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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天都感觉我要糊[娱乐圈]-第4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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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要是知道我之前做过什么,就不会这么说了。”徐缭突兀地说道,他没再笑,脸『色』稍稍肃穆了些起来,“我不是你想的,你以为的这种人。”
  应肃捏着他的腰坐了起来,两个人对视着,他忽然抽过床头的湿巾擦了擦手,把那枚戒指重新拿过来给徐缭系上,指尖顺着链子滑落,戒指在胸口晃『荡』,对方的指尖也抵在那儿,徐缭呼吸着,觉得自己的心跳声都响了不少。
  “我十岁那年,母亲因为意外去世。”应肃放缓了声音,“父亲因为他的学生闹*屏蔽的关键字*的缘故没能赶回来,没能来见上最后一眼,甚至没能来陪我度过那最难熬的几个小时。于是我从医院走出去,没有人注意到我,他们在忙着联系可以大人,马路上来来往往,我想走到路中间,让她带着我一起走,天真的想那时她应该还没走远。”
  “很长一段时间我都在想,如果她只能在我生命里停留十年,我就不得不放手的话,为什么我们要遇见,为什么我会是她的孩子。”
  徐缭的嘴唇微微动了动,却找不到任何好的理由去安慰应肃,他没有过那么深刻的亲情,也不知道这些血淋淋的过往有多么疼痛,这是他无法触及的一部分,让徐缭下意识想退缩。
  “后来过了很久,我又想,还好有这十年。”应肃把徐缭从自己身上推下去,手指一收,正准备往浴室里走去,“人的想法总是在变,行为也会因此改变,不可能永远正确或者错误下去,起码对我而言,你现在是正确的。”
  进浴室之前,应肃撤出身来看他,漆黑的眼睛像是两颗宝石,问道:“你要进来吗?”
  徐缭像是猛然想跳起来,可刚起来一点又坐了回去,试图抵抗着什么,咬着自己口腔内部的肉好一会儿,近乎面目狰狞地点了点头。
  “你怎么了?”
  “腿抽筋了……”
  “…………”
  ……………………
  应肃这几次修的图不少,有不少是按照前几次活动时打扮拍摄的。
  不知情的还以为是私生饭杰作。
  徐缭一下子得了大堆照片,自觉里头承载的满是爱意,编辑了好几条微博,隔着一段时间敲定上传,不忘带上自己的土味情话。应肃对这个id颇为嫌弃,并不打算帮他打理,只是重新拾起了相机,说是要拍照就要搞套好一点的设备,近来徐缭身价倍涨,他也入账不少,这点小钱大概只是『毛』『毛』雨。
  《暗龙》愈发势不可挡,电影院甚至延长了上映时间,三人组彻底红了,每天都忙得喘不过气,徐缭但凡抓到空闲就忙着谈恋爱,自己都感觉自己的肾迟早要毁在男朋友或者工作上。
  红不能说是个坏的词,可有时候也实在说不上好。
  徐缭虽经历过《艳蝶》那会儿的一夜爆红,可比起《暗龙》简直就像是『毛』『毛』雨,起码那时候还没有媒体追着他的车子跑,更没有人试图偷偷『摸』『摸』翻进小区翻他家的垃圾桶,好在这个住处足够偏僻安全,安保系统又加强了不少,几乎没有任何媒体能偷拍得逞。
