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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天都感觉我要糊[娱乐圈]-第5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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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时候徐缭甚至会怀疑应肃是不是精分,否则怎么可以把状态切换得如此自然。
  不过工作没能留下给他思考的太多余地。
  剧组远比徐缭想得敬业,导演早在项目定下时就坐着动车跑遍全国,穿梭在大街小巷里寻找他内心需要的那间咖啡馆,要繁华熙攘而平淡悠闲,人们日出而作,日落而息,步调慢悠悠的,带着快节奏生活下『荡』然无存的自在与宁静,撇去一切浮躁。
  但凡经济繁华的大城市只怕都找不到这样的存在了,而旅游胜地更不必多谈,也不知道这位导演是抱着怎样的意志力,硬生生找到了一处合心意的小镇,四面环着水,绿意盎然,偶尔有乌篷船在水面上飘过,人们并不怕生,带着一口软糯的方言夹杂着点普通话与人交流,倒也亲切自然得很。
  徐缭跟着剧组坐飞机转车到达自己以后的咖啡屋时忍不住笑了起来,跟曲岭月道:“这怎么看都该开茶馆。”
  远方青山含黛,大约是四面环水的缘故,清晨时雾气较浓,众人浩浩『荡』『荡』闯入咖啡店,惊了还未离开的鸟雀,带着岸边的柳条儿随着风摇摆,枝条已经完全枯了,绿意早已退去,只剩下纤长的长条在风中舞动。这家店面并不小,甚至称得上极大,隔壁也被剧组买下来了,中间的墙体被打通,累着不少书。
  这儿多是平房,咖啡馆也只有两层,上面一层同样较为安静的空间,桌椅摆放的不多,已重新装修过,墙体嵌入书柜,还有施工过的痕迹。
  拍摄要到下午才能开工,曲岭月对着镜头还有兴趣搂住徐缭笑得如糖似蜜,离开了摄像头就恨不得分得干干净净,她跟徐缭接触过的女『性』都不太相似,妖娆而风情,能轻易勾起男人的兴趣,一举一动仿佛都恰到好处,巧笑倩兮,带了点散漫的风流与乖张。
  如果没有之前应肃的帮忙,徐缭说不准会挺欣赏曲岭月,然而不,上个拿走应肃衣服的人成了他的男朋友,所以徐缭对曲岭月略有些提防,哪怕对方并未表现出对应肃有什么妄想。
  不过谈恋爱的人,总归是没有道理的。
  两人先到化妆间里化妆,对剧组而言时间就是金钱,容不得一分一毫的浪费。
  现代电影就是有一点好处,拉赞助方便,尤其像是这样的剧本,曲岭月光是拍摄明星那部分就能拉到不少赞助商,相比之下,徐缭最多能拖来个电器。不过他本就不负责这部分,因此毫无负担,剧组里出了不少化妆品,都是全新的,徐缭对这方面不太懂,可看薛姐嫉妒到扭曲的模样,想来应该不差。
  然后在接下来的化妆时间里,徐缭就被迫听了薛姐一肚子的牢『骚』跟对有钱人的羡慕嫉妒恨,他那张嘴嘚吧嘚吧片刻没停,妆化了多久就说了多久,花花肠子扭成麻条,就差娇嗔着扭腰跺脚趴在徐缭肩头哭成泪人,口里还要倔几句没什么了不起的,直到后来曲岭月说能送他一套后才多云转晴,完全不顾自己前一刻还在斤斤计较道出一箩筐的缺点。
  徐缭想:真香。
  “你想要啊。”徐缭等人走了之后才笑道,“我送你一套就是了。”
  “哎呀,别瞎忙活了,这东西好是好,却贵得离谱,『性』比价又不高,就花个冤枉钱往自己脸上贴金,你当你薛姐是什么人,大风大浪什么没见过。”薛姐趾高气昂道,“我这包里不说价钱,光是效果,就比这一套好上不知道多少,哎呀,徐老师您不懂,这圈子里规矩多,得装得目光短浅,人家才乐意给你占便宜,反正对他们又不值多少钱,我占这个便宜,人家还美滋滋以为我是个鼠目寸光的傻子,以后这听起八卦来就更方便了。”
  徐缭忍不住笑道:“怎么,还有这么说法?”
