意让他们拆卸的所在。
  而崔远山刚巧有这么一处别院,准确来讲,不是他有,是他父亲的地产,大概七八岁的时候,应肃还去住过几次,当时修建这个地方,纯属是崔远山幼年时看武侠片的缘故,只可惜崔远山很快就厌倦了,最终还是更习惯都市一些,之后别院也就闲置在那。
  崔远山想拍摄电影的时候,无意识画出相似的场景,应肃心里就有数了,特意给外景组这个地点,对方去看了看,说是非常满意,几乎跟所想象的一模一样。
  应肃不明白他到底还有什么不满意的。
  其实真要想,也并非毫无蛛丝马迹,能令崔远山负气到连电影质量都顾不上的,除了他父亲不会再有旁人。
  “你之前不是还让我给崔伯伯送了试映会的门票吗?”应肃『揉』了『揉』眉心,这几天的奔波让他很是疲惫,只等着事情告一段落就好好休息,还得忙着打消徐缭公开的念头,他并非不高兴,可是七夕节?公开了之后等着《七日恋歌》直接扑街吗?
  国内的情人节跟七夕是爱情电影档期最高发的档期,一般情人节连着新春档,不容易排上号,七夕就没那么麻烦了。
  《七日恋歌》很可能会定在那一天,凑个热闹。
  七夕节公开关系,剧组在拍摄之前可没接到这方面的通知,突然来这么一手,简直可以称为是不负责任了。
  更何况对于公开,应肃其实另有安排。
  “小肃。”崔远山把手机放下,放在胸口,他仰着脸看天花板,大概是想去看应肃的,可惜没练过瑜伽,身段不够柔软到能扭过去,于是只好呆呆地问,“你说那个人,怎么总是叫我失望呢。”
  “他没去。”应肃一猜就准。
  崔远山略有些提不起精神,他沉默了片刻,才开始说话:“我等了他一整场,都没有来,然后晚上我回家了,他打电话跟我说,有个推不掉的应酬,来不了。他为什么不早点说,我就不会等了,反正我都习惯了。有时候我觉得咱们俩的爸爸换一下就好了,应叔叔人那么好,他从来都不会叫人失望。”
  因为他从来不会给人希望。
  应肃在心里恶毒地反驳道。
  “那我去谈。”应肃站了起来,缓缓道,“再建一个或者再找都是浪费钱,连演员都快找齐了你这个时候给我掉链子,演员等着进组就能开拍,你这个时候闹小孩子脾气就为了争他来没来你的试映会,你以为自己今年才三岁吗?还需要爸爸监督着才能领小红花。”
  那试映会其实算不上是崔远山的主场,国内大多数电影是跟着导演走,可也有部分是跟着制片人走的。当时崔远山正在筹备新项目,合作公司那边却有争议,进度没法展开,他就干脆接了下来挣个外快,除了拍摄这部作品,其他都跟他没什么关系。
  要说很在意,倒也不是,只是觉得灰心丧气。
  崔远山垂头丧气,一脸半死不活的模样,他反正也不是第一次挨应肃的骂了,早就习惯了,只是不服气,就回了一句嘴:“总比你跟应叔叔都不说话好。”
  的确比我好。
  应肃沉默片刻,倒没有反驳,无论怎么样,崔远山总是还在乎他父亲的,可是自己却不知道自己的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
  他不是很在意,却又不是完全的不在意。
  最终他只是说:“我会去谈的,你去忙其他的事吧。”
  于是崔远山又有些良心不安了,他向来记吃不记打,不管自己被应肃说过多少句,也只记得自己说应肃的那几句,不由得有些怯怯,模样便像是还少年的时候了,好在应肃早就习惯跟他互相伤害,从不计较这些事,只是讨论了下接下来的工作安排。
  等崔远山离开之后,应肃就直接联系了崔远山的父亲,不过是一处不常住的老地方,对方大概也不会太在意他们怎么处理。
  对方果然一口答应,只是沉默了片刻,问道:“远山最近是不是不太高兴?”