  三人组的脸被刷得人尽皆知,人『潮』涌动的商城银幕跟路边的led屏上都能看到他们几个的大脸,连早有准备的徐缭都在骑摩托准备出门时被媒体给堵懵了,之后干脆老老实实把车推回去,宅在家里不敢出门。
  而蒙阳跟徐缭的粉丝急速增加,关莫磊稍差一些,却也爆火了一把。
  三人组对此没什么太大反应,工作量增加,采访从早到晚,各种工作机会不断抛来。人一多,利益一起,连带蒙阳跟徐缭的粉丝也掐了起来,何游星跟丁蔚然两个角『色』过分鲜明的对立,有人骂何游星白莲花,就有人骂丁蔚然*屏蔽的关键字*,卷入不少浑水『摸』鱼的路人。
  明面上说角『色』,暗地里骂演员,巨大的流量冲刷带来利益,谁不指望自家小哥哥能碾压众人走上花路,便拼命互相贬低,怨恨对家蹭热度。蒙阳虽是一番,但徐缭咖位却胜过他太多,两家互不服气,撕『逼』撕出新高度,还没下映就好像结了百八十年的仇一样。
  徐缭的粉丝多些,蒙阳的粉丝也不蠢,反挑了些别的话题,下场黑徐缭家总是跟合作对象撕『逼』,踩着合作的演员上位,一时间倒还真搅『乱』一滩浑水,惹得不少路人对徐缭转黑。
  徐缭才不管这些。
  自打那天灵肉结合了下,徐缭就觉得自己心里头那腔爱意化成了蜜糖,见着应肃就止不住地流淌出来,甜得全身都齁得慌,他没法跟应肃做一切正常情侣做的事,就只好故意在应肃的名字前加个a当手误,把对方拍得那些照片里筛选出几张最喜欢的扣下当手机壁纸。
  有天蒙阳跟他一块儿接受采访,不小心瞥见了徐缭的壁纸,发现是一张精修的丁蔚然剧照,不由得十分嫌弃,说他自恋。
  那当然不是剧照,是徐缭待在家里自己让男朋友拍的,于是轻哼一声,带着点不容声张的炫耀跟得意:“你懂什么?”
  他想:你难道看不出这张照片包含的爱意吗?
  蒙阳还真看不出来,打衣品产生纠纷那天开始,他就觉得两人之间直男的友谊到此结束,于是撞了撞徐缭,闷闷不乐道:“不行,我帮你保守你自恋这个秘密,等会得带我出去买冰棍吃,你付钱。”
  “行啊。”徐缭十分痛快,“我出钱你拎。”
  网上掐得热火朝天,对他们俩正主的关系倒是完全不起作用,采访结束后还约好一起去买冰激凌。
  这两天蒙阳也实在是怕了,他跟徐缭这人不太一样,平日里走在外面毫无遮掩,坦坦『荡』『荡』,去小饭馆吃打卤面都未必能有人认出他是个明星,可《暗龙》上映后就全变了,全餐厅指着他喊何游星,女粉丝的尖叫堪比海妖,还有男粉上来对他动手动脚,差点被人群淹没,之后就一直心有余悸,出门非拖上徐缭或是关莫磊不可,好歹有人教导怎么掩饰自己,即便暴『露』也能分散个火力。
  盛夏吃冰棍是个很难形容的爽事儿,关莫磊临时有工作走了,只剩下俩兄弟孤独地吃冰棍,《暗龙》杀青完之后关莫磊又接了个电视剧,扮演男二,剧本烂得出奇,他在雨里疯狂追了女主很久,到现在都困『惑』自己演的那个角『色』干嘛不打个车。
  徐缭差点被冰块呛到喉咙,耸了耸肩膀,开玩笑道:“那剧组真是赚大发了,你接下来的片酬可能要翻上几十倍了。”
  “大概吧。”蒙阳含含糊糊道,“我经纪人想让我就走电影线算了,反正以后不愁本子了,可是我自己没什么感觉。”
  他看着徐缭,忽然说道:“我没什么实感,好像火了,忙了,都是很突然的事,我还没做好准备。”
  “这种事永远没办法做好准备。”徐缭微微敛起笑容,“永远都没办法,不过你要习惯,习惯这么突然的火跟突然的冷,市场抛弃人太快了,别太被报道吹得飘飘然,可也千万别妄自菲薄。不过你的公司很大,资源多,你现在的人气应该不至于出那样的问题。”
  这话不该跟同行说,听着容易像诅咒,不高兴就把人惹怒了,可蒙阳不是那种人,因此徐缭便放心大胆地提醒他。