  “可不是,这年头看着特别精的,基本上都被排挤出去了。”薛姐轻描淡写道,“就得装傻,又不是真傻,这才能占着便宜,多了是人觉着自己聪明透顶了,咱们小胳膊小腿的,哪拧得过他,要是叫人惦记上,觉得是个多心的,这碗饭还吃不吃了。”
  还真是家家有本难念的经。
  徐缭也没有接话,他对这类事多少是知道些的,却懒得参与。
  薛姐一个人跟自己聊都能聊出花来,更别提徐缭还在跟前了,捏着袖子吃吃笑起来,甜声道:“哎呀,我可不是说您呐,这金子嘛总是能发光的,像徐老师您这样的什么都用不着做,光做好自己,就多得是人来找你,可很多人不是这样的。”
  “我知道。”徐缭轻声笑了笑。
  我本来也是这样的。
  每年涌入圈子的人那么多,重合类型的演员也那么多,但给予人们的机会却是寥寥无几,竞争是无法避免的事,尽管知道皮囊底下是如何藏污纳垢,可人类总归还是向往美好的生物,因此伪装就显得尤为必要,甚至不少人镜头下的演技远胜过镜头上的,也并不是什么奇怪的事。
  徐缭不否认自己曾用过不光彩的手段竞争,舆论、报道、下套,不涉及人身安全,却也算不上完全的公平公正。
  诚然绝大多数是公司所授意的,然而徐缭自己也并没有拒绝,公司不容反抗是一回事,他实打实受益又是另一回事。总不能自己得了好处,却把黑锅全都甩给别人,天底下哪有这样的好事,他也曾是这些黑暗规则的拥护者,没那么光辉美好,这过往无法否认。
  只是如今听来,倒像是另一个人的人生,另一个人的记忆了。
  徐缭并不觉得怅然,只是一时间有些恍惚,他今日穿得是私服,相当休闲,已经很适合角『色』本身,用不着再去更衣室。毕竟是要上镜头,妆化得稍稍浓了些,乍一眼看上去略微有些不自然,可看久了倒也觉得还好。
  吃午饭前导演跟他们俩人讲了下站位,曲岭月的单人定妆照则要到摄像棚重拍,行程上得麻烦些。
  《七日恋歌》的导演跟应肃有点相似,不苟言笑的那方面,做事情认真踏实,对谁都不假辞『色』,就连曲岭月犯错也没有什么好脸『色』,试拍了两张不满意,又重新跟各部门讲了下要求,大半天下来连个笑容都没有,连吃盒饭都是板着脸吃的。
  徐缭想起了应肃,一下子乐不可支,差点一口饭呛到喉咙里去,好险喝了口汤咽下去,这才老老实实地吃起自己的盒饭来。
  吃完盒饭后大家休息了半个小时才开工,化妆师们来给他们俩补妆,正巧罗棠是早上的飞机,午饭后刚刚赶到,剧组就给她也发了份盒饭,因为行程早就通知好了,有多准备一份。
  徐缭见着罗棠有点心虚,这感觉怪奇妙的,就像你的朋友想跟他妻子离婚,你对他们之间很惋惜,支持你的朋友做一切决定,可看到对方的妻子时仍会心虚,特别是他已经从应肃那得知自己“煽风点火”的事已经被罗棠知道了。
  罗棠没怎么搭理徐缭,看起来大概是生气了,倒是跟曲岭月跟其他工作人员笑眯眯地打了招呼,容颜没有之前那么憔悴,甚至称得上红润。汪甜顺手接过徐缭的空盒饭准备去丢掉,一边往塑料袋里装一边说道:“罗棠姐今天的脸『色』看起来好像挺好的,徐老师,你说她跟……赵老师的事是不是已经解决了?”