  “是。”应肃半点没有犹豫。
  对方轻叹了口气,却没多说什么,只是缓缓道:“你多来看看你父亲吧。”
  应肃眨了眨眼睛,撒谎都不打草稿:“好。”
  作者有话要说:  崔爸爸为什么失约已经写明了_(:3」∠)_



第一百零一章 
  徐缭的假期不算太短;事情终于告一段落;应肃再忙也要抽出空来喘口气。
  两个人坐在一起吃饭;今天的饭菜是徐缭烧的;红烧肉甜得吓人,他绝口不提网络上那些事,只跟应肃聊了聊住院时的事。哪知应肃十分诧异,疑『惑』道:“你住院休养了?什么时候的事,哪里不舒服。”
  徐缭这才想起这事儿交给了汪甜一手包办;应肃自然全不知情,又将大量时间耗费在工作上;倒也不能说他关心不够;毕竟人的精力终究有限。
  “就之前那段时间。”徐缭没觉得有什么所谓,见应肃看起来有些生气的模样,又笑道,“哎呀;我是去躲灾的,哪好意思再让你『操』心,不过是腰背又有些不舒服;大概是没注意受了凉的缘故。”
  然后徐缭就高高兴兴地说起在医院的事情来,别人去医院大多不会这么高兴,他倒是住得惬意。应肃冷眼旁观,捡着那几块甜到发腻的肉吃了,避免发生徐缭自己毒死自己的悲剧,又夹了味道尚可的笋到徐缭的碗里;对方正乐陶陶地在说他跟病友那一书之交,从医院提供的午餐说到隔壁病人爱看的几本书,兴起时筷子在空中飞舞,怕是一下子顾不上吃饭了。
  应肃听着,不时应了两声,直到徐缭将某些人形容得几乎能勾描出对方的轮廓,他才微微挑眉,不动声『色』地喝了口汤,缓缓道:“是吗?”
  “是啊。”徐缭嚼着寡淡无味的笋片,真奇怪,他明明放了不少酸菜进去,怎么还是没滋没味,是今天烧饭没拜灶王爷吗?
  然后徐缭点了点头道:“那老先生还挺和善的,可惜我回来的时候,他做手术去了,还是那个『毛』『毛』躁躁的朋友陪着,年纪大了还有这样交心的好朋友,虽然儿孙不孝,但也是有福气了。”
  应肃笑了笑,缓缓道;“儿孙不孝?”
  “对啊——”徐缭对上应肃的眼睛时声音截然而止,十分绝望,“别告诉我……拜托,不是我想的那样吧?”
  “很不幸。”应肃倒是挺平静的,“不过我倒是知道崔伯父为什么失约了。”
  徐缭疑『惑』道:“什么失约?”
  “远山难得跟他讲和,请他去试映会,他没能去成。”应肃已吃完了饭,在闲话里还漫不经心点评了下徐缭的厨艺,又道,“也没有解释,我总算知道他去忙什么了,大概是在手术室外守着了,崔伯伯这人很好强,心里纵然有许多话,也是不肯说的,他不与远山说明,大概是怕我跟远山起矛盾。”
  想了想,应肃大概是怕徐缭不太清楚,又道:“远山很崇拜我父亲。”
  徐缭“哦”了一声,想了想一个人做手术的模样,大概是有点凄惨可怜的,他对这个不是很敏感,因为这么多年一个人,其实有些习惯了,即便有了喜欢的人爱撒娇起来,却并不影响他某些方面仍是独来独往的。
  自己都不上心的孤独,哪能共情到别人身上,徐缭想了想,没有说话。
  应肃将碗放回去了,回来给徐缭剥虾,这大概是他做得最好的一道菜了,白水煮开,倒了几片姜,剥出来拿酱油沾就是了,这调料倒是折腾了不少。
  “他怎么样。”应肃忽然问道,“精神头还好吗?”