  自己曾经走过的路,那些教训痛得太刻骨铭心,红得快坠得也快,那些爱你的人转头就能黑你,人没必要往后看,可偶尔命运就是这么残忍,让人时时刻刻重复那些失败跟痛苦
  倒不如平淡处理。
  “谁知道。”蒙阳咬着冰棍签,伸手蹭了蹭鼻子,漫不经心道,“上头的意思是给我搞个工作室,不过我也要给公司里其他人帮忙,粉丝也不全都是那么可爱的,我现在觉得火起来没那么有意思。”
  徐缭失笑:“你啊你,这话说出去不知道多少人要打死你。”
  蒙阳耸了耸肩,像是有点失落,欲言又止了片刻,伸手捶他的肩膀道:“《失语者》记得邀请我去。”
  “那还能少得了你?”徐缭心知肚明这是为了什么,他们三个人关系不错,可是自打《暗龙》上映之后,就多了不少利益纠纷上的事,大家都是一夜成名,往后戏路也许有所竞争,对于经纪人们而言,好兄弟这样的交情无异于是过家家的把戏,镜头前客套一番,镜头下就可以互不搭理了,别过犹不及,反给人家做嫁衣。
  他们太忙,没那么多时间来呵护这段带不来任何利益的交情,可蒙阳不愿意。
  其实也没错,星尘如今还太小了,有那种忧虑合情合理,徐缭并未太细谈这些东西,而是挑了挑眉『毛』,嬉笑起来,“我拽也要把你们俩拽过去。”
  蒙阳这才笑,继续吃起剩下那半根冰棍来,有些话不能说太清楚,总归愿意联系就还是好事。
  《暗龙》之后几乎所有演员的身价都在飙升,徐缭之前的作品不少,大多平平无奇,这两年却跟走了大运一样,前有《艳蝶》,后有《暗龙》,在电影票房跟评分方面都赚足了口碑,总算有拿得出手的作品了,而且两部电影都意义非凡,可谓一步登天。
  瑞丰那边的态度都殷勤了不少,稳定的人气跟热度有时候甚至比黄金更保值。
  在一片忙碌之中,瑞丰所举办的开幕酒会也悄然拉开序幕。
  地点在魔都,来了不少知名明星,还有品牌代言人,守卫颇为森严,管理十分严格,杜绝任何意外发生。徐缭近来名气不小,脸就是通行证,站在门口的迎宾见着他就笑眯了眼,近乎诚惶诚恐地将人迎进去,柳茜穿着复古的单肩晚礼服,姿态高贵而典雅,完全看不出来才刚入圈不久,仪态有特别矫正过,木媛对她的确非常上心。
  徐缭搂着她的腰走入巨大的宴会厅,近乎壮观的香槟塔占据了中心不少位置,华美的水晶吊灯仿佛点缀着流苏,光芒明亮而柔和,照亮所有人的面容。
  “徐哥,怎么其他人都是一个人来的?”柳茜挽起刚做的头发,她穿上高跟鞋后还是比徐缭差一点个子,两人之间有完美的身高差,像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徐缭端过一杯酒轻啜,手指微微摇晃着『液』体,不经意抬起眼,『露』出极自然的笑意,他当然也上了点妆,跟女明星的妆容不同,要淡得多,本就饱满的红唇被勾勒得格外明显,流『露』出近乎散漫的不羁来,唇形姣好,笑起来时更叫人心猿意马。
  “傻姑娘。”徐缭低头与她解释,“谁愿意分享机会,别在这儿问这种问题。”
  柳茜有些不知所措地眨了眨眼,谨慎点了点头,未将那句“您为什么愿意”的疑虑问出口,她已不是当初那个什么都不懂的女孩子了。
  徐缭才不在乎这点机会,他知道柳茜将来会有更大的舞台,乐得这时借花献佛,最重要的是还能让应肃高兴。
  戒指在心口被体温捂得发烫,活像给徐缭打上一个烙印。
  被你爱过,还能为谁蠢动。
  徐缭抬起头抿了口酒,对举办人颔首致意,眼角『荡』开笑意。
  作者有话要说:  都是你的错
  轻易爱上我
  让我不知不觉
  满足被爱的虚荣
  都是你的错