  说后一句的时候,汪甜的声音猛然降下去三个档次,跟蚊子叮似的,而且左顾右盼,仔细观察附近有没有人在偷听他们俩说话,样貌十分可疑。
  徐缭这才反应过来,不由得有几分紧张,轻声道:“小甜,这件事你可别到处『乱』说。”
  汪甜翻了个白眼道:“我的徐老师啊,狗仔队要是您这效率,恐怕连人家孩子都得登报上小学了,您可放心好了,肃哥已经让我签过保密协议了。我才不会到处『乱』说呢,这不是单纯好奇嘛,不知道是哪位名人曾经说过,八卦是人类力量的源泉。”
  “哪位名人都没说过。”徐缭啼笑皆非,“是你自己杜撰的。”
  有些话不好出口反驳,徐缭看着汪甜不以为然的神情,暗暗在心底想:等你有了应肃这样一个男朋友,就知道完全不需要担心任何事了。
  然后贱贱地在心里补充了一句:“可惜你永远不会有了,他是我的。”
  “你们俩说什么悄悄话呢。”曲岭月恰巧走过来,风姿绰约,身形娉婷,带着笑容加入了对话,目光打他们俩身上一扫。
  “正说曲姐您今天看着又漂亮多了呢。”汪甜人机灵,嘴也甜,暗地里一个马屁送上,就把这话给揭过去了。
  曲岭月宠溺地笑了笑,伸手捏了捏汪甜的鼻尖,笑道:“哎哟喂,听听,这小嘴巴甜的,行了,你忙活自己的事去吧,我跟你徐哥说两句话。别怕,曲姐不会把你徐哥吃了的,乖,你丢完垃圾回来,就把人还你。”
  “我才不担心呢。”汪甜笑着站起身来,目光却是投向徐缭,“那我去忙了。”
  “去吧。”徐缭点了点头。
  曲岭月笑道:“这小丫头片子的,倒是忠心,你怎么教的,居然这么听话,我的脸面都不好使了?”
  “应肃张罗的,我哪知道。”徐缭放松肢体,似笑非笑道,“怎么了,曲姐,难得劳动你大架来找我一回,就为了调戏调戏我这小助理?那不能够吧。”
  曲岭月“哦”了一声,表情看起来有些变化,可很快就恢复了平常的模样,挑了挑眉道:“就不许我跟你增进增进感情。”
  徐缭笑道:“成,您要是想继续这么贫下去,我倒是还真没辙,左右就是说会儿闲话。”
  “不经逗,你这人真没趣。”曲岭月用胳膊捣了他一下,低声道,“我跟你说正经的,你跟罗棠怎么回事?你可别开拍前给我出岔子,要是闹出不合的事儿来,可不是开玩笑的。我瞧你之前金球奖还请了人家帮忙,怎么转眼就翻脸了?”
  徐缭苦笑道:“这事儿怪我嘴快,我待会儿跟她说说。”
  “还待会儿?这会儿就去。”曲岭月轻轻踢了他一脚,催促道,“你当导演这么有闲空呢,他这会儿正好不满意场景构图在修改,待会儿开拍了大家都得忙,你估计赶不上时间,趁着这会儿午休,赶紧把话给我说开了,好歹让人家给你个笑脸,虽说你是新任影帝,但罗棠记起仇来,你就是拿了十几个奖杯都不好使。”
  这好意实在来得太客气,徐缭只好应下:“谢了。”
  谢天谢地,罗棠还愿意理他,两人进了徐缭的休息间,外头要挪动下摆设,粉尘纷纷扬扬,总不见得让罗棠在这样的环境里吃饭,徐缭邀她便显得顺理成章。
  今天的盒饭里有红烧狮子头,罗棠一筷子下去,好大一个肉丸被分开两半,倒在酱汁里,不知为何,看得徐缭心拔凉拔凉。
  “棠姐,还生气呢?”徐缭硬着头皮笑道。
  罗棠皮笑肉不笑道:“哪敢,我要是生你的气,应肃不得把我剥皮抽筋了,更何况你又没说错,对不对?”她一双美目直勾勾地看着徐缭,直瞧得他忐忑不安,半晌不知道想起什么,竟作罢道,“算了,你也是为了松溪好,虽好错了地方,但总归是为他好,我何必跟你置气。”
  “你们这些男人啊,总是想当然的以为什么就是什么,你光知道他想跟我离婚,你就没想过他为什么跟我离婚吗?”罗棠问他,“你要是跟应肃吵架了一气之下说分手,难道还真是想分手,别人要是劝你,你一上脑真分了,事后后不后悔?”