  徐缭含含糊糊道:“还好吧。”他仍是有点不可置信的,“怎么会这么巧呢。”
  “哪来这么巧的事。”应肃冷笑了一声,犹豫了片刻,到底没有说出什么难听的话来,只是道,“他大概是见着你,刻意安排了下。这对他又不是难事。”
  徐缭于是感慨道:“你说我怎么就这么单纯呢。”
  应肃简直都不稀罕理他。
  临睡前,徐缭还是有些想不通,他缩在被窝里贴着应肃,掰着手指数线索,却发现对方差不多就快把所有能对应上的条件都对应上了,就差告诉自己姓应了,偏偏那时候跟猪油蒙了心一样,还以为真是凑巧认识个年长的前辈。
  这谁能知晓呢!
  徐缭愤愤不平。
  我是去体检看病的,又不是去见家长的。
  徐缭辗转反侧,略有些想不开,不由得捶胸顿足,倍感丢脸:“真是耻辱,耻辱!还好我没演过侦探或者警/察之类的角『色』,否则就给他们丢人了,人家就差说你是他儿子了,我怎么会跟个睁眼瞎一样!”
  应肃被他闹得有些不耐烦,就将人摁在怀里,声音冷冷的:“乖乖睡觉。”
  “哦。”徐缭没办法,只好老老实实埋在他怀里,当个乖宝宝。
  应睿向来爱静,若是他想,手术室外能挤满人等着他,这些年来也算得上是桃李满天下,说不准手术台边的医生当中有一位就曾是他的学生,哪有那般寂寞,听徐缭形容,倒像是两个失败又失意的中年男人只剩下这么段友情。
  这让应肃无端觉得好笑,心里又像是揪紧了,他直觉这是苦肉计,却又怕那人的确这般孤苦。
  他到底年纪大了,两人再置气下去,又能置气多久。
  这么多年,难道是应睿不肯放过他吗?不过是自己不肯放过自己罢了,原来这种仇恨与怨气,并不是一定要发生什么轰轰烈烈的事才会消散,而是那些琐碎繁杂,无关紧要的小事忽然触及了某根底线,便觉得以往的坚持都可笑了起来。
  于是抱着徐缭,多少有些犹豫。
  本以为睡着了的徐缭忽然出声道:“无论你怎么做,都没关系。”他头靠在应肃怀里,身体暖而柔软,抱起来却很结实,肌肉的线条并不夸张,薄薄覆在肌肤底下,倒很有安全感,毫无半点三观地说道,“无论你想不想跟对方和好,我都支持你,哪怕连老板要跟你掐架,我帮你掐回去。”
  应肃没有说话,只是笑了笑,心忽然安定了下来,他一直觉得身体里有个地方破了洞,正吹着冷风,现在像是忽然被堵住了,有点涩涩的疼痛感,却好像又无端涌出点欣喜。
  第二天两个人醒了过来,应肃已经穿上裤子了,正在系衬衫的扣子,他那件衬衫加厚了,徐缭搂着被子笑话他原来也怕冷。应肃没有回话,只是凑过来亲了他一下,嫌弃他还没刷牙,便没有深吻,倒是徐缭从这点接触尝出对方牙膏是薄荷味的。
  应肃单手系着扣子,一手把徐缭摁在床上,膝盖枕在软软的床铺附近,像是要脱离这张软得能把人吞没进去的床,先说了接下来拍摄的事,徐缭倒没意见,说自己反正也休息够了,主要是听见《极端》时他大脑一阵空白,一年内参演两部破纪录的票房,有一部还是主角,这张大饼不吃的大概是傻子。
  “嗯。”应肃单手撑着枕头,将徐缭整个人罩着自己身下,眉眼仍是很平淡,他的扣子已经系好了。
  应肃并不像圈内人那么好看,可徐缭抬起头的时候,却近乎着『迷』地看着对方严肃的表情,这大概是他在这个世界上最喜欢的一张脸了,若杂志请他筛选全球最帅的男人,应肃铁定因为评委的私心而榜上有名。
  “我还有一件事要跟你说,公开这件事,七夕还不行。”
  应肃顿了顿,看着徐缭脸上的笑容消失,对方乌沉沉的眼睛盯着他,像是能把他烧出个洞,唇齿很矜持地抿了起来,生气的模样居然有点像应肃平日不高兴的神态、两个人相处久了,也许或多或少,某些地方是会开始相似的。
  “那什么时候能行。”徐缭想了想,问他。
  应肃很温柔地『摸』了『摸』他的头发,柔声道:“我会安排的。”
  “该不会要到我七老八十吧。”徐缭面无表情,就差把不高兴刻在脑门上,对方只是笑了笑,没有搭理他这种稚气的吐槽。
  应肃一向是个讲道理的人,于是问他:“如果七夕公开,你打算让《七日恋歌》怎么办?”