  你对人的宠
  是一种诱『惑』~
  被你爱过,还能为谁蠢动。——出自《月亮惹的祸》,歌手张宇演唱。
  是我本人很喜欢的一首歌。
  其实这章犹豫了很久要不要打徐缭的恋爱脑233333333333333



第七十六章 
  瑞丰向来财大气粗;该花钱的地方绝不心疼;在业界里也是出了名的好口碑,乐意捧模特;也愿意花钱宣传;是对明星极不错的优秀品牌。
  之前徐缭跟瑞丰合作时也隐隐约约有所意识到;这位金主爸爸出手极为阔绰,与其合作能省不少心,更别提对自身的身价跟知名度有极大提升。不过条件丰厚是一回事,鲜少有人能入瑞丰的法眼又是另一回事,徐缭不由想起应肃那句评价;真正感觉到自己的确运气好到爆棚了。
  酒会算得上奢华,瑞丰是老牌子,有些陈规,算不上陋习;他的开幕酒会往往与晚会挂钩,自然也逃不开跳舞;舞蹈也算是社交行为里的一种。
  记者们早早闻风而动,比嗅到腐肉的秃鹫还准时;宴会厅里头虽然不准进入,但外头却也有特别设立的媒体专区,毕竟大家说近了还是在同个圈子里,有些规则心照不宣,差不多称得上是互相退让。瑞丰跟邀请来的明星都需要话题度,而记者们则需要报道跟照片;只要不是丑闻,那么就是双赢。
  徐缭跟柳茜如今都不是小人物,前者近来因为《暗龙》正备受青睐,而后者刚公开新电影的消息,与着名导演牧易野合作。更别提两人曾经拍摄过《艳蝶》,至今仍是不少网民心里最佳荧幕情侣第一位,有媒体甚至捕风捉影炒作他们在一起过,柳茜骑过徐缭的摩托车这个话题都暴热了很长时间。
  若说徐缭出道还算有些年头,总算是熬出头来;那么柳茜无异于一飞冲天,她的作品不多,却部部惊艳,从《艳蝶》出道,之后又拍摄了颇受关注的《骄阳似火》,《骄阳似火》虽未上映,但已入围年底的金球奖,柳茜也得以提名最佳女主角。
  瑞丰外头的阵仗不小,毕竟群英荟萃,纵然习惯了镜头的柳茜在看到这样的大场面也不免僵硬,徐缭对她还算有点绅士风度,十分体贴,主要是怕当中出丑。总之两个活在媒体报纸上所谓板上钉钉的“情侣”简单在外头拍摄了几张,就匆匆进了酒会。
  宴会厅里的人说多不多,说少不少,毕竟活动还没真正开始,绝大多数人还是待在外面接受采访。
  带女伴并不意味着两人就要一直待在一起,徐缭不打算把柳茜圈养在自己的羽翼之下,没义务更没必要,简单与她说了些需要注意的点,对方点点头,理解良好,想来之前木媛就已经给她做好了功课,便放手任她融入人群,让柳茜去『摸』索自己的人脉跟未来的关系网了。
  徐缭抿了口香槟,目光在众人里扫过,却没能见到应肃。
  星尘近来渐有名气,加上两家又有合作,瑞丰自然也没吝啬,除了徐缭之外还给星尘高层发了邀请函,崔远山近来忙碌,这事自然落在了应肃头上。本来徐缭带经纪人是再正常不过的事,可星尘那头就要多出个人,如今公司够分量又有资历的高管不多,倘若随便挑个人,难免显得轻慢。
  徐缭转了两三圈,实在觉得乏味,于是自然而然地融入他人集体,他近来名声大噪,地位比他高的不愿意结仇,地位比他低的自然巴结还来不及,一时间竟和乐融融,才刚见面就宛如老友,谈笑风生,活像已经结交数十年的挚交,直到场外忽然传来喧哗吵闹声,打断了众人十分愉快的谈话。
  吵闹自然不会进门,可是场外动静不小,不少人便低头窃窃私语起来,柳茜于人群之中下意识回望了眼徐缭,对方正皱了皱眉,很快就恢复自然,她于是也故作不在意的模样,继续交谈起来。
  外头声音稍止后,应肃终于来了,仿佛『乱』世巨星,踩着热闹出场,可是大出徐缭意料,对方非是单身前往,还领着位看起来略显狼狈,气场却颇为强大的女明星——曲岭月。