  徐缭还真不敢把话说死,只好唯唯诺诺,不敢应和女王大人。
  “他这不是跟我说入戏太深……”
  罗棠都快气乐了:“入戏太深?入三四个月的有,你见过入五六年的戏的?”她沉默了片刻道,“其实这事儿说实话,是我错得多,我跟他撒泼,发火,是因为我吃准了他不会生我的气。我知道你是怎么想的,你觉得我想拿孩子捆着他,对不对?孩子生下来多要命啊,他要真跟我分了,我这孩子还能打扰他以后的生活,分他的财产,他那么负责任的人,哪能再组家庭,后半辈子就完了。”
  “可他真不要我了,我就什么都没了。”罗棠低声道,“徐缭,我不缺钱,我也不缺地位,我这辈子就爱他这么一个,我知道他爱我所以让着我,我知道是我任『性』没珍惜他,可他真不要我了,我就什么都没有了。如果他答应我这么荒唐的要求,起码……起码离婚了,我还有个孩子。”
  徐缭轻叹了口气道:“对不住,我实在是不知道……这事儿不该『乱』说的。”
  “这些天我总很忐忑,我怕他答应我,又怕他不答应我。”罗棠苦笑道,“可又觉得心安,他不愿意,我们还能拖下去,总归还要见面,紧急联系人还是彼此,僵着就僵着;要是他愿意了,起码……起码我不至于一无所有,总归还有个念想在。无论哪种,我都受得住。”
  “值得吗?”徐缭忍不住问道。
  这般花费心机,这般苦苦挣扎,倒不如一刀两断来得干净利落。
  罗棠看了他一眼,忽然伸出手指隔空点了点他的胸口,微笑道:“要是换做你与应肃呢?”
  徐缭便明白了,旁观者清,当局者『迷』,他要是罗棠,只怕此刻更不择手段。
  即便不是演员这一行,工作跟情感本就难以均衡,只是演员更忙碌得多,哪怕都是明星,在同个剧组里,把恋爱谈成异地也是常事,更别提还常常遇不到一起,或是角『色』并无关联。人生于世,从来是身不由己,若遇上困难就放弃,遇上挫折就退步,哪来一生一世白头到老。
  徐缭颇有些不是滋味,便道:“你慢慢吃,我出去看看。”
  “看你还算热心的份上。”罗棠在他身后忽然开口,“给你透『露』个秘密,应肃跟他爸没那么不可调节,老人家最近身体不好,你要是有心,不妨开口试试。”
  “谢了。”
  作者有话要说:  天啊噜,《失语者》的首映礼终于要来了
  离杀青居然已经过去了三十来章了……【思考炸裂】还没拍一部新剧……
  徐缭你很不敬业啊!【喂】



第九十一章 
  定妆照大概花了几日功夫;徐缭匆匆赶上行程跟剧组汇合。
  《七日恋歌》剧组早跟应肃有过商议;这样的行程会提前告知;因此预先安排没出任何问题,毕竟这个圈子来钱虽快,但烧钱也快,一般不会互相找不痛快。
  剧组慷慨放人,却不代表徐缭无忧无虑;他行程安排得极满,即便提前出发;也只是堪堪抵达现场;等首映式结束,还要立刻坐飞机离开这座城市。
  到了剧院门口;徐缭更觉惊讶,汪小婵不知是怎么说服了小燕娇的父母,竟能带这小姑娘出来;不过也实在无奈,谁叫这部得奖的电影主演少得可怜,总不能只抓着徐缭一个充门面。这部电影群演不少,重要角『色』却并不算多,其中寥寥几个配角演员也来了,作为主演的小燕娇不来委实说不过去;小姑娘见着徐缭很是兴奋,她穿了新衣服,头发又留长了不少;徐缭刚下车就看见一个影子晃过,小姑娘避开车门奔过来牵住自己的手。
  “好久不见啊。”徐缭半跪下身,膝盖自然没碰着地面,自然无比地打量了下小姑娘,为她长辫上的装饰稍稍调整了下位置,笑道,“最近学习怎么样?”