  糟!把这事儿给忘记了。
  徐缭下意识啧了一声,于是眨了眨眼,试图伪装纯洁无辜企图蒙混过关:“那我们七夕过两天?”
  “过两天?”应肃似笑非笑。
  “好吧,听你的。”徐缭如死鱼一样摊在床上,伸出手来抱着应肃,闷闷不乐道,“来,让你抱抱,反正我今年一定要有个结果。”
  应肃险些笑出声来,在脸颊上又亲了亲,柔声道:“该是我担心的事,你怕什么?”
  “怕你一点都不担心。”徐缭哼哼唧唧,“你见过有人是你这样担心的吗?肃总,这一年虽然才刚开始没多久,但你千万记得把我安排一下。”
  应肃既没有说好,也没有说不好,只是柔情地望了他一眼,像是天上的仙人活生生被拖到人间来了,冷冰冰的眼睛里沾染了红尘的情跟欲,就显得有了许许多多活气。徐缭觉得自己可能是爱得太盲目了,才会出现这样的想法,可是仔细想了想,又觉得没有什么问题。
  本来应肃是谁也不爱的。
  这让徐缭难免有点洋洋得意起来。
  《失语者》带给徐缭的除了名气还有地位,情况远比他们所想象得更好,要是在圈内真排起来,徐缭这会儿最多算是个二线上流,他的作品实在太少了,可现在有网络流量的加持跟冲击,许多陈旧的规则都被冲毁,因此实际上跟一线也差不了多少了,更难得的是他拍摄的电影几乎没有一部出问题,部部都是精品,质量跟票房都有所保证。
  这种“玄学”在某种意义上,也给了他不少加成。
  “cp”事件刚刚告一段落,徐缭还没来得及休息几天,四月初就拿到了《极端》的剧本,因为是自家公司的缘故,许多事都显得相当方便,两家公司合作,制作预算是少见的过亿,这么高的投资要是失败,基本上够让星尘再次伤筋动骨了。
  也不知道崔远山哪来这么大的心脏,老是在钢索上行走。
  偏偏他每一次都成功。
  大概这就是思想上的差距了,徐缭不介意挑战,可也不会轻易去尝试不安定的事情,尤其是不会在自己的地位稳定后,还尝试极为冒险的事,除非他能承受得起结果。不过这次合作倒是让他对星尘如今的能力跟资本有了一定的了解,《极端》这部电影在原来跟星尘可是没有半点关系的。
  演员因为所属公司不同,所以会有不同的模式,有些演员是个人工作室或者是属于经纪公司,自然是希望跟各大公司和导演都打好关系,他们的主要目标是自身有更多更好的作品。而像徐缭这一类,已经死死捆在星尘公司上的,除了跟各大公司打好关系之外,当然还是希望自己的公司越强大,自己才有越多的机会。
  毕竟公司的项目找他合作,他很难拒绝。
  休息到四月初,徐缭拿到了《极端》的剧本,这部电影他看过四五遍,属于在商业跟艺术平衡得相当完美的一部电影,既有人生的思考,也不乏特效跟剧情的冲击,只是他始终有些困『惑』,如果十二月底就要上映,这样的时间线恐怕太赶了些。
  拍摄时长、后期剪辑、还有审核跟试映宣传,粗粗一算时间,都赶不上年底,估计连新春档都够呛。
  这个问题之后在应肃那得到了解答。
  项目本来差不多跟《七日恋歌》一起启动,甚至于还要更早一些,然而蒙阳的档期排满了,于是硬生生为他拖了半年,这半年自然不是什么都不干,因为资金投入一直有争议,又耽搁了不少时间,而这段时间里剧本也反反复复改了十来次了,可以说一切准备就绪,兼提前跟蒙阳约定好了档期,到如今才算可以安然开机。
  许多事的走向已与徐缭所以为的截然不同,按照这个情况来看,蒙阳的票房王神话恐怕是要破灭了。
  毕竟星尘方面的意思,似乎是想放在暑假档上映,这时间直接拖出去大半年了。
  纵然如此,徐缭还是不得不感慨自己的小伙伴到底是拿着什么样的人生赢家剧本,这么大一个电影项目为了他这个主演拖了这么久。
  还有今年的繁花奖已经放出了入围名单,徐缭觉得赵松溪获奖的可能『性』大一些,然而这事也不一定,今年似乎也有不少新人跟好电影,这事还得看评委怎么想。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第一次拿得奖项是金球导致了徐缭略有些膨胀,他现在已没有往常那般激动,倒是更在意起作品本身来。
  蒙阳知道了小伙伴要加入项目的事,十分激动,在三人小群里狂发信息。
  蒙咩咩:我们又合作啦!