  他可没听说过应肃带女伴出席。
  徐缭戏精附体,一下子犹豫不决,拿不定主意是先作楚楚可怜的哀怨状面对应肃,还是正宫娘娘那般高贵冷艳美。
  要说国内女星非要分个高低上下,曲岭月没在前三也在前五,她的代表作极多,影响力也不小,尽管私生活混『乱』,换男友像换新衣服,是个极端的话题女王,却从来没有人否定过她的地位。而且她不光有作品,还懂炒流量,不过也正因为如此,不少媒体借舆论贬低她,导致很多人都意识不到曲岭月本身的能力到底有多强。
  女『性』极容易受到歧视,尤其是能力跟相貌出众无比的女『性』,恶意的揣测从来不会减少,反而会随着她的身价上涨而越来越多,轻视她的成就。
  徐缭对曲岭月本人没什么想法,他只对她身上那件应肃的西装外套很有意见。
  明星也有八卦之心,随着不少人进来交头接耳,徐缭对场外发生的事情也大概了解了个七七八八。
  私生饭从来就没少过,这是没办法阻止的事,刚刚曲岭月下车的时候,她的私生饭不知道从哪儿拿到了记者证,混在人群里突然冲上来想要趁机拥抱她,结果纠缠打闹之间把礼服扯坏了,应肃恰好路过,发挥了下绅士精神帮了个小忙。
  这是徐缭净化掉『乱』七八糟信息后得到的现场真实情报,其他人却不觉得有这么巧合,甚至觉得说不准是曲岭月自己安排的,就为了曝光恋情,应肃的具体人设自然也一变再变,光是进来这几分钟就差不多包揽了曲岭月的绯闻男友到隐婚对象再到金主这三重身份了。
  你们见过那么帅的金主吗?
  徐缭面无表情地把香槟喝完了。
  好好的开幕酒会突然发生这样的『乱』子,主办方的脸上自然也不太好看,曲岭月在圈子里地位不低,瑞丰自然也没傻到得罪她,有几个高层便不动声『色』地消失在了人群之中,大概是去安抚曲岭月了。
  说来也是无巧不成书,徐缭转到香槟塔后,发现柳茜正在打发某位熟人——何庆嘉。
  又是这位喜欢和稀泥,心里从来没数的何大导演,徐缭无声在心里叹了口气,打侍者的盘子上端过一杯新酒,他的空杯子早就不知道塞在哪个托盘上了,手里一直空空『荡』『荡』的。
  “不好意思。”徐缭彬彬有礼,“没打扰到两位吧。”
  柳茜本来一张俏脸冷若冰霜,见着徐缭一来忽然化如春风拂面,像是『乳』燕投林一般走到了徐缭身旁,她生得美艳霸气,眉宇之间又带着点青涩,何庆嘉早就对柳茜意动,看着都觉得心痒痒,本来占着资历还能占点便宜,『逼』对方多喝几杯,没诚想徐缭倒还挺上心的。
  羞涩纯情的小美人有了底气,连身板都挺直了不少,她矜持高贵地站在那里,像是个徐缭的精致娃娃。
  何庆嘉端着酒杯僵住了笑脸,暗地里啧了一声,知道这事儿算是没结果了。
  “我找小茜有点事。”徐缭挽住柳茜的手,缓缓道,“何导演不会见怪吧。”
  “当然不会。”何庆嘉从牙齿里『逼』出这几个字来,脸部肌肉微微抽搐了两下,他跟徐缭过过两次招,第一次颜面扫地,第二次更是险些沦为剧组的笑柄,心里对这个男人有的那点绮念早就消弭无踪了。
  可是这两年徐缭不知道是走了什么好运,形势比人强,他也不会真傻到撕破脸皮。
  “那祝你开心。”
  柳茜眉宇里已经有了些往后电影王后的苗头,只是仍然稚嫩,两人走到僻静处,徐缭这会儿无心交际,满脑子都是应肃跟曲岭月走在一起的模样,他当然知道人们闲言碎语的那些东西不会成真,正牌男友就站在这里,只是觉得怒火中烧,不知道是在烧谁。
  “徐哥。”柳茜小声跟他谈话,脸上不经意闪过一丝厌恶,“他是怎么回事,听不懂人话吗?”