  小燕娇点点头道:“老师夸我了,不过我自己说起来有点难为情,我想应该是很好吧。”
  “你这样也叫难为情的吗?”徐缭轻笑道,将她抱了起来往前走去。
  应肃从驾驶位出来,看着徐缭与小燕娇自然玩闹的场景,不自觉皱了皱眉头,很快他就意识到自己的不悦毫无来由,于是又恢复了平日冷淡的表情,让门卫将车开走,自己则整了整衣服,跟着一同进入了剧院。
  徐缭不经意瞥见,心里微微一沉。
  演员们还有接受采访跟拍照的义务,徐缭很快就把小燕娇放了下来,来自大山的小女孩大概是在拍摄那会儿锻炼出来的胆量,大眼睛全不『露』怯,紧紧抓着徐缭的手,对那些镜头展现出甜美的笑容。徐缭自然更不必说,风度翩翩,温文儒雅,一身笔挺的西装衬得他格外斯文优雅,牵着小女孩的场景如梦如幻。
  有女记者对摄像师窃窃私语:“你看见了没,刚刚他照顾小姑娘的个头,半跪下去给她整理头发,那个场景拍下来了吗?”
  “拍下来了。”摄像师简洁道。
  徐缭跟汪小婵都是眼下炙手可热的话题人物,拍完照后就被包了饺子,记者将他们俩围得水泄不通,对小姑娘倒是很友好,徐缭特别多看了几眼,打算照顾下,哪知没问什么出格的,小姑娘也回答地一板一眼很有风范,便心知肚明这几家媒体大概事先通过气了。
  《失语者》自宣传期就备受期待,不管是曲折离奇的现实本身,还有电影堪称奇幻的票房许诺,都引动了人们的好奇心。这次首映式来了不少人,除影评人跟媒体,还有许多徐缭的粉丝等着嗷嗷求虐,剧组虽有想过会引发热议,但也没想到会这般声势浩大,一时都略有些讶异,好在流程早已梳理完毕,只需要按部就班走下去。
  徐缭牵着小燕娇往里走,殊不知自己的群里炸开了锅。
  【调味料群内】
  史莱姆啾:我死了,我死了!!!!
  小镜子:史莱姆大大别死啊!
  薛定谔的薛定谔:就是啊有本事直播完首映式现场再死!
  桥牌:啊——天啊,撩总牵着的那个小女孩,孩子好有灵气啊,比海报上可爱十倍,真的感觉撩总要是有个孩子大概就长那样,他还好温柔好温柔地半跪下来跟小姑娘说话,完全不给孩子压力,我要爆哭了这是什么神仙偶像啊!【徐缭跟小燕娇牵手背景图。jpg】
  山丘如我:我要吹爆徐老师!!!
  啾啾:今天我是徐老师的女儿,大家好,请不要随便看我爸爸,谢谢,他牵的是我。
  好刺激啊:麻烦不要『乱』讲,这分明就是我爸爸!
  花香满天:我好犹豫啊听说《失语者》超虐我不敢去看,总之到时候先买十张票支持。
  归来无尽:tvt我怀念夫夫的abo生子有女儿了。
  husl:小哑女的演员好像是叫燕娇吧?汪导有提过说拍摄的时候徐老师因为不好意思都喊她小燕娇,他们就喊小燕燕还有娇娇,不好意思什么的也太可爱了吧。
  拜拜小猪:呲溜!徐总的腿真的是没话说,国内无人能出其左右。
  千古绝尘骑一笑: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为什么我没抽到票,窒息!