  韩胖胖:哈?
  徐烧烤:……我的名字怎么还没给改回来?
  徐撩撩:……干。
  韩胖胖:好孩子不要说粗话,什么合作啊,咱们俩不是刚结束吗?
  蒙咩咩:我说我跟老徐又要合作了,热泪盈眶啊,这次终于不用想着打死老徐了,他不演反派了。
  徐撩撩:emmmmmmmmmmm,为什么说得好像我经常演反派一样。
  韩胖胖:哇靠,那岂不是只有我一个人被丢下?我也找找看我的电影资源,努力追上你们。
  徐撩撩:你有电影资源?
  韩胖胖:没有啊,随便说说的。
  蒙咩咩:…………你也太随便了!
  韩胖胖:对啦,老徐,你之前那封道歉信是谁写的,我的妈啊,写得尖酸刻薄毒辣入骨,实打实的一个人网络暴力一群人,我知道你绝对写不出来的,从实招来,是哪位大神空降,骂得半句不带脏字。
  徐撩撩:我经纪人。
  蒙咩咩:我怎么一点都不意外呢……
  闲来无事扯了扯皮,徐缭继续看剧本,《极端》其实是很多不同的小故事组合起来的,穿/『插』着现实生活,几乎每个小故事里的演员都是同一批人,从古到今,从仙到武,爱情、友情、亲情,全是同一批人。
  其实等同于是男主角内心的缩影,只是因为他是个作者,换了种天马行空的表达方式而已。
  这种剧本剧情很冗杂且繁琐,导演也是天纵奇才,能细细梳理开来,把这个故事讲得通俗有趣,幽默生动。
  徐缭拿到的这个角『色』是男二号,他是男主角的死党,两个人是高中同学,交情非常好,即便走上社会之后也选择跟彼此成为邻居,在男主角最穷困潦倒的时候帮助过他,而男主角成名之后,两人却闹崩了。他艳羡着挚友的才华,同样担忧对方会因为虚荣而毁灭自己,而两人争吵之下,男主角失口说出他只是嫉妒自己飞黄腾达,往日的帮助不过是怜悯。
  导致友情破裂。
  男主角书写的第一个故事,跟第一个梦,就是跟男二号有关系。
  人在失控时非常容易口不择言,他一直后悔着自己当时的失言,却拉不下面子去跟对方和解,随着故事的进展,男主角也慢慢做出了改变。不过徐缭看下来,总感觉男二号更像个外援,他们俩最先和好,主要原因很可能是需要男二来倒一下男主角这个文青脑子里的水。
  剧本看完三天后,赵松溪给徐缭打了个电话,吞吞吐吐,得意洋洋,情绪十分复杂,仿佛惊慌之中带着欣喜,欣喜之余又带着期待,期待之内还藏着矛盾,他说:“小棠怀孕了。”
  “哦。”徐缭很冷静,“这是我的知识盲区。”
  “啊——”赵松溪不太明白,“什么?”