  徐缭冷笑一声道:“总有些人,不知道掂量掂量自己的轻重,觉得人对他笑一笑就是想跟他上床,你说是怎么回事。”他鲜少说话如此刻薄狠毒,恶狠狠的,连自己都分不清是在说谁。
  其实何庆嘉这个人外强中干,倘若对方强硬起来,便怂得不敢继续,打击报复也就那么点手段,真要说起圈子里头的,他还算是纯情宝宝那挂了,只劝酒不上手。
  不过这也没有什么可比的,五十步笑百步。
  好在柳茜也没多在意,闻言只是稍稍把眉宇舒展了开,她本来还担心自己的抗拒表现过于『露』骨,会给公司惹来麻烦,没想到徐缭也不太看得上对方,顿时安下心来。一直以来公司一哥都是徐缭,而木媛把她的目标也定在徐缭身上,柳茜便下意识想与他的意见跟想法对比。
  圈子里这些人不少,甚至比所以为的要更多,柳茜早先听木媛讲过,只是没想到情况居然如此恶劣严重,刚刚她已经拒绝过三四次,对方仍然不依不饶,不肯罢休,软硬兼施地『逼』她喝下那杯酒,若非是徐缭及时赶到,她还真不知道该如何处理。
  还是太大意了。
  柳茜不光长得美,还很勤奋,肯吃苦头,想走最难的那条路,保住某些底线,难免是要付出一些代价的。
  他们俩待在偏僻的地方闲谈了会儿,等着开幕酒会转成晚宴舞会,瑞丰是男牌,可受邀来的不少人却并非只局限于瑞丰,柳茜虎视眈眈着,看起来简直像头蓄势待发的母豹,只可惜刚刚被鬣狗败坏了兴致。
  她学得很快,也很懂得掌控机会。
  大概有半个钟头后应肃才跟瑞丰的主设计师一块儿出来,对方娇柔扭捏地捏着兰花指掩在嘴边轻轻笑着,不知怎的让徐缭想起了薛姐。应肃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的本事并未随着恋爱退步,光看他跟设计师谈笑风生就看得出来。
  两人打楼梯上下来一直相谈甚欢,瑞丰这两年苦尽甘来,终于又回归到原先地位,跟这位主设计师分不开关系,这次的开幕酒会也大半是他的作品。可以说除去真正的大老板,这一位也算得上是这场酒会的真正主角了,不过他据说向来不大好讨好,也不知道应肃是怎么跟他联系上的。
  徐缭十分冷静地喝掉了半杯香槟,直到注意到楼梯上的两人都将目光停留在了自己身上,下意识举了举酒杯微笑示意。
  自然,顺畅,无论心里怎么想,营业笑容总是第一选择。
  不知道应肃说了什么,设计师突然笑得花枝『乱』颤,还拿小拳头轻轻捶了捶应肃的肩膀,脚稍稍一跺,特别少女地跑了下来,融入到他自己真正的圈子里去了。应肃似是松了口气,取过杯酒凑了过来,他们这个不成体统的两人组终于变成了稍微有那么点像话的三人组合。
  柳茜大概是在脑袋上装了雷达,十分知情识趣,自然而然退出群组聊天,长裙翩然,蝴蝶般穿梭在人群里,娇艳美丽,好一朵带刺的玫瑰花。
  应肃看了她两眼,不知在想什么,不动声『色』道:“明年的代言谈下来了。”
  “你们刚刚在楼梯上说什么?”徐缭举起酒杯敷衍了人群里的柳茜一下,对方本就满溢的自信心更为爆棚,女『性』荷尔蒙铺天盖地,魅力无人能挡,今天不知多少人要拜倒在她石榴裙下,而徐缭毫不关心,他紧紧盯着应肃,只在意这个。
  “他说你很『性』感。”应肃晃了晃酒『液』,轻声道,“曲线很完美,长相也无可挑剔,是天生的艺术品,所以我趁热打铁,与他约定好让你明年更进一步。”
  徐缭若有所思:“这可不止更进一步了,你该不会把新一季的主题谈下来了吧。”
  “那就看你表现了,说不准是代言人。”应肃轻飘飘道。
  徐缭很认真地想了想,仔细询问:“是你疯了还是我疯了?”
  应肃鲜少开玩笑,有必要也不会在这上面开,他只是淡淡瞥了徐缭一眼,大概这时候又成了男友状态,决定敷衍敷衍自己的男朋友,于是缓缓道:“大概是你吧。”
  不像话!