  史莱姆啾:《失语者》要开始了,我得关手机了,等会给大家回馈
  桥牌:同上,拜~
  啾啾:拜拜。
  归来无尽:拜,难熬的一个半小时啊……
  拜拜小猪:可能是两个小时呢,唉,我再去看几次专访,《失语者》快上吧我的钱包已经蠢蠢欲动了。
  主创们在台上走了个过场就重新回到了台下,这次因为人数不多的缘故,应肃的座位离徐缭很近,徐缭被挤在小燕娇跟汪小婵之间,下意识去看应肃,喜欢是藏也藏不住的,他借着昏暗的剧院,肆无忌惮地凝视对方,然而对方并未转过头来,倒是小燕娇扯了下徐缭的袖子,说自己看不见。
  徐缭让人给她找了几个垫子,小姑娘晃着腿,期待着电影放映。
  电影开始是在绿皮火车站口,徐缭扮演的老师穿着白衬衫,带着笑意在窗口跟同学们挥手道别,这是整部电影最接近现代社会的一部分,绿皮火车很快就开动起来,镜头顺着送行的人们身影渐渐飘到高空的红旗上,再挪换下来时,已经是截然不同的场景了。
  坑坑洼洼的『操』场,稚嫩的孩子们,高矮不一的个头,连升旗台都是粗糙无比,校长分不清是普通话里夹杂着方言还是方言里夹杂着普通话,正在讲台上发言,火辣辣的太阳顶在脑袋上,愈发显出站在一旁清爽干净的老师格格不入。
  孩子们灵动的眼神在新老师身上不停打转,有些好奇,有些则是麻木,还有些漠不关心,读书在这里并无太多用处,家长们多数也没指望他们真能走出大山。
  最初时村民们都很尊敬老师,孩子们多半见着也会老老实实地问好,他常常抱着书本,在狭窄泥泞的山道上行走着,偶尔撑把伞,清晨的雾太重,显得格外『潮』湿,时不时会将纸张洇出点痕迹来。
  秋收时分孩子们回家帮忙,老师不明白情况,前来家访,家长们也略有些受宠若惊,赶着自家娃放下镰刀,拿起书包跟着老师去。
  到底是城里读过书的老师。
  村民们对外界跟知识有着天生的敬畏感。
  开场前不久的剧情尚算得上轻松,与现代都市不同的山水令人耳目一新,淳朴的村民客客气气,认真向学的孩子们也十分勤苦,观众席尽管称不上欢声笑语,但气氛倒也没有那么沉重。
  甚至不少人脸上还带着柔和的笑容。
  直到哑女第一次『露』了面,还算轻快的气氛倏然变得沉重起来。
  哑女很显然是被遗弃的,她却完全没有任何反应,脸『色』蜡黄,神情木然,身体干瘪瘦小,『裸』『露』出来的双手伤痕累累。
  老师蹲下来看着她,轻声细语,好声好气地说服她,哑女仍是不为所动,她的目光看向天上的月亮,像是神游天外。老师实在没有办法,伸出手去触碰她,对方又很快退开来,像是长了刺的小刺猬,他只好往前走,借着月光看见了道路上的小小影子。
  这一段拍得相当温馨可爱,明亮的月光,长长的小路,一大一小,一前一后走在田埂上,风中摇曳出麦香,沉甸甸的稻谷被压弯了腰,老师脸上微微『露』出笑意来。
  哑女像条小尾巴似的跟着他,埋着头,浑身脏兮兮的,仿佛是山野里的小泥猴。
  老师点上了灯,烧了点热水,又匀出自己大半的饭菜,家里没有像样的衣服,又到邻居那儿借,邻居是对和善的老夫妻,老师托老『妇』人帮忙,又与老爷爷絮絮叨叨,说是路上见着的,不知道是谁家的孩子丢了,许是邻村的,想来这会儿要急了。
  老爷爷于是便沉默了,他吧嗒吧嗒地抽了口烟,烟杆子往厚厚的鞋底一磕,叹气道:“您可捡了个大麻烦回来。”
  天底下哪有不爱孩子的父母。
  老师不以为然,让哑女分了自己的晚饭,孩子刚换了新衣,手上的伤痕比起之前看起来少了些,却显得更严重了,她只吃很少一点,战战兢兢地抬起头来看着着这个陌生的大男人,于是老师耐心哄她,这才不声不响地扒完了整碗饭。
  晚上睡觉时,年长的男人将床铺腾出来给她,她怯生生地躺了个小角,乌溜溜的大眼睛疑『惑』而茫然,老师搬了张小凳坐在她身旁,与她说那些课本里的故事。
  哑女听不太懂,却隐约觉得很美,像是另外一个世界,她太累了,于是又睡着了。