  徐缭也很疑『惑』:“我对象又不是女人,我们俩都没可能怀孕,我能给你提什么意见。”
  “……我只是想告诉你这个消息。”赵松溪被他不同寻常的脑回路惊到了,差点被空气呛住气管,于是咳嗽了两声,缓缓道,“就是,小棠让我跟你说,想让应肃当孩子的干爹,因为最近应肃太忙,她就让我打给你。”
  徐缭匪夷所思:“孩子干爹这种事,你们居然选应肃都不选我?”
  赵松溪很老实,也很妻奴,他说:“那有什么办法呢,难道我能反抗小棠吗?”
  “你倒是反抗一下啊!”徐缭很不忿,“我有什么地方不好?我长得难道不比应肃好看吗?说话不比应肃客气吗?你觉得孩子的干爹未来是我比较好还是应肃比较好呢!”
  赵松溪迟疑了。
  他居然迟疑了!
  徐缭当场就想表演一个原地昏过去,然后他就把赵松溪电话挂了,这都什么友情,再从联系人里找到号码拨给了罗棠,开口道:“喂。”
  “喂。”罗棠也回他,笑『吟』『吟』的,“你干嘛挂了老赵的电话。”
  赵松溪在旁边说了句不碍事,感情夫妻俩呆一块儿,徐缭被塞了口狗粮,略有些悲愤,心想要不是应肃太忙了,指不定谁塞谁呢。
  徐缭顿了顿,没来得及指责对方,先说了一句:“别再抽烟了。”
  罗棠在那头笑得花枝『乱』颤,她说:“我能不知道吗?我戒了,戒好几个月了,行了,说正事吧,你挂了老赵不就是为这事儿吗?”
  其实徐缭也有点怂,主要是罗棠怀孕了,他觉得自己得掂量着点,然后就意识到其实赵松溪说得没错,难道他们几个大男人能反抗怀孕的准妈妈吗?应肃说不准可以,他不行。于是就有点蔫儿,徐缭想了想,很委婉地说道:“你觉得我哪儿不好?”
  “你挺好的啊。”罗棠说,“就是太漂亮了,我家孩子不能长那么漂亮,祸国殃民怎么办。认了你当干爹,你能干点什么啊,不就是带他上节目吗?不小心曝光了,我给老赵辛辛苦苦生的孩子说不准就成你家的娃了,认应肃多划算啊,他爸爸是学者,自己又有本事,以后孩子闯祸也有人管教跟收拾烂摊子。”
  徐缭都快哭了,他因为长太漂亮都被嫌弃多少回了,哭完还觉得有点高兴,然后听见后一段就又开始哭了,他咳嗽了两声,说道:“哎,不是,我好歹也算是帮了帮你们俩吧,孩子干爹怎么也有我一份吧。”
  “说起这事儿我就生气,你差点把老赵跟我劝离了,应肃还为了你怼我,我想起来就烦!”不提还好,提起陈年往事,罗棠顿时翻脸不认人,换了个语气,“还想当干爹,当干妈吧你!”
  然后罗棠就把徐缭给挂了。
  作者有话要说:  徐缭:女人真是一点都靠不住!还是应肃好tat
  曲岭月:???
  柳茜:???
  罗棠:???



第一百零二章 
  《七日恋歌》才刚定档没多久;就已经开始宣发。
  曲岭月跟寻常的演员不太相同;她很早就开始投资;身家丰厚不提,且在这娱乐圈里风生水起;结识了不少大腕;这次《七日恋歌》这部电影除了主演;还兼职投资方之一,甚至于投资商都是她本人拉过来的。
  尽管在奖项跟人气方面比不过某几位演员,可是曲岭月的身家跟地位却远不是单独演员这么简单的;能让曲岭月这么上心的电影,宣发自然也不会太小气。
  更别提徐缭与燕娇事情的热度刚过,他所有粉都急着帮自家哥哥洗掉那些被泼到身上来的污水;一时转发得非常热情,仿佛曲岭月跟徐缭就要代替乔诗杏和吴语下一秒步入婚姻殿堂一般。
  前不久《失语者》的海外票房已经出来;票房比起商业片而言太低,可是对于这一类电影来讲,几乎称得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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