  徐缭恼恨又有点喜爱地看着他,可仍有些茫然,他决定把这事儿压回去消化一下,于是又问他:“曲岭月是怎么回事?”
  这倒提醒了应肃,他突然振奋了下,尽管表情变化不大,可徐缭好歹跟他亲密接触过无数次,还是能看得出来应肃的眼睛什么时候是在生气,什么时候是含笑的,经纪人柔声道:“有个挺不错的好剧本,我已经得到确定的消息了,你最近好好休息,养精蓄锐,准备迎接新工作。”
  “哇哦。”徐缭冷漠地惊讶了一番,他半晌才问道,“应先生,你刚刚是从半年后穿越回来的吗?怎么我在这里喝了两杯小酒,你就什么事都给我搞定了”
  应肃理所当然:“不然酒会拿来干嘛?”
  “难道不是为了建立人脉吗?”徐缭难以置信。
  于是应肃又问道:“那建立人脉是为了什么?”
  “那当然是为了……”徐缭顿时哑住,无奈道,“好吧好吧,我知道你办事能力强,别说了,别打击脆弱的我了。”
  应肃忽然从兜里拿出了手机,徐缭还以为是工作,并没在意,哪知几秒后自己的手机震动了起来,急忙拿出来一看。
  应肃:哪方面的办事能力?
  徐缭哭笑不得,于是也低头敲了几个字发给应肃。
  “各方面的。”
  耍流氓的当事人一本正经,伸手抚了抚徐缭的肩头,试图将本就够合身的西装顺得更平整些,严肃的口吻近乎苦口婆心了:“慎言。”
  徐缭想对他翻白眼了。
  过了片刻,曲岭月也一道下来了,她的礼服稍作改装,别上披肩,看起来优雅大方,杜绝了走光出丑或是缺席的糟糕可能。徐缭跟她没太接触过,即便有,也早就被酒精一块儿混着大脑冲进了马桶里,不过此时此刻的确佩服对方的大心脏跟临危不『乱』。
  之前她披着应肃西装走进来的时候,徐缭差点以为自己是进了时装周走秀现场,而不是来参加一个酒会。
  曲岭月信步闲庭,整个富丽堂皇的宴会厅都是她的背景,水晶灯为她陪衬,她扶着扶手缓缓走下,目光投向徐缭这边,仿佛无意,不经意觑了他们俩一眼,似笑非笑,没有男人能逃脱这样的诱『惑』力。
  徐缭这种有家室的除外,他一脸冷漠,无视了这足以让世人神魂颠倒的一眼,拒绝当实验魅力的小白鼠。
  不过曲岭月没打算放过他们俩,很快就走了过来,那双妩媚的眼眸缩在应肃身上,她声音带笑:“刚刚多谢了。”
  “客气。”应肃淡淡道,不至于热络,也说不上冷漠,就是正常的礼貌。
  曲岭月若有所失,却并未表现的太明显,而是微微一笑道:“待会儿舞会就要开始了,不知道我有没有这个荣幸邀请应先生。”
  足够热情大胆,即便是在男女平等的现在,这类酒会上也鲜少有女方如此主动强势地邀请男方跳舞的,用词尤为斟酌,一般会暗示对方来邀请。曲岭月却完全不在乎这些细节,八卦杂志写什么都有,光她一个人就能养活几百位娱乐记者,哪会在意这点小事。
  没有!
  下辈子都没有!人间不直的没听过吗?!
  徐缭恶狠狠地在心里咆哮,然而曲岭月是他的前辈,冒然『插』/嘴并不合适,而托应肃的福,他现在完全不想跟曲岭月这个大美女跳舞。
  应肃啜饮了一口酒,委婉拒绝:“抱歉,我不太擅长。”
  好吧,徐缭又想了,他甜滋滋地想道。
  “那真可惜。”曲岭月似乎信了,只是流『露』出遗憾之『色』,并没有多做纠缠,为了不让徐缭显得太过尴尬,也不让自己的态度过度明显,她还留下来跟两人简单聊了聊,特意照顾到了徐缭的心情,不过这些话里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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