  风里传来幽幽的笛声,是支古老的山间歌谣,音调悲凉,在沉静的夜里像是隐隐约约预兆着不好的事。
  老爷爷在门外吹起造型奇特的乐器,屋内一盏灯光,无声无息地灭了。
  只剩月光,也被阴云遮蔽。
  小燕娇不□□分地动了动,她断断续续在观影时问了徐缭几个问题,大多都是些很简单的,徐缭耐着『性』子回答,对方不知道懂了没有,也没有多问,只是晃着脚安安静静地继续观看了下去。
  山村之间的流言蜚语总是传得很快,还没等老师到处询问,第二天刚从桌子上睡醒,门就被人敲响了,涌进来几个人,拿着锄头跟钉耙,恶声恶气。为首的是个女人,约莫四五十岁的模样,吊梢眼、薄嘴唇、鼻子略微有些塌,肤『色』颇深,便在脸上擦了点白『色』的脂粉,遮不住劳苦工作后的皱痕,反倒愈发显得荒诞不堪,双手放在自己的胯骨上,样式像个茶壶,腰间系着条杂『色』的围裙,双脚支着身体,倒有顶天立地的气势。
  老师脸上的笑意还未来得及挂上,对方已躺在地上撒泼打滚,她那丈夫前来揪住读书人弱不禁风的身板,呸他好大一口:“亏你还是个老师!”他竟显得很是鄙夷,又有些高兴,觉得自己约莫是抓住了这类高高在上的人的痛脚,竟平添几分扭曲的快乐,冷笑道,“做出偷人家娃娃的事来!”
  这倒是冤枉了。
  老师仍不知这是怎样的套路,他试图好声好气地与夫妻俩说话,哪知那女人扑了上去,抱着哑女心肝宝贝的哭喊着,声音都沙哑了,又不分青红皂白,愣是说老师毁了这女娃娃的清白,旋即喜滋滋地站起身来,将这孩子塞给老师,仔细挑选起这屋子里的家具做聘礼来了。
  大悲大喜只在一瞬间。
  东西不好搬,干脆拆了门出去,人们瞧够了好戏,丢下失魂落魄的老师,带着谈资迈着两条腿,像传讯的鸽鸟,飞快流散在了村子各处。
  “您受骗啦。”老爷爷等人『潮』散去后,慢悠悠地说道,“这女娃娃八成是为口吃的,赖上你了。他家里人听着讯,可还不是赶过来讨最后这点便宜。”
  老师苦笑道:“怎么,有许多这样的事吗?”
  “不少哩,女娃子顶什么用。”老人漠然地看着女童,漫不经心地出口道,“您不懂咧,都是一村的,男丁生出来,才能干活,才有出息,女娃子吃得多用得多,麻烦事一箩筐,还得嫁出去,哪个愿意养。这还是善心愿意给口饭吃的,有些早抛水里头哩。”
  老师静静叹了口气,哑女安静无声地看着他,像是被丢弃习惯了,只是下意识缩起身体抱住了头,大抵是挨打习惯了。
  “你别怕。”老师轻声道,“我不怪你。”
  然而老师也实在是说不出更多的话来了。
  哑女凝视着他,却没从角落里出来。
  “原来也是个傻的。”老爷爷佝偻着身体往回走,若有所思,大大哼了一声,颇有些觉得老师不识好歹的愤恨,却不知道是在说谁。
  这场戏拍得并不算激烈,可在荧幕上却显得极有冲击感,无论是村民们愚昧欢乐的神情,还是老爷爷自以为是的鄙夷神态,连同老师困『惑』而疲倦的失落,都让人油然而生沉重的无力感,哑女安静地看着镜头,像是通过屏幕看向了众人,她的眼里没有寻常孩童的光彩,如一潭死水,苦过头了,就不觉得苦了。
  徐缭甚至听见了有人已经开始啜泣,还有人无意识发出了焦躁的声响,场内略有些『骚』动,不少人在窃窃私语,可听不清楚是什么。
  这部电影并没有太多很具有冲击力的画面,致郁倒是很恰当,哑女跟老师在一起的时间总是很开心,她慢慢学会笑,学会写字,两个人在昏暗的油灯下学习新的知识,然而这一切都没有变得更好,村民对老师的态度慢慢变得随意起来,孩子们也不服管教。
  秋收时分,班上的孩子们又少了大半,老师无可奈何前去家访,这次家长们的态度就变了不少,正抱着箩筐在喂鸡的女人有一把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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